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鞭
在霍家小院內,遊街結束的當晚。
「娘子可不能賴賬啊。」霍項文突然說道。
冷妙音眉頭一皺:「賴賬,我何時賴過賬?」
「哦?是誰說可以幫為夫用嘴的?」霍項文一臉壞笑。
冷妙音的臉頰浮現紅暈,視線轉向一邊,結巴說道:「有,有嗎?你你,你聽錯了吧。」
霍項文一下來到冷妙音面前,堅定的說:「絕對沒有,我聽的清清楚楚,娘子說了,用嘴……」
冷妙音急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徹底轉過身去,背對著夫君嬌羞道:「你,你滾!……」
霍項文上前順勢一抱,伸出舌頭開始舔娘子的耳垂,誘惑說道:「我們慢慢來……」
冷妙音羞得不行,她被霍項文緊緊摟著,耳朵那不斷的感受到熱氣襲來,耳道裡面癢癢的。
耳垂還被一條濕濕熱熱的舌頭反復舔舐,但她一點都不想推開,因為,她默許了。
屋內的溫度漸漸上升,兩人都感到有些燥熱,霍項文沿著耳垂繼續向下,來到冷妙音的脖子。
白嫩的皮膚透出一條條青色脈絡,霍項文將這些青脈當做琴弦,用舌頭一根根的撥動著,徬彿真的能聽見裊裊之聲。
冷妙音的身子微微顫抖,一股股爽流傳遍四肢百骸,她沒能經受住考驗,回過身吻向那片挑逗她的唇。
四周的聲音都在遠去,天地間都安靜了下來,唯一的聲音只剩下兩人不停跳動的心臟撞擊胸膛。
一股酥麻感從唇間向四周蔓延,漸漸的頭皮都有電流划過,帶起一陣酥癢,整個身體骨頭也都軟了,再也不能支撐兩人站立。
霍項文和冷妙音挪著步子,倒在床上之後才肯分開雙唇,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無盡的爽意。
兩人歪頭注視著彼此,眼神里火苗跳動,燃燒著的是兩人的情慾。
冷妙音強行叫回理智,喘息著說道:「差,差不多了吧,用嘴,結束了……」
「呵呵,娘子還當夫君是那無知少年?」
「你,你還不滿意?」
「娘子何必明知故問。」
霍項文伸手摸向冷妙音的乳房,輕輕一握。
「嗯~……」
霍項文繼續揉捏著娘子的愛乳,卻被冷妙音雙手一抓:「上面,不行,太敏感了……」
冷妙音抓著那只大手,慢慢向下,手指滑過肋骨,滑過柔軟的小腹,一直滑到裙子下面。
下面不是終點,確認夫君的手伸到了裙子里,冷妙音帶著大手又往上提,手指又從小腿滑過,再滑過大腿,來到一處私密股間。
這裡有一條月白褻褲,緊緊的貼在冷妙音的胯間,看不出一絲褶皺。
霍項文依舊是在娘子的操控下,慢慢把手指伸到褻褲裡面,他聽到娘子用很輕的聲音說:「摸吧~……」
霍項文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加速流動,小心翼翼的摸向那條縫隙,還是那麼的乾淨,他用食指和中指向兩邊一掰,才把那片玉唇釋放出來。
兩根手指開始在外側上下摩擦,略帶粗糙的指紋划過嬌嫩的唇肉,帶來陣陣電流傳過全身。
霍項文手指不停,湊過去繼續和冷妙音吻了起來,當手指磨過玉珠時,冷妙音會被迫斷掉親吻,深吸一口氣才能繼續。
冷妙音也不是那種不知回報的人,夫君摸著她的小穴,她也把手伸進夫君的褲襠,掏出他那根挺立的肉棒,依舊青筋盤踞。
冷妙音的這只柔荑在肉棒上輕輕蹭著,微微拂過的觸感讓霍項文有些急躁。
但冷妙音只是用大拇指在肉棒的馬眼上輕輕一扣,霍項文就老實了下來,繼續享受著娘子的擼動。
兩人互相用手愛撫對方的私處,嘴上還在吻著,他們非常瞭解彼此,只是用手也能讓對方情意再漲。
漸漸的,兩人的情緒越來越高,對彼此的需求也越來越大,動作也逐漸開始激烈,為了攀上最後的高峰。
霍項文的手不再划過玉唇,只針對那顆玉珠狠狠摩擦,那只手失了溫柔,對著玉珠快速上下蹂躪,並用力揉捏。
冷妙音的手也不是輕輕拂動,就著肉棒分泌的黏液,只在龜頭處強力套弄,肉棒興奮的跳動,但始終跳不出冷妙音的手掌心。
兩人的接吻已經無法繼續,只能喘著粗氣助力對方攀登,呼出的熱旋溫暖著彼此,讓兩人同時把慾火燒到最大。
「啊!……」
終於,冷妙音的玉珠不堪折磨,興奮的幫助主人攀過高峰,達到高潮。
「哦~……」
霍項文也沒能堅持住,在冷妙音的大力擼動之下,噴射出濃稠精液,也不管會射到衣服上,還是射在床上,總之會有人洗。
休息期間,霍項文親了一下沁出薄汗的額頭,誇贊道:「娘子擼的我好爽……」
冷妙音嬌羞回應道:「你也,弄的我很舒服。」
「那,娘子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
霍項文可沒忘記正事,娘子在馬背上說得清清楚楚,她要用嘴。
冷妙音沈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去,洗洗。」
霍項文高興的跳下床,他知道這句話的含義,這是娘子做出的巨大讓步。
只要將肉棒清洗乾淨,娘子就會張開小嘴,把肉棒含下!
想到這裡,霍項文當即脫光自己的衣服,順便也把娘子的衣服脫光,衝外面高呼:「來人,來人!」
三四個丫鬟魚貫而入,她們看到赤裸的兩位主子,正抱在一起。
霍項文沒有理會她們的目光,對她們安排道:「燒水!我和娘子要洗澡共浴,還有,把床褥和上面的衣服都拿去洗,再換一套乾淨的來。」
丫鬟們強行不去看裸體的主子們,麻利的乾起活兒來。
冷妙音嗔道:「你就知道使喚人。」
「她們不就是乾這些的嗎?」霍項文無所謂道。
好在本來就是沐浴的時間,熱水已經備好,兩人就這麼裸著去往浴桶。
冷妙音看到浴桶一頓,高聲呼道:「蘭兒,蘭兒!」
「郡主,怎麼了?」蘭兒來的很快,她會保證自己隨時能服侍到郡主。
冷妙音對她交代道:「你,你在旁邊看著,看好這個混蛋,別讓他趁機對我圖謀不軌。」
冷妙音記得很清楚,前世他們可沒少在浴桶里折騰,那時候丫鬟們把熱水燒了一鍋又一鍋,這兩人還能在桶里泡著。
霍項文也想起了那些經歷,打趣道:「娘子就這麼信不過為夫?」
「是,我信不過你……」
也信不過自己。
霍項文覺得有些好笑,不過看就看吧,他本來也只當這些丫鬟就是個乾活的。
兩人慢慢進入到熱水中,舒緩身心之後,開始幫對方清洗,冷妙音的乳房和下面的玉穴被霍項文重點照顧。
冷妙音也沒閒著,使勁搓著那根碩大肉棒,她不是真的嫌棄表面有多髒,主要是這根肉棒進出過太多女人,總得洗到心裡面能接受。
蘭兒在旁邊像塊木頭一樣站著,但她的眼睛沒放過任何一處發生危險的可能,郡主交代的事情,她不會忘。
「娘子啊~,再搓皮都掉了。」
「哼,誰讓你不知節制,上了這個上那個。」
「娘子不如好好想想,是為夫自己要上的,還是娘子讓上的?」
冷妙音的手一頓,她突然想起過去的自己還給現在的自己傳話來著,好像說甚麼不能原諒。
‘嗯,我沒原諒,用嘴嘛,又不是那裡,這怎麼能算原諒呢,這不算!再說,我也……好久沒吃了。’
收起心思後,冷妙音也不再搓磨那根肉棒,她抬頭看著霍項文,認真的問:「別人就算了,你先老實交代。」
「你當初說的那句話,心裡有過的別人到底都是誰!是不是我娘和大嫂!」
霍項文看著冷妙音認真的眼神,他鄭重答道:「是,就是她們兩個。」
「前世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一開始見到大嫂的時候,心裡就有些異動,本來只是想上前抱著她,後來開始想摟著她睡覺。」
「之後見到岳母也一樣,而且越到後面就想的越過分,我摟著她們睡覺時漸漸開始不穿衣服,我會和其中一個赤裸相對,肌膚相親。」
「再到後面這還不夠,我開始摟著她們暴操,我會抱著岳母把她操哭,我會壓著大嫂把她插到求饒。」
蘭兒是塊木頭,她甚麼都沒聽見。
「但你知道,這種禁忌的關係,我根本不可能出手,這些淫亂的想象被我埋在心底,在她們死後,我自己也把這些忘了。」
「如果我不是只剩最後一口氣,如果你問的是其他問題,這件事我根本不可能說出來。」
冷妙音的眼神卻變得更加冷峻,她死死盯著霍項文的眼睛:「你的意思是說,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想著她們?」
霍項文靜了半晌,他要把自己的心徹底刨開:「……是。」
「準確的說,是我見到你的裸體之後,才開始想象她們裸體的樣子;和你做過之後,才開始想象和她們做的感覺;和你接觸更多姿勢之後,我才開始和她們有了別的體位。」
冷妙音的眼神里燃起憤怒的火苗,她從水桶里站起來,挪到霍項文的前面,彎腰把住他的肩膀,兩只手死死捏著肩,張嘴對他說道:「你是我的。」
「我知道……」
「你!是!我的!」
「我,聽見了……」
冷妙音狠狠吻了下去,吻到霍項文的唇上,隨後失去全身力氣,跪坐在浴桶中。
她輕聲說著,聲音不大,但態度堅決:「誰也搶不走你!」
霍項文摟住冷妙音,對她認真回復:「我是你的,誰也搶不走我!」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一直到水快涼了,手腳有些發麻,才漸漸分開。
好像有人流了淚,但水桶里都是水,那或許並不是真的淚水。
冷妙音問道:「謝謝你的坦誠,我的心裡難受多了,但也好受不少,所以,為甚麼是她們兩個?」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找個機會,把她們倆聚到一起,這個問題必須解開。」
霍項文有些詫異:「沒,沒必要吧,她倆並不相熟,放到一起沒法控制啊,誰能想到會發生甚麼事?」
但冷妙音態度堅決,語氣無比認真:「夫君,如果你還想要我的身子,這個問題必須解決。」
冷妙音不是無理取鬧,夫君摟著她的時候,居然在想象摟著別的女人,還是她娘和大嫂,這簡直就是不可饒恕!
也就是她現在經歷多了,只想搞清楚這兩人對夫君的特殊之後再做判斷,這已經是非常的通情達理。
霍項文感受到冷妙音的決絕,無奈道:「好,都聽娘子的,那一會兒娘子是不是也得……」
「惡心。」
「娘子~……」
冷妙音從冷水桶里出來,嘴上呢喃道:「算了,誰讓我嫁給你了呢,惡心我也要了。」
霍項文的心漏跳一拍,然後連忙從水桶里跳出來:「嘿嘿,我就知道娘子最好了!」
冷妙音被蘭兒擦乾身體,霍項文是自己擦的,兩人裸著身子回到自己屋內,新的被褥已經鋪好。
霍項文一躍而起,坐靠在床上,兩腿大大叉開,露出中間的巨物,等著某張小嘴的臨幸。
冷妙音看著夫君得意的眼神,暗自搖頭嘆氣,真是服了他。
她慢慢的走向叉開的腿間,視線盯著那根壞東西,一點點爬到床上。
感受到冷妙音的注視,這根巨物慢慢起立抬頭,顯露出它猙獰的姿態。
暗紅的龜頭膨大至雞蛋一般,青筋駁雜的棒身充滿著力量,還撲來一股濃郁熱息。
‘真是根壞東西,長的這般醜陋,卻又讓人這般沈迷。’
冷妙音前世和這根肉棒歡好了太多次,她有時會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慾望異於常人。
但在這世看到那些女人的表現後,她才發現,原來喜歡這根肉棒實在正常不過。
‘啊,又想起那些女人了,我可是堂堂韶華郡主,居然,居然要舔別人用過的東西,真的是,……夫君真的是,討厭~。’
先靠近用鼻子嗅了嗅,清洗了那麼久,已經沒有甚麼異味,冷妙音覺得勉強可以接受。
‘上吧,反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冷妙音心裡想到,用嘴而已,之前夫君累的不讓吃的時候,她都偷吃過。
冷妙音先伸出一小截舌頭,在馬眼上輕輕點了一下,就是這麼一下,霍項文就激的渾身一顫,發出舒爽的聲音。
冷妙音有些想笑:「你至於嗎……」
點一下都這麼爽,那要是全含進去,還不得爽飛上天?
冷妙音舌頭伸出更多,圍著龜頭舔上一圈,又順著馬眼從下到上舔舐。
霍項文的手不自覺的就要摸上冷妙音後腦,被冷妙音一下拍掉:「忍著!」
她還不知道夫君想甚麼嗎,就想按著她腦袋暴力抽插。
為了懲罰心急的夫君,冷妙音把舌頭縮到裡面,嘴唇也上下張開,只用牙齒上下磨蹭龜頭,一點軟的也不讓他碰到。
「哦!娘子,用牙就太過分了啊……」
冷妙音雖然是用牙齒輕磨,但咬合的力度並不大,她離開肉棒對霍項文道:「還心急嗎?」
「不急了,不急了,一切都隨娘子。」
「哼。」冷妙音的嘴唇重新復住牙齒,然後窩成一個圓形蓋在龜頭上,只用嘴唇翻滾侍弄肉棒。
「啊~,娘子好棒,嘬的好厲害!」
冷妙音表面嫌棄,但心裡還是很受用,聽到夫君誇贊就會有一些小欣喜。
她略微張口,將整個肉棒前端含入,並用舌頭配合,不斷轉圈舔弄。
「哦~……」霍項文的心裡萬分舒適,含進去了,娘子用她的小嘴把肉棒吃進去了,這種滿足感讓他爽上了雲端。
肉棒感受到正被一圈濕熱的軟肉上下吞吐,它被吞到裡面的時候會有一條小香舌迎接,有時是在下面,有時跑到上面,還有時轉著圈的迎入。
然後它就感覺到自己進入的越來越深,直到它看見一處緊致深洞時突然被人吐出。
「咳咳咳,呃,咳咳……」冷妙音的喉嚨口碰到肉棒後引起激烈反應,只能先全部吐出。
「抱歉夫君,這一世我還沒有適應,咳……」
霍項文心疼的拍著她後背:「沒事,沒事,不弄那麼深也沒關係,慢慢來,以後還有機會的。」
冷妙音白了他一眼:「滾,以後才不會給你弄!」
「好,都聽娘子的……」霍項文繼續順著冷妙音的後背。
冷妙音舒緩了一會兒後,繼續低下頭含入肉棒,她心裡想著,以後有機會再找回本事吧。
這一次冷妙音沒有強行深入,只是用唇舌套弄舔舐。
霍項文又重新享受起娘子的口舌侍奉,而他和娘子一樣,不是只顧自己舒服的人。
霍項文向下挪動躺好,冷妙音也一點點跟著後撤,她已經知道夫君想幹甚麼了,慢慢把身子轉了過來。
看著娘子轉過來的屁股,霍項文輕拍了一下,彈性十足,「還是娘子懂我。」
冷妙音俏臉一紅,她本來沒想轉的,但她和夫君實在太熟了,一個動作就能知對方心意:「你,你不用管我,這是給你的獎勵。」
獎勵你,在大庭廣眾下明確的說愛我。
但霍項文卻很是高興,抱著屁股說:「這也是獎勵啊,我想和娘子一起。」
他將兩條白腿分開放在腦門兩側,目光盯著娘子的嫩穴,就算娘子沒主動轉來,他也會把這私處調到眼前,隨後伸出舌頭舔上去。
「嗯~……」冷妙音下面被攻,發出嬌喘。
霍項文用舌頭上的顆蕾舔過玉唇,舔過穴口,舔向玉珠,舔出一些瓊漿。
冷妙音感受到夫君的喜愛,也不閒著,再次把肉棒放入口中,來回嗦弄。
兩個人各自用嘴舔著對方私處,就像剛才兩人各自用手愛撫對方下面一樣,他們是夫妻,都很會照顧對方感受。
互相的口舌舔弄還在繼續,但冷妙音明顯落入下風,吃受不住的坐了起來,用下肢夾住夫君的腦袋,前後狠狠摩擦了數下。
玉穴反復刮過高挺的鼻梁,才緩解了一些瘙癢,冷妙音抬起屁股嬌嗔道:「你慢一點,別那麼刺激,是我伺候你呢!」
霍項文很高興娘子情難自禁的樣子,他的臉被用來磨穴也不惱,只是說著:「好,就依娘子的,我慢一點。」
冷妙音這才又把肉穴放到霍項文面前,她也再次俯身含入夫君肉棒,這回沒再矜持,開始了狠狠的吞吐套弄。
霍項文重新面對娘子的小穴,沒再故意欺負,用舌頭滑著玉穴周圍,不讓刺激那麼強烈。
兩人各自賣力,互相服侍套弄了很久,霍項文終於感覺有了射意,他又重新含入玉珠輕咬舔嗦,把娘子一起送向巔峰。
冷妙音也感受到夫君就要突破臨界,強忍快意,不顧身下夫君的賣力舔弄,她瘋狂點頭要把夫君的精華全部嗦出。
經過最後的這幾下激烈,到了,兩個人都到了。
各自悶哼一聲,霍項文射出精液,冷妙音噴出淫水。
霍項文一口一口舔著淫水,每一滴都不浪費,他喜歡娘子到喜歡她的一切。
冷妙音吞不進那麼大量的精液,先咽下最開始的一大口,然後再用小舌舔著肉棒上的遺漏精液,一點點吞食。
‘還是那熟悉的味道,果然,我想了好久,好久……’
兩個人一點也不嫌棄對方的淫液,就那麼用嘴慢慢吃著,互相清理乾淨之後,才算徹底結束。
他們再次叫來丫鬟燒水,又洗了一遍才回床上睡去,兩人還是蓋兩個被子,但兩人的手悄悄在被子下面牽著。
……
皇宮,御書房。
女帝看著李婆遞來一摞又一摞的折子就感到頭疼,裡面有兵部的,有御史的,但這些都沒有禮部寫的多。
「那兩個愣頭青啊,真是半點不讓朕省心。」
女帝把手上的折子往案上一摔。
一個茶杯被摔放到桌上。
「站住!你又幹甚麼去?」
同樣為小輩們煩心的還有古家的故夫人,她剛看到古秋夢又要往外走,氣的叫住了女兒。
古秋夢蹦跳著跑過來,疑惑問道:「娘,怎麼了?我去找郡主他們呀。」
故夫人氣的拿手指戳她腦袋:「找他們,找他們!你知不知道他們對你做了甚麼,還找他們!」
古秋夢被戳的連連後退,委屈道:「我知道啊,所以他們在幫我。」
「幫你?我看是他們欺負你吧!」
古秋夢想了想,他們有欺負她嗎,好像沒有再難受過,所以她說道:「他們沒有欺負我啊。娘,我不是給你做過糯米糍了嘛,你也說好吃啊。」
一提這個故夫人更生氣了:「你還好意思說,我當時真以為你用心學了,結果廚子跟我說,粉是他做的,餡是買的,最後還是他蒸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