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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上末)

如果智商 · 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 · 本章第 1 / 2 頁

池水被攪得嘩啦作響,笑得像兩個正在過潑水節的孩子一樣。打鬧了一會兒,大黑塔停下動作,喘了幾口氣,伸手把臉上的精液抹了一下,對著還在池子里晃動水面的阮梅嘟囔了一聲:「這冠軍贏得真沒意思喵——阮梅你倒好,從頭到尾泡在池子里喝精液,本天才在跑道上拼死拼活跑了幾圈,到頭來也沒個觀眾真正給本天才吶喊幾聲……不行喵,你今天午飯得好補償本天才喵!」

阮梅沒有回應,安靜地划了下水,但那道彎起的眼睛已經讓大黑塔明白了她的意思——既然我戴著口球,午飯你就自便吧。

大黑塔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轉頭朝岸上喊道:「小灰毛——本天才補充完體力了,午飯去哪裡喵!」

午間的陽光從操場邊的樹蔭間灑落,長條木桌已被小黑塔們清理乾淨,鋪上一層麻布。桌邊擺好了火鍋架、食材盤、調料碗。空氣中瀰漫著精液池的熱氣與食物香料的混合氣息。

開拓者站在桌邊,目光落在大黑塔身上:「脫吧。全部脫掉,包括頭上的貓耳。」

大黑塔站在桌前,沈默了片刻,沒有反駁。她抬手,先摘下那對貓耳發箍,放在桌邊的托盤上。然後解開女僕裝背後的系帶,黑色布料滑落,露出赤裸的身體。她彎腰,把裙擺和絲襪一並褪下,疊好放在一旁。

午間的陽光照在她赤裸的皮膚上,泛著一層冷調的白光。她的身體纖瘦而無贅肉,鎖骨突出,肋骨隱約可見,腰肢細得幾乎能被一手握住。胸前那對乳房幾乎看不出隆起,只有兩粒淺褐色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凸起,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對收攏的翅膀。

她的小腹平坦,皮膚光滑,那道心形淫紋在陽光下清晰可見。再往下,大腿修長而勻稱,腿間那道無毛的縫隙緊緊閉合著,只露出一線淺粉色的唇線。

大黑塔站在陽光下,被開拓者從頭到尾仔細地看著,臉上有些微紅暈,強作鎮定:「……看夠了沒有喵?」

開拓者沒有回答,抬手指了指桌面:「上去。」

大黑塔看了一眼那張空蕩蕩的長桌,深吸了一口氣,翻身爬到桌上,仰面躺好。長髮鋪散在桌沿,淺紫粉色如一道流淌的瀑布。

小黑塔們走上前,各自握住她的手腕和腳踝,用柔軟的麻繩將她固定在桌邊的四個角上,繩結系得緊而不勒,但足夠穩固,讓她無法翻身或掙扎。

大黑塔試著掙了一下,確認無法掙脫後,嘆了口氣:「本天才現在是連逃都逃不掉了喵……」她說著,又沈默了片刻,「好吧,那就好好當一回餐桌吧喵。」

繩索固定完畢後,一個小黑塔拿著那枚黑色絲綢眼罩走上前,輕輕覆蓋住大黑塔的雙眼,在她腦後系緊。光線在瞬間消失,大黑塔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她的呼吸微微變快了一瞬,隨即又恢復平穩:「……看不到東西的感覺……就像在實驗室里做盲測數據喵。」她的耳垂處,兩枚裝滿精液的避孕套被重新掛上,微微晃蕩,泛著濕潤的光。她感受得到那層重量與溫度在自己耳垂邊輕輕搖擺。

開拓者走到桌邊。他手裡端著那盆乳白色的澱粉,拿起一把寬刷,蘸取粉末,從她的肩頸開始,緩慢地刷過。刷毛細密地拂過她的皮膚,留下一道薄薄的白粉層。

不同於剛才小黑塔那隨意的塗抹,他的動作很慢,力道均勻,像在給一件陶瓷上釉。刷子從她的肩胛骨一路向下,經過腰側,滑過腰窩,又在臀部的弧線上停留了片刻。

大黑塔在黑暗中有種異樣的緊張感,她分不清那道觸感的確切方向,只能感受到刷毛一路移動。她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刷子來到她的小腹時,那道心形淫紋在澱粉下若隱若現,他特意沿著那朵粉色心形的邊緣仔細刷過了一遍,讓粉末均勻地覆蓋在紋路上。

大黑塔感到小腹處的皮膚因那道細緻的刷動而微微繃緊。然後刷子繼續下移,滑過她的大腿內側。

大黑塔的呼吸在那一刻微微一滯,但沒有出聲。刷子在她大腿內側來回刷了幾道,又移向她的膝蓋窩、小腿,一直到腳踝,然後換到另一條腿,重復同樣的過程。她的整個身體被那層薄薄的澱粉覆蓋,泛著一層細密的白光,像一尊被撒了粉的玉雕。

刷子最後落到她的胸口。開拓者用刷尖輕輕點過她的乳尖,在那粒淺褐色的凸起上留下一小團白色粉末,然後繞著乳暈畫了一圈,確保整片皮膚都被澱粉覆蓋。大黑塔被蒙著眼睛,敏感度比平時放大了好幾倍。

當刷尖掃過乳尖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從喉嚨里漏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壓抑的氣音:「……嗯。」

開拓者沒有停頓,繼續用刷子在她胸口畫了一圈,將乳尖周圍的皮膚也均勻地撒上粉,然後放下刷子,退後一步,看了看整具覆蓋著澱粉的赤裸軀體:「好了。」

就在開拓者轉身去端火鍋架的時候,旁邊一道身影悄悄靠近了桌邊。阮梅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在桌旁,口球已經被取下,手中握著一隻小布袋。

她低頭,從布袋中拈起一小撮孜然粉,張開手掌,輕輕灑在大黑塔的腰側。她的動作又輕又細,像在撒一層香料。接著,又一些胡椒粉。那層胡椒粉落在她的小腹上,與澱粉混在一起,泛著淡黃色的斑點。

阮梅的手沒有停,她繼續從袋中拈取調料,一路撒向大黑塔的大腿內側、臀側、腰窩,甚至在她鎖骨上也撒了一點。然後,她的指尖落在大黑塔的穴口邊緣,輕輕揉搓了幾下,將那些孜然粉和胡椒粉與澱粉一起揉進那道敏感的皮膚紋理里。

大黑塔被蒙著眼,最先感受到的是腰側的一陣細碎異物感,然後那些顆粒開始在她的皮膚上微微發熱,一陣細密的、讓人發癢的觸感逐漸擴散開來。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甚麼味道?孜然?還有胡椒?怎麼會有這些東西?!」她無法伸手去撓,只能微微扭動身體,試圖驅逐那些細碎顆粒帶來的刺癢。

阮梅看著她在桌面上不安地扭動的樣子,面無表情地收回手,安靜地退到一旁,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大黑塔在黑暗中咬著牙,試圖辨認那道陌生的觸感:「……有人往本天才身上撒了調味料是不是?!肯定是阮梅喵!」她吼道。

阮梅沒有說話,但嘴角微微彎起一道弧度,安靜地站在旁邊。

大黑塔還在桌面上微微扭動,試圖用皮膚摩擦桌面來緩解那股癢意,但麻繩固定得很牢,她只能小幅度地擺動腰肢。就在這時,阮梅走到桌邊,手裡端著那只透明的大肚瓶,瓶內裝著清澈的液體,帶著一絲烈酒的醇香。

她沒有說話,直接將導管輕輕探入大黑塔的穴口,打開閥門。一道冰涼刺骨的液流湧入她體內。大黑塔的身體猛地一僵,被那陣突如其來的寒意激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冰喵!」

她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只有液體不斷灌入她體內的感覺。那陣冰涼的液體順著她的穴道一路向上,填滿她的內部空間,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那道粉色的心形淫紋隨著隆起而被撐得微微變形。阮梅沒有停手,繼續緩緩灌注,直到那肚皮撐得幾乎透亮,才擰緊閥門。

隨即,阮梅拿起那兩根巧克力棒冰,對準大黑塔的穴口,一根一根地插入冰水烈酒中。當第二根棒冰完全沒入,只剩尾部露在外面時,大黑塔的腰微微顫抖了一下。

棒冰的涼意混著烈酒的灼感在她體內翻湧,再加上方才胡椒粉和孜然粉帶來的瘙癢,她的呼吸已經開始亂了。她咬著下唇,一道極輕的鼻音從她鼻腔里漏出來。

阮梅看著那兩根棒冰穩穩地插在穴口處,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伸手,用指尖輕輕撥了一下棒冰的尾部,讓它晃動了一下。

大黑塔的身體隨著那一下晃動猛地繃緊,「不要動……」

已經晚了,那陣晃動讓她體內那包冰水烈酒也跟著蕩漾,刺激著她的內壁,讓她發出了一聲完全壓抑不住的輕哼:「哼……哈……」

阮梅收回手,安靜地退往一旁,站在了桌邊,等待著享用這道「餐前準備」的成品。

大黑塔被固定在那張長桌上,被蒙著雙眼,身上覆蓋著澱粉和調料,她的小腹隆起一個圓潤的弧度,穴口處兩根棒冰微微晃動。

她的呼吸已經紊亂,被黑暗、瘙癢、冰水和烈酒刺得完全無法平靜,但那副軀體依然安靜地躺在那裡,像一件已經完成全部加工、等待著被享用的食物。

長夜月不知甚麼時候走到了桌邊,手裡端著一隻小碗,碗中盛著深褐色的液體,散髮著一股濃烈的酸香和麻油的醇厚氣味。她走到大黑塔頭側,低頭看她被蒙住雙眼、安靜躺著的模樣:「天才姐姐,這是最後一步調味了。主人說,這些調料要放在你嘴裡,方便大家一會兒涮菜。」

大黑塔在黑暗中微微皺起眉:「……嘴裡?要怎麼放?」

話音未落,長夜月已經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將那碗麻油混醋緩緩倒入口中。大黑塔被灌了個措手不及,喉頭本能地滾動了一下,卻被長夜月輕輕按住喉嚨:「不可以咽下去哦,這是要留著給大家蘸菜用的。」

大黑塔只能含著那口酸麻的液體,腮幫子鼓起來,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淚花。

她含了一會兒,又強迫自己放鬆,讓那口調料停在口腔里,不敢吞咽挪動。長夜月看著那副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從旁邊拈起幾片香菜葉。

她低頭看了看大黑塔的耳朵,將那兩片葉子分別放在她左右耳廓上,又掐了一片,輕輕放在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與麻油醋的液面若即若離地停留著。

做完這一切,她拍了拍手:「好了!調料杯準備好了,香菜也擺好了,各位可以開始涮菜了。」

大黑塔被蒙著眼,嘴裡含著酸麻的調料,雙耳上頂著香菜葉,身上鋪滿澱粉和胡椒粉,小腹滿脹,穴口處還插著兩根棒冰。

她感受著那些異物在她皮膚上留下的細碎觸感,心中默默念著:明明自己才是跑贏比賽的冠軍……為甚麼到頭來反而要躺在這裡當餐桌?她想起賽前那些小黑塔們喊著「黑塔女士無敵」的場景,想起自己衝過終點線時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樣子,又想起後來被捆上桌時開拓者那不容反駁的語氣。

她無奈地閉了一下眼。就當她心裡還在碎碎念時,開拓者已經端著一隻銅鍋走了過來。

鍋里翻滾著乳白色的精液湯底,沸騰的氣泡在表面炸開,一股濃郁的味道隨著熱氣蒸騰開來。更嚇人的是鍋底——下面還帶著一個正在熊熊燃燒的酒精爐架,藍色的火焰舔舐著鍋底,將整只鍋子燒得滾燙。

開拓者走到桌邊,將那口滾燙的火鍋連同燃燒的爐架,穩穩地放在大黑塔的小腹上。大黑塔的身軀瞬間繃緊。

她的呼吸都停了一瞬,她能感受到小腹上方的灼熱氣浪——那火焰正隔著鍋底烘烤她的皮膚,即使有澱粉層隔熱,那股熱意依然不可忽視地傳遞到她的肚皮上。

她的腹肌在緊張下微微收緊,又被小腹內的冰水烈酒拖拽著沈墜下去,形成一種上下夾擊的拉扯感。她的聲音從含滿調料的口中擠出一句含混的抗議:「唔唔——!!」

開拓者沒有直接回答。他伸出手,輕輕捏了一下大黑塔的屁股,語氣帶著一種無所謂的輕鬆:「不要害怕,這火傷不到你的。不過傷到了也沒甚麼,這樣我就能吃烤黑塔了。」

大黑塔雖然看不見,但依然在蒙著的眼罩下方白了他一眼。「唔唔唔!」

那聲抗議被口中的液體泡沫所淹沒,變成了一串含糊的咕嘟聲。她拼命調節呼吸,讓那口調料不要因為緊綁著的腹部而湧上喉頭,但花椒和醋液的味道已經滲到她鼻腔里了。

開拓者笑了笑,不以為意地轉身拿起一隻熱水壺,壺嘴裡冒出白色的蒸汽。

他擰開壺蓋,將滾燙的熱水倒入火鍋中,乳白色的湯底被衝開,騰起一大片白霧。湯汁在高溫下劇烈翻滾著,起了一個又一個氣泡,將香味炸得滿桌都是。

大黑塔小腹上方的溫度又升高了一些,那灼熱的氣浪隔著銅鍋傳下來,烘烤著她的皮膚,而與之相對的,是她內部那包冰水烈酒的寒意——一邊是滾燙,一邊是冰涼,兩股完全相反的壓力同時夾擊著她。

阮梅看著那幅畫面,端著食材盤從旁邊走過來。她將一片蘿蔔片放在大黑塔的左肩,幾片菠菜葉沿她手臂排開,一片里脊肉平鋪在她大腿上方,黃瓜絲則成堆地放在腰側,牛肉卷整齊地碼在她小腹下方那枚精液避孕套旁邊,金針菇塞在她臂彎與肋骨之間,酸菜魚片被攤在她胸口至鎖骨一帶。最後幾片雞毛菜被塞在她腿根處,剛好搭在那兩根巧克力棒冰的附近。

阮梅看著大黑塔那副看不到食物卻只能承受食材重量的模樣,嘴角微彎:「這些菜都是黑塔在黑塔廚房菜譜里自己寫過的菜,應該沒問題吧?」

開拓者看了一眼擺放在大黑塔身上的那些菜品:「怎麼會有問題呢?你在質疑大黑塔的廚藝嗎?」

阮梅沒有回答,但眉毛輕輕挑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想起了大黑塔那「燒糊了才能出鍋」的著名廚藝,不約而同地彎起嘴角笑了出來。

大黑塔躺在桌面上,被食材壓著,被調料堵著嘴,被火鍋烤著小腹,被冰水凍著內臟,甚麼也看不見,卻聽得很清楚。她痛苦地含著一口麻油混醋,聽著那兩人刺耳的笑聲,只能合上眼,在心中默默發誓——這筆賬,遲早要還。

很快,火鍋湯底在銅鍋中翻滾,熱氣升騰。餐桌邊卻只有一個座位——一張寬大的木頭椅子被擺在桌邊,鋪著一層軟墊。

長夜月沒有猶豫,她先是雙腿分開,跨坐到開拓者的大腿上,自己扶著那根肉棒對準穴口,輕輕沈腰,將它整根納入體內,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後,才調整好姿勢,讓自己窩在他懷裡,像一隻找到了合適位置的貓。

她側著頭,目光懶洋洋地掃過桌上的食物,伸手拿起一雙筷子,卻沒有自己去夾菜,而是將筷子遞到開拓者手裡,「主人先吃。」她說著,身體輕輕動了一下,讓那根肉棒在體內微微轉動了一下。

阮梅站在桌邊,手裡握著一雙長筷,負責將食材一一放入翻滾的火鍋中。

她夾起一片蘿蔔,輕輕放入湯底,又夾起幾片菠菜葉,順著鍋沿滑進去,動作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從容的節奏。她偶爾會抬起頭,看一眼跨坐在開拓者身上的長夜月,又繼續低頭專注於鍋中的食材。

火鍋在銅鍋里咕嘟咕嘟地翻滾著,白霧升騰,香氣瀰漫。長夜月坐在開拓者懷裡,微微晃動了一下腰,讓體內的肉棒輕輕碾過內壁,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好奇和狡黠:「主人,既然現在三個人的穴都已經被你肏過一遍了……那誰的小穴最舒服呢?」

桌上的空氣安靜了一瞬。大黑塔雖然被蒙著眼,但耳朵竪了起來,連呼吸都放輕了。

阮梅正在往鍋里放菜的動作也停了一拍,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夾起一片里脊肉,放入翻滾的湯底中,但她的目光也悄然從鍋沿上抬起,落向開拓者的方向,似乎在等待這個答案。

大黑塔雖然看不見,但耳根也微微動了一下,似乎也在等開拓者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開拓者沒有急著回答。他夾起一片涮好的蘿蔔,在蘸料里輕輕蘸了蘸,送入口中,嚼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絲笑意:「三月的緊,阮梅的淫水最甜。至於大黑塔嗎……」他頓了頓,目光掃向桌上被食材覆蓋身軀的某人,「她的胸部最平平。」

長夜月先是一愣,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阮梅也彎起嘴角。而躺桌上的大黑塔雖然蒙著眼,但身體明顯顫了一下,那聲「噗」從含滿調料的口中漏出來,帶著一種想發作又沒法發作的憋屈感——可惜她說不出話。

但即使看不見,大家也知道,她又在心裡默默記上一筆了。

長夜月笑得身體微微發抖,那根肉棒在她體內也跟著晃動:「主人,你這句話要是讓黑塔姐姐聽到了,她大概會從桌上跳起來咬你的。」

開拓者面無波瀾:「所以我才趁她不能說話的時候說。」

長夜月笑得更大聲了。

阮梅又開始往鍋里下菜了。

這一次,她夾起一片牛肉卷,故意沒有輕輕放入鍋中,而是舉高了一些,用力一丟——噗通!湯底濺起一道大水花,滾燙的精液湯汁飛濺而出,正好落在大黑塔的大腿上。

大黑塔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在麻繩的固定下無法躲閃,只能承受那道灼熱的觸感。

她嘴裡含著的調料差點被那陣刺激激得噴出來,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只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阮梅放下筷子,語氣平淡帶著一絲誇張的歉意:「啊?!抱歉抱歉,我是不小心的……大黑塔,你沒事吧?」她說著,目光卻若無其事地移開,好像真的只是在盡力避免。

開拓者夾起一片青菜,放進口中,嚼了嚼,沒有評價。

長夜月則歪著頭,用那雙含水的愛心瞳孔看著阮梅,帶著看穿一切的笑意沒有說話。

火花並沒有結束。接下來,阮梅為長夜月夾了一顆魚丸,然後又為開拓者夾了一片蘿蔔,但在放完菜之後,她的手並沒有立刻收回,而是趁著湯底翻滾最猛的時候,將那雙長筷用力向鍋中央一插——嘩啦!又是一道更大的水花濺起,這次直接飛到了大黑塔的胸腹處。

大黑塔的腹肌瞬間繃緊,那道心形淫紋被湯汁濺濕,粉色的紋路邊緣掛著一滴白色的湯珠。阮梅低頭,語氣中帶著一種比剛才更濃的歉意:「啊?!又濺到了?今天是我太不小心了……」

大黑塔的胸口在黑暗中劇烈起伏,她能將那口麻油醋咽下去的話,大概已經想罵人了。

長夜月終於沒忍住,把臉埋進開拓者的肩窩里,無聲地笑得渾身發抖。開拓者也微微彎起嘴角,但沒有說甚麼。

阮梅收回手,安靜地站在桌邊繼續涮著菜,從她的表情,沒有人能看出她是故意的。但接下來每一道菜入鍋時濺起的湯汁,都恰到好處地朝著大黑塔的方向飛去。魚片落入鍋中,水花濺到她的脖頸和小腹;金針菇下鍋時,翻滾的湯底又潑上她的腰側;雞毛菜入水,幾滴湯液落在她的肩頭,順著鎖骨滑入她耳垂邊的精液避孕套縫隙中。

每一次濺落之後,阮梅都會用一種更加真誠的語氣補上一句「抱歉」「哎呀」「怎麼又」「今天太不小心了」,而每一次之後,那道「不小心」又會以新的軌跡重新落回大黑塔身上。

大黑塔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感受到那些滾燙的湯汁一次又一次地落在自己身上,每一次的落點都與上一次不同。

她全身的皮膚繃緊,那層澱粉和調料已經被湯汁浸潤得濕黏,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唯一無法確定的是——自己還能不能忍到午餐結束。

長夜月坐在開拓者懷裡晃了晃腰,忽然偏過頭,語氣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主人,月奴有點無聊了……想吃根棒冰。」

開拓者看了她一眼,目光掃向大黑塔小腹下方那兩根只露出尾部的巧克力棒冰,點了點頭:「去吧。」

長夜月從他腿上滑下來,走到桌邊,拿起一隻小碗。她彎下腰,低頭看著那兩根露在大黑塔穴口外的棒冰,伸出手指,輕輕握住一根的尾部,將它緩緩拔出。

棒冰從冰水烈酒中脫離時帶著一道黏膩的聲響,末端掛著一層透明的混合液體,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長夜月將它放入碗中,然後拔出第二根,同樣放入碗里。棒冰被取走後,大黑塔被蒙著眼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難得輕鬆的呼吸——小腹的壓力似乎有所緩解。

「咕嚕咕嚕……」大黑塔含糊地吐出幾個詞,表達對於長夜月的感謝,心想長夜月還算有點良心,知道自己小穴難受,為她分擔壓力。但她的慶幸沒有持續太久。

長夜月沒有停手,她伸手拿起那枚黑塔牌震動棒——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被她撈在手裡——對準那已經失去堵塞的穴口,整根塞了進去。

她按下最大功率的開關。

大黑塔的身體立刻繃緊。震動棒以最高頻率在她體內瘋狂跳動,連帶著她的整個小腹開始劇烈起伏,那層覆蓋著澱粉和調料的肚皮像被甚麼東西從內部不停地頂撞著,一下一下地顫抖起來。

蒙住雙眼的那道黑色眼罩擋住了她翻起的白眼,但她緊咬的嘴唇和繃直的下巴已經說明瞭一切。

長夜月端起那只小碗,當著大黑塔的面喝了一口從她體內排出的冰水烈酒——混合著淫水,顯得格外香甜醇厚——然後咬了一口棒冰,嚼了嚼:「美味呀……不愧是你跑不過我,才有的棒冰。」

大黑塔說不出話。她只能感受著小腹內的震動一波一波地湧過來,那層肚皮在自己的注視下不斷起伏,像一個在瘋狂跳動的心臟。

開拓者看著大黑塔那副不斷顫抖的小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好奇:「阮梅,你能猜猜大黑塔用腹語在說些甚麼嗎?」

阮梅正站在桌邊,手裡夾著一片菜葉,聞言偏過頭,看了看大黑塔不斷上下跳動的小腹,認真地點了點頭:「哦齁齁……她正在重復那三個字。」

開拓者挑了挑眉:「你確定?」

阮梅的語氣不帶一絲猶豫:「那是當然,主人……我跟大黑塔可是無所不談的閨蜜呀!」

大黑塔雖然不能說話,但在心中已經怒吼了無數次:壞閨蜜!這算哪門子的閨蜜!你們等著!等我掙脫了這些繩子,我一定要拔光你們所有人的頭髮!

長夜月沒有理會大黑塔內心無聲的咆哮。她咬著手裡的棒冰,走到開拓者身邊,將那根剩餘的巧克力棒冰遞到阮梅嘴邊。

阮梅低頭看了看沾著精液、淫水和烈酒混合物的棒冰,沒有猶豫,輕輕用舌頭舔了一口,然後接過來,咬下一小塊,嚼了嚼,點了點頭:「口感不錯。」

大黑塔氣得全身發抖——她的棒冰!那兩根棒冰本來是留給她與開拓者的!現在一個咬了一口,一個咬了一口,自己卻一口都沒吃到!

阮梅嚼完棒冰,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語氣帶著一絲好奇:「主人,我忽然想問一下——你除了我們三個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女朋友呀?」

話音剛落,桌邊的空氣驟然凝固。開拓者的動作停了一拍,他看了看阮梅,又看了看正咬著棒冰、愛心瞳孔中帶著微妙光芒的長夜月。

兩道目光都帶著一種「你最好老實交代」的壓迫感。

開拓者清了清嗓子,試圖帶過這個話題:「人在外,有些東西都是不得已的……」

「哦?」兩位女孩子異口同聲,那兩道目光變得更加危險。

長夜月歪了歪頭:「其實月奴依稀記得,在仙舟的時候,主人好像與那位劍首鏡流用肉棒比劍,並成功把她打到敗北認主……」

阮梅點了點頭:「這麼說起來,我也記得在匹諾康尼艦艇贈送典禮上,主人曾將寰宇文明的歌者知更鳥小姐打樁中出,並且當著全銀河廣播的面,讓知更鳥小姐唱《肉棒最偉大》這首歌……」

長夜月接過話頭:「我還記得……在那次翁法羅斯事件當中,主人曾一個人大肏一千個紅色頭髮小女孩,並把她們一一壘起來當做戰利品……」

阮梅補充道:「還有——月奴也記得主人在二相樂園,趁某只狐狸精與自己同處同一幻境的時候,將其收服,並教導她喝下不少精汁,最終在校園舉行了結婚儀式?」

長夜月認真地點頭:「沒錯,月奴也記得那件事。」

開拓者被兩道目光輪流逼視著,後背已經滲出一層細汗。他張了張嘴,試圖辯解:「你們剛才聽錯了……甚麼鏡流、知更鳥、緹里西庇俄斯、緋英……都是謠言!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兩位女孩子又不約而同地「哦?」了一聲,那兩道目光帶著「你不老實」的審視。

長夜月慢悠悠地補充:「可是月奴的記憶是不會出錯的,那場全銀河廣播確實播放了知更鳥小姐的《肉棒最偉大》……」

阮梅也輕輕點頭:「我也記得那天的新聞頭條,標題就是《開拓者征服寰宇歌者,全場觀眾起立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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