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上一)
三月七看著黑塔站起來的模樣,心裡說不清那是甚麼滋味。
她低頭看了看桌上那半碗已經涼了的精粥,咽了一口口水,聲音帶著一點猶豫:「……那個……黑塔,你剛才是怎麼……怎麼做到含那麼深的?」
黑塔整理好腰帶,偏頭看了她一眼。那道目光里沒有嘲笑,反而帶著一絲難得的耐心:「舌頭壓住,不要緊張,喉嚨放鬆。你試試。用油條先練一下。」
三月七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半根油條,猶豫了一下,慢慢張開嘴。她把油條含入口中,試著用舌頭壓住中段,往里送了送,但很快就頂到咽反射,發出「呃」的一聲,吐了出來,眼淚都快嗆出來了:「……本小姐……本小姐做不到……」
黑塔看著她,聲音難得地放輕了一點:「你咬得太緊了。放鬆,不要當它是異物,想著是你想吃它——你再試一次。」
三月七看著那根金黃色的油條,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張嘴含入。這一次她沒有急著往里頂,而是先用舌尖裹住柱身,平緩地含了一口,感受它在口腔里的形狀,然後慢慢往里送了一點,又一點。她含著油條的半截,抬起眼看向開拓者,像是在徵詢甚麼。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目光里帶著一道溫和的鼓勵:「已經比第一次好很多了。」
三月七的耳根紅了,她想把那根油條吐出來,但猶豫了一下,又含了一會兒,才緩緩吐出來。她放下油條,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不敢看任何人,低頭喝了一口已經涼了的精粥掩飾,聲音細若蚊蚋:「……等本小姐學會了再說。」
阮梅一直坐在對面,安靜地吃完了自己那只包子。她全程沒有抬頭,但她左手的位置一直在桌面以下。她那天青藍色的長袖衫在桌沿下微微晃動,從某個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的小臂在袖口內緩慢地、有節律地動著,像在揉捏著甚麼。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臉上的表情依然冷靜得像一尊玉雕。但當她放下筷子時,她的呼吸比剛才深了那麼一拍,左手從桌下拿出來時,指尖上覆著一層亮晶晶的、半透明的水光。她把它不著痕跡地在桌布上擦了擦,然後站起來:「吃好了。去酒店吧。」
她說著,目光掠過開拓者,聲音溫吞而平淡:「親愛的,房間已經開好了。性慾酒店頂層套房,床足夠大,隔音也足夠好。」
開拓者點了點頭,站起來。黑塔已經走到他身側,自然地輓住他一條手臂。三月七最後把半碗精粥喝完,把剩下那只麻球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跟在他們後面。
傳送門在身後緩緩合攏。街道盡頭,一道霓虹閃爍的酒店招牌亮起——「性慾酒店」。頂層套房的燈光已經為她們亮著。
酒店大堂的琉璃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地面鋪著深紅色地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了薰衣草與某種更曖昧的甜腥氣息。前台站著一個穿著粉白女僕裝的小黑塔,看到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她挺直了背,像觸發了某個底層指令,聲音清脆而洪亮地開始喊:
「黑塔女士,沈魚落雁!黑塔女士,美貌無雙!黑塔女士,聰明絕頂!」
大廳里安靜了一瞬。黑塔的腳步頓住了。她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極其罕見的、不太自然的神情。
小黑塔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尷尬,繼續用更大的聲音喊:「黑塔女士,天下第一!」
黑塔壓低聲線,盡量維持住天才的威嚴:「……夠了,本天才知道了。你不用這麼大聲。」
小黑塔歪了歪頭,困惑地眨了一下眼,似乎在調動底層邏輯判斷自己的口號是否有甚麼問題,但最終還是選擇繼續完成預設流程:「祝黑塔女士今日也擁有愉快的一天!隨時為您服務!」
開拓者在旁邊低聲笑了一下:「黑塔女士,胸部平平。」
三月七本來還在忍,聽到這句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接口道:「黑塔女士,帽子尖尖!」
黑塔的耳朵肉眼可見地漲紅了。她轉過身,一把捏住三月七的臉頰:「不是想學口交嗎?就這麼對待老師?!」
三月七被捏得臉頰變形,含糊不清地抗議:「窩錯了——窩錯了——放吼——」
黑塔沒有鬆手,但她的目光掃過三月七的胸口時,手上動作頓了一下。
三月的胸部在她面前,隔著薄薄的衣料可以看到明顯的弧度——不算大,但輪廓圓潤挺翹,至少有B罩杯。
黑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口,那種肉眼可見的差距讓她眉心微微一跳。她松開手,轉過頭,哼了一聲:「……本天才只是把資源用在了更重要的地方。」
阮梅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但黑塔轉過頭的那一瞬間,她看到阮梅的嘴角彎了一下,一閃即逝,卻是實實在在的「笑」了。
黑塔本來已經壓下去的火又竄上來一點:「阮梅,你笑甚麼?」
阮梅已經恢復了那副溫吞的面癱臉:「沒甚麼。只是覺得你剛才那句話,比平時更有人情味。」
黑塔瞪了她一眼,但沒再接話。只有開拓者注意到,阮梅在說那句話的時候,胸口那對飽滿的輪廓也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了一下——同樣是B罩杯以上,甚至比三月還豐盈一些。
「行了,別生氣了。」開拓者伸手牽住黑塔的手,「你都生過孩子了,二次發育的機會還是有的。」
黑塔的手在他掌心裡微微僵了一下,她的耳朵又紅了一層,但沒有抽離。
「……你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
三月七揉著自己被捏紅的臉頰,委屈地小聲嘟囔:「本小姐的臉又不是面團……都捏紅了……」
黑塔頭也不回:「明天還想學口交的話,今天的臉就白捏了。」三月七立刻閉嘴,乖乖跟上去。
電梯門打開,走廊盡頭是那間套房。門推開,房間很大,隔音很好。
阮梅走在最後面,進了房間後她沒有坐下,是站在客廳中央,目光落在三月七身上,聲音溫吞而平靜:「三月,這次模擬旅行的目的——你大概一直沒有問過。我現在告訴你。」
三月七愣了一下:「甚麼目的?」阮梅看著她:「是為了讓你成功受孕。」
三月七的動作停住了。她張著嘴,像是沒有聽清,過了兩息才擠出一句:「……甚麼?」
阮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解開了自己那件墨綠色長裙的系帶。布料從她肩頭滑落,沿著那些曲線滑過腰際,落在地板上。
三月七看到了一具比她自己更加豐滿的身體。阮梅的胸脯飽滿圓潤,像熟透的果實,頂端那兩粒淺褐色的乳尖因為房間里的空調溫度而微微挺立,乳暈邊緣帶著一圈細小的紋路。
她的腰肢纖細,但胯骨圓潤,帶著一種成熟的、適合生育的曲線。她的小腹平坦,大腿修長而勻稱。她腿間那道肉縫被一叢墨綠色的陰毛覆蓋著——那種深沈的、帶著玉質光澤的顏色,與她的挑染髮絲一模一樣,和三月那光潔無毛的縫隙形成截然不同的對比。
「你的體質特殊,很難自然受孕。」阮梅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陳述一條已經驗證了無數次的實驗數據,「所以我們需要教會你,怎樣服侍他,怎樣用自己的身體去承接他的精華,怎樣把自己調整到最容易著床的狀態——」她說著,轉過頭,看向開拓者,「——現在,看好了。」
她走向開拓者,沒有猶豫,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上了他的唇。那不是三月想象過的任何一種吻——阮梅吻得很深,舌尖直接探入他的口腔,糾纏著他的舌,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她的另一隻手沒有閒著,握住他的手,引著他覆上自己的胸口,讓他掌心的溫度壓在那團柔軟的乳肉上,手指夾住乳尖輕輕捻動。
三月站在旁邊,看著阮梅與開拓者唇舌交纏,看著他的手在阮梅身上游走——從胸口滑到腰側,從腰側滑到胯骨,再從胯骨滑入那叢墨綠色的陰毛之間。阮梅的呼吸變得粗重,她微微偏開頭,讓開拓者的嘴唇沿著她脖頸的曲線一路向下,咬住她一側乳尖時,她從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嘆息。
她轉過來看三月,目光帶著一絲被吻出來的水意:「你要學的東西,第一步就是——不要等他自己動手。你要主動,用自己的手,自己的唇,自己的身體去邀請他。」
阮梅伸手解開他的褲腰,將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釋放出來,然後側過頭,看著三月:「你看好了。」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尖沿著冠溝打著圈,另一隻手握著柱身輕輕套弄。
她的動作熟練而從容,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位置。開拓者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的手不自覺地按在阮梅的後腦上,輕輕往下壓。阮梅沒有抗拒,順著那道力道往下含,直到鼻尖貼到他的小腹。
三月看著阮梅那副從容的樣子,喉頭髮緊。她知道這叫做「教學」,可看到開拓者的手按在阮梅後腦上,看到阮梅的嘴唇含著他的肉棒,看到她那叢墨綠色的陰毛在自己眼前晃蕩——她就是覺得有甚麼東西在心裡燒起來,像一團火找不到出口,只能順著血管湧到四肢,湧到指尖,湧到某道更深的、她不敢承認的位置。
阮梅被他按在身下,雙腿分開,開拓者低下頭,埋入那叢墨綠色的陰毛之間,舌頭從下往上划過那道肉縫,找到那顆已經腫大的花蒂,輕輕含住。阮梅的身體立刻繃緊,喉嚨里的肉棒差點滑出來,她重新含住,又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
他們形成了六九的姿勢,兩人頭部埋在彼此腿間,阮梅將開拓者的肉棒含入喉嚨,開拓者則舔舐著她的陰蒂,兩人同時為對方服務。房間里只剩下嘖嘖的水聲和阮梅偶爾溢出的一絲呻吟。
她含著那根肉棒,舌頭在口腔里翻卷著,每一下吞吐都帶著一道濕潤的聲響,喉口一收一放地包裹著龜頭頂端。
開拓者也沒有停,他的舌尖撥開那叢墨綠色的陰毛,準確找到那顆隱藏在包皮中的肉核,用唇齒輕輕夾住,又松開,再含住,反復碾磨。阮梅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頭,又松開,又夾緊,腰肢在床上輕輕拱起。
三月站在床邊,看著兩人交纏的赤裸身影,喉嚨發乾。她能聽到阮梅喉嚨里吞咽的聲音,能聽到開拓者的舌頭在她腿間發出的水聲。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裙擺,手心全是汗。
她告訴自己這是在教學,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
開拓者喉結滾動了數次,最終根部從阮梅嘴裡退出來,對著她的臉。精液一股一股地噴湧而出——濺在她臉頰上,掛著白濁的液滴;落在她鼻梁上,順著鼻翼滑落;噴在她的嘴角和下巴,形成一道白痕。還有幾滴飛濺開來,落在她的發絲上,凝成細小的白色顆粒。
最後一滴掛在她的睫毛上。其中一滴落在了一旁觀摩的黑塔的手背上。黑塔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滴白濁,愣了一下。
阮梅沒在意那些濺開的液體。
她伸出舌頭,先把嘴角那道白濁捲入口中,又用手指把臉頰上的精液刮下來送進嘴裡,捏起發絲上沾著的、顫巍巍的白濁,含到唇間,輕輕抿掉。她舔乾淨了最後一點殘液,咽下去,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被填滿後的饜足:「……很好聞,也很好吃。」
她的聲音頓了頓,目光落在開拓者臉上,「主人,您的味道,比三個月前的樣本更加濃郁了。」
開拓者把她翻過來,低下頭,再次埋入她的腿間。他的舌尖撥開那叢墨綠色的陰毛,直接找到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肉核,含住,用力一吸。
阮梅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在床上繃成一張滿弓,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一聲悶哼。她的雙腿夾緊他的頭,手指死死攥著床單。「啊……」一聲尖銳的氣音從她喉嚨里擠出來,她整個人顫抖著,一股溫熱的汁水從她腿間噴湧而出,濺在開拓者的臉上,流的他滿臉都是,順著他的下巴滴下來,落在床單上。
房間安靜了一瞬。阮梅仰在床上喘著氣,看到開拓者滿臉的汁水,難得地露出了一絲尷尬:「……抱歉。」
開拓者沈默了兩秒,伸手拿起床頭的紙巾,擦了擦臉,聲音平靜:「……沒事。」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同時移開視線。阮梅清了清嗓子,恢復那副溫吞的面癱腔調:「……就是這樣。三月,輪到你了。」
三月七站在床邊,雙手攥著裙擺,愣愣地看著床上那兩個還帶著對方體液的人,臉已經紅到耳根。
她看了一眼開拓者,又看了一眼阮梅,再看了一眼黑塔,喉頭輕輕滾動,咽了一口唾沫。
三月七站在床邊,目光落在那根還沾著阮梅口水和晶瑩體液的肉棒上。它依然硬挺著,柱身的青筋在燈光下暴起,龜頭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馬眼處還滲著一滴混合著阮梅津液的前液。她的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卻怎麼也邁不出那一步。
她猶豫了。手伸出去,又縮回來。她腦海裡全是阮梅剛才那副從容的樣子,那根肉棒在阮梅嘴裡進出自如,而她自己——她連油條都含不進去。
一隻手從背後推了她一把。三月踉蹌了一下,膝蓋碰在床沿,她回頭,看到黑塔正站在她身後,表情難得地帶著一絲認真:「加油,三月七,相信你自己。」她說著,右手在身側悄悄竪了一下拇指。三月七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氣,轉回身。
她伸出手,先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那根肉棒的頂部。觸感溫熱,像一塊被體溫捂熱的鐵。她的指腹沿著冠溝的稜邊畫了半圈,然後握住柱身——手指只能圈住四分之三的周長,掌心能感覺到那道粗壯的脈搏在跳動。
她抬起頭,看了開拓者一眼。「……本小姐開始了。」她說著,慢慢低下頭,張開嘴,只含住了龜頭。她的嘴唇收攏,緊緊包裹著那枚冠部,舌頭在裡面小心地頂著,卻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的牙齒時不時磕到冠狀溝的邊緣,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開拓者沒有急著指導,他先靜靜感受了一會兒,才開口:「不用急。先用手握住根部,輕輕上下擼動,讓嘴唇適應那個形狀,舌頭放平,頂住柱身的下方。」
三月七照做。她一手握住柱身的下段,輕輕套弄著,舌頭努力放平,貼在柱身底下,嘴唇收攏,前後移動。動作是生疏的,但足夠認真。她的呼吸很重,鼻息打在他小腹上,熱騰騰的。
開拓者又說:「試著往下一點點。不要勉強,你感到想吐的時候,就停下來,調整呼吸,然後再繼續。」
三月七深吸一口氣,又往下含了一寸。冠溝越過齒關,龜頭頂到上顎的軟肉,她眼裡泛出一點淚花,但沒有退出去。「……唔……」她的喉頭髮緊,發出輕微的咕嚕聲,她停在那裡,像黑塔做過的那樣,讓喉口肌肉慢慢適應那道壓迫,然後才緩緩吐出來,喘了口氣。
阮梅在旁邊開口,聲音溫吞:「很好。不要急,慢慢來。你的舌頭要貼著柱身,在下一次往里含的時候,盡量放鬆喉嚨——」
三月七點了點頭,再次低頭。這一次她放鬆了一點,含得更深了,鼻尖幾乎碰到他的小腹。她的牙齒還是偶爾會擦到柱身,但次數明顯減少。她開始逐漸找到節奏,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嘴唇繃緊,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開拓者的手輕輕落在她頭頂,沒有用力,只是搭在那裡,像在給她一個支點。
她含了大約四分鐘,已經能夠吞入大半,但還剩最後那截總是卡在喉嚨口,怎麼也過不去。開拓者的手指輕輕收攏,搭在她後腦上,聲音低沈而溫和:「試試不要用牙齒,嘴唇收攏,想象你是在吞一根很燙的油條——喉嚨放鬆,不要對抗。」
三月七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一口氣往下含。這一次她做到了。整根肉棒沒入她的喉嚨,鼻尖貼住他的小腹,嘴唇碰到他的陰毛。
她沒有立刻吐出來,而是停在那裡——喉嚨劇烈收縮著,卻沒有乾嘔。她能感覺到自己嘴裡的那根東西在跳動著,比她想象的更粗、更長、更深。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下來,但她的喉嚨沒有松開,反而自己動了一下,像黑塔做過的那樣,用喉口肌肉包裹住龜頭,輕輕縮了一下。
開拓者的呼吸驟然加重。他的手從她頭頂滑到後腦,輕輕往下按了一下,那一下力度不大,但帶著明顯的信號——他開始動了。
三月七保持著深含的姿勢,任由他扶著自己的後腦,在那條已經被打開的通道里緩緩抽送。她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拉成透明的絲線,滴在床單上也沒空理會。被撐滿的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咸腥的、溫熱的、濃稠的——和她早上喝的粥完全不同,更加原始,更加直白。他的每一次後退都只留龜頭卡在她嘴唇邊緣,然後再往前送,重新頂進喉嚨深處。
她聽到自己的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一隻正在被灌滿的瓶子,但她沒有推開他。她的眼睛看著上方,下頜因為含入過深而微微變形,嘴唇繃成薄薄的圓圈,雙頰凹陷,睫毛上掛著淚珠——那是被徹底撐開的口交馬臉,甚至比黑塔做的還要徹底。
阮梅坐在旁邊,認真地看著三月的動作,適時地輕聲指導:「對……就是這樣,舌頭不要收回來,讓它一直貼著柱身……你的牙齒,剛才碰到了,下次注意把它放平……」她像一個耐心的老師,一幀一幀地糾正著三月的錯誤。
開拓者的手按得更實了,他開始真正在她嘴裡抽插起來——九下深的,一下淺的,然後又九下深的。三月被頂得發出悶悶的鼻音,口水沿著嘴角流過下巴滴落在膝蓋上,而她沒有推開。
她用雙手扶著他的大腿根,指節微微泛白,感受著他每一次頂到喉底時那道膨脹的脈動。
第十二分鐘。開拓者的呼吸終於徹底亂了。他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扶著她的後腦,猛地往里一送,頂到最深處,然後停在那裡,不動了。
馬眼在喉嚨深處張開,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灌入三月的食道。量太大了。第一股就已經衝得過頭,三月甚至來不及咽。第二股直接把食道撐滿,多餘的液體從她鼻腔里嗆了出來,帶出一串細小的白濁氣泡。
她本能地想退,但他按住她的後腦,沒有讓她動,把剩下的都射進了那條已經被填滿的喉嚨里。她感覺自己的嘴裡、鼻腔里、食道里全都被那滾燙的液體灌滿,直到他松開手。
她終於忍不住了。出於本能的求生反應,她雙手猛地推開他的大腿,把那根還硬著的肉棒從嘴裡拔了出來——啵的一聲——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她嘴裡咳出來,順著嘴角噴濺在床單上,還有幾縷從她鼻腔里流出來。
她連咳了十幾聲,眼淚汪汪地捂著嘴,跪在床邊,看著自己咳出來的那灘精液,喉嚨里火辣辣地疼著。
房間沈默了一瞬。阮梅看著地上那灘白色液體,輕輕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一絲由衷的惋惜:「……有點可惜了。那是今天濃度最高的一批原漿。」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種深深的、發自本能的遺憾。她看著那些滴在地板上的液體,徬彿在看著甚麼被浪費的珍寶。
三月咳嗽著,呼吸終於緩過來一些。但就在那一瞬間——她的眼神變了。
那些活潑的、帶著嬌氣和倔強的光澤,像被一層冷霧覆蓋下去。她的目光變得凝滯而沈寂,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潭水。她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剛從一場長久的沈睡中醒來。
長夜月接管了這具身體。她眨了一下眼。然後低頭,看到自己嘴角掛著一縷白色的殘液。她伸出舌尖,輕輕把它卷進嘴裡,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味道不錯。」
她的聲音平靜而清冷,不帶一絲情緒,像在評價一道菜。然後她抬起頭,環顧四周——開拓者還半裸著坐在床上,阮梅赤裸著坐在旁邊,黑塔站在床邊——她的目光遲疑了一下,困惑地問道:「……你們在乾嘛?」
空氣安靜了幾息。
開拓者看著長夜月那雙清冷的眼睛,沒有回避,平靜地開口:「這裡是一個專門的模擬宇宙,模擬出來的星球。目的是為了讓三月學習如何受孕。」
長夜月眨了一下眼。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體,又看了看床單上那灘還沒乾透的精液,再抬頭看了看房間里其他人的狀態——開拓者半裸著坐在床上,阮梅全身赤裸地坐在旁邊,黑塔衣冠不整地站在床邊。
她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一種接近於「你們是不是有病」的冷淡:「……你們不閒得慌嗎?為了受孕,專門用模擬宇宙技術模擬出一個星球?還搞出精液海、精液食品街這種東西?」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冷意:「受孕這件事,讓我來乾就行了。三月太純潔了,不適合乾這種事。」
黑塔在旁邊哼了一聲:「本天才倒是覺得,你這麼說有點過早了。你和三月本來就是同一個人的兩面,只是性格不同而已——」她看了長夜月一眼,目光里帶著一道敏銳的審視,「說到底,你的內心本質和三月的是一致的。長夜月,你的性經驗,應該也不成熟吧?」
長夜月站在床邊,看了一眼還半裸坐在床上的開拓者,又看了一眼床單上那灘自己剛才咳出來的精液,沈默片刻後,她開口,語氣帶著刻意的輕描淡寫:「……就算三月沒經驗,我也未必沒有。這具身體里藏著多少東西,三月不清楚,你們也不清楚。」
黑塔挑了一下眉:「哦?那你是承認你有經驗了?」
長夜月冷冷地回了一眼,沒有答話。她走到床邊,在開拓者面前停下。她的表情是冷的,腰背挺得筆直,像一隻端著架子的白鶴。她伸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這個姿勢她大概在心裡演練過無數遍,做出來也確實帶著幾分從容的氣場。她低下頭,唇瓣貼上他的嘴唇。
然後她卡住了。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卻不不知道怎麼繼續。她的腦海裡好像有過很多關於「成熟」的印象,唇舌糾纏、涎液交換、呼吸交融。
可真到她的嘴唇碰上他的時,她發現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她的舌尖探出去,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唇縫——像是試探,又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又碰了一下。
然後她試圖學著他之前對三月做過的那樣,撬開他的牙關,探入他的口腔——動作卻生澀得像第一次吃糖的小孩,舌尖既不靈活也沒有節奏,進去之後反而不知道該往哪去。
開拓者沒有急著反擊。他安靜地感受著那道生澀的侵入,感受著她笨拙地攪動著舌尖,在唇齒間毫無章法地探尋著,過了幾秒,她才終於發現被他含住了舌尖。但已經晚了。
他的手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拉近,反客為主——他猛地探出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纏住她的舌尖,用力一吸。
「唔——!」長夜月發出一聲驚呼,那聲驚呼很快被那道深吻吞沒。
他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她整個人被按向他,緊貼著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瞬間加速的心跳,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白兔。她的舌尖被他勾著、纏著、吸著,他用力地攪動她的口腔,掃過她的上顎,划過她的齒列,留下一道濕潤的熱度。
她試圖退開,但後腦被他扣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她試圖咬牙,又怕咬到他,只能任由他以一道熟練到讓她頭皮發麻的節奏,將她那點可憐的知識碾得粉碎。
他的手沒有停。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腰。長夜月的身體緊繃,喉嚨里發出一道短促的嗚咽。他沒有放慢,手掌繼續向後,覆上她的臀部,五指發力,捏住那團柔軟的臀肉,像揉一團柔軟的面團一樣用力揉了一把,然後「啪」的一聲輕響——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長夜月的身體在他懷裡彈了一下,她猛地睜大眼睛,嘴裡那道帶著些許斥責的聲音還沒出口,就被他含著舌尖堵了回來,只剩一道斷續的「唔唔」聲。
他又拍了一下,力道比剛才更重一些,長夜月那層冷淡的殼裂開一道明顯的縫——她的臉紅了,從耳根一路染到脖頸,連胸口都浮出一層薄薄的粉色。她被拍得輕聲喘息著,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雙腿微微發軟。
他終於松開她的嘴唇時,她已經只能軟軟地靠在他胸前喘氣,嘴角牽著一道晶亮的絲線,拉長,斷開,滴落在她胸口。
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水亮,眼眶泛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那副清冷孤高的氣質早已被衝得七零八落。
黑塔站在旁邊,不緊不慢地開口:「本天才剛才說甚麼來著?長夜月同學的‘經驗’,看起來好像僅限於想象。」長夜月轉過頭,瞪了她一眼。但那道瞪視在紅腫的嘴唇和水霧未散的眼睛的襯托下,幾乎沒有威懾力。
她咬著牙,試圖讓自己的聲音恢復冷靜:「……剛才那只是熱身。我不太習慣男人的吻技,再來一次。」
黑塔看熱鬧不嫌事大:「好呀。再來一次,讓本天才看看你的‘再來一次’有甚麼不同。」
長夜月沒有再答話。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還穿著絲襪的腿。
她坐到床沿,伸手,慢慢把那層薄薄的絲襪從大腿根卷下來。卷過膝彎時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褪,滑過小腿,最後從腳尖褪下。她把絲襪隨手丟在一邊,抬起了自己的腳。那雙腳白淨光潔,足弓細瘦,腳趾一節一節像白玉珠子。她看了一眼那根肉棒——它依然硬著,柱身泛著濕亮的光。
長夜月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從容。她抬起一隻腳,貼上那根柱身。她先是用腳掌貼住側面,上下滑動了兩下,感覺柱身的熱度透過皮膚傳來,她的手心就有點出汗。然後她又抬起另一隻腳,試圖雙腳併攏夾住,但那只腳一上去就滑開了。
她又試了一次,這次夾住了,但角度不對,一滑又分開。她又試著調整角度,兩只腳費勁地夾住柱身,上下搓動——但力度忽輕忽重,腳趾也不聽使喚,不是卡得太緊就是滑得太快,還差點從他的兩腳之間滑脫出來。
她皺著眉,咬著下唇,努力回憶著剛才阮梅的動作,試圖模仿那種兩只腳交替、旋轉、交叉的節奏——可做出來的效果卻像在笨手笨腳地捧著一根滾燙的鐵棒,用盡辦法,那根東西卻只是在她腳間微微跳了一下,連一分都沒有變硬。馬眼也沒有滲出一滴前液。她的動作越來越急躁,頻率越來越快,角度卻越來越亂,最後還是沒能讓他射出來。
她堅持了大約五分鐘,終於停下來了。
她的額角冒出一層細汗,臉頰泛紅,嘴裡帶著一絲隱藏不住的挫敗:「……為甚麼……就是不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一根洩了氣的氣球,最後完全消音。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白玉一般光滑白皙、卻連讓他射出來都做不到的腳,陷入了徹底的沈默。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成熟經驗」,也這樣輕而易舉地碎了。
黑塔已經笑得靠在牆邊了:「長夜月,你的腳確實好看,比本天才的還要白淨。可那根東西可不光吃皮相——」
她彎下腰,雙手前撐著,嘆了口氣,「本天才剛才說甚麼來著?你的內心本質和三月的沒區別。」
長夜月沒有說話。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想反駁,卻找不到話。那雙冷清的眸子垂下去,落在自己膝蓋上,半晌沒有抬起來。
阮梅一直安靜地坐在床邊,看著這一幕。她終於輕輕開口:「長夜月,你很美,但你不瞭解男人的身體。它要怎麼被觸碰,甚麼時候該重,甚麼時候該輕,哪裡需要摳,哪裡需要吹——這些都需要練習。」
她站起來,赤著腳走到開拓者身前,側過頭對長夜月說:「看好了。」
阮梅抬起一隻腳,先用腳趾輕輕碰了碰龜頭的頂端,像是在試探它的溫度。然後用一隻腳的腳掌貼住柱身側面,另一隻腳的腳心覆蓋住頂端,以相反的方向緩緩揉動。
她的動作從容而溫柔,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節奏。她的腳趾輕輕夾住龜頭,感受到那根柱身在她腳間跳動,她放慢速度,用腳趾在冠狀溝的邊緣畫著圈,再用腳背貼著柱身向下滑,滑過囊袋,在底部輕輕按壓。她的兩只腳交替著,一隻腳卷住柱身,另一隻腳的腳趾沿著柱身上的青筋滑過,又回到頂部,用腳趾輕輕夾住馬眼周圍的皮膚。她的動作像彈琴一樣流暢而精准平穩,徬彿已經在他的身體上練習過千百次。
開拓者的呼吸漸漸變深。他的肉棒在她腳間跳動得更明顯了,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被她的腳趾接住,拉出一道細絲。
她將那只腳趾送到自己唇邊,當著長夜月的面,伸出舌頭舔掉那滴前液。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開拓者,聲音帶著一絲被渴望浸潤的輕柔:「……主人的味道,無論嘗過多少次,都總是這麼誘人。」
然後她加快了速度。她的雙腳交替運動,夾著柱身上下推動,腳掌貼合著每一寸皮膚,感受著它在自己足底跳動的頻率。
最後,她兩只腳併攏,緊緊夾住柱身,從底部猛地向上擠去——開拓者的腰一繃,一股滾燙的白濁噴湧而出,濺在她的胸口、脖頸、小腹上。有一滴落在她臉上,掛在她睫毛上。
阮梅微微仰著頭,閉著眼,安靜地接受了那場噴灑。精液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淌,在她乳溝之間匯成一道道白線。
她睜開眼,緩緩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濁,臉上露出一個極其罕見的、帶著滿足和痴迷的笑容。她伸手,輕輕刮起胸口的一層精液,送到嘴邊,含住,慢慢咽下。又捏起鎖骨上的一滴,放在舌尖上,品味後咽下。
她閉上眼,像是在感受那道溫度順著食道滑落的全過程:「……主人的精液,無論如何都是這麼的美味……」她的聲音帶著一道饜足的沙啞,像一隻吃飽了的貓。
長夜月坐在床邊,看完了這一幕。她的目光從阮梅胸口的白濁移到她臉上那副沈醉的神情,又移到地面那灘精液上,最後移到自己那雙白玉一般光滑、卻連讓他射出來都做不到的腳上。
她沈默了很久。
「……啊。」她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響。
然後她把目光移開,聲音乾澀地擠出一句:「……三月的事情,我們回頭再說。我……需要休息一下。」
長夜月的眼眸在那一瞬間恢復了亮光。那種清冷的、凝滯的、像深潭一樣沈寂的目光倏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三月七那雙總是亮晶晶的、帶著活力和好奇的眼睛。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看了一眼床單上那灘還沒乾透的液體,臉上浮現出困惑、羞恥和茫然交織的表情:「……本小姐怎麼……剛才發生了甚麼?怎麼感覺嘴裡一股怪味……」
開拓者看著她,語氣平靜:「你剛才切換人格了。長夜月接管了你的身體,進行了一些……嘗試。」三月七愣了好幾秒,慢慢消化著這句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邊那條被褪下來的絲襪,又看了一眼阮梅胸口那層沒擦乾淨的白濁,終於明白了甚麼。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臉,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都乾了甚麼啊!她怎麼能……她怎麼能在這麼多人的面前……」
黑塔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口交技術有進步啊,至少比早上含油條的時候熟練多了。」
三月七放下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本小姐該說謝謝嗎?!」
黑塔無所謂地聳聳肩:「只是還有一點細節沒搞對——牙齒還是會磕到,舌頭也不夠靈活,深喉的時候呼吸節奏也不對。」
阮梅接過話頭,聲音溫吞而認真:「你沒有靈活運用舌頭。你的舌頭要貼著柱身,在下一次往里含的時候,盡量放鬆喉嚨——但你太緊張了,導致喉口沒有完全打開,精液才會反衝出來。」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而且你沒能適應深喉的呼吸節奏,導致最終浪費了那麼多美味的精液……」
三月七終於繃不住了:「阮梅!你就不能想點正常的東西嗎?滿腦子都是他的精液,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嗎?」阮梅沒有反駁,也沒有生氣。她只是安靜地看著三月,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三月的手腕,拉著她走向床邊。
三月被那只手牽著向前走了兩步,愣愣地看著阮梅把她的手帶到那根還半硬著的肉棒上。那根東西在她掌心下跳了一下。
「來。」阮梅的聲音依然溫吞,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篤定,「我教你,怎麼舔這根肉棒。」
三月七的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但阮梅沒有給她更多的猶豫時間。她低下頭,先自己示範——她伸出舌尖,從肉棒根部的囊袋開始,沿著那道褶皺的紋路緩緩向上舔,一路舔到龜頭的頂端,在馬眼處輕輕打了個轉,然後收回來。
她又低下頭,沿著另一側從根部舔到頂端,最後張開嘴,含住龜頭,輕輕吞吐了兩下,退出來時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她抬起頭看著三月:「看清楚了?從底部開始,不要放過每一寸皮膚。尤其是包皮和冠狀溝的縫隙,那裡是主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說「主人」三個字時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親暱。
三月七咬了咬唇,終於低下頭。她學著阮梅的樣子,先從根部開始,舌尖沿著囊袋的褶皺輕輕舔過,然後順著柱身往上,貼著那道凸起的青筋一路滑到龜頭邊緣。
她的舌尖沿著冠溝畫了半圈,然後輕輕探入那道縫隙,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唇下微微跳了一下。阮梅沒有讓她停下來。她自己也低下頭,從另一側開始舔。
兩根舌頭同時從不同方向包裹住那根肉棒。阮梅從根部往上舔,三月的舌尖在冠溝處打轉;阮梅把龜頭含入口中,三月的舌尖則舔弄著柱身上那些暴起的青筋。她們的嘴唇和舌尖會在中途相遇,然後分開,各自繼續。
兩位女人的唾液在柱身上交疊,混合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晶亮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曖昧的、帶著雌性荷爾蒙的氣味,像某種花朵在溫暖的室內完全綻放開來的味道。
三月越來越投入。她的舌頭開始有了自己的節奏,不再像之前那樣僵硬。她學會用嘴唇包裹牙齒,用喉口的肌肉去適應龜頭的形狀,在深喉時放慢呼吸。角落里的大黑塔看著這一幕,眼睛里帶著一點複雜的光,嘴角卻在不自覺地微微彎起。
然後,教學開始變質了。阮梅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她的動作不再像剛才那樣從容,而是多了一份貪婪和急迫。她的舌頭貼著柱身的力度變大了,吞咽的頻率加快,眼神變得迷離。她漸漸忘記了自己在「教學」——她的世界只剩下這根肉棒,只剩下它散髮的溫度與氣味。她開始把三月擠開,自己佔據了最好的位置。
三月被阮梅從柱身旁邊頂開時,愣了一下:「阮梅?!你在乾嘛?本小姐還在學啊!」阮梅沒有回答。
她已經整個頭埋進那根肉棒上,喉嚨咕嚕咕嚕地滾動著,每一口都吞得又深又急,像一隻餓了很久的鳥終於找到了水源。她吞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完全沈浸在自己的節奏里,臉上帶著一種幾乎可以稱作幸福的表情。
三月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剛才還在溫聲細語地教學的人,此刻像變了個人一樣,貪婪地吞吃著那根雞巴。
黑塔從後面發出一聲淡淡的點評:「我看阮梅你是看我早上吃了肉棒,現在自己也想吃了吧。」阮梅沒有回應。她已經完全沈浸在吃雞巴的節奏里了,進出、吞吐、喉嚨收縮,哪裡還聽得見黑塔的聲音。
三月站在那裡看了幾秒,心裡一股火氣和勝負欲竄上來——她往前走了一步:「本小姐還沒學完呢!你不能一個人獨佔!」她伸出手,從側面抓住那根肉棒的根部,試圖把阮梅推開。阮梅沒有松口,反而含得更緊。
兩人就這樣一左一右地較勁著,四隻手在同一根肉棒上交錯擠壓著。三月的指甲輕輕划過柱身,阮梅的舌尖沿著冠溝畫著圈,像在故意向三月展示自己更熟悉技巧。三月不肯認輸,她張著嘴湊過去,試圖在阮梅的嘴唇旁邊分一杯羹,但她的下巴剛湊上去就被擠開,換了角度再擠上去,又被擠開。
她氣不過,乾脆伸出一根手指,從阮梅的唇縫旁邊擠進去,插到柱身側面,試圖用手指把那根東西從阮梅嘴裡撬出來。
開拓者的呼吸越來越重。那兩根舌頭來回交錯著舔弄,四隻手在他腿間爭搶著位置,時而同時含入,時而互相頂著對方,那種溫熱而濕滑的混亂感終於把他的忍耐逼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握住根部,後退一步,精液從馬眼裡噴湧而出——
第一髮射在阮梅臉上,第二發噴在三月額頭和鼻梁上,第三發打在阮梅胸口,白濁順著乳溝往下淌,最後幾滴濺在三月的鎖骨上。兩個人都愣住了。
阮梅最先反應過來。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刮起自己臉頰上的一滴精液,送到嘴邊,含住,輕輕抿化。然後又低下頭,湊近三月的鎖骨——她伸出舌尖,沿著那片白濁的起始處舔下去,像一隻舔水的貓,從鎖骨一直舔到胸口。
三月渾身一激,一把推開她:「?!你乾嘛舔本小姐身上!」
阮梅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聲音溫吞又帶著一絲沙啞:「不要浪費。」
三月瞪著她:「那是本小姐的!不准你喝!」
阮梅又往前湊了一點:「你分我一半。」
三月把她往外推開:「不行!剛才你搶著吃了那麼多,現在連本小姐身上的都要搶?!」
阮梅沒有退,她反而伸長脖子,舌尖在三月鎖骨上又飛快地掃了一下,把那滴將落未落的液體搶進了嘴裡。
三月徹底炸了:「阮梅!你是不是上輩子沒喝過精液啊!」
阮梅舔了舔嘴唇,認真地點了點頭:「嗯。這輩子的每一次也沒想錯過。」
三月被她這近乎理直氣壯的表情噎住,愣了兩秒才擠出一句:「你……你這個淫蕩的女人!」
阮梅也不生氣,聲音依然溫吞:「你剛才不也學了那麼久?舌頭卷住龜頭那裡,再往下含到兩點處,輕吸一下,你下次試試。」
三月的臉紅得要滴血:「本小姐才沒有——」她頓了頓,又惱羞成怒地補了一句,「本小姐只學到了你自私自利搶東西吃的過程!」
阮梅眯著眼看了她一下,忽然微微彎起嘴角:「你剛才學的時候,嘴裡流了多少唾液,自己知道嗎?你敢說你不喜歡那根肉棒的味道?」
三月噎住了。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最後只好扭過頭去:「……你、你少管本小姐喜不喜歡……」
三月七站在床邊,指著阮梅的鼻子,聲音帶著被壓了一整晚的委屈和火氣:「本小姐才是女主角!這次模擬旅行是為了讓本小姐受孕!那根肉棒的精液應該由本小姐來收下才是!」
阮梅光著身子坐在床邊,胸口還殘留著幾道沒擦乾淨的白濁,「我這是為了檢查實驗數據,確認精液的活性因子濃度是否適合你的受孕過程——我需要親自測試,才能確保下一次受孕成功。」
三月瞪大眼睛:「你——你連這種話都編得出來?!你就是想獨佔他!」
阮梅也不否認,只是輕輕歪了一下頭:「我也沒有說不讓你學。你可以看著。」
三月的肺都要氣炸了:「誰要看著你獨佔他啊!」
開拓者坐在床頭,聽著兩人爭執,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在三月和阮梅之間來回了一下,最終嘆了口氣:「行了,和平解決吧,老規矩,石頭剪刀布。」
三月咬著牙,阮梅平靜地伸出拳頭,兩聲同時喊出:「石頭、剪刀、布——」
三月出了剪刀,阮梅出了石頭。阮梅贏了。
三月愣住,看著阮梅那只握著石頭的拳頭,又看了看自己那只剪刀,整張臉漲得通紅,像一隻被搶走了最大塊糖果的小孩。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片刻後,她後退一步,垂下眼簾,聲音低了下去:「……行,本小姐認了。反正在這場旅行結束之前,那根肉棒遲早是本小姐的。」她說著,默默退到一旁,雙手抱胸,側過頭去,耳根的紅卻出賣了她。
阮梅跨坐在開拓者身上時,動作里帶著一種她自己近乎虔誠的震顫。
她沒有急著坐下,而是先是伸手握住那根已經硬到發燙的肉棒,指腹沿著柱身緩緩滑過——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像是在確認它的形狀、溫度、每一道暴起的青筋。
她低頭看著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裡跳動的樣子,嘴角彎起一道極罕見的弧度——那不是面癱臉上偶爾洩露的一絲情緒,而是一個女人見到自己最渴望的東西時不由自主的笑。
她用兩只手指輕輕撥開自己腿間那道墨綠色的陰毛。花瓣已經充血腫脹,微微外翻,晶亮的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拉出一道細絲。
她把這根細絲用手指勾起來,舉到燈光下,像在看一件值得研究的標本,然後低下頭,把那根沾著淫水的手指送到開拓者唇邊,輕輕壓在他的嘴唇上:「……主人的嘴裡,也嘗嘗我的味道。」
開拓者張嘴含住她的手指,舌尖在她指腹上卷了一下。阮梅感覺到那道舌尖的溫度,她的眼角輕輕顫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然後她將龜頭抵在自己的穴口上,緩緩沈腰。
那道進入的過程是緩慢的,一寸一寸,每一寸都帶著窒息般的鈍重感。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穴口被撐開、擴張、那道灼熱的分量一寸又一寸地沒入她體內,她能聽到自己體內發出的水聲、自己的喘息、以及龜頭碾過陰道壁時每一次微小的震顫。
「哦齁……好大……」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眉頭微蹙,「主人的肉棒…硬度和大……比以往更好……」
她低頭,看著那小腹上一道隱隱隆起的輪廓,那是他頂到深處的位置。她用手輕輕按著那道輪廓,確認著自己被填滿到哪個程度的痕跡。
她沒有急著動。她先是用穴口和陰道壁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縮、夾緊、松開,感受著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的每一寸形狀——冠狀溝被她的穴壁咬住、青筋在她內壁上跳動的節奏、龜頭抵在子宮頸上那微妙的壓迫感。
「還沒有完全進去……」
她說出這句話時帶著一道奇怪的、近乎珍惜的語調。她緩緩抬起腰肢,讓肉棒滑出一小截,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徬彿在調節自己的呼吸節奏。
「三。」她的腰肢下沈一寸,穴口重新將那根肉棒完整地吞入。
「二。」另一隻手伸到身後,指腹按在根部,感受著它在自己體內跳動的頻率。
「一。」她的腰部猛地一沈——
龜頭撞開了子宮頸口。那道緊閉的、只有他才能打開的入口被頂開一道縫,然後整顆龜頭擠了進去,整根肉棒終於完全沒入她的體內。阮梅仰起頭,脖頸繃成一道線條,口腔里溢出一道急促的、帶著哭腔的氣音。
「……主人的肉棒還是像以前一樣——」她在喘息中吐出這句話,聲音已經沙啞,「——輕易就進入生命中最可愛的地方……」她低頭看著開拓者的臉。她那雙平日里總是平靜如水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一道被快感和渴望浸透的波光。
她開始動了。她的腰肢先是緩慢地擺動著,臀部畫著圓圈,讓那根肉棒在子宮頸口處碾磨旋轉。她每一次旋轉都讓自己的肉穴深處發出一道水聲,咕啾、咕啾、咕啾——像在攪拌著甚麼。
她的雙手撐在他胸口,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留下幾道淺白色的痕跡。
「主人的……肉棒……硬得好舒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喘息和破碎的節奏感。
開拓者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握住她的乳房。那團飽滿的乳肉在他掌心裡被揉搓變形,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捻動、拉扯、擠壓。
阮梅的身體隨著那一下一下的揉捏輕輕顫抖,喉嚨里溢出混著呻吟的氣音。
「生了孩子之後……阮梅你的胸更大了呢。」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一道低沈的笑意。
他用兩指從根部擠壓乳暈,一滴乳白色的奶汁被擠了出來,掛在那粒褐色的乳尖上,在燈光下微微晃動。阮梅低頭看著那道奶痕,嘴唇輕啓,聲音帶著被情慾浸潤的溫柔和沙啞:「……等我狀態好了之後……就給主人喝我的奶水……現在……」她頓了一下,腰肢忽然加重了力道,「先讓我自己舒服完……」
開拓者沒有再說話。他猛地挺了一下腰,那根肉棒狠狠頂入,撞在子宮頸上。阮梅的腰一軟,幾乎坐不住,她尖叫一聲,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啊!」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雙手掐住她的胯骨,開始由下往上地用力頂弄。
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龜頭撞在她的子宮頸口,發出沈悶的聲響。阮梅的腰肢在劇烈的頂動中上下顛簸,她的乳房隨之劇烈晃動,乳汁隨著每一次撞擊從乳尖濺出來,落在開拓者的胸口和小腹上,留下幾道乳白色的痕跡。
「主……主人……!」她被頂得站不住,整個人向前倒去,雙手伏在他胸前,長髮散落,遮住半邊臉頰。她的腰卻依然不捨得離開那根肉棒,自己往後撅起屁股,配合著他的衝撞。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她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像是自己的了,帶著哭腔和嘶啞,像一隻瀕臨絕境的鳥。她的小穴瘋狂地絞緊他的肉棒,內壁一層一層地收縮、痙攣、緊箍著他,像是不想讓他有任何抽出的餘地。
開拓者的呼吸徹底亂了,他開始最後的衝刺。腰部猛地發力,連續幾下又快又重的頂擊,每一記都把自己完全埋入她的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會陰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阮梅的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一連串零散的音階,她一身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亮光,整個人像一座被融化的蠟像。她低頭,嘴唇貼在他耳邊,氣息滾燙,斷斷續續:「……射進來……射到我的子宮最裡面……全部射進來……」
他沒有讓她失望。他最後一下猛地頂入,龜頭死死抵住子宮頸最深處,馬眼張開,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第一髮打在子宮壁最柔軟的深處,第二發緊接著衝入同一道位置,第三發——她感覺自己的子宮被徹底灌滿,那道溫熱以不可抗拒的速度填滿了她體內最後一片空腔。
「啊——!」阮梅的腰弓成一條線,整個人劇烈痙攣,穴口咬著他的根部死死不放,透明的淫水噴濺而出,濺在他小腹和陰毛上。她的身體一陣一陣地抽搐著,像是被那道高潮徹底擊穿了。
她癱軟在他身上。全身是汗,臉頰潮紅,眼角掛著的淚痕已經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甚麼,嘴唇半張著,微微顫抖。
她的子宮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吞咽著他賜予的每一滴精液。過了好一陣子,她終於緩過氣,緩緩抬起一隻手,輕輕覆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指尖按著那道被灌滿的輪廓。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道讓人無法忽視的堅定:「……我愛你。」
黑塔靠在牆邊,翻了個白眼,聲音帶著習以為常的嫌棄:「天天早上說我愛你,晚上也說我愛你,天天說個三百六十遍不煩嗎?阮梅。」
三月七站在一旁,整個人已經徹底愣住了,她看了看黑塔那副見怪不怪的表情,又轉頭看著屋裡那對交疊的人影,臉紅到脖根,眼睛里卻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濕潤:「不是——穹!你跟阮梅之間到底發生了些甚麼呀!給我解釋清楚!你不是說只是生了個孩子生了個孩子而已嗎?」
黑塔拍了拍她的肩膀,帶著一種「年輕人還有得學」的深長表情:「小三月,慢慢學吧。你還差得遠呢。」
三月七在阮梅被開拓者放開之後,終於站不住了。她攥著拳頭,臉色緋紅,從旁邊衝過來,一把推開還趴在開拓者身上的阮梅:「好了!你爽完了,現在輪到本小姐了!」
阮梅被她推得仰倒在床單上,慵懶地翻了個身,用手撐著下巴看她:「哦?你會嗎?」
三月被這句話噎了一下,但隨即梗著脖子:「不會可以學!本小姐學甚麼都快!你剛才教的那些——本小姐全都記住了!」
她轉頭看向開拓者,眼神里帶著一股倔強和不甘:「——你這次必須滿足我!不許再說甚麼‘還沒準備好’之類的話!本小姐今天就要!」
開拓者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樣子,笑了一下:「好。難得你主動開口。」
他沒有讓她躺下,而是伸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輕輕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牆上。三月愣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扶住牆面,塌下腰,把自己的屁股微微翹起來。她的心跳快到幾乎能聽見自己在胸腔里搏動的聲音。她腿心處已經微微濕潤了,但那種濕潤和阮梅完全不一樣——阮梅是滿溢的、熟練的、隨時可以吞入一切的濕潤;而她,只是剛剛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清晨花苞上的一滴露水。
開拓者握住她的胯骨,用龜頭在她穴口上輕輕滑動了兩下,把她的愛液塗滿自己的頂端,卻不急著進入。
三月感覺到那根灼熱的巨物正在她腿間滑動,她緊張得手心全是汗,聲音都變了調:「……你、你倒是進來啊……站在外面磨蹭甚麼呢……」
他低笑了一聲:「這麼快就等不及了?」
然後他緩緩沈腰。龜頭撐開她的穴口——才進去一個頭,三月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大。比她的手指粗了何止三倍,那根二十五釐米長的東西光是龜頭就足以把她的入口撐到極致。她感覺到自己的穴壁正在被迫擴張、撐開、容納一個從未見過的尺寸。
她咬著牙,扶著牆的手指關節發白:「……慢、慢一點……太大了……」他沒說話,但放慢了速度,一點一點地往里送。她能感受到它一寸一寸地碾過自己內部那些皺壁,那道灼熱的分量像一根緩慢推進的木樁,把她身體的內部一點點地打開。
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嗚嗚……本小姐……吞不下去……」
他停了一下:「能吞下去。你正在做到。」他又往里送了一寸。
三月感覺到那道壓迫感更重了,她的內壁在劇烈收縮,試圖把那根異物推出去,又本能地吸吮著它。如果阮梅的陰道像一條溫順的絲絨通道,那三月的穴道就像一隻慌張的小嘴,不知該如何是好地去含住一個遠超它極限的東西,只會慌亂地收縮、擠壓、吐露。
他沒有急著推進,而是只讓龜頭停留在她穴口內,輕輕地、緩緩地轉動著,像在等她適應。三月感覺到那一小截已經幾乎要把她撕裂了,他還沒有全進來,她就已經有些受不住了。
她的喘息斷斷續續,帶著破碎:「太……太大了……你……你真的能全部進來嗎……?還是就到這裡好了……」
他輕聲在她耳邊說:「放輕鬆。你剛才看到阮梅怎麼吃了整根的,是不是?她也一樣,一開始也覺得進不來,但她的身體知道你期待了很久,所以為她打開了。」
三月咽了一下唾沫:「那是阮梅……本小姐又不是她……本小姐沒有那種經驗……」
他笑了一聲,聲音低低的:「你會有的。第一次都會覺得很大,但你的身體很快就會適應了。」然後他開始推進。
一寸、兩寸、三寸。三月感覺到自己被一寸一寸地打開、填滿。那種壓迫感完全不同於她的手指,是真實的分量、溫度和硬度。
她的陰道壁在被迫適應著那個完全陌生的形狀,內壁的皺摺被一根根舒展開來,像是被強行撥開的層層花瓣。她發出一聲又一聲短促的鼻音:「唔……嗯……啊……太深了「
,推進到一半時,她感覺到自己已經被頂到了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深度,再往下還有一截沒有進來。「停……停一下!本小姐……本小姐吃不下了……」
他停下來,卻沒有退出去,而是用手掌輕輕撫著她後腰凸起的骨頭:「可以的。你在做到。深呼吸。」
三月喘息了幾下,攥著牆面的指節發白,但她的呼吸在他的引導下漸漸穩定下來,那股酸脹感也慢慢變成一種她無法描述的、奇妙的飽脹感:「……好像……好像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他感覺到她的穴壁終於軟化下來,才繼續向前推進,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囊袋貼在她的會陰上。
三月「啊」了一聲,過了好幾息才回過神來:「……全部……進來了?……真的假的……沒有斷掉嗎……」她自己低頭看了一眼小腹——那裡已經被頂出一道清晰的輪廓,微微鼓起,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她伸手輕輕按了一下那道輪廓:「……好神奇……原來這裡看得出來……」
他等她適應了那道填滿感,才開始抽動。他先是小幅度地退出、送入,讓她的身體慢慢記住那根肉棒的形狀與運動軌跡。
三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鼻音:「嗯……嗯……」她的穴口緊緊地裹著柱身,又在每一次抽出時戀戀不捨地吸吮著它,像一隻雛鳥低聲吟喚。
他的動作逐漸加大,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完全退出,再重搗入內。
「啊……!」三月被頂得撞在牆上,她扶不住牆面,只能用前臂壓著牆壁,額頭抵著手背,
「嗯……等……等等……」他沒有停下來,只是放慢了一點:「難受嗎?」
「不是難受……就是……」三月喘著氣,說話斷斷續續的,「就是好奇怪……像是有東西一直頂到頭了……你……你撞到最裡面了……」
他低聲笑了一下:「那是你的子宮頸。」
三月的臉騰地紅了:「子宮頸?!你已經……已經頂到那裡了?!」他說著,腰部又往前送了一下,龜頭準確地撞在那道緊閉的入口上,三月的身體猛顫了一下:「啊——!不要……不要撞那裡……酸……酸死……」
他沒有停下,而是用龜頭抵住那道位置,開始小幅度地研磨。
「這裡就是以後要打開的地方。」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向前方,掌心貼著她的小腹,輕輕按了按:「等這裡被打開以後,我的精液就會直接灌進你的子宮——」
三月的腿軟得幾乎要跪下去,他的話語像一道滾燙的火焰燒到她的腦子里:「本小姐的……子宮……」她把額頭抵在手背上,吞了一口唾沫,聲音又輕又啞:「……那要是被打開了……會發生甚麼?」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那道正在被撞擊的位置:「你會懷孕。你會懷上我的孩子。」
三月感覺到心跳、呼吸、乃至穴口的每一次收縮都在那道話語中徹底失序,她聽到自己發出聲音:「……那你……那你用力一點……」
他沒有再多說,開始持續地、堅定地撞擊那道入口。三月整個人被頂得貼緊牆面,乳尖在粗糙的牆面上摩擦著,又疼又麻,她卻說不出讓他停下來的話。
她被那一記又一記重復的撞擊頂得整個人都在發麻,聲音斷斷續續:「唔……頂得……太深了……你真的……真的好會撞……本小姐的子宮口……要被你撞開……」
他的語言帶著低沈的喘:「你裡面好會咬。又緊又熱——你比阮梅緊多了。」
三月在他這句話中不知為何感到了一絲驕傲,又被自己心裡那道驕傲嚇了一跳:「那……那你喜歡嗎……?」他把她的手腕拉到自己身後扣住,另一隻手穩住她的腰,動作開始逐漸加速:「喜歡。喜歡得不行。」
三月在不斷地頂撞中發出短促的叫聲,她再也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她只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正在被反復磨蹭著、子宮頸正在被反復扣擊著,內壁的液體被他的肉棒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進出,那些水珠被抽送的動作帶出來,灑落在地上,像一層細碎的水簾。
他加快了頻率,那根肉棒像一柄燒紅的鐵錘一樣開始連續鍛打她的子宮頸口。三月感覺自己像一片被狂風吹打的花瓣,隨時都會被揉碎,她終於承受不住那樣集中的刺激,聲音變成帶著哭腔的哀求:「嗚……不要了……那一塊不要了……不要再撞那裡了——!」
「你確定不要了?」他說著,卻專門瞄准了那個位置,又重又准地撞了一下。
「啊——!你——」她的話語被撞碎了,「你混蛋……不要……就是那裡……又酸又麻……不行……本小姐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穴口開始不自主地痙攣,一收一縮地絞著他的肉棒,內壁像在發瘋一樣地蠕動吸吮,她在他面前現出了第一次的完全潰敗,徹底高潮了。
就在那道高潮還沒退去時,他又狠狠一記頂入——龜頭終於突破那道緊鎖的入口,直接闖入了她的子宮頸。
三月的聲音在那道貫穿中徹底變形:「哦齁齁齁——!」她發出一道從未有過的、撕裂般的浪叫,整個人僵直,腰弓成一條弧線,指尖死死掐進他的手腕,穴口痙攣著瘋狂絞緊他。她的眼睛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張開,晶瑩的唾液沿著嘴角往下流。
她被他貫穿了,那道從未被打開的宮口終於被他徹底鑿穿,他的龜頭直接進入了她體內,最深、最柔軟、最隱秘的那個位置。她臉上的表情徹底散了,目光變得渙散,嘴巴微微張著,嘴角牽著一道不自主流出的唾液,整張臉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放蕩和被填滿後的恍惚——那是一張徹底變成母豬的臉。
她僵在原地,腰弓得緊緊的,穴口痙攣著絞緊他,前所未有的高潮吞沒了她的一切理智。
他沒有給她緩過來的餘地。那根肉棒依然在她體內進出,抽出來,捅進去,每一次都深深鑿入那個剛剛被打開的子宮頸口,像在確認那道入口已經被徹底征服。三月還沒有從第一道高潮中恢復過來,第二道高潮就緊接著撲向了她,連成一線,讓她發出連續的、根本無法自控的浪叫:「嗚……不行了……裡面好漲……子宮裡面麻了……還是好舒服啊啊……」
她沒有力氣再說話,只剩下劇烈的喘息和時不時的、細碎的嗚咽。而開拓者的一隻手從她腋下繞過,掌心覆在她胸前,揉搓著那團柔軟的乳肉,他的手指夾住那顆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捻,三月那已經失神的目光又跳動了一下,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燭火被重新閃了一下。
他感受到子宮頸咬住龜頭的緊縛感,她從未被開過宮,那道入口又緊又窄,死死箍著他,讓他幾乎動彈不得。他沒有再繼續撞擊,而是就著這個最深的位置,緩緩研磨著,等待她的子宮頸適應他的尺寸。
三月在他的懷抱里還在顫抖,她的眼角掛著淚,聲音已經啞了,帶著一絲哭腔:「全部……穿進來了……本小姐的……子宮……你的……你的肉棒在子宮裡面……」
他應道:「嗯,在裡面。」她沈默了一小會,像是在感受那道前所未有的填滿感,才小聲說:「那……你動一動,好不好?本小姐想感受一下……你在我子宮裡面動……」
他緩緩地退出一點點,然後又輕輕地頂回去。每一次摩擦都在她子宮頸口處帶來奇異的酸脹感,三月倒吸著氣,卻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腰肢,配合著他的動作。
她漸漸地找到了節奏,自己的腰開始慢慢擺動起來,頭仰著,嘴唇微張,發出一聲又一聲細碎的低吟:「啊……好深……」
他一邊操她,一邊低下頭,看著她後背的弧線、腰窩的凹陷,以及那道隨著拍打而微微晃動的臀肉。他伸出手,啪的一聲拍在她的屁股上。三月被拍得渾身一緊:「啊!」
他對她說:「小三月,你男友的肉棒大不大呀?」
三月在顛簸中帶著哭腔回答:「大……!大!是本小姐見過最好的——!」
他又拍了一下她的臀部:「你比大黑塔有料多了。阮梅的身材都沒有你的軟——」
他說著,指尖沿著她的尾椎骨划過:「生完孩子的女人,腰都沒你好看。」
三月的穴口因為那句誇贊而猛地收縮了一下,內壁一圈圈地絞緊他,像是在用身體回應那道贊美。
「那射進來的時候,會是甚麼感覺呢?」她的聲音帶著沙啞和期待。「你現在就想要嗎?」
他低聲問,腰部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她臉紅到脖根:「嗯……你射進來……本小姐想——想在這邊就懷上你的孩子——」
他加快了最後衝刺的速度,肉棒在她子宮頸中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最後那幾十下又快又猛,囊袋在她大腿根上拍出一連串響亮的啪聲,整個房間里只剩下肉與肉碰撞的悶響和她已經破碎的哭喊。
三月被連續的高潮衝擊著,意識已經模糊,她想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本能一般的呻吟:「要去了……本小姐又要去了……是你的……裡面好滿……小穴又去了……」他最後一下深深頂入,龜頭抵住她的子宮壁,馬眼張開,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
第一髮就打在子宮壁最深處,三月感受到那股溫熱以不可阻擋的趨勢灌滿她從未被打開過的子宮腔,整個人劇烈顫抖著再次高潮:「——!嗚——!」她的聲音被扼在喉嚨里,只有劇烈的鼻音和喘息。第二發繼續灌入,第三發,第四發,她的子宮被一泵一泵地填滿,平坦的小腹在燈光下微微鼓起,像一隻被灌滿了蜜的果囊。
他終於停下來時,三月的手腳已經完全脫力了。她整個人軟軟地順著牆面滑倒在地板上,仰躺著,胸口起伏,全身潮紅。
她的穴口還在微微開合著,溢出幾縷白濁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小腹上那道被填滿的鼓弧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她躺了好半天,才發出一聲暗啞的呢喃:「……怪不得你們老說開宮很舒服……原來真的好舒服啊。」
她抬手,輕輕覆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著那道溫熱的重量:「還有這麼多……全部都在裡面……裡面還是滿滿的……」
大黑塔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走過來。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哼」,彎下腰,將三月整個人打橫公主抱了起來。三月被抱起來,愣了一下:「……黑塔?你——」
黑塔把她放到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她裸露的身體,動作帶著一絲難得一見的柔和:「三月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還要去遊樂園呢。」
三月睜大眼睛,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甚麼遊樂園???」
黑塔沒有回答。她轉過身,看了一眼地上的精液痕跡,又看了一眼正靠在床頭整理呼吸的開拓者,和張開腿躺在床上滿足地喘息的阮梅,淡淡說道:「性趣遊樂園。旋轉木馬,鬼屋,摩天輪——你剛才不是已經提前預習過了一輪‘開宮’嗎?等會兒去坐旋轉木馬,這估計才是‘正式的’。」
三月七裹在被子里,臉頰緋紅,腦袋嗡嗡作響,還沒有完全從剛才那場酣暢淋灕的交合中回過神來。她動了動嘴唇,最終只擠出一句:「……本小姐要去坐旋轉木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