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放
「是嗎?本宮怎麼不記得了,而且不守信用的人那麼多,不缺本宮一個。」
「所以,才更要補償岳母啊。」
霍項文上前把岳母擁入懷中,尋到那片嬌唇,吻了下去,同時手上幫美人寬衣,不消一會兒就把上衣褪落。
長公主被吻到面色紅潤,頭腦發熱,直到呼吸不暢時才被迫分開,這才注意到兩個奶子已經漏了出來。
霍項文把岳母翻過身,伸手從背後抓住乳房,笑著對冷妙音說:「娘子,好久沒吃奶了吧,要不過來嘗嘗?」
冷妙音看著娘親的碩乳,沒有想起甚麼吃奶的記憶,又看向硬起的乳頭,覺得幫娘親緩解一下也好,「可以,那就回憶一下童年吧。」
這讓冷織栗更加羞澀:「胡,胡說,你那時才多大,怎麼可能有記憶,啊……」
冷妙音用牙齒咬了一下乳頭,然後吸入嘴裡開始舔弄,沒能控制好力度,直接一口猛吸,吸進一大坨乳肉。
「慢,慢點,別急著一口吃完,那時候你還小小的,也像現在這樣把娘咬的生疼。」長公主府里有乳娘,其實她也沒餵過幾次冷妙音,但就那幾次的印象,也挺深刻。
把乳肉從嘴裡解放,冷妙音改成溫柔的吸吮,用舌頭在乳頭周圍打著轉,舌尖划過每一個蕾點,然後嘴唇輕輕一嘬,小口的乳肉很是溫潤,唇齒留香。
她用舌頭逐漸向外圍擴去,舔出水痕,再輕輕一吻,爭取不放過乳房上的每一處。
霍項文站在長公主的背後,已經脫好衣服,碩大的肉棒挺著,準備好迎接下面的戰鬥,他扯下最後的衣物,長公主的玉體全面顯露。
她被扶到桌子旁邊,雙手撐住桌子邊緣,冷妙音也跟著移動,嘴唇沒有離開過玉乳。
霍項文握住肉棒,把龜頭擠進股縫中上下摩擦,兩側是細膩的臀肉,滑動起來極其舒適。
冷織栗感覺有一股火熱正在屁股上磨礪,考驗著她的意志,在這反復的摩擦中,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的嬌喘竟帶上一絲期待。
龜頭的兩側,是白嫩的臀肉,它從下往上,然後又從上往下,這次往下不停,直奔一穴口,那裡花唇分張,有一水源從內流出。
龜頭尋到地方,往里一探!立即被紅肉裹住,悶熱潮濕,有些滑膩,它只想繼續向里,卻引得一婦人驚呼。
「啊啊,好大……嗯哦,……哦,嘶……」
龜頭無視聲音,往前探去,終到一圓環之處,內裡暗淡無光,無法進入,已是到了絕路。
似是不甘心只尋至此,龜頭對著圓環左右研磨,上下刮蹭,前後頂撞,激的那婦人頻頻高喊。
「啊!啊!……別,別磨了啊……好酸,好爽啊……慢點,女婿慢一點啊……」
龜頭像是能聽懂婦人言語,不再攻擊圓環,逐漸向後退去,兩側的紅肉布滿溝壑,全是水漬連黏,剛開鑿寬廣的洞壁又變得有些收緊。
就在龜頭要退出穴口的時候,它像是反悔一般,再次狠狠衝進最深處,只為再看一眼肉環。
然後再撤走,又深入,再撤走,一直看著兩側紅肉,反復開開合合。
霍項文用力抽插,手裡握著岳母的屁股,腰部持續發力,肉棒在花道里進進出出,用勁刮著兩側溝稜,感到一陣陣電流從下體衝向心頭。
長公主產生難以抑制的酸爽和滿足感,下面的肉壁被反復開拓,裡面的每一處嫩肉都被摩擦,摩擦令人愉悅,持續攻擊著冷織栗的腦海。
冷妙音舔完整只乳房,開始徵戰另一邊,眼前這一隻已經滿是濕痕,視線來到另一側,同樣的碩大飽滿,夫君在後面挺弄,帶動著乳房前後搖晃,她抬手穩住新乳,先淺淺的打個招呼,用牙輕輕一咬。
長公主卻像是受到很強刺激,緊緊攥住桌沿,雙腿繃直,下體用力的盡情傾瀉,她高潮了,被女婿乾到高潮,被女兒舔到高潮,她不知這一切是對是錯,傾瀉之後,緊繃的雙腿一松,無力支撐身體,慢慢向下跪去。
「岳母流的水好多啊……」
霍項文感受到岳母的身子都軟了下去,向前環抱,接扶住岳母,然後也跟著單膝跪地,一起向下,肉棒隨著淫水順滑出來,兩人跪地後,霍項文再次挺腰重新插入。
「等!……等一下,等我緩一下……太,太刺激了。」冷織栗緊張說道,現在的她有些不行。
霍項文卻說:「岳母,我這也快好了,辛苦你再堅持一下吧。」
於是就這樣開始跪著操弄,雖不太好發力,但並不妨礙霍項文每一次達成深頂。
剛才長公主跪下時冷妙音送了口,現在她重新舔上另一隻乳房,還騰出一隻向下伸去,到娘親小腹的時候,撫摸揉摁。
「娘,我幫你緩緩,剛爽完也沒事的,一會兒就好了。」
冷織栗剛洩過勁的身子還很敏感,在女婿的操弄下又被抬向更高,好在女兒及時溫柔愛撫,才不至於因此失去意識。
新一輪的猛烈抽插繼續,清澈的淫水被霍項文插成白漿,仔細一看,上面還有大量濃密的氣泡。
隨著不斷的挺腰操插,霍項文也來了感覺,頂到最底後死死抵住,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滾燙精液。
三人都開始了喘息,平復著運功之後的劇烈心跳。
霍項文此時突然俯身,在冷織栗的耳邊輕說:「對了岳母,射在裡面不用有任何擔心,我一直在喝避子湯,不會出問題的。」
「嗯,……」長公主隨口應了一聲,然後她感覺不對,「嗯?……」
「你喝甚麼避子湯?」冷織栗一臉震驚,徬彿聽不懂女婿剛說了甚麼。
霍項文卻咧嘴一笑,伸手摸向長公主的小腹:「嘿嘿,這樣我就可以隨時隨地射進岳母的肚子里啦~。」
長公主還是難以接受,還有些心疼女婿。霍項文告訴她別怕,他找的是一位神醫,醫術很好,而且剛才也能證明,他這具身體還是一樣的猛。
簡單休息後,霍項文又把岳母抱起來,讓她坐在桌上,兩瓣圓潤的屁股被壓平展開,他將雙腿分向兩邊,赤裸裸的露出岳母私處,穴口微張,還沒有完全閉合,一動又流出不少液體,毛毛上也掛著水珠。
長公主驚訝道:「你怎麼還來啊?」
「機會難得,再來一髮吧。」
「女兒在旁邊呢,你去欺負她吧,我不行了,讓我歇歇。」
冷妙音聽後沒有接話,霍項文的臉上也有些尷尬,他們現在的關係還不足以坦誠相待,回到之前的甜蜜。
長公主看出一些不對勁,上次荒唐之後,她都要以為女兒回門哭訴控告女婿是演的了,沒想到還是有點原因。
「你們鬧矛盾了?」
「沒,沒有~……哎呀,岳母,我們倆的事我們心裡有數,今天能讓您舒服就好。」
霍項文射過精的肉棒一直沒軟,直接再次刺入岳母的身體里。
這次冷織栗卻擔憂的看向旁邊,她伸出一隻手握住女兒的手:「哦!……妙兒,嗯……妙兒有心事就跟娘說,啊……你,你不要懲罰自己,嗯……」
長公主想到,她被女兒哄著背叛丈夫,看來也不全是為了自己,應該跟女兒現在的狀態也有關,她只怕女兒做出甚麼傻事。
霍項文一邊抽插著岳母,也伸出手要握住冷妙音。
這次冷妙音沒有拍掉,回握住伸來的手,現在她兩只手握著她最親的兩個人,這兩個人正在交合。
但交合中的他們,都願意伸出手握住自己。
呻吟和喘息還在繼續,肉體的碰撞也讓屋內充滿啪啪之聲,可歡愛中的兩人都不願意松開握住冷妙音的手,冷妙音對自己的內心看清了一些。
夫君和娘親做的時候,她心裡沒有那種苦澀的感覺。有的是對母親能延長壽命的微喜,是夫君不再欺騙的坦然,是兩人不會拋下自己的安心……
她說不上來高興,但也不會感覺很難過,兩人適度的結合她可以接受。
過度的話她就會吃醋,拋下她的話她會傷心,會痛苦……人好像就是這樣,永遠是那麼複雜。
冷妙音已經搞清了母親這邊,那別的人呢?
霍項文和冷織栗的這次啪啪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在桌上操弄岳母百次左右,兩人就互相交了底。
高潮的時候身體都在發力,手也跟著緊握,捏的冷妙音手有些疼。
大戰結束後,他們開始穿上衣服,冷織栗嘆道:「我以為我已經夠奇怪的了,天天放不下一個離世之人,但你們居然比我更奇怪。」
「女兒親手把我推給女婿,女婿身為男子竟然會喝避子湯,你們兩個合伙跑來折騰我,結果你倆居然還有矛盾!本宮老了,真的看不懂你們年輕人,這些讓我連擔心都不知該從何處擔心起。」
冷妙音和霍項文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們自己都不清楚為何會變成今天這樣。
只叫長公主不用憂思他們,並保證如果他們有啥需要的,一定前來叨擾。
冷織栗也不再多說,穿上里衣去床上小憩,孩子們的事就讓孩子們自己解決吧,既然保證了有事一定找她,她也就不去多想,人要學會放過自己。
霍項文和冷妙音拜別長公主,出府坐上轎子,準備回家。
路上冷妙音對霍項文安排道:「娘親這邊我已經清楚了很多,有空去尋一下蘇清媞,然後再找找大嫂,還有空的話再找一次表妹……」
霍項文哭訴道:「娘子放過我吧,我好累啊,我要準備會試,要修煉,還要被你拉著跑的話是真忙不過來啊。」
「而且本來還有件計劃想等到時再告訴你的,我決定現在說出來,你就饒了我吧。」
冷妙音想想也有道理,夫君最近很忙很累,她確實有些著急了,以後日子還長,慢慢往下過就是,然後問道:「你又瞞了我甚麼?老實交代吧。」
「沒有瞞娘子,我是說過的呀,在上輩子。」
霍項文靠近冷妙音,低聲神秘的說:「我當故事給你講過,那些前朝餘孽其實根本成不了氣候,他們自己也知道反不了天,所以他們頻繁交流的目的只有一個,找到前朝寶庫!」
「你知道在哪?」
「那當然了,雖然那時我沒親自去,但所有的供詞都是我整理的。他們不知找到寶庫多久,天天又搶又瓜分,一直都沒分明白呢,就被一網打盡了。」
「所以你想自己去?不告訴表妹嗎?」
「告訴她才能拿多少啊,咱先去拿一波,然後跟她說到這的時候就只剩這些了。但我不確定餘孽們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位置,會不會有人守在那。所以娘子,此行有些危險,可願同我前去?」
「不必問我願不願,只管告訴我何時去就是。」
霍項文開懷大笑:「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娘子,還是那般英勇無畏。不過那《衝脈通元訣》,娘子也可以練起來了,哪怕往後想,也是有備無患。」
「好,回去便可開始。」
冷妙音答應的很乾脆,她不是那種只能待在家裡的女人,有事她會和夫君共同面對,她能和夫君一起並肩戰鬥,他們不會糾結有危險時讓誰先走,他們只求同死不相離。
回到小院裡,霍項文先把心法口述一遍,然後又耗盡氣血輸入玉佩,讓冷妙音親眼看了一遍光字。
隨後開始各自修煉,霍項文現在氣血虧空,只能在書房溫溫書,冷妙音也不擾他,去了廂房。
……
一連十幾日,兩人都是自己練自己的,只是冷妙音很奇怪,夫君總是挑燈夜戰到很晚很晚,他的水平都能直接當丞相了,還有必要學的這般認真嗎?
冷妙音白天除了修煉的時候,又差人買了幾盆其他的花,順便也會照顧一下蘭草,當蘭草和其他花搭配時,會有混合的複雜香味。
她覺得以後得空了,可以學著自己做個香囊。
經過這些天的修煉後,冷妙音穩固到14脈的水平,另有2條新脈需要蘊養;霍項文已經穩固到16脈的水平,也另有2條新脈需要蘊養。
他們手裡的《衝脈通元訣》只是上半部分,20脈往後的心法沒有記錄。
最近的朝堂並不太平,總有風聲說有個大案牽扯到了高官,有人說是吏部尚書要被查,也有人說是戶部尚書要被查,鬧得人心惶惶。
刁瀅瀅也聽到了一些消息,再結合上次賞花宴時郡主的透露,她覺得這次要出事的很可能就是她父親。
刁瀅瀅告訴霍承遠會回自己家暫住一段時間,她要保證自己的父親不被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