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上末)
被逼到死角的開拓者終於面如雨下,一時之間無法回答任何問題。
大黑塔雖然被蒙著眼,但耳朵一直在捕捉這場對話的每一個細節。
被逼入牆角的開拓者看了看長夜月那雙愛心瞳孔,又看了看阮梅那副「你最好老實交代」的表情,終於走投無路——他忽然話鋒一轉:「長夜月,我問你一個問題。8加3等於幾?」
長夜月微微一愣,那雙愛心瞳孔中閃過一絲茫然。
她張了張嘴,似乎準備回答,但就在那一瞬間,她眼神中那道粉色愛心光芒忽然閃爍了一下,隨即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雙熟悉的高光。
三月七人格上線了。
她眨了一下眼,看了看自己正站在桌邊,手裡還拿著一根咬了一半的巧克力棒冰,然後又看了看開拓者和阮梅。
她愣了一拍,隨即很快用自己的聲音說:「我知道!8加3等於……10!」
阮梅臉上浮現出慣常的、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她看了一眼三月七,聲音平靜地糾正:「三月,8加3是11,不是10。」
三月七愣了一下,漲紅了臉,「啊……對哦,本小姐算錯了……」她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開拓者趁著幾人還在討論數學問題的時候,不動聲色地退後半步,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悄悄撥通了一個很久沒有聯繫過的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慵懶和不耐煩的聲音:「餵……在打遊戲呢,別煩我……」
開拓者沒有理會那道語氣,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直接伸手在火鍋里抓了一片肉,放進嘴裡嚼了嚼,一邊嚼一邊壓低聲音對電話說:「銀狼啊,你還記得當初封了你76個遊戲賬號的罪魁兇手是誰嗎?」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拍:「呃?」
開拓者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不信我錄像給你看——如今的黑塔已經被我綁起來了。」
他打開錄屏功能,將手機翻轉,把鏡頭對準桌上正被麻繩固定著、蒙著雙眼、嘴含調料、身上擺滿食材的大黑塔。
鏡頭裡的大黑塔全然不知自己現在的樣子已經被拍了下來。
她嘴上含著一大口麻油混醋,腮幫子鼓鼓的,腦袋上方還頂著兩片香菜葉,小腹下方塞著高頻顫抖的震動棒,整個人五花大綁地被固定在桌面上,像一隻做好了被宰殺準備的祭品。
電話那頭的銀狼看清畫面後,先是沈默了一瞬,隨後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千年老妖婆也能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開拓者!你趕緊給我把電話放到她耳邊!」
開拓者照做了。他走到大黑塔頭側,將手機聽筒貼到她耳邊,同時自己拿了一片里脊肉,伸進大黑塔被調料充滿的口腔中,蘸了滿滿一口麻油醋和唾液混合的醬汁,然後送入口中,滿意地咀嚼著:「黑塔的口水配上醬料,真是美味呀……」
大黑塔蒙著眼,被那道羞辱氣得渾身發抖。
電話那頭,銀狼已經開啓了瘋狂的輸出模式:「千年老妖婆!不會煮飯黨!一馬平川平胸!火鍋士下座!你也有今天啊!!」
她的語速越來越快,內容也越來越惡毒:「當年你封我76個遊戲賬號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現在怎麼被人綁在桌上當餐桌了?!你把我那76個遊戲賬號還回來呀!胸部還沒帽子高女士!有種你揍我呀!!」
大黑塔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口麻油醋在喉嚨里翻湧著,她艱難地咽了一下,仍然保持著餐桌的姿勢,沒有動彈。銀狼還在繼續輸出:「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現在那副德性!五花大綁!嘴裡含著調料!身上還放滿菜!你是在拍甚麼邪典電影嗎?!——啊對了,你從小穴里那根震動棒爽不爽啊喵?」
大黑塔的怒氣值終於到達了臨界點——她猛地一口咽下嘴裡含著的所有麻油醋,猛然發力,右側的麻繩被硬生生扯斷。
她一把撕下眼罩,露出那雙因為憤怒而閃爍著的眼睛,不顧小穴中仍然在跳動的震動棒,搶過開拓者手裡的手機,仍然躺在桌面上,但聲音已經冷到了極點:「呵……小矮子。現在你所有的正規遊戲渠道都將不再存在——你想玩盜版遊戲?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甚麼叫黑塔的技術。」
她鎖定了屏幕那頭銀狼的信號源,僅僅用右手的大拇指在屏幕上輕輕划了一下。
電話那頭的慘叫聲在空氣中回蕩了整整三秒,然後被大黑塔冷漠地掛斷,徹底掐斷。
她依然躺在那張餐桌上,身上的繩索斷了一根,但剩餘幾道仍然將她固定在桌面。
她躺在那裡,胸口起伏,被澱粉和調料覆蓋的身體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潮濕的光澤。她沒有站起來,也沒有試圖掙脫剩餘幾道繩索。
她只是維持著那個比剛才略微松垮但仍然被固定在桌面上的姿勢,唯獨將那枚手機丟回給了開拓者。
她甚至沒有把那根震動棒從穴口裡拔出來——那根棒子甚至還在以最大功率運轉。她就這樣平躺在桌上感受著體內的震動,一個簡潔的總結:「銀狼那個小矮子,還想跟我搶肉棒吃?痴人說夢……就她那陰道,還沒我一半長呢,怎麼容得下小灰毛那麼長的肉棒?呵呵噠。「
她的語氣平淡,聲線甚至帶著一絲冷淡的嘲諷,徬彿剛才那通電話對她來說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她說完,重新躺穩,目光落在那口還在咕嘟冒泡的火鍋上,補了一句:「火鍋要涼了。」
開拓者沒有動筷子,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伸手握住了那根震動棒的尾部。
大黑塔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沒有說話,但呼吸明顯變重了。他緩慢地向外抽出,將那根跳動著的高頻率棒體從她穴口中拔出。
那道牽引感讓大黑塔的腰不自覺地微微弓起,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嗯……」
震動棒被完全拔出時,她深呼出一口氣,但那股空下來的感覺讓她一瞬間有些無力地塌回桌面。
他放下震動棒,拿著筷子,走回她胸前,低頭看了看那對平挺的乳房。
大黑塔的呼吸還沒平穩,見他拿著筷子靠近自己胸口,本能地感到一絲緊張:「……你要做甚麼喵?」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筷子輕輕夾住她左側那粒褐色的乳尖,稍微用力一壓。
大黑塔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粒乳尖被筷子夾得發白,隨即在壓力的作用下,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從乳頭頂端滲了出來——那是產後殘留的乳汁。
她愣了一下,隨即臉頰漲紅:「你——你怎麼能——」
他沒有讓她說完,又夾了一下右邊,另一滴乳汁同樣滲出,掛在那粒淺褐色的乳尖上,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他用筷子尖輕輕撥了一下那滴乳液,讓它滴落下來,落在他另一隻手的掌心裡。然後他低頭,將掌心的那滴乳汁送入口中,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一絲玩味:「這不是有奶嗎?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大黑塔的胸脯在顫抖,聲音有點發虛:「……那裡……不要夾了喵……」
他沒有理她,又用筷子輕輕夾住左側的乳尖,緩緩向外拉了一下,讓乳尖被拉長一截,然後松開,彈回原處。大黑塔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嗯……」
又有一滴乳汁從乳尖滲出,順著乳房下緣滑落。他低頭,直接含住了那粒乳汁的源頭,用舌尖輕輕一卷。
大黑塔的腰從桌面彈起來:「啊——!」她那粒敏感得幾乎不像是乳頭的乳尖被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奶水的味道在他舌尖化開,帶著一股奇異的腥甜。
他吮了兩口,松開,抬起頭,看著她的臉:「味道不錯。等會兒再擠出更多來。」
大黑塔躺在桌上,胸口起伏,乳尖上還殘留著唾液和乳汁混合的水光,她咬著下唇,臉頰紅得快要燒起來:「……你這個……變態喵……」她說話的聲音卻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他沒有停頓,在她還沒有完全緩解的空隙中,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她那因為震動棒而暫時無法合攏的穴口,直接一提腰——整根貫入。
大黑塔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啊!」
太久沒被直接插入,再加上被震動棒蹂躪了太久,她的穴道帶著一種潮紅而柔軟的敏感,肉棒的填滿感重新撐開了她體內的每一道縫隙。
他往前頂了一下,她的腹肌繃緊,那陣沈重的填滿感讓她連呼吸都亂了一拍。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猛烈地進出。肉棒帶著她穴口邊緣殘留的潤滑液,快速抽送的每一下都發出一道濕潤的碰撞聲。
但很快,大黑塔的臉漲紅了——那陣粉狀的觸感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股顆粒感從她的陰道內部被反復碾壓,那些藏在穴口邊緣的孜然粉和胡椒粉在肉棒的反復摩擦中被一並推入了她的穴道深處,每一次抽送都在內壁那道粉嫩嫩肉上來回碾磨。
她的腰猛地一彈,從喉嚨里漏出一道帶著顫抖的尖叫:「這個——啊——香料——!」她的小腹劇烈起伏,那些顆粒在體內被碾碎、摩擦、滲透,帶著刺痛感的刺激讓她整個人都開始發抖。
他低聲笑了笑,沒有停下來。
每一下抽送都將她穴內的香料粉翻攪起來,在肉棒與她嫩肉之間的縫隙里反復推擠。顆粒狀的孜然刺激著她的內壁壁層,湯汁的辛辣風味混在淫水中被一起帶出,她的眼眶泛紅,淚珠從眼角慢慢滑落,但她的腰卻不自覺地迎上來,把那些夾在肉棒上的感官刺激也吞了進去。
「還是小灰毛的肉棒猛啊……那根震動棒根本沒有感覺!哦齁齁……!!」
大黑塔呼喊著,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快意。她的雙腿從桌面兩側抬起,夾住開拓者的腰,將他往更深處鎖緊。
他趁勢又用力頂了兩下,每次龜頭都撞在她的子宮頸口上,大黑塔的背弓得更深了,肌肉線條在本就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更加分明。
桌上那只火鍋隨著開拓者撞擊的頻率劇烈晃動,鍋內的乳白色湯汁開始不受控制地左搖右蕩,大片湯汁飛濺而出,灑在桌面、大黑塔的腰腹和開拓者的手臂上。
那些帶著余溫的湯汁順著她皮膚上的澱粉層滑落,混入胡椒和孜然的顆粒中,留下一道道黃色的污痕。火鍋底下的火舌也在晃動中搖擺不定地飄動。大黑塔能感受到那團火苗的溫度正隨著開拓者的節奏忽遠忽近地靠近她的皮膚,屬於灼燒的緊張與交合中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的毛孔都炸開了。
開拓者將大黑塔的腰抬起,把她體內最深處暴露出來,然後一排猛烈的衝擊——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一次比一次重。
大黑塔的浪叫聲已經完全失控:「啊……啊——子宮口!被撞到了……哦齁……要頂穿了……」
她的小腹在開拓者瞳孔映照之下,如水面一般起伏,粉色的愛心淫紋也被滲出的汗水和湯汁浸得透亮。
他猛地一記深頂,龜頭直接擠入了大黑塔的子宮頸口,整根貫穿到最深處。大黑塔的叫聲瞬間變形,變成了一道近乎失聲的嘶鳴:「——咿啊——!」
她整個人弓成一條緊繃的弦,手指死死抓住桌沿,腹肌痙攣著絞緊體內的異物,眼眶完全泛紅,淚水順著眼角源源不斷滑落。她沒有推開他,反而把腰間抬得更高,讓他插得更深,連被穿入子宮內壁的感覺都完全承受下來。
「說,你是甚麼?」他的聲音帶著低沈的壓迫。
「……肉便器……哦齁……本天才……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嗚——」她聲音哽咽,卻說得無比清晰。
他連續射精了三次,精液將她的子宮灌得微微鼓起,混著湯水和汗液從交合處溢出來。
大黑塔癱軟在桌面上,掛著淚痕的臉頰一片通紅,發絲亂糟糟地粘在臉側,胸口劇烈起伏,肚子微微鼓起,小腹上的淫紋已經被浸濕得模糊。她打著顫,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這餐飯……本天才當得值了喵……」
午後的陽光斜照在長條餐桌上。
火鍋已經被端走了,桌面上只剩下一層凌亂的湯汁和食物殘渣。
大黑塔依然癱軟在那裡,身上覆蓋著一層已經被汗水、湯汁和調料混合成黏糊糊的污垢。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穴口處還殘留著精液與淫水混合的白色痕跡,隨著她身體的顫抖一滴滴落在地上。
開拓者拿著一塊溫熱的濕毛巾走回桌邊,低頭看了她一眼:「躺好,我幫你擦。」
他沒有等回答,掀開毛巾,先從她的臉開始。溫熱的毛巾拂過她的額頭、鼻翼、嘴角,將殘留的調料和乾涸的粉末一一擦淨。
他的動作並不快,像在完成一件需要耐心的工作。大黑塔閉著眼,任由他擺弄,呼吸依然帶著高潮後的余顫。花瓣狀的乾涸水漬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道細痕,在毛巾的作用下被一層層拭去。
「大黑塔,你的臉其實長得挺精緻的。」他的手指隔著毛巾停在她下頜線處,順著那道弧線滑到脖頸,「總戴著那頂大帽子,浪費了。」
大黑塔沒有睜眼,聲音帶著殘餘的沙啞:「帽子的遮陽效果很好。而且帽子裡面是有魔法的,你聽說過返老還童魔法嗎?」
他沒有反駁,毛巾繼續向下,滑過她的鎖骨窩。
他用指腹隔著毛巾在那根骨頭的弧線上輕輕按過,停了一瞬:「這塊骨頭很好看,瘦但不硌人。要是能熬湯喝就好了」大黑塔白了開拓者一眼。
三月七不知甚麼時候又湊了過來,蹲在桌邊嚼著一片牛肉卷,含糊不清地開口:「穹,你給她擦個身子怎麼還帶點評的?」
開拓者沒有抬頭:「物盡其用。評價也是服務的一部分。」
三月七嘟囔了一句「……還挺專業」,但也沒再多話。
阮梅站在桌邊,手裡不知甚麼時候多了一串葡萄,安靜地一顆一顆摘著吃,目光卻始終落在大黑塔和開拓者之間的動作上,似乎邊吃邊看的興致頗高。
他沒有理會三月七的反應,毛巾繼續向下滑去。他輕輕擦拭她那片平坦的胸口,動作比剛才更輕,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毛巾繞著她褐色的乳尖滑了一圈,沒有直接觸碰,又沿著乳房下緣輕輕擦過。
大黑塔倒吸一口涼氣:「你故意的吧喵……」
開拓者面不改色:「擦乾淨才能好好評價——你的胸雖然平,但形狀很好看,像個倒扣的玉碗。而且很敏感,上次親它的時候,你整條脊椎都繃直了。」
大黑塔的臉刷地紅了:「……別說了喵!」
三月七在旁邊「噗」地笑出聲:「他誇你胸好看呢,怎麼還生氣了!本小姐記得你上次被親胸的時候,表情可享受了!」
大黑塔轉頭狠狠瞪了她一眼:「三月,你再說一句,本天才把你那份甜點全換成苦瓜!」
毛巾擦到她的小腹時,他的動作停了一下。那裡的澱粉和調料被汗水和湯汁泡成一層黏糊糊的東西,他用毛巾輕輕按壓、揉搓,將那層混合物慢慢清理乾淨。
那道粉紅色的心形淫紋重新浮現出來,但因為一整天的折騰——汗水浸泡、湯汁潑濺、小腹被精液和冰水烈酒撐得鼓起又消下——它已經變得模糊而淺淡,邊緣幾乎看不見了,只有那句「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還勉強殘留著一點痕跡,像褪了色的紋身。
他的動作停了下來,低頭看著那道被汗水浸得幾乎看不清的紋路:「褪色了。」
大黑塔微微睜開一隻眼,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道幾乎模糊的光影,聲音帶著一種難得的、不太在意的語氣:「嗯……畫上去的東西,總會褪色的吧喵。」
他沒有說話。他轉身從包里掏出那支乙太染料軟管,擰開蓋子,走回她身邊。
他的指腹沿著那枚心形紋路的邊緣輕輕摩挲了一遍,確認原有形狀,然後低頭,開始重新描繪那道粉色的光紋。
筆尖落在她腰側的皮膚上,細長的線條沿著她腹部的弧度緩緩移動,比之前更深、更寬、更亮,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流動的粉紅色光暈。
他從外圍開始補色,將那道已經模糊的輪廓重新勾勒出來,從她的肋骨下方延伸到恥骨上方,看起來比原先更大、更豐滿、更完整。
他沒有立即收筆,而是沿著心形內部划出一道新的軌跡:「之前那句話,再加上幾句新的吧。」
他寫下了第一行字: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你的子宮頸就是由我肉棒打破的。
這一行重新描過,字跡比之前更工整、更深,一筆一畫都帶著力道。寫完後他放下筆桿,認真地把這句話念了一遍:「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你的子宮頸就是由我肉棒打破的。」
他偏過頭,目光在那道字跡上停留了片刻:「這句寫得比上次整齊。」
大黑塔低下頭,看著那道清晰的字跡,沒有說話,但她也沒有移開目光。
三月七蹲在桌邊,忽然說:「這句好像真的比之前清晰很多……本小姐都看得清楚了。」
阮梅沒有作聲,只是安靜地摘下一顆葡萄,放入口中,目光在那道紋路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他沒有停頓,繼續寫下第二行字:性奴因何而沈睡,當然是被大肉棒肏暈了。
他寫完後,用筆桿點了點那句話,開口念道:「性奴因何而沈睡?當然是被大肉棒肏暈了。」他著重強調了一遍,聲音不高不低,確保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楚,「這句是新加的。你的肚子上之前沒有這句,現在補上了。」
大黑塔低頭看著那行字,聲音帶著一絲說不清是無奈還是躺平的微弱反抗:「……這句話為甚麼要寫在肚子上啊喵。」
三月七在旁邊接話:「因為寫得好看啊!穹的字好看,內容也很有衝擊力,本小姐覺得比之前那句還有記憶點!」
大黑塔猛地轉頭:「三月,你是哪一邊的喵?!」
三月七聳了聳肩:「本小姐是實話實說的那一邊的。」
他沒有理會兩人拌嘴,筆尖繼續移動,在那行字的下方寫下了第三句話:所謂開拓,就是要沿著肉便器未能觸及的子宮頸,艹出更遙遠的距離。他寫完這一句,也照樣念了一遍,然後補充了一句:「這句是最長的一行,也是我最喜歡的一句。」
他筆下的字跡流暢,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大黑塔低頭看著那道幾乎橫貫她整個下腹的句子,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最終卻沒有發出聲音來,只是喉嚨輕輕動了一下。
三月七蹲在桌邊,看著那幾行字,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吐槽:「這句‘所謂開拓’……怎麼聽怎麼不像正經話,倒像是把開拓者的格言給改了。」
開拓者沒有抬頭,回了一句:「本來就是改的。開拓的精神,就是要沿著肉便器未能觸及的子宮頸,艹出更遙遠的距離——這句話放在她身上正合適。」
三月七沈默了,似乎在琢磨這段話的意味,最後小聲嘟囔了一句:「……好像確實蠻合適的。」
阮梅站在一旁,安靜地摘下一顆葡萄,沒有評價,但嘴角彎了一下。
他最後在底部收筆,補上了第四句話:每個雌性都有被肏穴的時候,有這樣的想法是雌之常情。他寫完,把筆放下,仔細端詳了一下整體佈局,然後開口念道:「每個雌性都有被肏穴的時候,有這樣的想法是雌之常情。」
他把這句話念出來以後,又加了一句:「這句也是新加的。你肚子上現在有四句話了,念一遍。」
大黑塔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一片新描的紋路,沈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但每一個字都清晰:「……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你的子宮頸就是由我肉棒打破的。」
她頓了一下,聲音微微發顫,但繼續念下去:「性奴因何而沈睡……當然是被大肉棒肏暈了。」她說完這句,頓了頓,像在給自己做心理準備,然後才繼續,「所謂開拓,就是要沿著肉便器未能觸及的子宮頸,走出更遙遠的距離。」
她最後看了一眼那行字,聲音低到幾乎像在自言自語,「……每個雌性都有被肏穴的時候,有這樣的想法是雌之常情……行了喵。」
她念完最後一個字時,整張臉已經紅透了,從耳根一路燒到胸口,連呼吸都帶著微微的顫抖。
三月七已經捂住了臉,發出一聲說不清是感嘆還是吐槽的嘟囔:「……本小姐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但不知道為甚麼又覺得,好像還挺好看的。」
阮梅安靜地彎了彎嘴角,看了一眼那幅幾乎滿布大黑塔小腹的粉色光紋:「很適合她。」
大黑塔沒有接話,但她那兩只手依然安靜地放在桌面兩側,沒有去遮擋,也沒有去抹掉,那幅紋路就那樣清晰地留在了她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