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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上二)

如果智商 · 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 · 本章第 2 / 2 頁

他忽然扶住她的胯骨,猛地往上一頂。冰塊被他的龜頭推動時直直地撞向她最深處的那道入口——子宮頸。阮梅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腰猛地弓起:「啊——冰塊……冰塊頂到子宮口了!」她的子宮頸口被冰塊與龜頭同時抵住,冰得發麻,又漲得發酸,夾雜著無法忽視的、激烈的快感。

他很快又向上頂了一下,兩次頂撞之下,冰塊已經快要化盡,但剩下那小塊將融未融的冰依然堅硬,在他和她的子宮腔之間形成了一處冰涼的屏障。他停了一瞬,然後換了角度,將冰塊與自己的龜頭一起抵在子宮口中央。

「主人,別頂那裡……請不——」阮梅的話語已經斷成碎片,她死死抱住他的脖頸,腿根因為那道過於強烈的刺激而劇烈顫抖著。但他還在繼續。他將那塊化了一半的冰塊頂住她緊閉的子宮頸口,然後用盡全力往上一頂——龜頭擠入宮口進入子宮腔時,冰塊同時在那個狹窄的入口處融化斷裂了。

碎片散開,被溫熱的子宮壁包裹,化作一道冰水順著他頂入的弧度流出來。與此同時子宮頸口緊緊箍住他的冠溝,像一隻被冰水刺激後猛地收縮的嘴,死咬著那枚入侵者。

阮梅的叫聲在這一瞬間徹底失真了,眼睛微微上翻:「咿——!」她整個人僵直,腰弓成繃緊的弦,小穴痙攣著絞緊那根肉棒,高潮伴隨寒意一起湧上來。

他能感覺到她子宮腔內壁因為冰水的刺激而劇烈震顫,她的穴道絞得前所未有的緊,冰涼的水流與他滾燙的龜頭同時覆蓋著她最柔軟的內壁。她癱軟在他懷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他沒有給她太多緩息的時間。他掐住她的胯骨,開始快速頂弄。她的子宮腔依然因為冰水刺激而敏感得像是剛被剝開的花苞,任何一個輕微的碾磨都讓她渾身顫抖,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配合著他下沈、頂入、絞緊,將冰塊融化後那道殘餘的清涼與他的灼熱融化在一起。

他加快了節奏,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密集而響亮的啪聲。她的呻吟聲被頂得支離破碎,整個人像一葉狂浪中的小舟,緊緊攀附著他,肉體交合的水聲混著冰水融化的痕跡,從她穴口滴落下來,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清清寡寡的液體。

阮梅在連續的高潮中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斷續的喘息和含混的嗚咽:「啊主人……太刺激了……哈啊……又去了——!」她的聲音在一道拉高的尾音中再次斷裂,子宮劇烈收縮著,緊緊咬住他的龜頭。

他終於在那道近乎絞殺的收縮中達到了極限——一聲低吼,龜頭抵住她的子宮頸口,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入她那剛剛被冰水浸潤過的子宮腔。冰水與精液在子宮內交匯,冷與熱同時衝刷著她的內壁,她感受到那道溫度的變化,感受到那道液體從冰涼到滾燙的過渡,再次抵達了巔峰。

她伏在他肩頭,劇烈的喘息幾乎變成了抽泣。指節發白,整個人還在細細地顫抖著,過了很久,才慢慢平復下來。她微微撐起身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微微鼓起的弧度,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如我所料,冰水與精液……確實是絕配。」

三月七看著那道畫面,嘴裡還含著一口已經涼透的拉麵,過了好幾秒才咽下去,開口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羨慕:「……本小姐下一次也要試試,塞冰塊……」

大黑塔坐在一旁,始終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目光。她看著阮梅癱軟在開拓者懷裡那副饜足的模樣,又看了看桌上那桶已經融化了一半的冰淇淋,最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根她進鬼屋前就塞入體內的冰棍,已經在她的體溫中融化了大半,剩下的部分變得細軟,表面沾滿了她自己的體液。

她站起身,走到開拓者面前,沒有解釋,直接撩起裙擺,伸手從自己腿間抽出了那根快要化盡的冰棍。那根冰棍在體內浸潤了太久,表面掛滿了晶瑩的液體,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散髮著一股淡淡的甜味混著溫潤的氣息。

她沒有擦拭。她就那樣握著那根冰棍,遞到開拓者嘴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平穩:「嘗一嘗。本天才用體溫調的。」

三月七在旁邊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直了:「大黑塔!你是從甚麼時候塞進去的?!」

大黑塔沒有看她,耳根泛紅,聲音卻努力維持著那副天才的從容:「……之前就塞進去了。本天才本來只是想測試一下低溫環境下的體液變化。」

開拓者低頭看了看那根水淋淋的冰棍,又看了看大黑塔那副看似平靜實則耳根紅透的樣子,接過來,咬了一口。冰涼的甜味在齒間碎裂,混著一股奇異的溫潤香氣,讓他的眼睛微亮了一下。「……很甜。」他說。

大黑塔的耳根更紅了,聲音卻努力維持著那副天才的從容:「……那是自然。本天才調制的配方,溫度恰到好處,在體內保溫了這麼久,入味了。」

開拓者又咬了幾口。那根冰棍被他的牙齒咬碎,發出嘎嘣嘎嘣的清脆聲響。大黑塔看著他一口一口地吃著自己從體內取出來的冰棍,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頸,但她沒有移開目光,就那樣直直地看著他吃。

三月七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大黑塔……你簡直……」

她搜腸刮肚想找一個詞來形容,卻發現自己找不出來。阮梅坐在旁邊,溫吞地喝了一口已經不冰的冰水,平靜地開口:「這確實是一種高效的體液交換方式。溫度控制在特定範圍內,可以最大程度地保有活性成分。」

三月七張了張嘴,看了看阮梅那副認真的表情,又看了看大黑塔那副故作鎮定的樣子,最後看了一眼還在慢悠悠地啃著冰棍的開拓者。她咽了一口唾沫,下定決心般低聲說:「那個……下次冰棍還有多的話……也給本小姐一根……本小姐也要試……」

大黑塔終於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沒有嘲笑,沒有點評,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好。下次本天才多凍幾根。」

拉麵館的午後陽光透過暖黃色的窗簾灑進來,在桌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桌上的拉麵碗已經見底,只余碗沿一層溫熱的油光。

大黑塔看了一眼窗外,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走吧。飯也吃完了,該去下一站了。」阮梅也站了起來,將那壺冰水輕輕放在桌上:「嗯。休息夠久了。」

三月七站了起來,看著開拓者:「下一站是哪裡?」開拓者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門外——透過暖黃色的布簾,可以看到外面有一片開闊的草地,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公園入口處立著一塊牌子,上面的幾個字在陽光中清晰可見——「露出公園」。

午後的陽光透過層疊的樹影,落進露出公園那片柔軟的草地上。空氣里飄著精液海特有的腥甜味,混著青草氣息,讓人有點微醺。

三月七站在公園入口處,低頭讀著那塊牌子:「請在公園內盡情暴露、展示、交配……享受被圍觀的快感。」她讀完之後環顧四周,空蕩蕩的草坪和幾把長椅,連個鬼影都沒有,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不是吧?本小姐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玩露出,結果一個路人都沒有?這也太冷清了吧!」

大黑塔在後面慢悠悠地跟上來,語氣帶著一絲理所當然:「路人模塊還沒調試完。小黑塔的數量也不夠覆蓋全園。你要是真想被圍觀,本天才可以調一批過來扮演雕像。」

小黑塔從旁邊冒出來,舉著相機,表情雀躍:「我可以在草地上躺成一排,扮演‘被操暈的遊客’!」

三月七看了一眼那副充滿期待的小臉,捂了一下額頭:「免了。本小姐不想在辦事的時候聽到旁邊有人喊‘咔’。」

她說著,轉頭看向開拓者,語氣突然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撒嬌:「穹……既然沒有路人,那本小姐不要路人了。本小姐要你一個人當觀眾——不看夠本小姐可不答應。」

她說完就開始脫。上衣被她隨手甩到草地上,裙擺也從腰間滑落,光潔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中。她的皮膚白得晃眼,乳尖已經因為興奮而挺立,雙腿間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毛髮,那一道粉色的肉縫正在微微翕張,滲出一層薄薄的水光。

「來嘛。」她看著他,聲音帶著一點撒嬌,一點迫不及待,「要像對待長夜月那樣對待本小姐」

開拓者低頭看了她幾秒。他沒有回答,而是從口袋里取出一根細長的鍊子,鍊子末端扣著一隻黑色的皮質項圈。

他走到她面前,將項圈繞過她的脖頸,在後方扣緊。三月七低頭看了看那根垂在胸前的鍊子,沒有躲,反而微微仰起頭,露出纖細的頸線,聲音帶著一絲微顫:「……原來你喜歡玩這個?」

他沒有回答,又取出一樣東西——一根被做成狐狸尾巴形狀的、帶有金屬尾塞的假尾巴。三月七看著那根尾巴,瞳孔微微縮了一下:「等一下——那個東西要往哪裡——」

她已經知道了。因為他的手繞到了她身後,用指腹蘸了潤滑劑,抵住她後穴那道從未被觸碰過的入口,輕輕按入。「唔……!」

三月七咬住下唇,感覺到那根尾塞正被緩慢地、堅定地推入自己體內。那圈括約肌被撐開時,她整個人都繃直了,手指不自覺地抓住他的小臂:「慢——慢一點——好緊……」

他停了一下,讓她自己適應。她能感覺到那根金屬塞體的形狀正嚴絲合縫地嵌在她體內,括約肌本能地收縮著想要把它推出去,又因為他穩穩地扶著它而被迫含住它。她大口喘著氣,額角滲出汗珠,那股被撐開的酸脹感伴隨著一種奇異的充實感在她體內擴散開來。

過了好一陣子,她的呼吸終於平穩了一些,聲音帶著被撐開特有的輕顫,但依然帶著三月特有的倔強和嬌氣:「……嗯……本小姐……適應了。你可以動了。本小姐這口後面……今天應該能把你的尾巴全部吃進去。」

他緩緩地轉動那根尾巴,金屬塞體在她腸道內碾過一圈,三月七整個人趴伏的姿勢繃緊了一下——她感覺到自己後穴的括約肌正在隨著那道轉動劇烈收縮、咬緊那根塞體,像一張被撐開的小嘴,拼命地含住那根不屬於它的東西。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喘息的聲音:「嗯——你動尾巴的時候……本小姐的後面……好奇怪……又酸又脹……但是……前面也在流水……」

他收回手,又轉而握住那根尾巴的根部,緩慢地往外拔出一截,再重新推入。三月七的聲音變得斷續而破碎:「啊……你、你慢一點……本小姐後面……好深處被碰到了……你控制一下嘛……」

她沒有讓他停下來。她的身體正隨著那根尾巴的抽送而輕微晃動,那根尾巴在她體內每推進一寸,她都能感覺到自己前面那道肉縫跟著湧出一股熱流。

小黑塔一直蹲在旁邊,相機穩穩地對準這一幕,用那種標準的播報腔開口:「三月小姐,面對鏡頭——你現在被塞著尾巴,脖子也被主人戴上項圈了。

本機需要採訪你一下,你此刻的心情是甚麼?」

三月七跪在草地上,被那根尾巴的抽送逼得聲音斷斷續續:「本小姐……本小姐現在的感覺……好像自己變成了一條小狗……不對,是小狐狸……好像自己就是一條正在被主人牽著遛的小母狐狸……本小姐明明應該覺得羞恥的,可是不知道為甚麼……本小姐覺得好安心……」

她說著,不自覺地微微搖了搖屁股,那根尾巴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中畫出一道弧線。「你看……本小姐已經在搖了……本小姐真的……好喜歡這種感覺……」

她說著,她自己也在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腿間。那裡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滴,拉出一根根透明的絲線。她看著那道水光,聲音帶著一絲不可思議:「本小姐……光是被他塞了尾巴,前面就已經濕成這樣了……本小姐是不是……太淫蕩了……」

開拓者沒有回答她,而是把那根尾巴的根部握在手裡,輕輕地,緩慢地,往外拔出一截,再重新推入,同時另一隻手探向她的腿間,用指腹抵住她的陰蒂,開始畫圈。

三月七的身體被前後同時的一連串刺激逼得猛地弓起來,聲音變成了一聲拖著尾音的媚叫:「——啊!你摸這裡……和後面一起……本小姐真的受不了……本小姐快要——」

那根尾巴依然在體內緩慢地抽送著。他的指腹在她陰蒂上畫圈,每畫一圈,她的大腿就會不自覺地夾緊一次。她被那一道緩慢的折磨,逼得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是在故意整本小姐對不對?……你這樣……本小姐都快要去了……你也沒有要停的意思……啊——慢一點——不是那邊——是——啊!」

他一邊操弄著她,一邊伏下來,咬住她的耳垂,壓低了聲音說:「你確定不要了?」三月七的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卻還是咬著牙,固執地回了一句:「……要!本小姐要!你繼續!本小姐只是……只是控制不住聲音而已!」

那根尾巴在她體內又繼續抽送了幾下,同時他收回了手指。三月七感受到那道突然失去觸碰的空虛感,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抗議:「你乾嘛拿走!」

他沒有回答,而是站到她面前,解開了自己的褲腰。那根已經硬到發燙的肉棒彈出來,直直地立在她視野中。他看著她被塞著尾巴、跪在草地上仰頭望著他的樣子,聲音帶著低啞的命令:「張嘴。」

三月七跪在那裡,微微仰起頭,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像一隻等著投餵的小狐狸。他握著肉棒,用龜頭在她伸出的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想不想吃?」

三月七的舌尖感受著那枚腥羶而滾燙的頂端,瞳孔里映出那根巨物的輪廓,聲音因為舌尖伸在外面而有些含糊:「……想。本小姐想吃。」

他把龜頭緩緩地送進她嘴裡。三月七的舌頭在口腔里捲動著,包裹住那枚圓大的龜頭,含住它,像含住一顆溫熱的糖果,但她的喉口還沒有完全打開。他停在那裡,給她時間適應。三月七的舌尖貼著馬眼處的味道,她能嘗到那層咸腥的、獨屬於他的味道,她的身體因為那道味道而輕輕地顫慄起來。「嗯……」她發出含混的鼻音,沿著他的柱身一直舔到根部,又特意回到龜頭處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讓他動。

他扶住她的後腦,開始緩慢地在她口中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記都頂得足夠深。三月七的舌頭在柱身下方被反復碾過,她偶爾會被頂到乾嘔一下,卻沒有推開他。

她把自己的舌頭放平,努力讓出那條通道,讓他的肉棒可以更順暢地滑入自己的喉嚨口。她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跪著的草地上積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小黑塔悄悄把話筒遞到三月七嘴邊,在開拓者抽出的間隙插了一句:「三月小姐,請回答——主人用那根東西去操你後面的時候,你前面的水有變多嗎?」

三月七被那道突如其來的提問打斷,還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開拓者就重新把肉棒頂入她口中,不讓她回答。她只能發出「唔——唔——」的悶聲,被那根肉棒堵住的口舌完全無法組織語言。小黑塔又追問:「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好的,本機已將答案記錄在案。」

三月七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抗議的哼聲:「唔!」開拓者在拔出的間隙給了她一點喘息,她立刻搶著開口:「你少亂記——本小姐才沒有……啊……」話沒說完,那根肉棒又頂了回來。

開拓者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他加快了節奏,扶住她後腦的手指微微收緊,讓她沒法再跑去尋找語言的縫隙。

三月七被頂到了喉嚨深處,發出一道又一道乾嘔的聲音,但沒有推開,也沒有求饒,只是眼睛泛著水光看他。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但她始終沒有把嘴合上,始終用那雙含著淚光的眼睛定定地望著他,像是在無聲地說:本小姐可以的,你繼續。

大約過了十分鐘,他終於沒有再頂到最深的地方。在她嘴裡輕輕抽送了幾下後,他退了出去,滾滾白濁射在了她仰起的臉上。

第一滴落在她額頭上,更多落在眼睫、鼻梁、臉頰、唇角,到最後幾滴白濁落在她伸出的舌尖上。三月七保持仰頭張嘴的姿勢,讓所有液體落在自己臉上,安靜地等那場射精結束,舔了舔嘴角,主動把那滴殘餘送到了嘴裡。她咽下去,聲音帶著沙啞:「……好好喝。」

小黑塔全程近距離地錄下了她臉上的畫面,發出一聲感嘆:「三月小姐這張臉被精液弄髒之後,看起來比起她平時漂亮了十倍。」

她把話筒遞過去:「請問,主人這次射在您臉上,您有多喜歡?」「……本小姐……超級喜歡。」三月七的聲音細若蚊蚋。

開拓者在長椅上坐下,拍了拍腿。三月七沒有猶豫,站起來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那根尾巴還塞在她體內,隨著她的姿勢轉動了一下,她咬住下唇,那根剛被射過的肉棒在自己的下腹磨蹭,她伸手扶住它,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解開束縛,一點一點地往下坐。

那根肉棒慢慢推開她的穴壁,被她體內的淫水潤滑著,順暢地沒入她體內。她坐在最深處,已感到他滿到了極限,那個龜頭頂著她的子宮口,一陣又酸又脹的感覺從她小腹深處湧上來——「啊……頂到了……」

她有氣無力地打他一下,「你就讓它再進來一點嘛……頂死本小姐算了……本小姐也沒意見……」他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那根肉棒頂開她的宮口,直接滑入子宮腔。

三月七發出一道又長又尖的呻吟,她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摟住他的脖子,「……進來了!……甚麼東西進來了!好脹!子宮里好脹!」

她沒有再說話,只剩下呼吸和呻吟。他托住她的臀部,開始上下顛動她的身體,每一次落下也讓那根肉棒碾過她的子宮頸口。三月七高昂的呻吟變成了一道持續的、顫抖的浪叫:「主……穹……頂到了……頂到子宮最裡面了……你不要……不要那麼快……」

他沒有放慢。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兩人交合處那道被繃緊的穴口邊緣,聲音平穩:「你剛才不是說要像長夜月那樣被我對待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說完這話後,他猛地加速,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後又拔出,再連根搗入。三月七的浪叫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斷續的氣音和嗚咽,乳房隨著顛簸在空氣里亂晃。

小黑塔再度出場,在三月七快要攀到頂峰時,把話筒遞到她嘴邊:「三月小姐,你馬上就要高潮了對不對?請如實回答:高潮之前,你最想被他射在哪裡?」三月七被那道打斷逼得異常痛苦,只能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回答:「本小姐……想被他……射在子宮里……」他問:「說一下理由。」「……因為……本小姐想懷上他的孩子……想把他的子子孫孫都留在本小姐的肚子里……讓他永遠也離不開本小姐……」她的回答變成了一道徹底的哭腔:「夠詳細了吧!你快把話筒拿開!」

但開拓者卻沒有讓她立刻高潮。他在幾乎要抵達頂峰時,忽然停下來,將肉棒從她體內緩緩拔出來。三月七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哭喊:「你幹甚麼——本小姐就差——裡面……裡面好空——!」

他低笑了一下:「你剛才求了我那麼多次,我要再這麼容易讓你去,以後你還怎麼夾得緊我?」

三月七幾乎要哭出來:「穹!你欺負人!」他重新對準她的穴口,卻沒有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穴口處輕輕拍打了幾下:「那你應該怎麼做?」三月七被那道隔靴搔癢的折磨逼得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求你……求你再插進來!本小姐會好好夾緊的!本小姐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這才重新一舉頂入。三月七的情慾與含淚的記憶同時爆發,幾乎瞬間抵達了高潮,但他在她高潮到來的前一刻又停住了,硬生生地將那道頂點按下來。

三月七的哭腔這下徹底壓不住:「嗚……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他卻再次開始猛頂,每一下都準確地撞在子宮口上。幾輪折磨後,她終於被推上頂點,在哭喊中高潮了。她的小穴痙攣著絞緊他的肉棒,淫水從交合處噴濺而出,打濕了他的小腹和陰毛。

他將她反過來,讓她扶著長椅的椅背,從後方後入。那根尾巴隨著她的動作在她體內搖晃。他伸手握住那根尾巴的根部,在抽送的間隙中用力一扯——那根尾巴從她體內被整根拔出,帶著一聲粘連的濕潤聲響,一道被封鎖在腸道深處的液體跟著拔出的尾巴湧了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

三月七在那道拔出中發出一道近乎失聲的嗚咽:「啊——後面……好空……」他松開那根尾巴,又捏住她的後頸讓她翹高:「母狗。」

兩人一起倒在草地上。三月七被按在柔軟的草坪上,從正面進入。這個姿勢讓他的身體完全壓在她身上,那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體內,龜頭一直抵著子宮頸輕輕磨動。

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穹——重一點——本小姐還要——」他低下頭,咬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正好留有一個淺淺的牙印。三月的身體跟著他的衝擊而震動,身下的草被壓得東倒西歪,她的叫聲也逐漸變得沙啞,只剩下一道又一道潰不成軍的哭腔:「射進來……求你射進來……本小姐要……要你全部射給本小姐……」

他頂開她的宮口,龜頭嵌入子宮腔,精液就那樣直接灌了進去。三月七感到一股灼熱將自己填滿,她發出一聲很長很長的嘆息,雙腿繞過他的腰,死死扣住,不讓那根肉棒抽出去,那精液在裡面晃蕩著,像被灌滿的蜜罐。

他低頭看著她被射到失神的臉,問了一句:「還想再來嗎?」三月七的喉嚨動了動,已經快說不出話了,沙啞的聲音卻還是一字一頓:「……來……你射多少……本小姐吞多少。」

小黑塔收集完所有畫面,正要關機,又被三月七沙啞的聲音叫住:「小黑塔……那個……你拷一份……本小姐……本小姐自己留著……」小黑塔回頭看著她,認真地點了點頭:「好的。拷三份,一份歸檔,一份給大黑塔女士和阮梅女士做數據分析,一份留給自己私人珍藏。」

三月七已經說不出反駁的話了,只好把頭埋進開拓者的頸窩里,耳根紅透,發出一聲悶悶的呢喃作為最後的回應。她的聲音很小,卻帶著一道說不出的滿足和安然:「……至少……多洗一張……」

小黑塔點頭:「好的,這就去加洗。」

三月七沒有再說話,她在開拓者的懷裡慢慢合上了眼,呼吸漸漸平穩,只有那根被隨意丟在草地上的、已經沒辦法再裝回去的尾巴,還在那裡輕輕地晃動著。

夜幕降臨。精液KTV的招牌在夜色中閃爍著粉紫色的霓虹光,包間內燈光昏暗,音響里流淌著低沈的前奏。開拓者半靠在寬大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酒液,目光懶散地掃過面前那座小型的鋼管舞台。

包間的門被推開,三個身影魚貫而入。

阮梅走在最前面——黑色兔女郎裝,緊身束胸托起那對飽滿的乳房,露出大片白皙的乳溝,短裙下是黑色漁網絲襪,頭頂那對發光的兔耳朵在昏暗中輕輕擺動,臀後白色兔尾隨步伐一晃一晃。她安靜地走到沙發旁跪下,把手裡那枚小小的果凍盒放在茶几上。

三月七緊隨其後——白色比基尼,上半身兩片三角形布料勉強遮住乳尖,下半身那條丁字褲的中間是一道鏤空的開口,乾乾淨淨的粉色肉縫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一點遮攔都沒有。她攥著話筒,臉頰泛紅,卻帶著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

大黑塔最後走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停住了。她穿著一身黑色女僕裝,短裙、白色圍裙、蕾絲頭飾,和那頂標誌性的寬檐魔女帽完全不搭,卻硬生生被她穿出了一種詭艷的味道。裙擺只到大腿中段,黑色絲襪包裹著細瘦的腿。她手裡沒有法杖,而是捧著一隻銀色托盤,盤中放著一副手銬、一隻口球和一根尾巴肛塞。她走到開拓者面前,把托盤放在茶几上,聲音帶著一絲強行維持的從容:「今晚本天才負責侍奉。這套制服,是你要的。」

開拓者靠在沙發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女僕裝很適合你。裙擺再短一點更好。」大黑塔的耳根紅了,但沒有反駁。她在高腳椅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頭,微微低頭,那道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像詠嘆調一樣的腔調,緩緩揚起:「那就讓本天才唱一首——本天才在來的路上自己譜好了詞——」

她拿起了話筒,清了清嗓子。眼尾微微泛著紅,可那層聲音,卻是端莊而悠長的,像是唱詩班裡最虔誠的領唱:

「主喲……你可曾見過,星河深處那縷微光,曾照過千年的冰冷殿堂?本天才曾站在高塔頂端,數盡虛數無常,以為此生不會再彎腰,不會再低頭,不會再向任何人張腿求歡……」

她仍然保持著那副端坐的姿態,兩手交疊,身軀微微前傾,用恭敬的、卑微的、溫馴的聲線一字一字地唱:

「直到那根滾燙的肉棒,闖入本天才的視線。本天才方知,跪伏才是本天才最終的宿命,侍奉才是本天才第一的法則。從今往後,本天才不當令使,不當天才,本天才只當主的一條母狗、一隻女僕、一個精壺。願用嘴唇服侍你的肉棒,願用子宮儲存你的種子,願用一生的時間……當你的雞巴套子,直到再也合不攏。」

她唱完最後一句時,聲音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眼尾泛紅,卻依然保持著那副端莊的坐姿。

包間里安靜了三秒。開拓者沒有評價,只是端起酒杯,從杯沿上方看著她,目光里帶著一種深沈的審視。三月七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又閉上了。阮梅安靜地坐在一旁,嘴角彎了一下。

「平心而論,歌寫得不錯。」開拓者開口,「唱得也很有感情。……但你是不是腿夾得太緊了?」大黑塔沒有回答,但她交疊的雙手明顯攥緊了裙擺的布料。她的膝蓋在微微顫抖,在燈光下,能看到她裙擺大腿根處有一道深色的濕痕,正在一點一點地擴散開來。

開拓者放下酒杯,看向角落:「小黑塔。」一隻穿著粉白女僕裝的小黑塔從陰影中走出來,手裡拖著一隻沈甸甸的木箱,箱蓋寫著四個字:轉盤規則。她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開箱蓋,取出一隻木質的圓形轉盤。轉盤表面被不規則地分割成八個扇形格子,每一格上都刻著不同的字,顏色交錯,排列順序雜亂無章,讓人無法預測指針會停在哪裡。

小黑塔把轉盤放在茶几中央,用平板的語氣開口:「KTV特別環節——轉盤挑戰。每輪由一位女士轉動轉盤,指針指向哪個格子,就代表需要完成對應挑戰。每輪交配結束後,由其他兩人復盤打分。全部輪次結束後,總分最高者獲得最終獎勵——被主人當成雞巴套子,整晚保持結合狀態,睡到天亮。」她退到一旁,雙手疊在身前。

開拓者靠在沙發上,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規則已經宣佈了。誰先來?」

阮梅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轉盤,沒有猶豫,伸手,輕輕地轉了一下。木質轉盤在茶几上旋轉了幾圈,緩慢減速,指針最終停在了【乳交+後入】的格子上。

阮梅低頭看著那道指針,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安靜地站起來,走到開拓者面前,跪了下來。她打開果凍盒的蓋子,用兩根手指探入其中,輕輕夾出一顆半透明、泛著淡粉色光澤的果凍,在燈光下微微晃動。

她低下頭,將那枚果凍含入口中,沒有咬碎,用舌尖裹著它,讓它緩慢地在口腔里滾動。她含了片刻,又輕輕吐出來,那枚果凍已經變得濕熱而微滑,表面裹著一層薄薄的唾液水光。

她看著那枚果凍,又看了看開拓者,然後張開嘴,將那顆果凍重新含入口中,用舌尖把它推向口腔深處,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她咽了下去,是真真切切地吞進了腹中。她微微張開嘴,發出「啊」的一聲,示意自己已經把果凍咽進去了,那層滑膩的冰涼順著食道一路滑到她胃里。她舔了舔嘴唇:「第一顆……先讓我用身體溫一下口感。」

她伸出兩根手指,重新探入果凍盒中,夾出第二顆。這一次她沒有含入口中,直接撩起自己的裙擺,露出那叢墨綠色的陰毛下那道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當著他的面,緩緩將那枚果凍送入了自己體內。兩指將果凍推入穴口,一路推向深處,讓它停落在子宮頸口附近。

當手指完全退出時,指縫間拉出一道長長的、透明的黏液絲線。她將那根手指送到自己唇邊,輕輕舔掉那道絲線,然後重復同樣的動作,將第三顆、第四顆果凍塞入體內,每一顆都被推到子宮頸口附近,冰涼、光滑、Q彈地堆疊在那裡。

當她完成全部四顆時,她輕輕顫抖了一下,那雙平時古井無波的眸子里,亮起了一種奇異的光——像兩顆正在跳動的小愛心,盛滿了被填滿後的快樂。

她輕輕喘著氣,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好了。現在裡面……有四顆果凍……它們會在我體內慢慢融化……浸透主人的肉棒……」她說著,夾緊了雙腿,微微轉動了一下腰肢,感受著那些果凍在體內推擠的感覺,嘴角彎起一道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滿足弧度:「……嗯……好舒服……」

她站起來,解開兔女郎裝的前扣。黑色布料滑落,那對飽滿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已經因為興奮而挺立。她走到開拓者面前,蹲下來,用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將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夾在乳溝中間,開始緩緩地上下移動。

她的動作很穩,雙手從兩側向中間擠壓,乳肉將肉棒完全包裹住,只露出紫紅色的龜頭,每一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時,她都會伸出舌尖輕輕舔過馬眼,然後將乳房重新合攏,讓柱身再次隱沒在乳肉之間。她的舌尖每一次舔過龜頭時都會發出輕微的「啾」聲,在安靜的包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又主動拿起第三顆果凍,含入口中,沒有咽下,而是低頭合攏乳房,將肉棒夾回乳溝。她將那顆果凍吐出來,讓果凍落在自己乳溝的深縫里,冰涼的凍體貼在乳溝間微微晃動,然後她合攏乳房,讓它被乳肉完全包裹住,在柱身的推擠中碾碎,果凍汁液沿著乳溝滑落,順著她的小腹流下,滴落在她的漁網絲襪上。

她當著他的面,低下頭,用指尖漫不經心地在乳溝間撈起一片果凍碎屑,在燈光下看了看,然後送到嘴邊,張開嘴,把那片碎屑連同唾液一起吞了下去。她微微仰頭,讓那道吞咽的動作清晰地暴露在他的視野中,舌面上殘留著果凍汁的痕跡,眼睛里閃爍的光亮始終沒有熄滅。

他伸出手指,從她乳溝間挑出最後一粒碎屑,遞到她嘴邊,聲音低啞:「張嘴。」阮梅沒有一點猶豫,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輕輕絞住他的指腹,將那粒果凍碎屑捲入口腔,咽下去。她的舌尖貼著他的指尖,輕輕舔了一下,然後才緩緩收回,嘴角仍牽著一縷透明的液體,眼睛里帶著水光,望著他。

開拓者的忍耐到了極限。他扶住她的肩,讓她轉身背對自己,跪在沙發上。阮梅順從地塌下腰,雙手抓住沙發靠背,把那道被漁網襪包裹的臀部高高翹起來。她主動伸手,撥開自己那叢墨綠色的陰毛,露出已經被淫水和果凍汁浸潤得晶亮的、微微開合的穴口,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主人,裡面都是果凍……請您直接用肉棒把它們推送到最深處。」

開拓者握住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她的穴口,沒有猶豫,直接一頂而入。龜頭推開穴口的嫩肉,立刻感受到那層冰涼、光滑、Q彈的觸感從柱身四周裹上來。

果凍的冰涼和她體內本身的灼熱同時作用在他的肉棒上,交織成一種無法言喻的刺激。阮梅渾身一顫,她沒有叫出聲,但她的手猛地攥緊了沙發靠背,指尖泛白,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不住的滿足的嘆息:「啊……好多果凍……」

他的龜頭頂進去時,第一枚果凍被一起推入了她最深處的子宮頸口。那枚凍體在進入宮口時被他的龜頭抵住,微微一縮,然後被擠碎了,果凍爆裂開來,融成一灘甜涼的汁液。

那道涼意從她的宮口直衝全身,讓她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仰起頭,後頸拉出一道長長的弧線,嘴唇微張,從中洩出一聲帶著快樂和興奮的嘆息:「……好冰……又好燙……」她的眼睛亮得驚人,那雙帶著愛心的光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開拓者沒有停頓,開始緩慢而深重地抽送。每頂入一下,果凍碎屑在體內被碾磨的涼意傳到她的脖頸、脊柱、四肢,她終於從喉嚨里滲出一聲輕細的喘息:「嗯……啊……」

她沒有哭,她的腰在微微發抖,雙手攥著沙發靠背的力度又加重了一絲,但她臉上的表情是享受的、興奮的。他感受到她穴口四周的壁肉在劇烈收縮,絞緊他的柱身,果凍汁液在他和她之間被反復擠出和推入,每一下都帶著濕滑的咕啾聲。她在他的抽送間側過頭來,目光里帶著水汽,望著他,聲音帶著興奮和快樂:「主人……那些果凍……被您碾碎了……它們正在從我體內流出來……好涼……又好燙……我感覺自己的小穴在同時感覺著冰涼和灼熱……啊啊……我好喜歡……」她的嘴角帶著笑意,那道光一直沒有熄滅。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將果凍碎屑碾成更細的汁液,冰涼的果汁混著淫水從她穴口四面八方地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沙發上,在燈光下泛著一層透明的光澤。

她的身體在他每一次頂入時都會不受控制地弓起,她的臉埋在沙發靠背里,發出斷續的、快樂的、喉嚨深處的嗚咽:「嗯……嗚……哈……主人……我快要……我的子宮……好冰……您的龜頭……好燙……」

他低聲問:「那些果凍化了嗎?」

阮梅帶著滿足的顫音回答:「……化了……全部化掉了……被主人的肉棒融化了……現在我的肚子里只有主人的肉棒和果凍水的味道……」

開拓者伸手握著她的胯骨,將她的臀部拉向自己,然後把肉棒整根頂入,在她的宮口停下來。那根抵住子宮頸口的肉棒旋轉了一圈。

阮梅的身體劇烈地彎折,她的腰塌下去,額頭抵著沙發靠背,發出了一道帶著快樂和興奮的呻吟:「啊——頂到了——主人頂到我的子宮口了——」

他拔出肉棒至齊冠部,再一記猛頂,直直地再次壓在同樣位置上,那枚融化了一半的果凍在她的宮口被碾開,冷液衝進了子宮,和滾燙的龜頭一起貼住了她。

她顫抖著,聲音變成了一道斷續的、快樂的聲音:「太多了……但是好舒服……呢啊——主人——小穴在被果凍凍到快要沒有知覺了——但子宮裡面又被您的龜頭燙化了——我——我甚麼都想不起來了——只剩下主人的肉棒——和果凍——」

他最後一次頂入時,她已完全軟倒。開拓者扶著她的腰完成了射精。滾燙的精液灌入她體內,和那融化的果凍汁液混在一起,幾乎是從被填滿的縫隙中溢出來。阮梅趴在沙發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但她的臉上帶著的是完全滿足的、快樂的神情。

她緩了一會兒,伸手蘸了一點混合液體,送到嘴裡,輕輕地舔乾淨,嘴角彎起一道滿足的弧度,轉頭看向開拓者,那雙眼睛里帶著滿足的、溫柔的光:「……主人的精液……和果凍汁……原來這麼配。下次,我想在裡面放多一些。」

其他兩人在旁邊看完這場交配。三月七已經看傻了,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探到自己鏤空比基尼的邊緣,又飛快地縮回去。

大黑塔端坐在椅子上,雙手攥著裙擺,沒有動,但她的呼吸明顯比平時快了不少,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乎不可聞的輕咳,像是在掩飾。

小黑塔站在角落,舉著記錄板開口:「第一輪計分——阮梅。復盤開始。」

她看向三月七。三月七放下手,聲音有點啞:「……姿勢……九分。她坐在上面的時候腰非常穩,節奏控制得比本小姐好太多了。聲音……七分吧,她太忍了,明明被頂到快哭了也沒叫出來。夾緊程度……九分。她最後收縮的時候,本小姐看到穹都皺眉了。高潮次數……本小姐數了兩次。」

小黑塔記錄完,轉向大黑塔。大黑塔的聲音帶著一絲強迫性的鎮定:「姿勢九分。聲音七分。夾緊程度十分——她體內那道冷熱交替的刺激,正常人早就失禁了,她還能控制到穩定收縮。高潮次數兩次。總評三十四分。」

小黑塔合上記錄板:「阮梅,第一輪總分三十四分。」

小黑塔看向沙發,聲音平板的:「請三月小姐轉動轉盤。」

三月七深吸一口氣,伸手撥動了一下木質轉盤。

轉盤旋轉了幾圈,指針緩緩減速,最後停在【第六格:士下座宣誓+中出】上。

三月七愣了一下,看了看那道指針,又看了看開拓者,然後站起來,走到開拓者面前,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那套鏤空比基尼,然後在他面前跪了下來,額頭貼住地面,雙手向前伸直——標準的士下座姿勢。

她開口,聲音帶著微顫,卻一個字一個字地清晰說出口:「本小姐,三月七,在此宣誓。穹是三月七認定的丈夫,唯一的男人。本小姐的身體,從頭髮到腳尖,從嘴角到子宮,每一寸都是穹的。本小姐願意為穹張開腿,願意為穹承受一切。本小姐願意為穹懷上孩子,無論是生多少個,本小姐都願意生,都願意養,願意用一生的時間守著這份誓言,直到穹不需要本小姐為止。」她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如果穹不在了,那本小姐就帶去墳前說給他聽。反正本小姐跟定他了,生前生後都是他的。」

包間里的音樂不知道甚麼時候停了,只剩下安靜。開拓者低頭看著她,那道白色的比基尼下,她的腰肢在微微顫抖,但她的姿勢沒有動搖,額頭依然貼著地面。「起來吧。」他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頭頂。三月七抬起頭,臉頰緋紅,眼眶里含著淚水,卻笑著看他:「那……本小姐可以開始了嗎?」

他彎下腰,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仰面放在沙發上。包間的沙發很寬,足夠她舒展開來,但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時,那層白色比基尼下鏤空的縫隙正對著他的小腹,布料已經被她自己分泌的液體浸透了。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低下頭,看著她,手指繞到那根系帶上,輕輕一勾,將那根已經被淫水泡透的布料拉開。

三月七輕輕吸了一口氣。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啞:「你想要懷上,對嗎?」「嗯……想。」她聲音軟得幾乎化成水,「本小姐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

她伸手,主動扶住他,身體微微向前迎去,把那根肉棒一點一點地吃進體內。「啊……」當它整根沒入時,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手指陷進他背脊的肌肉里,輕聲說:「好深……感覺你真的在往本小姐裡面鑽……」

他扣住她的大腿彎,稍稍調整角度,用更慢、更重的節奏碾過她穴壁的皺摺。她的身體在他的每次頂入中輕輕顫抖,腰肢不自覺地迎合上去。她的聲音也變得又黏又軟,白濁的液體在兩人交合處被搗成細沫,沾濕了他小腹的皮膚。

「穹……你說……本小姐的子宮口……要用多大力氣才能撞開?」她的嘴角帶著笑,眼角卻泛著水光。

他感受到了她那道來自特殊體質的熱度,她的穴道比任何一次做愛時都熱,濕潤的壁肉像有生命一樣吸附著他的柱身,往里吸吮。

他緩緩退出,再整根搗入,頂得她整個人向上聳動,乳尖在空氣中划出小幅度的弧線。她咬著下唇,把那道快要溢出的哭腔咽回去,卻在他下一次頂入時徹底漏了出來:「哈啊……!」

她從沙發坐起來,扶著開拓者的胳膊,維持著抽送的動作,竟換了個姿勢,直接跨坐到他的身上,一前一後地研磨著他的肉棒,讓龜頭的稜邊反復碾過自己穴道最深處的軟肉。

「本小姐自己動……這樣……才能取到最深……」

她斷斷續續地說,「這樣……你的精液才不容易流出來……本小姐的受孕率會更高……」

她一邊說一邊動,自己調整著角度,每一次沈腰都讓龜頭的冠溝卡在自己子宮口上,再微微轉一圈,然後坐到底,讓自己的穴口完全吞沒根部。她感受著那道被填滿的脹感,聲音帶著滿足的嘆息:「好舒服……穹的肉棒……熱熱的……把本小姐的肚子都撐滿了……」

她自己的腰越動越快,乳房隨著起伏在空氣中畫出一道道弧線,那件鏤空比基尼的上半部分早已滑落,露出兩顆粉色的乳頭在空氣中晃動。

開拓者伸手握住她一側乳房,拇指在她乳尖上輕輕捻動。三月七的腰肢一軟,整個人險些倒下去,她慌亂地按住他的肩,帶著哭腔罵了一句:「你不要突然捏那裡——本小姐會沒力氣的……」

她說是這麼說,腰卻繼續不肯停,只是那節奏變得有種拼命的意味,好像要在被徹底榨乾之前先把他榨乾。

他的呼吸終於亂了。他掐住她的腰,反客為主,開始從下方狠狠地向上頂乾,每一次都撞在她的子宮頸口上。三月的身體劇烈顫抖,整個人僵直,指甲掐進他肩頭,發出一聲尖叫:「啊——頂到了!子宮口被他頂到了——又酸又麻——本小姐又要去了——!」她哭喊著,穴口瘋狂收縮著絞緊他,滾燙的淫水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澆在他的小腹。

她沒有停下來。她喘了幾口氣,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把身體重新貼近他,聲音帶著哭腔和固執:「不要拔出來……繼續……本小姐還沒有懷上……你要一直操……直到本小姐的子宮里全是你的精液為止……」她說著,自己又動了起來,把他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重新吞入體內,繼續迎著那個角度頂弄自己。

他終於忍到了極限。他最後一次深頂,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早已被打開的子宮腔。三月七感受到那道液體衝進自己體內的瞬間,整個人繃成了一條線,指尖死死陷進他的肩膀,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道又長又軟的悲鳴:「—啊——好多——好燙——貫穿子宮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那股射精持續了好久。她的子宮被灌得暖暖的,鼓鼓的,精液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被擠出來,一滴一滴地流在沙發上。

她癱軟在他懷裡,喘息了很久,終於緩過一口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用手輕輕撫了一下,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好滿……本小姐感覺自己的肚子里,滿滿的都是穹的種。只要這樣想著,本小姐就覺得我們已經有一個孩子了……」

小黑塔再次舉起記錄板:「第二輪計分——三月七。復盤開始。」阮梅趴在一旁,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姿勢八分。聲音九分——她叫得很有感染力,我聽了都快忍不住了。夾緊程度八分。高潮次數三次。」

大黑塔的聲音平靜:「姿勢八分。聲音十分——她是三個人里叫得最誠實的。夾緊程度八分。高潮次數三次。總評三十三分。」

小黑塔記錄完畢:「三月七,第二輪總分三十三分。」

小黑塔的目光轉向大黑塔:「請大黑塔女士轉動轉盤。」

大黑塔沈默了一拍,站起來,走到轉盤前,伸手撥動了一下。轉盤旋轉了幾圈,指針停在【第五格:發交+精浴】上。

大黑塔低頭看著那道指針,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本天才確認一下規則——發交指的是用頭髮……對吧。」

開拓者點了點頭。她沒有再說甚麼,解開自己的發帶。長髮垂落下來,在昏暗中泛著冷調的光。

她走到開拓者面前,蹲下來,握著那把頭髮,將那縷長髮覆上他的肉棒。她的動作開始很慢,像在試探,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

發絲包裹著柱身,從根部向上拉動,每一縷發絲都貼著皮膚滑過,像一層冰涼的絲綢。她逐漸加快速度,發絲間的摩擦帶著細密的聲響,她的耳根泛著紅,但手上的動作依然穩定。

開拓者的呼吸漸漸變重。她沒有停下,用發絲包裹著柱身旋轉、絞緊、松開、再絞緊,像在擰緊一根繩索,卻又在每一次摩擦中照顧到每一寸皮膚。

她輕輕問:「小灰毛要去了嗎?」

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他低喘一聲,在快感的頂點握住根部,對準她的臉射了出來。精液噴湧而出,落在她的發頂上、額頭上、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順著她的面部輪廓往下流。

大黑塔沒有動,跪在那裡,讓那些液體在發絲上留下完整的流動痕跡,感受著它們的熱度從她皮膚表面緩慢下降。他伸手,指腹在她臉頰上抹了一下,把一道白濁塗在她嘴唇邊緣,她伸出舌尖,輕輕將那道液體捲入嘴裡,咽下去。

「三分鐘。」小黑塔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大黑塔依然跪著,沒有動。一秒,兩秒,三秒——她沒有擦拭,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保持著那個姿勢,讓精液停留在皮膚上。

三分鐘後,她睜開眼,睫毛上的精液碎屑在燈光下閃著細光。她沒有去洗,而是站起來,走到包間角落那只黑色大號垃圾桶前,低頭看著桶里大半桶溫熱的乳白色液體,沈默了一瞬。開拓者的聲音從沙發傳來:「想泡就泡。」

大黑塔沒有回頭。她脫下女僕裝,赤裸地跨入桶中。溫熱的液體漫過她的腰際、胸口,一直沒到肩膀。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把整張臉沈了下去。她的長髮在液面下完全散開,幾縷較長的發梢穿過液面浮在桶沿外的空氣中,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

那層液體充滿她的耳道、鼻腔、口腔,濃郁的氣味湧入她的感官,她沒有掙扎,張著嘴,讓那層液體在口腔中自然流淌。

開拓者走到桶邊,蹲下來,伸手握住她露出液面的腳踝,低頭,伸出舌尖,從她足弓內側那道弧度開始緩慢地向上舔舐。

大黑塔在水中整個人彈了一下,氣泡從液面下翻湧上來,她嗆了一口,又灌進了一口,但沒有冒頭。他沒有停下來,沿著她足弓內側的曲線緩慢地滑到她的足跟,再沿著足跟邊緣繞到腳踝外側,在她腳踝骨那道凸起的邊緣輕輕畫了一圈,然後向上舔到她膝蓋彎。

他說:「從你穿著那身魔女裝,站在高塔上的時候,我就在想,這雙腳要是纏在我腰上該是甚麼感覺。」他低頭,含住了她腳踝外側剛才被自己舔過的那片皮膚,輕輕吸了一口,留下一道淺紅色的吻痕。整桶液體中再次爆發出一連串劇烈的氣泡,她顫抖著,想抽回腳,又捨不得。

十五分鐘後,開拓者伸手探入桶中,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輕輕抬出液面。大黑塔睜開眼睛,睫毛上掛著一層乳白色的精液,在燈光下反著光。

她張開口,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上那道正在往下流的精液,咽下去,聲音帶著被液體浸泡過後的沙啞:「……本天才泡完了。」

那層精液從她的頭頂向下傾瀉,順著她的發際線、眉骨、鼻尖、下頜線、脖頸一路滑下去,在她皮膚上形成一層泛著油脂光澤的濕潤覆蓋層。她站在那灘從她身上流下的液體中央,全身濕透。

開拓者退後半步,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對準她拍了一張照片。然後他把屏幕轉過來對著她,讓她自己看。

大黑塔看著照片里的自己——長髮被精液浸透成深色的濕潤貼片,臉上覆蓋著一層均勻的白濁,睫毛黏結成束,嘴角還牽著一道沒有完全舔乾淨的精液痕跡。她看著那張照片,沒有移開視線,開口:「……這張,發一張給本天才自己。」

小黑塔舉著記錄板:「第三輪計分——大黑塔。復盤開始。」

阮梅:「姿勢六分。聲音五分——她沒有出聲。夾緊程度——本輪沒有插入,不適用。高潮次數——零。總十一分。」

大黑塔冷著臉:「……規則不公平。」

開拓者看了她一眼:「那你自己選,下一輪要不要補上一個後入,把高潮次數補回來?」

大黑塔偏過頭,沒有說話,但她的耳根已經紅了。

小黑塔看了一眼記錄板,宣佈:「三輪全部結束。最終結果——阮梅,三十四分,最高。最終獎勵:被主人當成雞巴套子,整晚保持結合狀態,睡到天亮。」

阮梅安靜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她走到開拓者身邊,側過身,背對著他,安靜地躺下來。她自己調整了一下位置,讓那根肉棒對準了自己的穴口,輕輕動了一下腰,龜頭滑入,然後緩緩地,將整根肉棒吞入體內。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感受著那道填滿感從下腹深處蔓延到四肢百骸,然後合上眼,聲音帶著饜足的溫柔:「……主人晚安。我先睡了。」

她就那樣保持著連接,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綿長,自己在他懷裡找到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然後真的睡著了。

三月七坐在沙發另一頭,看著阮梅那副安心的睡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道還沒完全消退的微微鼓起,嘟囔了一句:「……哼,下一次我一定贏。」

她說著,拿起茶几上的骰子,隨手一擲。骰子滾了幾圈,停在「真心話」那一面。她看了一眼,隨口問了一句:「那就真心話吧——本小姐問,穹,你覺得今晚誰叫得最好聽?」

開拓者在阮梅均勻的呼吸聲中想了想,回答:「你。你的聲音最有穿透力,隔著一層樓都能聽到。」

三月七的臉一下子紅了:「本小姐才沒有叫那麼大聲!」

大黑塔在旁邊端著酒杯,懶洋洋地接了一句:「你叫得整條走廊的小黑塔都跑過來圍觀了。本天才親眼看到她們在門口疊羅漢。」三月七把抱枕砸過去:「你閉嘴!」

大黑塔避開那個抱枕,看了一眼開拓者懷裡已經睡著的阮梅,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杯酒,低聲說了一句:「……下次,總該輪到本天才了。」她的聲音很輕,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她說完之後,也靠在沙發另一頭,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三月七又坐了一會兒,困意湧上來。她打了個哈欠,自己走到開拓者的另一側,小心翼翼地避開阮梅,在他手邊找了一小塊位置,抱著一隻抱枕躺下來。她合上眼,在阮梅平穩的呼吸聲和開拓者均勻的心跳聲中,最終也放鬆下來,沈入了睡眠。她睡著前迷迷糊糊地想:「……明天……還要繼續……總有一天,那顆種子會在本小姐肚子里發芽的……」

KTV包間的燈光不知甚麼時候被關掉了,只留下一盞暖黃色的小夜燈。音響里的音樂已經被切換成一段低沈的純音樂,靜靜地流淌著。沙發上的四個人就這樣在夜色中沈沈睡去。阮梅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體內還含著那根半軟的肉棒,她的呼吸平穩,像一隻找到了歸宿的貓。三月七蜷縮在開拓者左側,抱枕被她夾在腿間,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大黑塔靠在最遠端的沙發角落,頭微微仰著,雖然抱著法杖,但懷抱它的力度比任何時候都要輕柔得多。

夜還很長。精液KTV的霓虹燈招牌在夜色中持續閃爍著,把整條街染成曖昧的色調。包間里的溫度因為四個人的呼吸而漸漸升高,空氣中還殘留著精液與荷爾蒙混合的氣息。沒有人再動了。

清晨的光線透過KTV包間厚重的窗簾縫隙滲進來,在昏暗的空氣中拉出一道細細的金色光柱。音響已經停止播放,只剩空調低沈的嗡鳴。空氣里瀰漫著一整夜精液、酒精與荷爾蒙混合的氣味,像是某種未散的夢境。

開拓者醒來時,第一個感受到的是體內傳來的那陣溫熱而黏膩的包裹感——阮梅還保持著整夜的那個姿勢,背對著躺在他懷裡,那根肉棒依然深埋在她體內。

她的呼吸很輕,但她的身體並不安分,她正緩緩地動著腰,用穴口一點一點地吮吸著那根半軟的肉棒,試圖喚醒它。她的手指也沒閒著,指尖正沿著他搭在她腰間的手臂緩慢地來回撫摸,像是想要更多的觸碰。

開拓者的呼吸沈了一下,晨間那道本能的反應正在她持續的吮吸中蘇醒,肉棒在她體內緩緩脹大。阮梅感受到了,嘴角泛起一道滿足的弧度,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黏膩:「……主人醒了。主人的肉棒也醒了……早晨的第一髮,可以讓給我嗎?」

開拓者還沒來得及回答——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一把扣住阮梅的手腕,把她整個人往外拉。大黑塔不知甚麼時候已經醒了,她站在沙發邊,一身女僕裝皺巴巴的,但頭上不知甚麼時候多了一對黑色的貓耳發箍,毛茸茸的耳尖在晨光中微微抖動,她眼神清醒得嚇人:「都插了一整晚了,還不滿足嗎?阮梅。」

阮梅被那道力道拉開時,那根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道白濁的液體。她側過頭,看著大黑塔,聲音依然溫吞,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坦然:「主人的肉棒無論如何都是不滿足的……一整晚,也只是一整晚的事。」

大黑塔瞪著她,沈默了片刻,隨即嘴角彎起一道帶著惡意的弧度:「好,既然你這麼不滿足,那本天才來幫幫你。」她俯下身,雙手從阮梅身後繞過去,直接握住她赤裸的乳房——阮梅的兔女郎上衣早在昨晚就被她自己解開滑落了,此刻那對飽滿的乳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晨光中,被她握在掌心裡。她把她整個人往開拓者身上按回去。

阮梅還沒來得及反應,大黑塔已經扶著她的腰,對準那根晨間勃起的肉棒,用力一按——整根沒入。

「——啊……!」阮梅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那副溫吞的面癱臉上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痕。

她體內的穴肉在一整夜的容納後本已有些僵滯,但在那道突然的貫穿中,淫水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重新潤滑了整條甬道,那些褶皺像被喚醒一樣,開始有規律地收縮、蠕動,包裹著那根肉棒。

大黑塔沒有停下手。她握著阮梅的腰,開始把她整個人往上抬,拉到肉棒只留龜頭卡在穴口邊緣,然後又重重地往下一按。咕嚕一聲,整根肉棒貫穿到底。

「啊——!」阮梅的聲音抖了一下。

大黑塔一本正經地繼續著,帶著一種科學實驗般的嚴謹,把阮梅的身體上下擺動著,每一下都讓肉棒連根沒入又幾乎完全拔出。咕嚕、咕嚕、咕嚕——阮梅的腰肢已經開始不自覺地跟著那道節奏晃動,她的聲音漸漸變得破碎而無法思考:「你、你怎麼……哦齁……怎麼突然……」

大黑塔越插越快,手掌從她的乳房上滑到腰側,固定住她的胯骨,讓她無法逃脫那道節奏。她一邊抽動一邊四處張望,目光落在茶几上剩著的那半根肉棒狀油條上——是昨晚沒吃完的。她伸手,把那根油條撈過來,不由分說地塞進阮梅嘴裡。

阮梅的嘴被油條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大黑塔的聲音帶著促狹的滿足:「這是本天才的協助。你插了一整晚,早飯也不用吃了,這根油條夠你忙一整天的。」

阮梅含著那根油條,雙腿被頂得顫抖,小腹上那根肉棒的痕跡隨著每一次頂入越來越明顯,隨著他的龜頭在她體內衝撞的位置浮出形狀又隱沒,一次一次。

「再來一次——坐到底!」大黑塔說著,將阮梅的胯骨用力往下一按。那根肉棒貫徹到底,龜頭撞開子宮頸口,直接沒入子宮腔。阮梅整個人繃緊,嘴裡的油條被咬出一道深深的牙印,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失聲的悲鳴:「嗚——!」

幾度破宮。大黑塔面無表情地繼續擺弄著她的身體,像是把一件精緻的器具反復校准到最理想的角度,每一下都準確鑿入她的子宮頸口。阮梅的小腹上,肉棒的輪廓清晰可見,隨著抽送起伏。

開拓者的呼吸終於徹底亂了,晨間的耐力在阮梅那持續不斷的收縮和吸吮中被一點一點逼到極限。他低吼一聲,在阮梅體內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的子宮腔。

量比平時還要大,阮梅的小腹以肉眼可見地膨脹起來,像懷孕三四個月的弧度,精液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中湧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阮梅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癱軟在開拓者懷裡,嘴裡還含著那根油條,只剩呼吸的起伏。大黑塔松了手,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轉身從茶几上拿過來一隻精液塞——也是昨晚提前準備好的道具。她握著它,對準阮梅的穴口,緩緩推入。

阮梅在塞入那一瞬間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力氣反抗。精液塞完全沒入,將那些還留在體腔內的液體封住,一滴也不漏。

大黑塔拍了拍手,帶著一絲促狹的滿足:「好了——本天才祝你也懷孕哦!嘿嘿……」阮梅側過頭,那雙水汽濛濛的眼睛里帶著一夜未消的饜足和殘留的疲憊,她看著大黑塔,聲音細若游絲:「……你……等著。下一次……我灌給你……」

大黑塔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轉過身,從茶几上拿起兩只已經裝得滿滿的精液避孕套——她把它們系緊,親手掛到阮梅的耳垂上。那兩枚充液的小囊在晨光中微微搖晃,透出溫潤的乳白色光澤。

「新的耳飾。」大黑塔說,「本天才做的——比小灰毛做的那兩枚還大一點。你戴著吧。」阮梅沒有力氣搖頭,也沒有力氣點頭,只側過頭去,微微閉上眼睛,當作默認了。

大黑塔低下頭,看著阮梅微微鼓起的小腹,又看了看自己手裡剩下的最後一隻小避孕套——她笑了笑,伸手,把它輕輕繞過阮梅兩腿之間那枚已經充血腫大的陰蒂,纏繞系緊。阮梅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帶著顫抖的氣音:「——你……!」

大黑塔直起身,雙手叉腰,用那張天才的臉一本正經地發出了一聲輕悠悠的:「嘿嘿。」她把最後那枚精液避孕套掛在了阮梅的陰蒂上。

開拓者靠回沙發上,看著這一切,目光落在大黑塔頭頂那對毛茸茸的貓耳上,開口:「你甚麼時候戴上這個的?」

大黑塔抬手碰了一下那對貓耳發箍,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從容:「……看阮梅穿著兔女郎裝表演了一晚,本天才覺得自己也該有點甚麼裝飾。貓耳比較……方便行動。僅此而已。」

開拓者笑了一下,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身後那根正不自覺地輕輕搖晃的假貓尾上——那條尾巴是從女僕裝後腰的暗扣上掛上去的,毛茸茸的尖端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擺動:「那尾巴呢?也方便行動?」

大黑塔的耳根紅了,她尾巴一僵:「……這是配套的!貓耳和貓尾當然是一套!不要問多餘的問題!」

開拓者沒有繼續追問。他低頭看了看還在喘息、含著油條的阮梅,又看了看大黑塔,開口:「阮梅,休息好了就換回上衣,再跳一次鋼管舞。這次,一邊跳一邊自己摸給我看。」阮梅緩了幾秒,把那根油條從嘴裡拿出來,油條上已經沾滿了她的口水和牙印,她看著開拓者,那雙帶著水汽的眼睛里泛著一層興奮的光:「……好。」

她站起來,彎腰從沙發旁邊撿起那件兔女郎上衣,但並不急著穿上,而是先低頭系好那顆被大黑塔強制固定的陰蒂避孕套。

阮梅站到鋼管前時,她已經穿上了兔女郎上衣,緊身束胸將那對飽滿的乳房重新托起,下身依然只穿著那條被扯得松松垮垮的短裙和漁網絲襪,腿間那枚陰蒂避孕套被薄薄的漁網襪兜住,在燈光下泛著若隱若現的乳白色光澤。

她握住鋼管,開始轉動身體,腰肢貼著金屬柱緩緩畫弧,一邊轉動一邊把手伸向自己腿間,隔著漁網襪按住那枚掛在陰蒂上的避孕套,輕輕按壓、捻動。

她的呼吸隨著動作變得越來越重,蛇一樣纏繞在鋼管上,手指在腿間撫弄的節奏也隨著腰肢的擺動越來急促。她重新轉過臉來,聲音帶著一身被晨間射入時帶出的饜足與潮紅,在開口時又帶回了一點喘息:「主人……分心了嗎?」

「沒有。」開拓者的聲音依然平穩,但他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她繞行鋼管時每一次腰肢的扭動和指尖在腿間的動作。

大黑塔蹲在開拓者腿邊,貓耳發箍下那雙眼睛一直盯著鋼管上的阮梅,嘴角微微繃緊。她看了一會兒,忽然轉過頭,用額頭蹭了蹭開拓者的肩膀,發出一聲低低的、彆扭的:「……喵。」

開拓者低頭看了她一眼:「你也在表演?」大黑塔沒有看他,蹭著他的動作也沒有停,聲音悶悶的:「……本天才只是在練習貓耳女僕的業務技能。你看你的,不用管本天才。」她這樣說著,卻貼得更近了一些,寬大的裙擺下,那根貓尾巴尖纏繞上了他的小腿,毛茸茸的觸感輕輕搔弄著。

鋼管上的阮梅動作越來越快,細密的汗珠沿著她的脖頸滑入鎖骨的陰影里,空著的手從腿間取出來。她撐在胸口,當著所有人的面,自己捻著乳尖,同時貼著鋼管緩緩下蹲,又沿著柱體攀升回立姿,那副從始至終沒有移開開拓者的視線,那根掛在陰蒂上的避孕套在漁網襪下隨著她的動作彈動,像一枚晨露顫在枝葉間。

開拓者的手不知甚麼時候落到了大黑塔的貓耳發箍上,輕輕揉了揉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大黑塔的呼吸一滯,她咬了咬嘴唇,努力維持那副「本天才只是在練習」的鎮定,喉嚨里卻不經意地漏出一聲比剛才更軟的「喵……」。

她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肩膀,貓尾纏得更緊了。

她秉著那副「偷吃東西」的表情,耳朵一動,低下頭,無聲地把那根半軟的肉棒從褲襠中拉出來,含了進去。

她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冠狀溝,像在嘗一件需要確認甜度的點心,臉頰泛著紅,沒有發出聲響,就那樣當著阮梅的面,安靜地吞吐著,試圖讓它重新硬起來。

包間的門被猛地推開。

「我回來了——!」三月七的聲音裹著晨光一起衝進來。

她左手端著一隻巨大的烤麵包,麵包上斜插著四根肉棒狀的熱狗,另一隻手提著兩只鼓鼓囊囊的紙包,一隻上面印著「精液豆汁·特濃」,另一隻用麻繩系著,看不出裡面是甚麼。

她站在門口,看清沙發上的畫面時——大黑塔趴在開拓者腿間,嘴裡含著那根剛從褲襠里掏出來的肉棒,臉頰鼓動,滿嘴水光——整個人一下子怔住,手裡那只巨大的麵包差點掉下去。

三月七今天穿著一身水手服式的學生裝,白色上衣深藍百褶裙,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腳上一雙黑色學生鞋。她頭頂頂著一對白色的兔耳朵發箍,身後塞著一根又粗又長的橙色胡蘿蔔尾巴,隨著她的動作一震一震的。那身學生裝顯然是與大黑塔的貓女僕裝配套商量好cos服,但此刻她的表情完全沒有「搭配」的和諧,只剩下一臉震驚和不滿。

開拓者抬頭看到門口的三月七,同樣愣了一下。那身學生裝、那副兔耳朵、那頭淺紫粉色的頭髮在逆光中泛著毛茸茸的輪廓,讓他腦海中短暫地浮現出另一個熟悉的光影——粉色的頭髮,狐耳,學生制服,黑色絲襪,那道身影總是在黃昏的走廊里對他招手。

他微微失神了半息,剛剛被大黑塔含著有些抬頭跡象的肉棒,又肉眼可見地縮了回去。

大黑塔感受到嘴裡那根東西正在變軟變小,頓時不滿地皺起眉,吐出肉棒,回頭看向門口:「三月,我好不容易才把這根肉棒喚醒,你怎麼一進門就把它嚇縮回去了喵!」

三月七回過神來,把麵包與熱狗往茶几上一放,兩只紙包也擱在一旁,聲音帶著驚疑:「該質問的是我才對吧!你叫我出去拿早飯、買豆汁,結果你自己倒先在這裡偷吃上了!」

她說著,目光從大黑塔嘴唇上那道亮晶晶的水光移到開拓者還露在褲腰外的半軟肉棒,火氣頓時又添一分:「本小姐辛辛苦苦跑了一大圈,就換來你在這裡提前偷吃?!嘴裡還含著東西,居然還不打招呼!」

大黑塔擦了擦嘴角,面不改色:「本天才只是在做晨間例行檢查,看它隔了一夜還有沒有正常工作能力喵。三月,你既然是正妻,應該明白這種日常維護有多重要喵。反倒是你——買個早飯而已,怎麼換了身學生裝?」

三月七挺起胸,那身水手服裁剪得很合身,胸前一個深藍色蝴蝶結:「這是本小姐自己挑的,有甚麼問題嗎?你管天管地還管本小姐穿甚麼衣服!」

她頓了頓,故意把腰間的胡蘿蔔尾巴晃了晃:「再說了——本小姐戴兔耳朵怎麼了?你穿貓女僕我穿兔學生,這不是咱們說好的cosplay嗎?怎麼到頭來你還不認賬了?」

大黑塔一滯,聲音低了幾分:「……本天才沒有不認賬喵,本天才只是說兔耳朵戴在你頭上很奇怪喵。」

三月七瞪她:「你才奇怪!你剛才偷吃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奇怪?」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近,一個叉著腰一個梗著脖子,在沙發前吵成了一團。

開拓者靠在沙發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暴露在空氣中的半軟肉棒,嘆了口氣,聲音不高不低地插了一句:「你們兩個,能不能先把我的褲子拉鍊拉上去再吵?」

大黑塔和三月七同時一僵,目光一起落在他胯間,沈默了一拍,異口同聲:「你自己拉!」

一直站在鋼管旁邊,看完了整場鬧劇的阮梅沒有出聲。她安靜地走到沙發邊,彎下腰,用溫熱的掌心覆上那根半軟的肉棒,輕輕握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將那根肉棒含入口中。舌尖在最前端輕輕一卷、一吸,慢慢將它暖回硬挺。

三月七睜大眼睛:「阮梅——你是哪一邊的!」

阮梅含著肉棒,聲音有些含混:「這一邊的。」

她指了指開拓者的腰腹。大黑塔站在一旁,一時語塞。

空氣安靜了一瞬。三月七捏著紙包的手指緊了又松,終於跺了一下腳:「……這日子沒法過了!連吃個肉棒都要搶!」

她把紙包往茶几上一放,先擠過來,蹲下去,擠開阮梅:「你讓讓——本小姐也有份的!」

阮梅沒有爭,她松開含著肉棒的嘴,退後半步,安靜地站在一旁,唇邊還牽著一縷晶亮的銀絲。

三月七蹲下來,抬頭看了開拓者一眼,那對兔耳朵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然後張開嘴,有些生澀地含住了龜頭。她昨晚在拉麵館學過的口交技巧此刻派上了用場,雖然動作還很生澀,但舌頭在冠溝處舔得格外認真,像是要把每一寸味道都記下來。大黑塔不甘示弱地也蹲了回來,擠到另一側,低頭含住肉棒的側面,舌尖沿著柱身的青筋細細舔舐。

一左一右,貓耳女僕與學生兔耳各佔一側。三月七負責上端,大黑塔負責側面的柱身,兩只毛茸茸的頭頂在開拓者腿間交錯晃動。

開拓者的呼吸逐漸加重,他低頭看著兩個毛茸茸的腦袋在自己腿間一上一下地起伏,淺紫粉色的兔耳和黑色的貓耳交錯晃動,偶爾因為爭搶位置而輕輕碰撞。

然而阮梅並沒有真的退遠。她只是安靜地等待了幾息,然後無聲地加入了進來——她走到開拓者的另一側,蹲下來,接替了三月七沒照顧到的根部位置,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弄起那兩枚沈甸甸的囊袋。她的動作溫吞而從容,像在品嘗一道精緻的茶點,舔過每一道褶皺,又把整顆囊袋含入口中,用舌尖輕輕擠壓、挑弄。

三個人,三個位置,六片嘴唇,同時在那根肉棒上忙碌著。

大黑塔察覺到了阮梅的加入,從鼻腔里發出一聲不滿的「哼」,但沒有停下口中的動作,反而更深地含入了一些。

三月七則抬頭看了阮梅一眼,見她專注地舔著下面的囊袋,便沒有說甚麼,低下頭繼續專注地含弄著龜頭。她也伸出舌頭,沿著該邊緣輕輕畫了一圈,然後將整個肉棒往嘴裡送得更深了一些。

三人就這樣在晨光中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大黑塔負責上端,三月七負責側面,阮梅負責底部。她們的舌頭在柱身上交錯、碰撞、又各自散開,唾液在肉棒表面混合在一起,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絲線。

開拓者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伸手按住了大黑塔和三月七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搭在那裡。

開拓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暴起。那根肉棒在三個人的唇舌間漲得通紅,頂端滲出的前液被三月七的舌尖及時捲走,阮梅細心地照顧著底部每一道敏感的褶皺,大黑塔則熟稔地用唇裹住冠狀溝反復吸吮。

大約持續了十幾分鐘,開拓者的腰腹一緊,他低喘一聲,在三人唇舌的合力下終於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第一股被大黑塔及時含入嘴裡,她眼角彎彎地咽了下去,末了還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發出滿意的聲音喵。第二股直接落在三月七的鼻梁上,又順著滑到她的嘴唇邊,她愣了一下,伸出舌尖把那滴精液捲入口中。還有幾滴濺在阮梅的臉頰上,她用手指輕輕刮下來,送進嘴裡抿乾淨,神情平淡而滿足。

開拓者靠回沙發,胸口起伏。三個女人依然蹲在他腿邊,看著那根慢慢變軟的肉棒,目光意猶未盡。

三月七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那個紙包里的豆汁,還沒打開呢。你們誰要喝?」

大黑塔看了一眼那杯「精液豆汁·特濃」,又看了一眼自己嘴角還沒完全乾涸的精液痕跡,慢吞吞地:「本天才覺得已經喝過了喵。」

阮梅沒有說話,只是將沾在指尖的一滴白色液體送入口中,安靜地抿了抿。

茶几上攤著三月七帶回來的那只巨大烤麵包,麵包表面金黃酥脆,四根肉棒狀的熱狗斜插在上面,油光發亮,旁邊是兩杯精液豆汁,杯壁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

阮梅沒有去碰那些食物。

阮梅不知道何時把精液塞給拿開了,她看了一眼開拓者腿間那根半軟的肉棒,安靜地走過去,跨坐在他大腿上,自己扶著那根肉棒對準穴口,緩緩沈腰,把它整根吞入體內,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她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坐得更深,然後伸手從麵包上抽出一根肉棒狀熱狗,送到嘴邊,也不急著吃,先側過頭看著還在沙發邊站著的大黑塔和三月七,聲音溫吞:「昨晚的轉盤結果,是我贏了,對吧?那這根肉棒的優先使用權,今天歸我。」

大黑塔站在原地,嘴微微張了一下,又合上,貓耳朵微微往後撇了一下。

三月七把抱枕放下,有些不甘:「你總不能一天都霸著吧,早飯還沒吃呢……」

阮梅沒有答話,她低頭,將那根肉棒狀熱狗送到嘴邊,張開嘴,小小地咬了一口。她咬得很小,只啃下了一小截尖端,然後含在嘴裡,慢慢地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她嚼得很慢,表情帶著一種認真的、滿足的品嘗感,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又夾著一絲近乎炫耀的從容。

她抬起眼看向開拓者,嘴角掛著一小截還沒來得及完全嚼碎的熱狗屑,聲音帶著黏膩的甜:「主人,你嘗嘗我這個熱狗的味道嘛。肉很香,還帶一點油,和主人的肉棒很像。」

她說著,將那根熱狗的斷口處含住,用嘴唇抿著,咬下一小截,含在舌尖上,嚼了兩下,然後湊上去,主動吻上開拓者的唇。她用舌尖把那口嚼碎的熱狗肉推進他的嘴裡,又探入舌尖,輕輕攪了一圈,把那層肉末和唾液一起渡了過去,才緩緩退開,自己咽了一口口水,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嘴角:「好吃嗎主人?我把嚼碎的熱狗餵給主人吃了……這樣主人就不用自己嚼了。」

開拓者被她那道溫吞又黏膩的餵食堵了個措手不及,那口熱狗肉帶著阮梅的唾液和體溫,在他嘴裡透出一股淡淡的香草味和肉香。他嚼了兩下,喉嚨滾動,咽了下去,聲音帶著一點無奈:「……還行。但你慢點餵,別一下子來。」

「好,我慢慢餵。」阮梅點頭,隨即又拿起那根熱狗,小小地咬了一口,嚼了一會兒,轉頭再次吻上去,把嚼碎的熱狗肉餵進他嘴裡。

她一邊餵一邊調整著腰肢,以一種不經意的方式輕輕晃動著,讓體內的肉棒保持溫熱。一吻結束後,她低聲說了一句:「主人慢慢吃,我不急,我一整天都可以這樣餵主人。」

大黑塔和三月七坐在沙發另一頭,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三月七手裡的麵包被她捏得變了形,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可置信的憤怒:「她……她那是怎麼回事?把熱狗嚼碎了餵穹?還喊主人?她不是從來不這樣的嗎?」

大黑塔用力扯下一塊麵包塞進嘴裡,咀嚼的力度大得徬彿在咬誰:「……她是故意的。故意在炫耀自己贏了轉盤冠軍,獨佔主人。」

她說著,伸出手,想去拿另一根熱狗,是那種最樸素的、沒被阮梅碰過的。但阮梅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她一邊含著熱狗一邊抬手,輕輕按住了大黑塔的手腕:「這根也是我的哦,我要慢慢餵主人吃,一根一根餵……你們可以吃麵包,還有豆汁。」

大黑塔被那只手按在原地,盯著阮梅那副溫吞卻理所當然的表情,貓耳朵微微往後壓。她沒有抽回手,也沒有繼續往前伸,就那樣僵在原地。

三月七站起來,走到茶几邊,拿起那杯「精液豆汁·特濃」,仰頭喝了一大口,又放下,聲音帶著火氣:「本小姐買回來的早飯,自己還不能吃了?」

阮梅含了一口熱狗,嚼碎了,吻上開拓者,餵完一口,才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你可以吃麵包呀。麵包也是你買回來的。」

三月七:「……」

大黑塔也伸手拿了一隻手撕麵包,用力撕下一塊,塞進嘴裡,用力咀嚼:「本天才吃麵包就好。阮梅,你得意不了多久。」

阮梅沒有看她,低頭又咬了一口熱狗,嚼碎,再次吻上開拓者,把那口肉餵進他嘴裡,然後輕輕舔了一下他的嘴唇,聲音帶著饜足的甜:「主人,我餵得好不好呀?嗯?我這麼貼心,甚麼都嚼碎了餵給你……比她們兩個都好吧?」

開拓者被堵住嘴,沒法回答。她在他懷裡輕輕動著腰,一邊吻他,一邊低聲說著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話。大黑塔和三月七看著那道畫面,各自咬了一口麵包,默契地別開視線,盯著窗外,卻又不約而同地用眼角余光瞥向那道越貼越近的身影。

大黑塔把那口麵包咽下去,聲音低低的:「本天才算是看明白了。反正本天才不會做飯,每次做都會糊掉,以後早飯就全指望三月去買了。」

三月七也把那口麵包咽下去,聲音悶悶的:「……本小姐算是認了。買早飯就算本小姐的常態職責了,但你至少別每次都讓阮梅搶著餵完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塊已經被她捏得有些變形的麵包,又看了一眼阮梅手中那根已經只剩半截的熱狗,以及她嘴角牽起的那道滿足的、溫吞的弧度,補充了一句:「下次……本小姐要提前把熱狗藏起來。」

阮梅還在不緊不慢地餵著熱狗,一口嚼碎,一口渡過去,完全無視了房間里另外兩個人的存在。

大黑塔坐在沙發另一頭,看著那道畫面,貓耳朵微微壓平,忍了一會兒,終於轉過頭來,低聲對三月七說:「三月,別管她們了。本天才教你一些有趣的東西喵。」

三月七正咬著麵包,聞言抬頭:「甚麼有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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