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中一)
三月七換好了水手服,正對著小鏡子整理頭頂的粉色兔耳發箍,脖頸上的項圈被她重新扣緊,正面掛著一枚精液避孕套。
阮梅也換上了黑色兔女郎裝,安靜地靠在吧台邊,手裡端著一杯從精液食品街帶回來的乳白色飲品,面癱的臉上沒甚麼表情,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啜著。
「既然大家衣服都穿好了,」大黑塔開口,「不如做點正經的拍攝項目。本天才覺得,作為受孕計劃的一部分,我們需要一份影像檔案——給未來的孩子看。」
三月七抬起頭:「給未來的孩子看?」
「嗯,反正早晚要生,不如先拍好。」大黑塔轉身走向天台玻璃門,「本天才已經想好了內容——先拍本天才和阮梅的雙頭龍。」
「等一下,」三月七站起來跟上,「你說的是那個‘黑塔牌’的雙頭龍?」
「不然呢?本天才自己設計的道具,難道不用自己的牌子?」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往前走,三月七忽然發現開拓者還沒跟上,回頭看了一眼,然後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身邊。
「等一下,穹還沒穿衣服。」三月七說。
「今天拍攝需求,穿衣服多礙事。」大黑塔頭也不回。
三月七上下打量了開拓者一眼,他赤著上身,褲子還穿著,只是上面沾了不少湯汁和澱粉。
她伸手,指尖勾住他的褲腰:「褲子也脫了。反正待會兒也會弄髒。」
大黑塔聽到這句,停下腳步轉回來,目光落在開拓者腰腹間那道被褲子擋住的區域:「三月說得對。拍攝現場不需要多餘的布料。」
阮梅站在一旁,端著杯子的手輕輕晃了一下,目光安靜地落到開拓者身上。
「你們三個是商量好了的吧。」開拓者開口。
「沒有。」三人異口同聲,然後互相看了一眼。
三月七先動手,把開拓者的褲子往下扯,嘴上帶著一種「本小姐來幫你」的理所當然,但扯到一半就慢下來,指尖隔著褲子布料在肉棒頂端若有若無地碰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衣服下那道輪廓正在微微蘇醒,熱度隔著布料傳出來。
大黑塔注意到了三月七那一下若有若無的碰觸,走上前,伸手將三月七撥到一旁:「讓開,本天才有經驗。」
她的話還沒說完,手已經摸上了開拓者的褲襠,指腹沿著柱身的形狀從根部滑到頂端,然後勾住褲腰邊緣——但沒有立刻往下拉,而是先用拇指隔著布料用力按了一下,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她眼角微彎,動作麻利地往下拉,褲子滑到膝蓋。
三月七被推到一邊,看著大黑塔那副行雲流水的動作,不甘心地湊回來,從另一側伸手,握住了開拓者褲腰的另一邊,也跟著往下拽。
兩個人一左一右各自扯著一半褲腰往下拉,褲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滑過開拓者的大腿。肉棒在失去束縛的那一瞬間彈了出來,柱身在空氣中微微晃動,青筋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三月七握著褲腰的手停住了。她盯著那根完全裸露的肉棒,喉結輕輕滾了一下,聲音小了一些:「……本小姐只是幫忙脫褲子。」
大黑塔松了手,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表情平靜,但她的指尖微微收緊了:「……褲子脫完了。可以走了。」
阮梅一直沒有上前動手。她端著杯子,安靜地站在原地,視線落在那根已經完全挺立的肉棒上,杯沿在她唇邊停著,沒有送入口中。
她只是安靜地、一動不動地看了幾秒。然後她緩緩低頭,把杯中最後一口乳白色飲品飲盡,把空杯放在走廊邊的一張矮桌上。整個過程中她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目光在離開那根肉棒之前,多停留了一拍。
「走了。」大黑塔轉過身,率先往天台玻璃門的方向走。
三月七松開褲腰,從後面跟上,但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開拓者一眼,像是在清點自己剛才摸到的位置。她的手在身側微微攥了一下,然後才轉回去繼續走。
開拓者赤裸地跟在隊伍中間,那根二十五釐米長的肉棒因為沒有束縛而微微晃動,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微光。
阮梅走在隊伍最後面,步伐不緊不慢,目光一直落在開拓者肉棒。
她收回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放下空杯的位置。杯壁上殘留的乳白色液體已經慢慢滑到底部,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痕跡。
走廊盡頭的玻璃門自動打開,午後的陽光從外照進來。大黑塔站在天台的入口處,側過頭,聲音帶著那種熟悉的、看似漫不經心其實已經打好主意的調子:「本天才已經想好了內容——先拍本天才和阮梅的雙頭龍。兩個天才之間的競爭,最能體現誰更勝任這個主題。」
三月七從後面探出頭:「那本小姐負責拍。」
「你會拍甚麼?」
「本小姐是藝術派。」
通往天台的玻璃門被推開,午後的陽光湧進來,帶著精液海特有的溫熱氣息。
天台上的佈置已經由小黑塔提前準備好——躺椅擺在靠欄一側,矮桌放在中央,三腳架上架好攝像機,桌面上整齊地擺著可食用顏料筆、乙太染料筆,還有那根黑塔牌雙頭龍,中段那顆加粗的節點在陽光下泛著樹脂的光澤。
大黑塔先一步走上天台,黑色貓娘女僕裝裹著纖細的身形,裙擺短到大腿中段,黑色絲襪包裹著細瘦的雙腿,貓耳發箍在日光下微微反光。
她走到矮桌前,拿起那根雙頭龍,指腹沿著中段的節點紋路滑過,確認質地,然後轉過身,面向門口。
阮梅跟在她後面走進來。黑色兔女郎裝勾勒出飽滿的曲線,束胸托著胸部,漁網絲襪踩在光滑的地面上,高跟鞋敲出清脆的聲響。
三月七最後進來,懷裡抱著攝像機,鏡頭蓋已經摘下,一邊走一邊調整焦距,嘴裡嘟囔:「角度要挑好,光線要調好,本小姐可不想拍出來像監控錄像。」
開拓者赤著上身走進天台,褲子已經被留在門外,那根肉棒在日光下挺得筆直,他走到矮桌旁,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大黑塔把雙頭龍放回矮桌上,開口:「規則先定好。雙頭龍,兩端同時插入,誰先高潮,誰就算輸。輸的人,下午一小時內不許碰小灰毛的肉棒。不許說話,不許靠近,不許伸手。」
阮梅安靜地聽完,點了點頭:「可以。」
「你答應得倒是快。」大黑塔眯了眯眼,貓耳往兩側壓了壓,「本天才可還記得,上午賽跑的時候,你跑到一半就跳進泳池喝精液去了。本天才在跑道上硬撐著跑完四圈,你在池子里泡得自在。」
阮梅看著她,面癱的臉上沒有半點波動:「那天我確實比你先下水。」
「你那是逃避。」大黑塔的聲音冷了下來,「本天才不需要一個半路退出的對手。今天不一樣——今天你沒法逃,你得面對面跟本天才分勝負。」
阮梅沒有反駁,她轉過身,伸手到背後,解開兔女郎裝的肩帶。黑色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她彎腰,將漁網絲襪從腰間卷下來,褪到膝蓋,又從小腿褪下,堆在腳踝邊。
她沒有摘掉高跟鞋,讓它們留在腳上。兔耳發箍還穩穩地戴在頭頂,但她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赤裸,從腰際到腿根之間那道墨綠色的陰毛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中,兩片花瓣微微張合。
大黑塔也動手了。她解開女僕裝背面的系帶,黑色布料從肩頭滑落,她沒有全部脫下,只把裙子推到腰際以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道重新描過的淫紋。
然後她彎腰,把那條黑色絲襪從腰間褪到膝蓋,再從腳踝脫下。她的小穴也是光潔無毛的,兩道閉合的粉色唇線藏在腿根之間。
她沒有摘掉貓耳發箍,也沒有取下耳垂上那兩枚精液避孕套吊墜,只讓它們繼續掛著,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輕輕晃蕩。
兩人面對面跪在軟墊上。大黑塔的身形纖瘦,鎖骨突出,肋骨隱約可見,胸前那片平坦在日光下展露無遺。
她的腰肢細得幾乎能被一手握住,那枚心形淫紋新鮮地橫在小腹上,字跡清晰。
阮梅的身形則要豐腴很多,胸口的飽滿即使沒有束胸的支撐依然沈甸甸地垂著,腰肢曲線圓潤,大腿也更有肉感。
大黑塔拿起雙頭龍,握在手中,把一端朝向阮梅遞過去。她的動作穩定,沒有一點猶豫。
貓耳在頭頂微微前傾,耳垂上那兩枚精液避孕套輕輕晃了一下。她的表情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嘴角甚至微微彎起一點弧度,像是在宣告一場已經歸在她名下的實驗。
「三月,開拍。」大黑塔頭也不回。
三月七舉著攝像機繞到側面,找了個能同時拍到兩人側臉和腰線動作的角度,蹲下來:「本小姐準備好了。」
大黑塔把雙頭龍的一端抵住自己穴口,卻沒有急著推入,目光鎖在阮梅臉上:「開始之前,本天才說清楚——這次不光是賭約。上午的賬,今天一並算了。」
阮梅依然沒有回話。她安靜地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抵在自己穴口另一端的柱體,然後主動沈腰,將那端緩緩吞入體內,直到根部。她含入的過程很穩,沒有皺眉,沒有停頓,只有呼吸微微沈了一下。進去之後她才抬眼看向大黑塔。
大黑塔看著阮梅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把那端也推進去,含到根部。雙頭龍在兩人體內撐起一道緊繃的橋,中間那枚加粗節點卡在雙方之間,紋路的凸起正正抵在兩人穴壁最敏感的位置上。
「那麼,」大黑塔深吸一口氣,貓耳微微前傾,瞳孔里那道光帶著志在必得的神色,「開始。」
兩人面對面跪在軟墊上,雙頭龍的中間那枚加粗節點卡在兩人之間,兩端的龜頭分別埋入彼此的體內。大黑塔的手先動。
她的左手直接攀上阮梅的胸口,五指收攏,將那團飽滿的乳肉整個握進掌心裡。阮梅的乳房比她的要沈得多,即使沒有束胸的支撐,那兩團軟肉依然沈甸甸地垂墜著,肌膚細膩光滑。
大黑塔捏了一下,感受到掌心裡那團柔軟的形變,沒有鬆手,反而用力收緊了五指。
阮梅的乳肉從她指縫間被擠出來,形成幾道圓潤的弧線。她用拇指抵住阮梅的乳尖,那粒褐色的小凸起很快就在她指腹的反復碾壓下變得硬挺。阮梅的呼吸微不可察地變重了一些,但她的面癱臉依然沒有明顯變化。
阮梅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她的手從下方探過來,找准大黑塔腰側最敏感的那塊皮膚,指尖在腰窩處輕輕划過,然後停在那裡,用指甲的尖端反復刮動那片薄薄的皮膚。她的力道不大,但頻率很快,從腰窩一直刮到肋骨的邊緣,像是一把極細的梳子在大黑塔赤裸的皮膚上掃過。
她撓得很慢,一下一下地,每一次都剛好停在大黑塔呼吸頻率的間隙,讓那種細碎的癢意無法被身體預判。
大黑塔的呼吸幾度被她打亂,但她咬著唇,把節奏穩住。
「你女兒可是試管才做出來的,」大黑塔一邊揉著阮梅的胸,一邊用力一頂腰,把那端雙頭龍往阮梅體內更深地送了一截,聲音刻意放得隨意,「本天才可是一次性就懷了。甚至比你的女兒多一斤呢,更健康。」
阮梅被那記深入頂得呼吸微微一滯,但她很快就調整了回來,沒有停頓太久。
她低頭看了一眼大黑塔在自己手裡那對平坦的胸部,語氣溫吞:「那是你運氣好。不過,我比你早吃了主人的肉棒,整整早了一周。」
她說這話時,指尖在大黑塔腰側的刮撓忽然加快,五根手指像彈琴一樣在那片皮膚上快速輪動,那道癢意像一道細小的電流,沿著大黑塔的脊椎一路上竄。大黑塔腰肢一顫,咬牙頂了回去:「早一周又怎麼了,本天才的排卵期可是一次就中。你的女兒可是費了兩輪實驗才著床的。」
「兩輪又怎麼了?」阮梅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她的左手從大黑塔的腰側移上來,捏住她一側平坦的胸口,指尖捏住那粒淺褐色的乳尖,反復捻動,「至少我的女兒是自然受精。不像某人,懷的時候還天天在台前工作,本天才至少是坐在主人的肉棒上懷的。」
她說著,右手同時從大黑塔腰側移開,繞到她身後,在尾椎骨的位置輕輕點了一下,那個地方是大黑塔另一處敏感點,被那道突如其來的觸碰激得整個人往前一挺,雙頭龍在她體內猛地插深了一截。
大黑塔被那一前一後的動作逼得腰腹一緊,但她沒有退讓。她的右手從阮梅的胸口移開,繞到她背後,手掌覆上她的背脊,拇指按在她脊柱旁的那條筋絡上,用力一壓。阮梅的身體微微一僵。
大黑塔沿著那條筋絡從肩胛骨一直按到尾椎,一路踩著那道經脈往下滑,每經過一節脊骨就用拇指的指腹碾過一遍。阮梅的呼吸被那道按壓打得捉摸不定,但她依然沒有出聲。
「你在跑道上喝精液的時候,本天才可沒摻水。」大黑塔左手重新用力捏住阮梅的乳肉,身體同時調整角度,讓雙頭龍在雙方體內換了一個更刁鑽的方向——她讓中段那枚加粗節點碾過兩人穴壁的同一側,每一下都在同一位置加壓,讓那裡的褶皺被反復展開又收縮。
阮梅沒有回避,她同時加快了自己的頻率,用腰力讓雙頭龍以更快的速度在兩人之間來回。兩道節奏撞在一起,互相干擾,又逐漸趨同,最終變成一種高頻的共同起伏。
大黑塔的左手從阮梅的胸口移到她的腰側,指尖探進那道柔軟的腰線,在那片被漁網絲襪壓出細痕的皮膚上快速點動。那道癢意剛剛被阮梅用過的招式,被她學了回來,貼在同一塊腰側皮膚上,反復刮動,讓阮梅原本穩定的呼吸節奏出現了第一絲明顯的波動。
阮梅的手也沒有停。她的右手沿著大黑塔的肋骨一路撫上來,指腹在那排凸起的骨頭上依次滑過,最後停在她鎖骨窩里,輕輕按壓。那是大黑塔另一個敏感點,每次被碰都會讓她的肩不自覺地縮一下。
「你偷學本天才的招。」大黑塔咬著牙。
「是你先用的。」阮梅回答,語氣還是那樣溫吞。
兩人的節奏越來越快。雙頭龍在兩人體內來回滑動,中間那枚加粗節點讓每一道進出都帶著一種被撐開的鈍感。大黑塔的貓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抖動,耳垂上的精液避孕套前後搖晃。
阮梅的兔耳朵在頭頂保持挺立,但她的呼吸已經明顯變重了一些,胸口起伏的頻率比剛才快了。大黑塔的胸口也在起伏,她的臉上浮起一層薄汗,腰側被撓過的位置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本天才的女兒生下來的時候,手環上寫的可是‘健康滿分’。」大黑塔聲音壓低,腰腹用力,讓雙頭龍在自己的節奏中猛地一頂,那枚節點在阮梅體內碾過最深的位置。
阮梅的睫毛動了一下。她的右手從大黑塔的鎖骨窩移開,重新繞回她腰側,然後忽然換了動作。她不再用指甲刮,而是用指腹連續拍打那片已經被撓得微微泛紅的皮膚,力道很輕,但頻率極快,像是一連串細小的震動沿著皮肉灌進去,打亂了大黑塔正在建立的節奏。
「你的‘健康滿分’手環,當初還是我給寫的。」阮梅的聲音依然平靜,「你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如你的女兒。」
「本天才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我在跟你較勁,不是因為不能贏。」大黑塔的左手也從阮梅的腰側收回,一把捏住她另一側的乳房,雙手同時用力,將那對飽滿的乳肉從兩側往中間擠壓,讓那兩粒乳尖在被擠得發紅的皮膚上互相靠近。
阮梅的呼吸忽然變重了一拍,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了一下,額頭幾乎要撞上大黑塔的額頭。她沒有退開,反而抵上去,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熱氣打在彼此的面頰上。
黑塔牌雙頭龍的中段那枚節點忽然亮起一道微弱的藍光。那是大黑塔預設的自動模式被觸發——內部微型馬達啓動,那枚加粗節點開始以高頻自轉,帶動兩端的柱身同時旋轉。
紋路碾過兩人穴壁的速度驟然加快,每一道褶皺都被反復翻開、碾平、再翻開,像是有兩只反向旋轉的鑽頭在同一時間從兩個方向鑽進兩人的身體。
大黑塔的貓耳猛地往後壓,耳垂上那兩枚精液避孕套吊墜一陣亂晃,撞在她下頜骨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的膝蓋在軟墊上往前滑了半寸,腰肢下意識繃緊,腹肌上那道粉色的心形淫紋隨著呼吸的起伏不斷拉伸又收縮。
她咬著牙,左手攀上阮梅的胸口,五指張開,將那團飽滿的乳肉整個握進掌心裡。阮梅的乳房比她的要沈得多,即使沒有束胸的支撐,那兩團軟肉依然沈甸甸地垂墜著,指腹陷入時能感受到幾乎溢出的柔軟。
她用力收攏五指,乳肉從她指縫間被擠出來,形成幾道圓潤的弧線,她的拇指抵住阮梅的乳尖,用力往上推了一下。
「本天才還有發交。」她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尾音被雙頭龍的轉速切得斷斷續續,「主人特別喜歡本天才用頭髮給他擼,比你那對奶子實用多了。你的奶水再多,他也就喝過兩回,本天才的頭髮,他每次都要射在上面,讓本天才一路帶著他的味道走。」
阮梅的右手從大黑塔腰側移開,沿著她的背脊一路向上,指尖在她肩胛骨之間那道細長的脊溝裡反復滑過,從肩胛骨下緣一直刮到頸椎的末端。
那道電流從脊椎一路竄到大黑塔的後頸,讓她整個人不自覺地往前挺了一下,胸口撞在阮梅的胸口上。
阮梅的聲音依然溫吞,但尾音已經開始微微發顫:「主人確實喜歡我的胸,他每次都捏到出奶為止。三天前那頓早餐,他喝了兩杯。那天我坐在他腿上,他的手指一直在揉我的乳尖,後來還低頭含了一會兒。」
她的左手從大黑塔平坦的胸口移到她頸側,指尖勾住那枚精液避孕套吊墜,輕輕一扯,吊墜的細環勒過大黑塔的耳垂,那道微小的拉扯感讓大黑塔的眉頭皺了一下。
阮梅沒有鬆手,反而用指尖沿著那枚耳墜的邊緣反復碾動,讓吊墜內的液體輕微晃蕩。
「那算甚麼,」大黑塔的左手從阮梅胸口收回,一把抓住她那只正在扯吊墜的手,用力扣在掌心裡,同時腰腹猛地一頂,讓雙頭龍在阮梅體內換了一個更刁鑽的角度,「本天才小腹上有主人親手畫的誓言。四條。每一條都是主人為本天才一個人寫的。」
她說著,目光刻意掃過自己腹部那道粉色的心形淫紋和那幾行清晰的魔改誓言,「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你的子宮頸就是由我肉棒打破的。性奴因何而沈睡,當然是被大肉棒肏暈了。所謂開拓,就是要沿著肉便器未能觸及的子宮頸,走出更遙遠的距離。每個雌性都有被肏穴的時候,有這樣的想法是雌之常情。你哪來這些?」
阮梅沒有立刻接話。她的左手從大黑塔的腰側移上來,按在那道心形淫紋上,指尖沿著「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那行字逐行掃過,力道重得像在摩擦一道刻痕。但她沒有反駁這道紋路。
她只是安靜地看了那道心形幾秒,然後收回手,右手從大黑塔背後移回前方,捏住她一側平坦的胸口,指尖捏住那粒淺褐色的乳尖,反復捻動。
「刻上去的東西會褪色,」她的聲音平靜,「你那個紋,過幾年就會淡。本天才沒有刻在皮膚上,本天才刻在兩塊臂骨上面。左臂一塊,右臂一塊。主人射進來的時候,我每次都能感覺到它們的溫度。」
大黑塔的節奏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打亂了一拍。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阮梅的手臂,想辨認哪裡藏著刻痕,但那副面癱臉上的表情讓她無法判斷這是真是假。
「你甚麼時候刻的?」大黑塔問。
阮梅沒有回答。她只是繼續用指尖捻著大黑塔的乳尖,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
「主人喜歡我的深喉。」阮梅的聲音從胸腔里傳出來,帶著被雙頭龍頂撞時特有的斷續節奏,「三十分鐘,不換氣。你上次在KTV里含了多久?八分鐘就吐出來了。」
大黑塔的牙關咬緊,雙頭龍的節奏再度加快:「本天才的夜陪更舒服。主人每次都摟著本天才睡,你哪次不是半夜自己冷冰冰地縮到床角去?」
「主人每次半夜翻身摸到我在揉自己的時候,都會把手伸過來。」阮梅說。
「那是因為你吵醒他了。」
「那是因為他更喜歡摸我那邊。」
兩人的水聲越來越密集,雙頭龍進出時帶出的淫水在空氣中拉出細絲,又被旋轉的柱身甩成細碎的水珠,濺在軟墊上和兩人腿上。
大黑塔的膝蓋在濕滑的軟墊上不斷打滑,她只能用小腿抵住阮梅的大腿內側來維持姿勢。阮梅的腿也在抖,漁網絲襪被汗水浸透,在腿上映出深色的紋路。
「主人喜歡捏我的胸,每次都捏到出奶為止。」阮梅說。
「主人喜歡本天才的頭髮,每次都射在上面。」
「你的頭髮長,我的奶水多。」
「奶水多有甚麼用,你餵飽過誰?」
「你的頭髮長有甚麼用,你滿足過誰?」
「本天才小腹上有主人的親筆誓言。」
「本天才的臂骨上有主人刻的名字。」
「你的字是後來刻的,看不見。」
「你的紋是畫上去的,會褪色。」
「褪色了主人會重新畫,本天才今天中午剛補過一次。」
「刻在骨頭上的東西,誰都抹不掉,你也抹不掉。」
兩道聲音互相撞在一起,在午後的空氣中交錯成一片。三月七舉著攝像機繞到側面,鏡頭對準大黑塔的胸口。
那片平平的弧度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連肋骨邊緣那道淺淺的陰影都被拍得清清楚楚。她故意把鏡頭懟上去,還推了一下變焦,讓那片平坦佔滿取景框。
大黑塔在節奏間隙瞥見那道對準自己胸口的鏡頭,聲音從喘息里擠出:「三月,你往哪拍呢?」
「拍對比素材啊。」三月七頭也不抬,鏡頭依然穩穩地對著她的胸口,「以後放一起看,比較方便。你是平的,阮梅是大的,畫面里用分割線標注起來,觀眾一眼就能看懂。」
阮梅被那句「對比素材」逗得微微彎了一下嘴角,但她沒有停下來,反而故意挺了一下胸,讓那對飽滿的乳肉在日光下更顯眼。
大黑塔的視線被那道起伏的弧線刺了一下,牙關咬緊,雙頭龍的節奏再度加快。
阮梅的右手從她小腹移開,繞到她腰側,指尖在那片已經被汗水浸透的皮膚上快速刮撓,一下又一下,頻率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剛好停在大黑塔吸氣與呼氣的間隙,讓那道癢意無法被身體預判。大黑塔的腰肢本能地往旁邊躲了一下,又被阮梅按住。
「主人喜歡聽誰叫?」大黑塔咬著牙問,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帶著一種罕見的急切。
「你試試。」阮梅回答。
大黑塔忽然開口,一道從胸腔底部翻上來的浪叫,帶著一種「本天才就是要讓你聽著」的理直氣壯:「哦齁齁——主人——本天才的——!」
話一出口她就愣住了。她剛才叫的是「主人」,不是「小灰毛」。她平時從來不這樣叫。阮梅的睫毛動了一下,顯然也聽到了那個稱呼的變化。
「你剛才叫他甚麼?」阮梅問。
大黑塔沒有回答。她的臉在午後陽光下紅了一層。但她的身體並沒有停下來——她反而咬著牙加快了最後的節奏,聲音比剛才更急:「本天才不管——反正在這裡,在這張墊子上,主人正在看著本天才,是你先撐不住還是本天才先撐不住,馬上就知道。」
兩人幾乎同步加快了最後的節奏。大黑塔把左手從阮梅胸前移到她後頸,扣住她的發根往下壓;阮梅的右手從大黑塔後頸移到她後腰,按住那塊已經被汗水浸透的皮膚。兩個人的額頭再次抵在一起,呼吸交錯著撲在對方臉上。
阮梅幾乎在同一拍跟上,一道比平時高得多的媚叫從喉嚨里湧出來:「啊哈——主人——我的——!」她的尾音拖得很長,像是一道在空氣中划過的弧線,落在大黑塔那道浪叫的尾端。
兩人同時到達頂點。
大黑塔的貓耳猛地竪起來又壓下去,耳垂上的精液避孕套吊墜被甩得上下翻飛。
阮梅的兔耳朵徹底垂到兩邊,發根被汗水浸透。雙頭龍被兩道痙攣的穴壁同時絞緊,轉速被強行打斷,那枚節點發出最後一聲嗡鳴,熄滅了。
兩道透明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同時噴出。大黑塔的那道更急,像一條細細的線直直射出,濺在軟墊邊緣,又反彈到她自己的大腿上。
阮梅的那道更散,大面積鋪開,打濕了她自己的大腿和身下的墊子大半,甚至濺到了大黑塔的膝蓋上。
雌性荷爾蒙的氣味在午後的空氣中瀰漫開來,混著汗味和精液的余韻。
兩人維持著面對面跪坐的姿勢,雙頭龍還插在各自體內,誰也沒有力氣拔出來。大黑塔的胸口劇烈起伏,小腹上那道心形淫紋被汗水浸得微微發亮。
阮梅的額頭抵著大黑塔的額頭,呼吸噴在她鼻梁上。
三月七放下攝像機,喘勻了氣,看向站在幾步外的開拓者:「穹,你給她們評評理吧。」
開拓者沈默了幾秒,低頭看了看兩人身下那兩灘濕痕,又看了看兩人臉上那副已經無法控制的疲憊:「沒見過你們倆竟然噴過這麼多……這就是天才嗎?」
大黑塔和阮梅同時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但誰也沒有力氣反駁。
大黑塔先把雙頭龍從自己體內拔出來,動作很慢,拔到一半時停了一下,咬住下唇忍住那陣余韻。阮梅也做了同樣的動作,她的那端拔出來時帶著一道透明的水線。兩人把雙頭龍放回矮桌上。
這時開拓者慢悠悠地走到大黑塔身邊,彎下腰,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她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剛才那聲‘主人’叫得挺順口的。」
大黑塔的耳根瞬間紅透。她偏過頭去,假裝沒聽見。
雙頭龍被放回矮桌上後,三月七放下了攝像機。她走到藤椅邊,把鏡頭蓋蓋好,放在桌上,然後轉身看向開拓者。她的表情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混合——嘴微微撅著,像是有點不服氣,但眼神又亮晶晶的,帶著一種藏不住的期待。
她拉了拉水手服的衣擺,指尖在那道百褶裙的邊緣反復摩挲,聲音故意放得漫不經心。
「輪到本小姐了。」她說,走到開拓者面前,把上衣的紐扣解開,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你給大黑塔畫了那麼多,給阮梅也畫了,本小姐的也不能比她們少。本小姐要更多,要更好看。」
她說著,自己先躺到了藤椅上,雙手交疊放在肚子上,像是在等待一場儀式。
但她的腳尖在鞋子里輕輕點著地面,一下又一下,出賣了她的耐心。她偏過頭,看向桌上那支乙太染料筆,又飛快地把視線收回來,像是怕別人看出她太期待。
「畫多少都行?」開拓者拿起染料筆,走到藤椅邊。
「當然都行。」三月七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本小姐是正妻,本來就應該比她們多。」
「那你想要甚麼內容?」
三月七沈默了一拍。她的耳根開始泛紅,但她還是努力維持著那副「本小姐只是隨便問問」的姿態:「……你給大黑塔畫的那幾行字,本小姐也要。但是要比她的好看。她那個心形的邊緣太粗了,本小姐的要細一點。而且本小姐要在旁邊再加一行,寫‘正妻專屬’。」
她說完最後四個字,自己先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看向天台外的精液海。但她的手依然安靜地放在肚子上,沒有去遮住那片即將落筆的皮膚。
開拓者蘸了顏料,從她的肚臍下方起筆。
他先沿著三月七小腹的左下方畫了一道細線,弧線比大黑塔那道心形的邊緣更窄、更流暢,線條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粉色光澤。
三月七低頭看著筆尖在自己皮膚上滑過,那道指尖觸碰皮肉的感覺讓她不自覺地收緊了腹肌。她咬著下唇,沒有說話,但她的呼吸放輕了,像是在認真感受每一筆的走向。
「怎麼比大黑塔的還慢。」她小聲嘟囔。
「你的皮膚比她白,線條走得快的話容易糊。」開拓者頭也不抬。
三月七不吭聲了。她安靜地偏著頭,看著那道粉色的心形輪廓在自己小腹上一點點成型。
畫到右下方時,她的手指悄悄抓住藤椅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她的嘴角卻彎著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他想把第三行字寫在那道心形內部時,她忽然開口:「等一下。本小姐想先看看。」
開拓者停筆。三月七撐著身體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已經完成的輪廓和前面兩行字。
那道心形比大黑塔的小一圈,但線條更細緻,邊緣還多描了一層淡紫色的光暈。她伸手,指尖懸在那道心形上方,不敢碰,但仔細地看了一遍,然後點了點頭:「行。繼續。」
他繼續落筆。第三行字寫在心形底部:「即使自己被穹強上,不應與開拓相抗。」三月七的睫毛顫了一下,嘴巴動了動,像是想吐槽,但最終沒有開口。
第四行字落在心形的右側,恰好繞到骨盆的弧度邊緣:「即使遭到穹的冷落,仍不計較做愛長短。」他寫完,頓了頓,又在她肚臍上方多添了一行字——「正妻專屬」。
三月七看到那四個字時,整個人安靜了幾秒。她低頭看著那行字,手指輕輕碰了碰它的邊緣,然後飛快地收回,像是被燙到一樣。她把頭轉向另一邊:「……嗯。還行。」但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從耳尖一路燒到脖子,連水手服的領子都遮不住。
旁邊的矮桌上,大黑塔已經拿起了三月七放下的攝像機。她按下回放鍵,小屏幕上開始重放剛才雙頭龍的全過程。阮梅站在她身旁,微微彎腰,目光落在屏幕上。
兩人剛開始還看得安靜,但在第一個高潮段落,畫面里兩人幾乎同時開始劇烈顫抖,屏幕外的大黑塔和阮梅同時停下視頻,看向對方。
「你先到的。」大黑塔說。
「我先到的。」阮梅說,聲音溫吞。
「不可能。本天才數了,你的腰先繃的。」
「我腰繃的時候是準備動的,高潮是後到的。你的叫聲先出來的。」
「叫聲快慢不算數。要看是不是真到了。」
「那你說甚麼算數?」
「本天才先到的。」
「是我先到的。」
兩人異口同聲。屏幕上畫面定格在兩人高潮後並排喘息的瞬間。大黑塔指著屏幕上那灘濕痕:「你噴的那一下比本天才晚,你看這灘形狀,明顯是後噴的。」
阮梅沒有說話,她只是安靜地伸手,把進度條往回拖了幾幀,然後暫停——畫面上是大黑塔先抽緊小腹的那一刻。她把屏幕轉向大黑塔:「這裡。你比我早了一幀。」
大黑塔盯著那一幀看了幾秒,張了張嘴,然後低聲擠出一句:「……一幀而已。能說明甚麼?」
大黑塔從矮桌邊站起來,伸手拿起自己那件黑色貓娘女僕裝。布料皺巴巴地團在桌上,她抖開,找到領口的方向,先套進頭,再讓兩條細窄的肩帶滑上肩頭,手臂從袖口穿出。裙擺垂下來,蓋住大腿中段,遮住那道重新描過的心形淫紋。
她把背後的系帶一根一根理順,從下往上交錯穿好,打了個結。她彎腰把長襪撿起來,在腳底疊成兩層,先套住腳尖,再順著足弓拉到腳跟,然後一寸一寸地往上扯,黑色絲襪重新包裹住她纖細的雙腿。
最後她拿起貓耳發箍,對著玻璃護欄的反光調整好位置,讓兩片貓耳端正地立在頭頂,再把耳垂上那兩枚精液避孕套吊墜掛好。她在反光里看了看自己的樣子,伸手把額前那幾縷亂掉發絲塞到耳後,抿了一下嘴唇。
阮梅站在矮桌的另一側,正把自己那身兔女郎裝從腳邊拾起來。她低頭看了看被壓出褶皺的束胸,抖了兩下,讓面料恢復平整,然後從前面套上肩膀,把兩條纖細的手臂送進袖口。
她背過手去,指尖在背後摸索,將兩個鈎扣對準、扣緊。她側過身,抬起一隻腳,把漁網絲襪從小腿往膝蓋的方向卷,再拉到大腿根部,調整好位置。
另一條腿重復同樣的動作。
她踩上高跟鞋,腳跟先落,腳尖後落,站直。她將兔耳發箍從桌上拿起來戴好,理了理耳側垂落的墨綠挑染髮絲,又伸手撫平腰際那圈被拉扯歪斜的蕾絲邊。
兩人的動作幾乎同步完成,安靜而有條理。
她們各自站定,對視了一眼,目光在空氣中撞了一下,然後同時邁開步子,向站在幾步外的開拓者走去。
大黑塔走在左側,貓耳發箍上的絨毛在午後的陽光里泛著一層淺亮的光邊。
她的步幅不大,每個步子都落在那種帶著節奏感的節拍上,像是每一步之前都先在心裡數過。黑色女僕裝的裙擺隨著步伐在膝蓋附近輕輕晃動,露出下方絲襪包裹的那一截腿線。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筆直地落在開拓者臉上,瞳孔里帶著那種「本天才今天就是要一個答案」的光。她走到開拓者面前兩步的位置停下,交叉雙手抱在胸前,讓那枚精液避孕套吊墜在鎖骨附近輕輕晃了一下。
阮梅在她右側半步的位置停下。她的步伐比大黑塔更放鬆,高跟鞋在地磚上敲出的聲音也更輕。兔女郎裝的束胸因為她放鬆的站姿微微前傾,托著那對飽滿的胸口,漁網絲襪從短裙邊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日光下映出細密的菱形紋理。
她站在離開拓者三步遠的地方,沒有像大黑塔那樣靠近。她只是安靜地站著,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頭微微偏了一點,用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打量著他。
「本天才要一個答案。」大黑塔開口,聲音帶著一種經過準備才有的從容。她沒有繞彎子,直接拋出問題,「你更喜歡誰。本天才,還是阮梅。」
阮梅沒有接話。她站在旁邊,既沒有否認,也沒有反駁,只是那樣的安靜,像在等著一個她心裡已經有數的結果。
開拓者低頭看了兩人一眼。他又把視線往更遠處掃了一下——三月七剛從藤椅上坐起來,水手服的上衣還沒扣好,衣擺敞著,露出小腹上那道剛畫好的、還泛著光澤的粉色淫紋。
她沒走過來,只是坐在藤椅邊緣,低著頭看自己肚子上的字,像在默念甚麼。
「你問的是我更喜歡誰。」開拓者把目光收回來,對著大黑塔。
「是。」大黑塔回答得乾脆。
「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你們來說很重要嗎?」他問。
「重要。」大黑塔說。
阮梅沒有出聲,但她微微偏了一下頭,像是在用這個動作替自己說「是」。
開拓者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他的目光在大黑塔和阮梅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然後停下,像是意識到了甚麼——這個問題無論怎麼答,都會有一方不滿意。
如果說更喜歡大黑塔,阮梅不會說話,但她接下來的三天空閒時間里可能會用沈默和距離表達抗議;如果說更喜歡阮梅,大黑塔的貓耳大概會直接壓平,然後用一群小黑塔把他的模擬宇宙數據全刪掉。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個畫面。
大黑塔看著他的表情,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猶豫。她沒有催他,而是往後退了一步。她伸手到背後,手指準確地摸到那個系帶,一圈一圈地松開。
領口松垮下來,她先把左邊肩帶從肩上褪下,然後是右邊。黑色布料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腰際。她低頭,用手指勾住裙擺的下緣,把它往上一拉,整件女僕裝從她頭頂脫出,被她隨手搭在旁邊的藤椅扶手上。
她彎腰,先把一隻腳抬起來,抓住那圈絲襪的邊沿,往下一捋,黑色布料從膝蓋順著小腿滑到腳踝,然後她把另一條腿重復了一遍。兩條絲襪被她團成一團放在衣服旁邊。她赤腳站在地磚上,全身上下只剩下頭頂那對貓耳發箍和耳垂上兩枚裝滿精液的避孕套吊墜。
她轉過身,背對開拓者。她的動作不急,像是在進行一段演練過無數次的儀式。
她先是雙膝微彎,身體前傾,重心一點點降下去。她的膝蓋觸到地磚,然後是腳背。她把小腿貼在地上,臀部坐在腳跟上,整個人的重量壓在腳踝上。上半身緩緩前傾,額頭一點點貼近地面,直到觸到地磚,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的皮膚。雙臂從身體兩側向前伸出,掌心朝上,平放在額頭前方的地面上。
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從後頸到尾椎那條脊溝在被日光描出一道淡淡的陰影。她的腰塌下去,臀部靠在腳跟上,那道心形淫紋隨著脊柱的彎曲從兩側收緊,像被拉長的花瓣。
她維持著那個姿勢,開口了。她的聲音從貼著地面的方向傳出來,因為姿勢的緣故比平時悶了一些,但咬字很清楚:「本天才叫黑塔。是主人的貓娘。是主人最聽話的貓娘。」她頓了頓,像是在給自己換氣,然後繼續說,「每天早晨,本天才先給主人含。主人的肉棒醒之前,本天才就已經含了十分鐘了。每晚,本天才含著主人睡,主人半夜翻身,本天才的穴道就跟著他調整角度。」
她的聲音更低了,尾音像從胸腔里悶出來的氣音,「主人想摸的時候,本天才張開腿。主人想操的時候,本天才把屁股撅起來。本天才的子宮頸上刻著主人的名字,本天才的小腹上有主人親手寫的四條誓言。」
她停了一拍,然後抬起頭。她沒有起身,只是把額頭從地面上抬起來,讓目光從下往上仰視著開拓者。
貓耳發箍在動作中歪了一點點,耳垂上的吊墜來回晃動了兩下。
她的瞳孔里映著開拓者的身影,聲音比剛才輕,像一句已經念過很多遍的台詞:「主人一定要選黑塔喵……選黑塔……選黑塔喵……」
她的尾音落在空氣中,帶著一種她平時很少用的、軟塌塌的撒嬌腔。
站在旁邊的阮梅看著她趴在那個形狀上,聽完了那句「選黑塔喵」,安靜了幾秒,然後伸手,在自己的兔女郎裝胸前輕輕按了一下。
那顆隱藏的暗扣彈開——整件衣服的布料在幾處同時裂開。束胸的邊沿從兩側崩開一道口子,一邊的乳肉從裂口處露出來,在日光下泛著乳白的光澤。
漁網絲襪從大腿根到膝蓋之間破開幾個不規則的洞,露出下方白皙的皮膚,破口邊緣的絲線像蛛網一樣垂掛著。短裙的側邊縫合處松開,整片布料垂下來一角,搭在胯骨上。最明顯的是下身的襠部——那條本就裁剪得很窄的布料從中間裂成兩半,整片掀開,讓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墨綠色的陰毛和那道微微張合的縫隙清晰可見,周圍的布料邊緣像是被甚麼東西撕扯過,參差不齊地掛在大腿內側。
阮梅維持著站立,然後慢慢彎曲膝蓋,半蹲下去。她的雙腿分開,比肩略寬。雙手抬到臉頰兩側,食指和中指伸出,比出兩個「V」字。
她微微抬頭,讓臉正對著開拓者,舌尖從嘴角伸出來一點點,貼著下唇的邊緣,眼睛睜得比平時大了一圈,眼白微微露出來一點——那個在色情片封面上最常見的、被稱為「啊嘿顏」的表情。
她維持著那個姿態,呼吸平穩但刻意放慢了節拍。她的聲音還是平時那種溫吞的調子,但字句咬得比平時更用力,像是每一個字都在往嘴裡壓:「已經完全是大肉棒帶動著主人的形狀了。小穴里每一道褶皺都是按主人的尺寸長的。從穴口到子宮頸,每一寸都是主人的。求求主人一定要選自己……選阮梅……選阮梅好不好?」
她說完最後一句,比著耶的手收回一隻,往下指了指自己的小穴,又收回來,重新比好那個「V」字。她的舌尖還垂在嘴角,兔耳朵在動作中微微晃了一下。
兩人就這樣一左一右地擺在開拓者面前——大黑塔跪趴在地上,貓耳微微抖動,額頭還貼著地面,雙臂向前伸直;阮梅半蹲著,兔女郎裝的殘骸掛在身上,比著耶的手勢,舌尖還垂在嘴角,小穴在殘破的布料間完全敞開著。
天台上的日光落在這兩道身影上,一個纖瘦到鎖骨和肋骨都清晰可見,一個豐腴到每道弧線都被光線描出陰影。
三月七還坐在稍遠處的藤椅上。她沒有走過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道還泛著光澤的淫紋,用指尖碰了一下那句「正妻專屬」的「妻」字,然後抬起眼,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開始念:「一,即使女孩姿色不同,開拓者應大肏特肏。二,即使面對高潮噴出,大肉棒應狠鑿花心。三,即使自己被穹強上,不應與開拓相抗。四,即使遭到穹的冷落,仍不計較做愛長短。」
她念完最後一行,頓了頓,補上最後四個字,「正妻專屬。」她的目光從淫紋上抬起來,看向開拓者,那雙眼睛里帶著一種只有他自己才能讀懂的東西。
開拓者站在原地,張了張嘴。
他的視線從左到右掃過——大黑塔依然趴在地上等著他的回答,阮梅依然蹲在那裡比著耶,三月七依然用那種平靜到可怕的目光盯著他。
天台上的風帶著精液海特有的溫熱氣息拂過來,吹動大黑塔耳垂上那兩枚吊墜輕輕晃蕩,也吹動阮梅兔女郎裝殘破的布邊上下翻飛。
他沈默了好一陣子,最終艱難地擠出一句:「……我能不能換一個問題?」
開拓者這句話一出口,大黑塔從地上抬起頭,貓耳重新竪起來;阮梅從半蹲的姿勢站直,兔女郎裝的殘破布邊在腿間晃了晃;三月七從藤椅上站起來,拿著那支可食用顏料筆,走到開拓者面前。
她蹲下來,把筆帽拔掉,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別回答了,」她說,「換一種方式。你躺下,我們三個在你身上畫東西。誰畫得多,誰的地盤大,就算誰贏。誰也不許碰你的肉棒——那是公用的。」
開拓者看了看她手裡的筆,又看了看已經走過來的大黑塔和阮梅,沈默了兩秒,然後躺下去。
地板是溫熱的,午後的陽光正好落在他身上,他平臥著,雙臂攤開,像是把自己交給了一場不確定結局的拍賣。
三月七率先蹲到他右側,拿著那支顏料筆,先從他的膝蓋開始畫起。她畫得很細,筆尖在他皮膚上勾出小動物的輪廓——一隻圓滾滾的兔子,耳朵長長的,前爪捧著一隻浣熊的臉,兩只動物在畫面里貼在一起。
她在兔子旁邊寫到「三月兔」,然後又在浣熊旁邊補上「開拓浣熊」。線條細緻,表情生動,兩只小動物的眼神畫得像是活的一樣。她畫完右腿,又換到左腿,繼續畫下一格——這次是三月兔和開拓浣熊交換姿勢,兔子趴在浣熊背上,浣熊的尾巴捲起來,把兔子托在半空中。
她越畫越認真,嘴裡還念著:「本小姐這本《蒼天航路絨絨號》都追了幾百話了,這個構圖是照著原作第七十二話改的。」
大黑塔沒有動筆。她站在開拓者左邊,看了一會兒三月七的畫,然後轉過身,朝站在天台門口的那兩只小黑塔招了招手。那兩只小黑塔人偶乖巧地走過來。她拍了拍其中一隻的肩膀:「上去,和他親。」
小黑塔歪了歪頭:「可是,主人,我的唇部是硅膠材質……」
大黑塔:「沒關係,就當是早期測試。他以前也親過。」
另一隻小黑塔也湊過去,大黑塔站在旁邊看著它們輪流低下頭,吻上開拓者的嘴。
小黑塔的嘴唇帶著一種偏涼的觸感,一下一下地貼上去。大黑塔自己則從矮桌上拿過顏料,塗在自己的嘴唇上,塗得很厚,顏料泛起一層鮮艷的玫紅色。
她蹲到開拓者右側,低頭在他胸口落下一個唇印。然後她挪了一點,落在肩頭。
又一個,落在肋骨邊緣。她沿著那條肋骨的弧線連續親下去,一個接一個的唇印排成一串,像是一道蜿蜒的軌跡。她親到小腹時,頓了頓,然後繼續往下,快到那根肉棒的位置時停住,抬頭看了三月七和阮梅一眼。
阮梅甚麼都沒有畫。她只是解開已殘破的兔女郎裝的上半部分,直接俯下身去,貼在開拓者的胸口。她先是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左側的鎖骨,然後沿著那道線條一路向下,慢慢地舔到胸口。
她的動作很慢,像在品嘗甚麼東西。她的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指尖陷進地板。
她舔完胸口,又把臉貼上去,用臉頰蹭了蹭他的皮膚,然後再次伸出舌頭,沿著那條剛才被大黑塔留下唇印的軌跡旁邊重新舔了一遍。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但那雙眼睛里映著的東西不是平時的那種冷靜,而是某種被滿足的、近乎沈醉的光。
三月七畫完第三條腿上的圖案,抬起頭,看到阮梅貼著開拓者胸口的樣子,愣了一下:「你甚麼都沒畫?」
阮梅偏過頭看她,沒有回答,只是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旁邊,大黑塔已經用顏料在自己的穴口塗了一圈,正準備蹲下去,把穴印直接印到他那根肉棒上。
三月七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你乾嘛?」
大黑塔:「本天才想留個印記。」
三月七:「說了不許碰那根肉棒,公用。」
大黑塔:「本天才只是印在上面,又不是用。」
三月七:「你說印和用有甚麼區別?」
阮梅從開拓者胸口抬起頭,聲音溫吞:「有區別,但結果一樣。」
大黑塔甩開三月七的手:「你們兩個管得可真寬。」
三月七擋到她前面:「說了就是不行,這是規則。」
大黑塔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轉過身,蹲到開拓者小腹右側,把那個塗了顏料的穴口對準他的皮膚,用力印了一下。
那枚印記落在他的右下腹,形狀比唇印大,輪廓帶著幾道向內凹陷的褶皺紋路,顏色是鮮艷的玫紅,邊緣因為按壓時力氣不均而略顯模糊,但整體形狀很清晰。
大黑塔站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哼了一聲。
三月七也不甘落後,她蹲下去,在自己小穴上抹了一圈顏料,然後選在開拓者的左上腹按下去。
她按得很輕,留下的印記輪廓比大黑塔那枚更圓,邊緣有一圈細膩的波紋,顏色是偏粉的淺紅,像是一朵剛剛綻開的花被壓平在了皮膚上。
阮梅沒有爭。她等到兩人都做完,才安靜地移到開拓者小腹下方——兩人印記下。她蹲下去,在自己穴口塗上顏料,然後對準那個位置,緩緩坐下去,把印記按在他的小腹中央。
她按得最慢,最穩,壓力最均勻。那枚印記輪廓清晰,顏色是偏紫的暗紅,形狀呈橢圓形,邊緣那圈褶皺紋路被壓得很整齊,像一枚蓋在公文上的章。
三枚印記並排躺在他的小腹上——左側偏粉,右側偏紅,中間偏紫。
阮梅站起身,低頭看了一眼那三枚並排的印記,然後平靜地開口:「都挺好看的。」
第一枚,三月七的。
按在開拓者左上腹的那個位置,是一道偏粉的淺紅印記。它的輪廓很小,幾乎比大黑塔和阮梅的都要窄一圈,像一個倒扣的饅頭,圓潤而飽滿,邊緣沒有突出的不規則紋路,只有一道柔和的弧線收攏成半圓形。
色料在她皮膚上留下的顏色很淡,像是隔著三層水彩紙的印痕,只在光線斜照時才顯出那道淺淺的形狀。她按下去的時候力道輕,顏色因此沒有完全滲進紋理,保持了那一圈乾淨的輪廓。
這份印記在第一眼看上去像是一枚未完全展開的花苞,花唇緊緊閉合,留下一枚圓滑的切口,帶著一種還沒完全盛開的稚嫩感。
第二枚,大黑塔的。
按在開拓者右下腹的那個位置,是一道偏紅的印記。
它的輪廓比三月七的更大,形狀像展翼的蝴蝶,兩片花唇向外舒展,邊緣有多道細小的鋸齒狀凸起,像蝴蝶翅膀上的紋路。
按壓力度中等,色料滲透得比三月七均勻,邊緣的紋理被完整保留下來,能清楚地看到花瓣展平時留下的褶皺感。
顏色偏紅,是因為她生產後很長一段時間,日常和開拓者做愛都是通過小黑塔身體代行,自己的穴道反而沒被反復擴張,所以穴口的組織更緊,顏色也更接近新鮮被使用的狀態。印記的邊緣微微向外翻卷,像一片展開後又收回一點的翅膀。
第三枚,阮梅的。
按在開拓者小腹正中間,在三月七和大黑塔兩枚印記的中間。
它的形狀也是蝴蝶,但比大黑塔的更寬、更舒展,兩片花瓣完全向外翻開,邊緣那道褶皺壓得最深,每一道紋路都清晰地烙在皮膚上,像是蓋了一枚紋理複雜的印章。
顏色是最深的紫紅,不是塗上去的,而是滲進去的,印痕的中心顏色最濃,向邊緣逐漸變淺。
阮梅在壓下之前故意控制了自己的盆底肌,讓那道原本就有的外翻更加明顯,花唇張開得像一朵完全綻放的暗色花。括痕的紋理沿著花瓣的邊緣延伸到整個印記的外圍,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連兩片花瓣之間的縫隙也被擠壓出清晰的溝壑。
這道印記按得最深、最大、最完整,像是把整片外陰的形狀都刻在了他的皮膚上。
三枚印記並排躺在他小腹上。
偏粉,小小的,圓潤的,像被輕輕點上去的一個句號。
偏紅,中等大小的,蝴蝶形,像展開了一半的翅膀。
那道最深最完整,紫色的,完全打開的蝴蝶形。
他小腹周圍的皮膚上還散落著三月七畫的兔子浣熊簡筆、大黑塔唇印留下的玫紅色斑點,以及更多說不出來源的淺色痕跡。
他沒有穿衣服,也沒有找衣服。從午餐桌上被扒下來到現在,他一直就是這個狀態。
大黑塔跟在後面,貓娘女僕裝重新穿齊,但領口那顆扣子從剛才就沒系上,露出一截鎖骨和那道半隱半現的心形淫紋。
她一邊走一邊把耳垂上那兩枚精液避孕套吊墜調整到對稱的位置,腳步帶著一種「本天才已經規劃好了」的篤定。
三月七走在第三位。
她今天不戴兔耳發箍了,淺粉色的頭髮用一根細皮筋隨便扎在腦後,幾縷碎發落在臉側。
水手服的上衣倒是穿整齊了,但裙子下擺的扣子漏系了一顆,一邊高一邊低地歪著。
她的右腿穿著黑色絲襪,左腿光著,那只絲襪還掛在腳踝上晃蕩,她走兩步就低頭拽一下,拽完又滑下來,來來回回折騰了一路。
阮梅走在最後。她那身兔女郎裝經過今天中午的「戰損模式」之後比昨天更破了——束胸的左邊肩帶只剩一根線吊著,短裙的側邊從胯骨處裂開一道口子,漁網絲襪從大腿到膝蓋之間多了三個不規則的洞,高跟鞋倒是還踩得穩。
她沒有整理這些破損,任憑布片在腰間晃蕩。她手裡還攥著那本從大擺錘項目里帶出來的小本子。
到了遊樂園門口,大黑塔停下腳步,抬手指向東側一片昨天還沒開放的區域。
那片區域上立著兩道新的鋼結構——一台巨大的擺錘式設備,一根粗壯的機械臂從底座向上斜伸,末端掛著一個封閉式的長條吊籃,吊籃內部設有數個半躺式座椅,座椅的椅面向上竪起一根根帶角度調節架的柱體。
旁邊是一組旋轉杯式設備,杯體比普通轉轉杯大一圈,內部裝設排列的固定座,杯底可以看到與外部軌道連接的傳動齒輪。
「七個項目。」大黑塔收回手,指了指那兩台設備,「今天早上剛裝好的。大擺錘和轉轉杯。加上昨天沒走完的另外五個,一共七個。」
她頓了頓,補充道,「昨天你和阮梅只走了鬼屋和旋轉木馬,另外五個連看都沒看到。」
三月七湊到欄桿邊,仰頭看著那台大擺錘,吊籃還在微微晃動,像剛做完承重測試。
她又低頭看了看轉轉杯內部那些角度各異的固定座,咽了一下口水:「這些……都是小黑塔們裝的?」
「嗯。」大黑塔點頭,「今天凌晨三點到上午十點。為了趕上你下午的行程。」
三月七扭頭看向站在設備旁邊正在做最後調試的幾只小黑塔。她們穿著粉白女僕裝,動作利落,體型嬌小,正在擰緊那顆還沒對準的螺栓、調整擺錘安全繩的扣環、往轉轉杯的傳動軸里補潤滑油。
其中一隻小黑塔注意到三月七的視線,抬起頭,面無表情地衝她揮了揮手,然後繼續低頭擰螺栓。
阮梅安靜地站在一旁,翻開手裡的小本子,在第一頁上寫下日期和項目名稱。
她抬頭看了一眼那台大擺錘,又看了一眼轉轉杯,然後在兩個名字旁邊各畫了一個括號,括號里寫著「待測」兩個字。
開拓者站在隊伍中間。他沒有去看設備,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三枚被日光拉出陰影的印記。
粉的那枚最小,圓潤地嵌在左上腹;紅的那枚居中,蝴蝶形狀展開一半;紫的那枚最大,壓在中下,連邊緣的褶皺紋理都保留著。
他伸手碰了一下那枚紫印的邊緣,皮膚上留下一點點余溫。
「走吧。」大黑塔邁步走向大擺錘的入口,「第一個,大擺錘。」
入口處,小黑塔端來兩條黑色眼罩,擱在吊籃旁邊的金屬台上。
三月七跟著大黑塔走到吊籃邊上,探頭往里看了一眼——彎月形的長條座椅分左右兩個位子,每個位子上都竪著一根肉色的柱體,高度到她小腹上方,粗細和開拓者那根幾乎一模一樣,表面塗了一層啞光的硅膠層,頂部做得比管身略大一圈,像是專門仿了龜頭的形狀。
三月七站在原地愣了兩秒。
她猛地轉頭看向開拓者:「這、這個是要本小姐坐上去的?!」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不止一個調,「不是,這也太——你確認這玩意兒不會捅壞本小姐嗎?它直徑看起來比你的還粗!」
大黑塔已經走到吊籃另一邊,彎腰把柱體表面的硅膠塗勻,頭也不回:「就是照著他的尺寸做的。你沒摸過嗎?」
「本小姐當然摸過!」三月七反駁的語速比平時快了半拍,「摸過是摸過,但那是肉做的,插進去還會跟著角度彎,這個硬邦邦的,插進去萬一磕到子宮口怎麼辦!」
開拓者走到她身後,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先蹲下來看了看她裙擺下露出的那只光腳踝。
她的水手服短裙下擺本來就因為漏系了一顆扣子而歪著,右腿有絲襪裹到膝蓋,左腿光著,裙子蓋不住那一截大腿。他伸手拉住裙擺的兩邊,把料子撫平,讓開口正對著該露的位置。
「你打算穿著這個坐上去?」他問。
「——你那副表情是甚麼意思。」三月七的聲音立刻降了半個八度,臉往旁邊偏了一下,「本小姐只是……不想在戶外脫裙子。」
「脫了也不方便,你裙子系帶夾在中間會往里卷。」開拓者說著從矮桌上拿起一根細針和一小截黑色的線頭。
他把三月七裙擺前片和後片之間的縫合線挑開一小段,從兩側往內各收了約兩指寬,然後把前後兩片重新對齊,用針線沿著新位置縫合起來。
線走得很密,針腳大約每兩毫米一針,沿著她大腿根部的弧度一路縫到裙擺邊緣。
縫完後他用手拉了拉新接縫,確認沒有跳線,再從旁邊撕下一小截膠帶,貼在縫合處的反面把邊緣固定住。
整條縫線貼合著她左側大腿內側的弧線,留出的開口比原來寬出整整一寸,正好把她的穴口完整露在外面。
「現在坐吧。」他收好針線,站起來。
三月七低頭看了一眼那道新縫的開口,手指摸了摸縫合線沿邊緣拉了兩下確認牢固,耳朵根紅了一層。
她沒再說甚麼,轉身面對座椅,先把手搭上吊籃邊緣,然後屈膝,抬高一條腿跨進去,身體半蹲下來,靠近那根竪立的柱體。
她用一隻手撥開自己那片乾淨無毛的穴口,指尖確認了柱體頂端的圓潤程度,然後緩慢沈腰。
柱體的頂端先抵住入口,停了一拍,三月七深吸一口氣,然後一口氣往下坐到了根部。進去之後她才呼出那口氣,聲音里帶著一點抖:「……還行,比看起來舒服一點。」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胯骨卡進座椅兩側的弧槽里,然後接過小黑塔遞來的眼罩,自己系緊,視野變成一片漆黑。
另一邊,大黑塔沒有讓開拓者動手縫裙子,而是主動把短裙下擺掀到腰際,把漁網絲襪的襠部往旁邊一撥,讓出整片穴口。
她跨進另一側的座椅,用同樣的動作對準柱體坐下去,進去時沒有停頓,只在落到底時輕微皺了一下眉。她系眼罩的動作也比三月七利索,兩手一拉就扣好了。
開拓者走到吊籃外的控制台前。一隻小黑塔在旁調好了安全桿的高度,他讓兩人把安全桿扣緊,再檢查了一遍系帶的鎖扣。擺錘的機械臂緩緩抬起,吊籃離地,離地三米後停住,等待遙控指令。
三月七在黑暗中聽見風聲從頭頂掠過,座椅輕微晃動了一下,她攥住安全桿的手收緊了。
大黑塔在旁邊安靜地呼吸,調整骨盆角度讓柱體貼得更順。
開拓者按下啓動鈕。擺錘開始第一次擺動,從最低點蕩向左側最高點,又緩緩回落,蕩向右側。
三月七體內的柱體隨著座椅角度變化輕微移動,幅度不大,像有人在裡面輕輕推了一下,左一下右一下,不深不淺。她的呼吸平穩。
第二圈起,節奏開始變化。擺錘蕩到左側時,那根柱體從穴道深處被拉出一截,同時往左偏了一點;蕩回右側時又被推回去,往右滑了半寸。
這種左右推擠的力道比她預想的要細膩——不是上下抽送,而是從側面一點點撬開她穴壁上的褶皺,把那些平時碰不到的地方輪流翻開。她輕輕地哼了一聲,聲音被她咬在齒間。
擺錘繼續加速。開拓者看了一眼數據屏,把遙控往上推了一檔。
擺幅變大,吊籃在兩個最高點之間的往返時間縮短,每一下回擺的動能更重。柱體在三月七體內開始做一個完整的橫嚮往復:擺錘向左蕩,柱體就往左撐開她左側穴壁,把那些褶皺整片拉開;擺錘回擺向右,柱體又順勢滑向右側。每次換向的瞬間,那根柱體就在她體內完成一次從左側到底、再從右側到底的完整推擠,像一根橫置的槓桿在穴道里來回撬。
三月七的手在安全桿上收緊,指甲陷進掌心,發出一道壓不住的短音。
大黑塔那邊,呼吸節奏穩定但比平時更深,每一次回擺都比上一次多出一小段吸氣的時間。
她在黑暗中數著擺錘的擺動次數,每次向右蕩時微微偏右胯,讓柱體順著重力滑到更敏感的位置。她的鼻音開始變深,偶爾從喉嚨里滾出一聲低低的悶哼,但很快又被她壓住。
第三檔。擺錘的速度再次提升,吊籃在半空中划出的弧線更陡,從最低點到最高點的擺幅寬了近一倍。
三月七在黑暗中感覺那根柱體已經不只是在左右晃了——擺錘的高速旋轉帶來的離心力讓柱體在穴內產生一種螺旋式的推擠,從穴口到最深處的每一道褶皺都被依次碾過,左邊翻完翻右邊,右邊翻完再回到左邊,像一隻不講規則的手在穴道深處來回搓揉那些平時被冷落的角落。
她的腰在座椅上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安全桿抵住她的胸口將她攔回去。
就在那一下回彈的瞬間,擺錘從最高點急速下落,風壓從正面猛撲過來。
三月七臉上的黑色眼罩被風掀起一角,她剛來得及偏頭去躲,眼罩從另一側也被吹開,順著她後腦的系帶反彈脫落,翻進吊籃後方的空中,瞬間被風捲走。視野驟然打開——天旋地轉。
她看見的是傾斜的遊樂場:遠處那座肉棒石像在旋轉中變成一道模糊的肉色竪線;跑道的白圈一層層從她眼前翻過,像被拉長壓扁的年輪;天空和地面的邊界在高速擺動里被抹平,只剩下旋轉的灰藍色和暗紅色交替掠過。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柱體正在她體內猛烈地左右搗弄,每一次回擺都從兩側把她的穴壁往中間擠,又在下一次蕩開時從深處向外拉開。
她抓住安全桿的手指關節發白,腦子里一片空白,張嘴就是一聲蓋過擺錘風聲的浪叫——
「哦齁齁——主人——太快了——本小姐的穴要被撐壞了——!!」
她的聲音從低音一路滑到高音,中途被擺錘的旋轉帶成一個顫動的長音,在吊籃翻轉時碎成一片片氣音又重新拼回去。她看不見自己的腿根,但能感覺到淫水正被離心力從穴口甩出來,甩到她自己掀起的裙擺上、甩到座椅的金屬扶手上、甩到大黑塔那一側的欄桿上。
大黑塔在旁邊座位上,耳垂上那兩枚精液避孕套吊墜被風吹得上下翻飛,撞在她後頸上。
她的呼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短促氣音,一聲比一聲密集,像是有人在往她胸腔里一把一把地塞棉花。她也差不多到了,只是還咬著牙沒叫出來——她知道三月七已經先叫了,本天才不能輸。
但擺錘這一檔的轉速實在太過分了。那根柱體在她體內同樣在做高速的橫向推擠,每一次回擺都把她的穴壁從兩邊壓到最窄,又在下一拍松開。
她的小腹在一次特別深的撐開中不受控制地收緊了,環狀肌肉死死咬住柱身,一陣劇烈的痙攣從穴口一路扯到尾椎,她終於在那口長氣洩盡的尾端崩了——「嗯……啊……」
兩道淫水幾乎同時從兩人穴口溢出。三月七那邊是被離心力甩出的細線,從腿根一路甩到吊籃右側欄桿上,再被下一道回擺甩回來,散成一片細密的霧點;大黑塔那邊是成片湧出,濕透了她掀到腰際的裙擺下緣,一部分沿著座椅邊緣往下滴,另一部分被風吹到三月七那一側。
吊籃里很快積起一層反光的水膜,襯著三月七那張沒了眼罩、徹底暴露在旋轉天光里的臉,從側面看像是兩條並行的銀色光帶在半空中被拉長又卷回。
開拓者站在控制台前,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據,又把遙控往上推了半格。
這是設備的極限參數。擺錘的機械臂發出一聲沈悶的嗡鳴,吊籃在半空中划出的弧線寬得幾乎貼到了兩側的限位樁。三月七剛經歷過高潮,整個人還處在余韻里,四肢發軟地靠在座椅上,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穹……太快了……親愛的……本小姐的穴要被你搞壞了……」
那根柱體在她體內不停地左右搗弄,每一次都把她從頭到尾重新攪一遍。她的聲音被擺錘的風甩得七零八落,一句完整的話也留不住。
大黑塔那邊比三月七穩定一些,她咬著牙撐過了第一輪高潮,正在被第二輪的節奏重新拉起來。她的耳垂上那兩枚精液避孕套吊墜在風中瘋狂搖晃,時不時撞在她的後頸上,發出很輕的啪嗒聲。
鼻音短促而密集,一聲接一聲沒有間隙,偶爾夾進一道從喉嚨深處滾上來的悶哼。
擺錘持續加速。吊籃的速度已經到了最大允許值,整個半空中的金屬吊籃像一顆停不下來的鐘擺,從一端到另一端來回撞擊著空氣,帶出的風聲蓋過了兩個人的喘息。
三月七的視線在旋轉中被甩得支離破碎——遠處那座肉棒石像變成一道模糊的肉色竪線,跑道的白圈一層層從她眼前翻過,天空和地面的邊界被抹平,只剩下灰藍色和暗紅色交替掠過。
她張著嘴喘氣,舌頭微微伸出來,一路被風夾著,怎麼收也收不回去。
最高速的那一下來了。擺錘從右向左蕩到最大擺幅的頂點,然後急速回落。回落的瞬間,那根柱體在三月七體內像一支被弦崩出去的箭,從穴口一路穿透穴道,從頭到尾都是硬碰硬的碾過,沒有任何緩衝。
硬質硅膠龜頭在慣性和離心力的雙重疊加下直直撞進最深處的入口,比任何一次開拓者本人的插入都要深、都要重、都沒有退路。
那道緊閉的子宮頸口在連續撞擊下本來已經微微松了,這一記直接頂穿了它,整根柱體沒入,硅膠頂端撞在子宮內壁最柔軟的深處,沒有溫度,沒有弧度,只有一道不講道理的衝擊。
三月七的眼神暗了下去。
那雙眼裡的高光一瞬間被抽走,瞳孔還維持著原本的形狀,但焦點散開了,像是有人從內部把她的意識整個提了出去。
長夜月被強制切換上來了。身體在最深處感知到危險,在三月七的意識真正崩潰之前,一道積攢了很久的力量在內部被釋放了出來。
那股力量是長夜月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暗中為三月七抵擋外部壓力而積攢的。
每一次三月七被推上高潮的邊緣,在崩潰前的那一剎那,長夜月都在意識底層默默承受一部分衝擊,把那些多餘的、超出三月七承受能力的快感壓在自己這邊,讓她維持在可以繼續的區間里。
那些被積壓下來的東西在切換的一瞬間全部湧了出來——像是被堵了太久的洪水終於衝垮了最後一道堤壩,所有被她按在底下的混亂、興奮、疼痛、快感,全部在同一秒反彈到她自己身上。
長夜月睜開了眼。
她的瞳孔和三月七完全不一樣,那雙眼睜開的瞬間,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原本軟塌塌靠在座椅上的身體一下繃直,不是主動發力,是被體內湧上來的那一層刺激逼成這個姿勢的。
她張著嘴,舌頭從嘴角斜斜地伸出來,沒來得及收回去,臉頰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眼白從瞳孔邊緣翻出來一截,露出那種被連續貫穿到失神的崩壞表情。
「月奴……哦齁齁……」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尾音被擺錘的風捲走了一半,剩下的又被下一記回擺撞碎,「不要再插了……穹……不對……是主人……哦齁齁……月奴的子宮頸……已經……完全……被……」
她的語句被擺錘的節奏反復打斷,斷得不成樣子。她的手指從安全桿上滑下來,想去夠那根還在體內肆虐的柱體,卻因為手臂脫力而垂在中途,指尖只抓到一把空氣,又被回擺的慣性甩到身側。
她的腿在座椅兩側抖得厲害,膝蓋不停碰撞安全桿的下緣,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的小腹在每次回擺時都抽搐一下,像是體內有甚麼東西正在試圖把自己從這道過深的侵入中推出去,但每一次都被擺錘的慣性重新壓回去。她的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喊:「哦齁齁……不要再……月奴已經……停一下……停……哦齁齁齁……」
大黑塔在旁邊座位上聽到了整個過程的轉變。她沒有叫,也沒有笑。
她也到了極限,那根柱體同樣穿透了她的子宮頸,硬質龜頭撞在最深處那一刻,她的腰在一瞬間彈起鎖死,整個人保持著那個姿勢直到擺錘回落。她比三月七晚了幾秒,但沒有把那股衝擊壓住。
她任由它從深處炸開來,兩只手抓住安全桿,指節因為用力而凸起,耳垂上那兩枚精液避孕套吊墜被汗水浸透,貼在頸側的皮膚上不再搖晃,偶爾抖一下也只是貼著皮膚往上滑半寸又落回去。
擺錘開始減速。從最高檔一檔一檔往下降,速度一點點慢下來,擺幅一寸一寸收窄,風聲從尖嘯變成低鳴,最後徹底停住。
吊籃還在原地輕輕晃了兩下,像水面上的浮萍終於穩住了重心。整個吊籃里積著一層反光的水膜,順著兩側欄桿往下滴,滴在鐵質底板上,發出很輕的啪啪聲。
開拓者先走到大黑塔那一側,解開安全桿的鎖扣。她扶著欄桿站起來,雙腿還在打戰,鞋跟踩在底板上的時候晃了一下,她迅速抓穩欄桿才沒摔下去。
她抬手把臉上的汗抹掉,又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旁邊那兩道被風帶出來的淚痕,低著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被汗水泡得發亮的心形淫紋,確認它還在,然後抬頭看向開拓者,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
她的頭髮已經全亂了。那頭淺紫色的長髮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現在被風和汗攪在一起,幾縷碎發黏在臉頰兩側,更多的則蓬在一側肩膀上,像一團被反復揉搓過的舊絲線,發尾炸成一片不規則的漣漪,有些纏在一起打了結,有些被風吹到耳後又被汗水粘住貼在頸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