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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上三)

如果智商 · 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 · 本章第 2 / 2 頁

他又撕了一塊麵包,放入自己口中,嚼碎,再次低頭吻住她,用舌尖把那口麵包推入她嘴裡,她再次咽了下去。

第三口的時候,長夜月的「我吃飽了」已經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嗚咽聲,她一邊被餵著,一邊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靠了靠,窩進他的懷裡,雙腿微微蜷起。

在第N次餵食結束後,她的聲音已經變得又軟又啞,像一隻吃飽了還在繼續被投餵的小獸:「嗚……真的……吃不下了。」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還微微張著、等著下一口的嘴,低低地笑了一聲:「你咬那麼大一口,還不是咽下去了。」

長夜月閉上嘴,沒有說話,臉頰微微泛紅。她自己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殘留的麵包屑,那已經是無意識的行為了。她的身體向後靠在他的胸膛上,尾巴尖垂下的那一小截還在輕輕晃蕩,像是還沒有完全喪失最後一點警覺。她過了片刻,才小聲地、帶著一點點鼻音開口:「……主人餵的,還是咽了。」

開拓者低頭看著懷裡那副小女友模樣的人,忍不住笑了一聲。

長夜月坐在他腿上,那對粉色的愛心瞳孔亮晶晶的,她微微扭過頭看著他,問出了那句想了很久的話:「主人……月奴可以再給主人做一次足交嗎?這次一定會表現得更好,想讓主人看看月奴已經進步了。」

她說得很認真,甚至帶著一絲邀功般的期待。

但開拓者沒有猶豫,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平靜地回答:「就你那三腳貓技術,還是算了吧。」

長夜月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一下,愛心瞳孔的光都暗了半度,但她沒有反駁,她看了看他,片刻後低下頭,把額頭靠在他的胸口,小聲說:「……好嘛,那月奴以後再練。」

她沒有再提足交的事。她坐在他懷裡,安靜地伸手,用指尖在自己手臂上刮下那些已經半乾的精液漬,送到嘴邊,喉頭動了一下,咽下去。然後又刮下一處,繼續餵給自己。

那動作沒有任何刻意感,像是一種已經內化成本能的行為。她就這樣一邊刮一邊吃,偶爾抬起眼看看開拓者,又低下頭,嘴角帶著一道極淡的、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弧度。

開拓者看著她那副自然的樣子,伸手捏了一下她一側的乳房。長夜月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沒有躲,反而微微仰起頭,把那團軟肉往他掌心裡送了送,眼底的愛心帶著水光,滿眼都是幸福和滿足。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輕輕捻了一下,聲音帶著調侃:「你之前的抗拒呢?怎麼現在好像是被我操得一臉服氣了……」

長夜月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迷離,然後她彎起嘴角,聲音帶著一種坦然又嬌軟的滿足:「因為啊……月奴和兩位天才一樣,都精液中毒了呀!」

開拓者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笑了:「哦?那怎麼評價我的肉棒呢?」

長夜月的愛心瞳孔動了動,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脫口而出:「史上最無敵最美味的肉棒!」

開拓者又問:「那怎麼評價我的精液呢?」

長夜月的回答遲了一瞬,她像是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開口,聲音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有些驚訝的坦誠:「……感覺像是上癮了一樣……」說完她自己也微微一愣,像是才發現自己說了甚麼,卻沒有收回。

開拓者低低地笑了一聲:「那你要不要為我再唱幾首歌呀?唱一下之前你是多麼抗拒,如今又是多麼雌伏於我的胯下?」

長夜月微微張嘴,耳根紅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垂下了眼簾,再抬起來時已經帶著一種乖巧的順從,聲音軟軟的:「可以哦……那麼月奴只能唱了。」

她清了清嗓子,坐在他腿上,開始唱起了一隻斷斷續續的、即興的歌謠。她的聲音從有些羞怯,漸漸變得自然,又帶上一種她自己也沒察覺的甜蜜:「當初的月奴冷眼相對……說主人的肉棒是罪惡……可被主人操了之後啊……才發現那才是月奴的歸宿……」

她唱到這裡,自己頓了一下,臉頰泛紅,卻還是繼續唱了下去:「月奴的嘴裡……月奴的小穴……月奴的後面……都只記得主人的味道啦……嘿嘿……」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變成了一陣甜膩的哼唧,把自己唱到不好意思,把頭埋進他的懷裡。

開拓者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粉色長髮。

在長夜月的歌聲中,大黑塔嚼著熱狗的動作沒有停過。她聽著那首歌,嘴角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笑意,目光卻不經意間掃向旁邊那只巨大的垃圾桶。她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

阮梅還在桶里。桶中的液面已經降到了幾乎可以看見桶底的位置。阮梅趴在桶沿邊上,正用指尖輕輕擦拭著桶壁內側殘留的精液——那些已經凝固成薄膜的白色痕跡被她仔細地刮下來,聚到指腹上,然後送到嘴邊,舔乾淨,再刮下一道,繼續送入口中。

她一邊舔,一邊微微眯著眼,那雙平時古井無波的眸子里,此刻正一隻一隻地跳躍著亮晶晶的愛心形狀。她舔得很仔細,像是要把每一寸殘留都搜刮乾淨。

大黑塔看著那幅畫面,安靜地嚼了幾口熱狗,終於忍不住開口:「你非要把這些東西全給吃完嗎?」

阮梅正好刮下一層已經開始凝固的精液薄膜,指尖舉到半空,聞言頓了一下,側過頭,看著大黑塔,那雙愛心的瞳孔亮晶晶的,聲音帶著一種自然到讓人無法反駁的認真口吻:「不然呢?」她說著,把指尖送入口中,慢慢抿乾淨,然後重新轉回桶壁,刮下一道,繼續吃。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大黑塔沈默了片刻,端著那根熱狗,慢慢地又咬了一口,咽下去,語氣平靜地回了一聲:「行。」

長夜月坐在開拓者懷裡,沈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少見的猶豫和自責:「主人……月奴心中一直有一個遺憾。」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甚麼遺憾?」

「……當初的第一次,是主人夜襲三月的那次。」長夜月的聲音低了下去,「但那時,是我代三月承受的。月奴一直對三月有一種愧疚,覺得剝奪了她作為第一次的承受權,代替她向她的愛人獻上了她的處女……」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那雙愛心瞳孔中的光也微微暗淡下來。

開拓者沒有打斷她,等她說完了,他才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不要內疚。現在的開拓者,也是長夜月的戀人呀,是你的一生摯愛,難道不是嗎?」

長夜月微微一愣,那雙愛心瞳孔中重新亮起了一點光。她看著開拓者,看了很久,然後緩緩彎起嘴角,聲音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溫柔:「嗯……認識主人,成為您的雞巴套子,是月奴這輩子第二開心的事情。」

開拓者問:「那第一開心的事情呢?」

長夜月的眼睛彎成一道弧度,聲音帶著一種柔軟的認真:「當然是認識可愛的三月了。畢竟月奴本身就是響應三月七的願望而誕生的呀……主人要好好對待三月七哦。粗暴的玩法,讓月奴承受就好……」

開拓者看著她,沈默了一息,然後伸出右手,拉出小拇指:「做個約定吧。」

長夜月愣了一下,看著那根小拇指,隨即也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了上去。

「拉鈎上吊,一萬年不許變。」兩人同時開口。

長夜月勾著他的小指,彎起嘴角,像是完成了一個重要的儀式。

她松開手,從開拓者腿上滑下來,跪在他面前,目光虔誠而專注。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將嘴唇輕輕貼上那根肉棒的頂端,像一個信徒在朝聖一樣,獻上她的誓約之吻。

她閉著眼,那對粉色的愛心瞳孔隱藏在薄薄的眼瞼下,嘴唇貼著龜頭的表面,久久沒有松開。

她徬彿在用這個吻表達某種語言無法承載的東西。她這樣虔誠而安靜地吻了大約五分鐘,才緩緩抬起頭,與開拓者四目對視。

她的眼神里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慾望,而是帶著一道溫暖的、明亮的、她自己也分不清的情緒:「也不知道月奴是愛上了主人,還是愛上了主人的肉棒……總之,月奴先睡了……之後再見。」

她說完,最後看了一眼開拓者,那雙愛心瞳孔的光逐漸消散,眼神中的高光重新浮現,化作另一種帶著迷茫和清亮的光芒。

三月七的意識從沈睡中浮上來時,她先感受到的是自己正跪在地上,膝蓋壓著冰涼的地磚,皮膚上還殘留著許多未知液體乾涸後留下的緊繃感。

她緩緩眨了一下眼,眼神中的高光重新匯聚——清亮又帶著一絲迷茫,但在幾息之後,那些屬於長夜月的記憶便像潮水一樣湧了回來。

她愣在原地,消化了很久。那些記憶里,有自己另一面的人格如何被開拓者壓在身下,如何從抗拒、掙扎、到逐漸失守,最後甚至主動掰開穴口求他插入,卑微地喊出「我是主人的肉棒奴隸」……

三月七的臉頰一點一點地漲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她先是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開拓者:「她……她居然……真的……」她嘴唇動了動,半天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然後,她垂下眼簾,安靜了很久。

當她再抬起頭時,那雙眼睛雖然帶著羞澀,卻已經變得明亮而溫暖。她輕聲說:「本小姐……知道她為你做的一切了。她終於接受你了,本小姐……很開心。」她說著,微微彎起嘴角,那道笑意是真心實意的,帶著一股如釋重負的溫柔。

可是她隨即又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一副正妻的威嚴姿態,雖然耳根還是紅的:「但是——既然她親了,那本小姐也要親!本小姐才是正妻!這種誓約之吻,怎麼能少得了本小姐的一份?」

她說著,也不等開拓者回答,便向前跪了一步,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抬起頭,目光認真而虔誠。她沒有說話,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低下頭,將嘴唇輕輕貼上那根肉棒的頂端。

她的唇瓣溫熱而柔軟,貼著他微微跳動的表面,沒有急切的吞吐,只是安靜地貼著、吻著,像是要用這個動作傳達某種語言無法承載的東西。

她吻得很專一,也很持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五分多鐘後,三月七才緩緩抬起頭來。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點甚麼,開拓者的呼吸卻已經明顯變粗了——在長夜月那五分鐘後,他已瀕臨極限,又被三月這堅持的五分鐘徹底推過了巔峰。在她微微張開口的那一個瞬間,他沒能忍住,悶哼一聲,那股滾燙的液體便噴湧而出,直接灑在她臉上。

第一股落在她的額頭上,第二股划過她的鼻梁,更多精液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有的濺進她的睫毛邊緣,有的滴落在她的唇角和下巴上。

她跪在那裡,沒有躲,直到他射完。

她閉了一會兒眼,讓那層液體掛在她的睫毛上,慢慢睜開,伸手用指尖刮了一下自己臉頰上那道正在往下流的口子,看了看,然後送進嘴裡,抿了抿,咽下去。

三月七的臉已經紅得幾乎要冒煙,但她沒有退縮。她仍然正對著他,伸出舌尖舔掉嘴角那滴殘液:「……本小姐的誓約之吻,比她的要更好一點。」

她說著,又伸手刮了一下鼻梁上的精液,「至少……量都比她多。」

大黑塔坐在沙發邊上,手裡還剩半根沾著精液的熱狗,看著三月七跪在地上、滿身精液卻一臉認真地說出「本小姐的誓約之吻比她的量都要多」這句話,她嘴角一彎,沒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噗」。

她沒有打斷她,只是像看一場好戲一樣,帶著一種姨母般的、又滿足又促狹的笑,慢悠悠地把那半根熱狗塞進嘴裡,嚼了幾口。

三月七忽然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盯住大黑塔:「話說……你剛才藏起來的那個東西呢?拿出來吧。」

大黑塔的動作一僵。片刻後她慢慢地把熱狗從嘴裡抽出來,表情帶著一種「你怎麼知道」的意外。她沈默了一息,然後彎腰,伸手到自己的裙擺底下——大概是甚麼隱蔽的暗袋——掏出了一隻黑色的皮質項圈。

項圈內側還嵌著一圈柔軟的絨布,正前方掛著一枚小小的金色鈴鐺。她把項圈遞過去,聲音帶著一絲促狹:「本天才本來想著等你再乖一點才拿出來的喵……既然你主動問了,那就給你吧喵。」

三月七接過項圈,低頭看了片刻。她沒有說話,而是先伸出舌頭,像一隻聽話的小動物一樣,在項圈內側輕輕舔了一下,然後抬起頭,雙手捧著那只項圈,遞到開拓者面前。

她的臉頰泛著潮紅,但目光卻亮晶晶的,聲音帶著一種雀躍的、充滿期待的音調:「穹……幫本小姐戴上吧。本小姐想做你的三月兔。嘿嘿……」她說著,那雙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角帶著一個藏不住的、明朗又嬌俏的笑。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那副樣子,沈默了兩秒,嘆了口氣,伸手接過項圈,將那枚鈴鐺調整到正前方的位置,然後繞過她的脖頸,在後方扣緊。

「咔噠」一聲,項圈被鎖上了。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吐槽:「腿上都有腿環了,脖子上也要加個環嗎?」三月七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枚冰涼的皮質項圈,指尖碰了碰那枚小金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她抬起頭,笑得更開心了:「畢竟我也是你的奴隸孕妻啊!多一個環,就多一層誓言嘛!」

她說完,不等他再說甚麼,就直接跨坐到他大腿上。她的雙腿分開,纏上他的腰,赤裸的皮膚貼著他的小腹,那根才射過不久的肉棒正抵在她腿間,被她的穴口輕輕含著,雖然沒有完全吞入,卻已經可以感受到它的溫度。

她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發出一聲撒嬌似的輕哼,聲音又軟又黏:「主人……本小姐這樣坐在你懷裡,像不像一隻合格的三月兔呀?」

她蹭了蹭他的鼻尖,脖頸上的鈴鐺隨著動作輕輕作響。她半跪半坐的姿勢,那根肉棒在她腿間微微跳動了一下,正好頂在她的穴口邊緣,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緩緩沈腰,把那根肉棒吃進了一小截,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嗯……又進來了……這樣才算打情罵俏嘛……」

正當兩人在那溫存的時候,垃圾桶那邊傳來一陣動靜。阮梅從桶沿探出頭來。她的頭髮被精液浸透成一綹一綹的,臉上、肩膀上、胸口上都掛著一層濕潤的白色殘留。

她眨了眨那雙還帶著水汽的眼睛,看了看正跨坐在開拓者身上、用脖子蹭著他下巴的三月七,又看了看開拓者。她沈默了一會兒,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認真的、微微的期待:「主人,那我能當肉便器嗎?」空氣中的氣氛僵了一秒。

三月七的動作停住了,她抬起頭,看向垃圾桶方向。大黑塔嚼熱狗的動作也停了,她看向阮梅,又看向開拓者,嘴角的弧度微微抽動了一下。

包間里沈默了好幾秒。

三月七先打破了沈默,她猛地坐直身子,那根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一小截,聲音帶著一種不甘和警惕:「等一下——本小姐才剛坐上,你就來搶戲?!」

阮梅沒有看她,依然看著開拓者,眼神真摯:「我只是在確認自己的定位,好讓主人知道他的物品清單里有甚麼。」

大黑塔把那半根熱狗咽下去,慢悠悠地開口:「本天才倒是覺得……阮梅這個定位倒是蠻准的。不過,既然主人已經有了三月兔,你再插一腳就顯得擁擠了喵。」她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那枚跳蛋遙控器。

此時,包間里的情況是:三月七全身赤裸,只戴著項圈和兔耳朵,跨坐在開拓者腿上,穴口還含著那根半硬的肉棒;阮梅全身赤裸,皮膚被精液泡得泛紅,從垃圾桶里探出半個身子;只有大黑塔還穿著那身黑色女僕裝。

早晨的陽光灑在空曠的操場上,跑道一圈一圈地環繞著中央。

與普通操場不同的是,跑道圍合的中心並不是草坪,而是一個圓形的淺池,池中盛滿了乳白色的液體,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輕輕晃蕩。

池中央還有一座小小的噴泉,正向上噴湧著同樣的液體,濺落在池面上,激起細碎的白色水花。

開拓者懷裡橫抱著阮梅。她整個人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盤在他的腰後,那根肉棒整根埋在她體內。她隨著他走路的節奏輕輕晃動腰肢,低聲喘息著,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體位的移動。他每走一步,她體內都會被帶動一次,偶爾發出一聲掩不住的輕哼。

開拓者的右手從她腰後繞過,穩穩托住她的背脊,左手牽著一條黑色的皮質牽引繩,繩子的另一端系在三月七脖頸上那枚項圈的扣環上。三月七被他牽著走在他身側,步伐輕快,像一隻被主人帶出來散步的寵物。她脖子上那枚金鈴鐺隨著腳步叮噹作響,走路時還時不時偏頭看開拓者懷裡的阮梅一眼,又移開,哼一聲。

大黑塔走在最後面。她仍然穿著那身黑色女僕裝,但四肢著地,四肢並用地走著貓步,柔軟地弓著腰,像一隻行走的貓。她走路時沒有發出太多聲響,只有裙擺擦過地面發出沙沙的細響。

三月七忽然停下腳步,看著那片操場中央的白色池塘,發出一聲驚嘆:「穹……這裡竟然是一個操場嗎?哎呀,中心怎麼是這個玩意兒?居然還有噴泉?」

她微微睜大了眼睛,那只被牽引繩拴住的腦袋微微歪了歪,像一隻好奇的兔子。

身後的大黑塔四肢著地,慢悠悠地爬行幾步,在她身邊停下:「這就是對你的基本功鍛鍊喵。」

三月七轉過頭:「啊?甚麼基本功?」

大黑塔停下來,坐直身子,從裙擺的暗袋里掏出一隻黑塔牌震動棒:「當然是……將精液鎖到子宮中的技術喵。」

大黑塔從腰間的暗袋中取出一隻黑色的黑塔牌震動棒,棒身塗著一層晶亮的潤滑劑,在陽光下反著光。她把震動棒舉到三月七面前,用那副天才特有的平靜語氣開始講解:「規則很簡單喵——整個賽道就是這條跑道,以中央池塘為中心繞圈跑。選手需要先在小穴里塞滿精液,然後把震動棒塞入穴道,以最高頻率震動喵。全程保持跑步狀態,同時需要盡可能不讓精液漏出來,所以你需要用力夾緊小穴,不能因為震動棒的震動而把它震出來喵。」

三月七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表情從困惑轉成了一種興奮的光:「可是……子宮里的精液要多少?」

大黑塔歪了歪頭:「大概是三個月身孕的級別喵,會很難受哦。而且路上會準備精垢汁給你喝,用來補充體力,保持內壁保持濕潤喵。」

三月七聽完,眼神越來越亮,聲音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穹,那勝利者有甚麼獎勵?」

大黑塔先接過了話頭:「勝利者就獎勵今天中午的女體盛吧。整個身體皮膚上鋪滿精液膜,然後當作餐桌來用。」

三月七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臉頰染上一層薄紅,但那雙眼睛里興奮的光卻更亮了:「……咕,本小姐一定會贏。」

大黑塔站起來:「那先做準備吧喵。」

她帶著三人來到操場邊的一座「健身性愛」設施前——那是一組粗鋼管焊接成的固定支架,有橫桿、有吊環,還有腳踝綁帶。

三月七走到設施前,大黑塔拍了拍橫桿:「上去。先倒立。本天才要確保子宮頸完全朝向下方,精液才能注滿,不會中途漏出來喵。」

三月七被倒懸在支架中央,淺粉色的長髮在空中散落,垂向地面。她身上那件水手服還沒來得及脫——在設施旁邊,大黑塔彎下腰,幫她解開上衣的紐扣,又順著她的腿側褪下那條黑色絲襪。布料的剝離聲中,三月七的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躲。她整個人被倒掛在支架上,唯一的支撐就是腕部和腳踝的幾道綁帶,只能任由她們把她脫光。

當她徹底赤裸之後,晨光照在她皮膚上,血液因倒立而湧向頭部,她的臉頰、脖頸、胸口都染著一層淡淡的緋紅。那對乳房因為重力而垂墜,乳尖在空氣中輕輕晃動。她的小腹平坦,再往下——那道白皙無毛的肉縫在倒立中完全敞開著,兩片花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

穴口不是完全乾淨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白濁痕跡,那是早晨開拓者射進去、被她在KTV里含了一路的精液,在倒立的重力作用下正沿著會陰緩緩往下滑。

開拓者走到她面前,彎下腰,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掰開她的陰唇。那道濕潤的縫隙被徹底拉開,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粉嫩嫩肉,因為在倒立中充血而顯得格外飽滿、柔軟。他能看到她的陰道內壁正一收一張地微微蠕動著,透明的淫水混著殘餘的白濁正從深處緩緩湧出,順著重力滑向她的最深處,那顆緊閉的子宮頸口正微微翕合著,像一枚沈睡的花苞。

「粉的。很乾淨,很漂亮。」

三月七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倒立的姿勢讓她無從躲避,只能任由那道目光注視著自己最深處的樣子,聲音帶著害羞又帶著一絲得意:「是、是嗎……哼哼,本小姐的當然是最好看的了……」

開拓者笑了笑,沒有再多說,直起身來。

三月七仍然保持著倒懸的姿勢,她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悶悶的撒嬌和喘息:「穹……本小姐想幫你先擼出來……你射了,才能灌進本小姐的子宮里呀……」

倒立的姿勢讓她的一切動作都變得有些艱難,手臂需要反向用力,指尖也不太穩,但還是握住了那根肉棒,開始上下擼動。她擼了幾下,又抬起頭,張開嘴,伸出舌尖,湊過去舔了一下龜頭。

那動作因為角度而變得彆扭,她伸長了脖子,舌頭勉強夠到,很快就因為倒立帶來的眩暈而不得不縮回去喘一口氣,然後又再次伸過去舔。她就這樣一次次地湊上去,一次次因為姿勢而失利,臉漲得越來越紅。小手上下套弄的速度也漸漸加快,嘴裡發出一聲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哼,聲音帶著倒立時特有的悶:「嗯……你、你快射嘛……」

大黑塔蹲在旁邊,看著她的指尖從龜頭滑動到根部,又回到頂端,忍不住開口指導:「角度不對喵——你手腕再抬高一點,對,這樣的話力道才能均勻喵。還有,不要光用指尖,用掌心包裹住柱身,這樣感覺才完整喵。你要不要我拿震動棒貼在你的陰蒂上幫幫忙喵?」

三月七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喘:「不……本小姐想憑自己的本事讓它射出來……」她重新低頭,舌尖又一次夠到馬眼,輕輕舔了一下,然後含住半個龜頭,費力地吞吐著。

大約過了五分鐘,她的努力終於有了回應。開拓者的呼吸變粗,肉棒在她手中跳了兩下。三月七敏銳地感覺到了,她立刻松開嘴,雙手握住肉棒,對準自己的臉,閉上眼睛,準備迎接。精液噴湧而出,第一股落在她額頭上,第二股順著她的鼻梁滑落,更多液體濺在她臉頰、鎖骨,沿著她倒懸的下巴滴落。她睜開眼,睫毛上掛著白色液體,嘴角卻彎起一道滿足的笑:「……終於肯射了。」

開拓者射完後,沒有立刻繼續。他彎下腰,低頭看著倒懸的三月七,聲音帶著一絲低啞:「我剛才用了你的嘴一次。現在,該我還給你了。」

三月七還沒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他已蹲下來,將她的胯骨固定住,直接把臉埋進她腿間,張開嘴,含住了她倒懸在空氣中的陰蒂。三月七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尖叫:「啊——!」

他的舌頭在她倒懸的花瓣間用力地舔過,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又含住它輕輕吸吮。三月七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無法自控的叫聲,倒懸的姿勢讓她完全無法躲避,他舌頭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她的敏感處放大,她的腰不自控地扭動著,腳尖繃得筆直。

大黑塔在旁邊雙手抱胸,語氣帶著一絲滿意:「對,就是這樣喵——不要停,繼續舔喵。三月,你得學會在倒立的時候也能達到高潮,這才是基本功喵。」

開拓者的舌頭從陰蒂滑落到她的穴口,用舌尖探入其中,翻攪了一圈,又退出來,重新回到陰蒂上。三月七在他的舌尖下徹底投降,發出連續的、帶著哭腔的尖叫:「嗯——不行——要去了——本小姐要在倒立的時候高潮了——!」

然而他沒有給她高潮的機會。他抽回舌頭,站起身,伸手握住那根還沾著她唾液的肉棒,對準她的嘴,沒給她任何預告,直接猛地插了進去。

三月七的尖叫聲被那根肉棒堵住變成「唔唔」的悶響。他握著她的頭,從她的嘴一路瘋狂頂入到深喉,每一下都撞到喉嚨深處,鼻尖貼著她的臉,讓她整張臉埋進他的毛髮叢中。三月的臉頰因為深喉而變形,嘴唇被撐成薄薄一圈,雙頰凹陷下去,眼角溢出淚花,那副臉被徹底頂成了口交馬臉的形狀。

口水不斷從嘴角溢出,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到大汗淋灕的皮膚上。她伸手想去推他的腿,卻又在半空中收回去,反而顫抖著握住了他的大腿根部,像是在鼓勵他繼續。

大黑塔在旁邊鼓掌:「就是這個狀態喵!三月,你已經學會深喉的訣竅了喵!」

開拓者在那道緊密的喉嚨中持續抽插了數十下,聲音低沈地從上方傳來:「我要射了——接好。」

他猛地退出來,阮梅不知何時已經端著一隻小板凳站在旁邊。

他站上去,居高臨下地握住肉棒,對準了三月七那敞開的、微微張合的穴口,開始噴射。精液從高處墜落,大部分精准地落入了那道張開的穴口。但因為距離較遠,有一些濁白色的液體在半空中飛濺開來,落在她的小腹、乳房、鼻尖上。

三月七能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灌入自己體內,順著重力滑入她倒懸的子宮——每一股湧進來都讓她的下腹多一分脹滿感,那種充實讓她渾身戰慄,又帶著強烈的滿足感,麻麻的,酥酥的,像要融化了一樣。她在那道持續的灌注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像是啜泣又像是歡愉的聲音:「好多……好燙……在子宮里滿滿的了……本小姐感覺好幸福……」

射精持續了很久。當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弧度微微鼓起時,他終於停了下來。一陣白色的濁液從她充血的腿間被擠出來,沿著她的腹部流下。

三月七倒懸著,眼角的淚花掛在睫毛上,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嘴角卻彎起一道滿足而幸福的弧線:「……滿了……本小姐的肚子……」

阮梅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握著那枚黑塔牌震動棒。她沒有多說話,對準三月七的穴口,將震動棒緩緩推入,一直送入最深處,把精液全部堵在裡面。三月七的腰輕輕顫了一下,發出「啊」的一聲悶哼。隨後,阮梅解開三月七手腕和腳踝上的綁帶,將三月七的身體翻轉過來,緩緩放正。

三月七一落地,立刻夾緊雙腿,用雙手捂住小腹,感受著體內那些液體的晃動。她小心翼翼走了兩步,震動棒和精液堵在體內,每一步都伴隨著下身深處傳來的膨脹感與震動感,她只能咬著牙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那些來之不易的液體漏了出來。

她低頭看了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又抬頭看了看開拓者,那雙眼睛彎成一道月牙,聲音帶著滿足的沙啞:「……本小姐會好好夾住的……一滴都不漏給你看。」

輪到阮梅時,她沒有像三月七那樣被脫光。她走到支架前,安靜地站定,身上依然穿著那身黑色兔女郎裝——緊身束胸托起飽滿的乳肉,高開叉的裙擺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腿根,那叢墨綠色的陰毛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兩片因興奮而微微張合的花唇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大黑塔幫她固定好手腕和腳踝,調整繩索,將她緩緩倒懸起來。那身兔女郎裝因為倒立的姿勢而翻卷,束胸滑向鎖骨方向,露出一對飽滿乳房的整個下緣,裙擺完全翻落堆在腰際,讓她從腰到腿徹底赤裸。

她黑色的長髮向下垂落,其中幾縷墨綠挑染在空氣中晃蕩,襯托得她比三月七更顯沈靜,也更習慣這種倒懸的姿勢。晨光落在她的身體上,那身半褪的兔女郎裝與裸露的肌膚形成反差,比完全赤裸更加色氣。

開拓者走到她面前,彎腰,伸手掰開她的陰唇。她的陰唇比三月七的更飽滿,微微外翻,顏色是深粉帶褐色,夾著白濁——那層殘留的精液有昨夜整夜含住他肉棒時留下的,也有剛才在精液桶里浸泡時滲入的。他撥開外層,露出內裡的嫩肉——那裡的褶皺比三月七更深、更密,像層疊的絲綢,每一道皺摺里都蓄著乳白色的液體,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外溢。

他沒有急著灌入,而是仔細看了一會兒,開口:「阮梅,你的裡面和三月差很多。」

他的手沒有松開,指腹輕輕碾過那些皺摺:「褶皺比三月多,更深,肉壁也更厚,更軟——像是專門用來含住甚麼東西的形狀。」他又往里探了一點,「而且你這裡更長,比三月更深。三月已經頂到子宮口了,你還能多容納一截。」

阮梅倒懸著,臉頰因為充血而泛著薄紅,但神色依然溫吞:「嗯……我生過孩子,產道經過擴張後雖然恢復了,但褶皺和彈性都和未育的處子不同。主人如果不喜歡,我可以……」

「喜歡。」開拓者的聲音低啞,直接打斷她,「很舒服,不用改。」

阮梅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嘴角彎起一道極淡的弧度:「……那就好。」

開拓者直起身,退後一步:「開始吧。」

阮梅只有上半身能活動,但這對她來說似乎足夠了。她先是活動了一下手指,然後向上探去。她用指尖輕輕觸碰到他的陰囊,先是用指腹托住它,感受了一下重量,然後輕輕揉捏起來。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把玩一件精緻的器物,偶爾用指尖輕輕按壓囊袋的底部。然後她收回手,換了一種方式——她用掌心貼住他的肉棒根部,輕輕拍動了兩下,力道很輕,像某種挑逗。拍完之後,她又用指尖沿著柱身從根部滑到頂端,然後在龜頭周圍畫圈。

整個過程中她一句話都沒說,但那副從容的表情和精准的動作,配合她倒懸著的身體與微微起伏的胸口,本身就已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色氣感。

她一邊用手指繼續挑逗,一邊開口說話了。她看著那根肉棒,聲音溫吞卻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媚:「主人的肉棒……顏色比昨天深了一點,是因為早上已經射過兩次了嗎?硬度還是很好,說明精力還很旺盛。這根肉棒昨天在我子宮里待了一整晚,我今天還能感覺到它留在裡面的形狀,像一根一直在發熱的烙印,怎麼都忘不掉……」

大黑塔在旁邊看著她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忍不住低聲對三月七說:「你看,這就是本天才說的‘技術’喵——用語言就能讓男人興奮,比你剛才那副著急的樣子強多了喵。」

三月七哼了一聲:「本小姐那叫真誠!」

阮梅繼續說著淫語,同時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主人還想聽我說甚麼?說你的肉棒操開我子宮時的感覺有多好嗎?說你的精液灌滿我肚子時我有多舒服嗎?你每次射完,我都不想讓你拔出來,想一直含著,直到下一次你再插進來……」

她的手指重新握住他的柱身,用掌心包裹住,上下滑動起來。開拓者沒有忍住,很快就有了射意——而阮梅注意到他的呼吸變化時,她那副溫吞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近乎勝利的淺笑。她能聞到空氣中那股越來越濃的腥味,她主動對準自己的穴口:「射進來,主人。射到我的子宮里。」

開拓者握住根部,對準她倒懸的穴口,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從高處噴湧而出,灌入她的穴道,沿著重力直衝子宮。阮梅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叫出聲,只是閉著眼,靜靜地感受那道溫熱灌滿自己內部的過程。

射精結束後,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幅度比三月七的狀態還要大一些,像已經有了四個月身孕的弧度。

她低頭看著那道隆起,伸出手指輕輕撫過,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和溫柔:「……像是再次有了身孕一樣。謝謝主人。」

有幾滴精液因為在倒懸姿勢下灌入過猛而從穴口邊緣濺了出來,落在她的小腹和乳溝上。阮梅沒有去擦。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嘴角邊濺到的星點精水,然後慢慢咽下去,像在品嘗一道余味。

大黑塔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握著那枚黑塔牌震動棒:「該塞住了喵。」

阮梅沒有拒絕,配合地微微張開穴口。大黑塔將震動棒緩緩推入,把精液完全堵在裡面。阮梅在震動棒進入的瞬間發出一聲低低的鼻音,然後安靜下來,倒懸著,小腹微微鼓起,等待著被從支架上放下。

大黑塔沒有像阮梅那樣穿著衣服走上前。她站在支架前,沈默了一息,然後伸手解開女僕裝背後的系帶。黑色布料從她肩頭滑落,她彎腰,把裙擺和絲襪一並褪下,疊好放在一旁的地面上。

她赤裸地站在晨光中,比三月和阮梅都更纖瘦,鎖骨突出,肋骨隱約可見,腰肢細得幾乎能被一手握住,但肌膚同樣白皙,在陽光下泛著一層冷光。她走到支架前,配合著阮梅將手腕和腳踝固定好,調整繩索,被緩緩倒懸起來。淺紫粉色的長髮垂落,在空中輕輕晃動。

開拓者走到她面前,彎腰,伸手掰開她的陰唇。她也是一道白虎,光潔無毛,但花唇的形狀比三月和阮梅都更小巧,顏色也更淺。他撥開外層,露出內裡的嫩肉——那裡的結構和另外兩人不同,越往深處,褶皺越多、越密,像一層層堆疊的絲絨,每一道褶皺都緊緊貼合著下一道,形成一種螺旋狀的通道。

他越往里探,她的穴肉就越是粉嫩,像是內外兩層顏色完全不同的雲層。外層的肉壁是淡淡的粉色,但越深入,顏色越深、越濃,到最深處時已經是一種近乎玫紅的嬌艷色澤,像一朵從外到內逐漸燃盡的火焰。

三月七在一旁探出頭來,仔細觀察著大黑塔的神秘禁區,忍不住開口:「黑塔,你這裡面怎麼跟本小姐和阮梅的不太一樣?像一層一層的……」

大黑塔倒懸著,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啓齒又不得不解釋的尷尬:「……這是多次返老還童的後遺作用喵。那些肌肉組織重塑的次數多了,最深處的褶皺就越長越密,像螺旋一樣一層一層堆疊起來,所以……」

三月七蹲下來,歪著頭往那個方向看了看:「那最裡面的顏色怎麼比外面還粉?好奇怪……」

大黑塔:「……因為褶皺密集的部分血流量更大,顏色自然就深一些,這沒甚麼好奇怪的喵。你能不能別盯著看?」

三月七:「本小姐只是好奇嘛……話說你都赤裸了,為甚麼說話還要帶喵啊?」

大黑塔一滯:「這是……這是本天才自己的習慣喵。你管本天才呢。」

開拓者的目光沒有理會旁邊那兩人的拌嘴,他的手繼續往里探——在那些密集層疊的粉嫩組織的最深處,子宮頸口微微張合著,而它的表面,刻著一圈細小的、清晰可見的文字:「穹的專屬肉便器」。

他安靜地看了片刻,沒有挪開眼。大黑塔沒有聽到他的評價,本來還在跟三月七拌嘴的聲音也停下來,有些緊張地開口:「……你怎麼不說話?」

開拓者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欣賞:「你把我的名字,刻在了你的子宮頸上。」

大黑塔倒懸著的臉瞬間漲紅:「……那是上次被你操完,趁著自己還在發昏的時候直接刻上去的。等回過神來已經改不掉了……該看的都看了,你倒是給個評價啊。」

開拓者看著她:「很漂亮。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子宮頸。」

大黑塔沒有再說話,但她那雙愛心瞳孔里的光已經亮到幾乎要溢出來。

三月七在旁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叫出來:「等等——本小姐也要!下次本小姐也要刻!就刻——‘穹的正妻’!」

大黑塔倒懸著,幽幽地回了一句:「你那是在炫耀,不是標記。標記要刻在最深的地方才算數喵。」

三月七:「本小姐也要刻在最深的地方!本小姐才不管!」

開拓者沒有理會那兩人的拌嘴。他直起身,退後一步,目光從大黑塔的小腹上掃過——那裡平坦白皙,像一張空白的畫布。

他從旁邊拿起一支軟管,擰開蓋子,裡面裝著一種五彩斑斕的粘稠液體,在光下流動著柔和的異彩。他低頭看著那管液體:「銀狼之前給我的乙太燃料,可以根據渲染者的心意自由變化顏色,同時不會傷及身體。正好,拿來做點有趣的事。」他重新蹲到大黑塔面前,擰開軟管的蓋子,蘸取顏料,在她的小腹上開始繪制。

他的筆尖從她的肚臍下方開始,沿著她小腹中央的弧度,描繪出一道粉紅色的、心形的輪廓。那道心形的邊緣順著她身體內部的器官走向延展,從子宮的位置向兩側延伸出兩道細長的弧線,勾勒出輸卵管的形狀,弧線末端微微彎曲,像是在呼應卵巢的位置。底部則沿著恥骨上方的弧度收攏,將整個生殖系統的輪廓完整地呈現在她的小腹皮膚上,像一張內部構造的粉紅色地圖。

大黑塔倒懸著,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聲音帶著一絲好奇:「這是……在畫本天才的子宮喵?」

開拓者沒有抬頭:「嗯。還有輸卵管和卵巢。整個形狀都是按照你的身體結構描的,一隻心形包裹著你的全部。」

那道心形的內部,他從中央又畫了一道較深的粉色線條,從陰阜一直延伸到心形的頂部,貫穿整個圖案,像一個完整的通道。然後他在心形的底部,寫下一行工整的字:「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你的子宮頸就是由我肉棒打破的。」

大黑塔看著那行字:「……你寫這句話在上面,那本天才以後每次低頭都能看到,提醒本天才你是怎麼把子宮頸操開的喵。」

開拓者畫完了最後一筆,將筆放下,抬頭看著她:「嗯。正是這個目的。」

大黑塔沒有再說話,但她那對愛心瞳孔的光亮已經說明瞭一切。

他站起來,握著自己的肉棒,對她說:「張嘴,含著它。」

大黑塔沈默了一息,沒有再問。她微微仰頭,張開嘴,配合地含住了那根肉棒。她沒有辦法做更多動作,只能用嘴唇包住,用舌尖輕輕頂著頂部,像一個安靜的口套,吸吮著,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她感受著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沈穩地滑動,完成最後的潤色。

那根肉棒在她口中持續跳動著,頂端滲出的前液被她無意識地咽下。

大約三分鐘後,開拓者察覺到自己快要射了。他沒有在她口中完成,而是從她嘴中抽出來,後退半步,伸手掰開她倒懸中的花唇,對準那道張開的穴口。他握著肉棒,對準那道穴口,就這樣站立著射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白濁的液體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線,精准地落入她體內。大黑塔倒懸著,目光追隨著那道拋物線,聲音帶著一種由衷的贊賞:「從物理學的角度來說,這是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喵。」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因為倒懸而顯得比實際更明顯。那朵心形淫紋隨著她的膨脹被撐得微微變形,邊緣的弧線被拉伸成一道更圓的輪廓,輸卵管部分的紋路也被橫向撐開。

大黑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枚微鼓的小腹,指尖沿著那朵被撐開的粉色心形的輪廓,緩緩繞了一圈,從肚臍到陰阜,從陰阜到腰際:「……你看,它變形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因為它正在本天才的身體里膨脹,把本天才的子宮撐開。這個紋路現在不是為了好看,它是為了記錄本天才的身體被你的精液填滿到變形的時刻,今後本天才每一次低頭,都會想起現在被主人射到快要彎不起來的感覺喵。」

三月七蹲在旁邊,手裡握著那枚震動棒,看著大黑塔那副幸福的樣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這也太……把那東西說得跟勳章一樣。」

大黑塔倒懸著,轉頭看她:「它本來就是勳章喵。是本天才被主人選中的證明喵。你也要畫一個,但你的紋路會和自己的一模一樣,不會與我的重復喵。」

三月七被她那句「你也有一個」說得愣了一下,然後低著頭,把震動棒緩緩推入大黑塔的穴口,將精液堵住。

大黑塔的腰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

隨後,三月七解開她的綁帶,把她放正。

大黑塔落地,小心地夾緊雙腿,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道微微鼓起、還帶著變形紋路的粉色心形,又沿著那道紋路,用手輕輕繞著自己的小腹轉了一圈,從肚臍划到陰阜,又從陰阜繞到腰側,指尖描過每一處被撐開的線條,最後停在它已經微微鼓起的小腹正中。

「這個紋路現在有點歪了,但沒關係。它已經變成了主人留在本天才身上的印記,變成了主人每次灌滿時留下的記號,本天才很喜歡。」大黑塔說那個詞的語氣極為真誠。

三月七看著她那副樣子,終於沒忍住撲上去:「本小姐也要!本小姐現在就要!穹!你給她畫了不給本小姐畫!本小姐也要畫一個獨一無二的!」

開拓者被她纏得沒有辦法,把筆從口袋里拿出來,無奈地嘆了口氣:「等跑完步之後再畫。到時候給你畫一個獨一無二的,可以吧?」

三月七這才稍微滿足了一些:「那說好了哦!本小姐要一朵比她的更大的,畫滿整個肚子!」她說完,才後知後覺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又看了看同樣赤裸的大黑塔,只有阮梅還穿著那件兔女郎裝。

「……本小姐還要再穿衣服嗎?」她問。

開拓者看了她一眼:「不需要。這樣就很好。」

三月七微微一怔,隨即臉頰泛紅,卻還是小聲嘀咕道:「……那好吧。既然穹說不用穿,那就不穿了……」

跑道中央,乳白色的精液池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中央的噴泉不斷湧出新的液體,濺落在池面上激起細碎的白色水花。

跑道一圈一圈地環繞著那片池塘,在晨光中泛著微微的白光。

幾只小黑塔在跑道邊忙碌地佈置著設施,其中一隻站在起點線旁的高台上,手裡握著一隻話筒,清了清嗓子:「上午好!今天我們將展現精液星球的第一次賽跑比賽!幾位參賽選手將環繞整個跑道跑整整五圈,先到賽點者可得豐厚的獎勵!」

跑道起點線旁,三位選手依次站定。

小黑塔主持人先走到第一位選手面前:「三月七選手——!」

三月七光著身體,但她那枚黑色的項圈重新戴回了脖子上,項圈的正前方掛著一枚裝滿精液的粉色避孕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頭上反著套了一條粉色的內褲,像是一頂奇怪的帽子。

小黑塔主持人猶豫了一下:「三月選手,為甚麼反著穿胖次?」

「因為胖次反穿力量無限!」三月七叉著腰,一臉陽光得意,「本小姐看那些超英電影都是這麼演的!」

小黑塔主持人又看了一眼那條粉色內褲:「那請問你對於獲得比賽勝利有信心嗎?」

「你跑不過我,你信嗎!」三月七仰起頭,自信滿滿,她已經認為自己鐵定能獲得勝利,拿到屬於自己的淫紋。

小黑塔主持人記錄完,走到第二位選手面前:「阮梅女士——!」

阮梅仍然穿著那件兔女郎裝,緊身束胸托起飽滿的乳房,高開叉的裙擺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腿根,但肉眼可見的是,她陰蒂上同樣綁了一枚裝滿精液的墨綠色避孕套,在晨光中微微晃動。嘴裡還含著一隻黑色的口球,系帶在她腦後扣緊。

小黑塔主持人開口:「阮梅女士,你認為自己有信心拿下其他兩位選手嗎?」

「……」阮梅沒有說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而她的目光則亮晶晶的,看著遠處的跑道。口球為甚麼會來?開拓者如此回答,「因為…反正她經常不說話,索性就帶個口球唄…」

「可是您的陰部上不僅有黑塔牌震動棒,還有……好吧,看起來您說不了話。」小黑塔主持人說著,低頭看了一眼阮梅腿間露出的震動棒尾部,有些無奈地記錄完,走到第三位選手面前。

「黑塔女士——!」

大黑塔照樣甚麼都沒穿,赤裸地站在起跑線上。但她小腹上那道粉紅色的心形淫紋在陽光下十分顯眼,隨著她肌肉的細微起伏而微微變形,最引人注目的是淫紋中央那行倒著的字——因為她被倒懸時畫上去的,所以當他正過來之後,那行字也是倒著的。

她每次低頭看,看到的都是「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你的子宮頸就是由我肉棒打破的」那句名言的倒影。而更令人出奇的是,在她平平的胸口上,竟然也綁著兩個裝滿白色液體的避孕套,像兩枚飽滿的果實掛在胸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聰明絕頂、貌美無雙的黑塔女士!我相信你一定能拿到這場比賽的勝利吧!」小黑塔主持人熱情高漲。

大黑塔洋洋得意地甩了一下頭髮:「那是自然喵!俗話說思路大開,不如雙腿掰開。只要天才步子大,那就能跑起來!」

「黑塔女士無敵!黑塔女士萬歲!黑塔女士舉世唯一!」小黑塔主持人跳起來,揮著話筒高聲歡呼。

「行了行了,退下吧。」大黑塔被她喊得有點尷尬,抬手把那小黑塔揮退。

小黑塔主持人被她趕下台,卻依然保持職業素養,清了清嗓子:「好——接下來由本機重申比賽規則!」

它站在高台上,展開一張紙條,一字一句地念道:「第一,先到賽點者勝利。第二,如果各位感覺熱的話,旁邊準備了專門的飲料給大家喝。第三,過完比賽如果覺得熱的話,可以去賽場中心的游泳池游泳,涼快!」

阮梅聽到「游泳池」之後,那雙一直含著水汽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連嘴裡的口球都徬彿被那道光芒照亮了。

小黑塔主持人接著念:「第四,過程中不可將避孕套扔下,失敗者扣分,將減十秒作為懲罰!第五,如果震動棒露出,子宮中的精液暴噴出來,則直接比賽成績無效!」它念完最後一個字,將紙條合攏,「等開拓者射精之後,比賽正式開始!」

跑道中央,那只擔任裁判的小黑塔正蹲在起點線旁的一隻板凳上,手裡拿著發令槍,隨後它看了看三位選手,又看了一眼開拓者。

開拓者站在教練區,身邊圍著另外兩只小黑塔——一隻蹲在他腿間,正握著他的肉棒,熟練地吞吐著;另一隻跪在他身後,雙手撐開他的臀縫,吐出小舌頭,仔細地舔著他的後穴。兩只小黑塔的動作一前一後,如同在賽前幫助他熱身。

開拓者閉著眼,感受著那兩道溫熱的刺激,呼吸漸漸粗重。

起點線上,三位選手已經各自擺好了起跑姿勢。

三月七彎下腰,雙手撐著地面,反穿的內褲在頭頂迎風招展,脖頸間那枚精液避孕套前後晃蕩。

阮梅安靜地站著,雙手輕輕握拳,兔女郎裝的高開叉隨著晨風輕輕擺蕩。

大黑塔蹲下身子,雙手撐著地面,小腹上那道倒字的淫紋正對著跑道方向,胸口那兩枚裝滿精液的避孕套因此垂在身體下方。

她瞥了一眼旁邊兩位對手,聲音帶著自信:「本天才今天會讓你們知道甚麼叫‘黑塔速度’喵。」

裁判小黑塔舉起手中的發令槍,正在舔著開拓者後穴的小黑塔也停了下來,看著前方。

就在這時,開拓者的呼吸猛地一緊,那只為他口交的小黑塔感受到肉棒在她口中脹大的跳動,連忙將肉棒吐出,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濺在小黑塔的頭髮和臉上。

也就在同一瞬間,裁判小黑塔扣下了扳機——啪!發令槍響了。

三位選手同時衝出起點線。比賽正式開始。

小黑塔主持人站在高台上,握著話筒,目光追隨著賽道上那三道身影,語氣里帶著一絲專業賽事解說員的興奮:「各位觀眾!各位觀眾!這是精液星球第一屆精液鎖蓄賽跑的現場!選手們已經出發,讓我們來看看——大黑塔選手一馬當先!她的步伐非常穩定,完全看不出體內還塞著一根最高頻率震動的棒子!而三月七選手……」

三月七跑在大黑塔身後約十米的位置。她左手死死按著穴口處的震動棒尾部,右手托著微微鼓起的小腹,整個人的重心被體內那包晃晃蕩蕩的精液和不斷跳動的震動棒扯得東倒西歪。

她能感覺到震動棒每一次跳動都精准地頂在她的敏感點上,讓她的腿軟了一瞬,又因為精液在子宮里的晃蕩而不得不咬著牙穩住步伐。

她的額角全是汗,淺粉色的發絲黏在臉頰兩側,嘴唇因為努力呼吸而微微張開,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呵哈……呵哈……本小姐……本小姐一定會贏的…呵哈……」她低聲喘息著,每跑幾步就要停下來調整一下呼吸,重新夾緊雙腿防止漏液。

小黑塔主持人:「三月七選手以非常努力的狀態跑在第二位!她的小腹因為被灌注了約四個月身孕量的精液而微微鼓起,每次邁步都可以看到那團液體在她小腹內晃動,震動棒也在以最高頻率刺激著她的陰道內壁——這姿態看起來相當吃力,但三月選手的表情非常認真,完全沒有想過放棄!」

賽道再往後,阮梅慢悠悠地走在跑道上。

她嘴裡含著口球,只能發出含糊的喘息聲,步伐卻穩定而有節奏,像在散步。她的兔女郎裝高開叉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蕩,偶爾露出那枚掛在陰蒂上的墨綠色避孕套。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正處在最後一位,反而饒有興致地觀察著路邊的小黑塔們忙碌的身影。她的目光在精液池塘的方向停留了好一會兒,像是已經在盤算待會兒要怎麼泡進去了。

小黑塔主持人:「阮梅選手……正在以非常優美的步伐走完她的第一圈。她看起來對自己的速度毫不焦慮,甚至有一種‘我只是來泡澡’的氣質。不過考慮到她的口球和震動棒的狀態,或許她也無法跑得更快了……」

大黑塔已經跑完第一圈,正開始第二圈。她發明瞭「跑五步穩一步」的節奏,每一次停下來都會微微皺一下眉頭,然後重新調整好體內震動棒的位置,繼續邁步。由於大黑塔的陰道天先長別人3~4釐米,所以說震動棒插入的時候不會因為快速抖動,而快速跳出,有充足的時間進行一跑一停。

她胸口那兩枚裝滿精液的避孕套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晃動,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本天才的節奏是正確的……」她一邊跑一邊低聲自語,「本天才已經適應了它的振動週期,現在需要保持這個速度,就能穩定地跑完全程。」

小黑塔們沿著跑道內側,跟著她的步伐跑動,齊聲喊著口號:「黑塔女士加油!黑塔女士無敵!黑塔女士舉世唯一!」

大黑塔沒有停下腳步,但她的嘴角微微彎起一絲得意的弧度:「等本天才贏了這場比賽,就讓他們知道甚麼叫做真正的天才。」

三月七跑完第一圈時,看到大黑塔已經跑到了第二圈半的位置。她咬緊嘴唇,試圖加快步幅,但體內震動棒在她大步邁出時劇烈跳動了一下,又一下,她的腿一軟,整個人跪倒在跑道上。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跪下了,膝蓋處已經磨出紅痕。她抬起頭,看著大黑塔越來越遠的背影,額頭抵著地面喘了很久,才終於緩過一口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又摸了摸項圈上那枚沈甸甸的避孕套:「三月七……你可以的……他答應過,等你贏了比賽才會給你畫淫紋的……你不想畫一個比別人更好看的紋路嗎?」她低聲對自己說,努力給自己打氣,然後顫抖著重新站了起來,繼續向前挪動。

小黑塔主持人:「三月七選手再次摔倒!她今天已經摔了三次了,但每次都很快站了起來!這股韌勁值得所有人學習——不過她與大黑塔選手的差距已經越拉越大了。」

大黑塔跑完第三圈時,跑過三月七身邊,大黑塔看著她氣喘吁吁的樣子,忍不住回頭笑了一聲:「三月——你跑不動了吧?呵哈……你看,本天才說過,運動是要講究方法的喵!」

三月七瞪她一眼:「你——你不要得意——本小姐還有後半程!」但她那條發軟的腿和已經紊亂的呼吸,顯然已經無法支撐起更多體力了。

大黑塔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前跑去。她跑完第三點五圈時,回頭看了一眼——三月七還在第二圈半的位置掙扎,而阮梅已經乾脆在跑道邊坐了下來,休息了一會,又繼續慢悠悠地站起來走。

大黑塔忍不住笑出了聲:「就這種水平,還想跟本天才比?看來這場比賽已經是本天才的囊中之物了喵!」

就在這時,跑到第2.8圈的三月七終於忍不住了。她氣喘吁吁地朝教練區那邊喊:「穹!呵哈……能不能加大馬力?我想讓所有人都跟我一樣走不動!呵哈……」

開拓者靠在教練區的椅背上,手裡端著杯飲料,看了看她那副快堅持不住的樣子,又看了看遠處已經遙遙領先的大黑塔,他放下杯子:「行。」

他伸手,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最大功率按鈕。

震動棒瞬間以原先數倍的頻率開始跳動。三月七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她小腹處的皮膚上清晰可見水波般的晃動,那是她子宮內的精液在劇烈搖晃,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震動棒在她體內瘋狂跳動,像一隻發瘋的野獸。

她的小腹一陣一陣地痙攣著,一圈一圈地收縮,那道被震動棒攪得天翻地覆的液體終於失控了——震動棒滑出了穴口,掉落在跑道上。子宮中的精液在失去堵塞的瞬間像一道噴泉從穴口噴湧而出,透明的淫水混著白濁的液體灑落在跑道上。

小黑塔裁判跑到她身邊,扯開了三月七臉上的內褲,看了一眼那根還在跳動的震動棒,宣佈道:「三月七選手——蓄精洩漏,震動棒出位,比賽成績無效,出局。」

三月七癱倒在地上,滿身是汗,臉上掛著高潮後殘餘的潮紅和淚水,已經說不出話來。她只能用余光看著裁判小黑塔在自己的記錄板上畫了一個叉,然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大黑塔也被最大功率的震動棒折騰得不輕。原本穩定的「跑五步穩一步」的節奏被徹底打亂,震動棒在她體內瘋狂跳動,頻率比之前高出數倍,她被那強烈的震感逼得不得不放慢到幾乎走的速度,左手死死按住震動棒不讓它飛出來,右手托著精液孕肚,一步一個踉蹌地向前走。

她胸口那兩枚精液避孕套在劇烈晃動中拍打,發出啪啪的聲響。「三月……算你厲害!」

大黑塔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罵道,「呵哈呵哈呵哈……你居然用同歸於盡的方式來對付本天才……」

一隻小黑塔從旁邊躥出來,遞上一杯精垢汁:「黑塔女士!請補充能量喵!」

大黑塔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然後繼續艱難地向前走:「謝了……這場比賽我勢在必得,呵哈……阮梅在擺爛,沒有人會是我的對手。」

小黑塔主持人:「各位觀眾,比賽進入白熱化階段!大黑塔選手雖然受到最大馬力震動棒的影響,但仍然保持著領先位置!阮梅選手——咦?阮梅選手不見了?」

大黑塔走到第四圈的時候,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抬頭望向賽場,阮梅的影子完全消失了,跑道上空蕩蕩的。她猛地轉頭看向賽場中央的精液池塘——一個人影正浮在水面上。

阮梅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徹底泡進了精液池里,她嘴裡仍然含著口球,但整個人仰躺在池面上,兔女郎裝的裙擺飄散在水面上如同一朵黑色的花。

她胸腔以下都浸在精液中,那枚微微鼓起的小腹浮在水面上,像一枚白色的氣球。她一隻手抱著那枚肚子,另一隻手輕輕滑動水面,眼神中的愛心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跳躍,看起來享受極了。

大黑塔站在原地,看著那幅畫面,氣不打一處來:「不是?呵哈……怎麼現在都沒競爭對手了?小灰毛,是不是應該直接判我贏了?」

開拓者扶著額頭,看了看池中悠然自得的阮梅,又看了一眼癱倒在地上的三月七,他剛準備開口,卻被人打斷了。

「停——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人?」跑道上的三月七不知道甚麼時候站了起來。

但所有人都看到,她的眼神中的高光已經暗淡下去,長夜月正在主導這具身體。

她微微踉蹌了一下,然後站穩,左手還握著那根不斷顫抖的震動棒,她的聲音沙啞而懇切:「主人,請給月奴精液吧。月奴應該能代替三月參加比賽的吧?」

大黑塔瞪大眼睛:「不是,長夜月!呵哈……你乾啥?你報名了嗎?」

長夜月沒有理她。她走到開拓者面前,主動俯下身去,雙手撐著地面,撅起臀部,回頭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乞求:「主人請好好肏長夜月的精液……量要比三月更多!」

開拓者沒有拒絕。他握住她的腰,對準穴口,直接一頂而入。長夜月發出一聲又滿足又顫抖的嘆息,她開始用沙啞的聲音喘息著:「嗯……主人……好棒……主人插進來了……月奴的穴里還在抖……都是剛才震動棒弄的……啊嗯……好燙……好硬……」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奇異的、認真的淫媚。

大黑塔站在旁邊,看著那幅畫面,沈默了很久才擠出一句話:「……你這是在比賽前給自己加燃料嗎?」

長夜月沒有回答,她在開拓者連續不斷的射精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感受著體內那滾燙的熱流緩慢蓄滿,精液和淫液混淆在一起,她那副剛剛被開拓者灌滿的身體此時又重新被填得好沈好沈。

她終於從開拓者身上起來,將震動棒重新塞回穴口,固定好位置,然後環視了一圈周圍的跑道,深吸一口氣。

「主人……給月奴的燃料足夠了。」長夜月抬頭看了開拓者一眼,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飢渴和興奮,「現在,月奴要給主人看看甚麼叫做真正的奔跑。」

她邁開步伐。所有人——包括大黑塔在內——都沒有反應過來,長夜月以一種令在場所有人都錯愕的速度向前衝了出去。

那速度已經完全超越了剛才所有選手,她的步伐大步流星,幾乎是一步就跨出了將近一米的距離,震動棒在她體內被以極高頻率震動著,但她既不扶也沒有放慢腳步,甚至沒有皺一下眉頭。她的身體敏捷而靈動,像一頭終於掙脫了繮繩的母鹿。

大黑塔瞳孔驟然收縮:「甚麼——!?你怎麼……」她來不及多做反應,只能咬著牙也開始加速,將震動棒用左手死死按住,用盡全力向外追去。

小黑塔們瞬間炸開了鍋:「長夜月選手突然加速!速度驚人!她正在迅速縮小與大黑塔選手之間的差距!這是怎麼回事!她的震動棒還在最大功率運轉啊!」

長夜月沒有說話。她的步伐穩健而快速,每一次落地都帶著一種幾乎像是在跳躍的輕盈感,她那副沈靜而專注的瞳孔直視著前方,像只看到賽道的終點。

大黑塔看著長夜月從自己身邊掠過,那速度與她剛剛在跑道上蹣跚行走時截然不同。

大黑塔咬著牙,使出最後一點力氣加速追趕,同時沙啞地喊道:「你——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長夜月沒有回頭,回答她的只有一句話:「我作為神秘的產物,只需要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有精液,震動棒在陰道里翻湧不就好了?」

大黑塔愣住了。這句話的荒謬程度讓她的腳步都停滯了半拍,隨即她發出一聲幾乎是崩潰的低吼:「——這算甚麼答案!!」

但她已經無法追問更多,因為長夜月已經跑遠了。

最後一圈,長夜月與大黑塔並肩交錯,兩人咬緊牙關,拼盡全力奔跑。長夜月的步伐仍然輕盈而堅定,而大黑塔則是滿頭大汗,每一步都像是在把最後的體力從身體里榨出來,她胸前的避孕套在劇烈的搖晃中拍打著她的乳房,小腹上的淫紋在跑動中若隱若現。

小黑塔們站在終點線兩側,聲音幾乎撕裂:「最後的直道!!長夜月選手!大黑塔選手!她們正在齊頭並進!誰能先到達終點!」

最終,大黑塔以領先約十秒的距離率先衝過終點線。

她衝到終點後幾乎立刻跪倒在地,雙手撐住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水從她的額頭滴落到跑道上,她的背部劇烈地起伏著。

她顫抖著伸手,將那根震動棒從穴口中抽了出來——精液混合著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那高度甚至比之前三月七潮吹時還要高,灑落在跑道地面上,形成一道濕潤的痕跡。她趴在地上,喘了良久,聲音沙啞地開口:「本天才……終於……贏了啊……」

長夜月隨後到達終點,她站在大黑塔旁邊,沒有像大黑塔那樣跪倒,只是安靜地喘著氣,然後低下頭,用那種淡然的語氣問了一句:「為甚麼你要那麼拼命呢?你明明可以在泳池里像阮梅一樣泡著喝精液的。」

大黑塔支撐著坐起來,看著精液池的方向:「因為本天才是天才。」

她說這話時,聲音已經恢復了那副驕傲的語調,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穴口處仍然在往外流淌著白濁。

長夜月看著她,嘴角彎起一道很淺的弧度:「恭喜你,你贏了。」

大黑塔看著她那副淡然的模樣,忍不住問:「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長夜月說:「我純粹是不想讓體內的精液再漏出來了——它想要走,我就讓它認為它已經浸透了每一個角落,融進了每一道褶皺里。它就不會再往外流動了。」

大黑塔沈默了很久,然後發出一聲疲憊的笑:「……這算甚麼答案啊。不過,本天才跑贏了,這就夠了。」

她說著,艱難地站起來,緩慢地走向賽場中央的精液泳池。她把自己整個人泡了進去,浮在水面上,讓那層溫熱包裹住她全身的酸痛。她伸手撈了一捧精液,送進嘴裡,喝了一口,然後閉上眼,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涼快多了。」

長夜月目送她游進池中,然後緩緩轉過頭來,看向開拓者。她伸手,將那根塞在穴口處的震動棒輕輕拔了出來,放到一旁。她走到開拓者面前,站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後抬眼看著他:「主人……月奴暫時不想跑也不想泡了。月奴想用這裡,再為主人做點甚麼……」說著,她伸出手,輕輕托起自己的乳房,將那根還沾著精液的肉棒夾在乳溝之間,開始緩慢地上下滑動。

「主人,月奴的子宮里已經滿了……但月奴想用別的方式,再為主人做點甚麼。」

那根肉棒剛從她的穴道和喉嚨中離開,表面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和唾液,還有幾絲殘留的精液痕跡。她沒有急著開始滑動,而是先低下頭,伸出舌尖,仔細地清理那根肉棒上殘留的液體。

她的舌尖從根部開始,沿著柱身緩緩向上舔,將每一道青筋縫隙中的混合液體都捲入口中。她舔到了龜頭邊緣,又用舌尖輕輕探入包皮與冠溝之間的縫隙,將那處最容易藏污納垢的角落仔細舔淨。她動作緩慢而仔細,像在品嘗每一道褶皺的味道。

將整根肉棒舔乾淨後,她才直起身,雙手托住乳房,將那根肉棒重新夾回乳溝之間,開始上下滑動。

她的動作細膩而從容,每一下都讓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然後她微微低頭,用舌尖在冒出的龜頭表面輕輕舔過一下,再讓乳房夾著柱身滑回根部。

「主人想的話,那月奴也都願意跟著主人去吃飯……只是可惜啊,」她說著,故意把目光往旁邊泳池方向掃了一眼,聲音壓低了一些,「某位平胸女子沒辦法做到像我這樣咯……」

泳池里,正在扒拉水花的大黑塔耳朵一尖,頭也不回地吼了一句:「本天才聽得到!平胸怎麼了,跑贏了的可是本天才喵!」

長夜月沒有理她,收回視線,繼續用乳房夾住那根肉棒滑動:「不過……主人更喜歡月奴做這樣的服務,還是更喜歡月奴脖子上的這個狗項圈呢?」

她微微仰起頭,露出脖頸間那枚皮質項圈,用手輕輕撫了撫,聲音帶著嬌軟的順從:「月奴是主人一輩子的母狗,主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開拓者看著她那副完全沈溺於臣服姿態的模樣,目光微微一動,開口:「剛才你是用忘卻的力量作弊了吧?」

長夜月的動作停了一拍。她沒有抬頭,但嘴角彎起一道極淡的弧度:「沒想到被主人發現了呢……那只能彌補一個深喉了。」

她松開乳房,直起身,張開嘴,將那根肉棒整根吞入口中。她的喉嚨被完全撐開,嘴唇貼著根部,鼻尖抵著他的小腹,淺粉色的發絲散落在肩頭。她沒有立刻動,而是保持深喉的姿勢停了數息,讓喉嚨完全適應那道填滿感,然後開始動作。

她用喉嚨的肌肉收縮包裹住龜頭,從根部一路夾緊到頂端,又用舌尖在柱身下方滑過每一道青筋,反復吞咽。她的動作熟練而虔誠,每一次吞入都帶著一種近乎崇拜的專心。

開拓者的呼吸很快變得粗重,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攏,落在她後腦上。長夜月感受到他手指的力度,加快了速度,喉嚨與舌頭交替撫摸著那根肉棒,發出咕嚕咕嚕的濕潤聲響。

大約持續了五分鐘,開拓者的腰腹猛地繃緊,低吼一聲,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從她喉嚨深處噴湧而出,長夜月來不及全部咽下,乳白色的液體從她的鼻腔反嗆出來,又順著嘴角滑落。他射了很多。當她終於松開嘴退出來時,她的鼻尖上、嘴唇上、臉頰上,到處都掛滿了白濁,有幾滴正沿著她的下巴往下滑。

她沒有立刻擦掉,而是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鼻尖上那滴最大最厚的液珠,捲入口中,咽下去。然後她用手指刮下嘴唇邊沿殘留的精液,送進嘴裡,抿乾淨。

最後,她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舌面上積著一層濃濃的白色液體,是她從鼻腔和嘴角收集回來的殘留,堆在舌苔上,厚厚一灘,幾乎要滴落。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讓開拓者看清她的舌頭上的每一寸,然後慢慢合攏嘴,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將那層液體一口吞了下去。她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這下不僅是子宮里有主人的精液了,胃里也有不少了。」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那副滿足的模樣,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走了,吃飯去。」

長夜月點了點頭,乖巧地站起身,將那根還帶著她津液的肉棒輕輕貼了貼自己的臉頰,然後才松開,站到他身側。

不遠處,精液池里,大黑塔正半泡在水中,雙手輕輕划著水面。

她聽到了長夜月那句「某位平胸女子」的評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口,忍不住伸出手,自己揉了一下那道微微起伏的弧線,嘴裡低聲嘟囔著:「平胸怎麼了嗎……本天才跑贏了就是跑贏了喵……」她話音剛落,一隻手從水面上探過來,精准地撈起一捧精液,潑到她臉上。

大黑塔被潑了個正著,猛地抬頭看向水池另一側。阮梅正收回那只手,安靜地浮在水面上,嘴裡含著口球,但那雙帶著愛心的眼睛彎成了一道弧線——分明是在笑。

大黑塔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阮梅——你還是不是個比賽選手啊喵!本天才好歹跑完了全程,你倒好,戴著口球跑到一半就下水泡著了,現在還偷襲本天才喵!」阮梅沒有說話,她慢悠悠地划了兩下水,然後伸出手,又撈了一捧,再次潑向大黑塔。

大黑塔這次早有防備,偏頭避開了大部分,但依然有一些液體濺到她的鎖骨上。她也不甘示弱,雙手同時撈起兩捧精液,向阮梅發起反擊,白色的液體在半空中划出兩道弧線。阮梅來不及躲閃,被潑了個正著,兔女郎裝的肩帶滑落了一截,露出半邊被精液浸潤的乳肉。

她低下頭,輕輕抖了抖肩,將滑落的肩帶撥回原位,然後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像是笑又像是哼的氣音。她將一縷濕透的墨綠挑染髮絲從臉上撥開,然後彎下腰,雙手同時探入水面之下。

大黑塔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那一瞬,阮梅掀起了一道白色水幕,鋪天蓋地地朝她壓過去。她整個人被那道水簾兜頭蓋住,等她抹去滿臉白濁時,才看到阮梅已經浮在水面上,依然安靜地含著口球,但那副神情分明帶著一種「我贏了你」的從容。

大黑塔被氣笑了:「你——你這算甚麼喵!你連話都說不了,淨在這邊跟本天才潑水!」

她說著,也彎腰撈起一捧回潑過去,阮梅微微偏頭躲過,又回了一捧,兩人就這樣在池子里你潑一下我回一下,歡快的聲音在操場上空回蕩著,精液在陽光下飛濺,落在她們的頭髮上、臉上、肩頭。

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 · 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上三)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