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上三)
大黑塔彎下腰,把自己腳上那雙黑色短靴脫了下來,然後又拿起茶几上那杯還沒動過的精液豆汁,在三月七的注視下,緩緩地把豆汁澆進靴筒里。乳白色的液體順著靴口流進去,積在鞋底,發出一種黏稠的、帶著水聲的回響。
她提著靴子輕輕一晃,裡面傳來液體晃蕩的聲響。她把靴子穿回腳上,站起來,踩了兩下。咕嘟、咕嘟——靴子里的液體隨著她的踩踏發出黏膩的聲響,幾滴豆汁從靴口邊沿濺了出來,落在她黑色的絲襪上,順著小腿滑下。
大黑塔踩了兩下,停下來,看向三月七:「這是本天才最新的研究發現——男孩子聽到這種聲音會興奮。液體在密閉空間里被擠壓、攪動時發出的聲響,和某些特定的聲音頻率很接近。你要是想勾引誰,這一招很管用喵。」
三月七看著她,又看了看那只靴子,猶豫了一下,脫掉自己的鞋,學著她那樣把另一杯豆汁澆進鞋里,然後穿上,站起來用力連踩了好幾下。靴筒里的液體被她的踩踏攪動得激烈飛濺,咕嘟咕嘟的聲響連成一串,不少乳白色的液滴從靴口飛濺出來,落在她的裙擺和黑色絲襪上。
三月七踩得停不下來,一邊踩一邊說:「真的誒!這聲音怎麼這麼……」她沒找到合適的詞,但臉上帶著又新奇又興奮的表情。
大黑塔看著她那副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到自己的腰間,摸索了一會兒,掏出一隻小巧的粉色跳蛋,跳蛋上還連著一根細線,線尾是一個小小的控制開關。
「這是本天才的‘黑塔牌’跳蛋喵——不僅僅有傳統跳蛋的功能,還可以綁在腰間,通過振動和熱傳導,一邊乾活一邊舒筋活絡喵。」
三月七停下踩踏,看著那只跳蛋,「這就是你之前總把跳蛋放在腰間的原因嗎?」
「那是當然喵。做實驗做久了,總得休息一下嘛喵。」大黑塔說著,把那枚跳蛋貼在腰間比劃了一下,動作自然得像在展示一件新發明。
三月七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發出一聲帶笑的輕哼:「我看是被穹的大肉棒操得快站不起來,才需要靠它揉一揉吧?」
大黑塔的手一僵,貓耳微微抖了一下:「……胡說八道喵。」
她沒有繼續反駁,而是走到三月七面前,伸手開始解她水手服的紐扣:「來,本天才幫你把跳蛋綁上喵。綁在小腹上,有助於舒筋活血,促進排卵喵。」
三月七被她突然的動作弄得有些意外:「等——你怎麼說脫就脫?」
大黑塔沒有停手:「你不想早點懷上穹的孩子嗎?排卵調理要從日常做起喵。」
三月七的抵抗停了半拍,聲音低了一些:「……那也不能說脫就脫啊,至少先把門關上……」但大黑塔已經解開了她的上衣紐扣,水手服的外衣敞開,露出裡面沒穿胸罩的胸口——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乳尖在晨光中挺立。大黑塔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拍,然後自然地伸手,用掌心貼著她的乳側輕輕攏了一下,又移開:「身材不錯喵。不生孩子可惜了喵。」
三月七渾身一激靈:「你——你摸哪裡?!」
大黑塔沒有回答,她的手又從她胸口滑下,經過她的腰側,揉了揉她的小腹,又落在她的臀上,捏了一下:「大屁股,骨盆大,適合生孩子喵。三月,你這副身材就是天生的母豬胚子喵。」
三月七被她捏得整個人繃直:「你你你——你說歸說,別動手動腳的!」
大黑塔依然一臉自然:「本天才是在做體質評估喵。你知不知道,當初本天才給穹生孩子的時候,可是吃了不少苦頭喵——生的時候很疼,而且差點出意外喵。」
三月七被她那句「生孩子」吸引了注意力,顧不上自己還被摸著:「怎麼說?」
「因為生孩子很疼啊,而且還容易出現意外喵。」大黑塔說著,把那枚跳蛋輕輕貼到三月七的小腹上,正準備用細帶系緊。
這時一直安靜地坐在開拓者懷裡、含著肉棒慢慢動著腰的阮梅,忽然偏過頭來插了一句:「難道不是因為黑塔十月懷胎你天天早上做實驗,晚上就跟主人玩孕期play?」
大黑塔的手僵住了。三月七猛地轉過頭看向阮梅:「啊?你們玩得這麼浪的?」
大黑塔的臉一瞬間漲到通紅:「你——阮梅你怎麼知道——不對——阮梅你胡說八道……」阮梅沒有再看她,只是輕輕擺動了一下腰,聲音溫吞:「我親眼看過你們的錄像。你藏得不好,床底下那卷錄像帶上面還有你的名字。」大黑塔徹底僵在原地,那只跳蛋在她手裡捏著,連開關都沒來得及開。
開拓者靠在沙發里,目光從阮梅微微晃動的小腹上移開,落在不遠處那兩個女孩身上——大黑塔的手正搭在三月七的胸口上,襯衫半敞,貓耳微微耷拉,三月七的衣服被解到一半,兔耳發箍歪到一邊,臉頰泛紅,被大黑塔揉得東倒西歪,嘴唇微微張著,像是不知道該說甚麼。
兩個人貼得很近,大黑塔的手時不時就落在三月七的乳房上、小腹上,或者乾脆捏一下她的屁股,三月七雖然每次都一縮,但也沒有真正躲開。
開拓者的呼吸微微加重,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根肉棒在阮梅體內又脹大了一圈,重新完全撐開她的穴道。阮梅感受到那道脹大,輕輕倒吸一口氣,用手揉了一下自己小腹上微微凸起的形狀,緩緩擺動腰肢,讓穴道內的褶皺從那根肉棒的不同角度碾過。
「嗯……主人又硬了……」她低聲說,「是看到她們兩個貼在一起的樣子,有感覺了嗎……」她沒有等回答,只是繼續擺動腰肢,用體內那圈柔軟的壁肉一寸一寸地擠壓著那根肉棒,給開拓者帶上不一樣的刺激——有時是淺淺的碾壓,有時是整根吞沒時的緊致包裹,有時是旋轉腰肢時那道螺旋式的絞緊。
開拓者深吸一口氣,頭仰靠在沙發上,目光在那道小腹凸起和遠處兩道身影之間來回遊移,手指輕輕收攏,搭在阮梅的腰側。
阮梅坐在開拓者懷裡,肉棒整根埋在她體內,她的腰肢不緊不慢地擺動著,動作很輕,像是單純在享受那道被填滿的感覺。她抬起頭,看著開拓者,忽然開口:「主人,摸摸我的胸。」她說著,自己把那件兔女郎上衣的前扣拉開,一對飽滿的乳房彈出來,在晨光中微微晃動,乳尖已經挺立,泛著淡淡的粉褐色。
「我的胸可不像是黑塔那樣的——生過孩子了,有奶水了。」她說著,用手指輕輕擠壓了一下自己的乳尖,一滴乳白色的奶汁滲出來,掛在乳頭尖上,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主人要喝嗎?」
開拓者低頭看了看那滴奶水,沒有湊過去,只是伸出手,用掌心覆上那對乳房,輕輕揉捏了一下:「那是孩子的東西。我不搶。」他說著,指腹卻在她的乳尖上輕輕捻了一圈,把那滴奶汁抹開在她乳暈上,「但胸還是要捏的——阮梅的胸部比生孩子之前更大了呢,看來是發育了不少,不像某人。」
大黑塔正蹲在旁邊處理那只跳蛋,聽到這句話,動作一頓,猛地抬頭:「餵,小灰毛,你說誰呢喵!」
她一出聲,三月七先忍不住笑了出來,大黑塔的貓耳都竪了起來,張牙舞爪的,卻沒甚麼實際威懾力,房間里瞬間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阮梅也彎了一下嘴角,但沒有接話。她低頭看著開拓者的手在自己胸口揉捏的動作,呼吸漸漸變得有些不穩,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的懇求:「主人,我今天能一天坐在你的肉棒上面嗎?」
開拓者的手停了一下。阮梅繼續說:「我想當你一天的肉便器,一天的雞巴套子,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一部分。」
房間里的笑聲安靜下來。開拓者沈默了一息。他沒有直接回答。他雙手握住阮梅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讓肉棒幾乎完全滑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用力往下一按——整根貫穿,囊袋撞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啊——!」阮梅的聲音瞬間拔高,那副溫吞的面癱臉徹底裂開,「主、主人……不是,這麼激烈的嗎——?」
開拓者沒有回答,他又一次提起她的腰,再次重重砸下。這一次他掌握了節奏,每一次提起再下落都精准而快速,肉棒每次都連根沒入,龜頭直擊她的子宮頸口。阮梅的話語被撞得支離破碎:「哦齁……!主——主人……這樣……太深了……哦齁齁……!」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把她的體內攪得天翻地覆。阮梅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膚,嘴裡只剩下連續不斷的氣音和破碎的浪叫:「哦齁……哦齁齁……主人……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在一次深頂中達到了高潮,整個人繃成一條線,穴口痙攣著絞緊那根肉棒,一股溫熱液體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打濕了他的小腹。
他卻沒有停下來。他握住她的腰,繼續持續地深頂,每一下都碾過她的敏感點。阮梅在裡面那波高潮還沒有退去,就被推向了更高的一層,只能發出連續的、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浪叫聲。
「主人……射進來……請射進來……」阮梅在他耳邊喘息著,聲音帶著哭腔和渴求,「我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滿……今天的量要比昨天更大……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我肚子里裝的全是主人的東西……」
他最後一次深頂,龜頭抵住她的子宮頸口,精液噴湧而出,量比昨晚更大更濃稠,滾燙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宮腔。
阮梅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來,但量實在太大,甚至有精液直接撞擊在她宮口後逆流湧出,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中噴濺出來,飛落在沙發上、地板上。
阮梅在那道持續很久的射精中渾身顫抖,穴口一收一縮地吞著每一滴精液,直到他終於射完,她癱軟在他懷裡,小腹微微鼓起,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著,口中低低地溢出:「哦齁……好滿……全部……全部都是主人的……」
緩了很久,她才依依不捨地從他身上下來,那根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道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流下。她低頭看著那些從體內溢出的精液,沒有浪費,伸手蘸起,送到嘴邊輕輕舔乾淨。然後她取出那只精液塞,重新塞回穴內,把剩下的液體封住,一滴不漏。
她跪在地板上,彎下腰,用舌尖舔舐著剛才噴濺在沙發和地面上的精液痕跡。她舔得很仔細,每一處飛濺的白點都被她的舌尖捲入口中,咽下去,又趴到另一邊去舔下一處。
舔完後她直起身,跪在開拓者面前,微微仰頭,張開嘴,吐出舌頭——舌面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殘留,像是在證明她已經把所有的精液都吞進了肚子里。
她開口,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和黏膩:「主人,你肉棒上還有殘留……可以給我喝嗎?」她就那樣跪在那裡,吐著舌頭,眼睛亮晶晶的,一臉痴態,像一隻等待主人投餵的小獸。
開拓者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沾著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肉棒,沈默了片刻,伸手握住根部,對著她伸出的舌頭輕輕擼動了一下,幾滴殘餘的精液落在那片溫熱的舌面上。阮梅的舌尖立刻收回去,把那幾滴液體捲入口中,品嘗了片刻,然後咽下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主人都給我吧。一滴都不要浪費。」
三月七不知甚麼時候掏出了相機,鏡頭悄悄對準沙發上的阮梅。透過取景框,她看阮梅的舌尖沿著開拓者那根半軟的肉棒從根部緩緩舔到頂端,每一道青筋都被她的舌頭仔細覆蓋,連莖身上殘留的液體都被一一捲入口中。她舔完柱身後,又低下頭,把臉埋進開拓者的腿間,舌尖探入那叢毛髮的縫隙,把藏在裡面沒來得及清理的白濁痕跡也仔細地舔了出來,一根一根地撥開毛髮,舔淨,再咽下去。
整個過程中,阮梅始終帶著淺淺的饜足的表情,像是在品嘗一道需要細細品味的珍饈。
三月七放下相機,湊到大黑塔身邊,壓低聲音:「我感覺阮梅女士對於肉棒的迷戀程度,似乎在我們之上。」
大黑塔正靠著沙發扶手,貓耳朵沒精打採地耷拉著,她看了一眼阮梅的方向,語氣帶著一種習以為常的疲憊:「你今天才知道嗎?據阮梅的研究,開拓者那根充滿星核之力的肉棒具有鮮明的成癮性,凡是被插入過的女孩,乃至被射精過的女孩,都已經離不開那根肉棒喵。」
三月七咽了一口唾沫:「那阮梅女士是被插入了多少次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大黑塔的目光從阮梅身上移開,落在地板上某處,語氣忽然變得有些飄忽:「不知道……反正本天才只被小灰毛操一次就給征服了。畢竟他的那個傢伙確實很舒服嘛喵……」她說著,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小腹,臉上浮起一道淡淡的、帶著媚意的潮紅。
三月七看著她那副表情,感到一陣發怵,低聲問:「我以後也會變得跟你們一樣嗎?」
大黑塔轉過頭來,看著她,貓耳朵微微一動:「三月,你還沒意識到嗎?如今的你又和我們有甚麼區別呢喵?」
三月七的動作頓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現自己腦海裡浮現的全是這幾天自己在開拓者身下時那些不受控制的浪叫、那些主動求歡的話語,還有每次射精後自己都不願意合攏雙腿、只想讓那些液體多停在體內一段時間的念頭。
她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證據可以反駁大黑塔的話,因為她的身體早已誠實地記錄下了那些痕跡,連她自己的意志都無法否認。
三月七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發出一聲很輕的、帶著茫然的:「……啊?」
三月七被大黑塔一句話說得愣在原地,張了張嘴,正要說甚麼,阮梅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三月,過來。我來教你乳交。」
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力道,「大黑塔的胸部沒法教你——她的尺寸不夠。你我都是B,我更適合來示範。」
大黑塔貓耳炸起,直接從沙發上坐直:「你又來!再敢嘲笑本天才的胸部,信不信本天才用法杖敲你頭,阮梅!!」
三月七忍了一下,還是沒有憋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房間里再次洋溢起快活的空氣。
三月七把相機架好,走到阮梅旁邊,蹲下來。
阮梅指了指那根剛射過幾輪、還帶著濕潤光澤的肉棒,開口:「看清楚了。第一步是姿勢。」
她轉過身,面對著開拓者,先是伸手撥開自己那叢墨綠色的陰毛,露出底下被淫水浸潤得微微張合的穴口,像是故意展示給他看,然後雙手從乳房外側托起,把那根有些疲軟的肉棒夾進乳溝之間。
她低頭看了看那根肉棒在自己乳肉中陷進去的形狀,然後開始緩慢地上下浮動,動作像一道緩緩起伏的波浪。她講解:「夾的時候手要穩,從根部托住,不要讓棒身滑出來。」
她又加了一句,「胸不夠大也沒關係,你可以用手輔助,讓乳肉和手掌一起形成一個通道。」她一邊說一邊示範,雙手從兩側合攏,將乳肉擠壓得更緊,肉棒被完全裹住,只露出紫紅色的龜頭。
每一次浮到頂端,她就低頭,伸出舌尖,輕輕舔過馬眼,然後再讓乳房合攏,沿著柱身滑回根部。她舔得很慢,故意讓舌尖在馬眼附近打個轉,再收回去。
她繼續說:「乳交不止是乳交。你要時不時伸出舌頭去舔肉棒、舔龜頭。每幾次上下之後加一次舔舐,節奏要有變化,主人的感覺才會被持續牽著走。太規律了,反而容易麻木。」
她又用雙手從兩側捏住自己的乳房,從下往上揉搓,讓乳肉在柱身上做一種旋轉式的擠壓,一邊揉一邊發出一種故意的、糯糯的鼻音:「嗯……主人的肉棒好燙……夾在裡面……感覺一直在跳……你想不想讓我再夾緊一點呀?」
她說這話時,故意歪著頭,眼神上挑,像一隻在玩弄獵物的雌小鬼。用帶著媚態的語氣,讓自己的聲音像裹了蜜一樣黏在他身上。
三月七目不轉睛地盯著,手裡相機錄著,時不時低頭記一下筆記:「先托胸、再夾緊……從下往上揉……舔龜頭要在頂端露出來的時候……」
阮梅示範了一段後讓開位置:「來,試試。」
三月七站起來,學著她的樣子脫掉水手服的上衣,露出那對同樣飽滿、B罩杯的乳房。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把那根肉棒夾進乳溝,然後開始上下浮動。動作有些生澀,一開始滑偏了兩次,力度也沒掌握好——又夾得太緊,導致肉棒被乳肉擠得歪向一側。
阮梅伸手從旁邊扶住她的手腕,糾正:「右手再放鬆一點,不要攥著。你用太多力了,主人會痛。」三月七照做,調整力度後重新開始,這一次比剛才穩了一些。
她學著阮梅的做法,在肉棒浮到頂端時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然後繼續向下滑動。但她的節奏不夠穩定,時快時慢,偶爾還會因為緊張而停頓。阮梅在旁邊輕聲引導:「不要急……保持均勻的節奏。你腦子里不要想著怎麼學,你要想著怎麼讓主人舒服。你的身體會自己記住。」三月七深呼吸,逐漸找到了感覺,動作變得順暢不少,乳肉包裹著柱身上下滑動,舌尖每一次都能準確地舔過馬眼。
她低頭看著那根肉棒在她乳溝間進出的樣子,臉頰越來越紅,呼吸也開始變重。她學著阮梅剛才的語調,試探性地開口:「主、主人……你覺得……我這樣夾得舒服嗎?」
她的聲音帶著緊張和害羞,但又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
阮梅在旁邊補充:「很好。語氣可以再軟一點,眼睛要看著主人,不要讓目光躲開。」
三月七抬頭看了一眼開拓者的眼睛,發現他正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溝和那根肉棒,目光帶著一種沈沈的、被取悅到了的神色。她受到了一點鼓勵,聲音也自然了一些:「再夾緊一點……好不好?」她說著,雙手真的用力擠了一下乳房。
那根肉棒在她乳溝中明顯地跳動了一下。阮梅點了點頭:「對,就是這樣。你要學的是控制節奏,而不是用力。節奏和眼神才是真正能讓主人心跳加速的東西。」
三月七逐漸進入狀態,手掌的力度、乳肉的擠壓、舌尖舔龜頭的頻率,都開始帶上一種自然的律動。她仰起臉,看著開拓者,舌尖微微吐出一點,眼神有些迷離,像在學著阮梅那樣,把那種近乎痴迷的神態刻進自己的表情里。
那根肉棒在乳溝中進出得越來越順暢,頂端滲出的前液被三月七一次又一次的舌尖帶走了。她的動作持續了大約十分鐘,肉棒表面的每一寸都被她的乳房、手掌和舌尖照顧過,她逐漸適應了那種包裹著、托舉著、用乳肉碾磨柱身的觸感。
就在這時,那根肉棒出現了明顯的不規則跳動,頻率越來越快,像是隨時都會噴發。阮梅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開口:「三月,這是馬上要射精的前兆。」
三月七沒有猶豫,立刻松開乳房,低下頭,張開嘴,想用嘴貼住龜頭,整根吞下去。但她的嘴張得不夠深,只含入龜頭和一小截柱身,還有大半截露在外面,嘴唇的邊緣也沒有完全貼合,明顯有可能漏出來。
阮梅從她身後俯下身來:「太淺了。你這樣會漏掉一半。要含到根部,讓喉嚨完全包住。」
三月七試圖再往下含,但經驗不足讓她的喉口沒有完全打開,嘗試了幾次,最多只能推進到一半。阮梅沒有再給更多的時間。她伸手,從背後按住三月七的後腦勺,猛地用力往前一按。三月七的整張臉被壓向開拓者的胯部,那根肉棒毫不留情地深捅入她的喉嚨,龜頭直抵食道入口。
三月七的手瞬間攥緊開拓者的大腿,指節發白,喉嚨因為那道突然而強烈的衝擊收緊了,幾乎無法呼吸。
就在這一刻,她瞳孔微微一縮,眼神中的高光忽然暗了下去。長夜月接管了這具身體。
她跪在開拓者面前,喉嚨深處含著那根肉棒,眼神帶著一秒短暫的茫然——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為甚麼正被按在這裡。
但喉嚨深處傳來的溫度、那道腫脹的填滿感,已經清晰地傳遞到她的感官中。她下意識想退開,但阮梅的手依然壓在她後腦勺上沒有松開。就在這道僵持中,開拓者的腰腹一緊,低吼一聲,射了。
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第一波徑直灌滿長夜月的整個喉嚨。她來不及吞咽,精液直接從她的鼻腔反嗆出來,帶出一串細小的白濁氣泡。第二波緊接著湧進來,繼續灌滿那條已經滿滿的食道。長夜月的眼睛微微睜大——她從未親自體驗過這種感覺。
但她的身體沒有抗拒,本能的吞咽動作開始接管一切,她感受到那道滾燙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體內時,身體深處傳來一陣奇異的、滿足的溫熱。她開始理解,為甚麼三月會沈迷於這件事。
射精持續了大約五分鐘。當開拓者終於松開手時,長夜月慢慢退開,那根肉棒從她口中滑出,帶出一道晶亮的銀絲。她跪在原地,合上嘴,把最後一口咽下去。她抬起眼看向開拓者,聲音帶著被撐開過後的沙啞:「下次,提前通知我。」
阮梅松開壓著三月七後腦的手,退後半步,看著那雙重新變得冷清的眼睛,有些無辜地撓了撓頭:「抱歉,我忘記三月一旦遇到困難的時候,你就會突然被強制切換上來……」
她語氣帶著一絲真誠的歉意,但目光中依然留有方才觀察著長夜月被深喉射滿全程的好奇。
長夜月沒有說話。她跪在原地,喉嚨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觸感,那股濃稠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里的溫熱感依然清晰,她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沒事……如果沒甚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她說著,正準備從地上站起來,想把身體交還給三月。
一隻手掌忽然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長夜月動作一頓,抬起頭。開拓者看著她,語氣平靜:「你先別回去,長夜月。」
「……莫非這裡還有甚麼事情需要我來處理嗎?」長夜月微微皺眉,聲音帶著一絲冷淡的不耐煩。
「其實也沒甚麼事情……」開拓者頓了頓,「我認為你也需要學習性技。畢竟你之前還是有些太生疏了。」
長夜月眼睛微微眯起。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那次——她接管身體時,用腳伺候他,折騰了半天也沒讓他射出來的那件事。那道回憶讓她面子上掛不住,眼神中瞬間湧起一絲怒意:「你再這樣,等下次口交的時候,我突然上線,咬斷你的肉棒!」
開拓者沒有露出任何被威脅到的表情,甚至笑了一下:「咬不斷的。我的肉棒可像我的球棒一樣,是銀河中最堅不可摧的東西。當初強上銀狼的時候,她拼了命咬住我的肉棒,也沒有咬下來。」
他說話的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一件家常。長夜月眼角微微一抽,沈默了兩秒,發出一聲冷笑:「哼,我就知道你是個強姦犯。行吧,你想讓我練甚麼?」
她沒好氣地站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下的地面,又踩了一下,覺得觸感有些奇怪,黏糊糊的,忍不住開口:「還有就是為甚麼這個鞋子這麼黏?!」
開拓者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目光落在那雙被豆汁澆過的鞋子上,語氣平淡:「這你就得要問黑塔了。」
黑塔坐在沙發另一頭,貓耳微微一動,把頭歪向一邊,視線落在窗外:「不關本天才的事,不要扯到本天才喵。」
長夜月抬起腳,又踩了一下,靴底拉出一道粘稠的絲線,她臉色難看地開口:「這鞋黏糊糊的,怎麼走路啊!!!」
長夜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學生制服,又伸手摸了摸頭頂那對兔耳朵發箍,面無表情地摘下那根胡蘿蔔尾巴,丟到沙發上。
她冷聲開口:「你們玩的真的是離譜至極。」
她往後退了半步,想離那根還殘留著水光的肉棒遠一點。但腳下的觸感讓她皺起眉——她抬起腳,鞋底拉出一道黏稠的銀絲,在晨光中反著光。長夜月低頭看著那道絲線,聲音帶著嫌棄:「這甚麼鬼東西,這麼黏……」
阮梅沒有接話,她安靜地走過來,搭住長夜月的肩膀,聲音帶著一絲認真的好奇:「我其實心中一直有疑惑,人格切換有主動的,也有被動的,在日常當中是以被動為主。既然三月遇到危險的時候會強制切換你出來,那麼——你會遇到甚麼事,會強制切換成三月呢?」
長夜月轉過頭,看著阮梅那張平靜的臉,沈默了一會兒:「你想知道些甚麼?」
「沒甚麼……只是出自一位生物學天才的好奇而已。」阮梅沒有移開目光,隨後補了一句,「而且我很懷疑,主人精液中的星核之力擁有讓女性沈迷於肉棒與精液的能力——我想知道,沈醉其中的究竟是哪個人格?」
長夜月沈默了很久,看向開拓者腿間那根肉棒,又移開目光,最終開口:「是我。星核之力侵蝕的是我的意識。」
阮梅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她的手順著長夜月的肩頭滑下,撫過腰線,落在小腹上,輕輕按了按,像在評估一塊玉石的質地:「十分適合生育的身體呢……那三月為甚麼會像我們一樣痴迷於肉棒呢?而你目前看到肉棒,卻沒有成為整天渴求精液的騷貨,這又是為甚麼?」
長夜月微微皺眉,沒有回答。大黑塔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帶著慵懶的篤定:「答案只有一個喵——作為迷思的女兒,你一直用名為神秘的力量,壓制著自己體內蓬勃的慾望,甚至把意識的影響擴散到了三月七的人格身上。不知本天才說得對還是不對喵?」
長夜月沒有反駁,只有沈默。
「坦率接受你的慾望吧。」阮梅的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她的顴骨,「與我們一起,成為開拓者肉棒的奴隸,如何?」
長夜月目光閃了一下,最終偏過頭去:「……我沒有那種興趣。」
阮梅收回手,語氣平靜,帶著一絲無奈的惋惜:「看來還是得要讓你被操一遍,才能認清自己的位置呢。」
她轉頭看向大黑塔,「黑塔,啓動跳蛋的隱藏模式。」
大黑塔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指尖擺弄著那枚遙控器,貓耳微微一動:「嗯?這個?」
她將遙控器舉起來,「是剛才幫三月綁上的時候順手調整了一下頻率參數喵,本天才本來沒打算這麼快就用的喵。」她說著,按下了遙控器上最小的那顆按鈕。
長夜月的小腹忽然湧過一陣電流,毫無預兆。她的腰一軟,膝蓋不自覺地彎曲,整個人向側方倒去,用手撐住了沙發邊緣才沒有摔下去。她喘了一口粗氣,低頭看向自己小腹上那枚緊貼皮膚的小東西,聲音帶著不解與壓抑的急促:「這是甚麼時候……綁上去的?」
阮梅蹲下來,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剛才你還在沈睡的時候,黑塔幫你綁上去的。」
大黑塔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語氣帶著不經意的得意:「本天才剛才給三月綁跳蛋的時候,就順手把頻率預設調高了一個檔位喵——本來是用來幫你適應排卵的,不過既然你現在主導身體,那就先拿來給你用一下喵。」
長夜月的身體正被湧上來的熱意一點點浸透,她支撐著身體,指尖扣進沙發坐墊的縫里,整道背脊輕輕地繃緊,她閉了閉眼,聲音還能保持著冷清:「……你……別讓我找到那個遙控器的開關……」
大黑塔貓耳朵一竪,露出一個笑容,向後退了半步,把那枚小遙控器握在手心裡:「才不要喵。這可是本天才最得意的發明喵。」
阮梅沒有再多說,也沒有去扶長夜月。她抬起左腳,靴底抵住長夜月半跪著的那條右腿,不輕不重地往旁邊一推。長夜月的重心本來就不穩,被那道力道一帶,整個人失去支撐向前撲倒,雙手撐在地板上,膝蓋磕在硬地面上,發出沈悶的一聲響。
她伏在地上,小腹那枚跳蛋震動的頻率正在逐漸爬升,她咬著牙試圖用雙臂撐起身體,但每一次剛撐起一點,那股從體內湧上來的酸麻和熱意就讓她手臂發軟,身體重新往下沈。她喘著氣,額角的發絲被汗沾濕。
她掙扎了大約幾個呼吸,終於勉強撐起半個身體,膝蓋一點點發力,試圖站起來。就在她快要直起身的瞬間,一雙屬於開拓者的手掌從前方伸來,不急不緩地抓住她那身水手服的衣領,拽了一把。
一道崩開的聲音。
那件水手服上衣的紐扣在他這麼一扯下紛紛崩落,衣料從她肩頭滑下,露出裡面沒有穿胸衣的、白皙的胸口和那對微微翹起的乳房。他手一轉,又把那件已經敞開的水手服從她手臂上扒下來,隨手丟到沙發另一頭,然後彎腰握住她的裙擺,往下一扯,裙料也被褪了下來,堆在她腳踝處。
她又順手把那條黑色絲襪從她腿上卷下來,一並丟開。幾個呼吸間,長夜月身上只剩下那對兔耳朵發箍還歪歪斜斜地掛在她頭上——她赤裸地跪伏在包間地面上,晨光中一身肌膚白得閃眼。
就在這時,一道溫熱的、帶著腥羶氣息的陰影籠罩在她頭頂。長夜月抬起頭。那根肉棒就竪在她面前,紫紅色的龜頭幾乎貼著她的額頭,巨大的陰影投在她臉上,將她的半張臉完全罩住。她那雙冷清的眼睛里彌留著一道複雜的情緒——恐懼,以及某種她不願意承認的、身體深處蠢蠢欲動的渴望。
開拓者就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跪伏在自己身下的樣子,聲音低沈:「做好被調教的準備了嗎?」
長夜月仰著頭看他,努力維持著那層冷意:「怎麼會呢?你這個強爆犯——在女性不自願的情況下卻想要……!」
「啪。」她的臉頰被那根肉棒橫著抽了一下。不重,但帶著溫度和水光,她的臉被打偏一側。長夜月瞪回來,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你怎麼能……」
「啪。」又一下,打在另一邊臉頰上。她的耳邊嗡嗡作響,臉頰泛著紅痕。
開拓者低下頭,目光平靜地俯視著她:「你現在應該認清楚自己的地位……老老實實做肉棒的奴隸吧。你心中的慾望,應該早就快壓制不住了吧。」
阮梅蹲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聲音溫吞地補了一句:「認輸吧。你身體比你誠實得多……你剛才看它的眼神,已經在動搖了。」
長夜月咬著牙,一字一頓:「絕對不服從……」
她的聲音依然是冷的,但她的身體已經在發燙了。跳蛋的頻率又往上爬了一檔,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能感受到一縷液體正從深處滲出來。
她的手先動了。長夜月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她的意識還在抗拒的時候,她的手已經伸了出去,指尖觸碰到那根肉棒時,感到一陣幾乎是發燙的灼熱,她卻感到那雙手完全不受控制地握住它。她的另一隻手也跟著伸了上來,雙手一起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感受到它在掌心裡跳動的韻律。
她不是沒觸碰過它——上一次她接管身體時,她曾經試過用腳,那時是冷靜的,觀察式的。但這一次,掌心貼上來的觸感從指尖直衝後腦,她幾乎在觸碰的瞬間就感受到一股從下腹湧上來的熱意衝散了她原本快要維持住的冷靜。
她張開嘴,那雙冷清的、帶著水汽的嘴唇對準龜頭,低頭,吻了過去。她的唇瓣貼上那枚圓大的龜頭,感受到表面那層濕熱光滑的質感,本能地張開口,把那枚龜頭含入嘴裡。舌尖在唇瓣內側輕輕卷了一下,裹住了龜頭馬眼上滲出的那滴前列腺液,那一道略帶咸腥的液體滑過舌面,她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她含住它,沒有再吐出來。
阮梅的手依然扣在長夜月的後腦勺上,那只手收緊又松開,讓長夜月保持那個彎腰鞠躬的姿態。長夜月的雙手撐在膝蓋上方,指節泛白,腰肢被壓成一道弧線,赤裸的臀部微微翹起,正對著身後開拓者的位置。
開拓者沒有立刻進入。他站在她身後,低頭看了一眼那道已經因為跳蛋的震動而微微張合的穴口,透明的黏液正順著縫隙往下流,在他開口之前,就用龜頭抵住那道入口,卻只是貼著,不進去。
長夜月等了片刻,沒有感受到那道填滿,反而因為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而略微焦躁,她咬著牙:「你……到底要……」
「耐心。」開拓者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低沈而平穩,「你在催我進去嗎?」
「誰催你了……我只是……啊——!」
她的話沒有說完。他猛地整根沒入,沒有給任何緩衝,龜頭直接撞在子宮頸口上,長夜月的腰猛地塌了一下,指尖差點沒撐住膝蓋。
「這麼著急讓我快點進去,還說我強姦你?」開拓者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說不歡迎我——那你倒是放鬆啊。」
「我沒有……嗯……!」她試圖反駁,但穴口在他進入的瞬間就已經不自覺地收縮起來,像一張小嘴一樣緊緊咬住他的柱身,連她自己都感覺得到那股絞緊。
他沒有動,就那樣停在裡面,等她適應,直到她的呼吸從急促漸漸平穩下來,才低聲說:「既然你不歡迎我,為甚麼肉棒夾得這麼緊呢?」
她被問得一愣,然後面頰通紅,尚未組織好反駁的語言,他已經開始動了,三淺一深——淺的時候只進入三分之一,刮過穴口附近最敏感的那幾道皺襞;深的時候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子宮頸口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
「是這裡?」他問。
「不、不是——啊……!」又是一擊。她每一聲否定都會引來一記更深重的撞擊,徬彿她的否認本身就在引導他的節奏。
「你還說不要?」他每一次深頂都刻意碾過她的敏感點,三淺一深的節奏讓她永遠無法預測下一次重擊何時到來,聲音也開始破碎,「你、你可惡……啊——不要頂那裡——」
「不要頂哪裡?」他抓住她的話頭,又連續三記深頂,每一記都精准地撞在同一處,長夜月的身體被撞得向前聳動,又被阮梅按著後腦勺拉回來,反復幾次後,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你罵我的時候,下面咬得更緊了。」開拓者的聲音低啞,「你是不是越罵我越興奮?」
長夜月的臉已經紅到耳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嘴裡呢喃著破碎的「我沒有……我才沒有……」,但腰肢卻已經不知不覺地開始往後迎,每一次深頂時她都會不自覺地抬高臀部,讓他插得更深。
阮梅蹲在旁邊,看著那道交合處不斷因為抽送而帶出白沫的液體,聲音溫吞地補了一句:「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已經在歡迎他了。」
長夜月猛地瞪向阮梅,想說「你閉嘴」,但一道深頂讓那句話變成了破碎的喘息。
開拓者伸手握緊她的胯骨,改變節奏,改成兩淺兩深,又變成一淺一深。長夜月被那道變化逼得完全無法適應,聲音漸漸變成連續的呻吟。
「你剛才說我是強姦犯?」他沒有加快,而是放緩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慢而深,像在故意折磨她。「那你為甚麼在配合我?」
他頓了頓,「我剛才換姿勢的時候,你的腰自己在往回送。」
「我……沒有……」她說著,卻在他緩緩抽出時,腰肢不自覺地往後追了半寸,想要留住那根肉棒。
整間包間安靜了片刻,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和偶爾低不可聞的水聲。
「你說沒有,但你的身體在追。」長夜月沒有再說話,她意識到自己的腰確實在動,自己都在迎合。她的臉頰燒得滾燙,那股從體內湧上來的熱意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的意識。
他終於再次加速。這一次不再是三淺一深,也不再有規律,只是持續地、深深地、狠狠地抽送。長夜月的聲音徹底失去了控制,變成連續的浪叫。
當她體內那個被持續蹂躪的宮口再一次被頂開時,她的意識中有甚麼東西同時崩斷了。她的防線徹底碎裂,那句話從她嘴裡滑落,像最後一道城牆倒塌的聲音:「我……我是主人的肉棒奴隸……我說了……你滿意了吧……!」
那道被神秘的力量壓制了許久的封印,隨著這句話而徹底瓦解。她的瞳孔中浮現出兩顆粉紅色的愛心,她沒有再抵抗,腰肢徹底迎向他,每一次頂入都主動往後擺動著。
「既然承認了,那就好好當。」開拓者最後幾下深重地頂入,龜頭穿過子宮頸口,精液滾燙地噴湧入她的子宮深處。
長夜月的身體繃緊,仰起頭,潮吹的液體從交合處噴濺而出,沾濕了沙發和她自己的大腿。她倒在沙發上,瞳孔中的愛心逐漸變得渙散,但依然亮著,她微微張著嘴,喘息著,聲若游絲,不斷重復:「我是主人的肉棒奴隸……我是……」那個聲音在重復中逐漸微弱。
然而她的淫靡苦難還沒有結束。開拓者緩緩地從她體內抽出來,肉棒離開她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
長夜月感受到那道空虛感,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她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直到他直起身,退後半步。她抬起頭,看著他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褲子拉鍊,聲音平靜:「既然你認為自己不是的話,那我就不操了。」
長夜月愣在原地,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無法理解眼前正在發生的事,她的身體還在那陣余韻中痙攣著,穴口一張一合地空夾著——她在不受控制地尋找那根肉棒。開拓者沒有看她,轉身走向茶几,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像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長夜月的雙腿在發抖,她的膝蓋支撐不住地彎曲,從沙發上滑到了地板上。她跪在那裡,那根肉棒就在幾步之外,而她的身體在叫囂著,她的視線開始模糊,那道空虛感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她試圖站起來,但雙腿發軟,只能跪在地上朝他的方向挪動。
「你……你回來……」她的聲音沙啞,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她的聲音。他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又轉了回去。
長夜月發出一聲像是嗚咽又像是憤怒的聲音,混著壓抑的哭腔:「我說了——我說了我是……你還要怎樣!」他放下水杯,轉過身,低頭看著她:「你剛才說甚麼?我沒聽清。」她仰起頭看著他。
他已經完全脫離了那副狀態,衣冠整齊,像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他慷慨的施捨。她不自覺地咬著下唇,口中泛著苦澀。
「你說你是——是甚麼?」他的聲音平靜。
長夜月跪在那裡,身體里的酸脹感與無盡的空虛吞噬著她最後的理智。她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聲音帶著哭腔和急切:「我是……我是母畜……我是主人的母畜肉棒奴隸!!」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又啞又亮,回蕩在整個包間里,「我是主人的肉棒奴隸!我認了!我認了!!我是母畜!我承認了!你聽到了嗎!!你快點回來!!不要再折磨我了!!操我!!求求你操我!!沒有主人的肉棒我受不了了!!」
她說完這些話時已經是泣不成聲,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從下唇里斷斷續續地溢出無法抑制的嗚咽。她的身體在顫抖,她跪在地上,把額頭抵在地板上,聲音斷斷續續從地板的方向傳上來:「哦齁……哦吼吼……主人……求求你給我……我甚麼都認了……哦齁吼吼……」
開拓者放下杯子,一步一步走回來,在她面前停下。她感受到那道氣息的靠近,抬起一張滿是淚痕的臉,眼神中的那兩顆愛心比之前更大了、更亮了,眼角還掛著淚水,嘴唇微微張著,像是隨時準備迎接他。
他沒有蹲下來,就那樣站著:「記住你剛才說的話。以後每一次,你要自己開口求我。」長夜月仰著頭,那顆粉紅色的愛心瞳孔里映出他和他那根重新脹大的肉棒的影子,她沒有猶豫,爬過去,伸手握住他,聲音沙啞而順從,眼神里再也看不到反抗的痕跡,她的意識已經順服了:「……嗯。我會自己求的。只要主人給我……」
長夜月跪在地上,臉頰還掛著淚痕,但她已經沒有一點反抗的念頭。她仰著頭,那兩顆粉紅色的愛心瞳孔里映著開拓者重新脹大的肉棒,她主動伸手,用雙手掰開自己腿間那道濕潤的穴口,聲音沙啞而急切:「主人……請你插進來……我已經等不了了……」
她沒有等開拓者回應,甚至沒有停頓,聲音帶著哭腔和滿足的啞聲繼續說:「把主人的肉棒全部都插進來……把主人的精液全部都射給我……長夜月想要被主人的肉棒操到壞掉……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滿……哪也不去……」
她用雙手把那道穴口掰得更開,露出發紅濕透的穴肉,淫水從裡面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整條大腿內側閃著水光。「來吧,主人——」
開拓者沒有再猶豫。他握住根部,對準她掰開的穴口,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直接用力一頂——整根沒入。長夜月的腰猛地仰起,那一瞬間她的喉嚨里發出一道近乎失聲的氣音:「——啊!!!」她覺得自己整個人像被一把滾燙的鐵釺從下腹貫穿,那道滿足感讓她脊背顫慄,
穴口死死箍住他的柱身,內壁一窩蜂地收縮、吸吮、包裹著每一寸進入她體內的東西。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了抽送——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退出到只留龜頭卡在她穴口邊緣,再連根搗入,讓龜頭碾過她內壁上每一道皺摺。長夜月的聲音很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浪叫:「啊——主人——好深——太深了——小穴要被操穿了——!」
她徹底放棄了那層冷清的偽裝,聲音變得高亢而淫靡:「主人!請再快一點——!長夜月的小穴還要更多!哦齁齁……」
開拓者伸手一把抓住她散落的頭髮,把她拽起來,讓她與自己對視:「自己想要甚麼,自己說。」他放慢節奏,龜頭在宮口處緩慢打轉,磨弄著那道敏感的入口。長夜月的瞳孔深處湧上一陣急切,聲音帶著哭腔:「說啊——」
她被那道酸脹感和懸而未決的感覺逼得差點瘋掉,終於開口,聲音高亢而淫靡,幾乎是用喊的:「長夜月想要主人的肉棒!想被主人操進子宮里!想把主人的精液全灌進子宮!請主人把長夜月當成母畜肉棒奴隸一樣操!!」
他聽到這句話後,沒有再磨蹭。他握住她的胯骨,用一種近乎凶狠的力道,開始瘋狂地頂弄。每一下都直搗宮口,囊袋拍打在她的會陰上發出刺耳的「啪啪」聲。
長夜月被那道猛烈的攻擊操得整個人向前聳動,一邊哭喊一邊浪叫,混著含混的「哦齁嗷——」和「主人、主人」的呼喊,她體內的水液被抽送的動作帶出,在兩人交合處飛濺。她感受到身體深處那道入口正在被反復錘擊,那圈肌肉終於支撐不住,被頂出一道縫隙。開拓者精准地抓住那一瞬,猛地一撞,龜頭直接穿破宮口,整根擠入子宮腔。
長夜月的叫聲瞬間變了調,從高亢的浪叫變成了一道幾乎失聲的短促嘶鳴,她整個人繃直,穴口和子宮同時痙攣著絞緊那根肉棒,淫水如同失禁一樣從交合處噴射出來打濕了他整片小腹。
開拓者沒有停下。他已經穿入她最隱秘的宮腔,在裡面持續抽送、研磨,精液在長夜月的體內被攪成一團。她感受到自己小腹深處那一道被撐滿的脹感快要溢出來。
「主人……請射進來……請您把精液全射給長夜月……把子宮灌滿得快要溢出來……」她在哭泣中哀求,子宮入口收縮著吸吮他的龜頭,像在主動索取。
他加速衝刺了幾十下,最後深深的頂入,整根沒入到盡根。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壁,馬眼張開,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填入她體內。長夜月感受著那道灼熱的液體衝刷她的內壁,高潮和射精同時到達的瞬間,她也徹底失控,潮吹的水再次噴湧而出,濺得到處都是,和精液一起打濕了沙發和他自己的衣擺。
她跪在那裡,額頭抵著沙發坐墊,還在痙攣著,聲音細小而沙啞:「嗯……主人……」她輕輕撫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還在喘息,回過頭來,那雙愛心瞳孔里映著開拓者的樣子,笑了。
開拓者低頭看著還趴在沙發上、喘著粗氣、子宮里還含著他剛射進去的精液的長夜月,開口問了一句:「你還想以甚麼樣的體位來交配?」
長夜月撐起身體,臉上的淚痕還沒乾透,那兩顆粉色的愛心瞳孔卻已經亮了起來。她喘了一會兒,聲音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沙啞和黏軟,開口:「主人……可以再來一次肛交嗎?月奴現在感覺後穴好空虛啊。」
她自稱為月奴,那個字說出口的時候,聲音里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自然的媚態。
開拓者沒有多問。他握住她的腰,把她從沙發上翻過來,讓她重新跪好,然後把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從她的小穴抽出來。那根肉棒在她穴口滑出時,帶出一道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她卻沒有去管,只是翹起臀部,微微晃了一下腰,像在無聲地催促。
她主動伸手到自己臀後,用兩根手指掰開那道緊致的後穴入口,把邊緣的褶皺拉開,聲音帶著媚意:「主人,月奴這裡已準備好了……你可以直接進來,不用管月奴的忍耐程度。」
開拓者沒有猶豫,扶著肉棒對準她的後穴口,緩慢而堅定地推了進去。
長夜月倒吸一口涼氣,後穴括約肌在他龜頭擠入時劇烈收縮,但這次比較之前那次初體驗的時候,她已經知道要如何配合。她主動放鬆腰肢,調節呼吸,讓他順利地一寸一寸地擠入她體內。
開拓者的呼吸也變重了。她的後穴比小穴更緊,更燙,像一隻拼命抗拒又無法抵抗的嘴。他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開始慢慢抽送,節奏很快變深加重。
長夜月的聲音從變調的呼吸變成連續的吟叫,她的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指節發白,埋進沙發的填充物里:「主人——啊——後穴好脹——主人的肉棒好大——頂到了——甚麼東西頂到了——好深——!」她的浪叫逐漸變形,不斷重復著類似「哦齁~主人好棒」的詞語,混雜著被帶出的水聲。
開拓者又插了幾十下,手掌落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
長夜月的聲音在某一刻忽然變了調,像是真的開始感到不適應,破碎地求饒了幾句,下一刻卻又自己用力往後靠了靠,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開拓者的動作越來越猛烈,一陣一陣地頂入她的後穴。
長夜月的腰肢已經完全塌下去,臉貼在沙發墊子上,濕潤的呼吸把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聲音從她的喉嚨里擠出來,帶著哽咽一般的媚意:「主人——啊——月奴——月奴又要去了——」
然後,她唱了起來。
那聲音從沙啞的浪叫中爬出來,像是在高潮的邊緣突然觸發了甚麼奇異的迴路,一開始只是含混的哼唱,接著變成一句句斷斷續續的歌詞:「肉棒大英雄~降臨時光中~哦齁~拯救你我於水火之中~啊~」
她帶著顫抖和破音,一邊被猛烈地頂弄,一邊斷斷續續地唱:「肉棒大英雄~填滿你的空虛~哦齁~讓每一滴熱精都~澆灌子宮深處~」
她的聲音在肉體撞擊聲中起伏,時不時被更大的刺激打斷,變成一聲尖銳的浪叫,然後又重新接上下一句:「長夜月的救世主~主人的大肉棒~月奴永遠謳歌你~」
開拓者的手撈過她一隻手腕,往身後拉,讓她的腰背繃成一道弧線,同時又加深了頂入的頻率。長夜月的歌聲變成了高亢的尖叫,混著高潮前斷續的喘息:「哦齁齁~主人~肉棒大英雄~要射了嗎~請全部射進月奴的直腸深處——啊!!」
他在最後一下深頂中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入,填滿她後穴深處。
長夜月被那道灼熱燙得渾身一顫,又一次達到了高潮,整個人趴在沙發上,斷斷續續地痙攣著。她的後穴還在收縮著吸住那根肉棒,嘴裡只剩下零碎的、快要斷氣一樣的呢喃:「肉棒大英雄……好燙……月奴還得努力……再唱一遍給主人聽……」
長夜月癱軟在沙發上,後穴還含著那根剛剛射完的肉棒,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開拓者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退開。
她順從地松開穴口,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道白濁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滴落在沙發墊上。她沒有去管,只是看著他,那顆粉色的愛心瞳孔依然亮著,帶著一種等待下一步指令的光。
開拓者指了指地板:「跪下去。士下座。」
長夜月沒有說話,她撐著身體從沙發上滑下來,膝蓋落在地板上,雙手向前伸直,額頭貼住冰涼的瓷磚,整個身體彎成一道標準的士下座,赤裸的背脊在晨光中微微起伏,那道姿勢她以前從未做過。即使是沈睡在三月身體里的時候,她也從來沒有對任何人低過頭。此刻她的呼吸還帶著高潮後的余顫,但姿勢卻穩定,沒有一絲動搖。
開拓者掏出手機,打開相機。他沒有讓她起來,鏡頭對準她赤裸的背脊,那副因為低頭而顯得更加弓起的腰線,以及她脊背中央那道汗光未乾的弧線。他開口:「說,你是甚麼。」
長夜月趴伏著,聲音從地面方向傳來,悶悶的卻清晰:「我是月奴……我是主人的肉棒奴隸啊,我是主人的母畜,我是主人的雞巴套子,我是主人的精壺。我是主人的私有品。我的身體,我的嘴巴,我的小穴,我的後穴,全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月奴會自己張開嘴,自己翹起屁股,自己掰開穴等著主人的肉棒進來,等主人把精液射進月奴身體里。月奴不會抱怨,不會反抗,不會躲。月奴只想讓主人舒服,讓主人知道月奴的每一個洞都是為主人準備的,讓主人的精液全部射進月奴最深的地方,一滴都不漏——哦齁——主人……這就是月奴的宣誓。」
開拓者拍了一張正面照。她的臉微微偏向鏡頭,額頭還貼在地上,但那雙愛心瞳孔正向上抬起。他收起手機,握著那根還帶著她體溫的肉棒,對準她,沒有只射在她臉上,而是沒有任何解釋,就開始了那場漫長的噴射。
第一股精液落在她的額角,第二股划過她的臉頰,更多精液沿著她後腦的發絲滑落,有一小部分濺到了她的睫毛和嘴角,順著她的下頜線滴落在瓷磚上。她趴伏著,沒有抬頭。
三分鐘持續的射精結束後,她身上幾乎沒有一塊乾淨的皮膚,有些液體正順著她的腰窩流下去,匯成一道白色的溪流,沿著她的脊柱淌向地面。
她趴在原地,始終沒有抬頭,開拓者收起手機,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她已經滿臉白濁,睫毛被粘住,鼻梁上掛著一片精液。她的嘴唇微微張著,邊角也掛著液體,她的瞳孔依然亮著那層粉紅色的愛心光。他說:「記住你的身份。」
她開口,聲音沙啞而順從:「……是。主人。」
她重新把額頭貼回地面,趴伏在那裡,那些從她身上流下來的液體在瓷磚上蜿蜒成一道道白色痕跡。
開拓者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長夜月,又看了一眼阮梅那雙正盯著地面上白色痕跡的眼睛,點了頭:「可以。她身上的東西,地上的東西,都是你的。」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只要她從頭到尾都不動。動一下,就有懲罰。」
長夜月保持著士下座的姿勢,額頭貼著冰涼的地磚。她已經渾身都是精液,那些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發絲、脊背、腰窩往下流,在地面上蜿蜒成一道道細微的白色溪流。
她聽到了開拓者的話,沒有出聲,也沒有動,安靜地趴伏著,像一個被擺放在那裡的物品。
阮梅沒有猶豫。她彎下腰,先跪在地上,伸出舌尖,開始舔那些從長夜月身上流下來、匯到地面上的白色液體。
她舔得很仔細,從長夜月膝側的地板上開始,沿著那道液體的軌跡一路舔向她手指尖下的匯流處。她舔得安靜而專注,像一隻正在進食的兔子。
她舔完地上的部分後,目光從地板移到長夜月身上。她偏過頭,從長夜月的肩胛骨處開始,伸出舌尖,貼著她的皮膚向上舔。
那層精液混著薄汗的液體被她捲入口中,她的舌尖沿著脊椎的弧線緩緩滑行。
「嗯……主人的精液流到她身上的味道,和直接喝的時候不太一樣。」她平靜地評價,「多了一層體溫的余味。」
長夜月沒有動。阮梅繼續舔著她的脊背,手法溫和卻持續,從肩胛骨一路舔到腰窩,又在腰窩處用舌尖輕輕打了一個圈——她感到長夜月背脊上的肌肉微微繃緊了一下,但她沒有出聲,也沒有動。
阮梅看她沒有反應,舔完精液後,就開始伸手做點別的。她先輕輕捏了捏長夜月赤裸的臀肉,像在檢查彈性一樣捏了捏又松開,然後放開手,又用手指撓了撓長夜月的腰側,她撓得很輕,指尖在敏感的皮膚上划過,像一根羽毛划過。長夜月的肌肉跳了幾下,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出聲,也沒有動。她的呼吸依然平穩。
開拓者站在旁邊,低頭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他也想知道,她已經能做到甚麼程度。
阮梅也沒有著急,她的舌尖沿著她的腰線向後滑去,一路向下舔過腰窩、臀溝,最終停在了她腿間。
長夜月的大腿微微繃緊了一瞬,但依然維持著姿勢。
阮梅伏低身體,臉埋進她的腿間,伸出舌尖,直接舔上了她的陰戶。
長夜月的身體可以稱得上是有明確反應地僵住了一瞬,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收緊,但沒有出聲,也沒有逃走。
阮梅的舌尖在她的陰唇上緩慢地滑動,沿著那道縫隙從下往上舔過,把她體內流出來的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捲入舌面,咽下,然後又重復了一遍。她舔得很慢,很仔細,唇舌覆蓋了每一處角落。隨後她找到那顆藏在包皮中的花蒂,用舌尖輕柔地挑逗它。
長夜月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呼吸逐漸變得粗重,大腿處的肌肉繃緊又放鬆,但她依然維持著姿勢。
阮梅沒有停下來。她的舌尖繞著花蒂打轉,偶爾輕輕含住它吸吮一下。
長夜月終於沒能忍住,身體猛地一顫,腰肢下意識地往上一抬,隨即又強壓回姿勢,但那道震動已經傳開了。
開拓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靜而清晰:「動了一下。有懲罰。」
長夜月的身體僵住,她沒有說話,重新將額頭貼回地面,聲音有些啞:「……嗯。」
阮梅沒有理會對話。她的舌尖依然停留在她腿間,持續不斷地挑逗著。長夜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一點一點地弓起,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她咬著牙,在聲音幾乎要碎開時又咽下去。可阮梅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讓她忍,舌尖撥弄的節奏加快,在她腿間越來越靈巧鮮活。
終於,長夜月的後背猛地繃成一條弓,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無法自制的悶哼,她的腰彈起來,徹底失去了控制。
透明的液體從她腿間噴湧而出,噴在阮梅臉上,順著她的臉頰、鼻梁、下巴滑落。阮梅沒有躲閃,她閉著眼,讓那層液體灑在自己臉上,然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邊濺到的液滴,抿進嘴裡,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弧度。
長夜月依然趴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像被拆散又重新拼起來一樣,渾身都是汗珠。她喘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這樣……算動了多少次?」
開拓者站在一旁,眼底帶著一絲難得的、近乎溫柔的笑意:「至少三次。」
長夜月把額頭貼回地面,沒有回話。阮梅抬手用指背抹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水痕,側過頭看向開拓者,聲音里帶著一絲溫吞的愉悅:「她的水,比精液還甜一點。」
她說完又低下頭,湊回長夜月腿間,聲音平靜而溫和:「下次我會輕一點的。」
開拓者低頭看著依然趴伏在地面上的長夜月,沈默片刻後開口:「你想要甚麼樣的懲罰?」
長夜月沒有抬頭。她的聲音從地板方向傳來,悶悶的,帶著剛被徹底調教過後的沙啞和虛弱,但咬字很清晰:「如果主人要懲罰月奴的話,那月奴希望主人……這一天都不要肏月奴了。」
她說出這句話時,聲音有一絲極細微的顫抖。開拓者看到了——她的肩胛骨微微收緊,手指蜷縮在地面上,連呼吸都憋住了一瞬。
那雙粉色的愛心瞳孔在她說出這句話時閃爍了一下,帶著恐懼、不甘和無聲的渴求。她正在說出她心中最難以接受的條件,因為知道這對她是一種折磨。
開拓者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她的背部線條,沈默了片刻,然後開口:「那好吧。」
他頓了頓,「站起身來。我罰你以同樣的姿勢,把阮梅子宮里的精液也吸出來。」
長夜月的身體徬彿被那聲音從地面拽起,她幾乎沒有絲毫停頓地回答:「是!!!」
阮梅看著那雙愛心瞳孔正亮著興奮的光芒,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到自己腿間,把那枚精液塞緩緩拔出來。
啵的一聲,一道白濁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湧出。她在地板上跪好,額頭貼地,雙手伸直,擺成與長夜月完全相同的士下座姿勢:「請長夜月小姐吮吸吧……不過請輕一點,那裡已經是主人在孕期也會注意的敏感部位了。」
長夜月沒有回應。
她跪到阮梅身後,俯下身,臉貼向她的腿間。她先是伸出舌尖,貼著穴口邊緣緩緩畫了一圈,把溢出的精液捲入嘴中,然後,她的舌尖開始往里探去,把那道白濁混著淫水的液體從穴口深處引出來,捲入口中。她吮吸得很用力,像一隻嗜精的母狗,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每一滴都不肯放過。
但阮梅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長夜月的舌尖在吮吸的過程中,不斷有意無意地划過她的陰蒂,一下,兩下,三下,力道輕巧而精准,像是精心計算過的角度。
阮梅的腰微微顫了一下,沒有出聲。但長夜月沒有收手。她反而變本加厲——直接在阮梅的陰蒂上用舌尖輕輕地彈了一下。
阮梅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她沒有壓住的喘息:「……嗯。」
長夜月徬彿得到了某種鼓勵,她開始了各式各樣的挑逗,比如用舌尖繞著陰蒂打轉,稍微收一點點力;又比如忽然含住它,輕輕吸吮一下;甚至還會用鼻尖蹭過那枚在陰蒂上的避孕套——那枚裝滿精液的避孕套在振動中微微晃動,發出細碎的水聲,刺激著阮梅敏感的皮膚。她徬彿在故意報復阮梅剛才在她身上的所作所為。
阮梅的呼吸越來越重,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擺動。她的聲音保持著平穩,但細微的顫抖已經藏不住:「長夜月小姐……你這是在……吮吸精液,還是在……挑逗我?」
長夜月沒有回答。她抬起頭,那張臉上沾滿了從阮梅體內吸出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嘴角還掛著一道白濁,眼神卻亮得驚人。
她沒有說話,只是重新低下頭,舌尖再次探入阮梅體內,用力一吸,吸出大股白濁,然後含住那顆掛在陰蒂上的避孕套,輕輕往外一拉,再松口,讓它彈回原處。阮梅的身體猛地弓起,終於壓不住聲音:「……啊!」
她撐在地面上的手指不斷收緊,額頭埋低,喘息變得又濕又亂,阮梅最終也到達了高潮——她趴在原地,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長夜月抬起頭來,嘴唇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液體,看著阮梅癱軟在地的樣子,慢條斯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道白濁,咽下去,聲音帶著一種滿足的沙啞和淡淡的報復快感:「主人的精液和阮梅的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還不錯。」
她轉過頭,看向開拓者,眼神中帶著乖順的愛心:「主人,月奴的任務完成了。」
大黑塔不知甚麼時候從包間外面回來了。她拖著一隻巨大的黑色垃圾桶,桶沿還在冒著熱氣,整桶液體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乳白色光澤,表面浮著一層細密的油脂紋路。
她把垃圾桶往地上一放,桶里的液體晃蕩了幾下,濺出幾滴,落在地板上發出滾燙的嗤嗤聲。
「長夜月,要不要試試精液浴?」
長夜月正跪坐在地板上,聽到這句話,抬起頭,發出一個簡短的單音節:「啊?」
大黑塔拍了拍桶沿,語氣帶著一絲推銷自家產品的驕傲:「本天才剛去弄了一整桶,溫度還熱著,正好適合泡澡喵。」
長夜月看向開拓者。他靠在沙發上,看了一眼那桶冒著熱氣的液體,又看了一眼長夜月眼中那顆已經亮起來的愛心,點了點頭:「去吧。」
長夜月沒有猶豫,甚至沒有多問一句。她撐著地面站起來,走到垃圾桶前,抓住桶沿,直接翻身跳了進去。
滾燙的精液在她入桶的瞬間漫過她全身,溫度比她想象中要高得多,她白皙的皮膚在接觸液體的那一瞬泛起一層明顯的淺紅色,像是被高溫燙過一樣。她咬著牙,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但沒有叫出來,也沒有爬出來。
她蹲在桶里,讓肩膀也慢慢沈入液面之下,只留下一顆腦袋露出水面,呼吸逐漸從急促變得平緩。她的皮膚依然泛著那層淺紅色,那是被高溫燙出來的紅痕,即使她正在慢慢適應液體的溫度,那層紅色也沒有消退。
她低下頭,伸出一隻手,撈起一捧液體,湊到嘴邊,低頭喝了一口。她含了片刻,咽下去。又喝了一口。然後她整個腦袋埋進液面下,咕嚕咕嚕地喝了好幾大口,才浮出水面。她的睫毛上掛著白色的液體,嘴唇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油光,聲音帶著滿足的沙啞:「和主人的味道一模一樣……」
阮梅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忽然向前爬了兩步,抬頭望向開拓者,聲音帶著一絲試探:「阮奴也能喝嗎?主人?」
開拓者低頭看了她一眼,沈默了片刻:「喝可以。別用阮奴自稱。你不適合那種詞。」
阮梅點了點頭:「好,那我去了。」
她站起身,伸手解開兔女郎裝的系帶,把那身黑色布料從身上褪下來,疊好放在地上,然後赤身跨進桶中。滾燙的液體漫過她的腰、胸、肩膀,她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皮膚同樣泛起一層淺紅色,但很快就穩住了。
她蹲下身,與長夜月隔著一道液面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對視了一瞬,誰都沒有說話,像是達成了甚麼默契。然後她們同時低下頭,開始喝。
長夜月剛捧起一捧液體送到嘴邊,阮梅已經從另一個方向探過頭來,直接張開嘴,喝了她身側那片液體。長夜月微微一愣,抬起頭看著阮梅,那雙粉色愛心瞳孔中帶著一絲不解和警惕。阮梅沒有看她,喝完後舔了舔嘴角,聲音溫吞:「你那邊那一片好像比較濃。」
長夜月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片液面,又看了看阮梅那邊,聲音帶著一絲認真的語氣:「一樣濃。你只是看我喝得多,覺得虧了。」
阮梅沒有否認,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面前的液面上划了一道,把那一層顏色更深的液體往自己這邊推了推:「那這一片歸我。」
長夜月也伸出手,把自己面前那片往懷裡攏了攏:「我這邊這片歸我,你不要過來搶。」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各自守住自己面前那片液面,低頭喝了幾口。但桶就這麼大,液面就這麼多,沒有明確的界線,幾口之後,她們的手就在液體中碰到了一起。
長夜月的指尖剛觸到阮梅的手背,就輕輕掙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縮回來,然後抬眼看著她。
阮梅沒有縮手,反而用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划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剛才搶我那邊那一片的時候,怎麼沒有這麼客氣?」
長夜月的臉頰本來就因為熱氣泛著紅,此刻又深了一分:「我甚麼時候搶你的了?」
「剛才。」阮梅的指尖順著她的手指滑過去,順勢握住她的一根手指,輕輕捏了一下,「你從我面前那片舀了一捧,以為我沒看到?」
長夜月的手指被她捏著,微微一僵,她試圖抽回來,但猶豫了一瞬,還是讓它留在那裡,聲音帶著一絲不甘:「那你怎麼不說?」
「我在喝我自己那一片,沒空說你。」阮梅說著,低下頭,又喝了一口自己面前那片液體,然後抬起頭,輕輕舔了一下嘴唇,「不過既然你說那是你的,那你剛才喝的那口,是從我這邊舀的。你要還我一口嗎?」
長夜月愣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喝過的那一片,又看了看阮梅。
片刻後,她伸出手,在自己面前那片液面上舀了一捧,遞到阮梅嘴邊,動作生硬,聲音帶著一絲不情願:「……那你還這一口。」
阮梅沒有拒絕,她低頭,就著長夜月的手,含住她的掌心,把那捧液體一口一口地喝乾淨,然後抬起頭,舌尖輕輕掃過自己的下唇:「謝謝。味道確實比你那一片濃一點。」
長夜月看著她的動作,手指還維持著那個伸出的姿勢,過了片刻,才慢慢收回來,聲音有些悶:「你那是心理作用。」
兩人不再對峙,各自低下頭,繼續喝著自己面前那片液體。但不知甚麼時候,她們之間的距離又靠近了一點,一個低頭時發梢落進液面,另一個就伸手幫她撥開;一個喝太快嗆了一下,另一個就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她們的頭髮在液面下交織在一起,淺紫粉色和黑色相互纏繞,像是一幅在水中展開的畫。
又喝了一會兒,長夜月先探出水面,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聲音帶著滿足的氣息:「……喝飽了。」阮梅也緊接著浮出水面,長睫毛上掛著水珠,語氣溫吞:「我也是。」兩個人對視了一瞬,又各自移開目光,像是剛從一場短暫的、無聲的戰爭中停戰。
開拓者靠在沙發上,看著那幅畫面。那層液面上漂浮著細碎的精液垢和白色的浮沫,兩個赤裸的身體在乳白色的液體中若隱若現,粉色的長髮和黑色長捲髮在水面下交織纏繞,隨著她們的動作輕輕擺動,畫面一時十分香艷。
大黑塔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忽然注意到開拓者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她微微一愣,隨即指向自己,語氣帶著警惕:「嗯?」
開拓者開口:「黑塔?你要不要也進去喝?」
大黑塔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種不情願但又認真的語氣:「昨天晚上喝夠了……現在只需要……」,她說著,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插在麵包上的肉棒狀熱狗,又蹲下來,用熱狗在桶沿上沾了一圈精液,放進嘴裡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本天才現在早飯還沒吃呢……餓死了。」她說著又咬了一口,腮幫子里塞得鼓鼓的。
開拓者看著她那副樣子,沈默了一拍,然後沒忍住,笑了一聲。
大黑塔抬起頭,嘴裡還嚼著熱狗:「笑甚麼啊?本天才真的餓了喵!」
開拓者沒有回答,只是又看了一眼桶中那兩道交織的身影,又看了一眼正在認真吃熱狗的大黑塔。
開拓者靠在沙發上,把手裡那杯水放下,目光落在大黑塔身上,聲音帶著一絲調侃:「那下面的嘴呢?是不是也有點餓啊?」
大黑塔正在嚼熱狗的動作停了一拍。她沒有立刻回答,咽下嘴裡的東西後,安靜了幾秒,像是在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然後她搖了搖頭:「本天才暫時還不想……等吃完之後再做愛喵!」她說著,又咬了一口熱狗。過了片刻,她又補了一句:「話說要不要讓本天才自稱呼塔奴啊喵?」
開拓者挑眉:「為啥不是黑奴?」
大黑塔的貓耳瞬間抖了一下:「不是,黑奴是甚麼神奇詞彙呀!不覺得這樣不好聽喵?」
開拓者沒有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伸手撕了一塊旁邊的麵包,也塞進嘴裡嚼了起來,聲音帶著笑意:「我覺得你現在可以稱呼為黑奴哦!」
大黑塔的女僕裝貓耳瞬間又抖了三抖,連耳朵尖都竪起來了:「不要喵!」
開拓者笑得更厲害了。
大黑塔看著他笑成那樣,耳朵微微往後壓,但嘴角也跟著悄悄彎了一下。她沒有再看他,低頭繼續啃自己手裡那根沾著精液的熱狗,帶著一點賭氣似的用力咬了一口。
拓者也沒有再繼續逗她,兩個人就那樣各自吃著東西。
大約過了六分鐘,桶那邊傳來一陣水聲。長夜月從精液桶中爬了出來。她身上掛著一層厚厚的東西——精液在空氣中漸漸冷卻、凝成半透明的膜,粘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形成一道道乾燥的白痕;有些地方還在緩慢地往下流。
她的淺粉色長髮被精液浸透,一綹一綹地垂在肩頭,發梢滴著白色的液滴。她爬出桶沿時,動作有點不穩,腳底打滑了一下,扶著桶沿才站住。
她沒有急著去擦乾身體,而是先低頭,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手背上的那層白色液體。那條粉色的舌頭捲起那層液體,把它送入口中,她舔得很仔細,從手背一路舔到指縫,把每一道殘留都卷乾淨。
然後又抬起另一隻手,繼續舔。她一邊舔著,一邊發出一聲輕微的飽嗝。她自己也愣了一瞬,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和一絲不好意思:「主人……」
開拓者看著她那副樣子:「等一下再來。先過來。」
長夜月點了點頭,朝他走過去,身上還滴著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白色的腳印。她走到開拓者面前,站在那裡,有些局促地看著他。開拓者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到這兒來。」
長夜月沒有猶豫,她分開腿,背對著他,緩緩坐到他的大腿上,正好坐上來,那根重新半勃的肉棒貼在她體溫未退的臀部,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躲開,安靜地坐好。
開拓者從旁邊的麵包上撕下一小塊,遞到她嘴邊:「吃點東西。」
長夜月偏了偏頭,聲音帶著飽足的沙啞:「主人,月奴已經吃不下了……剛才喝了好多……」她沒有把嘴閉上。
開拓者看了一眼她那副嘴上說著不要、卻沒有完全拒絕的樣子,沒有說話。他把那塊麵包放進自己嘴裡,嚼碎,然後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轉過來,低頭吻了上去。
長夜月被那道突如其來的吻堵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她的身體微微後仰,但他的手托著她的後頸,沒有讓她躲開。他用舌尖把嚼碎的麵包推進她口中,混合著他的唾液,溫熱的、帶著麵包麥香的一團,從她的舌尖一路滑向喉嚨深處。長夜月下意識地咽了下去。
開拓者松開了她的嘴,低頭看她。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嘴角還沾著一點麵包屑,她眨了眨眼睛,那雙粉色的愛心瞳孔里帶著迷茫和一點不情願的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