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中末)
開拓者那邊已經把三月七帶到了鋼管旁邊那一片空地。他沒有讓她站著等他。
他先低頭把自己褲子上的拉鍊拉開,把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從衣物里放出來,然後伸手扶住三月七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三月七隻來得及「哎」了一聲,人已經被提離地面,兩條腿在空中晃了一下。開拓者把她兩條腿分開到自己腰的兩側,對準位置,把她慢慢放下去。
肉棒在她體內滑入的過程很平順——今天被撐過太多次,穴道早就記住了形狀,進入時沒有明顯阻力,連她自己的呼吸都只是在最開始那一下頓了一拍,隨即就落回了正常的節律。
「抱緊。」開拓者說。三月七把兩條手臂繞到他脖子上。他一手托著她的大腿根,另一手扶著她後背,開始往前走。第一圈走得不快,肉棒在裡面隨著他每一步的推進輕微進出,三月七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腳尖偶爾碰到地面又被提起來。
滴答,滴答,滴答。
大黑塔那邊已經在剝第二塊蠟殼,剝到一半時又停下來,在阮梅腰側那片紅痕上撓了兩下。阮梅縮了一下肩膀,沒出聲,只是把視線從三月七那邊收回來,落在自己胸前那片剛被剝掉蠟的淺紅皮膚上。
開拓者走了小半圈之後開始轉。他讓三月七的身體朝著圓盤展台的方向打橫,然後沿著那圈黑布的外沿慢慢轉,一步步走著,忽快忽慢,像在跳一段沒有音樂的慢舞。
三月七掛在他身上被每一道步幅推著輕微起伏,肉棒在裡面滾動的方向和角度隨他的步頻變化,她一開始還能說話,問了一句「這樣跳算甚麼舞」,話說到一半就被一記頂得偏了調,尾音碎成了半聲短促的氣音。
她索性不問了,把臉埋進他肩窩里,手指攥著他的衣領。開拓者繼續轉。
她整個人被他提在空中,兩條腿自然垂在他身體兩側,腳趾放鬆,偶爾隨著他的步幅在空中划過一小段弧線。
被反復頂到的位置是她今天已經熟悉的那個點,他每邁一步,那道撞在穴壁上的力就沿著她的脊柱一路向上,讓她不得不把臉埋得更深。
大黑塔那邊剝完了阮梅身上的最後一塊蠟殼。她站起來拍了一下手,看了一眼開拓者那邊還在轉的三月七,又低頭看了一眼阮梅胸口那片已經被撓紅一片的淺色皮膚,語氣平淡地總結了一句:「今天的教學結束。」
大黑塔把最後一塊蠟殼丟進托盤,站起來拍了拍手,把貓耳發箍扶正。「今天的教學結束。」
她說完這一句之後沒有去看開拓者和三月七,而是轉向靠在沙發上的阮梅,彎下腰,一手穿過她膝彎,一手托住她後背,直接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阮梅沒有掙扎,只是安靜地把兩只手收在身前,那件剛披回去的兔女郎裝因為她被橫抱的姿勢從肩頭滑落一半,露出胸口那些還沒褪淨的淺紅色蠟痕。
「空間站那邊出了一點事情,需要本天才和阮梅去處理一下。」大黑塔抱著阮梅往包間門口走,兩只本來靠在門口待機的小黑塔跟在她後面自動排成一列。
「明天再見。」她走到門口時偏過頭,朝沙發那邊的兩個人看了一眼,語氣還是那副很平的調子,但嘴角往上動了半度,「今天就是你們倆的共度良宵了。」
大黑塔抱著阮梅走了,門合上之後,包間里只剩下頂燈那層偏暗的暖光和兩個人。
三月七光著腳站在地毯上,腳底還沾著剛才靴子踩出來的淺白色液痕。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腳,又抬頭看了一眼開拓者,本來要說甚麼,被他先按住了肩膀。
他沒有讓她躺在沙發上,也沒有讓她跪在地上。他把她轉過身,讓她面對沙發背,然後一隻手按在她後頸上,另一隻手扶著她後腰,把整個人往下壓。
三月七順著那道力道伏下去,兩只手搭在沙發頂部,胸口貼著沙發背的軟墊,臀部和腰線自然往前送出去,整個人被擺成一個比平時更低、更向前傾的弧度。
她從沙發背上側過頭來看他,頭髮從肩上滑下來搭在一側。「你又要從後面來啊?」她說這句話時尾音還帶著剛才那點沒散完的余韻,像是在算賬。
他沒回答。他先在她身後停了一拍。手從她後腰移到胯骨兩側,指尖扣住髖骨的上緣,把位置穩定住。然後他才握住自己那根已經重新硬起來的肉棒,抵在她穴口外緣。
今天這裡已經被反復打開過,穴口外緣還殘留著之前積累的濕潤,他沒有急著進,只是用龜頭沿著那道縫隙從下往上緩緩滑了兩遍,把頂端蘸滿那層透明的液體,再把位置對準入口。
第一下他沒有直接到底。他只推進了一半,讓那道通道從入口開始重新適應一次。
三月七的呼吸在那半截里先緊後松,兩只手在沙發頂上收了收,肩膀微微下壓。
第二下他退出來一點,再推進去,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停住。第三下才一口氣推到底。整根沒入的那一下她把額頭抵在沙發背上,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嗯——」,尾音被沙發背悶住了一半。
他開始動,節奏從慢到快分成幾個層次。最初的幾十下他走得比較穩,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只剩龜頭留在口內,再整根推回去。三月七在這套節奏里還能說話。
她把臉側過來對著他的方向,喘著氣開口:「你真的是……真喜歡後入……本小姐今天算是發現了……每次到最後你都是這個姿勢……」她的話被一道深頂打斷,尾音往上歪了一下,又重新接上,「前面那個老漢推車的姿勢……你是不是特別喜歡……」
他繼續推。把節奏從「整根進出」切換成「淺頂多下、深頂一下」的循環——先在入口附近連續頂三下,只進到半截,把穴口那圈肌肉反復撐開又收回去,再湊一記深頂,一口氣撞到宮口前面。
三月七在那套循環里很快被帶起了第二層反應,從半句話變成零碎的音節,從零碎的音節變成連續的浪叫。
她兩只手從沙發頂滑下來,搭在沙發背外側晃著,額頭隨著每一次深頂往前蹭一點又退回來。
第三層他換了節奏。不再計數,而是用身體本身的節拍推——每一下都從頭到尾,速度跟著她穴壁收縮的頻率走,她縮得緊的時候他多頂兩下,她松下來的時候他退出去重新進。
三月七在這種跟隨里徹底放棄了分辨每一次深淺,她的叫聲已經變成一串連貫的、被自己越數越密的「哦齁齁」,從喉嚨里一波一波往外翻。她的肩膀已經被沙發背壓得往下塌,兩條腿在沙發前面繃得直,腳趾扣在地毯上,整個人的重心全落在他按著腰的那只手上。
到最後的階段他不再給她留緩衝。他把她的胯骨重新往上一提,讓她的小腹離開沙發背一點,形成一道更直的通道,然後把速度拉到極限。
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從穴道前段一路滑到中段,從中段一路頂到盡頭。
三月七在那道持續加速里已經喊不出完整的音節,只剩下被撞碎的短音和鼻息。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正沿著她已經熟悉的路徑反復靠近同一個位置,每一記都撞在子宮頸口前面的那層軟肉上,把那道緊閉的環一點一點地往兩邊推。
最後那一記他沒有中途減速。整根肉棒從穴口直接貫穿到最深,龜頭在慣性末端準確地撞開那道已經被反復叩擊過多次的子宮頸口。
整扇環在這一記里順著推力向外張開,龜頭滑過那道入口,直接沒入了宮腔。
三月七在那一瞬間把整條背脊從腰到尾骨繃成一道彎,手指在沙發背上抓出幾道淺淺的指痕,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道被拉長的高音,尾音在半空中散成一片氣音。
他沒有停。他就著那個最深的貫通點又抽送了幾輪,每一輪都重新經過那道已經被推開的口,再退出去,再重新進來。
三月七在那幾輪里只剩下有氣無力的喘息,連「哦齁齁」都發不完整,只剩下單個的音節斷斷續續地從嘴角漏出來。他最後在那道宮口徹底松開的狀態里射了出來。
精液從最深處一點一點灌進去,和之前幾次積累在裡面的液體混在一起,把她的小腹又向外撐出一道新的淺弧。
她整個人伏在沙發背上沒有動,兩條腿還在微微打顫,過了好一會兒才把臉從沙發背上抬起來,偏頭看向他,用半啞的嗓子把剛才那句一直被撞斷的話補完了:「真的……每次到最後都是這個姿勢……你就不能換個別的……」
開拓者從她體內退出來之後,三月七在沙發背上趴了一會兒才把氣喘勻。
她轉過身來坐在沙發上,兩條腿還有點軟,膝蓋併攏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被反復撐開的弧度。過了一會兒她抬頭看他,眼神從剛才那陣余韻里慢慢收回來,換成了另一種東西。
「本小姐也試一下。」她說。
「試甚麼?」
「足交。」她把兩只腳從地毯上收到沙發墊上,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對腳。
她今天從早上到現在,一雙腳被精液泡過、被液面浸過、被鞋踩過,腳背上還留著幾道淺白色的乾痕,但腳底和腳趾本身還是乾淨的。
她先把左腳伸到他面前晃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這對腳夠不夠用,再把右腳也伸過去,兩只腳併攏,腳心朝上,腳趾微微分開。她看著他:「本小姐上次不是沒弄好嘛,這次再試一下。」
開拓者沒有反對。
他坐到沙發另一頭的扶手上,把身體轉向她這一側,兩腿稍微分開。三月七把兩條腿從他膝蓋兩側伸過去,腳掌一前一後貼住他的肉棒。
上一次足交時她完全不知道怎麼用力,兩只腳一直在滑,這次她先把右腳的外側沿輕輕貼在柱身側面,再把左腳從另一側夾過去,兩腳之間形成一個鬆緊適中的槽。
她能感覺到自己腳底那層薄薄的汗和皮膚上殘留的濕潤液體在這根肉棒表面起到了潤滑作用,比上次乾著夾的時候滑順了許多。
她開始動。兩只腳交替著上下滑動,右腳的拇指和食指之間夾住龜頭冠溝的邊緣,左腳沿著柱身側面來回推。她的節奏一開始還是有點亂,幾次夾得太緊把肉棒擠歪了,又趕緊用腳跟墊回去重新調整。
她做到大約第四遍的時候終於摸到了一點感覺——右腳從根部往上推的時候,左腳在頂端的位置畫一個半圈,兩只腳再一起落回根部重新開始。
她把這一點發現了之後立刻重復了三四次,動作比之前流暢了很多,連開拓者的呼吸也比上次沈了一拍。
但她的進步也就到這裡了。她繼續做了幾分鐘之後,開拓者的肉棒始終維持著那種比較舒服但不到射精的狀態。她的兩只腳已經出了汗,腳掌內側開始打滑,腳趾也因為持續用力而有些酸。
她試著加快速度,把兩只腳並得更緊,把龜頭夾得更用力,但那種快要逼近臨界點的東西始終差著半口氣。她停下來喘了一下,用腳背蹭了蹭自己額頭上的汗,又看了一眼開拓者的表情,知道這樣下去還差得遠。
「本小姐腳酸了。」
她把兩只腳收回來,坐在沙發上想了兩秒,忽然把腿從沙發墊上放下去,整個人從沙發上滑到地毯上,膝蓋落到他面前。
「換個方式。」
她伸手把他那根還硬著的肉棒托起來,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自己的身體往前湊過去,先張開嘴。
她先用舌頭從根部開始,沿著柱身一側緩緩向上舔到頂端,再從另一側舔回來,來回做了兩遍,把那條已經被她腳掌磨得發亮的表面清乾淨。
然後她把兩只手托住自己的胸部往上送,把乳房從兩側夾住肉棒,用她之前學過的方式上下滑動。
她的乳交比足交要熟練得多,兩只手配合著從兩側壓緊,讓乳溝之間的通道保持足夠的緊度,每一次向上推到頂端的時候,她就低頭含住冒出來的龜頭,用舌尖貼著馬眼和冠溝轉一圈再松開。
她在乳交和口舌之間來回交替了好幾輪。
每輪乳交大概七八下,然後含入口中舔半分鐘,退出來重新夾。
她在這個過程中慢慢找到了節奏——乳交負責維持柱身的摩擦力,舌頭負責在頂端提供新的刺激。
兩套動作疊在一起之後效果比單一操作好得多,開拓者的呼吸開始持續性地變重,大腿內側的肌肉也繃了起來。她在最後那一段裡把上下滑動的速度加到最快,同時在每一下推上去時用舌尖接住頂端,來回重復了將近兩分鐘。
他終於射了出來。第一股從龜頭噴出時被她含在嘴裡,第二股從她嘴角漏出來,順著乳房側面往下淌,第三股直接打在她鼻梁和臉頰上。
她把含入口中的那一口咽下去,剩下的沒有立刻擦,只是退開半步,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和脖子上的殘留。
開拓者射完之後還在余韻里,她坐在地毯上喘了幾口氣,把臉上的液體用手指刮下來送進嘴裡,然後才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自己大腿上沾的汗,走回沙發那邊坐下。
「這次比上次好一點了,」她一邊坐一邊說,「但還是不行,下次再試。」
三月七從沙發上緩了一會兒,忽然轉過頭來,眼神里的高光閃了一下。
「等一下。」她把聲音壓低了一點,像是在跟誰商量事情,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讓月也試一次……今天全是本小姐在試,她也得有點參與感。」
她把這句話說完,眼裡的高光就慢慢沈下去了。
長夜月接管這具身體之後沒有立刻動,先坐著把環境重新看了一眼——包間、暖燈、沙發、開拓者站在她三步外的位置,茶几那邊還有沒收拾乾淨的托盤。
她確認完畢,轉頭看向開拓者,聲音比剛才低半度,語氣也換了。「今天三月已經從前口試過好幾輪了,月奴這邊想試後面的。主人同不同意?」
開拓者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現在的狀態。今天後穴已經被打開過兩次,一次是之前在摩天輪上,一次是剛才三月七自己趴著的時候被順帶碰過幾回,但整體上這個通道的使用頻率比前穴低得多。
他點了點頭。
長夜月從沙發上站起來,沒有像三月七那樣趴在沙發背上。她轉過身,面對開拓者,往前走了兩步,走到他面前。她先把兩只手搭到他肩膀上,踮起腳把自己送到同一個高度,然後才慢慢把身體往下壓,兩條腿分開,跨到他身體兩側,膝蓋落在沙發墊上。
她用左手扶著他的肩保持平衡,右手往後伸,摸到自己後穴的位置,先用指腹把入口外緣的殘留液體抹了一圈,再緩緩探入兩根手指轉了一下,確認內部的濕潤度足夠。
她收回手,調整重心,讓臀部對準那根已經重新硬起來的肉棒。她先用後穴的入口貼住龜頭表面,讓頂端沿著那道緊縮的環磨了兩遍,把括約肌外緣徹底潤開,然後才緩慢地往下沈。
第一寸進去的時候她的呼吸就斷了半拍,後背下意識繃緊了一下,兩只手在他肩上收攏。
她停在那個位置等了一拍,讓括約肌從最初的反射性收縮里慢慢松開,再繼續往下坐。
第二寸、第三寸,整根進入的過程比前穴慢得多,每一次推進都要先讓那圈環狀肌肉重新適應一段,她在這個過程里沒有說話,只是用鼻息把呼吸重新調整到均勻的節奏。
她完全坐到底之後停了幾拍。開拓者的肉棒整根埋在她後穴里,根部緊貼著會陰,她的身體現在跨在他腿上方,兩個人的重心通過這一道連接點交匯在一起。
長夜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又抬眼對上他的目光。「可以動了。」她說。
她開始上下移動。
動作比三月七之前的任何一次都穩——她用膝蓋內側和腳踝同時控制方向,讓自己每次抬起的高度一致,落下的角度一致,收縮的節拍一致。每一次往下坐到底時,她都用後穴的括約肌在最深處收緊一次,把柱身卡住一拍再松開。
這個循環她做了大概三四十次,中間沒有一次亂過。開拓者的呼吸從平穩到加重只用了不到兩分鐘,他伸手扶住她腰側,配合她的上下節奏開始在她坐下時往上頂。
兩邊的節奏對上之後效果立刻不一樣了,她在每一次被頂入時都能感覺到龜頭從後穴壁一路推到最深處,擦過腸道前壁的那段區域,那種觸感比前穴更深、更鈍,也更集中。
「哦齁齁……」
她在某一次頂入特別深的時候終於從喉嚨里漏出第一聲。她把臉微微仰起來,兩只手在他肩上收得更緊,脊背從尾骨到後頸拉成一道完整的弧線。
第二聲、第三聲連著跟上來,「哦齁齁……主人……後面被頂到了……」
她的語氣還是平時那種偏冷的調子,但底下已經被撞出了裂縫,尾音開始往上飄。
她加快了速度,每一輪往下沈的幅度都壓到極限,讓龜頭在她體內反復經過同一塊區域。
開拓者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臀部兩側,十指張開,把兩瓣臀肉固定住,配合她每一次坐下的時候往前一扣,把她徹底壓到根部。
她在這樣的節奏里又持續了幾分鐘,兩條大腿內側開始發顫,膝蓋的支撐力在逐漸下降,但她沒有停。她把上身往前傾,幾乎貼到開拓者的胸口上,讓身體的重心也跟著往前移,這樣每一次下落都能比上一次更深。
這個過程里她的叫聲從連續的「哦齁齁」變成了一段一段被拉扯開的單音,尾音里有她自己都聽得出來的顫。
最後那幾下她幾乎是在用自己的重量往下砸,每一次都把整根肉棒從後穴根部一口氣吞到最深處。
開拓者在那道連續收緊里終於繃不住,腰腹猛地向前一送,整根推到底,龜頭頂在最深處的前壁位置射了出來。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連續湧進後穴深處,把那段平時幾乎不會被灌滿的腸道一點點填開。
長夜月在最後一股射完之後沒有立刻起身。
她維持著跨坐的姿勢,兩手還搭在他肩上,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緩下來,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還連接著的位置,才慢慢將身體抬高,讓那根軟下來的肉棒從後穴中緩緩退出。
退出時有一小段黏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大腿根滑下,沿著內側淌到沙發墊上。她把兩條腿從他身體兩側收回,坐回到沙發上,低頭清了一下嘴角,抬頭看向他。
開拓者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她那副平靜下來的樣子,開口說了一句:「如今你不僅是前口吃精液,連後口吃精液的本事也一點不輸啊。」
長夜月沒有馬上接話。她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前穴和後穴分別殘留下來的液體,再抬眼回他,語氣溫吞但每個字都落得很清楚:「主人現在才知道嗎?」
開拓者從沙發上站起來,把長夜月也從坐姿里拉起來。他沒有讓她繼續待在沙發區域,而是牽著她往包間的內牆走——就是那面貼著隔音軟包、沒有任何窗戶的牆。
包間的頂燈在行進過程中被自動調亮了半格,光從正上方打下來,把她身上殘留的液體痕跡照得清清楚楚。
他讓她背靠牆面站好。然後他把她的右腿抬起來,架在牆面上貼住。
她今天的身體本來就被反復拉伸過,關節和肌肉的柔韌度還維持在一個被撐開的狀態,所以這個動作對她來說沒有太多難度。他把她的右腳貼到牆面與肩同高的地方,膝蓋伸直,大腿內側的弧線被拉到極限。左腳還站在地面上,整個人的重心靠牆支撐。
這個姿勢把她的下半身完全打開成一道竪起來的一字,從會陰到穴口那道縫隙被拉平,露在正前方。
長夜月把兩只手向後撐在牆面上,讓自己的身體穩定住。她沒有說話,只是把呼吸調勻,等他的下一步。
開拓者蹲下去,先把她的左小腿抬起來,用手掌托著讓腳背繃直。
然後他低頭,從腳踝內側開始往上舔。那道舌尖貼著她腿部那層光滑的皮膚緩緩向上走,經過小腿腹那段弧線時停了一下,沿著那條肌肉的走向來回舔了兩遍,再從膝蓋內側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滑。
他每經過一個位置就用唇瓣再含一下,尤其在膝蓋彎內側那層薄薄的皮膚上多停留了幾秒,用牙齒極輕地「咬」了一下那層軟肉。
長夜月的左腿在他唇下輕輕縮了一下,腳趾跟著蜷了起來。
他一邊舔著,一邊用右手扶住自己那根重新硬起來的肉棒,對準她已經被拉平的那道穴口。
他沒有立刻進去,先用龜頭沿著那道縫隙從下往上滑了一遍,再從上往下滑回來,把頂端蘸滿那道透明的液體。然後他握住她的左胯,把身體往前送。
進入的過程一開始很慢,因為這個姿勢下穴道被拉成了另一個角度,比平時更緊、更直,每一次推進都需要她先把內壁的肌肉鬆開一拍。
他進到一半時停住,讓她自己調整,再繼續推。整根沒入的時候長夜月從鼻腔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嗯」,脊背貼著牆面微微向上滑了一寸,又被自己的體重拉回去。
他開始抽送。這個姿勢讓他的發力方向比平時更貼近牆面的垂直線,每一記都能頂到平時很難碰到的那道深處。
他沒有給節奏留太多緩衝,從第一輪開始就直接推到底。長夜月的身體被夾在他和牆面之間,前有推力、後有牆擋,整個人無處可退,每一次深頂都只能順著牆面往上滑一點,再被重力拽回來重新接住下一記。
她兩只手從牆面外側收回來,改搭在他的肩上,指尖攥住他衣領邊緣。她的呼吸很快被打亂,從平穩的吐納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再從氣音變成一段一段被撞碎的短叫。
他在抽送的同時沒有停嘴。
他把嘴唇從她左小腿內側繼續往上移,滑到膝蓋彎的背面,再從大腿內側一路舔上去,經過會陰位置的時候停了一下,用舌尖沿著那道被撐開的邊緣繞了半圈。
長夜月在那道觸碰里腿根抖了一下,左腿差點從牆面上滑下去,被他用另一隻手扶住膝彎穩住。她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里的那層冷靜已經開始出現裂縫。
他重新站起來,把兩只手都放到她的膝彎上,把她的左腿也抬起來架到牆面同高的位置,讓兩條腿完全對稱地打開。這個動作讓她的重心徹底消失,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他手掌的支撐和牆面的反推力上。
她無處可依,只能把兩只手抓得更牢。他把身體重新貼回去,肉棒沿著那道被拉直的通道再次貫穿,這一次沒有任何阻隔,直接撞到了最深處的宮口附近。
長夜月在那一下里把背脊從尾骨到頸椎繃成一道彎,頭向後仰,後腦抵在牆面軟包上。
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像是要說一句甚麼完整的話,但只吐出了一串連她自己都沒有整理清楚的音節:「主人……前面那道口……和後面那個不一樣……」
她說到一半被抽送打斷,過了幾拍才重新接上,接上之後語序已經完全亂了,「……三種……全都被……不一樣……每一個……不一樣……」
她的吐字越來越碎,越來越散,幾個詞之間的連接開始失去邏輯。她低下頭看他,眼神已經從平時的冷靜徹底滑到了另一層狀態里,瞳孔微微向上飄,嘴角牽著一小段她自己沒有察覺到的涎水。
他繼續推。每一記都從穴口貫到宮口前面,每一記都比上一記更靠內。她的腿被架在牆上撐著,身體不能後退,只能在他每一下的前推中用後背反復磨著牆面軟包。
她的胡話也停不下來,從「不一樣」接到「三月的那個……和月奴這個……不一樣」,又接到「這樣不行……這樣不行真的……主人……再快一點」,中間夾著幾段根本沒有意義的音節。
她的聲音越來越啞,最後連叫他名字的尾音都不完整了,只剩下一些散落的音節和鼻息。
他在那串碎片里完成了最後的衝刺,整根推到底後射了出來。精液灌進最深處,和之前幾次的殘留在宮口附近混在一起。
長夜月掛在牆面上沒有動,兩條腿還在他手裡,兩只手還搭在他肩上,額頭抵在他頸窩里,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緩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把頭從他肩膀上抬起來,用被反復喊啞的嗓子擠出一句還算完整的話:「……這姿勢以後還要再做一次。」
長夜月從牆上被放下來的時候兩條腿還在發軟,開拓者用肩膀撐著她走回沙發區域。
他沒有讓她坐到沙發上,而是把她放在那塊鋪在地毯上的軟墊上,讓她側躺下去,右腿自然疊在左腿上,膝蓋微微彎曲。她自己把上方的右腿屈起來貼到胸口位置,下身打開成一個半側的弧度。
這個姿勢她之前試過一次,在那種腹部被體重壓著不舒服的狀態下側躺後入比正面更適合。
開拓者也躺到她身後,兩個人形成一前一後的貼合。他從後方進入時這個角度比牆面要淺一些,每一下都沿著側壁滑動,不會直接撞到最深處,但會反復碾過同一道敏感的壁面。
他一隻手從她身後繞到她胸前,掌心覆在她一側乳房上。那對乳房被今天的折騰已經揉過無數遍,此刻被他的指腹順著乳房的弧線緩慢地揉壓,乳尖在兩指之間被反復碾動。
他的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胯骨,控制著進入的深淺。他的腰前後擺動,和手的節奏分開——手是按乳房的慢節奏,腰是插入的快節奏。兩套動作疊在一起,讓她的身體同時被兩種不同的頻率控制著。
他在一次深頂之後忽然開口。語氣和平時不一樣,不是那種平穩的、帶點習慣性留白的調子,而是把音量放低了一些,但字落得更直。
「你現在是甚麼。」
長夜月的呼吸在那一秒里頓了一下。她偏過頭來看他,目光里那層剛才被操到發散的注意力重新聚攏起來。
她沒有立刻接話,只是把臉轉回去,盯著前方地毯的邊緣。
他等了兩拍,手從她乳房上移開,滑到她下巴上,把她的臉又往自己這邊轉了一點。「我問你,你現在是甚麼。」
她閉上眼又睜開,聲音啞著:「月奴……是主人的婊子。」
「大聲一點。」
「月奴是主人的婊子。」
他重新把那只手放回她胸前,掌心按住乳尖位置往下壓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後縮了一寸,貼得更緊地靠在他懷裡。「前面的穴叫甚麼。」
「叫……淫穴。」
「誰的。」
「主人的。」
「後面的呢。」
「也是主人的。」
「後面叫甚麼。」
「後穴……也是淫穴……」
「你是甚麼。」
「月奴是主人兩穴都用的婊子。」
他腰上加快了速度。每一下抽出再送入時都刻意停在穴口的位置讓她自己往回吸,等她吸住再重新推進去。
她在那種被強制往回拉的過程里開始說一些自己平時不會說的詞,從他的引導變成她主動接上。
中途他甚至沒有再多問,只是在她每說完半句之後補一兩個詞,她就自己往下填。
半個多小時後她開始自問自答,把自己身體的幾個部位挨個說了一遍,聲音從最初的猶豫變成後來的流暢,最後變成一種幾乎像在背台詞的慣性。
他在她開始自己往下接的時候忽然停下來,故意沒有推進去,只把龜頭留在穴口。
「繼續。」他說,「誰想被操。」
「……月奴想被操。」
「誰的穴。」
「主人的……賤貨的穴。」
「再說一遍完整。」
「月奴是主人的賤貨婊子,前後兩穴都歸主人。主人的肉棒想用哪個就用哪個,月奴只有一個功能,就是被主人反復操到撐不住為止。」
他在最後一個字落下之後重新開始動。這一次不再停在穴口讓她自己吸,而是每一記都推到底再整根退出來,中間不留任何緩衝。
她被那道連續貫穿推得整個人在地毯上往前挪,兩只手撐住前面的墊面才沒滑出去。
他在後面追上去繼續壓著。她繼續念,念到後面完全進入狀態,從半問半答變成一段連續的自述,中間夾著呻吟和喘息,偶爾一個音節咬得太重會飄到另一個音上去。
她越念越順,越順越有那種被自己說服的感覺。他的節奏保持著那個速度,直到她在某一段自述中間忽然把整條背脊弓起來,兩只手死死抓住地毯的邊緣,把一段話硬生生地斷在了中間。
他最後幾下一記一記頂到最深處,在她穴道的劇烈收縮里射了出來。
兩個人都躺在地毯上喘了一陣。她先翻了個身仰面躺平,看了一眼天花板,又偏頭看他。
他坐起來看著她,表情還是那種習慣性偏淡的調子,過了幾秒才開口:「阮梅之前說言語能提性慾,你自己覺得呢。」
長夜月沒有立刻回答。她把視線從天護板上收回,落到他臉上,啞著嗓子說了句:「……現在知道了。」
長夜月從地毯上坐起來,用膝蓋往後挪了兩步,給開拓者留出空間,然後閉了一下眼。高光從瞳孔里慢慢浮回來,三月七接管了這具身體。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新舊交疊的痕跡,又看了一眼開拓者還硬著的肉棒,抬手把糊在臉上的頭髮往後撥了一把。
「輪到本小姐了。」她說。
她翻身仰躺在地毯上,把兩條腿自然分開,膝蓋微微彎曲,腳底踩在墊面。
開拓者從正面伏下去,兩只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整個人罩在陰影里,然後從正面進入。
這個角度和側躺、後入都不一樣,進入時正對著穴口中軸,每一記都直接沿著最直接的那條路徑貫穿到宮口前方。
三月七在那道貫穿里先吸了一口氣,把手臂繞到他脖子後面扣住,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一起晃動。
今天她的穴口已經不剩多少緊度了,但正面位的摩擦集中在穴壁上那一圈紋路,每一次完整的進出都把那些褶皺從入口到深處重新碾過一遍,快感重新變得直接。
他操了一陣之後騰出一隻手,往下落到她臀側。掌心貼住她左臀瓣外側的弧度,先扶著胯骨穩住位置,然後忽然用力拍了一下。
啪。那一下聲音清脆,在包間的頂棚下面彈了一下又落回來。
三月七的腰在那一下里彈了半寸,穴口跟著收縮了一次,兩條腿從他腰側收了一下又松開。
「你乾嘛——」她剛開口,第二下又落下來,這次打在右臀外側,力氣比第一下更重一些。她在第二下里把叫聲壓回了喉嚨,只放出一個短促的鼻音。
他繼續動,手上也沒停。每抽送幾下就往她臀側拍一下,有時快有時慢,有時連續兩下連拍,有時只留一下重擊,拍的位置左右交替。
三月七的屁股上很快浮起一片一片的淺紅色手印,那些手掌接觸皮膚時彈出來的聲音在她自己聽來都已經有些陌生。
她在第三輪拍擊里終於把之前那句卡住的話接著說完:「本小姐……脖子要斷……你手能不能換個地方……」
他把手從她臀側收回來,探到前面去握住她一側乳房。掌心整個覆在乳肉上,五指收攏,把她那團不算大的胸揉進掌心裡,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邊揉邊捻。
她的乳尖在兩個指頭之間被反復轉了幾圈,快感的渠道從下面擴展到上面,兩條線被同時拉緊。他一邊揉一邊把腰上的節奏加了半檔,讓每一下的深度和上面手的動作頻率合成同一個節拍。
他低頭看著她,從上方開口,語氣比剛才和長夜月時更隨意一些,帶著一種把話擺在台面上的直白:「你現在是甚麼。」
三月七眨了一下眼。
「本小姐是穹的——」她剛說到一半被他加了一下力氣捏住乳尖,尾音斷成半截,「——啊……」
「重新說。」
「本小姐是……穹的女人。」
「說完整。」
「本小姐是穹的女人,只有穹一個人能操本小姐。別人誰都進不來。」
她說到一半時眼睛盯著他的臉,像是要把這幾句話從他嘴裡拿回來確認一遍,說到後面嘴裡冒出她自己平時不會用的句子,「穹要是願意,不管本小姐願不願意都行。本小姐反抗也沒有用,你隨便怎麼弄都可以。」
他俯下身去貼住她耳邊,聲音不高但字很重:「你是被誰弄成這樣的。」
三月七把臉偏了一下,耳朵尖已經紅透了。「被穹……被穹強上的。」
「幾次。」
「不記得……太多次了……第一次就被穹弄到現在這樣。」
「再說一遍你是誰的女人。」
「三月七是穹的女人。三月七的身體被穹用過之後就只能給穹。本小姐現在這裡濕成這樣,是因為剛才被穹說過的那些話,不是因為別的。」
她把最後半句說出來的時候聲音已經很小,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他聽完之後沒有再多問,只是把那只揉著她胸口的手重新移回她後背,兩只手一起托住她的身體,把速度拉到最前面那一輪之上。
三月七在那道連續深頂里兩只手從他脖子上滑下來,改成抓著他肩膀兩側的布料,身體被帶著一下一下往前聳。
她的叫聲從最初的斷句變成一串被撞碎的音節,最後收成一句她自己也沒來得及聽完的「穹——」就斷在了喉嚨里。
他在那道最後的加速里射在她體內。三月七還維持著被他壓在地毯上的姿勢,過了幾拍才緩過來,抬頭看他,嗓子啞得幾乎發不出聲,用嘴唇的弧度代替了一部分句子,把最後半句從呼吸里送出來:「下一次……你罵的時候……稍微輕點……」
接下來他們沒有再按任何規則來。
三月七從正面位緩過來之後,被開拓者翻了個身,趴在地毯上從後方重新進入。
這一次她的上半身壓在地墊上,兩只手向前伸著,臉貼著地毯的邊緣,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前蹭。
她在那個姿勢里叫了一陣之後又被翻回來,側躺,上方的腿被他一隻手架起來,另一隻手從身後繞過去揉著她的乳房,節奏由慢到快又由快到慢。
她在這個姿勢里失去了第一次說話的慾望,只剩下不斷地哼氣和偶爾從鼻腔里溢出來的一串斷斷續續的音節。
開拓者沒有停。他把三月七從地毯上抱起來,讓她坐到了鋼管舞台的邊緣。
那塊圓形黑布被白天已經用過好幾遍,此刻又被一場新的折騰重新弄濕了一片。她兩條腿從舞台邊沿垂下來,腳不沾地,整個人被架在半空中,他站在地面上從正面進入,每一記都是從下往上的角度。
她的後腦抵著鋼管,兩只手向後抓住金屬柱身。他在這個姿勢下一直做到她第二次洩出來,從交合處淌下來的液體順著鋼管流到基座的底盤上,在光照下積成一圈淺白色的水痕。
他們又換了茶几。三月七趴在茶几面上,膝蓋跪在邊緣之外,上半身貼著桌面。
這個姿勢比地毯更低,開拓者站在地面從後方進入的時候每一下都把她從桌面上往前推。她幾次差點滑出去,都被他一隻手按在後腰上拉回來。
茶几上那些沒來得及收走的托盤和杯墊被她混亂的動作蹭到地上,叮叮噹噹地滾了一地。茶几的玻璃面上很快就積出一片反光的水膜,映著頂燈的光在她顫抖的身體下方晃來晃去。
沙發後來也用了。
三月七一開始被放在沙發上仰躺著,但被開拓者嫌高度不夠,又把她整個人拖到沙發扶手上,一隻腳踩在地板上、一隻腳搭在沙發靠背上,身體斜橫在扶手與坐墊之間的空隙里。
他從側面進入,一隻手扶住她懸空的那條腿,另一隻手撐在沙發上。
她在那個角度里徹底失去了平衡感,每一下都只能靠他的支撐保持位置。
她的叫聲到這一段已經完全不再是句子,也不再是「哦齁齁」那種帶節奏的三連音,只是一段一段被頂碎的鼻音和短促的抽氣,連接在一起像一串被揉皺的紙。
之後又回到地毯上做了不知道多久。
她開始記不清具體試過多少種姿勢,也分不清哪些是之前做過的、哪些是剛才第一次用的。
她只記得自己從這個位置被搬到那個位置,從這個角度被翻到那個角度,從趴著到仰著再到側著,有時候分不清自己現在是朝著天花板的還是朝著地毯的。
她的小腹上那道被撐了太多次的淫紋已經徹底模糊了,新的液體一層一層蓋上去,又被新一輪的液體帶下來,早就看不出早上畫上去的時候是甚麼樣子。
她的膝蓋被地毯磨得發紅,腳踝在跪姿里蹭過地板好幾個來回,手肘在軟墊上壓出一道一道淺痕。
開拓者在這一整段裡始終沒有軟。射過幾次之後他會重新硬回來,重新從她已經習慣了的頻率開始進入,用她已經適應了的深度打開她,再在她自己身體的收縮里重新來一輪。
他在這個過程中幾乎沒有多餘的話,偶爾會停下來讓她喘口氣,用手掌把她濕透的頭髮從她臉上撥開,然後重新進入。三月七在後面的那個多小時里只喝了幾口水,都是中途從他手裡直接拿杯子喝的那種。
她喝完之後沒有來得及放回桌面,杯子還留在她手邊,又被下一輪帶倒在地上,和之前那些杯墊滾在一起。
最後那一次他把她放在地毯上,正面位,兩個人身體完全貼在一起。
她沒有力氣再摟抱他,只是把兩只手攤開在地毯兩側,讓他一個人在上面完成那段最後的推進。
她在最後那次里只叫了一聲,很短,像一根弦被拉到最後又松開。他在她體內射完之後沒有立刻退出來,只是俯下身去把額頭抵在她肩窩旁邊,兩個人就這樣在地毯上安靜了很久。
房間里現在到處都是他們留下的痕跡。鋼管舞台的黑布上洇開一道道水圈,從中心一直蔓延到邊緣;茶几面上那一層薄薄的乳白色液膜反著頂燈的光,中間有幾道被手肘和膝蓋划過留下的痕跡;沙發上那一小塊坐墊被徹底浸透,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個檔次;地毯中央那塊被兩人壓出來的區域邊緣散落著杯子、杯墊和那幾塊白天用來玩遊戲的牌子。
整個包間里只有頂燈還亮著,空氣里混著精液、汗水和那個已經用了整整一天的洗發水的味道,粘稠得讓人一進來就能感覺到厚重。
三月七躺在地毯上,開拓者還壓在她身上沒有起來。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動了一下,把左手抬起來搭到他背上,掌心貼著他肩胛骨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親愛的……」她聲音啞得幾乎只剩下氣音,每一個字都拖得很長,「肉棒真的是厲害啊……」
她沒有再往下接別的話,手從後背上滑下來又放回地毯上,眼皮合上之後就沒再睜開。
開拓者從她體內退出來,側過身躺到她旁邊。他伸手把她整個人從地毯上撈了一半起來,讓她趴到自己胸口上,兩條腿從兩側垂下去。
她在他胸口上找了一個姿勢調整了兩下,把臉埋進他頸窩里,呼吸很快就平穩下來。
他在她後背上撫了兩遍,確認她的呼吸已經完全穩定之後,沒有停手。
他把手從她後背收回來,扶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身體稍微往上提了一截,對準位置,將那根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肉棒重新抵住她的穴口。
她在那道觸感里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沒有睜眼,也沒有躲開。他把她往下輕輕一按,肉棒順著今天已經被反復打開過的通道滑進去,一直推到根部。
她整個人貼在他的胸口上,小穴把那根東西整根含住,穴壁在本能地收縮了一圈,像在做最後的確認。
他把兩只手從她胯骨上收回來,一隻手放到她後腦勺上,另一隻手搭在她後腰的位置,把她整個人固定在那個姿勢上。她沒有再動,只是把兩條腿從他身體兩側垂下去,任由那根肉棒留在自己體內。
呼吸平穩之後她的臉已經完全埋進他頸窩里,肩頭一起一伏,頻率越來越慢。
燈還亮著。包間里沒有再響起任何聲音,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在空氣里一點點變長。
三月七的身體在他懷裡慢慢放鬆,穴口在睡眠的邊緣仍然維持著一圈很輕的收縮,像是在托住一樣東西不掉下去。那根肉棒留在她體內的熱度讓她的體溫又升了半度,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的姿勢從最初的緊繃變成了一種完全攤開的安穩。
他在她後腦上輕輕按了一下,確認她已經睡熟,才把那只手也放下,閉上眼睛。
這一晚她沒有再做過任何夢。身體里那根東西整晚都待在她體內,像一個被規則固定住的錨,讓她睡得比平時更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