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上二)
房間里安靜了一瞬。大黑塔靠在開拓者肩頭,目光帶著一絲好奇和玩味:「跟三月的初夜……該不會是在她睡著的時候,跟長夜月做的吧?剛剛才是真正的第一次,對不對?」
開拓者沈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嗯。之前那次是她意識切換的時候,長夜月正好在掌控身體。」
大黑塔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是科研人員獨有的、發現了新研究對象時不由自主亮起的興奮目光:「哦?長夜月來做的到底是個甚麼情況呢?快說來聽聽!」
開拓者靠在床頭,低頭回憶了一下,臉上浮現一絲複雜的表情:「那是在三月的房間里。當時她睡著了,我掀開被子準備……結果她突然睜開眼——不對,那不是三月,是長夜月。她的眼神很冷,沒有三月的高光,她盯著我,那道目光像是在審視一個闖入者,冷冰冰地問了一句:‘你想對這具身體做甚麼?’我告訴她說我是她男朋友,這是情侶之間正常的事。她沈默了幾秒,然後說:‘三月不在,你不能趁她不在的時候碰她的身體。’然後她抬手,把我的手推開了。我意識到這是長夜月在保護三月,她識別出我的動作有可能對三月構成威脅,才出來攔截。」
黑塔聽得興致勃勃:「然後呢?你就硬上了?」
開拓者頓了一下:「嗯。她推開我的時候,我不知道哪裡來的火氣,就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在床上,她掙扎了幾下,力氣不是很大,但眼神一直冷冷地瞪著我,嘴裡還在說‘你不能……三月還沒有準備好……’我當時也被那個眼神逼出了火,就跟她說:‘你既然佔了這具身體,那就替三月承受吧。’然後就操了她。」
黑塔愣了一下,然後笑意幾乎要溢出來:「所以你……把長夜月給操翻了?」
開拓者點頭:「嗯。當時是用三月的照相機拍下來的,後來又傳到我手機里了。」
「那我要看!」黑塔的興趣已經被完全勾起來了,那個屬於天才的好奇心一旦被點燃,就再也按不下來了。她伸手去夠開拓者放在床頭桌上的手機:「本天才要看看你當時是怎麼操翻長夜月的!」
開拓者沒有拒絕。他拿起手機,點開相冊,找到一個標著日期和編號的文件夾,將其投屏到牆壁上。房間里的光暗下來,那幕投影在牆壁上亮起,畫面帶著微微的晃動,顯然是手持相機拍的。
開拓者的手臂從畫面邊緣伸過來,將鏡頭壓低,對準床上的場景——三月七的身體,但那雙眼睛,不再是三月七清澈明亮、帶著活潑高光的眼睛,而是長夜月——冰冷、清冽、帶著一種倔強又冷淡的壓迫感。
她趴在床上,四肢撐著,臀部微微翹起,臉上維持著那副冷清的表情,但她的身體正在輕輕顫抖。開拓者的手從畫面外伸入,握住她的後頸,把她按得更低一點。
長夜月的聲音帶著一絲被壓制的怒意:「我會保護三月,你別想碰她……」
開拓者的聲音從畫外傳來:「那你今晚就替她承受吧。」然後鏡頭拉低,對準兩人交合的位置,那根二十五釐米的肉棒抵在長夜月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推入。長夜月的眉頭緊緊鎖著,嘴唇咬得發白,但她的身體卻在那道緩慢的推進中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她的陰道比開拓者想象中要緊致得多,像是從未被開啓過的密道。開拓者的每一次前進都會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但她始終沒有喊出聲。
開拓者的聲音從畫外傳來,帶著幾分低沈的嘲諷:「你這只母畜,怎麼替代三月?你有資格佔著她的身體嗎?」
長夜月的眉頭皺得更緊,但她的呼吸已經開始紊亂:「……住口……我會保護她……你——啊!」他猛地一下全根沒入,頂到最深處,長夜月的話被撞碎了,她的身體猛向前傾,雙手差點沒撐住床面。
她咬著牙,喘著氣,眼神里那層冷冽在漸漸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難以控制的濕熱霧氣。
開拓者的手從她後頸滑下去,拍了拍她的臀尖,留下一個淺紅色的掌印:「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你的處女膜也是由我打破的。」
長夜月沒有說話,她撐在床單上的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他的每一次頂撞都在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推,她試圖保持自己的冷漠,但身體卻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重,那層冷冽的氣質像被高溫蒸發的冰,一層一層地剝落。
很快,她的聲音開始變了。原本清冷的嗓音變得沙啞,帶著一縷一縷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喘息。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支離破碎的氣音。
她感覺到那根肉棒在瘋狂地搗入她的體內,一下,又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都重。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節奏,一點一點地扭動,像是被那根肉棒馴化了一樣。
「哦齁……齁……齁……」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形,是母豬般的低聲嗚咽。沒有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最原始的喉音和喘息,她的眼神已經渙散,眼尾泛紅,淚珠掛在睫毛上將落未落。她的聲音在每一次頂入中被撞得支離破碎:「啊……不行……那個地方……不要……」
他被長夜月那副倔強又冷冽的表情徹底激起了征服欲,開始毫不留情地猛攻。「你叫啊?剛才不是還很硬氣嗎?」
長夜月被撞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每一次重擊都讓她整個人向前聳動,乳尖擦過床單,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隨著他的抽送,交合處漸漸泛起一層白色的泡沫,被肉棒帶出的淫水與處女血混合在一起,沿著柱身緩緩流下,滴落在床單上,綻開幾朵淡粉色的痕跡。
黑塔看到這裡,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三月的體質是真不錯,這麼操都沒暈?」
阮梅的目光也落在投影畫面上,聲音溫吞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贊賞:「看來三月小姐是跟我一樣喜歡精液和肉棒的女生呢……雖然是被長夜月佔了身體,但身體的反應是不會騙人的。」
三月七蜷在被窩里,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蝦子,她猛地捂住耳朵:「關掉!關掉!本小姐不許你們看!」大黑塔沒有關:「別吵別吵,馬上到精彩的地方了。」
投影里,開拓者的動作越來越猛,長夜月已經被撞得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嗚嗚咽咽的,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雌獸。
開拓者伸出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枕頭上拉起來。她的臉暴露在鏡頭前——眼淚掛在睫毛上,鼻尖泛紅,嘴角牽著一道亮晶晶的涎水,那雙原本冷清的眼眸已經完全失去了焦點,眼眶里含著水光,瞳孔微微放大,竟顯出一個模糊的愛心形狀。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舌頭頂著上顎,像一隻等待投餵的雛鳥,再也無法組織起任何有意義的話語。
「你就是一隻母畜,」開拓者低沈的聲音從畫外傳來,「代替三月承受,是母畜的全部意義。」長夜月沒有反駁,她已經說不出話了。
她只是發出嗯嗯哼哼的鼻音,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每一次他的頂入都會讓她發出一聲極低的豬叫:「哦齁……哦齁齁……」
開拓者把長夜月的腰往下按,壓成一道更深的弧線:「你還沒告訴我,你這張嘴是不是只會說‘我會保護三月’這種廢話。」
長夜月撐著床單,勉強偏過頭,聲音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清亮了:「……我會保護……唔——!」
話沒說完,開拓者突然抽出肉棒,然後重重地整根搗入。長夜月的尾音被撞碎成一道短促的氣音:「——啊……!」
「我改變主意了。」開拓者的氣息在黑暗中沈沈地壓下來,「既然你這麼喜歡替三月承擔,那就從里到外,從上到下,一道一道地全部承擔一遍。」
「你……甚麼意思……?」長夜月下意識想扭過頭看他,卻被他按住後頸,重新壓回床面。
他的手從床頭櫃上摸了一張紙巾,疊成兩層,放在她身下。長夜月的穴口依然掛著那道淡粉色的血絲——剛才那場開宮留下的痕跡還沒有乾透。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那根沾著處血的肉棒再次對準她的穴口,一插到底。
長夜月發出一聲悶哼,身體被那道突如其來的填滿感撐得發抖,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出一道道褶皺,聲音帶著顫抖:「你——你還沒……還沒等我恢復……!」
他低頭,龜頭在她的穴口研磨了一下:「你還需要恢復?不是說好了替三月承受嗎?既然這麼有膽量,就別用休息當藉口。」他說完,調整角度,開始連續地、用力地頂撞那道已經被他鑿開過一次的入口。
長夜月咬住下唇,試圖維持自己那層薄薄的冷冽。但第一下撞擊就把那道裂紋擴大了一分。第二下,第三下,那根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精准地鑿在同一個位置上,她的聲音開始破碎:「不要再撞那裡……那裡還沒有恢復……真的會壞掉的……」他的回答帶著低沈的喘息:「就是知道會壞掉才撞。」他的龜頭對準她的子宮頸,一下、一下地猛烈撞擊。長夜月的內壁在劇烈收縮,試圖把侵入者推出去,但那根肉棒反而越撞越深、越撞越重。
「啊……不行……那裡……真的不行……!」她的尾音已經變了調,帶著哭腔和壓抑的顫抖。
他抓住她的胯骨向後一拉,自己再往前一頂,就像一支燒紅的鐵矛,猛地捅穿了那道還沒來得及完全合攏的鎖芯。龜頭帶著殘餘的處女血,整個沒入她的子宮腔——長夜月全身一震,眼神瞬間渙散,那道慘叫聲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一道嘶啞的氣音:「……呃……!」
她的子宮頸被整根貫穿,那道從未被如此深入地侵入過的位置被他硬生生撬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壁被那枚陌生而滾燙的頂端緊緊抵住,正在微微跳動。她的身體終於控制不住了,腰肢軟了下去,整個人趴倒在床上,只有臀部還被他托著。
他開始了新一輪的頂弄,每一記都直搗黃龍,龜頭穿過子宮頸口在她的子宮壁內橫衝直撞。長夜月已經沒有力氣喊叫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失神的嗚咽:「不……不要了……咿……咿呀……子宮……子宮要壞掉了……」
他沒有停下來。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廓:「你知道母畜的子宮是用來幹甚麼的?是用來接精的。」長夜月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張開嘴想說甚麼,卻只能發出可憐的氣音。
他抽出肉棒。那道被攪成白濁的淫水混著粉紅色的處女血沿著她的穴口流出來,他順手拿起那張紙巾,按在交合處,把那層粉白色的液體接住,然後團成一團,捏在手裡。長夜月剛喘過一口氣,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要做甚麼,就被他一把翻過來,仰面朝上。他捏著她的下巴,把那只紙團塞進了她的嘴裡。
「含著。」他的聲音不高,但不容拒絕。
長夜月嘴裡塞著那團帶著自己處女血和淫水的紙巾,瞪大眼睛看著他,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唔唔」聲。她的眼眶泛紅,卻不敢吐出來,只能含在舌根下,感受那層溫熱和腥澀從舌尖一直蔓延到整個口腔。
他把她翻過去,讓她重新跪趴下來。但他的手沒有再次對準她的穴口,而是摸到她臀縫間那道更窄、更緊的地方——她的後穴。
「你喜歡用嘴咬人,對不對?」他問。
長夜月猛地搖頭,嘴裡塞著紙巾只能發出「唔唔唔」的急迫聲音,她明白他想幹甚麼了:「唔——唔!」
他伸出手指,抵在她後穴的入口處,輕輕按了按。那圈肌肉立刻縮緊。「你說要替三月承擔一切。那就應該包括這裡,對嗎?」她的喉嚨里發出急促的、帶著恐懼的嗚咽。他沒有給她更多「談判」的時間。
他扶著那根肉棒,頂上那道緊窄的入口,然後緩慢、但沒有停頓地推了進去。
長夜月整個人僵住。那根肉棒碾過她那道從來沒有被觸碰過的甬道,強行開闢出一條新的道路。她嘴裡的紙巾被她咬得變形,發出一陣含混的悶哼。她的後背繃成一張弓,指尖死死扣住床單,眼淚從眼眶里湧出來,無聲地淌滿臉頰。
太疼了。她沒有想過會這麼疼——比開宮的時候還要尖銳,像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從體內把她整個人撐開。他沒有說話,只是等她稍微緩解一些後,開始緩緩抽送。那根肉棒在她後穴里進出,每一寸都磨過她那道脆弱的皺壁。
「母畜的後面也這麼緊,」他的聲音帶著低沈的喘息,「你說,要是以後三月來求我,說她也想試試這裡,我該怎麼回答她?」
長夜月在淚水和嗚咽中艱難地用舌頭頂開一點紙巾的縫隙,擠出一句含糊不清的、斷斷續續的話:「不……要……碰……她……她……不是……母畜……」
他停了下來。長夜月以為他聽進去了,可他的聲音帶著寒意和笑意:「那你是承認自己是母畜了?」她沈默了一瞬。他重新開始動,這一次更快、更用力,後穴被撐到極限又反復碾開。長夜月再也忍不住,終於哭出了聲——嗚咽著,含糊著,嘴裡含著那張紙巾,淚水打濕了大片枕巾。
「你會保護她?」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你連自己都被我操得咿咿呀呀的,怎麼保護她?」長夜月在他的頂撞下只剩下支離破碎的嗚咽。
他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床單上拉起來。她被淚水和口水糊了滿臉,後穴還被他的肉棒插滿,嘴裡的紙巾已經被咬得皺巴巴。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母畜就是母畜,叫兩聲聽聽?」
她剛「唔」了一聲,就被他一記更深的頂入撞得支離破碎:「哦齁……不……不要——」她的臉被淚水浸透,鼻尖通紅,嘴唇因為哭泣而微微張開,牽著一道亮晶晶的涎水。那雙原本冷冽的眼眸早已渙散,瞳孔微微放大,像被強行熔化的玻璃。
他又把她翻回來。他沒有拔出來,而是就著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的深度讓她翻過身來,然後借著那股力道,順勢將肉棒從後穴滑出,重新對準她已經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一插到底。
長夜月發出一聲太過尖細的哭喊,她感受到自己的子宮頸再次被貫穿,那根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他伸出手,扯掉她嘴裡的紙巾,然後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他:「剛才我說的話,你聽清楚了沒有?你是母畜,三月是主人。你替主人承受,是天經地義的。你懂了嗎?」
長夜月已經被操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聲音:「懂……懂了……」
他松開她的下巴:「那你說,你是甚麼?」
長夜月的眼淚從眼角滑落,聲音沙啞而破碎:「……本畜……是母畜……」
他揉了揉她的頭髮,帶著一種近乎滿意的語氣:「乖。」
他用最深的姿勢進入她的子宮,頂著她的子宮壁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灌滿她那道受過傷的子宮腔,沿著那根肉棒的邊緣溢出來。長夜月在那道持續數分鐘的射精中無聲地張著嘴,整個人僵直著,眼神已經完全渙散,只剩淚水無聲地流。
他拔出肉棒時,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過了幾息,她才像一隻被拆散的玩偶一樣,軟軟地癱倒在床上。她的後穴合不攏,穴口也合不攏。
白濁混著透明的液體和淡粉色的血絲,緩緩從兩個穴口同時流出來,打濕了下面的床單。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斷線了。
但他沒有放過她。他伸手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擺成跪姿——他把她的上半身壓下去,額頭貼住床面,雙手撐在身前,屁股高高翹起,擺成一道標準的士下座姿勢。
她沒有反抗,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整個人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支撐的布偶,任由他擺弄。她的後穴和穴口同時流出的白濁混合液順著大腿根滴落,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她的額頭貼著床單,整個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呼吸細弱而急促。
他握住那根還沾著混合液體的肉棒,站在她面前,對著她那張淚痕狼藉的臉。
第一滴精液落在她的額頭上。長夜月沒有動,第二滴落在她的鼻梁上,從鼻翼滑落到嘴角。然後一連串的白濁射在她臉上——她的嘴唇、她的睫毛、她的臉頰全都掛滿了白色的粘稠液體。
最後一滴掛在她下巴上微微晃動。長夜月依然保持著姿式沒有動,她甚至連閉眼都沒有,淚水混著白濁從她臉上滑落,在她身下的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她微微張開嘴,一滴白濁從她嘴角滑入口中,她的舌尖輕輕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將那滴液體捲入了口腔。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咽了下去。
她的嘴唇翕動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三月……我……替你……承受了……」
然後她整個人向前傾倒,額頭重重地磕在床面上,徹底昏死了過去。她就這樣保持著士下座的姿勢,趴在原地,沒有一點動靜。
臉上掛滿白濁,睫毛糊成一縷一縷,嘴微微張著,嘴角還掛著一道乾涸的涎水,與精液混在一起的粉白色痕跡從嘴角一直延伸到脖子。整個人就像一隻被使用完丟棄的性奴,被扔在床榻上,等待主人處置。
畫面定格。黑塔按下暫停鍵,投影畫面停在長夜月那張被精液和淚痕覆蓋的臉上。她淡淡地評價道:「三月的體質是真不錯。這麼糙都沒暈。」
被窩里,三月七把自己縮成一小團,用被子蒙住頭。她捂著耳朵,但那些聲音已經被烙進了她的腦海,怎麼也驅不走。她感受著體內那道溫熱的液體——那是開拓者射進去的,還留在她子宮里。
那層脹滿的感覺,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地晃動著,像是一道無聲的提醒。她的手指在黑暗中慢慢地、試探性地滑了下去,觸碰到那道還微腫的縫隙,輕輕按了一下那顆肉核,腦海中全是剛才被開拓者壓在身下的畫面……
「唔……」被窩里傳出一聲極細的、顫抖的鼻音。她把臉埋進枕頭,咬住嘴唇,但那道逐漸加快的呼吸聲還是從被角縫隙間洩了出來。
傳送門在空氣中划出一道藍紫色的光弧,四人先後穿過。三月七踩上遊樂園的入口廣場時,腳下的地面是一層溫熱的乳白色石板,空氣中瀰漫著那股熟悉的、帶著甜腥的雄性氣息,比精液海的味道更濃郁、更直接。
她抬頭,整個人愣住了。
園區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型石像——那是模仿開拓者的肉棒建成的巨大建築,目測至少二十米高,通體乳白色,表面刻滿了一道道凸起的青筋紋路,從底座一直延伸到頂端。頂端那顆巨大的龜頭微微上翹,在模擬太陽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馬眼處正持續噴湧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液體,像一道人工瀑布落入下方的噴泉池中,發出嘩啦啦的聲響,激起一片白色的泡沫。
三月七仰著頭看了好一會兒,嘴裡才擠出一句:「……這是……甚麼東西啊……」
大黑塔站在她旁邊,雙手叉腰,仰頭看著那座石像,聲音里帶著一絲得意:「這是本天才設計的園區地標——‘星核巨像’。怎麼樣?是不是很有建築天賦?本天才連它的長寬比都按照精確數據還原,連青筋的分布位置和數量都一模一樣。」
三月七轉頭看了她一眼:「你連他青筋的數量都數過?!」
大黑塔的目光微微移開:「……本天才只是基於科學的觀察精神。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噴泉的液體成分數據和真實精液的匹配度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七以上。」
三月七張口還想說甚麼,被開拓者從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走吧,前面還有更多有趣的。」
四人沿著主幹道往前走,兩側是各種造型奇特的設施——一個巨大的摩天輪在遠處緩緩轉動,轎廂底部是透明的,可以看到裡面有甚麼在晃動;一間掛著粉色招牌的鬼屋在更深處,外觀看起來像一張巨大的張開的嘴;還有一座造型奇特的旋轉木馬,在陽光下發出彩色的光。
旋轉木馬區域很大,遠遠就能看到那些正在旋轉的、顏色各異的馬匹。走近了才發現,那些馬匹根本不是普通的旋轉木馬——每一匹馬背上都竪起一根粗大的、肉色的柱子,形狀與開拓者的肉棒一模一樣,只是尺寸各有不同。小白馬的柱子只有小臂粗細;中馬的略大一些;那些大馬則足有成年人小腿粗,甚至連龜頭的冠溝、馬眼的開口都雕刻得惟妙惟肖,表面還塗著一層油光發亮的樹脂。
一隻小黑塔人偶從旋轉木馬的圍欄後跑出來,手裡拿著一本冊子,聲音雀躍:「歡迎光臨性趣遊樂園——旋轉木馬區!本區是本園最受歡迎的項目之一!簡單來說,就是將柱子對準自己下面,然後坐下去把整根柱子吞入體內,然後由工作人員將遊玩者捆綁固定在馬背上,啓動旋轉後,柱子會隨著木馬上下起伏而自動抽插,旋轉的速度越快,體內的柱子就會抽插得越猛烈!馬匹的型號越大,柱子的尺寸就越大,體驗感也就越強!」
三月七看著那排馬匹,目光毫不猶豫地落在最大那匹上——那是一匹通體漆黑的巨型駿馬,馬背上的柱體幾乎比開拓者的尺寸還大一圈,通體紫紅色,表面刻滿了凸起的青筋紋路。
她扶著馬背,回頭看了一眼大黑塔,聲音里帶著一絲挑釁:「大黑塔呀,你該不會選那匹小白馬吧?也對,畢竟身材都那麼平了——再選小的,自己有沒有那個容量,還真不好說呢。」
大黑塔本來已經走向那匹白色小馬了,手都搭上馬鞍了。聽到這句話,她的腳步頓住了,額角輕輕跳了一下。
「你說甚麼?」
三月七挑了一下眉:「本小姐說,你這種身材,還是坐小白馬更安全一點嘛,免得待會被大馬直接掀下地來。」
大黑塔轉過身,臉上帶著那種天才特有的、看似平靜實則危險的表情。她松開小白馬的繮繩,一步一步走到三月旁邊,目光掃過那匹黑色巨馬,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匹同樣通體血紅的駿馬——那匹馬的柱體幾乎與黑馬差不多粗細,只是顏色更暗。
她拍了拍那匹紅馬的脖子,聲音平靜地開口:「本天才就選這匹。跟你那匹差不多——也省得到時候你說本天才在佔你便宜。」
「你確定?那匹看起來也不小啊。」三月斜看了她一眼,「你要是受不了了,可以提前去小白馬那邊,反正本小姐不會笑你。」
大黑塔哼了一聲:「誰受不了還說不准呢。本天才倒是有些擔心你,畢竟你昨天晚上才開宮,今天就騎這麼大的,待會可別哭著喊著要下來。」
「哼,本小姐連他的都能吞下去,一個木馬還能比活人更難應付嗎?!」三月七說著,已經翻身跨上那匹黑色巨馬。
大黑塔也利落地翻身上馬,目光迎上三月的視線:「那就看看,誰先哭著要下來。」
兩人幾乎同時坐穩。小黑塔跑過來,分別用紅色的細麻繩和黑色的細麻繩,將她們牢牢地綁在馬背上。繩索從肩胛穿過,在腰間勒緊,又在大腿根部繞了幾圈,確保她們完全無法掙扎。
三月低頭拉了拉繩子,感受著那道束縛感,咽了一下口水,嘴上卻不服軟:「綁就綁緊一點,免得待會本小姐發揮的時候亂動!」
大黑塔也拉了拉自己的繩結:「本天才也正有此意。小黑塔手藝不錯,綁得很牢。」
阮梅站在操作台前,看著兩人都坐穩了,溫聲問:「準備好了嗎?要啓動了。」
三月大聲說:「啓動吧!本小姐已經等不及了!」
大黑塔則用鼻子「嗯」了一聲,又補充了一句:「啓動吧。讓本天才看看這個模擬項目的數據能有多准。」
阮梅撥動了第一個開關,音樂響起了。
那是一道由女聲合唱團演唱的、節奏歡快的贊美詩般的旋律,歌詞清晰而直白:
「肉棒救世主,降臨時光中,
來吧少女們,跪下迎接它!
肉棒是真理,肉棒是王道,
肉棒落下的地方,就是天堂的大門!
哦~肉棒救世主,你拯救了我們,
從空虛深處,與寂寞之中,
用你滾燙的汁液,澆灌我們的子宮,
讓我們從女孩,變成真正的母親!
肉棒——肉棒——肉棒救世主——
你的每一滴精華,都是恩賜的禮物,
我們跪在你面前,虔誠地祈禱——
請把精液賜予我們,讓我們懷上你的種!」
旋轉木馬緩緩轉動起來,歌聲也隨之變得蕩漾。一開始的速度很慢,馬背上的柱體只是輕微地上下起伏,像是在試探性地進出。三月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柱體正在緩慢地撐開她,那道尺寸幾乎與開拓者本人相當,甚至還要粗一圈。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但沒有出聲。
她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大黑塔,聲音里帶著一絲趾高氣揚:「怎麼樣?大黑塔,還吃得消嗎?」
大黑塔端坐在紅馬背上,脊背筆直,雙手握著繮繩,聲音平靜地回了一句:「本天才還在適應。倒是你,坐得穩嗎?本天才看你剛才皺了眉頭。」
三月哼了一聲:「本小姐只是還沒適應,等會兒就會比你先叫出來——不對,本小姐才不會叫!你先叫還差不多!」
大黑塔也冷笑了一下:「本天才賭你不會先叫。你輸了的話,今天下午的鬼屋就你一個人走。」
「賭就賭!你輸了你一個人去鬼屋!」
她們沒有注意到,操作台上的阮梅已經緩緩地將調速閘門撥到了第二檔。音樂變了。那道贊詩般的旋律開始加速,加入了低沈的鼓點和一道帶著喘息的女聲合音,歌詞在鼓點中變得更加頻繁地重復著:
「肉棒救世主——賜予我們——
肉棒救世主——填滿我們——
肉棒救世主——讓我們懷上——」
旋轉木馬的速度隨之提升。三月的身體猛地顛了一下,那根柱體開始以一種明顯更快的頻率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頂入都重重地撞在她子宮頸口上。她的笑容僵了一瞬,聲音微變:「……唔……這個速度……還還挺……」
話沒說完,大黑塔那邊——那根同樣粗大的柱體也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她的眉頭皺了一下,握著繮繩的手指微微收緊。她咬著牙,沒有出聲。
三月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表情也變了,心裡稍微平衡了一點:「怎麼樣?……你也覺得……嗯……變快了吧……」
大黑塔咬牙道:「本天才的數據……還在正常範圍內……唔……」她的尾音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阮梅再次撥動閘門:「第三檔。」
音樂變得更加激昂。那道女聲合唱開始拉高,帶著明顯的呻吟般的顫音,鼓點密集而沈重。歌詞已經簡化成一道不斷重復的、像咒語一樣的呼喊:
「肉棒——肉棒——肉棒救世主——
灌滿我們——灌滿我們——讓子宮懷孕——
肉棒——肉棒——肉棒救世主——
哦齁齁——哦齁齁——賜予我們精液——」
旋轉木馬的速度再次攀升,馬背上的柱體開始更加猛烈地抽插。三月的聲音再也維持不住那道從容的腔調了:「啊……!等一下……太快……本小姐的……子宮要被頂穿了……!」她被那根柱體頂得身體一陣一陣向上聳動,腰肢雖然被綁著,但上半身仍然隨著衝擊向前後搖晃,她已經被迫張開了嘴,發出一聲破碎的喘息:「呼啊……不行……這個角度……太深了……」她感覺到那根柱體的頂端正在精准地撞擊著她的子宮頸口,傳來一陣陣酸麻的脹痛。
大黑塔那邊也開始失控了。她原本挺直的腰背開始微微佝僂,雙手攥著繮繩的指節泛白。她的嘴唇緊緊抿著,但每一次柱體頂入時,都會有一聲壓抑的鼻音從喉嚨深處漏出來:「唔……唔……嗯……」
三月聽到了她漏出的聲音,雖然自己已經被頂得說話都艱難了,但還是擠出一句話來:「哈……大黑塔……你……你不是說……數據正常嗎……你嗯……你這還算正常……?」
大黑塔咬著牙,額角滲出細汗:「……本天才……只是在……收集樣本……唔……!」又一記重頂,她的話被撞碎了,只剩下短促的氣音。
第四檔。音樂變成了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浪叫和鼓點,那道女聲已經失去了歌詞,只剩下連續不斷的:
「哦齁齁——哦齁齁——肉棒救世主——
哦齁齁——哦齁齁——肉棒救世主——
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
旋轉木馬徹底進入了瘋狂模式。整座木馬以極高的速度旋轉,馬背上的柱體像一隻瘋狂搗藥一樣,在她們體內反復進出。
三月感覺那根柱體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活物,在她體內劇烈地抽插著,由下而上地將她貫穿。她的整個身體都被綁在馬背上,無處可逃。她感覺那根柱體頂端徬彿帶著吸力,正在把她的子宮吸過去。她的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湧出來:「不行了……本小姐……子宮要被頂穿了……要壞掉了……大黑塔……你還好嗎……你還挺得住嗎……」她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像她自己了,帶著哭腔和尖銳的破碎感。
大黑塔的情況更糟糕。她本來選大馬就是為了面子,她的身體從來沒有承受過這麼大的柱體,第四檔的衝擊對她來說幾乎已經完全越過了她的承受極限。她的頭不自覺地往後仰,嘴裡開始漏出一道道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呻吟:「嗯……啊……不要……太深……本天才的小穴要被……」
叫聲突然中斷了。大黑塔的腰猛地繃直,整個人僵了一瞬,穴口痙攣著死死絞住那根柱體,一道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噴濺出來,灑落在馬背上——她達到了第一道高潮。她癱軟了下來,上半身趴在馬背上,只剩下手指無力地抓著繮繩。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沙啞:「本天才……本天才不行了……這個……實在是太深了……」
但旋轉木馬沒有停下來。音樂還在繼續循環著那道咒語般的旋律:
「肉棒救世主——哦齁齁——
肉棒救世主——哦齁齁——」
三月看到大黑塔那副樣子,心裡還沒來得及生出甚麼情緒,下一記衝擊就讓她也徹底潰敗了。那根柱體猛地頂在她子宮頸口的最深處,她整個人繃直,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哦齁齁齁——!本小姐也——!」她的子宮頸口被頂開了一道縫,那根柱體的頂端擠入了她的子宮口,她的腦海中一陣空白——她達到了高潮,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射在馬背上,順著馬腹流下來。
她們兩個人都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原本爭辯著誰先叫的兩個人,此刻只剩下連續的、伴隨著木馬旋轉節拍而顛簸的浪叫和呻吟。
「啊……啊……啊……」
「哦齁……哦齁……哦齁……」
她們的臉龐都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三月的目光渙散,眼眶泛紅,嘴角掛著一道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涎水,隨著木馬的顛簸拉出一道細絲。大黑塔的表情則是完全裂開了,那張總是帶著天才式從容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了徹底的放縱和失神,嘴唇半張著,舌頭微微垂出來一點,像是已經無法收回去。
又一波衝擊襲來。三月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柱體的速度再次加快,她的意識被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衝刷,整個人像一個被反復打開的開關一樣,淫水一股一股地噴湧:「哦齁齁齁!……又被操穿了……本小姐的子宮……又要去了……嗚啊——!」
大黑塔也發出一聲凌亂的呻吟:「本天才……也在……又……又要……」
高潮的浪花一浪接一浪,她們的喉嚨都已經變得沙啞,浪叫聲漸漸被連續的喘息和哭腔取代,涎水與淚水混在一起。淫水從兩人穴口噴出,濺灑在馬背上,濺落到地面上,在馬匹周圍的小坑里積成一片亮晶晶的水窪。
音樂終於停下。旋轉木馬緩緩減速,最終完全靜止。
三月七癱軟在棗紅馬背上,額頭貼著馬鬃,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全是淚痕和涎水,啞著嗓子,斷斷續續地說:「本小姐……再也不要……坐這個了……本小姐……真的……不行了……」
大黑塔更是已經完全趴在馬背上,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帶著一種如同散架的聲音低低地說:「……本天才……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扶……扶本天才下來……」她說完頓了一下,用一種極其虛弱的、像是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語氣補了一句,「本天才竟然……輸了……先開口說太深了……」
阮梅沒有立刻走過來。她站在操作台邊,看了一眼兩人濕漉漉的下身和還在抖動的雙腿,聲音溫吞:「看來兩位都累了。下一個項目是鬼屋,你們可能需要先休息一下。」她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帶著一絲安靜的笑意:「不過,這個模擬數據的準確度,確實值得記錄。」
三月七閉著眼,啞著嗓子說:「……鬼屋……本小姐現在需要的是擔架……」
三月七胸口劇烈起伏,腿還在發抖:「本小姐……走不動了……真的走不動了……」
大黑塔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勉強從紅馬上滑下來,腳一沾地就踉蹌了一下,扶住馬才沒有摔倒。她咬著牙,低聲說:「……本天才需要補充水分。」
阮梅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在她們面前,手裡端著兩杯乳白色的果汁飲料,杯壁上的水珠折射著陽光:「買了精垢汁,給你們補充體力。精垢混果汁,可以快速恢復體力和電解質。加了冰塊。」
三月七接過杯子,低頭看了一眼——那杯液體呈現出一種淡黃色的渾濁質感,湊近能聞到一股濃郁的又甜又腥的味道。
她試探性地喝了一口,一股濃烈的精垢果昔味直衝腦門,卻帶著陳化的酵味和果香混合,意外地不難喝:「……還行,甜絲絲的。」
大黑塔接過另一杯,沒有猶豫,直接仰頭灌了一大口。她放下杯子時,嘴角掛著一道淡黃色的液體痕跡,她伸出舌尖舔掉:「濃度不錯,陳化時間應該超過三天了。本天才給八分。」
三月七看著她那副駕輕就熟的樣子,不甘示弱地也仰頭狂灌:「本小姐也可以!」兩個人就這樣站在旋轉木馬旁邊,比賽著喝完了手裡的精垢汁,冰涼的液體順著領口滴落下來,沾濕了衣襟。三月喝得急,嗆了一下,咳了兩聲,但她咽完後舉起杯子,發現大黑塔已經比她把杯子放下來早了一瞬。
「你……」三月瞪大眼睛,「你作弊!你肯定提前就喝了一大口!」
大黑塔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沒有作弊。本天才只是比你更習慣這種液體的口感。多年積累的……經驗。」她說著,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三月。「
你那叫經驗嗎?你那叫口交練出來的憋氣技巧!」三月不服氣地反駁。大黑塔輕描淡寫地看了她一眼:「技巧也是一種實力。」
兩人一邊爭吵著一邊往前走,來到了鬼屋面前。那是一座外形像一張巨大張開的嘴的建築,入口處掛著長長的紅色幕簾,裡面透出幽綠色的燈光,隱約能聽到低沈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音效聲。
三月七的腳步慢了下來。她看著那道幽暗的入口,咽了一下口水,聲音變小了:「……這個……看起來有點嚇人啊……」她轉頭看向開拓者,眼睛眨了眨,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本小姐可以……讓你抱著進去嗎?」
大黑塔立刻在旁邊皺眉:「三月,你多大了?還要人抱著走鬼屋?」
三月回頭看著她:「那你敢自己走進去嗎?」
大黑塔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那道幽深的入口處:「……本天才自然敢走……」
她的話音在最後一個字上頓了一下,沒有跟下去。她抬起頭,看著開拓者,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彆扭:「……但既然三月想讓人抱,那本天才也不能落後。你也抱本天才進去。」
三月瞪著她:「你剛才還說本小姐多大了?你自己不也一樣?!」
大黑塔臉微微泛紅:「本天才這是——為了公平起見,不能讓你一個人佔便宜。僅此而已。」
開拓者看著兩人一人一句,沈默了片刻,然後做出了一個讓她們都沒料到的決定。他彎下腰,左手穿過三月的膝彎,將她公主抱了起來。三月「呀」了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嘿嘿,本小姐贏了——!」
然後開拓者轉過身,彎下腰,對大黑塔說:「上來。」大黑塔愣住:「……哪裡?」
「趴上來,扶穩。」
大黑塔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你讓本天才上——?!」
開拓者看著她,聲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平靜:「嗯。你平胸嘛,黑塔女士,扛起來不吃力。不像三月這麼有料——胸前有料,扛著才軟和。」
三月聽了這話,抱著他的脖子,故意挺了挺胸,那對飽滿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帶著一副炫耀的表情:「就是呀,大黑塔,你平胸嘛。背你跟背個行軍包一樣,沒甚麼感覺。不像本小姐——Q彈可動!」她說著又晃了一下。
大黑塔的額角青筋跳了跳,但她看了一眼那幽暗的鬼屋入口,又看了一眼開拓者那寬厚的肩膀,最終還是咬著牙趴上去。
她扶著他的頭頂,聲音帶著壓制住的怒意:「……本天才記住你了。等從鬼屋出來,本天才再慢慢跟你算這筆賬。」
三月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那副憋屈的樣子,笑得眼睛都彎了:「嘿嘿,這樣也好嘛,你坐在上面視野也好,還不怕鬼。」
大黑塔沒好氣地說:「本天才當然不怕鬼!本天才只擔心你這女人在半空中踢到本天才的臉!」
阮梅站在旁邊,看著這出鬧劇,沒有出聲。她的左手垂在身側,食指和中指正以一種極輕的、不易察覺的頻率在裙擺內微微蠕動著。
從旋轉木馬結束之後,她的呼吸就一直沒有完全平復過。她看著三月和黑塔騎乘木馬時滴落在地面的那些水漬,自己腿間那道隱秘的縫隙便再也合不上了。她的裙擺內側已經被浸成深色,在午後的陽光下隱約透出一片濕潤的痕跡。
阮梅沒有阻止自己。她甚至沒有躲開任何人的注意,就那樣站在那裡,左手在裙擺內緩緩地動著,指尖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上下滑行,偶爾停留在最腫脹的位置輕輕畫圈。她的呼吸比平時略深,但臉上依然是那副溫吞的面癱表情,只有偶爾眨眼的間隔比平時長了一些。
開拓者抱著三月七,扛著大黑塔,走進了鬼屋。阮梅在他們身後跟了進去,腳步比平時慢了一些。她沒有拿任何道具,但從她裙擺邊緣滴落下來的液體,在幽暗的地面上連成一道亮晶晶的線,一路延伸到鬼屋深處。
鬼屋裡面和旋轉木馬區完全不同。沒有淫靡的音樂,沒有肉棒柱體,只有幽暗的燈光、低沈的音效,和從牆壁兩側時不時探出來的恐怖道具。
三月七縮在開拓者懷裡,看著那些陰影,緊張地攥著他的衣領:「……好黑……那邊是不是有個東西在動……?」
「那只是投影而已。你怕甚麼?本天才看得一清二楚,那就是個假影子。」
「本小姐當然知道是假的!本小姐只是想確認一下——你剛才有沒有看到那個吸血鬼?它牙齒好長——」
「那是小黑塔穿著道具服。本天才認識那副假牙,是上周本天才驗收過的道具清單里的第十二項。」
「你怎麼連道具清單都記……」
「本天才記性一直都比你好。」
三月七的目光落在大黑塔耳垂上那兩枚晃蕩的精液套子上,突然換了話題:「話說大黑塔,你耳朵上這兩枚‘耳環’今天還挺有精神的嘛,晃得這麼起勁?」
大黑塔下意識抬手碰了一下耳垂:「……那是實驗樣本。本天才掛在這裡是為了保持恆溫。」
三月七咯咯笑起來:「恆溫?我看是恆你的體溫吧?你其實是想走兩步就晃一晃,走兩步就晃一晃——這樣那裡面小灰毛的味道就一直在你鼻子底下飄啊飄,對不對?」
大黑塔的耳根紅了:「胡說八道,那裡面又沒有開口,飄甚麼味道?」
三月七眨眨眼:「那你自己悄悄按一下,聞一聞自己的指尖。做了甚麼味道,你自己心裡清楚。」
大黑塔沈默了。好一會兒,她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本天才沒有。」
三月七看著她那副被戳中要害卻死不承認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好啦好啦,臉都紅了!你垂著兩枚精液袋,走路一蕩一蕩的,像甚麼知道嗎?像商店裡掛著的肉,生怕別人不知道這肉多新鮮。」
大黑塔終於繃不住了:「三月——你再說一遍?!本天才這是正規的實驗材料,你懂甚麼叫恆溫保存嗎?」
三月七從開拓者肩窩里探出頭:「那你別掛在耳朵上,掛在腰上行不行?」
大黑塔被她噎住,嘴張了一下又閉上,悶悶地說:「……本天才喜歡掛在耳朵上。」
三月七又笑了兩聲:「你看,你自己都承認了——你就是喜歡掛他射過的套子在耳朵上。還‘實驗樣本’呢,實驗樣本能讓你臉都紅成這樣?話說回來——你腰帶里藏著的那顆跳蛋,還有電嗎?」
大黑塔的身體僵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本天才帶著跳蛋?!」
三月七眨眨眼:「你每次彎腰的時候,腰側就會鼓出一小塊圓形的東西。本小姐之前還以為是你藏了顆糖果呢,後來看形狀才認出來,那是跳蛋的遙控器吧?」
大黑塔的耳根再度泛紅:「……那是本天才用於測試模擬環境信號穩定性的裝置,不是用來……」
三月七打斷她:「那你把它拿出來給小灰毛看看,為甚麼他一靠近,你就緊張地按住腰?」
大黑塔按住腰帶的手僵在半空,答不上來。三月七得意地晃了晃腦袋:「被本小姐說中了吧?」
大黑塔嘴唇張了張,最終只擠出一句:「……本天才沒有。」
三月七沒有放過她:「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甚麼從剛才進鬼屋開始,你的呼吸就一直比平時快那麼一點?跟跑完步似的。」
大黑塔:「……那是黑暗環境下的正常生理反應。」
三月七:「那為甚麼你在說‘正常生理反應’的時候,聲音有點抖?」
大黑塔深吸一口氣,徹底不說話了,但她按住腰帶的手始終沒有松開。開拓者微微偏過頭,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要是沒電了,我口袋里還有一顆新的。」
大黑塔的身體瞬間繃直,聲音帶著一絲微顫:「你……你怎麼隨身帶著那個……」
開拓者沒有回答,只是安靜地繼續往前走,嘴角帶著一點淡淡的弧度。
三月七看著大黑塔那副坐立不安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大黑塔,你耳朵上掛著他射過的套子,腰里藏著他送的跳蛋——你現在整句‘實驗’再試試?」
大黑塔別過頭去,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本天才只是習慣性地帶著。」
又走了一段,前方突然躥出一隻發出嘶吼聲的機械恐龍。
大黑塔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瞪了那只恐龍一眼:「再看?再看把你電池摳了!」恐龍被那道目光震住,機械地歪了歪頭,然後默默縮回了黑暗裡。
三月七拍手大笑:「大黑塔!你把鬼都嚇跑了!」前方又一個扮成鬼魂的小黑塔從牆壁里探出頭,手裡舉著一個發光的道具——那是一個仿真口球,還掛著一根細細的鐵鍊。
三月七眼尖,指著那個口球說:「大黑塔,你看!那個口球跟你上次在床頭櫃上放的那個是不是一模一樣?」
大黑塔順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刻把目光移開:「……那個是模擬環境的數據採集工具。」三月七追問道:「數據採集工具?採甚麼數據?你嘴裡含不住口水的時候流出來的數據算嗎?」大黑塔的臉已經紅透了:「三月——!」
三月七還在繼續:「本小姐上次可看見你從床邊把這玩意兒收進抽屜里的時候,上面還帶著一圈口水印呢。你自己舔濕的吧?」
大黑塔終於忍無可忍:「本天才那是為了檢測衛生標準,先用自己的唾液做菌落測試!」
三月七:「那測出來的菌落結果是甚麼?想不想他?」
大黑塔沒有回答。三月七笑著問:「那本小姐換個問題——你平時一個人睡的時候,枕頭底下放的是口球還是跳蛋?」大黑塔沈默了很久,終於低聲擠出一句:「……兩個都放。」
三月七愣住了。她沒想到大黑塔會真的回答。大黑塔沒有看她,聲音帶著一種罕見的、幾乎稱得上坦誠的低啞:「本天才一個人的時候……會先把跳蛋開起來,塞進去。然後含著口球……想象他就在旁邊,想象他在看……然後自己……弄到睡著。」
鬼屋裡安靜了一瞬。三月張了張嘴,原本想要調侃的話堵在喉嚨里,最後輕聲說:「那你……」大黑塔別過頭,聲音平淡:「習慣了。」三月七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以後你要是睡不著,可以來敲本小姐的房門。本小姐讓穹陪你。」
大黑塔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不必。本天才怕他半夜翻個身就把本天才的肋骨硌斷了。你這正妻留著自己用吧。」
前方通道的盡頭遠處,一個小小的黑影從角落探出半個身子——那是一個握著藥瓶的小黑塔,瓶身貼著「媚藥·試用裝」的標籤,是被派來在出口前最後嚇一波的。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大黑塔一道眼神釘在原地:「你是想讓本天才把你的藥瓶子塞你自己嘴裡試試嗎?」小黑塔「啪」地縮回去,在黑暗中消失了。
三月七終於從開拓者的懷裡探出頭,看著前方已經透出白色光亮的出口,輕聲說了一句:「……總算是要出去了。這一路走出來,本小姐倒是學會了不少新詞。」大黑塔坐在高處的肩上,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本天才也學會了不少新詞。」
開拓者沒有回答。他安靜地抱著三月七、扛著大黑塔,穩穩地往出口走去。而他們身後,阮梅沿著那條亮晶晶的水痕不緊不慢地跟著,直到光線漸亮的那一刻,她才終於松開已經被自己揉到紅腫的花蒂,將左手從裙擺下抽出來,在陰影中舔了舔指尖,然後跟上了隊伍。她臉上的表情依然溫吞而平靜,只有腳步間那道若有若無的濕潤黏膩在無聲地宣告著甚麼。
從鬼屋出口出來時,午後的陽光讓人有些睜不開眼。三月七從開拓者懷裡滑下來,腳踏實地後伸了一個懶腰:「終於出來了!本小姐在鬼屋裡都不敢大聲說話……」大黑塔也從他肩上跳下來,落地時腿軟了一下,但很快穩住身形,整理了一下衣擺:「……本天才也好久沒有走這麼長的路了。」
阮梅最後從陰影中走出來,步伐平穩,只是走過的地方,有一點不易察覺的水跡。……她的眼睛比平時亮了一些,呼吸也還沒有完全平復下來,但她的表情依然溫吞而鎮定。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午飯時間了。前面有一條精液食品街,有家拉麵館味道不錯。」
於是四人沿著鬼屋背後的石板路向前走,穿過一道半拱門,精液食品街就在眼前。午間的街巷比清晨更加熱鬧,兩側的店面飄出各種濃郁的氣味——有油炸的、有熬煮的、有發酵的。幾人走到一家掛著暖黃色布簾的店面門口,招牌上寫著「精湯拉麵·本店推薦」。
拉麵館內部是傳統的日式風格,木桌木椅,中央有一口冒著蒸汽的大鍋,乳白色的湯底在鍋里翻滾著。四人找了一張靠里的桌子坐下。
小黑塔服務員端上四碗熱氣騰騰的拉麵,湯底是濃稠的乳白色,表面浮著一層油光,麵條筋道地蜷在碗中,頂端碼著幾片叉燒和一撮翠綠的蔥花,中央還臥著一枚切開的溏心蛋,蛋液緩緩流入湯中,與乳白色的湯底融為一體。
三月七低頭聞了聞,那股精湯特有的回甘與咸鮮味撲面而來,讓她食指大動。她拿起筷子,正準備開動,就看到阮梅端起自己那碗面,用筷子夾起一撮麵條,輕輕吹了吹,然後送到開拓者嘴邊:「親愛的,先嘗嘗這湯頭。他們家用的是今日現取的新鮮原漿,熬了四個小時,應該很入味。」
開拓者低頭,就著她遞過來的筷子將那撮麵條含入口中,嚼了兩下:「確實不錯。湯頭很濃。」阮梅收回筷子,將那同一雙筷子送進自己嘴裡,輕輕抿了一下筷尖上殘留的湯汁,嘴角彎起一道淡淡的弧度:「那我也嘗嘗。」
三月七看著阮梅那副自然的親暱舉動,筷子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本小姐的男人才不需要別人餵!三月七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面,又看了看坐在身邊的開拓者,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主意。她放下筷子,彎下腰,從桌子底下伸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開拓者的膝蓋,聲音帶著一絲狡黠:「穹,你先把腿伸出來嘛,本小姐有辦法讓你吃得更舒服。」
開拓者看了她一眼,似乎猜到了她想幹甚麼,沒有多問,配合地將雙腿伸直,搭在桌下的橫桿上。三月七彎下腰,將自己那雙已經被絲襪包裹的腳從鞋子里脫出來。她先把右腳搭在他的大腿上,然後慢慢向上移動,足尖碰到了他褲襠處那道隆起的輪廓。她用腳趾輕輕蹭了蹭,感受到那根東西正在蘇醒、膨脹、將布料撐出一道明顯的弧度。
「你……你這是要?」開拓者的聲音帶上一絲沙啞。三月七沒有回答,她將自己的裙子撩高一些,方便動作,然後用腳趾夾住他褲腰的邊緣,慢慢往下扯。那根已經半勃的肉棒從束縛中彈出來,筆直地立在她腳前。
三月七看著那根巨大的東西,有點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抬起右腳,用腳掌貼住那根柱身的側面,感受到那道灼熱的溫度隔著絲襪傳過來。她笨拙地上下滑動了兩下,力道和角度都不太對。
開拓者倒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不穩:「……你先別急,用腳趾……對,從根部托住它,再慢慢地往上……用腳心的位置去貼合柱身……」
三月七照著他的話做。她把腳弓彎起,用腳心貼住柱身的側面,從底部緩緩向上滑動,腳趾在到達龜頭時輕輕合攏,像一隻溫柔的手一樣包住冠部,再用腳趾畫著小圈揉動。她的動作雖然生澀,但那股認真勁兒讓她一絲不苟地執行著他的每一個指示。
「對……就是這個力道……再稍微往上一點……那一道青筋附近輕一些……馬眼旁邊……」三月七隨著他的引導,動作逐漸變得流暢起來。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腳掌間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沾在她絲襪上,拉出一道道細長的銀絲。
三月七一邊專心用腳侍弄那根肉棒,一邊端起自己那碗拉麵,用筷子夾起一撮麵條,學著阮梅剛才那副自然的樣子,送到開拓者嘴邊:「來,張嘴。」
開拓者低頭看了看那撮麵條,又看了一眼正低頭用腳專心夾著他肉棒、同時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笑了一下,張開嘴,將她送過來的麵條含入口中。
「好吃嗎?」三月七期待地問,腳卻沒有停。「好吃。你餵的面特別好吃。」三月七臉頰一紅,低下頭繼續用腳為他服務,又夾起一片叉燒送到他嘴邊,看著他就著自己的手吃下去,心裡湧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滿足感——像是本小姐終於也佔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大黑塔坐在對面,嘴裡含著一口面,看著這幅畫面嚼了半天,終於咽下去,開口評價道:「……三月,你倒是有創意。用腳餵男人吃面,本天才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麼操作。」
三月七頭也不抬:「那是你見識少。本小姐這叫……創新。懂嗎?」
大黑塔沒有反駁。她看了看三月坐在桌上晃動的那雙被絲襪包裹的腳,又看了看那根在三月腳趾間被揉搓得越來越硬的肉棒,目光在開拓者臉上停留了片刻——那張臉上帶著一種愜意的、享受的、被侍奉到位的滿足表情。
大黑塔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主意。她放下筷子,站起身來,拍了拍阮梅的肩膀:「阮梅,你拉麵先別吃了,跟本天才出來一下。」
阮梅抬起頭:「怎麼了?」
大黑塔的嘴角微微上翹:「本天才想到了一個項目設計方案,需要你幫忙去算幾個數據。走吧。」她說著,已經繞過桌子往門口走了。
阮梅看著她那副主動的樣子,沈默了片刻,看了一眼還在低頭用腳忙活的三月七,又看了一眼正閉眼享受的開拓者,然後放下筷子,跟著大黑塔走了出去。臨出門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那根肉棒和三月七的腳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無聲地收回來。
店裡只剩下三月七和開拓者兩個人。三月七感覺到大黑塔和阮梅離開後,空氣里的氣氛反而更加曖昧了。她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那個……她們走了,本小姐還要繼續嗎?」
開拓者睜開眼,低頭看著她那雙已經沾滿透明液體的絲襪腳:「你想停嗎?」
三月七咬了咬嘴唇:「……不太想。」他笑了一下:「那就繼續。」
三月七低下頭,繼續用腳為他服務。她換了一個角度,用兩只腳一起夾住那根柱身,一隻腳心貼住側面,另一隻腳背頂住底部,交替著上下移動。開拓者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手不自覺地落在桌沿,手指微微收緊。
但三月七畢竟經驗不足,她學著長夜月那樣去套弄,用腳趾夾住龜頭,卻總是掌握不好力度和節奏,偶爾太輕,偶爾又用力過猛,雖然讓他的肉棒一直保持著完全勃起的狀態,頂端滲出的前液把她的絲襪打濕了一大片,卻始終沒能把他送上頂點。
一刻鐘過去了,三月的小腿都開始發酸,她終於停下來,喘著氣:「本小姐……本小姐腳酸了……你還沒射出來嗎……」
開拓者低頭看了看她那雙濕漉漉的絲襪腳,又看了一眼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腳踝:「還沒。但你做得比長夜月好多了。」
三月七眼睛一亮:「真的?」他點頭:「真的。她很生硬,沒有章法——你能記住我的指示,知道調整角度,知道輕重緩急。你已經比之前好太多了。」
三月七撇嘴:「可是還是沒有讓你射出來……」他笑了,伸手捧住她的腳,輕輕親了一下她的腳背:「不急。這一下留著,等晚上再一起交。」
三月七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收回腳,低頭重新端起自己那碗已經有些涼了的面,用筷子夾起一大口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本小姐記住你了。晚上可要說話算數。」她嘴上嘟囔著,耳根卻一直是紅的。
拉麵館的門再次被推開。大黑塔懷裡抱著一隻巨大的粉色桶裝冰淇淋走了進來,桶身印著「星核特濃香草」的標籤。她身後,阮梅端著一個透明的玻璃壺,壺內盛滿了清澈的液體,冰塊在其中輕輕碰撞,壺壁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
大黑塔把冰淇淋桶往桌上一放,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路過甜品店,順手帶了一桶。這家的香草味濃度很高,據說和精液混合之後會產生特殊的口感。」阮梅把玻璃壺放下來:「我接了杯冰水。從精液食品街盡頭的冰泉取的。口感清冽。」
三月七看著她們倆,用一種不太確定的語氣問:「……你們這是要做甚麼?」
大黑塔沒有回答她,徑直走到開拓者面前,蹲下來,仰頭看著他:「冰淇淋和冰水,都適合用來調整口交的環境溫度。你剛才已經在三月那邊憋了一回了吧——本天才和阮梅商量了一下,決定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開拓者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們倆在自己面前蹲下的身影,沒有拒絕。
大黑塔先伸手,打開冰淇淋桶。一股濃郁的香草甜香混著奶油氣息撲面而來。她用手指直接挖了一指,送入口中,含了片刻,咽下去,點點頭:「甜度足夠。可以試。」
然後她低下頭,解開開拓者的腰帶。那根肉棒在她的掌心跳動了一下,大黑塔沒有急著含入,而是先從桶里挖了一大勺冰淇淋,直接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被冰涼的甜味填滿,雙頰微微鼓起,然後她低下頭,含住那根肉棒——冰涼的、甜膩的口腔包裹住滾燙的柱身,那道溫差讓開拓者的腰猛地繃緊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大黑塔沒有動。她含著那根肉棒,讓冰淇淋在口中緩緩融化,混合著她的唾液,沿著柱身流過,每一寸都被那冰涼的甜味包裹。
然後她開始緩慢地吞吐,每一下都用舌頭包裹住他的柱身,用冰淇淋的涼意去刺激那些敏感的青筋,再用自己的口腔溫度慢慢把它焐熱,然後退出來,再含一口新的冰淇淋重新含入。
冷熱交替的刺激讓開拓者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按在桌沿的邊角上。她是天才,她連口交都帶著一套獨特的節奏,先是冰淇淋的涼,然後是口腔的暖,交替往復,像一首精巧的變奏曲。她的舌頭靈活地在柱身上滑動,時而裹住龜頭,時而在冠溝處打轉,冰涼與溫熱的切換讓每一次觸碰都清晰到讓人頭皮發麻。
但她在最關鍵的地方停住了。她吐出肉棒時,那道銀絲從她嘴角拉出來,掛在她下唇上微微晃動。她舔了舔嘴唇,將口中已經融化的冰淇淋混合液咽下去,然後看著他的臉,帶著一絲惡作劇的笑意。
她湊上前,張開嘴,不由分說地吻上他,將那口混合著冰淇淋與她自己唾液的冰涼液體,渡入他的口中。在唇舌交纏的間隙,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嘗嘗看。本天才特調的,味道怎麼樣?」
開拓者被那口冰涼的甜液灌了滿口,他嘗到她舌尖殘留的奶油香氣,以及自己肉棒頂端滲出的前液的味道。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下去:「……很甜。」
大黑塔的嘴角彎了彎:「本天才調制的配方,自然不差。」
她退開後,阮梅安靜地上前一步。她沒有脫掉自己的手套。她先是看了一眼那根還沾著大黑塔唾液的肉棒,然後端起那壺冰水,自己先喝了一口,含在口中,沒有咽。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那根肉棒——冰涼的水從她口中溢出,沿著柱身流過,比大黑塔的冰淇淋更加冷冽,更加直接。
那股冰水刺激讓開拓者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手指猛地收緊,青筋都暴起來了。阮梅沒有停下來,她保持著含入的姿勢,將口中的冰水全部渡在他柱身上,然後用舌尖緩緩地、細緻地舔過每一寸被冰水浸潤過的皮膚。
她的動作比大黑塔更慢、更仔細,徬彿在做一場精密的實驗,每一道青筋的位置、冠狀溝的角度、系帶的敏感度,都被她的舌尖一絲不苟地標記、確認過一遍。
大黑塔的舌是靈巧的,是帶著挑逗和玩心的;阮梅的舌是細膩的,帶著一種近乎科學的精准,她知道自己該在哪個位置停留、哪個位置加速、哪個位置施壓。她用舌尖在馬眼處打轉,用牙齒極輕地咬住冠狀溝的邊緣,然後立刻松開,再用舌根壓住柱身腹面,開始深喉。
她含得很深,幾乎沒有停頓,喉嚨包住龜頭時,她夾道肌肉有節奏地擠壓著,整根沒入她口中,冷冽的水已經被她的體溫焐熱,卻依然保留著那層涼意。她開始抽送,每一次退出時都會帶出一點冰水的痕跡,然後用舌尖將它收回去。
冰水與她的唾液混合,讓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冰火兩重般的反差。她呼吸均勻,全身心貫注於舌與喉的正確位置,每一次動作都用盡了全力。三月坐在一旁,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幅畫面,感覺自己像一個多餘的觀眾,她張了張嘴,又閉上。
開拓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黑塔的冰淇淋、阮梅的冰水,雙重冷熱交替的刺激已經把他逼到了極限。他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配合著阮梅的深喉節奏。阮梅感覺到他肉棒在喉間跳動,那道膨脹感變得無比清晰。
她沒有退縮,反而更深地含入,用喉嚨的肌肉夾住龜頭,舌尖抵住系帶,將那一道最敏感的位置反復碾磨。她的喉間發出一聲含糊的「嗯」,像是某種鼓勵,又像是某種懇求。
他猛然繃緊身體,低吼一聲,射了。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入阮梅的喉嚨。阮梅沒有松口。她保持著深喉的姿勢,喉嚨一下一下地滾動著,將那道滾燙的液體全部咽下去,一滴也沒有漏出。
那根肉棒在她喉嚨中持續跳動了很長時間,徬彿無窮無盡。她閉著眼,面容安詳,像在接受一場聖餐。
當那道射精終於結束時,阮梅緩緩吐出肉棒,嘴角牽著一道銀白的細絲。她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那雙平日里古井無波的眸子,此刻正亮著一種奇異的、近乎虔誠的光。
她舔了舔嘴唇,將最後一點殘留的精液捲入舌尖,咽下去,然後輕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冰水與精液的混合,確實無比濃郁。」
她說這句話時,雙眼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剛經歷過一場極度的歡愉——那雙眼睛里甚至能隱隱看出一顆淡淡的愛心形狀,像是一個被徹底馴服的雌獸,終於得到了她渴望已久的獎賞。
大黑塔靠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挖著一勺冰淇淋,慢慢地送進嘴裡,看了一眼阮梅那副痴迷的樣子,評價道:「看來阮梅比本天才更喜歡冰水配精液的味道。」
阮梅沒有反駁。她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液體,聲音依然溫吞:「主人的精液,無論搭配甚麼,都是最美味的。」
三月七看著自己已經涼透了的那碗拉麵,又看了看面前那兩個已經徹底沈浸在余韻中的女人,還有開拓者那張滿足的臉,她默默地端起自己的面碗,喝了一口已經涼掉的湯,小聲嘟囔了一句:「……本小姐也要學。下次輪到本小姐用冰水配一次……」
阮梅咽下最後一口殘留的精液,眼神還帶著那道未曾完全消散的迷離。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道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然後像是作出了某個決定。
她站起身,走到桌邊,從那只冰水壺中取了幾塊冰塊,握在手裡,然後回到開拓者面前,當著他的面,撩起裙擺,將那幾塊冰塊緩緩送入自己的小穴。
三月七在對面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直了:「阮梅你——那是冰塊?你直接把冰塊塞進去?!」阮梅的手指將那幾塊冰塊送入體內,指尖探入穴口,將它們推得更深。她的身體因為那道驟然的冷意輕輕顫慄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依然溫吞:「嗯。冷熱交替,刺激加倍。」
她說著,已經面對開拓者,抬起腿,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雙腿分開,裙擺堆疊在腰間,她伸手握住那根還沾著自己口水的肉棒,對準自己那含著冰塊的穴口,緩緩沈腰。冰塊在穴道內與龜頭相遇的感覺,讓她倒吸了一口氣。
冰塊在穴道內與肉棒的灼熱相遇,冷熱劇烈碰撞,阮梅的陰道壁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將冰塊裹得更緊,也讓他的肉棒感受到了那道冰涼的阻力。她沒有停頓,繼續往下沈。冰塊隨著她的下沈被推開,又隨著她的呼吸滑回來,在穴道內滾動、碎裂、融化,每一道冷流都激得她穴壁發顫,同時又被那根滾燙的肉棒熨燙著。她的額頭滲出細汗,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哈……啊……」
開拓者的呼吸也亂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一層冰冷中艱難前行,她體內那些褶皺正緊緊包裹著他,冰冷與溫熱同時作用在柱身上。他低頭看了一眼,能隱約看到她穴口處有一小塊淡藍色的冰屑正隨著她的下沈被擠出來,融化在她的大腿根,帶著一絲晶瑩的水痕。
阮梅開始緩慢地動。她的腰肢輕輕轉動著,讓冰塊在體內與肉棒交錯碰撞,又滑又冷地刺激著每一道敏感的神經。她的手撐在他的腹肌上,指尖死死抓住他的衣服,聲音斷斷續續:「哈……主人……太冰了……又太熱了……哈啊……」
冰塊在她體內被體溫融化,變位,滑過她的敏感點,又被他頂回深部,一來一回,讓她的聲音越來越破碎,越來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