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試
母親的面容憔悴了許多,坐在廳堂里茶飯不思,二叔幫著照顧家裡,見刁瀅瀅回來,二叔告訴她,會過去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這幾天夜裡刁瀅瀅一直都睡不好,總是能夢見父親,夢見他在牢里的模樣,夢見他被送上刑場,夢見母親悲痛欲絕,夢見所有人對刁家避之不及,聖上雷霆之怒要抄了刁家……
每當這時她都會驚醒,然後她就開始想解決辦法,她在想為甚麼明明出庫十五萬石糧食,文書上會變成十萬石;為甚麼那個管事會突然失蹤;為甚麼舅舅突發橫財……
她不知道,她能看到每一條線索,她都去查過,卻沒有結果,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還有一個辦法,絕望之時她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另一條路,她會想起郡主的提醒,越早越好;她會想起霍項文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狠狠揉碎。
他們想要玉佩,卻又對玉佩不感興趣,玉佩無法成為籌碼。
她開始想象喝下那杯茶水會怎麼樣,她會發瘋,她會癲魔,她會想要一切能幫她發洩慾望的東西。
她會脫下所有衣物,上身的胸脯會被狠狠揉捏,下身的肉穴會被大力抽插,這就夠了嗎?
刁瀅瀅不知道霍項文有沒有甚麼特殊癖好,但他看上了自己這個大嫂,還帶著郡主一起,這麼變態的他肯定會有更加惡劣的玩法,她不敢再想,但她無法停止想象,因為這一天,可能不會太遠。
這兩天會試主要考察寫公文的能力,給出一些具體事例,讓學子試著寫官府布誥,朝廷詔書等,順便看一下思想水平,和對律法條文的熟悉情況。
屬於有些難度,但也能用些固定技巧,死記硬背者在這場並不吃香。
霍項文的經驗很足,寫得很標準,又做過準備,答題上沒有難度。
但考捨環境還是那麼的差,他白天也開始能躺著就不坐著,路過的考官看了連連搖頭。
會試第六日中午。
冷妙音又提前到了貢院門口,這次刁瀅瀅也在,但她這次沒有要求甚麼,她說只是想看看霍項文的狀態。
而讓冷妙音感到驚訝的是,三皇女也來了此處,冷頤嫿告訴冷妙音,前朝餘孽那邊她都已經排查好了,真實無疑,想問問表姐夫還有沒有其他發現。
冷妙音也不瞞著,直接說夫君知道了那座巨大的前朝寶庫,等他考完會試,就能查明具體位置。
三皇女十分興奮,連忙表示寶庫里的東西會讓表姐和表姐夫先選,剩下的再上交朝堂。
冷妙音有些憋不太住,笑了笑後欣然應下。
貢院門開,人員匯聚。霍項文還是有些疲憊和勞累,刁瀅瀅見狀沒再說甚麼,自行離去,會試還有最後一場,只能到時再說了。
霍項文和冷頤嫿聊了聊,三皇女叫他先專心會試,剩下的晚點也沒關係。
她也在簡單告別後離去,剩下霍項文和冷妙音兩人回府。
簡單沐浴休息一番後,霍項文恢復了些精神,笑著問冷妙音:「娘子今晚可要再摟著夫君入睡啊?」
冷妙音的耳根刷的冒出紅色,但她還是強裝鎮定的說道:「我,我那是不小心的,你別誤會了。」
霍項文大笑後也不戳破,去書房準備最後一場,最後三天考策論,會把國家層面遇到的事情拿出來當考題,考驗所有學子解決國策的能力,即使是霍項文也要認真準備。
晚上入睡時,冷妙音喊了好幾聲夫君,然後又戳又捅,確認霍項文真的睡著之後,才又不小心鑽進他被窩,美美的睡了過去,也不再去控制醒來的時間。
會試第七到第九日。
冷妙音還是沒起來陪著夫君去貢院,但她沒有著急,這幾天她讓人去買了很多香料,並讓丫鬟們問問賣家,如何能把自己種的花草變成香料,冷妙音想把夫君,變成她養的味道。
刁瀅瀅這幾天還是睡不好,她根本沒想到,霍項文和郡主甚麼都沒做,就只是正常的參加會試,她自己的態度就發生了巨大變化,她已經做好了那個的準備。
在她亂七八糟的胡思亂想之後,她的底線被她自己調的越來越低,她甚至覺得可以不用喝那杯情藥,直接就能接受操弄。
在她的預想中,她已經和霍項文雲雨了無數次,其中很多次還會和郡主一起。
當然,刁瀅瀅想得很清楚,現實里她只會允許這一次,不論這一次她要遭受怎樣的對待,等她父親得救後,一切關係都不會再有,她不會任由這種惡劣往下發展。
會試最後一天的時候,霍項文已經極度疲憊,他必須要娘子緊緊相貼才能行走,這天蘇清媞也來了,她小心得扶著霍項文的另一邊。
霍項文看到了大嫂,看到她眼裡的屈服,他只說了一句:「明日。」
次日,天上下起了小雨,刁瀅瀅閨房內。
這地方是霍項文強烈要求的,他現在不想去大哥那,他要在刁瀅瀅自己家裡。
冷妙音也在,雖然她沒那麼想來,但夫君的固執病又犯了,說甚麼也要拉著她,講甚麼怕她偷偷吃醋,那當著面就不吃了嗎?
刁瀅瀅見兩人進到自己房間,她把門關好後,交出那半塊玉佩:「郡主,這個給你,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父親。」
冷妙音接過玉佩,對刁瀅瀅交代道:「我們保證你父親很快就能出獄,但能不能官復原職可說不好,這個誰也不敢保證。」
「謝謝,謝謝,能活著就已經很好了,我很感謝兩位。」刁瀅瀅的聲音有些顫抖,為了救她的父親,為了刁家,她的犧牲是值得的。
「你們不是只要我嗎,來吧。」刁瀅瀅盯向兩人,她的表情視死如歸,就像是豁出了一切。
霍項文從帶的食盒中端出一碗湯藥,遞給刁瀅瀅說:「大嫂別急啊,先喝口湯吧。」
刁瀅瀅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咬牙衝他說道:「我已經不需要這個東西了。」
冷妙音在一旁把玩著玉佩,研究著這塊玉佩的功能,她發現就是一塊普通玉佩,本來都要以為找錯了,然後她突然想到夫君的玉佩沾過血,那會不會這塊也要?
霍項文聽後笑了笑:「大嫂別搞得好像只有你難受,我又何嘗對得起大哥和娘子,喝了吧,最起碼有個衝動的理由不是嗎?」
「你也好意思提?」刁瀅瀅鄙視的眼神更甚,如果不是為了父親,她才不會委身於這種小人。
冷妙音咬破手指,用血染上玉佩之後,清楚了手中玉佩的一些奇妙,如果說夫君的那塊是把東西遮掩起來,那她這塊就是把東西暴露出來。
輸入少量氣血時,她能看穿所有人的真實實力,不論用了何種辦法隱藏。
輸入中量氣血時就很有意思了,她能看到每個人的心思,雖然不能具體到每一句心裡話,但她能看出大概的情緒,比如現在的夫君有些激動,有些緊張,也有些擔憂。
這些情緒明顯的時候從表情也能看出來,但有些人太會隱藏,又有些人心口不一,還有些人連自己是甚麼情緒自己都不清楚,但冷妙音能看到這一切,她能看穿情緒的顏色,能看到外表下最真實的那個人。
如果霍項文最喜歡用中量氣血時玉佩的隱身能力,那冷妙音則最喜歡用中量氣血時玉佩看穿心思的能力。
至於大量氣血的能力和全部氣血的下半部心法,她想回去等安全了再用。
大嫂現在,好像有些鄙視,但也有些期待?
「夫君,不用磨蹭了,大嫂吃硬不吃軟,想讓她喝藥就直接餵她。」冷妙音對這半塊玉佩越來越喜歡,能直接看穿大嫂然後對症打擊。
霍項文對娘子的話從不懷疑,而且說好了這次都是他主動,但表現的還是不夠好啊。
他直接上去摟住刁瀅瀅,命令的語氣說道:「想救你爹,就乖乖聽話!」
霍項文直接把湯藥塞到大嫂的嘴邊,然後用威脅的眼神看著她。
刁瀅瀅嘆了口氣,這已經比她能想象的最惡劣情況好上不少,張口慢慢喝下湯藥,味道有些不對,不像是情藥,但又確實有些發熱。
「這到底是甚麼?」刁瀅瀅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自己要經歷甚麼。
霍項文拿走湯藥,把大嫂摟進懷裡,用鼻子嗅著大嫂身上的味道,讓他特別著迷。
「大嫂不用緊張,就是一碗普通的安神湯,那包藥粉也沒有那麼激烈,如果那天大嫂喝了茶水,也只會微微有些情慾,但自己完全可控。」
他嘴上說著,手也不停,在大嫂身上隨意游走,摸過每一個地方,突然低頭親向大嫂的脖子,親完又用舌頭和嘴唇又舔又吸。
「我們確實想要大嫂,但我要大嫂也能有個好體驗,所以我餵你喝了安神湯,大嫂就放鬆一些,好好享受。」
刁瀅瀅感覺到確實放鬆了很多,那些特別變態的想法已經消失不見,但她聽見這些話後還是拋出腦中,她不要甚麼享受,她只求快點結束,好早點去救父親。
霍項文從脖子處親吻吸吮之後,順勢向下,略過鎖骨,將大嫂的上身衣裳扒開,開始親吻舔舐乳房。
刁瀅瀅很不想承認,還好她有洗過澡,這是一種恥辱,一種她知道會發生甚麼但還是默許了的恥辱。
冷妙音用玉佩觀察著兩人,她能看到大嫂有些焦躁,有些隱忍,有些羞恥,而她的夫君,是到這世之後第一次吃到乳房,他有刺激,有興奮,還有些……懷念?
冷妙音覺得有些好笑,不就是有一陣沒吃到奶子,夫君至於嗎,明明她也有啊。
霍項文順著乳房,從底部向上攀登,用舌尖滑過乳房上的皮膚,一路滑行到頂部,那裡有一顆小葡萄,那是他的戰利品,他要放在嘴裡輕咬,舔弄吸吮。
刁瀅瀅覺得安神湯里的情藥起作用了,她現在就有一些輕微的情慾上了心頭,被丈夫的弟弟舔著乳房,她竟然會有興奮的感覺,是藥,一定是藥,她知道為甚麼霍項文要讓她必須喝下去了。
霍項文舔完這邊的乳房感覺有些不夠過癮,又去另一邊從底部重新開始。
冷妙音還是有些想笑,刁瀅瀅則陷入一些急躁,‘弟弟啊,你直接來吧,嫂子準備好了。’
「嗯,嗯……啾……」過了一會兒,霍項文終於吃夠了,眼睛有些泛紅,站起身命令大嫂:「脫!」
刁瀅瀅沒有猶豫,脫得很快,光溜溜的一條躺回床上,比霍項文還要快一些,對她來說,結束得越早越好。
霍項文脫光衣服,肉棒已經挺立著,刁瀅瀅看到後心裡一驚,居然這麼大嗎?
他命令大嫂道:「自己抱住大腿,把穴掰開!」
他要讓大嫂用這個姿勢,用她的身體記住,沒有人逼迫她,她全程都是知情自願。
刁瀅瀅雖然有些掙扎,但還是照做,躺在床上,把雙腿立起來,往兩側分開,伸手從兩邊環住大腿,手指向中間摸去。
摸索了一陣,刁瀅瀅摸到自己的肉穴,用自己的手指按住肉蚌,往兩側發力,中間的穴道啵的一下,打開一道口子,小腿無力的垂下,貼住大腿,刁瀅瀅羞的不敢睜眼,頭扭向一邊,但整個人都是一副任君隨意插入的模樣。
霍項文喘著粗氣,扶住自己的肉棒,終於,大嫂也終於是他的了。
用龜頭對準打開的穴口,緩緩向里捅入,裡面很濕,很暖,龜頭感覺有些愜意。
但是,就在霍項文向里行進的時候,他感覺到花道的右側有個突起,這感覺有些新奇。
霍項文用龜頭最粗的那一圈,來回磨蹭著這處突起,但因為在右側,所以只有肉棒右邊能感受到,他看不見,但感覺像是被蚊蟲叮咬後皮膚起的小包。
刁瀅瀅悶哼一聲,睜開眼睛,看向她身上的霍項文,忍不住開口問道:「怎,怎麼了?」
霍項文調戲道:「大嫂,你這裡面有些好玩啊,這處為何會有突起?」
他說這處的時候,又磨了兩下,點出位置在哪。刁瀅瀅紅了臉頰,嘴上催促著:「我,我不知道,你快一點!」
霍項文不再逗弄,又往里深入,很奇怪,裡面比外面要更加緊致。
然後又一個突起出現,在左下方,這感覺就更奇妙了,霍項文又來回抽插體會,龜頭處能感受到左下角的突起摩擦,棒身前段能體會到右側的突起摩擦,別有趣味。
霍項文繼續破開肉壁,向里探索,果然,這回是上面出現突起,現在龜頭上方能摩擦,棒身前中段的左下方有摩擦,中後段的右側能摩擦,再往里一挺,就到了花心處。
「哦!……太,太深了……慢點……」刁瀅瀅沒想到會這麼刺激,有些吃受不住。
「嫂嫂,……嗯,嫂嫂你好香,……嫂嫂,你這裡面好爽啊!」而霍項文有些欲罷不能,他從未體驗過這些點狀刺激,一插到底來回摩擦可以體驗三處特別的照顧。
如果磨膩了,可以撤回到兩處附近換一下,點狀突起也會磨到棒身不同的位置,霍項文有些痴迷,來回體驗著三處點狀刺激。
他嘴裡還念念有詞:「嫂嫂好厲害,這三個點點太爽了,磨的我都快要挺不住,這是怎麼回事啊,嫂嫂?……。」
「閉嘴,哦……我,嗯,我不知道……慢點,別這麼磨……」刁瀅瀅還抱著自己大腿,但手掌已經離開花心,她從剛才開始就聽霍項文說這也好爽,那也有點點。
她根本不知道甚麼意思,也沒聽某人提起過,平白遭受了頻繁的快速抽插。
冷妙音聽的勾起興趣,向前湊了過來,霍項文看娘子好奇的眼神,正好也想歇一歇,雖然這三個點位很刺激,但並不是整個花道就沒感覺,一樣有很強的包裹感,再加上點位摩擦就很有挑戰性。
霍項文啵的一下拔出肉棒,讓刁瀅瀅猝不及防的驚呼一聲,花口還來不及合上,霍項文對冷妙音說:「娘子,你就沿著右側摸進去,很快就能摸到突起,很有意思的。」
刁瀅瀅敞開著自己大腿,還是那副任人淫玩的模樣,雖然幻想里出現過,但這一刻真來時,還是忍不住羞恥。
冷妙音也有些猶豫,這是她第一次接觸其他女人的花穴,但最終好奇心戰勝一切,她要感受一下讓夫君驚嘆連連的東西。
穴口微張,冷妙音兩指並立,貼著右側進去探索,穴道很濕熱,肉壁上有很多褶皺,帶著一些粘膩,繼續向里伸進時就摸到了那處突起,真的很明顯,不是硬塊也不是小球,就是嫩肉光滑小山坡,來回摸著都很好玩。
冷妙音笑著衝霍項文點了點頭,有,真的有!
她摸到了!
然後她想和大嫂也分享一下,卻看到了大嫂幽怨的眼神,不用玉佩都能知道心情,冷妙音把手抽了出來,沾上不少淫水。
她盯著手上的淫液,天天說夫君髒了,但她現在自己好像也有點髒了,不行!
她跑到梳妝鏡前,拿起大嫂的絲綢手帕,擦掉大嫂的淫水,扔到大嫂的桌上,霍項文又捅回大嫂的花道里。
「啊,嗯……」刁瀅瀅看著這一切,借著淫叫出聲。心裡只能怒吼,‘這對姦夫淫婦!’
霍項文插回穴道,肉穴的包裹帶上三處點狀刺激,讓霍項文的速度根本慢不下來,俯身又吃上乳房,嘴裡呢喃著:「嫂嫂,嗯,啾咪,嫂嫂……我的嫂嫂……」
「啊,慢點啊,……你這死孩子……啊,我不行了,……我要去了……」大嫂彎曲著腳趾,繃緊身子先高潮而去。
霍項文本來也快要繳械,雖然讓冷妙音打斷緩了一下,但肉棒上的刺激快感並沒有消減,重新抽插花穴後恢復爽意,又被大嫂的高潮刺激,緊致的花道裡面夾的更緊,三個點位狠狠的抓住霍項文的肉棒,他只能選擇投降,猛猛射了出來。
兩人歇了一會兒,刁瀅瀅以為已經結束。
霍項文卻還硬著肉棒不肯拔出來,紅著眼睛說道:「嫂嫂我可以的,我還可以的,再來一次,我們再來一次。」
大嫂卻有些求饒:「不要了,我不要了,肚子里滿滿都是你的。」
「沒,沒事的,大嫂,沒關係的,我有在喝避子湯,不會懷孕的。」霍項文以為大嫂是擔心孩子的事,趕緊解釋。
「啊?……」饒是刁瀅瀅這等人物,還是被震驚到,她看著霍項文,又扭頭看向冷妙音,無奈說道:「你,……你們,唉,讓我說你們甚麼好。」
但讓刁瀅瀅更想不到的是,霍項文趴在她的身上,沒有挺槍再刺,而是哭了,雖然沒有哭出聲音,但抽噎的動作很明顯。
霍項文也不知道為甚麼要哭,但他就是趴在嫂子的懷裡,一抽一抽的掉著眼淚,不是委屈不能再來,不是喜極而泣,也不是因為避子,他不知道,他只是想哭就哭了出來。
冷妙音著急的用玉佩看了霍項文的心思,是真的很悲傷,有些懷念,還有些微小的喜悅,還有一絲依戀?
‘不是,這麼大一會兒你就依戀上了?’
冷妙音斥聲問道:「霍項文,說你有病你還真有病是吧,你玩別人,大嫂還沒哭呢,你先哭上了。」
「不知道,一會兒,可能一會兒就好了……」霍項文俯在大嫂的懷裡不肯抬頭,只是抽噎的動靜沒有那麼大了,變成低低的嗚咽,流下的一些眼淚,全抹到大嫂的皮膚上,他抱著大嫂的身子,聽著大嫂的訓斥,就是會有些情不自禁。
刁瀅瀅感到不知所措,就像郡主說的,她還沒說啥呢,你哭甚麼。
最終還是無奈的抱上霍項文頭髮,安慰著說:「好了好了,不哭了,你先把那根,那根東西拔出來。」
霍項文沒有抬頭,但他乖乖的抽動身子,把肉棒拔出大嫂的花道。
刁瀅瀅一看說話有用,又對霍項文說:「你先起來,鼻涕全抹我身上了。」
霍項文緩緩起身,但是一直扭著頭,不讓兩人看見臉。
刁瀅瀅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就讓他在一邊犯病吧,扭頭衝向冷妙音,「能告訴我父親的事了嗎?」
冷妙音一看霍項文也沒繼續的意思,她也不是那麼喜歡霍項文和大嫂做,就直接說了出來:「你二叔刁興祥,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刁瀅瀅握緊拳頭:「甚麼?!怎麼可能是他?」
「你二叔早就在模仿你父親的筆跡,十五萬石改成十萬石就是你二叔一手寫的。你父親親自盯著蓋章,蓋完的時候確實是十五萬石,但被你二叔故意打岔,一瞬間就已經換成了十萬石的文書。」
「出庫了十五萬石的糧食,但你二叔拿著十萬石的文書告訴下面的人,這次發的是十萬石,其中五萬石一出庫就被你二叔扣下挪走了。受到各種因素影響,朝廷每次發糧根據實際情況略有不同,發十萬石也算正常。」
「但你二叔真是個不知足的,這十萬石他還要以路上肯定有損耗,不如自己再拿點的理由又抽走一部分,剩下的糧食算上路途正常損耗,能到邊關將士手裡的就只有不足四萬石,根本不夠吃。」
「發十五萬石,只到手四萬石,你也別怪我小姨震怒,誰也不能接受。不過這一切沒有出庫管事配合是不可能的,但他已經被你二叔做掉了,他以為做掉了。」
「我會告訴你,刁興祥模仿你父親筆跡的證據在哪找,也告訴你那個僥倖躲過一劫的出庫管事在哪。你有這些已經夠翻案了,雖然你父親確實無辜,但失察之罪還是免不了的,最後結果如何還要再研判,聽明白了嗎?」
「那我舅舅呢?他那筆橫財怎麼解釋?難道是二叔賣糧的錢給他了?」
「哦,他啊,純運氣好,跟這一切沒關係。只是他這運氣一好,把你父親害了。」
「不,不可能,我二叔他不會做這種傻事,那可是軍糧啊!做的再完美,邊關少了那麼多糧食也肯定會發現啊,他怎麼敢一下扣走五萬石,而且還要再抽走一部分?」
冷妙音無情的笑了:「這世上從來不缺利益熏心的蠢人,至少現在入獄的是你父親不是你二叔不是嗎?如果三司會審的人再懶一點,直接坐實你父親的罪名之後,你二叔沒准能成為刁家家主呢,你代入他想想,不覺得很刺激嗎?」
刁瀅瀅接受了這個說法,串起她查到的那些線索,還真就不是沒有可能,她記得那個二叔確實見過那個管事,連忙問清筆跡和管事的位置。
冷妙音一一交代,也不忘告訴她找哪位大人效果最好,跟誰聯繫能用郡主的名頭獲助捉人。
刁瀅瀅全記下來,謝過之後也顧不上花穴還留出淫水和精液,脖子上還有些鼻涕眼淚,匆匆擦拭一下就穿衣去救父親,晚一刻都不想再耽誤。
冷妙音對著霍項文說道:「你到底怎麼了,又突然犯甚麼病?」
霍項文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突然有些懷念,但又不知道要懷念甚麼。」
「那就回去吧,以後想到再說。」
冷妙音的玉佩能看到情緒,但看不透具體的心理活動,她只知道悲傷是真的,卻無法得知為何會悲傷,可能霍項文本人都不清楚,他也沒看清自己的心。
霍項文穿好衣服,看著下雨的外面,落水帶走溫度,帶來悲涼,他無意識的呢喃道:「也不知道大嫂冷不冷。」
冷妙音的眉頭一擰,大嫂人在的時候也就算了,都走了還這麼念叨,「你愛回不回,在這住著吧!」
強烈的求生本能讓霍項文渾身一顫,他覺得自己正站在死亡邊緣,甩甩頭揮去一切想法,連忙對冷妙音說:「娘子!我是說你冷不冷?不對!你直接穿我的衣服,……娘子!你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