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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手

風黍離 · 臨死前對娘子說心裡有別人後重生了 · 本章第 1 / 2 頁

冷妙音覺得自己真的太好哄了,居然同意霍項文一起坐轎回府,就應該讓他在外面被雨淋著,跑回府去!

但她沒有接霍項文遞來的衣服,應該也算進步了吧。

霍項文一直道歉說著好話,冷妙音充耳不聞一句不接,他知道娘子正在氣頭上,就先閉了嘴,緩緩之後再哄,效果更佳。

晚膳時冷妙音沒甚麼胃口,隨便對付幾下就不吃了。睡覺就是兩人各睡各的,她也不會再鑽進某人的被窩!

但這一宿冷妙音睡得並不舒服,她感覺自己好像有些胃疼,又好像有些肚子疼,但她強忍著沒發出任何聲音,她才不會給機會讓某人擔心她。

第二天霍項文起來看到冷妙音的臉色蒼白,冷汗直流,頓時嚇了一跳,連忙上去噓寒問暖,著急道:「娘子,你到底怎麼了?要不要我去請宋神醫來看看?」

冷妙音眉頭擰的更深,一邊喊著滾一邊不讓霍項文靠近,她是真沒想到,自己都絕經多少年了,居然還有機會變成少女重新體會。

好在霍項文的腦子終於開竅,從冷妙音的表現看出端倪,緊忙讓下人們去煎藥,要溫補定痛的方子,他娘子來月事了!

他自己扭頭回來陪著冷妙音。

也不怪霍項文剛想起來,他也陪著絕經的冷妙音好久,而且郡主的體質還可以,只要不是天氣突然變涼或者經期前吃了涼的,月事期間便不會難受,不疼不痛的就過去了。

但是昨天下起了小雨,冷妙音又沒太注意,一下子也很難想到,現在就只能捂著肚子躺在床上。

即使如此,她也還有力氣推搡著霍項文:「你走!找你的大嫂去!找你的神醫去!你去找她們,別來管我!」

但霍項文有病,他有時候會犯一些固執病,誰勸都不好使,大多時候是不想和冷妙音分開,不論反對的那個人是誰,又或者想分開的就是冷妙音本人,一如現在。

「冷妙音,你記住!我要的只有你,大嫂也好,神醫也罷,誰都沒有你重要!我確實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但如果昨天你突然跑出去,不論我和大嫂在多高的興頭上,我都會去尋你!你才是我的唯一。」

霍項文依舊試圖靠近冷妙音,他可以用氣血之力調和幫冷妙音緩解疼痛。

冷妙音還是不信,沒辦法,她心裡的信任小山被她親手敲碎,那片廢墟之上長出一朵妖嬈小花,紅艷欲滴,徬彿能滴下鮮血,小花需要的養分是:離經叛道。

兩人僵持了一陣,冷妙音的肚子一痛,力氣小了很多,霍項文趁機把冷妙音摟入懷中,用上氣血之力幫冷妙音揉著肚子。

冷妙音緊緊握住霍項文的手對他說:「會,折壽。」

而霍項文的手停也不停,繼續用氣血之力幫冷妙音調和,這樣會讓她舒服很多,他盯著冷妙音的眼睛對她認真道:「你就是我的命。」

冷妙音沒有再阻攔,霍項文如果壽盡,她隨著去就是。

現在她肚子熱乎乎的,疼痛感減輕了不少,蘭兒著急得把煎好的湯藥端來,這湯有溫經定痛的作用。

霍項文讓蘭兒端著藥,他拿起勺子一口一口餵給冷妙音,雖然冷妙音反復強調她能自己喝,但霍項文就像沒聽見一樣,還是一口一口的餵。

藥喝的差不多了,蘭兒的心也放了下去,端著藥碗出門,不再打擾二人。

冷妙音嚴肅的讓霍項文停下氣血之力,她已經好多了,再用就是過猶不及。

但霍項文還是揉著冷妙音的肚子,只是沒用上氣血,就是普通的揉著,冷妙音喝下藥後,臉色好了不少,也不再冒冷汗。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冷妙音躺在霍項文的懷中,任由他揉著自己小腹。

「你問對哪的想法?你問哪個我答哪個,絕對知無不言。」

冷妙音想了想,還是沒問具體的人,這些人還是她親自看過才會信,然後她慢慢說道:「你對這個世界怎麼想的,你是甚麼態度?」

霍項文仔細思考後,認真回答道:「妙音,我不想騙你,我有些活夠了,五十三年的人生真的不短了,我經歷了很多,也體會到很多,重來一世也沒有甚麼驚喜,我唯一需要的只有你。」

冷妙音說出她自己的想法:「可我總覺得這就是一場夢,一場很長很長的噩夢,雖然和你已經活夠的心思不太一樣。」

「但大體上相同,你是對甚麼都不太在乎,而我總覺得在夢里做甚麼都沒關係。」

她的想法不一定是對的,但她是按這個想法去做的。

霍項文聽完笑了一下:「那你這個夢里醒來會去哪呢?回到那具蒼老的身體里咽下最後一口氣嗎?哈哈……」

冷妙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好像回去確實甚麼都沒有了,可能真就還不如這裡。夫君,你覺得你是想當一個好人,還是一個壞人?」

霍項文還是考慮好後認真回答,他不想糊弄娘子,「我無所謂當好人壞人,這本來也只是一個相對的說法,我以為上輩子是一個好人,但我升官時用了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對他們來說,我可能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

「所以不論好人壞人,我只想憑本心做事,只不過我盡量會留一些底線。咱們來到這裡也做了不少蠢事,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去傷害她們。」

冷妙音也沒瞞著她的想法:「我總覺得我在做一個壞人,我讓你上了弟妹,上了我娘,上了大嫂……」

「我不知道我做的對不對,我不怕遭受報應,好人會有好報,我做了惡人自然會有惡報。我和你一樣,只怕她們受到傷害,萬一有人知道了任何一件……我不敢想。」

「不敢想就不去想了,等真出了事,咱們再去跪著道歉,或者賠命也可以啊。不過我覺得上天還是眷顧我們的,給了我們玉佩。我很懷疑玉佩的能力不是給我戰鬥用的,就是為了讓我不被發現用的。」

冷妙音點頭認同道:「說起來,那半塊玉佩我昨天試了一下,用大量氣血的話能獲得範圍內的所有信息,能穿牆而視,能感知範圍內所有動靜,我還以為是戰鬥時用來察覺那些躲起來的人。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可以偷情的時候用來看有沒有人靠近。」

「哈哈哈,我就說吧,到時候我把周圍一藏,你把周圍一聽,咱們在裡面隨便玩別人,誰也不會發現,哈哈……」霍項文無恥的笑了起來。

冷妙音一直保持一個姿勢有些勞累,換了一個姿勢繼續靠著霍項文:「討厭,誰要和你一起去玩別人,你那根棒子在別的女人里進進出出,很髒的你知不知道,我是不會再要了。」

霍項文繼續給換了姿勢的冷妙音揉著肚子,讓她能再舒適一些:「不髒,洗一洗就乾淨了,你不放心的話親自洗,搓掉一層皮都成。」

「不要臉~,誰要給你洗那裡,你的那根髒東西啊,就留著去捅別人吧。」

冷妙音嬌俏的錘了一下霍項文的胸口,洗完能不能用的事還是以後再想吧,她轉移了話題,「夫君,你能不能吃點好的?」

「我吃的怎麼不好了?我吃的很好啊。」

「別鬧,我說的是那些女人。」

「我說的也是她們啊,你娘,大嫂,她們差哪了?她們有多風華絕代,你不清楚?」

「但她們都有丈夫啊,而且還都生過孩子。」

冷妙音覺得她的想法沒有問題,男人不應該都喜歡小姑娘嗎?

而刁瀅瀅確實有一個小兒子,還在吃奶的時候,平常也不用她照顧,都是奶娘在餵。

「那也很好啊,你看,她們都很成熟,經得起折騰,容貌都還很強。而且也不會亂說亂做,只要地點小心一些,風險就很低,不用去擔心很多事。」

霍項文覺得他的想法也沒問題,男人們一定會支持他。

冷妙音直接說道:「哎呀,我說的是處子,處子!你應該多上上處子才行!」

「我聽出來了啊,但處子很麻煩的,咱們做的不是正經事。我也不可能去納妾或者養外室,那隨便折騰人家處子之身不是造孽嗎?」

霍項文還是覺得有家室的女子好,爽完之後也不用擔心她丈夫那邊,反正已經開過苞了,處子就還得想著這些事。

「娘子,你為甚麼老提處子啊,是不是又憋著甚麼壞呢?還是說,娘子想獻身了?」

「哼,我的身子你想想就得了。至於理由,因為,因為我想看……我想看你捅破別人的處子之身,我說過,我看不清自己的心。」

冷妙音已經看過娘親的,大嫂的。蘇清媞算半個:那時候她還沒想著看清內心的事,但有內心記憶能回顧所以算半個。

但這些人都沒能讓她看清,她總覺得這些人的味道不對,她內心想要的不是這個,但她又不知道想要甚麼,偶然想到處子的時候內心會震一下,她覺得這個味道對了,她想看處子被夫君破身的表情,只有親眼看了之後,才能知道她想要甚麼。

「夫君,我的內心有些扭曲,我說過內心的信任碎了,但現在那裡長出了一朵小花,我不知道要怎麼澆灌它,但我感覺看到處子被你破身時就能想明白一切。」冷妙音很是坦白。

霍項文聽後有些複雜,娘子的底線明顯比他低了一些,但他可以不維護任何人,卻一定會維護他的娘子,即使她墮入深淵,他也會陪著一起,「你是不是有想法了?」

冷妙音點了點頭:「嗯,如果表妹那不行的話,咱們去找古秋夢。」

「古秋夢?你弟弟未來之妻?娘子啊,你做個人吧。你親娘就不說了,你表妹可是你親娘的親妹妹的親女兒,你弟妹更是你親弟弟的妻子,你就放過你家人吧。」霍項文覺得有些離譜,冷妙音這是把她全家都豁出去了?

「哦?」冷妙音掰開霍項文揉著肚子的手,翻過身抬腿跨坐在霍項文的腿上,饒有興致的問道:「想算賬?那請問是誰說自己心裡裝過別人啊?是誰說的那人是我娘,我嫂子,我表妹啊?想把我家一鍋端的人,到底是我還是另有其人?」

冷妙音說這些話的時候,小屁股在霍項文的腿上磨來磨去。

霍項文強忍著意志辯解道:「娘子,你弟弟能看上一個也不容易,人家看好之後就要成婚了,咱們破壞人家感情真的不合適吧?」

「就是要在成婚之前啊,洞房之後還有甚麼意義。至於我那弟弟嘛,我這個當姐姐的就欺負他這一回了,你有甚麼意見啊?還是又想裝了?」冷妙音還在用屁股磨著霍項文大腿,終於把某個東西磨硬了。

「支持,支持,我肯定支持娘子的一切決定。但是娘子啊,你這個狀態是在玩火知道嗎?」霍項文硬挺著肉棒,娘子月事剛剛才緩過來一點,她這就是故意的!

冷妙音趕緊起來離開,笑著說道:「哦呀,有反應了啊,對不起啊夫君~。我現在狀態不好,胸前也疼,嗓子也乾,手也乏力,下半身連知覺都沒有。不能幫夫君處理了呢,就請夫君自己解決吧~。」

冷妙音對著霍項文調皮的眨了眨眼,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霍項文強壓著慾火,終究還是沒忍心折騰這個狀態的冷妙音,不過等她月事過了之後,哼哼,「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那娘子讓我看看不過分吧。」

「行啊,我就躺在這裡,你隨便看。」冷妙音側躺在床上,就這麼帶著笑意看向夫君。

霍項文脫下褲子,露出已經膨脹好的肉棒,先衝著冷妙音耀武揚威了一下,但對方沒甚麼反應,霍項文只能悻悻的退了回來,自己動手開始擼。

美娘子在前,他卻只能自己動手,他看著別人,別人也會盯著他,霍項文被盯得受不了,感覺有些羞恥,轉過身去坐在床邊,改成偷偷的擼,「娘子也學會欺負人了。」

「哼,誰讓你先說我的,我拿自己家人給你上,我還落個不是人了,有我這種娘子你就偷著樂吧,還敢埋怨我。」

冷妙音往床邊湊了湊,他要偷擼,她就偷看。

霍項文自己照顧肉棒起來也很好,他會重點磨擦龜頭的部分,增大刺激。

而冷妙音還在旁邊嘲諷著:「真可惜啊,有些小東西就要被主人全都落在地上嘍。」

霍項文就當沒聽見,會有那麼一天的,總有一天,他能……

「停!」冷妙音提高了一下音量,在霍項文快要發洩的時候止住。

「乾嘛?」霍項文有些忍不住了,怎麼還帶停止的。

冷妙音起身挪到霍項文身後,腦袋搭在夫君的肩膀上,對著他耳邊說:「夫君這個狀態可不對啊,一點不回嘴准沒好事。」

冷妙音從身後伸出雙手,慢慢握在肉棒上。霍項文有些擔心,但還是嘴硬道:「娘子倒會省事,我自己都來大半了。」

「那我不管,反正你記住,我點的火我自己處理了,別想著等我好了強迫我。」冷妙音已經開始了擼動。

她在霍項文的耳道里吹著熱氣,「夫君~,不要強了我好不好?我想給的時候都會給你的~。」

霍項文最受不了這個,存在枕邊風這個詞不是沒有道理的,隨即打散了一些心裡的小九九,他本來想著就算不讓入身,也要這樣這樣,然後那樣那樣。

但現在,霍項文連連點頭之後,就專心享受娘子擼著肉棒。

冷妙音則費勁擼動著,她說胳膊乏力,也不全是開玩笑,但她還是認真上下擼動,好在沒用多久,霍項文就有了感覺,他也沒憋著,直接向外射了出來。

冷妙音趁夫君射精的時候,兩只手握著肉棒一甩一甩的,努力把精液甩得更遠,「嘻嘻,真好玩……」

霍項文被娘子甩著肉棒,發洩過後的身體開始還給大腦,察覺到了一絲古怪,疑惑說道:「不對啊娘子,你就沒有慾火嗎?這可不像你啊。」

冷妙音的表情突然有些尷尬,松開肉棒之後開始眼神亂瞟,嘴上隨意的說著:「啊,這個嗎,我戒了這種影響身體的東西也很合理吧。」

「說!你不是偷偷自己解決了,……說不說,說不說。」霍項文回身開始撓著冷妙音的癢癢肉。

冷妙音左閃右躲的回避著襲來的雙手,她寧死都不會承認的。

兩個人笑著在床上打鬧起來,徬彿剛才病怏怏的女人和急切切的男人不是他們。

……

又過兩日,冷妙音徹底好轉,鑒於這兩天霍項文表現不錯,照顧的無微不至,所以韶華郡主決定賞給他一個香囊。

「這可是我親手做的,掛在身上不許摘下來,我要你的味道只有我能做出來。」

冷妙音把香囊遞給霍項文,那上面繡了兩朵蓮花,樣式簡單不複雜,只是兩朵蓮的根莖為同一個。

裡面的香料是冷妙音親自選的,保證都是她喜歡的味道。

「哈哈,這下我被娘子用香味拴住嘍……」霍項文高興的接過香囊,掛好在腰間保證不會掉下,然後他衝著郡主挺腰,炫耀著自己的香囊。

「滾。」

冷妙音看著欠揍的霍項文,又想起那天被他抓住撓癢,雖然她最後承認了確實有過偷偷自慰,但那只是被人抓住弱點,無奈交代,這可做不得數,以後再問就是抵死不認。

這兩天他們也研究明白了那半塊玉佩的功能。

結合霍項文的來看:少量氣血時,霍項文能遮掩實力,冷妙音能看破遮掩,甚至能看破隱身,這讓她和霍項文的打鬥配合會更好,以前霍項文陰人的時候,她也不知道夫君會從哪出現。

中量氣血時,霍項文能遮掩自己,讓別人看不見他,冷妙音能借助玉佩看透別人的情緒;大量氣血都是範圍,霍項文讓範圍內的人都不可視,冷妙音則能看穿範圍內的所有動靜。

最後那下半部心法他們也已經獲取,但是如此強悍的心法,也只記錄到30脈之前的開通。

看來想一步登天到全脈武者不太可能,終究要看運氣,他們前世也是遇到一位奇人才有的機會。

「行了,別在那扭了。也差不多該和表妹說寶庫的事,你別忘了,她還答應我們事情結束會有獎勵呢。」冷妙音開始說起正事。

霍項文也不再亂扭,調侃說道:「說起來挺不好意思的,咱們拿了那麼多東西,她居然還要讓咱們先拿,哈哈,我都不知道要選甚麼了,不如就拿上那個,還有……」

「這只是普通的辛苦錢,可配不上此事完成的獎勵。清除前朝餘孽,又為國庫獻上大筆財寶,這功勞,可小不了一點。」

「說得也是,而且還不止如此,她三皇女也不傻,上交國庫之前未必不會自己留一部分,跟咱們一樣硬說到這就只有這些。她想奪權,要收買人心,要耗費物資,用錢的地方多了。」

「所以啊,我為你爭取來的獎勵,你可想好了?」

「娘子不會是在想那種吧,她可是三皇女啊,那女帝的親女兒,她能同意?」

「誰知道呢,行不行的去了不就知道。走吧,別的地方讓她自己處理,寶庫那邊咱們去帶帶路,咱用寶劍和玉骨給她們開個門。」

兩人找到三皇女,交代出所有前朝餘孽的據點,和寶庫的具體位置以及開啓方法。

三皇女讓兩人先去協助開門,她要坐陣指揮,保證前朝餘孽被處理乾淨,永絕後患。

兩人帶隊前往,出發前聽說刁興祥被抓了,那個失蹤的出庫管事也被人找到,戶部尚書丟失軍糧的大案或許要迎來轉機。

刁瀅瀅的動作的確很快,如果是乾等著三司會審的人理清頭緒,就不知要到何時了。

來到前朝寶庫這裡,有不少前朝餘孽埋伏到了山上,他們的一隊人在此處全部失蹤,所以他們覺得這裡有寶的可能性很大。

派來的人一波又一波,除了找到被野獸吃掉的碎片,甚麼也沒發現。

三皇女早就準備好各路人馬,派給兩人的這隊戰鬥力一點不弱,任那前朝餘孽在山上如何躲藏,都被這隊人抓到處理,化作溫暖的功勞。

待月亮灑下時,兩人給這隊展示如何轉動巨石,打開巨大石門後,又當著他們面打開崖洞裡面的小門,至此,寶庫出現在眾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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