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放
長公主府。
冷織栗的大丫鬟劉婆小跑到長公主身前說:「宮里派人來信,陛下請長公主進宮一敘。」
長公主身披單衣,坐靠在床上,愣愣出神,‘有些人可真沒良心,還好自己有妹妹惦記。’
「來人,換裝,進宮!」
收拾妥當後,長公主坐進馬車,到了宮門外,被人用軟轎抬到沁心殿,見女帝正在品茶,長公主恭敬道:「臣妹見過陛下,陛下喚我前來,可有要事?」
女帝無奈苦笑:「我的阿姊,私下裡何必叫得這般生分,無事朕就不能請阿姊來聊聊天了?」
「陛下說的是,那阿妹想聊甚麼,阿姊都聽著。」長公主落在座上,品了口茶。
「阿姊,朕愁啊,那幫大臣一直逼我立太子,但我就是看誰也不合適,一直拖著……」
女帝和長公主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來,主要是女帝傾訴,長公主傾聽,偶爾也聊聊家事,回憶一下往昔。
就在兩人談至有些笑聲的時候,女帝的隨行尚官,李婆小步快速走來,低聲道:「陛下,韶華郡主進宮,去見了三皇女殿下。」
女帝眉毛一挑,語氣上揚:「哦?朕這麼寵外甥女,她進宮竟然不先來看我,阿姊,朕好傷心啊。」
長公主低聲笑道:「阿妹多慮了,妙兒先找殿下或許只是有事相商,待她們聊完可能就會來尋陛下。」
「哈哈,她們是不是真有事,去了不就知道,走吧阿姊,咱們去‘興師問罪’……備駕,去熙和殿。」
這邊冷妙音已經和冷頤嫿交代完那些餘孽的據點,三皇女表示會派人先盯著,絕不驚動,而且她也要防止有陷阱的可能,所以探清虛實很重要。
兩女正嘰嘰喳喳的聊著,就聽見女帝威嚴的聲音傳來:「兩位聊的好生熱鬧啊,不像我那裡,冷清的很呢。」
兩女連忙起身行禮參見陛下,而站在一旁隱身的霍項文只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怎麼就這麼烏鴉嘴呢,還真見到了女帝——冷知粟!
三皇女連忙上前抱住女帝的胳膊撒嬌:「母親~,你來怎麼也不讓人通報啊,突然出聲嚇我一跳~」
女帝點了一下三皇女的額頭,戲道:「還不是你有個沒良心的表姐,也不知道主動來看朕,所以朕就想知道知道,你們偷偷聊甚麼呢?」
冷妙音知道是在點自己,先跟娘親點頭打個招呼後,也上前抱住女帝的手臂,把她拉到座位上:「小姨~,我跟表妹在談正事呢,很大很大的正事哦。」
女帝雖然以後會變壞,但現在她還是最疼冷妙音的那個小姨,冷妙音自知攔不住小姨的野心,只想趁著她未改變時,留下些美好的回憶。
女帝款款坐下喝了口茶,笑道:「你們能有甚麼正事,說來聽聽。」
「那小姨聽了可別害怕,我和你說,前朝的餘孽竟然還活著,並且互相之間有密切交流!」冷妙音神秘兮兮的說道,像是在講一個驚天大秘。
女帝聽後卻是微微一笑:「一群只會做白日夢的鼠輩,就是全部聚在一起,朕又有何懼,這大昭的天,他們還反不了!」
三皇女有些激動,揚聲說道:「母親!此事就交由臣女處理!保證辦得漂漂亮亮!」
女帝也願意讓女兒試試,一個滅亡近百年的前朝,還掀不起甚麼風浪:「也好,不過嫿兒盡量做的乾淨些,爭取一網打盡,永絕後患,省的又死灰復燃。」
三皇女高興的稱是之後,冷妙音接話:「小姨~,我沒說錯吧,我們就是在聊正事。」
「哼,這可不能當你不來看我的理由,妙兒難道忘了,你那韶華郡主的封號,可是朕頂著禮部壓力冊封的。」女帝沒那麼好糊弄。
「哎呀,小姨,我很懂事的,前幾天我還主動給娘親按摩呢,你看!」冷妙音站起身來,走到長公主身後,幫娘親按摩起肩膀。
其他人看到長公主的身體一僵,然後臉部突然有些泛紅,想來郡主的按摩確實很舒服。
就是她們沒看懂,為甚麼郡主時不時的往後踢腿,好像是在攻擊空氣。
霍項文也很無語,他壓根就沒站在那,也不知道娘子在踢啥呢,慢慢靠近接觸之後,他看到娘子用手指悄悄示意長公主的肩膀,霍項文懂了。
冷妙音突然低頭在長公主耳邊大聲說:「娘!你說是不是很舒服啊。」
長公主還不知道要回哪句應付,就又聽見女兒很小聲的只對她說:「娘別怕,別漏出表情,夫君現在不可視,所有人都看不見他。」
「小姨,我來主動給你按按呀,保證舒服噠。」冷妙音蹦蹦跳跳的跑到女帝身邊開始揉肩,這是她以前年輕時的性子,跳脫活潑。
女帝感覺肩膀一松,很舒適,下意識的就想訓斥女兒:「嫿兒看看你表妹,主動點多好,朕那裡啊,也就不會冷冷清清了。」
三皇女只覺得母親太善變,剛才還說表妹沒良心呢,揉了一下肩就被收買,她哪會這手,著急說道:「臣女知錯,日後必常去探望母親。」
在場最緊張的還是長公主,女兒說完跑開之後,肩膀還有人在繼續揉按,不像女兒的小手,是一雙寬大的手掌,就像是她女婿的手,但肩上甚麼都看不見。
長公主感受著肩膀上的溫度,又想起回門那天的荒唐,臉上潮紅更甚。
她被揉按一會之後,冷妙音回到座位上開始聊天:「娘,你還沒說呢,女兒上次主動給你按摩,舒服不舒服嘛?」
長公主只得點頭回答:「是,……舒服的。」
冷妙音雖然是跟娘親說話,但視線的方向則是朝著長公主後方的空氣。
霍項文接收到目光,他聽見冷妙音提到那麼多次主動,也不知道是不是會錯了意,但他還是選擇做出行動。
雙手從肩膀抬起,但手指沒有完全離開,描摹著衣服上的紋路,從肩膀往下滑去,滑到肩膀下方停住,手指發力,選擇它要去的方向,從腋下穿過,向前方的高峰攀登。
長公主的身體微微一抖,然後繃緊,她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但周圍這麼多人,她覺得應該不會發生,結果並沒有如她所願。
霍項文一直用手指緊貼衣物滑動,從背後滑到前方時,短暫離開身體,雙手變爪,衝向兩對大奶,奮勁狠狠一捏!
「啊~!!……」長公主胸部一痛,驚叫出聲,吸引來全場目光。
其餘人正在熱聊,被突來的驚呼聲嚇到,冷妙音上前撫順後背安撫娘親。
女帝則擔心的問道:「阿姊怎麼了?可是身體有甚麼不適?」
女帝的實力很強,但玉佩的遮掩能力也不弱,沒人發現不可視的霍項文,不遠處的李婆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她環視一圈沒發現甚麼。
長公主強撐正常語氣說:「無礙,許是憂思過度,有些驚慌。」
女帝知道一些過去的事,出聲安慰道:「阿姊,都這麼多年了,還有甚麼放不下的呢。」
長公主只能點頭稱是,並換個姿勢把手抬高,用寬大的袖袍遮掩胸前的微變。
女婿的手又揉了上來,盡情的變換著胸前的形狀,長公主只能咬牙忍耐。
桌上的幾人還在熱火朝天的聊著,但長公主已經甚麼都聽不進去,這雙手很熱很寬廣,胸部被他揉捏的很爽,下面也漸漸有了反應。
霍項文站在岳母身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狠狠的揉捏兩對大奶子,一旁的娘子同意,討厭的女帝沒有察覺,害羞的岳母乳頭也有了反應。
如果有人往袖袍後面去看的話,就能看到神奇的一幕,當今長公主的胸前竟然自己會動,一會把自己擠壓收縮變長,一會分別向身體兩側圓著旋轉,一會又把自己的頭部狠狠抬起再放下,落下的回彈力道很強,上下抖動不停……
幾女有時候會同長公主對聊,長公主只能忍著快意,咬緊牙關才可以用正常語氣交流,但話都很短,能快速結束的就不長談。
霍項文盡情揉著乳房,下體已經有些脹痛,向前靠近,一挺一挺的頂向長公主的腰眼。
長公主感覺下腰被人一下一下的頂刺,就像有人拿著木棍亂戳,發出的悶哼,被她死死鎖在喉嚨里。
霍項文揉夠奶子,抬起手且又留下手指告知方向,長公主感覺胸前一松,喘了口氣,有些釋然也有些留戀。
但那可惡的手指沒有離開身體,反而順著華服往下滑去,划過肋骨,划過小腹,划向兩腿間的幽密。
‘不能這樣下去了!’
長公主突然撐著桌子站起身,她知道妹妹的實力不弱,旁邊那個李婆的實力也很強,就算女婿可以做到不被發現,但她可不一定能控制住自己的反應。
「請陛下恕罪,臣妹今日身體不適,不能陪著陛下了。」長公主說話喘氣,看起來確實有些難受。
女帝關心的問:「需不需要朕宣太醫?有些女醫的水平很高,可以給阿姊看看。」
長公主搖頭道:「不用,臣妹回去歇歇就好,只是驚擾了陛下,臣妹有些慚愧。」
長公主不信女帝找她沒事,很可能只是還沒來得及說,但她現在已經無暇顧及。
女帝也沒再輓留,讓長公主回去多休息。冷妙音上前扶著娘親,跟女帝和三皇女表示她一同要回去照顧後,往外走去。
兩人上了轎子,坐到宮門外,長公主的馬車在這裡停著。
冷妙音讓自己的轎子跟上,她則拽著空氣上了娘親的馬車,兩人坐好之後,霍項文現出身體。
馬車已經出發回府,長公主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還沒來得及詢問。
霍項文上前抱住岳母就親起來,「唔,岳母……我忍得好累……嗯,真好吃……唔,唔……」
冷織栗忍得也很難受,剛才聊天的時候大家都很放鬆,只有她一直緊繃著,現在她直接伸出舌頭回應女婿的吻,打算先小小發洩一下。
兩條舌頭在嘴裡打鬧,互相糾纏,呼出的鼻息噴在對方臉上,熱熱的,癢癢的。
某只手又不安分起來,從後背向下滑去,然後順到前面準備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事業,冷織栗腹部一熱,突然驚醒,分開嘴驚慌道:「還在馬車上呢!」
霍項文一頓,手停留在大腿根部附近,他不急著進攻,而是選擇來回挑撥,饒有趣味的問道:「不在馬車上,那娘親說去哪裡就可以呢?」
冷織栗有些慌忙,她起身挪動,一屁股坐到了冷妙音旁邊,對霍項文說:「誰是你娘!你個沒良心的,剛才那麼多人都在,被發現怎麼辦!而且,你為甚麼會不可視?」
長公主以為坐到女兒身邊就安全了,結果冷妙音順勢抱住娘親,抬手在冷織栗的乳房上揉捏起來,誘惑道:「娘,想要別憋著嘛,女兒女婿一起幫你釋放釋放。」
冷織栗一下就被按到輕哼出聲,她差點都忘了,上次就是著了這只小東西的道,這次又被她在胸前拿捏,「別,先別這樣……嗯~,等回去,回去安全……」
霍項文也覺得娘子說的對,想要就不能憋著,那多難受啊。
而且他要摸岳母私處,都失敗兩次了,這次必須成功,又湊過身來,直接伸手探在陰部上,開始又摁又捻。
長公主也不再拒絕,多次的挑逗讓她甚麼也不想管了,只想著先徹底洩一次再說。
她這次沒有喝能散功的湯,所以只要她想,兩人根本就近不了身,但很顯然,長公主並沒有選擇把人推開。
霍項文用手指來回磨著岳母襠下,還摸到一個小肉珠子,他用力捏住反復捻動,讓岳母持續的發出動人嬌聲。
然後他化手為掌,在私處上輕拍起來,那已經流水的下面,拍起來會有潮水拍岸的聲音,啪滋啪滋……
冷織栗上下受到刺激,無論如何壓制都會有聲音想從嘴裡漏出一點,但她還是死死咬住嬌喘,生怕被外面的人聽到。
冷織栗只要一想到她可能會被人看見,身體就控制不住的一緊,女兒和女婿的逗弄還在繼續,她終於支撐不住,徹底洩了身子。
「嗯~,哦……呼,呼……」冷織栗的下身放了洪,身體隨之一松,放空大腦甚麼也不想考慮,就這麼靠在女兒的身上喘息著。
快到府邸時,長公主回了回神,霍項文也在這時拿出玉佩開始解釋,玉佩的能力很強,能遮掩他的水平,還能遮掩他的存在,讓長公主看的驚奇不已。
霍項文同時解釋道:「岳母,剛才我有盯著,這東西那皇帝都發現不了我。就算她們要是發現問題想動手,我直接就是跑,然後隨便一躲,看她們怎麼找。」
冷織栗告誡他不要再搞這麼危險的事。
說話間到了長公主府,她下馬車時用寬大袖袍遮住前面,冷妙音跟在旁邊擋著視線,霍項文用了隱身,誰也看不見。
進了寢屋內,長公主開口說道:「到這就行了,兩位請回吧。」
「娘,我還沒好好看看你呢,好不容易來了就讓我陪陪你嘛,我還可以給你再按摩啊。」冷妙音抱著胳膊撒嬌。
不同的府里有不同的氛圍,劉婆又把其他人撤去,不讓靠近,她自己也去了遠處。
長公主聽到女兒的話沒好氣道:「還知道你們來一趟不容易,我才不要你的按摩,准沒好事。」
「岳母,剛才是誰說回府再做的,做人可要守信用啊。」霍項文在此時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