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上一)
模擬宇宙入口開放時,身著粉紫相間女僕裝的小黑塔率先出現,雙手在身前交疊,聲音帶著那副慣有的雀躍腔調:「模擬宇宙定制夢境——‘荒淫三日’特別篇正式啓動。本次場景開放沙灘精液海、精液食品街、露出公園、性慾酒店、性趣遊樂園、星球核心六大區域。兩位天才將全程作為NPC參與服務。請兩位玩家享受本次旅程。」
傳送門亮起。
黑塔從光中走出來。那頂巨大的黑色羽毛寬檐尖頂帽在穿越後格外招搖,暗夜魔女長袍敞開著,衣擺隨步伐晃動,她腰間銘牌「人肉車具·黑塔(已種付·產下一女)」
她大腿內側殘留著乾涸的白濁痕跡,走路時大腿根的軟肉互相摩擦,發出輕微黏膩的聲響。
最惹眼的是那對耳飾——兩枚被細線系緊扎成圓球狀的避孕套,裡面灌滿乳白色粘稠液體,隨她每一步輕輕晃動,沈甸甸墜在耳垂上,稍微側頭便在耳下蕩出半圈弧光。她身後還拖著一根細長的繩尾,沒入她體內,隨步伐輕輕擺蕩,尖端墜著一顆銀色小鈴鐺,一步一響,叮鈴叮鈴。
阮梅從她身後走出。
墨綠長裙上銀線白梅若隱若現,腰間銘牌「人肉車具·阮梅(自願受孕·研究用)」垂落腰際。裙擺下的輪廓不太平——一道持續起伏的弧度在布料下緩慢蠕動,細微的嗡鳴聲混著被攪動的水聲從腿間溢出來。裙擺下緣滲出一片巴掌大的深色濕痕,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腳下那雙青藍色高跟鞋,透明鞋腔里灌了一層乳白色液體,隨步伐從鏤空處湧出,順著鞋面流下,在身後拖出濕漉漉的淺白路徑,每一步抬起時又把液體吸回鞋腔深處,發出「嗤啾嗤啾」的黏膩聲響。她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發情期的殷紅被她用一種近乎面癱的冷淡壓在皮膚底下,只在垂下眼睫的瞬間從眼尾漏出一絲。
兩人沒有停頓,同時跪下。額頭貼地,雙手向前伸直,屁股高高撅起,像兩條撐開後門待客的母狗。
黑塔開口時,聲音依然帶著天才特有的傲氣,尾音卻顫了一下:「小灰毛,本天才只是來確認這套模擬環境能否承受住你的精液濃度的侵蝕,順便看看數據的完整性,僅此而已。你可不要理解成本天才特地提前趕來為你服務。」她說著,腿間一道溫熱的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積出一小灘泛著螢光的水漬,「……而且這身衣服是模擬宇宙定制的,本天才只是不想浪費一套數據。」
阮梅的聲音沒有情緒,溫吞而清淡:「主人,星核蜜月度假村已構築完畢,等待著主人的隨時進入。我的陰道已經做好了充分擴張準備,隨時可以開始數據採集。」
兩道聲音落下來,一道急切地撇清,一道平靜地陳述。卻都在說同一件事——她們的騷穴已經濕透了,等著被那根肉棒捅穿。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們,又偏頭掃了一眼三月七。三月七站在那裡,眼睛盯著阮梅裙擺下那一動一動的弧度,臉頰微紅,嘴唇嚅動了一下,目光里有好奇,也有那股屬於正妻的醋勁。
「親愛的,看好了。」開拓者的聲音不高不低,「所謂震驚寰宇的天才,在外面跪著的樣子,跟發情的母狗沒甚麼區別。」
他左腳抬起,鞋底直接壓住黑塔的後腦勺。
那頂寬檐尖頂帽被踩得徹底變形,帽檐斷裂,黑塔的臉頰被壓得緊貼地面,冰涼的瓷磚硌著她的顴骨。她悶哼一聲,卻沒有掙扎,身體反而在那道壓制中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她腿間那道液體湧得更快,在瓷磚上洇成亮汪汪的一灘。身後的銀鈴隨著顫抖叮鈴作響,像在替她發聲。
開拓者俯下身,鞋底在她後腦上碾了一下:「我看你這顆世界聞名的腦袋,還是用來當鞋墊比較合適。嗯?是不是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等下怎麼張開腿被我操?是不是已經把‘天才’這兩個字忘光了?」
黑塔的聲音從被擠壓的齒間艱難擠出:「……小灰毛……你這傢伙……啊……本天才只是在確認你的體液成分對皮膚有無長期影響……這是研究……不叫交配……嗯……!」她說著,大腿根之間一道溫熱的透明液體猛地湧出來,泛著白濁螢光,沿著膝蓋外側流成一道小溪。
「……而且你踩得本天才的帽子很痛。回頭你要賠。」
那道聲音里帶著幾乎聽不出的委屈,身體卻誠實地扭了扭屁股。
開拓者沒有立刻收腳,繼續碾了幾秒,直到她腿間那灘水徹底泡濕了地板,才慢慢收回腳,伸手直接把那頂踩變形的寬檐帽扯下來甩到一旁。
失去遮掩的黑塔整張臉暴露在燈光下——臉上的正字、凌亂的發絲、泛著水光的眼尾、嘴角沒擦乾淨的一縷白濁,一覽無遺。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頂躺在地上的帽子,然後仰起頭,目光落在那根剛被開拓者從褲襠里釋放出來的肉棒上。
那根東西早就硬得發燙,紫紅色的龜頭猙獰翹著,表面還掛著一層銀絲。青筋在柱身上一條條暴起,根部那圈毛叢被前液打濕,黏成一綹綹的,散髮著雄性特有的腥羶氣味。
黑塔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盯著那根肉棒看了兩息,才開口,聲音帶著那副天才特有的分析腔,卻在尾音處漏出一絲不穩:「……尺寸確實超出常規數據範圍。但這並不能說明本天才已經對它產生了甚麼特別的想法。」
她伸出手,先是用食指的指甲尖,沿著龜頭表面輕輕划了一道——從冠溝的稜邊划到頂端的馬眼,像檢查一件精密儀器的表面光潔度。指腹感受著皮膚下那道跳動的溫度。她沿著冠溝那圈稜邊畫了半圈,感受到那道稜的硬度和張力,然後用指腹對準馬眼,輕輕按了一下。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鈴口冒出來,掛在她指腹上,拉出一道細長的絲。她舉到燈光下看了看,把那滴液體捻開,送到嘴邊,伸出舌頭卷進嘴裡,舌尖在指腹上輕輕壓了一下,嘗了片刻,咽下去。
「……質地和氣味與三個月前採集的樣本一致。穩定性合格。」
她收回手,換了一隻手,用拇指和食指環住龜頭下方那道冠溝,慢慢收攏,像套上一枚過緊的環,感受那圈稜在指間被勒出形狀。
拇指指腹按在系帶的位置,那道緊繃的筋腱在指下跳動。她順著系帶向下滑,指腹一路划到柱身,貼著一道凸起的青筋——那道筋絡又粗又硬,突突跳著,像一條被皮膚包裹的小蛇。
她沿著整根肉棒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用指腹完完整整摸了一遍,在根部停住,圈住那圈厚實的底座,感受著根部與龜頭之間的尺寸差。她用力握了握,整根肉棒在掌心裡跳了一下,又更硬了一度。她又伸出另一隻手,托住下面那兩枚沈甸甸的囊袋,輕輕揉捏,感受著裡面飽滿的硬度,掂了掂份量,像在評估兩顆果實的成熟度。
然後她低頭,張開嘴。先是舌尖——她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戳了一下馬眼。
那根肉棒在空氣中跳動了一下。她又戳了一下,這次帶著一點力道,舌尖在馬眼口畫了一個小圈。然後是嘴唇——她收攏嘴唇,用唇肉銜住龜頭的頂端,輕輕含住,只銜住那一小截頭部,舌尖在裡面頂著冠溝的內側。她閉了一下眼,像在感受那道形狀與溫度。
然後她開始一點一點往里吞,每進一寸都要停一下,讓嘴唇適應那道逐漸增粗的弧度。吞到冠溝完全越過齒關的時候,舌尖在來路畫了半圈,又往里含了一寸,龜頭頂到上顎的軟肉,頂出一道壓迫感。她的喉嚨收緊了一下,發出「呃」一聲極輕的乾嘔,卻沒有退出,停在那裡,讓喉口的肌肉自己適應那道衝擊。她的眼睛從下方抬起來看他,眼眶泛紅,目光直直地、帶著賭氣般的執拗。
她開始動。先是小幅度的吞吐,嘴唇在柱身上滑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聲響。舌頭在口腔里貼著柱身翻卷,每一下都刻意擦過青筋的凸起。含到一半,用手握住根部,把來不及吃下去的那截擼動著,指腹用力壓著青筋,感受每一道跳動。
唾液從嘴角擠出來,沿下巴滑落,拉出透明絲線,滴在膝前地板上。她耳垂上那兩枚裝滿精液的避孕套隨吞吐節律持續晃動,每一次含到最深處的瞬間,那兩枚耳飾就向前蕩出一道弧光,發出極輕微的「啪嗒」聲。她始終抬著眼看他,沒有閉眼。
開拓者伸手碰了一下她耳垂上那枚裝滿液體的避孕套,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黑塔的動作停了,僵了一瞬。她抬起眼,眼眶泛紅,甚麼都沒說,但含著他的嘴慢慢地、用力地縮緊了一下。「繼續。」他的聲音很輕。她低下頭,繼續。
這一次多了一絲賭氣般的認真——她退出來,讓肉棒整根滑出到僅剩龜頭,然後重新整根吞入,一口氣含到底,鼻尖撞在小腹根部,粗硬的陰毛蹭著她的上唇。喉嚨劇烈收縮了一下,但沒有乾嘔,讓喉口肌肉包裹住龜頭死死夾住,用舌根壓著肉棒腹面,開始做深喉。每一次吞咽,喉嚨內壁都從冠溝稜邊刮到系帶再到柱身,整根在她喉管里被反復吸吮。眼淚被逼出來了,兩行淚順著眼角滑落,但她沒有停下,喉嚨里斷續的「咕嚕」聲和鼻息的熱度交織在一起,整個入口大廳只剩下這道濕潤的聲音。
黑塔吐出肉棒時,整根東西上裹滿她的口水,泛著亮晶晶的水光。她大口喘氣,嘴角拉著一道銀白絲線,眼眶紅著,聲音帶著哭腔卻硬撐:「……本天才只是在確認……適應曲線……而已……」她腿間的地板已經濕了一整片。
就在這時,阮梅從另一側跪行加入。她低頭時,那件一字肩白紗沿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頸和鎖骨,胸口那對飽滿乳房隨動作微微晃蕩。她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直接低下頭,用雙唇含住那兩枚沈甸甸的囊袋。
口腔溫軟地包裹住皺摺的皮膚,舌尖沿囊袋紋理細緻描畫,從皺摺縫隙間來回舔舐。她的手指同時輕輕揉捏根部,每一下都精准撫過皮膚下跳動的血管。
開拓者哼了一聲,指尖觸到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邊緣,直接撥開,順著線頭找到那枚卵形跳蛋——它正埋在她穴內嗡嗡震動著。
他捏住跳蛋,沒有拔出來,直接撥到最高檔。阮梅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劇烈繃緊,喉嚨里含著的囊袋被更深地含入,臉都埋進他的腿根,但嘴唇沒有松開。
跳蛋在深處以最高頻率叩擊宮口,發出密集的「嗡嗡」聲。她裙擺下緣瞬間又滲出一大片濕痕,那雙青藍色高跟鞋里的液體被擠壓著湧出更多,在地面上匯成小灘粘稠白濁。她臉上依然沒有表情,但眼角微微泛出一層濕意,很快自己壓了下去。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們,聲音低下來:「兩個天才,你們為了這根肉棒,把自尊和身份全丟在一邊。黑塔,連正字都畫上了臉。阮梅,你把跳蛋塞在穴里來見主人——是誰教的規矩?嗯?」
阮梅沒有回答。她的嘴唇貼在根部,停了一瞬,然後微微抬起眼,清冷面癱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用那道淡淡的溫吞聲音說了三個字:「……主人,是。」語氣像在陳述實驗記錄,但腿間湧出的淫水已經順著膝蓋流到地面,積成亮汪汪的水窪。
黑塔吐出肉棒,喘息了一息,側過頭看阮梅:「阮梅,你倒是叫得順口。本天才可說不出口那種稱呼——」話沒說完,她低頭,目光在自己耳垂上那兩枚裝滿精液的避孕套上停了一下,又不吭聲了。
三月七站在入口大廳的邊緣,看著黑塔咬著牙、含著肉棒賣力吞吐、眼淚流了滿臉還不肯松開的樣子,看著阮梅面無表情地含著囊袋卻淫水漫過膝蓋的樣子。
酸味和熱意同時湧上來,她不自覺地夾了夾腿,聲音酸溜溜的:「哼,本小姐真是不知道該吃你的醋,還是該吃她的醋。」
開拓者沒回頭,卻伸手把三月七拉過來,讓她站在自己身邊,手指扣住她的指節。
三月七安靜下來,下意識握緊那只手。他低頭看著她,目光里帶著一道溫熱的打量,然後伸手穿過她的膝彎,直接將人橫抱起來。三月七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臉頰燒得通紅:「穹!你……你幹甚麼?!」
他沒有回答,抱著她走到一旁那張寬大的軟榻前(之前與大黑塔進行生育實驗的時候就是在這裡進行的),將她輕輕放上去。
三月七陷進柔軟的墊子里,心跳得飛快,看著他俯下身來。他沒有急著觸碰她,先伸出手,沿著她的鎖骨緩緩滑下,指尖勾住她衣襟的邊緣,開始一件一件地解開她的衣服。
那是三月七在他面前被這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剝開。
他先解開她領口那顆銀色的紐扣,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每解開一顆,就有一片新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衣領鬆散開來,露出她精緻的鎖骨窩——那兩道淺淺的凹陷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低頭在她鎖骨上落下一吻,感覺到她的皮膚在他唇下輕輕顫了一下,然後繼續解下一顆紐扣。
衣襟向兩側敞開,她的胸口露了出來。那對乳房不算大,但形狀極為精緻——像兩枚倒扣的玉碗,飽滿挺翹,頂端是兩粒淡粉色的乳尖,還沒有被充分愛撫就已經悄然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他低頭用嘴唇含住一側乳尖,舌尖繞著那圈淺色的乳暈打轉,用牙齒輕輕咬住一點,緩緩往外拉扯。
三月七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身體弓起來,手指抓緊他肩頭的衣料:「穹……別咬……嗯……」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覆上另一側乳房,掌心輕輕收攏又松開,用指腹捻動著那顆同樣挺立的乳尖。
三月七的呼吸徹底亂了。她仰起頭,脖頸繃出一道修長的弧線,凌亂的呼吸帶著顫音:「親愛的……你……別再弄了……我……我受不了的……」他終於松開她的乳尖,在她的胸口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他沒有繼續往上走,而是沿著她的腰線向下滑,雙手握住她裙擺的下緣,慢慢往上捲起。先是她平坦的小腹——那裡光滑細膩,沒有一絲贅肉,在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溫潤光澤。肚臍小巧圓潤,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張合。
他低頭在她的肚臍邊緣親了一下,她立刻繃緊了腰腹。然後裙擺繼續往上,露出她修長白皙的大腿——那是兩條筆直勻稱的腿,線條流暢,皮膚細膩得幾乎沒有毛孔。她整個人白得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在暖色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裙擺被推到腰際,最隱秘的那道風景終於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三月七的下體平坦光滑,沒有一根毛髮——那裡乾乾淨淨,只有一道粉嫩白皙的肉縫,像一枚微微張開的花苞,正緩緩滲出一層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銀亮的絲。沒有任何遮攔,甚麼都沒有。那道粉色的縫隙從陰阜一直延伸到會陰,兩片柔嫩的花唇微微腫脹著,穴口正在一跳一跳地收縮著,透明的愛液順著縫隙流出來,把她的腿根都浸潤得亮晶晶的。
三月七被他看得羞到極點,伸出手想要遮住那道裸露的秘處,卻被他輕輕握住手腕拉開。他低頭,沿著她小腹的弧線緩緩吻下去,落在她光滑無毛的陰阜上,用嘴唇輕輕蹭了蹭那一小片嫩肉。
三月七的手抓緊了身下的墊子,連腳趾都繃直了。他的舌尖沿著她那條閉合的肉縫從下往上一路舔上去,然後輕輕撥開她的花唇,露出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肉核。
她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叫著他的名字:「穹……穹……那裡……不行……」
他沒有回答,只是更仔細地舔弄著她,舌尖圍著那顆肉核打轉,然後輕輕含住。
三月七在他的唇舌下徹底潰不成軍。她的腰不斷向上拱起,像是在邀請他探入更深處,又像是在逃離那道過於強烈的快感。
她的手按住他的頭頂,沒有用力推開,反而把他往自己的腿間按得更深了一點。直到她整個人繃緊,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透明液體湧出,沿著她的會陰流到墊子上,她發出了一聲又長又軟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整個人軟了下去。
等他重新直起身時,三月七已經整個人癱軟在軟榻上,胸口起伏,全身泛著一層粉紅色的光澤,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他低頭看著她,那根肉棒在她眼前跳了一下。
三月七紅著臉,卻伸出手,沿著他的腰線滑下去,指尖探進他的褲腰,握住那根還沾著黑塔口水和阮梅津液的肉棒。
她笨拙地學著黑塔剛才的動作,先是摸了摸龜頭的邊緣,然後用手心包住柱身,輕輕上下擼動。她的力道不太均勻,但那股生澀的認真勁讓他低低地哼了一聲。
他低下頭,在她耳畔說:「……你倒是學得快。」
三月七面紅耳赤,卻不肯鬆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擦過馬眼時感覺到他跳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賭氣:「本小姐當然學得快……本小姐可是正妻……」
兩人就這樣交疊在軟榻上,他給她手淫,她給他擼管。
三月七的喘息很快變得破碎,雙腿夾緊又松開,一股溫熱液體沿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把墊子洇濕了一小片。他最終在她體內外射了出來,一股白濁噴在她小腹上。
三月七喘著氣低頭看了看那片白濁,然後從那灘液體中伸出一根手指,勾了一點,送到嘴邊沾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他:「……本小姐記住了。」
黑塔和阮梅已經安靜地站在一旁等著。黑塔耳垂上的精液耳飾還在晃,她目光掃過三月七緋紅的臉,又落到開拓者褲襠上那道濕痕,發出一聲極輕的「哼」,甚麼也沒說。阮梅則平靜地看著那幅畫面,像是在記錄一組新的數據。
他們走出模擬宇宙入口時,那片海就那樣毫無預兆地展開在眼前。
淺白色的液面平靜如鏡,模擬太陽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溫潤的油光,像一片無邊無際的乳白色海洋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海風攜著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帶著一股奇異的回甘與雄性氣味。微風吹過,浪尖上拉出一道道粘稠白絲,又被下一道浪卷進去。
三月七赤腳踩在沙灘上,腳趾間緩慢滲入沙層的乳白色液體。
她蹲下來,用手指沾了點海水舉到眼前,送到鼻尖聞了聞,然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好好喝。比剛才濺出來的那幾滴還要濃。」她說完才發現自己剛才說了甚麼,臉上揚起一絲嬌羞。
黑塔在遠處悶悶地接了一聲:「你非要提那幾滴嗎?」
阮梅淡淡地補了一句:「她只是在進行濃度比較。你耳垂上的兩枚儲存量還算充足,如果她想做對照實驗的話,你可以提供樣本。」
黑塔:「……」
三月七沒有理她們。她站起身,對著那片海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開拓者,眼睛亮晶晶的:「穹,本小姐準備好了。這整片海都是你的味道,對吧?那本小姐今天要泡在裡面,泡到每一寸皮膚都帶上你的味道。」
她說著,裙擺一撩,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根,光著腳走進海水里。
乳白色液體漫過她的腳踝、小腿肚、膝蓋,她走到齊腰深的位置站定,回頭看他。黑塔和阮梅也各自走入海水中。黑塔把長袍脫下疊放在沙灘上,只穿著白褶裙和長襪走進水里;阮梅則沒有脫,任憑墨綠長裙浸入乳白色的海水中。
海面上先是一陣安靜。
三月七捧起一捧海水,衝黑塔兜頭澆下去。
黑塔被澆了一臉,愣了兩息,抹了一把臉:「三月——你!」
話沒說完,三月七已經笑彎了腰。
黑塔眼角一抽,彎腰捧水回潑。
三月七笑著躲閃,反手又潑回去。兩個人你來我往,水花四濺,乳白色的海水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弧線。阮梅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沒有加入。
但三月七注意到一個異樣。阮梅站在水面上的影子,正在悄悄移動——向開拓者的方向移動。她的身體在緩慢地側移,像是被水流帶動一樣。
三月七沒有出聲,停下了潑水的動作,眯起眼睛看著那道墨綠色的身影。黑塔發現三月七的目光突然轉向別處,順著那道目光看過去……
阮梅在水面上的位置只剩一個漂浮的色頭頂。她的整個身體已經沒入水面之下,只有長髮在水面上緩緩散開,像一片墨色的水藻。
那道暗影正在水下一步一步向開拓者靠近。三月七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出聲,那道暗影已經沈入開拓者的雙腿之間。原來開拓者也不知道在甚麼時候偷偷走進了這片白精海當中,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低頭看向自己腿間的海面,然後他的喉結動了一下——他感覺到了那張嘴。
阮梅在水下睜著眼,借著乳白色海水的遮擋,將他的肉棒整根含入喉中,開始做深喉。
她的長髮在水面上輕輕拂動,喉嚨按時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透過水面傳出來顯得有些模糊,卻帶著更深的淫靡意味。
黑塔先反應過來的。她盯著那根漂浮在水面上的墨發,臉沈下來,聲音像冰塊相撞:「阮梅。」
三月七也看清了那道水下暗影的形狀,臉在一息之間漲紅,用力跺了一下水面,濺起一片白浪:「她……她在水下……她怎麼可以——」
阮梅從水底慢慢浮起來。她浮出水面時,長髮貼在臉上,唇邊牽著一道銀白的絲線,緩慢地拉長,又斷落。她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只是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他在海水中的精液濃度比樣本中測定的更高,本天才需要直接採集一部分進行對比。精液入口時溫度和咸度的變化,僅憑樣本無法完整記錄。直接接觸是不可缺少的。」
黑塔盯著她,嘴角抽了一下:「直接接觸?你剛才那叫直接接觸?你那整個頭都埋進去了。」
阮梅沒有反駁:「海底採集確實是一種更準確的方式。」
三月七瞪著她,氣得臉頰鼓起來:「你連他站在海水里都要跑過去偷吃!那海裡面那麼多,你趴下去喝一口不就得了?非要含著他那根——你當本小姐沒看見是嗎!」
阮梅看了她一眼,想了想,低頭從海水中捧起一捧,湊到唇邊小口喝了下去,然後抬起眼:「濃度大約比地板上那幾滴稀釋了百分之八十,已經沒有參考價值了。」
三月七被噎得一句話說不出來,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就是故意的!」
黑塔站在一旁,抱著手臂沒說話,但她耳垂上那兩枚裝滿精液的避孕套正隨她轉頭而輕輕晃蕩,她也感覺到了自己腿間那道正在緩慢滲出的濕意。
開拓者:「行了,水仗打完了,去泡溫泉吧。身上都髒了。」他率先向溫泉灣走去。
三月七哼了一聲,跟上去。黑塔沈默了一下,也跟上去。阮梅最後從海水中站起來,裙擺濕透,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臀的飽滿弧度,安靜地跟在那道隊伍末尾,手指不自覺地探到自己腿間,輕輕按了一下那道仍未停止震動的跳蛋。
三位美少女來到了溫泉進行清洗身上的污垢,三人各自佔據了一段水面。三月七在靠岸的淺區,把自己完全浸入水中,再浮出水面時,頭髮上的白濁被熱水衝散了大部分,剩餘的化為乳白色的絲縷,順著發梢融入溫泉水汽里。
黑塔坐在另一側,背靠著凸起的岩壁,把外套脫下來搭在一旁乾燥的岩石上,只穿著那件白褶裙和半透明的黑色長襪。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耳垂上那兩枚裝滿精液的避孕套,確認裡面的液體還安好,然後安靜地把脖子以下浸入水面。阮梅坐在溫泉最深處,水漫過肩頭,長髮在水面上散開,安靜地泡著,指尖在水下沿著自己鎖骨到肩頭的線條緩慢滑過。
溫熱的蒸氣在暮色中瀰漫。三個人各據一角,誰也沒有說話,但那種沈默里有一種奇怪的默契。
黑塔先打破了沈默。
她偏過頭看向阮梅,聲音帶著那道天才特有的從容腔調:「阮梅,你頭髮上有一塊已經乾了的。過來。」
阮梅沒有遲疑,走過去背對著她坐下,將一頭髮絲都攏到身後,露出修長的頸線和背部。黑塔掬起一捧溫泉水,沿著她後頸澆下去,撥開色長髮,看到發絲深處嵌著幾道已經乾涸的白濁痕跡。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沿著那道白痕從發根舔到發梢,將那塊半凝固的精液垢卷進嘴裡,品了品,咽下去:「都已經乾到這個程度了,味道反而比新鮮的要濃。」
阮梅沒有回頭,聲音溫吞:「海水蒸發了,濃度更高。你如果泡久了想補充蛋白質,我頭髮上還有幾塊。」黑塔哼了一聲,卻繼續幫她清理,手指穿過她的長髮,把一塊塊精液垢搓軟、卷進自己嘴裡。
阮梅安靜地坐著,背對著她,感受著她的指尖和舌尖在自己後頸與發間的動作。過了一刻,她才開口:「黑塔。」
黑塔的舌尖還貼在她後頸那道白痕上:「嗯?」
阮梅的問話混在水汽里:「你在舔第三塊的時候,呼吸重了一拍。你是在吃精液,還是在吃我身上的味道?」
黑塔的手停了一瞬:「……本天才只是做事認真。」她又低下頭,把第四塊白垢捲入口中,像是在掩飾甚麼似的。
阮梅沒有拆穿她,沈默了幾秒,忽然換了一個方向:「黑塔,你知道為甚麼環星脈衝試驗場的爆炸會留下那種扭曲的時空痕跡嗎?」
黑塔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突然提到自己最熟悉的領域:「……那是因為星核能量的爆發點形成了一個具有負曲率的引力漩渦,導致周圍空間的拓撲結構發生了不可逆的變形。本天才在論文里已經推導過完整的數學模型。」
阮梅點了點頭:「那你的論文也提到過,當那道負曲率的時空扭曲作用於生命體的生殖細胞時,會產生甚麼樣的生物學影響嗎?」
黑塔張了張嘴,又停住了。她是虛數物理學家,她的數學公式可以描述星核能量如何在時空尺度上撕裂和重構,但她從來沒有考慮過那道能量在染色體層面上意味著甚麼。她沈默了片刻:「……本天才沒有研究過那個方向。」
阮梅微微彎了一下嘴角——那大概是她今天最接近笑容的瞬間:「我研究過。」
她的目光落在黑塔的小腹上,聲音平淡而溫吞,「星核能量的攜帶者,他的精液在微觀結構上存在著一種特殊的、被虛數能量烙印過的活躍因子。那道因子的強度和你子宮壁的電容率之間存在某種精確的共振頻率——在物理學的術語里,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種頻率匹配。而在生物學的術語里——」阮梅頓了頓,「那叫‘最容易著床的體質’。」
黑塔的耳根不知是因為溫泉的熱氣還是別的原因泛起了紅:「……你為甚麼要跟本天才說這些?」
阮梅的聲音依然溫吞,但眼底帶著一道她獨有的、安靜的深意:「因為我上個月的手術失誤,暫時無法生育。黑塔,你是現存的所有女性中,最適合為穹孕育下一個子代的人選。」
黑塔的張嘴停在半空。她想過很多種阮梅會說出的話,但沒有猜到這一句。溫泉的熱氣在兩人之間緩緩升騰。那道沈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水面的漣漪都完全平復了。
黑塔低下頭,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為甚麼是‘下一個’?他已經有我和他的女兒了,也有你和他的女兒了,還不夠嗎?」
阮梅的目光落在遠處精液海的方向,聲音很淡:「他自己有兩個女兒,但至今沒有兒子。星核能量的攜帶者,在遺傳學上有極大概率只產出女性後代——但如果你能為他懷上一個男孩,那道基因譜系就會在那個男孩身上形成完全不同的表達路徑。」
她低頭撥動了一下水面的波紋,「這是生物學上最精准的判斷:你的體質,是你我之中最適合承載那道突變基因的容器。」
黑塔沒有說話。
她的手指在水面下攥緊又松開,又攥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帶著一點沙啞:「……那本天才……需要做甚麼?」
阮梅看著她:「你只需要接受他。等到你的排卵期到來,讓他射進來,在體內保持一段時間,完成著床。」
黑塔低下頭,水面的熱氣模糊了她的表情:「……那萬一懷不上呢?」
「那就多試幾次。」阮梅的聲音依然平淡,「我計算過,以你的體質和那道精液中表達的星核因子強度來說,概率是非常可觀的。」她頓了頓,嘴角微微彎起,「而且,他的精力一直都很充沛。」
黑塔沒有再說話。溫泉的熱氣里,她的手慢慢從水底浮上來,指尖輕輕碰了一下自己耳垂上那兩枚裝滿精液的避孕套,確認它們還在那裡。
然後她低下頭,把那道聲音壓得很低:「……好。本天才知道了。」
這時三月七從另一側的淺水區趟過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你們倆泡太久了!穹讓我來叫你們——他在沙灘上等著,說他弄了好幾杯喝的,讓你們回去趁新鮮喝。」她的聲音在看到溫泉中那幅畫面時卡住了。
黑塔坐在阮梅身後,嘴唇上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阮梅偏著頭,鎖骨上有一片被舌尖舔紅了的印痕。三月七的臉色變了幾變:「你們剛才在溫泉裡面……吃對方的身體……?」
黑塔鎮定地把目光移開:「我們從衣服上清理精液殘留。這是實驗室清潔。」
阮梅平靜地補了一句:「她的嘴很穩,清潔效率很高。」
三月七瞪了她們一眼:「哼,本小姐信你們個鬼。」
她說著,自己卻蹲下來撩了一把水,「算了,走吧,他在等了。」
三人回到沙灘時,開拓者正半靠在礁石邊,褲子松松垮垮褪到膝彎,一隻手握著那根半勃的肉棒,還在不緊不慢地擼動著。
他另一隻手邊擺著三個透明水杯,每一杯都裝滿了乳白色液體,表面浮著一層細密泡沫。三月七快步走過去蹲下看:「這……真的是你弄出來的?」
開拓者松開手,拿起三杯一一遞過去:「剛擠的。趁新鮮喝,不然口感會變。」
三月七接過杯子,毫不猶豫仰頭就是一大口,咽下去舔了舔嘴唇:「……好喝!有一股甜味,還帶點奶香?你怎麼弄的?」
黑塔接過杯子,先舉到眼前端詳顏色,晃了晃,湊到鼻尖聞了聞,才小心翼翼抿了一口,含在嘴裡品了一會兒,咽下去:「……濃度比純精液稀釋了約百分之二十,入口有回甘,應該加了一點溫度控制。你為了口感專門處理過?」
阮梅端著杯子,沒有急著喝,低頭看了一會兒,然後輕輕舉到唇邊,小口啜了一下,停了停,又啜了一口。她沒有評價,但喝得很慢,像在品一道需要慢慢回味的茶。
暮色徹底落下來了。精液海的海面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白色油光,海浪一進一出的緩慢喘息著。幾個人在沙灘上鋪開一張寬大的毯子,準備過夜。
三月七挨著開拓者坐下,仰頭看了看星空:「穹,今晚誰陪你睡?」
這個話題一出來,空氣安靜了幾秒。
黑塔靠在礁石邊,聲音淡淡的:「本天才覺得……陪睡這種事情,應該按概率和公平性來決定。手心手背吧,老規矩。」
阮梅點了點頭:「同意。」
三月七遲疑了一下:「哼,本小姐今天手氣不好,但本小姐還是要試試。」
三個人圍成一圈,三隻手同時伸出——三月七:「石頭、剪刀、布——」三月七和阮梅同時出了布,黑塔出了剪刀。黑塔贏了。
黑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似乎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
三月七愣了一瞬,然後整個人垮下來:「怎麼又是你贏!本小姐不服!再來一次!」
阮梅已經把布收回,溫聲道:「願賭服輸,三月。」
黑塔站起身,沒有得意洋洋,只是安靜地走到開拓者身邊,看了一眼他身旁的位置:「……今晚,本天才來。」她不是出於好勝心,而是因為溫泉里阮梅那番話——她要為他生一個兒子。她從內心深處已經做出了選擇。
三月七咬了一下嘴唇,嘴巴努了努,但沒有反對。阮梅已經無聲地在毯子左側躺下,長髮拂過沙面,合上了眼。三月七也怏怏地躺到右側,背對著他們,把臉埋進臂彎里。
開拓者低頭看著黑塔。她沒有避開他的目光,安靜地伸手,解開自己身上最後那件白褶裙的系帶。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一具與三月七截然不同的身體。
黑塔的裸體是纖瘦而骨感的。她確實平胸——那對乳房幾乎看不出隆起,只有兩粒淺褐色的乳尖在平坦的胸口上微微凸起,像是尚未發育完全的少女。她的鎖骨一根根凸出,肋骨在皮膚下隱約可見,腰肢細得幾乎可以一手握住,小腹平坦,連一絲贅肉都沒有。她的髖骨突出,大腿修長但不豐腴,全身線條像一把收攏的折刀,鋒利而乾淨。但她的皮膚同樣白皙,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冷調的光。她也是白虎——小腹下方乾乾淨淨,沒有一根毛髮,那道肉縫在雪白的腿根間顯出一道粉色的唇線,已經微微濕潤了。
她就這樣赤裸,沒有遮擋,沒有扭捏,安靜地邁開腿跨坐到開拓者身上。她低頭看著他,聲音壓得很低:「……你躺著就好。今晚本天才自己來。」
她伸手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拇指沿著冠溝繞了一圈,讓它在掌心裡完全脹大。
然後她調整角度,將龜頭抵在自己那道濕潤的肉縫上,沿著花瓣上下滑動了兩下,沾滿愛液後才對準穴口。她咬住下唇,緩慢下沈腰肢。那根二十五釐米長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穴口的嫩肉被繃成了半透明的白色,緊緊箍著柱身。
她的額角滲出細汗,呼吸變得灼熱,但沒有停下,直到整根完全吞入,囊袋緊貼著她的會陰。她停在那裡,感受著那道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她的子宮口正抵著龜頭前端,像一張微微張開的嘴,貼著那枚滾燙的冠部輕輕啜吸。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然後開始動。
她沒有大幅起落,只是用體內那圈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縮、夾緊、松開,像一隻溫暖的活物在自主地服侍那根肉棒。她的穴壁皺摺在蠕動,從穴口到最深處層層疊疊地包裹著柱身,每一下收縮都像是在向那根肉棒獻上最柔軟的親吻。
她用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自己控制深度和角度,讓龜頭恰好卡在子宮頸口的位置輕輕碾磨。她不出聲,只有偶爾從鼻腔里漏出一下極輕的氣音。月光下,她窄小的腰胯像一隻上滿發條的鐘擺,穩定而精准地起伏著,徬彿在做一場精密的物理實驗。
她的每一寸皮膚都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那顆瘦削的平胸在起伏時只有微微的顫動,細瘦的肋骨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凸顯。她沒有讓任何人看見,但她的動作里有整個宇宙的引力。
她就這樣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那根半軟的肉棒在她體內被徹底夾到完全勃起,堅硬如鐵。她俯下身,把自己整個人趴在他胸口,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的位置,就這樣保持著那道連接,不再動彈——這是「雞巴套」的用法。
不是做愛,是把自己變成一件隨時隨地都含著他的容器。
她就這樣趴在他身上,任由那根滾燙的肉棒埋在體內最深處,感受著他每一次心跳通過柱身傳來的震動,用自己的穴口一收一放地輕輕啜吸著他的根部,像一個溫順的套子,在睡夢中安靜地侍奉著那根被她容納的巨物。
夜很深了。
月光被雲層吞了大半,只漏下幾縷銀白色的薄紗,搭在精液海乳白色的海面上。海浪一進一出,緩慢得像一道巨大的呼吸,蓋住了沙灘上所有細碎的聲響。
三月七已經睡熟了。她枕著開拓者的左臂,嘴角掛著一道晶亮的口水,偶爾含混地咕噥兩句夢話,翻個身,又沈沈睡去。阮梅在右手邊,呼吸均勻得像沈入了深眠——但她那只蟄伏在暗處的手並沒有真正靜止。
黑塔眼睛沒有閉,在暗中睜著,看著自己面前那片空曠的夜色。她的下腹深處正在發熱,血液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往那個方向湧去。
人在某些夜晚會突然想起一些遙遠的事。黑塔也不明白,為甚麼自己偏偏在這樣的時刻,翻湧起那麼漫長的回憶。
她想起很多年前——其實也沒有多少年——自己還站在天才俱樂部的頂端,解開了孤波算法,擁有黑塔空間站的傑出天才,跨越了時間與空間之問的高塔……她俯視著整個宇宙,把星辰當作可以計算的數字,把時間當作可以操控的參數。
她以為那就是「天才」的含義:永恆地站在高處,像一柄懸在星空中的利劍,永遠不彎折,永遠不低頭。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跪下來。更沒有想過,自己會在某個深夜,像一隻偷腥的貓一樣,悄悄夾著腿,鑽進一個男人的臂彎里,用自己穴口去貼那根滾燙的肉棒,唯恐被他發現,又渴望著被他發現。
她想起了他們在模擬宇宙里那場荒誕的賭約。她以八十一個小黑塔設下擂台,想要證明那個男人不可能征服她。
她記得數據板上的數字一個接一個地崩潰,她記得自己控制台前弓起背來,在從未被真實觸碰的情況下,在那些虛擬的模擬感知中高潮了。
她記得自己趴在操作台上喘息了很久,然後接通通訊,說出那句「本天才在模擬中輸了」。
那原本只是一個實驗。一個關於虛數能量和生理反應的實驗。她以為那根肉棒只是數據,那個人只是樣本,那場交合只是一次信息採集。她算准了一切,唯獨沒有算出自己在被他貫穿的時候,會想起自己是一座孤島。
後來她生了一個女兒,那個柔軟的小東西蜷在她懷裡時,她低頭看了很久,沒有哭,也沒有說話,只是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小手。
她那時候想,一個天才的基因序列被另一個人的種子重新編排過了,誕生出一個小小的人。她是她做成過的最滿意的一件實驗品,卻也是一件讓她再也沒有辦法用「實驗」兩個字去描述的物事。
而現在……她閉上眼,又睜開,卻又閉上。她已經過了需要用實驗來驗證情感的年紀,但她依然沒有學會怎麼把心裡的那道溫熱說出口。
她想。如果她今天不主動,他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她的體內有一根弦,在每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震出同一道頻率。
她是天才,她是智識令使,她是活了太久的千年老妖婆。她甚麼都算得清楚,卻算不清自己會在這種時候,想把一個男人的味道全部吞進宮腔深處,一滴不剩。
她悄悄分開腿根。那道濕潤的肉縫在暗中微微翕張,像一隻剛剛蘇醒的貝。她的指尖探下去,輕輕撥了一下自己那顆已經充血腫大的肉核,呼吸在那一瞬變得灼熱。
開拓者沒有睡著。
他沒有睜眼,但他感覺到她背上的肌肉緊繃,像一副拉滿的弓緩緩收攏。感覺到她呼吸的節律變了,變得又淺又熱。感覺到她腿間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像一道無聲的訊號。他的肉棒在那一瞬間微微跳了一下,像感應到了近在咫尺的那道熱源。
他也在想這件事。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黑塔時,看那頂巨大的黑帽檐在風中紋絲不動。
他知道她是天才的座上客,智識令使,一個活了太久、看遍了宇宙規律的千年老妖婆。他當時覺得,這樣的女人,大概一輩子也不會跟「床笫」二字扯上關係。她太乾淨了,乾淨得像一枚永遠不會被污染的符號。
後來呢?後來她跪在地上,額角貼著冰冷的瓷磚,嘴裡含著他的肉棒,整根吞進去,被頂到乾嘔卻不肯松開。
她和三月七不同。三月七的床笫之間總是帶著些嬌氣和甜膩,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奶貓,抓人咬人,卻沒有甚麼真正的力氣。
而黑塔,她像一個從雲端墜落下來的人,笨拙但堅定地爬進一個男人的懷裡,明明一生都在計算概率,卻在這場交合中放棄所有預設,把自己完全交了出來。
他想:她都生過孩子了,怎麼精力還是這麼旺盛。三月的腰隔天就會酸軟,阮梅在實驗室里也會扶著桌沿小憩片刻,唯獨黑塔——她像是被某種更古老的力量點燃了,像一盞永遠不會熄滅的燈。不愧是智識令使,不愧是千年老妖婆。
在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里,她是唯一一個連求歡都帶著精確到坐標點般的執拗的存在。
他沒有睜眼。但他悄悄放大了那道從她腿間傳來的溫度的感知,感受著她的小動作,然後,在睡夢中假裝無意地向後挺了一下腰。
她咬住了下唇,把聲音壓成一道無聲的氣音。那一記頂入太深,直接撞在子宮頸上,幾乎將她整個人掀翻。她的瞳孔縮成細針,腰肢繃成一張弓,手指死死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嵌進肌肉,留下四道深深的月牙印。
他沒有給她回神的餘地。他握住了她的腰,開始緩慢而穩重的頂入。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卡在她穴口處,每一次搗入都重新碾平她穴壁上方才剛剛被撐開的那些褶皺。
她的裡面緊得像一張從未被打開過的嘴——明明已經為他生過一個孩子,卻依然如此緊致,像是那根肉棒每進入一次,她就會重新變回那個還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高塔上的處子。
她的穴口嫩肉死死箍著柱身,每一道細密的陰道褶皺都在被撐開時發出無聲的呻吟,像一整排小舌頭在貪婪地貼附住他的每一寸熱度。
她的體內深處泛著一股灼熱而甜膩的濕意,像融化的蜜,又像燃燒的星塵。她整個人像一座燒紅了的瓷,表面滾燙,一碰就會碎,卻又在碎裂的邊緣露出最柔軟的芯。
她咬住他的鎖骨,牙尖嵌進皮肉里,喉嚨里壓著那道不敢溢出的低吟:「……嗯……唔……」她把臉埋進他的肩窩里,用牙齒搜索著骨骼的輪廓,尋找著能承受她牙尖的地方。她的牙齒終於找到了他的鎖骨,狠狠地咬下去。第一口,很深,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野貓在黑暗中試圖用疼痛給自己畫出一枚錨。
他低聲道:「咬這麼緊,是怕我跑?」
她含著骨邊緣含混不清地擠出一句:「……你跑一個試試。」
他肉棒又頂了一下:「那我多試幾次。」
她的後背被他頂出一道繃緊的弧線,抓住他手臂的指甲幾乎嵌入他皮肉里。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緊裹著他的柱身,像一隻柔軟溫熱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著,從深處傳來一陣陣微微的痙攣。她的子宮頸像一隻貪婪的唇瓣,在每一次頂入的間隙貼著龜頭輕輕啜吻,邀請那道滾燙的洪流深入到最裡面的房間里。
她的喘息是無聲的,淚水卻落了下來,一滴一滴,砸在他的胸膛上。
他沒有動,只是等著她慢慢化解那道過於強烈的快感,然後伸手覆上她的臉頰,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淚痕。
他低聲道:「不許哭。我記得你當初在天才俱樂部的時候,說就算天塌下來你們天才也不會掉一滴眼淚,是不是忘了。」
她帶著一點被逼出來的哭腔恨恨地在他肩頭咬了一口:「……閉嘴。」
她的腰肢開始動。她以一種幾乎不敢出聲的克制,緩慢地、用力地,一下一下地迎著他的頂入,把每一次接觸都撞在宮口最準確的位置,像做實驗一樣找著刁鑽的角度。
她的穴口在每一次退出時都緊緊絞住冠溝的邊緣,像是要把那一整根都留在自己體內,不肯放他走,淫水沿著那道被撐得滿滿的邊緣流淌下來,打濕他的一片小腹。
他能感覺到那道緊緊箍著他的通道在隨著她的動作變得更燙、更柔軟、更貪婪。他把她的雙腿架到肩上,雙手壓住她的胯骨,開始新一輪毫無保留的衝刺。她嘴唇剛張開一半,就被他堵住,他把那聲呻吟釘回到她的喉嚨里,讓它在她的喉底撞碎成一小群無聲的氣音。
她在他的唇下顫抖著,眼淚從眼角滑落,下身卻不甘示弱地迎上去,像是在告訴他——就算是輸,她也要自己選定輸法。
他的龜頭碾過她穴壁上每一道已經完全展開的皺摺,像一根燒紅的楔子在重新塑形一枚緊閉的花苞。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壁正在主動地、細密地吸附著他,像一整排柔軟的牙齒在輕輕咀嚼著他的溫度。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這個姿勢讓那根肉棒頂得更深,直直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幾乎要把那道緊閉的入口撬開。她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頸口被壓迫,酸脹中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快感。
她終於沒能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嗯……」然後她立刻又咬住嘴唇,把餘音壓回喉嚨里,只剩下喉劇烈滾動。她的指甲陷進他背脊的肌肉里,死死扣住,像要把自己從他身體里推開,又像要把他更深地拉進來。
一道突破感傳來。龜頭擠開那道緊閉的子宮頸口,整根沒入她的子宮腔。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脊柱離開地面,脖頸後仰,張開的嘴裡沒有聲音,只在他肩頭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他放緩了速度,在她子宮頸處緩慢研磨,把那一整圈褶皺磨開。
子宮頸口像一枚被撬開的珠貝,死死咬著他的龜頭,貪婪地啜吸著每一道即將到來的衝擊。她感覺到那道被貫穿的感覺,一開始是酸脹,然後是麻癢,最後是一道混合著疼痛與快感的洪流從下腹深處湧向四肢百骸。
她在他耳邊喘著氣,用那道被淚水浸透的嗓音說:「……本天才為甚麼還會……啊……還會被你打開……」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更深的頂入告訴她答案。
她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壁被龜頭反復碾過,每一次碾過都讓她的小腹抽搐著浮現出一道淡淡的凸起,像他正在裡面翻攪著她的芯。
他開始做最後的衝刺。肉棒全出全入,囊袋沈重地拍打在她嬌嫩的會陰上,發出密集的肉體相撞聲,又在海浪聲里被掩成含糊的悶響。
她感受到那道蓄勢已久的洪流在他體內湧動——像一道熾熱的岩漿,沿著他的柱身上升,膨脹,跳動著。他在最深的位置停下來,龜頭完全探入子宮頸,死死抵住子宮壁,然後開始射了。
第一髮精液噴湧而出,滾燙的,像一道熔岩灌滿她的宮腔。
黑塔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繃成一條直線,嘴巴大張著,卻只能發出無聲的氣音。她感覺到子宮腔被那道滾燙的液體灌滿,從小腹開始,一陣溫熱的飽脹感蔓延到整個軀乾。她的穴口劇烈收縮,像是要從他的根部榨出最後一滴。
第一髮還沒有結束,第二發又接踵而至:更濃稠、更灼熱,打在子宮壁最脆弱的位置上。黑塔手中的指甲在開拓者的背上又刻下幾道紅印,她的大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將他死死地鎖在身下,像是擔心他抽離哪怕一毫米。她的穴口一圈一圈地收縮、啜吸,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吞進去。
第二發結束後,第三發緊接著衝入,徬彿要鑿穿她的子宮頸。他抵住她的子宮口,三連發打在子宮壁同一片柔軟的位置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滿了她小巧的子宮。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一寸一寸地膨脹,平坦的肚皮被那些湧動的液體撐起一道溫柔的弧度。她低下頭,親眼看著自己的小腹在那道持續不斷注入的滾燙洪流中逐漸鼓起來,像一隻被灌滿水的皮袋,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纖細的、近乎透明的光澤。
子宮里的液體像被攪動了一樣,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被精液填滿後溢出來,再被那根肉棒堵回去。
整整五六分鐘。射精延續了整整五六分鐘。那股滾燙的洪流像沒有盡頭一樣,一股又一股,灌滿她,溢出她,她的子宮已經被灌到極限,滿溢出的白濁沿著他的根部流出來,在毯子上積成一小灘。她的大腦在那一刻徹底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深處的感受——被灌滿的感覺,被徹底打開的感覺,被完全佔有的感覺。
黑塔的口中還咬著他的鎖骨,她的牙齒嵌入皮膚深處,喉嚨里壓著一道低沈的、無聲的長吟。當那場持續數分鐘的射精終於結束時,她的嘴慢慢松開,留下一個深深的下陷的牙印,周邊的皮膚已經淤成紫紅色。她的舌尖輕輕掃過那道牙印,像在確認它存在,又像在給它蓋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他拔出來的那一瞬間,一道乳白色的液體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她的穴口張著一個小小的圓,因為過度撐展而一時無法閉合。那道白色粘稠的液體混著一絲粉紅色的血絲——那是子宮頸口被撐開時留下的痕跡。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那道弧線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已經懷上了一樣。
她終於軟倒在他懷裡。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像一隻被過度填滿卻還想要更多的雌獸,整個人蜷成一小團,貼在他胸膛上。
她的手輕輕覆上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感受著裡面那團溫熱液體在輕輕晃動,嘴角無意識地彎了一下——像一隻終於抓到了自己最渴望的東西的狐狸,將那道軟弱的弧度藏進他鎖骨那道牙印的陰影里。
他低頭看著自己肩頭那一排凌亂的牙印。很深,邊緣微微泛著淤血的紫紅色。他沒有責怪她,低頭在她發頂輕輕落下一個吻,聲音里帶著一點夜色的沙啞:「睡前還想再來一次嗎?」
她在他懷裡動了動,用已經沙啞的嗓音,悶悶地說:「……明天,明天輪到本天才了。」
他低笑了一聲,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她沒有掙扎,窩在那個懷抱里,感受著他心跳的節律從她胸腔傳過來。她緩緩合上眼。她的子宮腔深處那道滿滿當當的飽脹感,和那道久遠的不再屬於自己的星空,一起慢慢沈入她意識的底層。
阮梅剛從那道短暫的高潮中緩過一口氣,聽到那道浪叫和肉體拍擊聲交織的節奏,她的手又探回自己腿間,咬著唇,指腹快速揉著花蒂,一聲一聲壓抑著喉間的喘息:「……哦齁……齁……」她在毯子上弓起背,無聲地絞緊了雙腿,再一次達到了高潮。
她的指尖收回來時,沾著一層晶亮的水光,她將指尖湊到唇邊,輕輕抿了一下,然後合上眼,把呼吸重新壓回均勻的節律里。
三月七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夢話:「……穹……別搶本小姐的杯子……那杯是我的……」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浸濕了他肩窩一小片,渾然不知身側剛剛發生過的那場漫長、激烈、無聲的交合。
黑塔在昏沈中微微動了一下,感受到自己體內還含著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她哼鳴了一聲,含糊不清地咕噥了一句:「……別拔出來……要是漏了……就白挨操了……」然後徹底沒了聲息。
她的手依然擱在他腰側,像怕他跑掉一樣,無意識地攥著。她微微蜷了蜷身體,讓那根肉棒更深入自己體內一點,然後在昏沈中加深了那道連接,像是要確保那最後一滴精液也不會漏出來。
月光下,她的鎖骨窩里落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反射著銀白色的光。那三枚牙印在他肩頭與鎖骨間排成一小排,淤血的邊緣泛著紫紅色,像三道被咬出來的烙印。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但穴口仍然一收一縮地輕微蠕動著,像是還在體味那道被徹底填滿的余韻。整個世界安靜下來。精液海的海浪聲依然一進一出,緩慢而黏膩,徬彿甚麼也沒有發生過——只有她小腹上那道還未消退的微弱鼓弧,和一整夜漏進來的月光,在無聲地證明著剛才那場漫長、激烈、不敢出聲的瘋狂。
清晨的光線灑在精液海的海面上。黑塔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正趴在他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她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下那道連接的位置,穴口仍然含著他的肉棒,只是已經半軟了。
她微微動了一下,感到腰腹酸軟,穴口合不攏。她抬眼看了看他,他還在睡,側臉在晨光中輪廓清晰。她輕輕嘆了口氣,低聲道:「……本天才警告你,昨晚那一下,你夢中頂的那一下,本天才可以把它記錄為小穴測量誤差,不記入統計。但你要是再頂一次……本天才就真的會記上了。」她一邊說,一邊又微微合攏雙腿,把穴口收了一下,像是夾住他,不讓他退出去。
三月七在她身側翻了個身,嘴角的口水痕跡在晨光下反著光。阮梅坐在旁邊,看著黑塔趴在開拓者胸口的樣子,聲音平淡地補了一句:「黑塔,你臉上有淚痕。昨夜做夢了嗎?」
黑塔猛地抬起手擦了一把臉,卻已經來不及了。她仰起頭,聲音鎮定:「……是露水。」
阮梅沒有戳穿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那一縷空曠,將指尖貼在自己唇邊,眼底泛起一片淡漠而溫柔的微光。
晨光落在精液海白色的海面上,像灑了一層碎金。海浪依舊緩慢地拍打著沙灘,一陣一陣,黏黏的,溫溫的,像一道還沒有做完的夢。
黑塔從他身上緩緩撐起來,肉棒從她體內滑出。穴口張著一個合不攏的小圓,一道乳白色的粘稠液體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了下來。
她伸手,從自己遺落在毯子邊的衣物堆里摸出一枚細長的、圓頭圓腦的硅膠精液塞,熟練地撥開穴口,將那枚塞子輕輕推了進去。她把那道溫熱的液體重新封回子宮里,做得面不改色。
三月七看著她的動作,愣了一下:「你……還帶著這個?」
黑塔整理好裙擺,聲音平淡:「子宮里的液體保持至少六小時才能完成著床階段的滲透,本天才當然不會讓它們流出來。」她說著,又按了按穴口那枚塞子的尾部,確認已經完全吞入,才站起來。
三月的肚子恰到好處地咕嚕了一聲,打破了清晨的安靜。
阮梅看著她,聲音溫吞:「我知道一條早餐街,剛開不久,樣式豐富,適合補充一夜消耗的體力。」
黑塔理了理衣領,耳垂上那兩枚精液耳飾在她動作間輕輕晃蕩:「本天才開傳送門。你帶路。」她抬手,指尖在空中滑動,划出一道虛數迴路。藍紫色的光紋旋轉展開,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門扉,另一端隱約傳來蒸騰的蒸汽和某種濃郁的、帶著甜腥的食物香氣。
穿過傳送門,一條古樸的小街在晨光中鋪展開來。兩側是木質的店面,掛著暖黃色的燈籠,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稠的、帶著雄性特有的甜腥的熱氣,像有甚麼東西正在蒸籠里緩緩發酵。
店門口站著好幾個嬌小的身影——她們穿著粉白相間的女僕裝,戴著黑色貝雷帽,面容與幼年版的黑塔一模一樣。那是這個場景固定的小黑塔人偶,每一個都通過精神鏈接與黑塔本人保持著微弱的同步感知。
其中一個小黑塔迎上來,聲音雀躍:「歡迎光臨早餐街!本場景提供以下餐點:精粥、肉棒狀油條、精液麻球、精垢餡包子、淫水豆漿。請問幾位需要甚麼?」
小黑塔的目光在黑塔本人身上停了一瞬,像是感知到了甚麼,露出一個帶著深意的微笑:「另外,主人需要晨間服務的話,本店後院有安靜的位置。」
黑塔面不改色地移開目光:「三碗精粥,三根油條,兩份麻球,一籠包子。」
小黑塔點了點頭,轉身跑進店裡。
三人落座。開拓者坐在桌子的里側,背靠著竹簾。三月七坐在他對面,左右看看,發現這家小店裡只有他們一桌客人,門口幾個小黑塔正探頭探腦地偷看這邊,眼睛里帶著好奇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食物端了上來。
精粥盛在白色的陶碗里,表面泛著一層乳白色的油光,質地濃稠,像熬得極爛的米粥混入了大量鮮奶油,表面浮著細密的泡沫,散髮著一股濃郁的、發酵過的穀物混雜著雄性特有的腥甜氣息。
肉棒狀油條炸得金黃酥脆,形狀逼真——每一根都有小臂粗細,兩端微翹,表面帶著幾道裂紋像暴起的青筋,掰開時還能看到內部流淌的、半透明的白色夾心。
精液麻球是圓滾滾的金黃色小球,表面裹著一層白芝麻,用筷子輕輕一戳,外皮就破開一道小口,內部湧出濃稠的乳白色漿液,帶著一股炸過的油脂與精液混合的焦香。
精垢餡包子白胖圓潤,皮薄得幾乎透明,隱約可見裡面暗黃色的餡料,輕輕一捏,油汁就從褶邊溢出,散髮著一股更加濃烈、更加陳醇的咸腥氣。
三月七端起精粥,湊到碗邊吹了吹,低頭喝了一大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濃稠地在食道里掛了一層,帶著一種黏稠的、咸中回甘的味道,像最新鮮的乳汁混了少許鹽和蜂蜜。
她咽下去,咂了咂嘴,又喝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這個……好濃……還有點甜……怎麼做的?」
小黑塔在旁邊探頭:「本店精粥用當日現取的原漿,以三比一的比例調入星核碎屑和少量雌激素,可以促進吸收和乳汁分泌哦。」
黑塔端起自己的碗,先用勺子輕輕攪了攪,看那層油光在表面旋轉,然後舀起一勺送入口中,含了片刻才咽下去。她放下勺子,聲音帶著一絲挑剔:「濃度尚可,但溫度稍微高了一點,破壞了部分活性因子的口感。下次控制在六十度左右更佳。」她說得很專業,但第三口之後,她的勺子就沒再放下過,很快那碗精粥就見底了。她放下空碗,若無其事地擦了擦嘴角,假裝沒有注意到三月七投來的「你不是說溫度有問題嗎」的眼神。
阮梅喝粥的姿勢優雅得多。她用勺子舀起一勺,送到唇邊,輕輕吹了吹,然後小口啜入,閉上眼,像是在品味一道古老的茶。她喝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含在舌尖上過一遍才咽下去,一碗粥喝了足有一刻鐘。
她放下碗時說:「這道粥的發酵時間控制得很好,入口時有一道回甘,是星核能量在高溫下與蛋白質反應產生的風味。適合作為孕前調理的膳食。」
三月七已經吃完了自己那碗,正拿起一根肉棒狀油條,左右端詳了一下,然後大大方方地一口咬下去。
酥脆的外殼在齒間碎裂,內部滾燙的白色夾心湧出來,像剛射出的精液一樣濃稠,帶著炸過的麥香和淡淡的咸腥味混合在一起。
她嚼了嚼,咽下去,眼睛亮了一下,又咬了一口:「這個比粥好吃!裡面的夾心是奶油還是……?」
小黑塔接口:「是濃縮精液,用高溫油炸的方式鎖住,外層酥脆、內裡爆漿。是店內人氣單品哦。」
黑塔也拿起一根油條,這次她沒有先進行分析,而是直接咬了一口。酥皮碎裂的聲音在空氣中清晰可聞,白色夾心從斷口湧出,沾在她嘴角。她伸出舌頭舔掉,又咬了一口,臉上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滿足。
三月七看著她嘴角那道白痕,忍不住說:「你不是說溫度不對嗎?」
黑塔頭也不抬:「油條還是要趁熱吃。」
麻球端上來時,三月七夾起一顆,咬下半顆。外皮酥脆,芝麻在齒間碎裂,內部滾燙的白色漿液湧入口腔——那是比粥底更濃稠、更原始的質感,帶著一種幾乎未經稀釋的原始腥味,卻在油炸的焦香中被馴服成了一道醇厚的甜。
三月七嚼著那層糯糯的皮,把滿嘴的漿液咽下去,發出一聲由衷的嘆息:「……這個……這個太好吃了。」她很快把一整顆麻球吃完,又夾起第二顆,咬了一口,嘴角沾著一層白色的漿液,被她伸出舌尖舔掉。
阮梅用筷子輕輕夾起一隻精垢餡包子。包子皮薄得透明,她咬開一個小口,低頭輕輕一吸,把裡面暗黃色的湯汁吸入口中,然後慢慢嚼著包子皮和餡料,面容平靜,但眼角微微彎了一下——那是她難得一見的、接近愉悅的表情。她咽下去,放下筷子,看著三月七說:「餡料用的是陳化三日的精垢,經過反復揉壓後與豆沙混合,口感細膩,咸中帶甜。非常不錯。」
三月七拿起一隻包子,也學著她先咬開一個小口吸湯汁,但湯太燙,她吸了一口就放下來,哈著氣說:「好燙——但是好香——這個味道我從來沒吃過……」
她等了一會兒,又咬了一大口,滿嘴汁水,含糊不清地說:「唔……這個,這個比粥好喝……不,比油條還好吃……本小姐以後每天都要吃這個!」
黑塔在旁邊淡淡地說:「你要是天天吃,小灰毛就得天天給你現擠原料。」
三月七臉一紅,把剩下半個包子整個塞進嘴裡,假裝沒聽見。
開拓者面前那碗精粥只動了一口就放在桌邊。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似乎在等待甚麼。
黑塔咽下最後一口油條,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然後起身,繞到桌邊,在開拓者腿邊跪了下去。她仰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問,只是安靜地伸手去解他的腰帶。
三月七嘴裡還叼著半根油條,看到這一幕,動作停住了。阮梅則沒有任何反應,像這一切都在她的日程預判之內,繼續夾起一隻包子慢慢吃。
黑塔撥開拓者的內褲邊緣,將那根已經半勃的肉棒釋放出來。
她沒有急著含入,先伸出舌尖,沿著龜頭冠溝畫了半圈,然後把整根肉棒從根部舔到頂端——那道長而深的舔舐讓開拓者的呼吸重了一分。
然後她張開嘴,慢慢含了進去。她的口腔溫熱而柔軟,舌頭沿著柱身的青筋緩慢地、仔細地舔過每一道凸起,像在品嘗一道她熟悉的早餐。沒有多餘的試探,直接開始往下吞。
她一寸一寸地往里吃,嘴唇被撐得繃緊發白,腮幫子鼓出一道圓潤的弧度。二十五釐米的長度她依然無法完全吞入,但她已經找到了技巧——她用舌頭壓住柱身的中段,讓喉嚨與口腔形成一道直線,然後一口氣含到底。鼻尖撞上他的小腹根部,粗硬的陰毛蹭著她的上唇,喉嚨被頂開,她又乾嘔了一次——但這一次,她立刻讓喉口的肌肉包裹住龜頭,死死夾住。她的眼睛從下方抬起來看他,眼眶泛紅。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他的手指從她發間穿過,慢慢收攏,然後他開始動。
他先是輕輕退回,讓龜頭滑出到她齒關位置,然後再往里送,頂到喉嚨深處。一開始是緩慢的,像是在試探她喉口的耐受度。然後他逐漸加快,扶著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嘴裡抽插起來。咕嚕、咕嚕、咕嚕——噗嗤,咕嚕、咕嚕——他的每一次頂入都深入喉嚨,整根沒入又退到僅剩龜頭,再一口氣捅回去。
黑塔的喉嚨被反復撐開、合攏、撐開,發出一道道濕潤的、混合著唾液和窒息感的聲響。她的眼淚被頂出來了,順著臉頰滑落;唾液沿著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來,掛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絲線。
她的口型被那根肉棒撐成了一個標準的口交馬臉,嘴唇繃成薄薄一圈,雙頰凹陷,眼睛上翻著泛出水光,舌頭無力地墊在柱身下方,像一隻被撐壞了的容器。但她沒有躲,甚至在他頂入的間隙主動收攏嘴唇,用力吸住那根柱身,喉嚨也死死絞緊。
三月七看著黑塔跪在那裡,被開拓者扶著後腦一下一下地捅著喉嚨,臉被頂得變形,口水流了滿下巴,卻還用手托著他的根部,配合著他的節奏往自己喉嚨里塞。
三月七嘴裡的半根油條終於掉了,落在桌面上,她愣愣地看著那道畫面,呼吸變得有點快。她的雙腿在桌下悄悄夾緊,舌尖不自覺地伸出來,舔了一下自己乾燥的嘴唇——她在看、在記。
開拓者的手從黑塔發間落下來,握住她後頸,讓她停在深處不動,然後自己挺腰,在她喉嚨里頂了最後幾下。他退出來時,黑塔的嘴唇還維持著那圈被撐開的形狀,合不攏,一道混著唾液與透明前液的絲線從她嘴角掛下來,拉長、斷開、落在她的膝頭。她大口喘著氣,面頰泛紅,眼角還掛著淚痕,但她的眼神里沒有痛苦,只有一種被填滿後的安靜與滿足。
他最終沒有射在她嘴裡。他用手握著根部,在自己的肉棒上擼了兩下,輕輕喘了口氣,然後松開手,對黑塔說:「留著。等一會兒到酒店再說。」
黑塔點了點頭,舔了舔嘴角那道銀絲,聲音帶著被捅過的沙啞:「好。那本天才把嘴裡的味道留著,等到了酒店一起還給小灰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