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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中二)

如果智商 · 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沿著柱身的背面往上移動,把每一道皺摺依次用舌尖壓平又放開,經過中段那條最粗的青筋時停在上面用唇瓣輕咬了一下,再松開繼續往上。

她到龜頭時也沒有立刻貼上去,而是先用舌尖沿著冠狀溝的外緣滑了半圈,再從側面對著龜頭頂端輕輕貼住,停了一拍,然後把嘴唇完整地覆蓋在頂端最前端那一小塊,含著慢慢收緊了一下,退開。

兩人都站回原位之後,蒙面男又走上前。他手裡捧著一張羊皮紙,走到聖壇前那張石案前,把紙平鋪在上面。紙面上印著幾行字,最底下一行寫著「以穴口為章」。

三月七先走過去。她站到石案前,伸手把自己婚紗的下擺從腰側掀起來,掀到恥骨上方,讓整個下身露出來。她微微分開雙腿,身體向前俯,把胯部對準那張紙的正中央,然後緩慢地壓下去。

穴口接觸到紙面的那一瞬間她在上面停了一拍,確認位置對準了簽名格,然後將整個陰部完整壓在紙上。她按足了三秒,起身後退開。

紙面上沒有沾上任何顏料,卻出現了一個粉色的圖案——形狀和她自己的穴口輪廓完全吻合,外緣有一圈深一點的邊緣,內側有細密的皺摺紋路,連唇瓣兩邊的形狀都分毫不差。

長夜月接下來走過去。她沒有像三月七那樣用同樣的方式一次按壓,而是先用手指把穴口打開,再俯身對準紙面,緩緩坐下,確保每一道皺摺的邊緣都完整地印到了紙上。

她起身之後,紙面上出現了一個淺紫色的圖案,和三月七那個並排排在一起,尺寸相似,但邊緣的形狀略有不同,更細一些,顏色也淡半度。

「儀式完成。」蒙面男合上那本厚書,退到聖壇一側。

他退開之後,教堂里安靜了一拍。彩繪玻璃外的光移動了一層,照在聖壇中央那兩個透明婚紗的身影上。三月七側頭看向長夜月,長夜月也轉過頭來看著她。兩個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誰都沒有移開視線。

儀式結束後教堂的燈光暗了一格。彩繪玻璃的顏色從暖粉轉為淺紫,整座建築像沈入了傍晚之後的昏暗。

三月七和長夜月站在原地,聖壇旁那個蒙面男連同那本厚書一起消失了,四周的長椅、花環、扶手紗緞也一點點褪去了色彩,只剩兩個人腳下的那塊紅毯和頭頂那片透光的穹頂。

她們對視了一眼。三月七先坐下去,伸手拉了一下婚紗的裙擺,把腰後那一層粉色薄紗墊在身下。

長夜月跟在她後面坐低,把同樣的紫色裙擺收攏到一側膝蓋邊。

兩個人慢慢地調整著身體的位置,先是肩對肩坐著,隨後長夜月先仰面躺下去,把紫色的裙擺攤開鋪在地毯上。三月七低下頭看她。

她那雙眼睛在暗光里安靜地望著三月七,嘴唇微微張開,沒有說一個字。

三月七俯下身去。她先跨過身體,把自己的腰部對準長夜月的臉,再將嘴唇壓向對方腿間。

她的婚紗前掛垂到鼻尖,在兩個人中間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粉色垂簾。她先張開嘴,用舌尖貼上長夜月的穴口外緣,沿著那道濕潤的輪廓緩慢地畫圈。

長夜月的身體在她唇下輕輕起伏了一下,沒有說話。三月七的舌頭從外緣移到陰蒂,先試探著碰了兩下,然後含住那顆花蒂,用唇瓣夾緊,緩緩吸了一下。

長夜月在這道吸力下雙腿微微併攏,膝蓋碰到三月七的臉側。她伸手扶住三月七的腰,把自己的臉抬起來,貼近她的穴口。

長夜月的方式比三月七更穩。她沒有像三月七那樣先在外側打轉,而是直接把舌尖探進穴道的入口處,一點點往里推進,直到舌頭能夠到前壁那條微凸的弧線。

她沿著那條弧線反復掃動,每一次經過的時候都多停留一拍,讓舌面貼著內壁往上蹭。

三月七在她那道細緻的進入裡先閉上了眼,兩手撐在兩邊維持姿勢,慢慢地、不由自主地把腰往下壓了一寸,讓長夜月的舌尖進入得更深。

兩人就這樣在彼此的唇齒之間同時工作。三月七的節奏偏慢,每一次吸吮和舔舐的間隔都不規則,時輕時重,像在根據長夜月的反應調整自己的動作;長夜月的節奏則非常規整,每一輪進入的時間幾乎一致,力度穩定。

三月七的呼吸被自己身下的動作打亂,長夜月的呼吸也跟著她紊亂——兩種頻率在黑暗的教堂里交疊,一點點升上去。

過了一會兒三月七先開了口。她的聲音從自己的動作間隙里擠出來,尾音帶著喘息,模糊不清:「長夜月……本小姐問你個問題……」

長夜月沒有停下,只是從唇縫間漏出一聲「嗯」當作回應。三月七把唇暫時從她的穴口移開,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貼回去繼續,然後接著說:「你有沒有……有沒有過那麼一瞬間……」

她的舌頭在句子的中途碰到長夜月的敏感處停了一下,長夜月腰上一顫,沒有催促她繼續。等三月七緩過來之後她才補完那句話:「有沒有過那麼一瞬間,你覺得自己不配用這具身體……」

長夜月沈默了一拍。她沒有停下舌頭,但動作慢了一點。她把自己的嘴從三月七的腿間移開,用氣音回答:「沒有。因為從一開始就是我在替你承擔這些,不替他做這些的人是你,但替你受這些的人是我。這具身體里有兩半,一半是在你手上的,一半在我手上的。」

她把話說完,重新把嘴唇貼回三月七的穴口,這一次動作比之前重了一些,像在用動作補上那句話里沒說完的東西。三月七被那道加重推近了一點邊緣,她仰起頭,把自己的注意力收回到舌頭和唇面上,不再開口說話,只是加快了自己舔舐的節奏。兩人在沈默中把彼此推向終點。

大約一分鐘後三月七的腰先弓起來,她在那道痙攣中狠狠壓住長夜月的胯骨,身體在婚紗的粉色布料下劇烈地繃了一瞬。

長夜月幾乎在同一拍跟上來,她的雙腿夾住三月七的頭,腳背繃直,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很輕的氣音,然後兩具身體同時洩了力氣,一起攤在紅毯上。

兩道透明的液體從兩個人的腿間分別湧出,落在彼此的唇邊、下巴與婚紗的邊緣。三月七在那道同步的高潮里低聲笑了一下,長夜月也安靜地彎了一下嘴角。

畫面在這陣余韻中飄轉了一下。教堂的地面和穹頂慢慢變形,穹頂後退成一片灰白的天空,長椅和聖壇全部消散了。

三月七發現自己還躺在紅毯上,只是周圍已經沒有牆壁,也沒有彩繪玻璃,只剩一片無邊無際的灰白。

長夜月就坐在她身邊,低頭看著她,淺紫色的婚紗已經褪到肩頭,只掛在小臂上。

她的臉上沒有甚麼表情,只是開口說了一句話,聲音很平淡,像在陳述一個已經觀察很久的數據:

「穹在那邊,不是和一個人。」

三月七愣了一下。她順著長夜月的目光轉過頭去。灰白空間的一側出現了一道敞開的門。門後是另一間房間,沒有教堂那些裝飾,只有一張床和落地窗。

開拓者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在他腳下跪著一個人,黑色蒙面布,穿著那身來自走廊的緊身黑衣,正是那個三釐米的。夢里的三月七看到這一幕時,第一反應不是驚訝。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摸下來一手是濕的——深紅色的、黏稠的、帶著溫熱。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手掌,抬起頭又看向那間房間,然後表情還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困惑,用那種完全不符合當下情境的語氣開口問了一句:

「發生甚麼事了?」

長夜月沒有回答。灰白空間開始收縮,門後的房間和開拓者的背影一起塌陷下去,連那張床和落地窗也一並消失。三月七眼前的光線被壓成一個越來越小的白點,最後被黑暗吞掉。

她醒了。

三月七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光線是暖黃色的,不是教堂那種被彩繪玻璃過濾過的光。空氣里的味道也不一樣——這裡沒有花香,只有精液海特有的溫熱氣息和餐廳里食物殘渣的味道。

她看到的第一樣東西是開拓者的下巴,然後是他的肩膀,然後是她自己正跨坐在他腿上、身體靠在胸口的事實。她的意識從夢里一點一點地浮回來,像被水面上一道緩慢升起的推力托著往上送。

還沒等她完全搞清楚這是哪兒,開拓者握著她的腰的那只手往上一提,又緩緩按回去。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從穴道里抽出一截再整根重新沒入,龜頭碾過今天已經被反復磨過好幾遍的敏感處。

三月七剛醒的那口氣還沒吐勻,就被這一記直接頂成了半截短音:「——啊!」

她下意識抓了一下他的肩膀,指甲陷進布料里,兩條腿在他身側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她又愣了一拍。眼前是餐廳,桌上有吃剩的盤子,旁邊坐著兩個人。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肉棒分明還在她體內,小腹上那道被撐變形的淫紋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淺粉色的反光。她的臉騰地紅了。

「穹——你怎麼——本小姐剛才——」她話沒說完,開拓者又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一次,再放下。

第二記深頂撞在她最深的位置,她的尾音被撞散在喉嚨里,變成了半聲沒壓住的悶哼。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領,身體在重新適應那道節奏。

她試圖說點完整的話:「你等一下——本小姐剛才做了一個——」第三記。這次頂得比前兩下更重,她的腰自己往前迎了一下,額頭撞在他下頜上,一句完整的話再也拼不起來了。

大黑塔放下筷子。她沒有先看三月七,而是先看了一眼開拓者,語氣像在糾正一份實驗記錄:「三月是醒了嗎?醒了就繼續。反正本天才這頓飯也吃得差不多了。」

阮梅在旁邊安靜地把杯子放回桌上,補了一句:「她剛才好像想說甚麼。」

大黑塔把視線轉到三月七臉上,看她那副又在發蒙又在被頂的狀態,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說甚麼?」

三月七在第四記深頂里把最後半句話咬成了氣音。她扶著開拓者的肩膀,把臉從他胸口的陰影里抬起來,喘了兩口氣,試圖重新組織語言,但她的身體正在被一下一下地推上去,推得她眼睛里那層剛醒的茫然逐漸被另一種光蓋過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被撐得亂七八糟的淫紋,又看了一眼旁邊兩個正在等她說點甚麼的天才,忽然覺得夢里那些東西其實也沒那麼難說出口。

她沈默了一拍,然後把腰坐直,扶著開拓者的肩膀穩住重心,抬起頭,用那種比平時大不止一號、尾音還帶著顫的聲音對著整個餐廳喊:「本小姐,三月七,願意做穹的孕妻——!!」

聲音在餐廳頂棚下回蕩了兩遍。正在收拾餐盤的兩只小黑塔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抬起頭來。旁邊長桌上的兩個人也同時停了一拍。

大黑塔把手裡那把叉子放到盤子上,慢慢直起身。她先是看了一眼三月七在開拓者身上那副剛宣完誓又軟回去的樣子,然後把視線往旁邊一偏,語氣平靜但咬字很清楚:「我才是。」

阮梅把杯子放下,沒有急著開口。

她看了一眼大黑塔,又看了一眼三月七,安靜了幾秒,然後用那種溫吞的聲調說了一句:「是我先跟他睡的。」

大黑塔轉頭看她:「那又怎麼樣,本天才比他更早認識他。」

阮梅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你確實認識得早,但你那時候只想著做實驗。是我先跟他做的,也是我告訴他該怎麼做才能把你哄到床上的。」

大黑塔愣了一拍。她盯著阮梅看了兩秒,像是在翻找證據來反駁,但翻了翻發現沒有。

當初開拓者確實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開始用一種很有耐心的方式接近她,她當時還以為那是他自己的主意。她低聲擠出一句:「……原來是你出的主意。」

阮梅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大黑塔把視線從她臉上移到開拓者身上,又移到三月七身上。三月七正靠在開拓者懷裡喘氣,臉上那副宣完誓又羞又軟的余韻還沒褪乾淨。

大黑塔看了一會兒,把叉子重新拿起來,叉了一片蛋捲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行吧。三月也算,本天才不跟你們爭這個。」

可她說完這句之後,又低聲補了一句:「但本天才是最早認識他的那個。」

阮梅這回沒再反駁,只是安靜地把杯里最後一口飲料喝掉。三月七在開拓者懷裡被那幾句話夾在一來一回之間,聽著聽著又笑了出來,笑到一半被開拓者又頂了一下,笑聲就地變成了半聲短促的浪叫。

餐桌上的碗盤還沒收走,大黑塔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那根吃空了的烤串簽子。

她盯著那根簽子看了一會兒,忽然像是想到了甚麼,抬起頭來,目光落在開拓者身上。

「穹。」

開拓者正把最後一片蛋捲夾到自己盤里。他抬頭看了她一眼。

大黑塔把簽子往桌上一放,語氣跟平時問實驗數據沒甚麼兩樣:「你的處男是交給誰的?」

餐廳里安靜了一拍。三月七從開拓者懷裡抬起頭來,眼睛還帶著半褪的潮紅,但耳朵已經竪起來了。阮梅把剛要送到嘴邊的飲料杯停在半空,沒喝,也放下來。兩人都轉頭看向開拓者。

開拓者嚼蛋捲的動作停了一拍。他把那片蛋捲咽下去,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雙筷子,像是在回憶甚麼。他沈默了幾秒,才開口,語氣比平時慢了一些:「卡芙卡。」

三月七愣了一下:「誰?」

「卡芙卡。」開拓者把筷子放下,「當初她把我放到空間站的時候,趁我還沒完全適應環境,自己動手了,只留了一張紙條讓我好好長大。」

大黑塔「哦」了一聲。她看起來沒有驚訝,只是把這個信息平靜地收進了腦子里,然後繼續往下問:「那我們三個的穴,比起她那口來,誰更讓你滿意?」

開拓者夾蛋捲的筷子停了一下。他抬頭看了大黑塔一眼,又看了一眼靠在肩膀上的三月七,再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阮梅。

三個人都在等他的答案。

餐桌上安靜得能聽到保溫台那邊小黑塔關電源的輕響。

他把筷子放下來,認真地想了一會兒,最後用一種很誠懇的語氣回答:「嗯……我能說我不知道嗎?」

大黑塔挑了挑眉:「不知道?」

「卡芙卡那次是我第一次,當時疼,也緊張,甚麼都記不太清,只記得後來幾天走路不太舒服。」

開拓者說得很慢,「你們三個是我做熟之後才開始的,每一個的感覺都不一樣,硬要放在一起比,本來就是兩套標準。第一次那次我根本沒有比較的基準,現在回頭想也只能記得那道疼和那道陌生,記不起快感了。所以我真不知道。」

三月七在他肩膀上輕輕笑了一聲:「你這答案倒是挺實在的。」

阮梅沒有說話,只是把剛才停下的飲料杯端起來繼續喝,表情跟平時聽一份實驗報告時差不多。

大黑塔把桌上那根簽子拿起來,轉了轉,又放下,哼了一聲,像是在驗收一份達不到預期的報告,但也沒再追著問。

安靜了一會兒後,三月七坐直了一點,伸手拿起自己那杯飲料,喝了一口,語氣半是岔開半是真的好奇:「話說回來,卡芙卡現在還在外面跑來跑去嗎?」

「偶爾會聽到她的消息。」

開拓者說,「她一直在做她自己那攤事,不常出現。」

大黑塔靠在椅背上:「那下次她要是出現,本天才想見見。」

她說著偏頭看向阮梅,「你也想見?」

阮梅把杯子放下,回了一句:「她當初把主人放在空間站之後就沒再回來過,本天才一直有份記錄沒補齊。」

開拓者把最後一片蛋捲吃完,放下筷子,從旁邊那盤還沒收走的配菜里拿起一根烤雞腿。

那根雞腿比三月七的手掌還長,表面烤得發亮,邊緣還掛著半凝的油汁。他沒說話,直接把雞腿的另一端塞進三月七嘴裡。

三月七還沒反應過來,整張嘴就被塞滿了。烤雞腿頂到她的上顎,肉汁和油脂一起湧進來,她含不住,從嘴角往外漏,油順著下巴滴到胸口的水手服上。

她抬手想推掉,但開拓者一隻手按在她後腦上,不讓她退。她只能含混不清地發出一串「唔唔唔」的聲音,兩只手在空中掙扎了兩下,才終於把那根雞腿從嘴裡拔出來。

「你幹甚麼!」她喘過氣來,雞腿還拿在手上,油糊了半張臉,「本小姐剛才差點噎死——」

開拓者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別的。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後腦,把她整個人往下壓。

那根還留在她體內的肉棒從半軟重新膨脹起來,隨著她身體的下降直接頂到最深。三月七還在說話的嘴被那道突如其來深入掐斷了尾音,她剛才還掛在臉上的那點驕縱兩下就被撞碎成半截悶哼。

開拓者的手從後腦移到她肩頭,扶著她的身體一上一下地拖動,每一記都從穴口直貫到底,把剛才那根雞腿塞在她嘴裡那點余韻也一起頂了出來。

她的浪叫從第三下開始就不再受她自己控制,從門口排到聖壇的那排長椅上,要是有人站在外面都能聽到。

大黑塔把杯子里最後一口飲料喝完,放下杯子,看了三月七被頂得滿臉通紅的樣子。

她轉頭對阮梅低聲說了一句:「上面的嘴還沒吃飽的時候,下面的已經開始了。」阮梅沒有接話,只是把餐具重新擺正,安靜地看著。

開拓者把她翻過去,讓她跪在長椅上,從後方進入。這個角度比之前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今天已經被反復打開過的子宮頸口上。

三月七趴在椅背上,手指摳著椅縫,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的。

她嘴裡還在喊:「穹——太快了——本小姐要被你——啊!!」聲音撞到餐廳的頂棚又彈回來,把兩只剛走到門口的小黑塔都嚇得停了一拍。

他加快了節奏。三月七被連續推到高點又推下來,推上去又推下來,連續幾次之後她的眼睛開始向上翻,白仁漸漸蓋過了瞳孔,舌頭從嘴角伸出來貼在唇邊,整個人軟趴在椅背上,只剩下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

她嘴裡的話已經說不成句,只剩下零星的氣音:「哦齁齁……穹……本小姐……嗯啊……」

開拓者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三月七整個人還趴在長椅上喘氣,後背一層薄汗在暖光下泛著細碎的反光。

他的肉棒上還掛著她的液體,亮晶晶地垂在半軟的狀態里。他沒有急著繼續,而是側過身,伸手從旁邊那盤配菜的小碟里抓了一把跳跳糖。

那把糖粒躺在他掌心裡,粉的、藍的、白的,細碎得像一撮還沒落定的星塵。

他五指收攏又松開,把糖粒在掌心顛了兩下,那些顆粒相互碰撞,發出細密的、連續的噼啪聲,像一捧剛從篝火里跳出來的火星落在濕苔上,小規模地炸開又消失。

他把手掌微微傾斜,讓糖粒順著指縫滑到龜頭上。第一顆落上去的瞬間就炸了——啪的一聲,輕得像針尖扎破一個氣泡,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跟著一起跳起來,噼里啪啦地在龜頭表面連成一條斷續的線。

那些糖粒貼著皮膚又彈開,有的彈到柱身側面,有的落到冠溝裡卡了一拍再繼續蹦,有的直接跳進了馬眼邊緣幾乎要鑽進去。

三月七還趴在長椅上,把臉側過來看了一眼,看到那把彩色的小顆粒落在開拓者身上時,她愣了一下:「你乾嘛——你撒甚麼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開拓者已經握著肉棒對準她還張著的穴口,直接一插到底。

那一瞬間,三月七的身體像被從內部引爆了一顆微型炸彈。

她整個人從長椅上彈起來,腰弓成一道近乎反向的弧,兩只手死命抓住椅背的邊緣,指甲掐進縫線里。那把跳跳糖被她體內濕熱的穴壁裹住之後重新開始跳——每一顆都在獨立工作。

它們貼在她的穴壁上,像一群剛放進溫水的活蝦,在壁肉的紋路間亂蹦亂撞。

那些細小的炸裂感從穴口一路蔓延到深處,密密麻麻地鋪開,像有人從她體內放了一整筐還活著的流螢,每一隻翅膀都在撲騰,每一次撲騰都撞在同一片敏感的神經上。

「慢、慢下來!」她第一句就破了音,尾音被撞得往上一挑,「好跳——裡面好跳——!」

開拓者沒有慢,他繼續往前送。那些糖粒被他的龜頭一層層往深處推,有的卡在宮口附近,有的貼在前壁那塊最敏感的區域持續炸響。

三月七的穴壁在那陣密集的跳動里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一圈接一圈地絞緊,把裡面的糖粒絞得更深,也更頻繁地碰擊彼此。

她的腰在椅面上來回蹭,大腿根貼著長椅的木面滑了一寸又滑回來,整條脊椎像被一根隱形的線從後頸一路拽到尾骨,繃得筆直。

「哦齁齁——!」第二句已經完全不成調了,她張著嘴,舌頭從嘴角搭出來一截,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滑,在長椅上積了一小片濕痕。

她的雙腿在椅子兩側亂踢,一隻腳的鞋子早不知道甚麼時候甩掉了,光著的腳趾蜷縮著在空氣中蹬了兩下,又無力地松開。

她的眼神已經開始往失去焦點的方向走,瞳孔微微上翻,眼白從下緣露出來一截。

那些跳跳糖還在持續工作,第一波還沒炸完,第二波又在更深的地方炸開——像有人在她的子宮口附近點了一串小鞭炮,每一節都炸得恰到好處,炸到她的腰以下、腿以上的所有部位都跟著一起跳。

「好跳——穹——本小姐的裡面——在跳——!」

她的聲音越來越細,尾音被跳動的糖粒切成碎片,一句話里夾著一串氣音和幾聲不受控的短哼。

她的小腹上那道被撐變形的淫紋隨著穴壁的收縮一起一伏地動,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皮膚下面反復彈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掌心剛觸到那片隆起的皮膚,裡面又是一陣密集的噼啪,她的手指跟著一彈,縮了回去。

開拓者在第三波糖粒開始密集跳的時候加快了速度。他把她的下半身從長椅上撈起來,讓她重新跪好,從後方持續貫穿。

每一下進出都把裡面那些已經炸過一輪的糖粒重新攪動一遍,像用一根滾燙的勺子在一杯放滿跳跳糖的汽水里來回攪。

她的叫聲變成了一連串沒有間隔的氣音,從「慢下來」一路滑到完全發不出完整的詞,只剩下一串「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節奏被撞得越來越快,最後連那三個字也被打散成了零星的音節。

他射的時候她沒有像平時那樣繃緊或抬起腰,而是整個人癱在長椅上,只剩下小腹在一下一下地收縮。精液和還沒炸完的糖粒一起灌進她身體里,那股混合物流過她敏感已經到極限的穴壁時,又帶出一陣最後的噼啪。

她低著頭趴在那裡,整個人還在不受控地細細抽搐,小腹上那道被淫紋覆蓋的皮膚被從內側撐出一道淺淺的弧度,裡面裝著的東西還在輕輕跳動,每一次跳都讓她抖一下。

她閉著眼,隔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擠出半句:「……還在跳……裡面……還在跳……」

然後她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里,再也沒有力氣說別的。

大黑塔放下手裡的餐具,站起來。她沒有再評價甚麼,只是從椅子上拿起那條毛巾往出口走。阮梅把最後一排盤子疊好,也站起身。

兩只等在門口的小黑塔走上來,把桌上的碗盤收走。三月七還掛在開拓者身上,小腹微微鼓著,精液與跳跳糖的混合物還在裡面緩慢地翻湧,每翻一下她就顫一下。

從自助餐廳出來時,夜已經完全降下來了。遊樂園的路燈沿著碎石路兩側依次亮起,暖黃色的光把整條路照成一條細長的帶子。

四人沿著來時的方嚮往回走,身上的衣服比白天更破了幾分。三月七那件水手服的領口已經完全敞著,短裙一側從胯骨裂到腿根,走兩步就翻一下邊,把裡面的皮膚露出來。

大黑塔那身女僕裝的裙擺被一天的液面泡得貼在大腿上,每走一步都要用手往下拉一把。

阮梅那身兔女郎裝早就只剩下一副架子,束胸勉強掛著,短裙的整個側面都是開的,從腰到腿根之間那一片皮膚完全暴露在路燈下。

大黑塔走著走著忽然停了半步,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阮梅。她盯著那片被燈光照亮的胯部看了兩秒,然後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種突然發現的新鮮感:「等等,阮梅,你把陰毛給剃了?」

阮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片光滑的皮膚,像是在確認她說的部位,然後回答:「今天下午在摩天輪之前剃的。汗浸了之後不舒服。」

大黑塔又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像是剛收進一條實驗記錄般平淡地應了一聲,然後繼續往前走。

四人拐過最後一道彎,回到那棟掛著粉紫色霓虹燈招牌的KTV小樓前。招牌上的字還亮著一半,落地窗里透出空蕩蕩的走廊燈。

大黑塔站在門口停了一步,像是在把今天的安排重新過一遍。她先環視了一圈三個人身上的衣服狀況,然後問了一句:「進去之後換不換。就一個晚上,這身已經破得差不多了。」

三月七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已經透到甚麼都擋不住的水手服,又看了看旁邊同樣破得不成樣子的兩個人,想說甚麼又沒說,只是把手插進褲袋里。

阮梅沒有意見,安靜地站在那兒等結果。大黑塔把手伸出來:「手心手背。贊成不換的出手心。」

四隻手同時落下。三月七、大黑塔、阮梅,加上開拓者本人,全部手心朝上。

大黑塔把手收回來,轉身推開KTV的門:「行。那就這身。」

四人穿過走廊,回到白天那間KTV包廂。包間里的燈還亮著,茶几上留著白天沒收拾的空杯和果盤,最裡面那排沙發的坐墊還是歪的。

音響系統處於待機狀態,屏幕停留在點歌界面。大黑塔先走進去,把貓耳發箍扶正,往沙發上一坐,翹起腿。

阮梅跟在後面,走到長桌邊將日間留在桌上的筆記本和小本子收進包里,然後在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坐下。三月七最後一個進來,順手帶上門,那個咔噠聲在安靜的空間里響得格外清楚。

包間里的燈被調成曖昧的暖紫色,鋼管舞台從地板上升起來,表面已經被擦得乾乾淨淨。

大黑塔坐在沙發最角落的位置,翹著腿,手裡捏著一杯剛倒上的酒。

阮梅站在舞台邊,正把小碟里那把彩色跳跳糖倒進自己掌心裡。

三月七站在鋼管前,仰頭看了一眼那根金屬柱,深吸了一口氣。

「第一輪,三月跳。」大黑塔開口,「阮梅負責口交,本天才負責乾擾。規則:三分鐘,不能直接用手碰人。跳完由穹打分。三個人都有分,總分高的有下輪優勢。」

她說完,按下了音響遙控。前奏響起來的瞬間,三月七雙手扶住鋼管,試著做第一個旋轉動作——整個人掛上去,雙腿夾住柱身,靠腰力轉一圈。

她轉了半圈就滑了下來,腳掌落回地板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扶住柱子才站穩。

她試著重新上,這次轉了一個整圈,但下來的時候重心不穩,歪向一邊,膝蓋打了一下彎。

她一邊喘著氣一邊開口唱,聲音從第一個字就開始偏——調子偏低,像是沒找准音高,又突然拔高去追下一句,節拍也跟得不齊,卡在拍與拍之間的間隙里。

大黑塔本來已經站起來準備乾擾。她的手已經搭上了舞台邊緣,準備靠拍手或者喊話打亂三月的節奏,但看了兩秒之後,她又把手放下來了。

她看著三月七扶著鋼管再一次轉圈、再一次沒平衡住、再一次歪向旁邊,那個努力又總是差半口的姿態讓她站了一會兒,最後她沒做任何動作,只是退回到沙發邊重新坐下。她低頭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沒說話。

阮梅這邊完全不一樣。她走到開拓者面前,雙膝落地,先把掌心裡那撮跳跳糖遞到他眼前讓他看了一眼,然後仰頭一口氣全部倒進自己嘴裡。

她沒有立刻含上去,而是先張開嘴,讓他看了一眼那些彩色糖粒在她舌面上噼里啪啦亂蹦的樣子,然後才低下頭,把他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含進口中。

那一瞬間,開拓者的呼吸就變了。

跳跳糖在她口腔里持續炸裂。她把嘴唇收攏包住龜頭的時候,第一波糖粒剛好貼在馬眼周圍的敏感區炸開,那種細密的、持續的電流感從龜頭頂端一路傳到根部。

她用舌頭把肉棒頂在上顎,讓跳跳糖的顆粒在舌面和柱身之間來回蹦跳——有的粘在冠溝裡連續炸三次,有的從舌尖彈到舌根再彈回來,有的鑽進她兩頰內側貼著壁肉噼啪作響。

她的舌頭在含著肉棒的同時不斷移動,把那些糖粒推到更深的位置,讓它們貼著肉棒背面那條青筋跳動,再從側面滑到前端。

然後她開始吞得更深。每一次整根吞入的時候,那些跳跳糖就被裹在喉口和肉棒之間一起被壓下去,在喉嚨口的肌肉里持續炸開。

她在這種密集的刺激里連續深喉了四次,每一次都讓開拓者從喉嚨里擠出一聲低悶的喘息。

她在最深處停住時,那些糖粒在她喉頭周圍的所有縫隙里跳,像有人在她咽壁里點了一整條會跳舞的雷管,一響接著一響。

她再退出來的時候,舌尖還卷著幾顆沒炸完的糖粒貼在龜頭表面,讓它們在最後一刻在冠溝裡爆開。

她來回吸弄了大約兩分半鐘。前段跳跳糖的噼啪聲還沒停,後段她給的那幾個深喉又加重了壓迫感。開拓者的手在沙發扶手上收緊,腰腹繃直,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舌面正中,和那些還在跳的糖粒撞在一起,形成一片溫熱又動蕩的混合物。

第二股從她嘴角溢出來,掛在唇邊往下滑。第三股濺到了她鼻梁上,一滴白濁掛在她鼻尖,混著細碎的糖屑。她含到最後一口才把嘴移開,微微仰頭,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舌面上鋪著一層精液和跳跳糖的混合漿體,那些糖粒還在殘留的液體里偶爾蹦一下。

她讓開拓者看清這個畫面之後,喉頭動了動,把整口混合物咽了下去。

她舔了一下嘴角,聲音還是平時那種溫吞的調子:「好吃。」然後她重新湊上去,把還沒清理乾淨的龜頭再次含進嘴裡,用舌尖沿著冠溝一圈一圈地刮掉最後的殘留。

三分鐘到。音響自動切到了下一首歌的前奏。三月七從鋼管上下來,扶著柱子喘氣,額頭全是汗,水手服徹底濕透貼在身上。

她唱的那幾段已經被忘得差不多了,後半程她只跳了三下就再也沒上去過,一直站在原地跟著節奏晃腰。

阮梅把嘴從開拓者身上移開,慢慢站起來。她先是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又將鼻尖上那點殘液用拇指刮掉送進嘴裡,然後才轉身走回舞台旁邊的位置坐下。

她坐下的那一下動作很輕,兩條腿並在一起又微微分開膝蓋,像是在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當她重新站直的時候,舞台腳下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極細的水痕,從她剛才跪著的位置一路延伸到她現在的站姿位置。

那道水痕是她自己的。兔女郎裝那條已經裂到胯骨的短裙下面,穴口外緣亮晶晶的,一片反光。她剛才跪著給開拓者口交的這三分多鐘里,從含入第一口開始,穴口就在一點一點地滲出水液。

起初只是外緣一圈濕潤,後來慢慢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剛才站起來的時候沒來得及站穩,有一滴順著大腿根內側滑落,直接滴到地板上。

接著又是一滴,又是一滴。她站著沒動,那幾滴水珠卻自己一路往下流,在地板上匯出一小片亮晶晶的圓。她的面上看不出甚麼,表情還是平時那副平靜,但她的身體已經把剛才那三分多鐘全部記住了。

開拓者靠在沙發上,把剛才那杯酒端起來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從三月七那邊移過來。

他先看了看她搭在鋼管上被汗浸透的水手服,又看了看阮梅站在舞台邊、地板上那一小片還沒乾的水痕,最後把視線落回自己面前那只空杯子,開口打分。

「三月七,基本動作不熟,轉圈不穩,唱歌跑調,停頓次數太多。沒有完成整場演出。三分,給基礎動作完成度。」他頓了一下,看了眼大黑塔,「大黑塔,你站起來了又坐下,沒執行乾擾任務,但念在沒乾擾的情況下你也沒出手,零分。」他把杯子放下,目光轉向阮梅,「阮梅,跳跳糖的使用精准,節奏穩定,深喉到位,射後清理完整。九分。本輪第一。」

大黑塔把酒杯擱回茶几上,沒有反駁,只是安靜地看了阮梅一眼。

阮梅坐在那裡沒有任何得意或不滿的表情,她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下那一小片水痕,抬起腳換了一下站立的重心。

「第二輪,本天才跳。」大黑塔從沙發上站起來,把手裡那杯酒擱回茶几上,抬手把貓耳發箍正了正,「阮梅負責破壞,三月負責口交。規則不變,三分鐘,由穹打分。」

她走到鋼管前,先原地起了一段步。音響切到一首節奏明快的曲子,前奏一起,她沒有像三月七那樣直接往柱子上掛,而是先繞著鋼管走了一圈,把手指搭在金屬柱面上從下到上滑過去,像在跟那根柱子打一個招呼。

然後她整個人貼上去,雙手一上一下握住柱身,腰胯先轉了一圈,腳尖點地,身體跟著音拍自然旋起來。

第一圈轉完,她換成單腿勾住柱腳、另一條腿平伸出去做了個大幅度的水平旋轉,整個人像風吹過柳枝那樣毫無滯澀,轉了兩圈半才借著慣性站起來。

她開口唱了。曲調是《兩只老虎》,詞是她自己改的——「大肉棒呀,大肉棒呀,跑得快,跑得快,一隻沒有龜頭,一隻沒有卵袋,真奇怪,真奇怪。」

她的聲線本來就偏冷偏亮,唱這種童謠反而放大了那種反差的色氣。唱到第二段時,她一隻手繞到身後,把自己的陰唇從兩側撥開,正對著開拓者坐的方向,讓那道微張的縫隙和裡面的水光完整地暴露在暖紫的燈光下。

她的穴口邊緣泛著一層亮澤,還沒被碰到就已經潤了。她一邊唱一邊繼續踩著節拍繞柱,胯部每轉一圈都讓陰唇重新分開一次,合上又分開,像是在給那首歌打拍子。

唱到第三段的時候她忽然松開了鋼管,整個人向後倒下去,一個側滾翻落到舞台上,四肢著地,重心完全靠手掌和膝蓋撐住。

她跪趴在地板上,屁股微微翹起,學了一聲貓叫:「喵。」接著又是一聲,又一聲,聲音越叫越軟,越叫越黏,尾音一點一點從喉嚨里往上滑。

她一邊叫著一邊用右手撐住地面,左手探到腿間,指尖剛碰到陰蒂就開始畫圈。

她把下半身往開拓者坐的方向扭過去,膝蓋分開的角度越來越寬,穴口正對著沙發,讓燈光照進那道正在翕張的縫隙里。

她的手指在陰蒂上打了幾個快圈之後滑到入口邊緣,輕輕按了一下,然後退出來,再按,再退,每次都多帶出一縷透明的液體,順著腿根流到舞台地板上。

她躺下去的時候還在唱,嗓子里的字句已經被喘息打散了大半。最後那一段她幾乎是邊喘邊湊完的,歌詞在每個空拍里被貓叫和呻吟頂開,斷成零散的幾截。

她在第三分鐘倒計時結束前的那三秒把手指壓在陰蒂上快速又畫了三圈,整條背脊從尾骨一路弓到頸椎,雙腿繃直,穴口猛地一張——一道水柱直直噴出去。

她噴出的水流從舞台邊緣越過大約三米的距離,落在茶几邊沿的地板上,濺開一片細密的白色水花。緊接著她維持著那個弓背的姿勢又噴了兩下,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遠,最後那一下幾乎打到了沙發靠背的底端。

她沒有停,在高潮的余韻里把那首歌唱完了最後一句——「真奇怪,真奇怪。」

尾音落地的時候,正好是音響里伴奏結束的那半拍。開拓者和阮梅同時給了她掌聲。

她躺在地板上喘著氣,腿間還在往外淌水,嘴角卻平直地帶著一絲滿意。

阮梅這邊沒有動手。她坐在舞台對面的一張椅子上,兩條腿交疊著,但其中一隻手已經探到了自己那身破兔女郎裝的短裙下面。

從大黑塔開始唱第一段起,她的指尖就一直在自己的穴口周圍來回撫著,起初只是慢慢地刮,後來節奏跟著大黑塔的歌詞一起走,上下起伏。

大黑塔改歌詞,她也改歌詞,大黑塔唱「大肉棒呀」,她就在旁邊接一句「主人的大肉棒呀」,聲音很輕,像自言自語,尾音卻是往上挑的。

大黑塔躺下去叫貓,她也跟著叫了兩聲,但她的貓叫沒有大黑塔那麼清亮,帶著一種溫吞到濕潤的質感,像是在用聲音替自己體內那口濕熱的水做注腳。

等大黑塔噴完第一道水柱時,她椅子底下那一小片地板上已經積了一圈水漬,從椅子腿根部往四周洇出去大約一掌寬。

她自己的手一直沒有停,但她的體位和動作幅度沒有大黑塔那麼大,所以她最終沒有像大黑塔那樣潮吹。

她只是安靜地維持著那場自慰,在最後大黑塔唱完最後一句時把手收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掛著的水珠,然後平靜地把手放回膝上。

三月七這一輪負責口交。她走到開拓者面前,先蹲下去,從旁邊茶几上拿起一杯溫水喝了一大口含在嘴裡,然後又從冰桶里夾了兩塊小冰塊咬在牙關之間。

她用了將近半分鐘才適應那種上下兩層冷熱交替的感覺,腮幫子微微鼓著,低頭含住開拓者的肉棒時,第一口就出了問題——冰塊的稜角刮到了柱身,她連忙退出來,重新調整角度。

第二次進去她學乖了,先用嘴唇含住龜頭,再慢慢往里送,讓那塊融了一層的冰塊貼著柱身側面滑下去。

溫水混著冰水在她嘴裡來回流,半邊口腔是熱的,半邊是涼的,她自己的舌頭也被那道溫差弄得有點不聽使喚。

她在第一分半鐘里幾乎全靠嘴唇和舌根硬撐,牙齒還是會偶爾碰到,聲音又因為含著冰塊而含糊不清。她抬頭看著開拓者,嘴角被冰水泡得發紅,臉上全是那種生澀又努力的表情。

大黑塔在那邊的舞台地板上還沒起來,但她側過頭看向三月七的方向,用她那副剛叫完貓還沒完全恢復的啞嗓子說了一句:「你別老想著一口氣全部含進去。先把龜頭含住,用舌尖頂著往下壓,再慢慢套。」

阮梅坐在椅子上,也把剛才放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放回腿間,一邊繼續輕輕揉著,一邊補充了一句:「你嘴裡的水和冰比例不對。溫水太多了,冰塊會被稀釋得太快,冷熱交替的時間就變短了。下次先把冰含到快化再加水。」

三月七聽著那兩個建議重新調整——她這次先把冰含到只剩半塊,才補了一小口溫水。

再含入肉棒的時候,那道冷熱交替的感覺終於完整地貼上了皮膚。她的舌頭開始來回擺動,從龜頭的冠溝處貼著柱身側面滑下去,再用舌尖勾回來。

她試著把兩只手從膝蓋上移開,一隻手輕輕托住陰囊,另一隻手扶著柱身底部,避免牙齒直接磕到。

三分鐘到的時候她還是沒有把開拓者含出結果。她退出來喘氣,嘴角還掛著一條混著冰水的水線。她臉上那道因為長時間含入而拉開的痕跡還沒有收回去,看著像一張被拉長的馬臉。

開拓者低頭看了她兩秒,沒有按鈴結束,只是抬起手示意計時器再延一分鐘。

三月七立刻重新含進去,這一次她嘴裡的冰已經全部化完了,溫水的溫度也降到了一個更適合她口腔的狀態。

她用舌頭貼著柱身來回擺動,兩只手輪換著挑動陰囊,節奏從之前的急促慢慢穩定下來,每一次含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也更准一點。身後傳來大黑塔的聲音:「再往里一點,他快到了。」

阮梅說:「舌頭收一下,別繃太緊。」

三月在最後二十秒里連續吞了三次深喉,開拓者的腰腹猛地收緊,精液從頂端噴出來,打在她舌面和臉上,第一股從嘴角滑下來,第二股濺到鼻尖,第三股落在她下巴上。

她把那些液體在嘴裡含了一拍,連著殘餘的冰水一起咽下去,然後又湊回去把柱身上殘留的部分清理乾淨,再用雙手托著陰囊來回揉了兩下,確保一滴都沒有漏掉。

她站起來的時候眼睛里有一層平時不太明顯的水光,愛心形狀的輪廓在那層水光里若隱若現。

她的穴口從剛才跪下的位置一直往下滴水,大腿內側的絲襪已經濕了半截,腳邊的地板上落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濕痕。她走到沙發上坐回去的時候還在喘,但臉上的表情比剛才柔和了不少。

「第二輪結果,」開拓者靠在沙發上開口,「大黑塔:八分。舞台設計完整,貓叫和歌詞銜接流暢,潮吹時機卡得准,整段完成度比上一輪高。阮梅:零分。任務沒有執行,你自己也知道。三月七:五分——進步分佔大頭,友情分加一點。你這次沒成功,但方法對路了,後面那一分鐘比前面三分鐘加起來都強。」

三月七對那個分數沒甚麼異議,她只是靠在沙發背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在滴水的腿根,抬手把劉海擦了一下。

「第三輪,阮梅跳。」

大黑塔從沙發上站起來,把手裡的空杯擱回茶几上,又伸手從旁邊的果盤里抓了幾顆薄荷糖塞進嘴裡。

糖是不同口味的,綠的、藍的、白的、紫的,被她一顆顆壓進腮幫子兩側,一顆都沒嚼碎。「本天才負責口交。三月負責破壞。規則照舊,三分鐘。」

阮梅已經走到鋼管前。她沒有急著上去。她先站在原地,抬手把身上那件破損的兔女郎裝整理了一下。

肩帶斷了一邊,她把斷口那頭輕輕繞在手臂上搭住,束胸的鈎子早就丟了一顆,胸前敞開一片,露出大半飽滿的輪廓和挺立的乳尖。

短裙從胯骨處裂成兩片,側面的縫線全部斷開,整個右大腿根和一半胯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伸手把裙擺殘缺的邊緣慢慢撫平,讓裂口處正好卡在髖骨的最外沿上,像一條故意裁開的開衩口。

她扶著鋼管站直,先用腳尖在舞台面上點了一下,確認地面穩定,然後開始跳。

第一段前奏一出來,她整個人已經貼合上了鋼管,動作和大黑塔、三月七完全不同。

她先做了一個流暢的倒掛——雙手扣住柱身,身體向後仰,雙腿從側面繞上柱子,整個人懸在半空,裙擺垂落到肩頭,露出完整的下半身。

她維持那個倒掛姿勢轉了兩圈,然後一鬆手落地,膝蓋彎曲緩衝了一下,直接靠著一腳內側貼住柱身站起來,動作乾淨,沒有一絲多餘的晃動。

她一邊跳一邊開口唱,調子是《一剪梅》的旋律,聲音比平時說話更輕,更清,帶著一種從低溫里透出來的柔和。

歌詞被她改成了吟誦式,唱的是雪、湖、月亮和一根燙得像熔鐵的東西,每個字都落在拍子上,拖長尾音的時候剛好跟鋼管上的一圈旋轉重合。

她唱到第二段時用手扶住柱子,沿著金屬表面慢慢往下滑,滑到下半段時順勢掰開自己那件已經只有架子沒有布料的短裙兩側。

她先是用手掌按住自己的胸部,五指收攏把兩團肉往中間擠,又松開,再擠一次,每次松開時都能看到乳尖因為先前被壓過的短暫回彈。

她的右手從胸口滑到小腹,再滑到腿間。中指和食指併攏,沿著自己穴口的外緣緩慢地畫了一圈,然後把指腹輕輕探進去一截。

她沒有立刻抽出來,而是讓手指在穴口內又轉了一圈,再帶出一縷透明的液體,順著指縫滑到掌心。

她抬起手,在燈光下看了一眼那道亮晶晶的液絲,然後把手指送進自己嘴裡,用舌頭慢慢把那層液體舔掉,再重新放回去。

這一套動作她做得不急不亂,每一個環節都卡在音節與音節之間的空拍里,看得人分不清她是在跳舞還是在表演某種被編排過的儀式。

她全程沒有看開拓者,視線一直落在鋼管上方的某個點或者乾脆閉著眼。

她的聲音在第三段裡漸漸變軟,從清冷向呻吟滑過去,但她沒有丟掉控制,每一句都唱完了尾字,只是在尾字之後多了一段被壓得很低、幾乎聽不見的氣音。

她的穴口在每一次手指探入時都比上一次更濕。到她用兩指併攏往里按的時候,能聽到一道細微的水聲,從她自己體內傳出來,被麥克風隱約帶進音響里。

她站到第三分鐘的時候整個人的節奏已經進入一個很穩的狀態,呼吸、手指、歌詞、旋轉,這四個動作像一台精密咬合的機器,只要沒人打斷,她可以一直這樣跳下去。

三月七站在沙發邊看著這一幕。她的嘴唇動了動,但沒有出聲。

長夜月的聲音在她意識里響起來,冷靜而直接:「動手。現在動手,你就有分。其他人都拿不到高分,你只要乾擾到她,你就領先。」

三月七在心裡搖了搖頭。她知道長夜月說的對,但她不想動。她自己也說不清為甚麼。

也許是因為阮梅剛才在第二輪里給她的那些技術建議,也許只是因為她覺得那支舞如果被破壞掉會很難看。

她就站在那裡,看著阮梅的手指在第三分鐘最後一段裡做了個完整的進出,看著那道透明的液線從她大腿根滑下來,滴落到舞台地板上,從第一滴慢慢連成一小片濕痕。她沒有動,一直到計時器響。

大黑塔那邊全程沒有抬頭看舞台。她嘴裡含著那幾顆薄荷糖,已經全部含化了外層的糖衣,只剩核還在。

她跪在開拓者面前,先張開嘴讓他看了一眼那些被口水浸開的彩色糖粒,然後低頭把他那根肉棒含進去。

薄荷糖的涼感從她舌面一路裹上去,幾種不同的口味輪流接觸龜頭表面——綠色的那半顆貼著馬眼旁邊炸開一股清苦的涼,藍色那半顆順著冠溝滑過去留下一道很淡的甜,白色那顆在柱身背面持續散髮一種偏冷的收縮感,紫色那顆被她壓在舌根下面,甜味最濃,貼著棒底來回蹭的時候像在給一道熱的東西蓋上一層甜霜。

她含著薄荷糖來回抽送,動作不像在給別人口交,更像是她自己在嗦一根剛從冰櫃里拿出來的甜冰棍。

她時不時停一拍,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顆還沒化完的糖核,發出「咔嚓」一聲悶響,把糖在嘴裡壓碎一層,然後用舌面把碎粒混著口水推到肉棒表面,再繼續含進去。

她整個過程節奏偏慢,但每一次停頓都踩在開拓者呼吸的某個節點上。三分鐘快到的時候他還沒射,但已經到了邊緣。計時器響的那一下她剛好含到最深處,開拓者繃住腰腹,射了出來。

第一股打在她上顎,第二股濺到鼻腔里,第三股混著薄荷糖的糖液一起掛在她嘴邊。

她鼓著腮幫子沒有立刻松開,把最後一口也接下之後才從肉棒上慢慢退出來。

她退到一半的時候開始嚼嘴裡那幾顆已經被壓碎的糖,咔嚓咔嚓的聲音在安靜的包間里格外清晰,糖液和精液攪在一起,從她嘴角滑下一小道白濁和淡紫色的混合物。她抬頭看著開拓者,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把整口東西咽下去,然後舔了舔嘴角,表情像在吃一道很滿意的甜點。

「第三輪結果。」開拓者靠在沙發上說。他先看向阮梅:「九分。技術完成度高,歌曲和舞蹈融合得完整,節奏穩定沒有斷。清冷感和色氣感都對。」

他轉向大黑塔:「超時了。到點還沒射,按規則不計分。零分。」

大黑塔嚼著嘴裡的糖,聳了聳肩,沒反駁。他最後看三月七:「你沒動。零分。」

他停了一拍,把這三輪放到一起算了一遍。

「第一輪:三月三,阮梅九。第二輪:三月五,大黑塔八。第三輪:阮梅九,三月零,大黑塔零。總分——阮梅十八,大黑塔八,三月八。阮梅第一,下一輪有優勢。」

大黑塔把最後一口糖咽下去,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阮梅從舞台上走下來,坐回自己的椅子,重新交疊雙腿,安靜得像剛剛的表演跟她無關一樣。

三月七在沙發邊坐回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沒說話。

「最後一個環節。」開拓者把三月七的相機從茶几上拿起來,調整了一下鏡頭角度,對準沙發正前方那塊空出來的舞台區,「言語羞辱比賽。規則:每個人對著鏡頭說,限時兩分鐘,把所有敘事詞說完——主人、肉棒、子宮、性奴、孕妻,缺一個扣分。必須同步有肢體動作。上一輪的優先者先得五分基礎分,本輪按表現打分。誰先來?」

阮梅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先。」

她把那件破損的兔女郎裝理了一下,順手把搭在手臂上的那條斷肩帶甩開,抬頭看向鏡頭。

大黑塔在沙發上翹起腿,低聲對三月七說了一句:「她上一輪贏了,先上正好把順序拉開,你也好想清楚自己要說甚麼。」

三月七點了點頭,但眼神里還帶著一點猶豫。

阮梅走到鏡頭正前方。

攝影機的畫面里站著的是一個身上只剩半套衣料的女人——肩帶斷了一邊,束胸勉強掛在胸口,短裙從側面裂到胯骨,右大腿根和一半胯骨完全暴露在暖紫色燈光下,穴口下方還有剛才跳舞時留下的水光。

但她的站姿筆直,下巴微微抬起,肩膀平得像一把尺子。

她看向鏡頭的眼神和大黑塔不同,也和之前跳舞時不同。那是一雙很冷、很平靜、很像當初站在空間站裡對著樣本做記錄時才會用到的眼睛,連瞳孔邊緣的一圈反光都顯得比其他時候更硬。

她開口了。

「我在此之前,是生物學領域公認的頂尖天才。」

「我曾在銀河研究資料的封面上署過自己的全名,曾在學術會議上站在台前接受台下幾百萬個人的注視,曾在實驗室里獨自完成過整條基因重建鏈的推導。我自認為掌握了基因結構的底層邏輯,也掌握了星神和命途在微觀層面上的作用路徑。」

「我寫過的論文被同僚反復引用。我提出過的模型至今還在空間站的數據庫里保留著編號。」

她的聲音平穩,每個字的尾音都收在同一個高度,像在宣讀一份已經校對過三遍的實驗結論。

「後來我在數據庫里檢索到了一個樣本——一個體內攜帶星核的普通人類。他的能量讀數異常,但肉眼可見的體徵沒有任何特殊之處。我當時做了一份評估報告,把他標記為‘可觀測能量載體’,編號列在觀測計劃的最末一頁。」

「我當時以為自己可以像處理其他實驗對象一樣,把他放在台面上拆開來看。我想做切片,想做能譜分析,想親自進入他的身體,找到那顆星核到底藏在哪個位置。」

她頓了一下,微微偏過頭,用一種淡淡的、幾乎帶著不屑的目光掃向沙發上的開拓者。

那一瞬間,她不是那個跪在地上含人肉棒的阮梅,也不是那個在水池里游泳喝精液的阮梅,而是空間站裡那個所有人都認識的、清冷疏離、從不跟同事多說一句廢話的天才研究員。

「我甚至可以把他說得難聽一點——我一開始根本看不上他。」

「一個普通人類,身體里偶然嵌了顆星核,就值得被寫進報告里嗎?我當時覺得那份報告寫得太過鄭重。我甚至嫌上面給的預算太高,浪費在了不該浪費的觀察對象上。」

她說完這句,停了一拍。然後她的膝蓋彎了下去。

動作從站立到膝蓋觸地沒有過渡,整個人幾乎是直接落下去的。

她前額貼住地板,雙手向前伸出去,手指在面前攤平——標準的士下座,脊背弓出來的弧度剛好把身後那條裂開的短裙從兩側撐開,穴口和會陰的位置完整暴露在鏡頭前。

她抬起頭來。

臉上的神情在那一瞬間完全切換了。剛才還在讀實驗記錄的那雙冷眼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拉得扁平、嘴唇微張、嘴角掛著亮晶晶唾液的表情。眼白從瞳孔下緣翻出來一截,鼻翼兩側輕輕翕動著。

她的聲音軟塌塌地往下滑,和剛才判若兩人。

「然後我被他按在空間站的床上。」

「從第一次到最後一次,每一回都被他撐到連檢測儀器都讀不出完整的數據。第一晚我沒有做完自己原來計劃好的觀測記錄,因為我連起來寫字的力氣都沒有了。第二晚我開始懷疑自己從前的每一個結論是不是都錯了。第三晚我躺在他的床單上,把之前那份評估報告上的每一個字都想了一遍,發現自己當初寫的都是廢話。」

「我之前的每一份報告都是錯的。」

「主人——您的肉棒比任何基因序列都管用。阮奴不是甚麼天才。阮奴只是一個貪吃您精液的母獸,一隻從來沒有被填滿過的子宮,一個連自己名字都不敢報的性奴。」

她跪在那裡,一隻手撐地,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腿間,兩指併攏貼著穴口外緣緩慢地畫了一圈,帶出一縷透明的液體。她把那根手指舉到鏡頭前,讓燈光照過那道亮晶晶的液絲,然後把手指送進嘴裡舔乾淨,重新放回去。

「阮奴現在唯一想做的工作,就是替主人生一個又一個孩子。一胎接一胎地生,把子宮用到再也裝不下,再用嘴巴當備用的容器繼續含著。等子宮空了,再灌,再懷,再等它騰出位置來。」

「主人,請您把阮奴收下。」

「當您最不要臉的那一隻。」

「孕妻。」

她說完最後兩個字,抬起頭把舌頭伸出來,翻起眼白,嘴角牽著一道還沒乾透的涎水。她維持這個姿勢又停了兩拍,才慢慢把舌頭收回去,從士下座上直起身來。

屏幕上那段的計時器剛好跳到兩分鐘整。

大黑塔靠在沙發上,拍了拍手。

「這變臉技術可以啊……」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種被說服的佩服,但她自己不會承認,「前一秒還以為本天才在看論文答辯,後一秒你已經跪地上舔自己手指了。」

三月七愣在那裡,手裡的相機差點沒拿穩。她把鏡頭往下壓了一截,看向阮梅:「這講的故事是真的嗎?我記得阮梅不是白給來著?甚麼評估報告、甚麼可觀測能量載體,還有你第一晚連記錄都寫不動——」

阮梅從士下座的姿勢里重新站直,把舌頭收回去舔了一下嘴角,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溫吞的調子:「確實是我白給。但故事也大差不差。如果三月想聽,我以後可以在床上慢慢給你講細節。」

三月七的耳根紅了一下,沒接話,只是把相機又往懷裡收了收。

開拓者低頭算了一下分。

「阮梅,八分。詞全了,肢體動作到位,反差感夠。開頭那段崇高身份的鋪墊扎實,中間轉變的節奏也卡得住。扣兩分是因為那個兩分鐘限制里你前面鋪得有點長,如果是一分鐘規格你很可能會超時。」

阮梅點了點頭,退到一邊坐下,重新交疊起雙腿,表情和平時沒有區別,像剛才那場表演從來不存在一樣。

大黑塔在沙發上把腿換了個方向:「行了,接下來該誰?」

大黑塔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看了看阮梅,又看了看三月七,然後環顧了一圈包間。沒有人主動接話。她把手裡的杯子放下,站起來。

「行吧。本天才來。」她把貓耳發箍摘下來又扶正了一下,語氣像是隨便挑了一件不想乾的活,「本天才的策略和阮梅不一樣。阮梅那種反差是精心設計的。本天才不搞那套。」

她走到鏡頭正前方,先站了兩拍。燈光自動打在她身上,把那身黑色女僕裝照得邊緣泛著微光。她的短裙和絲襪在今天的活動里都已經破得不成樣子,裙擺一邊卷到大腿根,另一邊垂到膝蓋;絲襪從大腿內側裂開一道口子,露出一片皮膚;貓耳發箍在她頭頂穩穩坐著,耳垂上那兩枚精液避孕套還在輕輕晃。她沒有刻意擺姿勢,只是安靜地站著。

她開口時聲音很平,像本來就這樣。

「本天才一開始沒把這傢伙當回事。」

「體內嵌了一顆星核,能量讀數高一點,僅此而已。本天才在空間站裡見過成千上萬種異常樣本,他那種程度在同類里連前五十都排不進去。本天才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只對他的那根肉棒多看了兩眼——因為它硬得太過分了。尺寸、形狀、表面的紋路,全都偏出常規人類男性數據之外。本天才當時只把它當成一個值得記錄的特殊生理指標。」

她頓了一下,雙手從身側抬起來,憑空貼在肚子的位置上。

「直到有一天這傢伙突然把整個空間站的小黑塔全肏了一遍。」

她的語氣里沒有憤怒,也沒有嫉妒,只是一種陳述事實的平緩。「八十一個小黑塔。本天才是第二天早上收到數據報告才知道的。本天才當時坐在控制台前看完了所有記錄,然後開始調閱他之前所有的行為軌跡、對話日誌、能量讀數變化。本天才花了一整天時間看他。」

「那是本天才第一次真正把注意力放到這個人身上。」

她的手指在腹部那片皮膚上輕輕按了一下。

「後來因為一次實驗意外,本天才被他中出了。本天才當時沒打算跟著他。本天才以為那只是一次數據採集。可是幾周之後本天才發現自己懷孕了。」

她把兩只手收攏在腹部兩側,姿勢像是懷裡托著一個很小很輕的東西,雖然她面前甚麼都沒有。她的語氣比剛才慢了半拍,每個字都落得很實。

「孕期里本天才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胎動。午飯之後坐在實驗室里寫報告的時候,會突然停下來把手貼在肚子上,等它再動一下。晚上躺在床上會想一些平時根本不會想的問題——比如這個孩子將來會不會像他。比如這孩子會叫誰爸爸。本天才一直在做實驗、寫報告、推導模型,但那個月里本天才第一次覺得有件事比所有的研究都重要。」

她的手放回身側,但眼神沒有從鏡頭上移開。她目光里那層平時慣有的冷感正在一點一點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很淡的東西——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慢慢滲上來的,沒有多餘的顏色,只是單純地溫熱著,讓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層從前沒有過的柔軟。她眨了一下眼,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道很短的影子。

「因為這件事,本天才第一次認真看這個人。不是看他的樣本,不是看他的肉棒,是看他這個人。本天才發現他這個人比想象中簡單,也比想象中可靠。他會記得本天才的排卵週期,會在大半夜替本天才倒水,會在本天才困得睜不開眼的時候把整個床讓出來。本天才不喜歡說這些,但這些都是真的。」

「本天才之後又和他做了一段時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清楚一件事——他不是本天才撿到的樣本,他是本天才自己想要的人。是本天才命中注定碰上的那一個。」

她說完這句之後停了一拍。

她沒有立刻打響指。她的目光從鏡頭下移了半寸,落在開拓者坐著的地方,看著他的臉,安靜地看了兩拍。

那兩拍里包間里甚麼聲音都沒有——阮梅不說話了,三月七不說話了,連音響的底噪都像被誰壓下去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里帶著一層很薄的水光,那層水光沒有溢出來,也沒有被她眨掉,就那樣安安靜靜地覆在瞳孔表面,把她平時那種冷硬的視線過濾成了一種更接近她從前從未主動展示過的東西——一種確定下來的溫柔。

然後她才抬起右手,打了一個響指。

整個KTV包間的燈光在一瞬間全部轉向她身上。原來那幾盞分散的頂燈同時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束從天花板正中打下來的白色光柱,把她整個人照亮。

光柱的邊緣逐漸浮現出細微的紫色光絲,那些光絲在她身體周圍緩慢旋轉,從她腳下開始往上盤,繞過裙擺、腰際、肩頭,最後在她頭上停住。

一套紫色的婚紗從那些光絲中緩緩成型——薄紗一層層鋪開,從頂部垂落下來,覆蓋在她那身破舊的女僕裝外層。紫色的布料在光照下現出細密的褶皺和反光,像是真的從虛空中被人一點一點縫出來的一樣。

她的貓耳發箍從婚紗的頭紗頂端露出兩只小耳朵,耳垂上的精液避孕套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白。

她微微低下頭,看著鏡頭。

她的聲音不像阮梅那樣滑落,也不像三月七那樣緊張。還是那副平穩的天才腔調,但尾音比平時軟了半度,帶著一種很淡的、只有熟人才能聽出來的暖意。

「你願意讓黑塔我成為你的性奴孕妻嗎,喵?」

她停了一拍。眼睛里那層水光還在,燈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睫毛和瞳孔都映得很亮。她看著鏡頭,又像是在透過鏡頭看著鏡頭後面的人。

「我的丈夫,穹。」

她說完這句之後,沒有繼續表演,也沒有故意拖長尾音或者做一個刻意的表情。

她只是站在光柱里,身上覆著那層憑空生成的紫色婚紗,低頭看著鏡頭,嘴角微微翹起。那個笑很輕,不是那種被人誇了之後的得意,也不是贏了比賽之後的炫耀,只是一個人在自己的位置終於站穩之後,從心裡浮上來的一點點放鬆。

包間里安靜了好幾拍。

開拓者靠在沙發上,沒有立刻打分。他看著光柱里站著的那個覆著紫色婚紗的身影,又看了一眼她肚子前面那兩只剛才還托著不存在嬰兒的手。他把手裡的相機放下來,放在茶几上。然後他開口,語速比平時慢了一些:「十分。」

三月七先有了反應。她坐在沙發另一側,手裡的相機已經放到膝蓋上了。她看著光柱里還站著的大黑塔,眼睛里有水光在轉,但沒有掉下來。她輕聲說:「講得真好,本小姐剛才差點以為在看婚禮現場,不是在比賽。」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大黑塔,本小姐是認真的,本小姐替你高興。」

阮梅沒有立刻說話,安靜地看了大黑塔兩拍,然後點了點頭。她的聲音還是平時那種溫吞的調子,但比平時慢了一點:「也替你高興。」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真誠的東西不用打分也聽得出來。」

三月七從沙發上站起來。她沒有直接走到鏡頭前,而是先站在原地,慢慢舉起右手,像一個在課堂里被點到名字的學生。

「等一下。」她開口,聲音比平時小了幾號,「本小姐有個請求。」

包間里三個人都看向她。開拓者把相機從茶几上拿起來,準備按錄制。

「本小姐和長夜月是兩個人。」三月七把話說得更清楚了一點,「同一個身體,但——就是兩個人。剛才阮梅兩分鐘,大黑塔兩分鐘。本小姐能不能要四分鐘?一人兩分鐘。」

開拓者看了她一會兒,把相機重新放穩:「行。四分鐘。」

三月七點了點頭。她先低著頭站了兩拍,像是在整理措辭,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然後她抬起頭,走到鏡頭正前方。

她沒有像阮梅那樣先鋪一段冷臉,也沒有像大黑塔那樣直接進入溫情的敘事。她先把兩只手放到自己水手服的領口,把最上面那顆早就松開的扣子慢慢解開。

衣服本來就破著,兩邊的布片被她從肩上往下帶的時候沒有遇到甚麼阻力,先是左肩,再是右肩,剩下半件掛在手臂上,整個上身都露了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還清晰可見的粉色紋路,開拓者今天下午在天台上按她的要求畫上去的那四行字。

她抬起頭,對著鏡頭開口。

「一,即使女孩姿色不同,開拓者應大肏特肏。」

她念得很大聲,很直,沒有拖長尾音,也沒有故意壓下聲音去做媚態。每個字都咬得很准,像是怕自己念錯一個字後面的就全部忘了。

「二,即使面對高潮噴出,大肉棒應狠鑿花心。」

她把兩邊的布片從手臂上一直褪到手腕,站著的姿勢沒有任何準備,只是很自然的站立。

「三,即使自己被穹強上,不應與開拓相抗。」

她念到第三行的時候,手指在小腹上順著那行字的走向摸了一下,從「即使」開始摸到「相抗」結束。

「四,即使遭到穹的冷落,仍不計較做愛長短。」

她把最後一行念完,低下頭看了一眼那個「正妻專屬」的小字,沒有念出來,只是用指腹按了一下那裡。

然後她抬頭看向鏡頭,沈默了兩秒,像是在心裡做最後一次確認,然後開口。

「本小姐剛才在夢里見到了你,穹。」

她沒有等到別人反應,自己往下接。

「本小姐知道你說夢是潛意識的反應。本小姐做過的夢不止一個,今天做的是第幾個本小姐也數不清了,從午睡到晚飯跑掉那一覺,本小姐做了好幾個。每一個里你都出現了。」

「本小姐的腦子不像她們兩個那麼好用,本小姐說不出甚麼太深的話。阮梅能講出一整套評估報告,大黑塔能講出一段孕期心路,本小姐不會那個。」

她抬起眼睛,目光比剛才更穩了一些,「但本小姐從夢里推開那扇門,看見你在裡面,本小姐就知道本小姐想要的是甚麼。本小姐想跟你在一起。不管你想讓本小姐做甚麼都行。本小姐是正妻,獻上一切是本小姐應該做的。本小姐深愛著你呀。」

她說完最後那四個字的時候聲音輕了半度,但沒有軟下去。她往前走了兩步,走到開拓者坐著的沙發前面,蹲下去。她先把手指搭在他的褲腰上,用兩只手把拉鍊慢慢拉開,把那根半硬的肉棒從衣物里取出來。

然後她低下頭,像之前每一次在儀式里做過的那樣,把嘴唇輕輕貼到龜頭正中央,停了一拍,才抬起頭。

四分鐘剛好走完。她重新站起來,退了半步,站在那裡等開拓者打分,兩只手垂在身側,衣服從手臂上滑落,上半身還露著。

開拓者靠在沙發里沈默了一會兒。他沒有馬上開口。他看著身前那個身上只剩半件掛在手臂上的水手服、小腹上四行字還沒淡下去的三月七,嘆了口氣。

「五分。」

他把相機放下來,伸手揉了揉眉心。他頓了一下,「五分。表演分扣了。」

三月七愣住了一下。她沒有反駁,也沒有失望地低下頭去。她只是把那半件水手服從手臂上重新拉回肩上,蓋住胸口,然後轉回身去看兩位天才。

大黑塔坐在沙發上,把手裡的酒杯放下,先開口:「本天才覺得她講得挺好的。」

阮梅從椅子上直起身,接在大黑塔的話後面,聲音溫吞:「我也覺得不錯。」

大黑塔側頭看她:「你剛才那段裡那四行字,念得比本天才想的要好聽。尤其是第三行和第四行之間那個停頓,本天才有聽到。」

阮梅點頭:「你如果以後再練幾遍,把中間那兩處銜接再穩一點,效果會更好。今天這一輪,本天才覺得你才是最好。」

三月七看著她們兩個,眼神里有點意外,也有點松下來。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把手伸到肩上,把水手服重新攏了攏。

三月七站在那裡,衣服還搭在手臂上,胸口微微起伏。她沒有去看兩位天才的表情,也沒有去看開拓者的眼睛。她只是低了一下頭,像是在收拾剛才那場表演里來不及收回去的東西。然後她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那一瞬間,她眼裡的高光就暗下去了。

不是被誰壓下去的,像是一層本來就不夠穩的薄膜自己慢慢褪色。她的站姿從剛才那種緊繃的、背台詞的硬直變得松了一點,肩膀沈下來,下巴收平。

視線抬起來的時候已經不是三月七那種帶點急、帶點慌、想證明自己又擔心出錯的亮眼睛了,而是另一雙眼睛——更靜,更沈,看人的方式也不一樣,像是先把你整個人掃一遍,再決定要不要開口。

長夜月和開拓者四目相對,誰都沒有先說話。

沈默了三四拍之後,她動了動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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