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點
「……」
霍項文和冷妙音對視一眼,瞬間都有些頭疼。
冷妙音提議道:「你們就沒約定個甚麼嗎?比如下次去哪裡玩,或者甚麼時候再見一面。」
古秋夢驚道:「你們沒告訴我啊!為甚麼不早說?」
「不行!你們太不稱職了,這都能忘,必須再親一下!」
古秋夢又想趁霍項文不注意親上去,但霍項文早有防備,死死攔住了她。
「古姑娘,首先我承認我們幾個腦子都有些問題,但你不覺得你的問題最大嗎?」
「你要和你的攸炎哥哥見面,為甚麼要和我親親抱抱?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古秋夢想了想說:「不奇怪啊,我要讓攸炎哥哥體會到最好的一吻,當然要多多練習,這不都是你們教我的嗎?現在又百般推辭,你們才更奇怪吧?」
霍項文覺得應該說點嚴重的,不然這姑娘就徹底沒治了,「你覺得親吻可以找別人練?那做房事是不是也要找別人練啊?」
霍項文說著,還故意拍了好幾下古秋夢的屁股,就算她回憶起那次不堪也沒辦法了。
而古秋夢紅了臉,思索一番後回答道:「你,你說的也有道理,我那次是不是表現不好啊,確實該練一練的……」
霍項文猛吸一口涼氣,暈倒在冷妙音的懷裡。
冷妙音寵溺的拍著他臉說:「還裝甚麼暈,人家都發出邀請了,你還不趕快配合。」
霍項文睜大眼睛站了起來,他少有的幾次火氣都發在古秋夢身上,這次也是。
「好好好,想挨乾是吧,娘子都同意了,那你最好也別後悔。你找地方,我要教你做人!」
古秋夢紅著臉帶他們上了轎子,心裡想著房事確實也該練練,反正有那個神醫在,洞房不被發現就好啦,攸炎哥哥也一定會喜歡不露怯的她!
兩人被古秋夢帶到一處宅院,一下轎子傻眼了,這不是那天打鬥的院子嗎?
古秋夢說:「這是我們古家的私宅,不會有人來打擾,所以娘會選這裡找你們算賬。」
霍項文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你就不想找我們算賬?你這裡不會埋伏著八百精兵吧?」
古秋夢白了他一眼:「你拿本姑娘當甚麼人了,能正面打你又怎會設伏。」
「而且我沒說不算賬啊,你們不幫我和林攸炎成婚,欺辱我那事自然沒完!」
霍項文無言以對,他已經放棄了,怎樣都好。
兩人被古秋夢帶到一間內室,古秋夢紅著臉說:「這次是練習,主要是練習技巧的。不,不可以像上次那樣粗暴,來,來吧。」
古秋夢說完閉上了眼在那等著。
冷妙音隨便找個椅榻坐下,她已經很熟練了。
霍項文也懶得再說甚麼,上前先吻住古秋夢。
古秋夢本來還有些害怕,她一感受到親吻,立刻變得有些愜意,她真的好喜歡接吻。
霍項文吻著她往床上走去,最後他坐在床邊,古秋夢坐在他腿上面對著面親嘴。
衣服被一點一點的脫落,白皙的肩膀上亮起紅暈,是古秋夢有些興奮的證明。
霍項文繼續親著嘴,手上把古秋夢的衣服一件件脫光,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小屄問道:「痛嗎?」
「嗯,……魔鬼,你說呢,痛死了……」
霍項文把自己的衣服也脫掉,對她說:「那我這次輕一點。」
古秋夢的眼裡有些淚光,乖巧的點了點頭。
霍項文又抱著她親了起來,一雙大手撫摸著她的後背,古秋夢的兩個奶子貼在霍項文的胸膛,小小的,軟軟的。
他這次把古秋夢慢慢的抬起來,肉棒對準花穴後,一點一點的侵入。
古秋夢還是覺得有些痛,但她一想到為了攸炎哥哥,就咬著牙努力讓自己放鬆。
霍項文告訴她:「別緊張,你忘了上次最後使勁吸我嗎,一會兒就又可以變成那樣了。」
古秋夢使勁搖了搖頭:「不,我不記得了。」
肉棒一點點進入花道中,捅到最深處的時候,兩人都長舒一口氣。
「哦~……你,你動吧,我會好好練習的。」
霍項文抱著她上下搖動起來,肉棒在泥濘的溝壑里摩擦,帶起一陣陣爽意。
「嗯,嗯……再輕些,我要慢一點,哦……」
霍項文笑了一下:「哈哈,那就請古姑娘自己動吧,想要甚麼速度都可以哦。」
他看向身上的古秋夢,迷離著雙眼,咬著嘴唇,一副嬌羞又不甘心的模樣。
目光向下是兩個白嫩的乳房,一手掌握的大小顯得有些小巧可愛,上面的乳頭因為剛剛和胸膛的摩擦硬挺了起來。
再向下看去是古秋夢的小腹,隱隱約約能看見上面肉棒的形狀,那裡沁出一些薄汗,看起來有些迷亂。
最後就是兩人的結合之處,碩大的肉棒並沒有全根進入,留了一部分在外面,但這還是能緊緊頂到古秋夢的最深處。
霍項文向後半躺,兩只手撐在兩邊,饒有趣味的看向古秋夢。
古秋夢捶了他一下,嬌羞道:「混蛋,哪有叫女孩子動的!」
霍項文也想逗逗她:「沒准你的攸炎哥哥,就喜歡這樣呢。」
古秋夢的眼神更加迷離,輕聲嘟囔道:「是這樣嗎?那就沒辦法了。」
古秋夢的小手從肩膀上滑下,撐住霍項文結實的胸膛。
兩條小腿也不在床上平伸著,而是變成腳掌踩床,雙腿彎曲,方便自己發力。
她試著把自己抬起,遠離肉棒,肉壁刮蹭著龜頭,還帶有一股強大吸力,讓她身體發軟,使不上勁。
「嗯~,有點難……」
霍項文大笑一聲:「死丫頭,知道我有多費勁了吧。」
他重新坐起來抱住古秋夢,再次上上下下的開始抽插。
古秋夢的呻吟變得有些破碎:「嗯,嗯……好大……撐的我好滿……比,嗯……比上次要爽一些,……可以親親嗎?」
霍項文滿足了她的要求,一邊抱著她捅操,一邊親了起來。
本來就雙腿發軟的古秋夢,更是被親化了,她感覺自己周身骨頭都是酥的,如同蜜蠟受暖,軟作一團。
古秋夢的淫水漸漸多了起來,那股吸力也越來越強,霍項文也要費更多的力氣,他少見的流出一些汗水。
古秋夢看見之後,分開嘴唇,把霍項文推開,對他說:「你躺下,我自己來。」
流汗的霍項文嘲道:「就你這點力氣,能行嗎?」
古秋夢噘著嘴:「別小看本姑娘,我,嗯……我可是要闖江湖的……」
霍項文順勢躺下,看著古秋夢在那努力,小小的身子還真爆發出一點潛力,慢慢的自己上下晃動起來。
冷妙音插了句嘴:「你為甚麼那麼想去江湖?」
古秋夢前後搖動著自己的身體,她發現不用非得上下套弄,前後研磨一樣酸爽無比。
「等,等一下,我好像有點……要,要有感覺了……」
古秋夢研磨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頂在花心的那處肉環,前後左右的摩擦,讓古秋夢大腦都有些發燙。
「啊,啊!……不行,不行!……要去了!我要去了啊!……」
花穴里流出大片淫水,弄濕了兩人的股間,古秋夢無力的趴在霍項文身上。
霍項文見她可憐,身子一轉讓她躺在床上,慢慢拔出肉棒。
古秋夢喘息著問他:「你為甚麼沒有像上次那樣噗噗的射出東西來,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
霍項文摸了一下她的頭髮對她說:「沒有,你做的很棒,是我太厲害了,哈哈……」
「切,你就吹吧……你們不是想知道我為甚麼想去江湖嗎?」
「原因很簡單啊,我想學功夫,練武術,想下山闖江湖,看誰需要我幫助。」
「我就是要像那些大俠一樣,鋤強扶弱,劫富濟貧,你們不感覺這樣很帥嗎?」
冷妙音哼了一聲,心裡念道:‘鋤強扶弱?劫富濟貧?那你知不知道,你這身份就是被鋤又被劫的那個?’
「我知道你們不信,可是仗劍走天涯真的很帥嘛。雖然我娘不讓我去,給我找的師父也都很弱就是了。」
冷妙音嘆息一聲,開口道:「信啊,我們有甚麼不信的,我剛好像知道一個俠女的故事,要不要聽?」
古秋夢的眼神亮了起來,興奮道:「要聽要聽,俠女的故事很少的,我當然要聽!」
霍項文抱住她無奈說道:「古姑娘,你爽完了,我這可還難受著呢,我一邊插,你一邊聽吧。」
古秋夢沒有看他,對著冷妙音說:「哎呀,你怎樣都好啦,郡主快講吧,不要理他。」
冷妙音講起了一對邪惡夫妻的故事,霍項文則把肉棒插進肉穴里,開始操弄。
「哦,哦,哦,……這不挺好的嗎,嗯……有錢還願意施粥,啊……」
「嗯,嗯,……一對神仙夫妻,多好啊,哦,哦……這是一段,嗯,佳話……」
「啊?啊……你慢點操,害我走神了!……啊!你說甚麼?這對夫妻居然如此歹毒?啊,啊!……」
「好!殺的好!嗯,嗯,……這對狗男女,下地獄去吧!……嗯,嗯,哦!……好爽……」
「嗯,你們不覺得,這對夫妻跟你們很像嗎?哦,哦……都是誘騙年輕女子,然後欺辱,嗯,……你們就等著遭報應啊,啊!……」
霍項文聽著古秋夢的狠話,感覺別有一番趣味,不顧下身肉棒被吸的難拔,猛腰挺動開始狂操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體碰撞聲響起,是霍項文卵袋撞在古秋夢小屁股上的聲音。
啪啪!啪啪!
霍項文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十幾下猛頂之後把精液全射到古秋夢的肚子里。
「噢!射了,你這回真射了,……哼,也不怎麼樣嘛,真能吹……嗯?」
霍項文的火氣又被勾起,不顧剛射完精的疲憊,繼續猛烈抽插。
「別,別這樣!……哦,我錯了,我真錯了!……嗯,嗯,我不該嘲笑你的,你厲害……你很厲害,啊……」
很可惜,回答無用。
最後在古秋夢的數次求饒之後,霍項文才徹底放過她,這時古秋夢真的一點力氣都沒了,她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像要散架一般。
「小妮子,看你還挑釁我不。」
「攸,攸炎哥哥也會這猛嗎?」
如果是的話,古秋夢真的要抓緊練習了,可不能讓攸炎哥哥看到她難堪的一面。
霍項文哪裡知道,扭頭看向冷妙音,你弟弟?
冷妙音抬腳就猛踹了他一下,你不知道我就知道?冷妙音現在只想踢死他。
兩個人僅靠眼神就完成了交流,看的古秋夢一愣一愣。
「咳咳,應該不至於吧……」
霍項文不清楚別人水平如何,但是他前世35歲和同僚聚會,喝酒閒聊時,沒人還能像他一樣,夫妻恩愛一整夜的。
‘這樣啊,原來只有霍公子是這樣猛烈的啊。’古秋夢說不上來對此是甚麼感受。
這一次古秋夢休息了特別久,才終於恢復了力氣,剛有一點勁,嘴裡又開始嘟囔:「魔鬼!惡毒!無良夫婦!下地獄去吧,最好被人一刀砍死……」
霍項文和冷妙音都有點聽習慣了,帶著她出了宅院。
臨分別時,霍項文提道:「古姑娘,想學些拳腳功夫的話,我二人可以教你。」
古秋夢一臉震驚,難以置信,仔細看的話,她眼裡好像有了些淚光,忽閃忽閃,她娘親從來不許她真的接觸這些。
「真,真的嗎?你們真的願意教我嗎!我,我很笨的,你……」
「當然願意,就算在我們對你的補償里吧。」
古秋夢激動的跑向前去,抱著霍項文親了一口,紅著臉說:「謝,謝謝。」
然後她低著頭走出院門,坐上自己的轎子離開了。
冷妙音嘆道:「你還說我呢,我看你也挺樂在其中的。」
「她若真去闖蕩江湖,總得有點本事防身不是,就當是一些小小的彌補吧。」
「哼,光親不娶,我也求你做個人吧。」
「哈哈哈,娘子啊,咱倆都不做人算了!」
兩人坐轎回府,剛進小院喝了口茶,就又聽見通傳說大嫂來了。
刁瀅瀅見到兩人後,高聲問道:「兩位去哪玩兒了這是?」
「沒甚麼啊,我和娘子出去逛逛街而已。」
「是嗎?那先前來的那位古家姑娘又是甚麼情況?兩位和她很熟?」
霍項文向前一湊,威嚇問道:「大嫂啊,怎麼突然這麼關心我們?莫不是有些空虛,想找我們要了?」
刁瀅瀅面不改色,輕聲回道:「哼,我觀你們二人,腳步輕浮,血脈虧空,受傷不小吧,現在打起來,我可不會輸。」
霍項文一下有些尷尬,他們這兩天一直喝藥,外表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還是瞞不過通脈武者的眼睛。
他索性往床上一躺,無賴道:「是啊,我們受傷很重,急需要大嫂親身安慰。」
刁瀅瀅面色凝重,認真說道:「到底發生甚麼了?以你們二人的默契程度,一般高手可造不成這種傷害。」
霍項文咧嘴一笑:「大嫂就算知道這些,對你有甚麼好處?」
刁瀅瀅起身走到霍項文身前,悠悠說:「對我沒好處,對你們有啊,你要願意說得話,嫂子可以幫你擼擼雞巴。」
霍項文難得有些臉紅:「你,你怎得這般粗俗!」
他都很少說這個詞,實在太野了。
刁瀅瀅伸出手指在霍項文的襠部開始挑逗,轉頭對冷妙音說:「弟妹不是喜歡別人嗦你奶子嗎,嫂子可以給你舔舔哦。」
冷妙音的眉頭也是一皺,詫異問道:「大嫂你這是怎麼了,我們印象中,你可不是這樣的人。」
刁瀅瀅卻是一臉無畏:「哼,你們嫂子我,敢愛敢恨,要麼不做,要麼就做個徹底。」
「要是沒有第一次,我永遠也不會有下回,可若是有了第一次,我就絕對不會只有那一回。咱們幾個都是一家人,親密親密有甚麼問題。」
刁瀅瀅說著話,已經把霍項文的肉棒掏了出來,一雙玉手開始緩緩擼動,另一隻手喚著冷妙音。
冷妙音是韶華郡主,從小就只有別人服務她的份,她確實不喜歡大嫂,但如果大嫂是這個姿態,她反而願意接受。
冷妙音走向前去,露出乳房,對她說:「那就麻煩大嫂好好舔,舔的我舒服一些。」
「放心,嫂子保證讓你舒坦。」
刁瀅瀅豪放的吸入乳頭,一邊輕咬,一邊舔舐,手上的動作也不停,一個勁的上下擼動肉棒。
霍項文看到大嫂這麼賣力,忍不住沈聲問道:「大嫂!我們,能信任你嗎?」
刁瀅瀅感覺有些好笑,吐出乳房後說:「我都這樣服務了,還得不到信任,嫂子好傷心啊~。」
霍項文盯著刁瀅瀅的眼睛說:「有些因果,不是沾上就能輕易甩開的。」
刁瀅瀅無所謂道:「是嗎,那我父親的因果也不小吧,你們不還是沾上來了,還用那麼下作的方式拉嫂子下水。」
「其實就算你們不說,嫂子也能猜到一些,你們倆的德行我還不知道嗎,跟那古姑娘有關吧。」
冷妙音不相信空口白話,她用玉佩看了大嫂的情緒後,才對霍項文點點頭。
霍項文盯著大嫂,突然感覺有些回憶卡在心頭,想不起來,但那些都是值得信任的記憶。
他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算了,大嫂是被他們拉下水的,同一條船上的人,有甚麼不能信的,最差不也就是一死嗎?
「我們強姦了古秋夢。」
刁瀅瀅本來有些心理準備,但聽到真相後,還是愣的停下所有動作,霍項文卻還在說。
「古家發現了,找我們算賬,派出一個27脈的高手,我們有些不敵,受了重傷,但對方很惜命,沒有用更多手段,我們這才活著回來。」
刁瀅瀅震驚的無以復加,她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你倆憑甚麼能從27脈手下活著?比如那古姑娘還願意找你們?
問題太多,反而不知從何開口,她還是先吃奶子吧。
「算我多嘴,不過你們要是需要幫忙的話,可以來尋我。」
霍項文搖了搖頭:「我們不想讓大哥知道。」
「所以,我說的是來尋我。」
刁瀅瀅說完繼續舔上弟妹的奶子,右手也重新擼動有點軟化的肉棒。
霍項文一走神,倒是沒了性趣。
刁瀅瀅卻一直堅持,最後把兩人服侍的都還不錯,霍項文抖著身子射了刁瀅瀅一手,冷妙音也被舔的有了一個小高潮。
大嫂見兩人都爽好了,她拿起冷妙音的手帕,擦掉冷妙音夫君的精液,扔到冷妙音的梳妝台上。
刁瀅瀅走到門口,對兩人說:「你們倆啊,是真能惹事,甚麼時候想告訴我了,就來跟我說吧。」
她知道這兩人有些秘密,強問可能問不出來,她也確實不好強行介入,只看這兩人,甚麼時候願意依賴她了。
冷妙音扔掉那條手帕,她突然想起來好像也乾過這件事,原來大嫂當時是這種心情。
霍項文對要走的大嫂說:「我們會的,有需要時一定會找你。」
刁瀅瀅笑道:「行吧,那我先走了,等你殿試的好消息。」
霍項文想了想,殿試?一個二甲罷了,能有啥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