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撫
第二日用過早膳後,冷妙音邀請刁瀅瀅同坐一個轎子,但刁瀅瀅堅持坐她自己那個,兩個轎子一前一後出發了。
霍項文沒在府里待著,他先去看了看宋神醫,她在醫館已經不再做雜活,正搗鼓著製作甚麼湯藥,霍項文放心的交給她後去了別處,他要買些東西,最好珍貴一點。
冬淘西買之後回到了府,全部氣血輸入到玉佩中,《衝脈通元訣》再次浮現,他不敢謄抄,選擇牢牢記在心裡。
確認沒問題後,停止輸入氣血,這次光字消失的沒那麼快,他的氣血也還有剩,為了方便自保,也為了武舉別輸的太難看,他決定在那之前把經脈開到20條,既不會太張揚,也還夠用。
在霍項文採買的時候,冷妙音已經到了賞花的地方。
這是一處尚府專門購買的庭院,專種各類花卉,花開時節,爭芳鬥艷,他們就會請人一起欣賞。
冷妙音還未進得庭院,便被一人攔下,一身翩翩公子的著裝,搖著扇子,他就是尚府的大公子,尚開霽。
「怎麼?你們尚府請女眷賞花,還派男人攔著?」冷妙音的眼角一冷。
尚開霽低頭行禮:「郡主誤會,我並未進入庭院,在下只為提醒郡主,我差人看過那霍家次子的面相,絕非良善之輩,在下只怕郡主所托非人,貽誤終生。」
冷妙音當然知道她夫君不是良善之輩,但,「我們家的事,關你屁事!」
「郡主恐被此子迷惑,還望能及時醒悟,早日脫離苦海。」尚開霽快速說道。
「弟妹!何事啊?」刁瀅瀅從後面趕了過來,對著尚開霽:「尚家小子,堵著門口不讓進去,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大哥!你又犯甚麼病啊?」
院裡匆匆忙忙的跑出一個年輕姑娘,拉起兩女的手說:「兩位姐姐今天打扮的真漂亮,快走,快走,我們不理那個傻子。」
兩女被年輕姑娘牽進庭院,刁瀅瀅回頭看向尚開霽:「希望沒有下次!」
尚開霽無視妹妹又去哄刁瀅瀅,他的眼裡只盯著一個人,「郡主!那人絕對配不上你,絕對!」
眾人在庭院裡一路賞花,累了就坐下歇歇腳,喝點茶水,吃些點心,有雅興的也會對對詩詞,玩玩投壺,滿園都是和諧之景。
冷妙音的心情也有些放鬆,但總有不和諧的聲音。
「你聽見剛才郡主說了甚麼嗎?她居然說‘關你屁事’!」
「真的啊?都嫁人了還這麼粗魯啊。」
明明只是竊竊私語,但這些聲音就像認識路一樣,愣是能飄著鑽進冷妙音的耳朵。
「嗨,心裡有怨氣唄,堂堂郡主嫁給一個次子,說出去多慘啊,聽說那個武將世家,就他一個讀書人。」
「讀書人也好啊,能考個好名次就不錯,這不馬上就要會試了嘛,沒准他能一鳴驚人呢。」
講話的人堆里好像有上次寺廟那個淡青女子,好像還有個偷偷喜歡尚開霽的,冷妙音記不清了,這些人還不值得她費腦子記住。
「哈哈哈,還一鳴驚人呢,你知道他考會試之前是甚麼成績嗎?倒數第一!哈哈就這還想一鳴驚人,在夢里還差不多……」
冷妙音站了起來,但刁瀅瀅比她站的更快,「欺人太甚……弟妹,這些人還不用你出手,我去就行。」
冷妙音嘆了口氣,對刁瀅瀅說:「算了。大嫂這麼幫我,我倒是不好意思說下面的事了。」
刁瀅瀅疑惑道:「你找我要說事?」
「走吧,我們去個安靜的地方。」
「那這些人?……」
「隨她們說吧,最終都不過是一捧黃土罷了。」
「哈哈,弟妹的脾氣,絕不似傳聞中的那個郡主,果然耳聞還是不如一見啊。」
來到稍微安靜一些的地方,冷妙音直接說道:「大嫂可在家裡見過半枚玉佩?」
「郡主問這個做甚麼?」刁瀅瀅眯起眼睛,她確實見過半枚玉佩,沒甚麼特別的,但郡主開口,就絕不簡單。
冷妙音答道:「也沒甚麼,如果大嫂見過的話,可否告知一聲,我只是想確認一些事情。」
「哈哈,郡主家甚麼好寶貝沒有,我家那些破爛,怕是入不了郡主的眼。」刁瀅瀅沒有直說見過,有些事情先搞清楚才更有利。
冷妙音也不打太極,直接說道:「大嫂,令尊要出事!」
「我爹?我爹要出事,郡主如何得知?難道郡主還能未卜先知,亦或者……」刁瀅瀅的懷疑更甚,那枚玉佩絕不簡單,郡主居然都需要使用威脅,甚至可能是親自下手。
冷妙音搖搖頭,嘆口氣說:「是不是與我有關,到時自見分曉,我只提醒大嫂,有些事越早越好,晚了,誰也說不准。」
「……」刁瀅瀅沒再回話,她有些看不懂這個郡主,她的弟妹。
她之前只聽過郡主的傳聞,一個刁蠻任性的丫頭,等她從邊境回來,郡主就成了她的弟妹,但這可不是一個丫頭該有的心思。
冷妙音起身走道:「謝謝大嫂剛才維護我,但我這種人,可能不值得……讓你失望了。」
冷妙音在花園中走了一會兒,心情亂糟糟的,沒了賞花的心思,出門上轎,她想回去,回到她的小屋裡,和夫君說說話,鬥鬥嘴。
霍項文在書房裡修煉,他先用心法開了兩條經脈試試,很順利,比任何苦修,藥物都容易,就是新的經脈還有些薄,不能使用大量氣血,需要慢慢把新經脈養到正常。
突然,他聽到娘子回來了,有點早。
按理說賞花宴都要在那吃頓午飯,聊到下午再回來,他也沒在意,娘子本來就有點累,早些回來也正常。
他興衝衝的跑去迎接娘子,沒注意到她臉上的疲憊,把她拉到書房,指著兩盆蘭草,高興的說:「娘子,你回來的太突然了,我還沒把這兩盆蘭草,挪到這個天青釉玉盆里呢,你看,你看。」
「這倆盆還不好買呢,我費半天勁才都拿下的,一會兒我把蘭草移過來,你沒事兒就隨便養養,你之前不是養過這些花花草草嗎,我看你最喜歡蘭草,我就買了,給你解解悶。」
冷妙音確實喜歡蘭草,她喜歡蘭草散髮清香時的氣味,聞起來心曠神怡,至於養花,之前閒的時候隨便搞的,蘭草還算好養活,就多照顧了一下。
她看向那兩盆蘭草,心裡的郁積疏散不少,無意識道:「夫君,你真好~……」
「甚麼,甚麼?我沒聽清,能不能再說一遍?」
可惜,冷妙音想到,你有別的心思……還好,我也是。
「夫君,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你來。」冷妙音把夫君扶到椅子上,她慢慢的跪了下來,開始脫夫君的褲子。
霍項文伸手攔住,慌忙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冷妙音還是扒下了霍項文的褲子,又見到這根肉棒,這回,只有她和夫君。這根肉棒她太熟悉了,相伴至少二十多年。
她伸出玉手,重新摸上這根肉棒,慢慢把它擼硬。
還是熟悉的感覺,還是只要一碰這裡,肉棒就會舒服的一跳,冷妙音溫柔的用小手擼動侍奉,腦袋也在不自覺的接近。
好險!
習慣的力量真可怕,她差點就張嘴含住了,雖然這次她很高興,但兩根草還不至於讓她用嘴伺候。
霍項文伸手按住冷妙音的後腦,想讓她繼續靠近。
‘混蛋!我的初吻還在呢!不過,你的都沒了,我留著初吻有甚麼用呢,就這次吧,就這一次。’
冷妙音隨著手勁,嘴唇微嘟,成一個O形,輕輕嘬在龜頭上,親了一下,口型很合適,圓環對圓柱。
親完龜頭之後,這世的初吻就給了這根壞東西,這可是夫君自己不要的。
冷妙音趕緊站起來,不能再跪著了,再跪著做,怕是要大口吞咽不止,她另找個椅子,坐在霍項文的旁邊。
霍項文也在這時如夢初醒,連忙說道:「娘子,我真不是為了這個,我只是……」
「我說了,我知道,為了大嫂是吧。」
「我沒有!我買你喜歡的東西是想讓你開心,跟大嫂有甚麼關係!」
「昨天,你說‘算了就算了’的時候,表情很難受,我看得出來,你真心想上大嫂,你說實話,你敢說一點心思都沒有嗎?」
「我……,我,」霍項文決定從心,「一點點,我就只有一點點的小心思,我買這些真的是為了你,我看你那麼累,就想讓你放鬆一下。」
冷妙音又伸向肉棒,繼續開始擼動,她知道怎麼擼能讓這根肉棒舒服,她知道怎麼擼能讓這根肉棒感受刺激,她對著夫君的耳邊吹著熱氣,輕聲說:「沒關係的,你想上大嫂,我幫你……」
聽到這句霍項文的肉棒狠狠跳動兩下,冷妙音也在這裡順勢加快兩下擼動速度,幫他緩解著激動。
冷妙音打開了心扉,有很多話想說,一邊擼著,一邊在霍項文耳邊講道:「但,還是有關係吧。」
「我介意你和別人去做,我介意的要死;但我又好像沒那麼介意;我希望你愛我,但我又希望你不用那麼愛我,……但我還是希望你愛我;我想看到你能主動找別人,但我不想看到你去主動找別人。霍項文,你能懂嗎?」
「我的心很亂,很矛盾,我看不清,我也看不懂。我覺得應該離開你,但我根本離不開你。我想證明你就是個人渣,但我又希望你這個人渣能愛著我,不要拋棄我……」
「我看不清自己的內心,我記得我心裡本來有塊堅如磐石的小山,那是我上一世積攢了一輩子的信任,我信任你愛我,我信任你心裡只有我,我信任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
「可現在那座山崩了,變成了廢墟,廢墟里又長出一些東西,我不知道是甚麼,但我能確定的是,絕不是把你推給別人!所以,這次大嫂的事我能接受,但你能主動一些嗎,你去主動操她,別讓我來推了……我需要時間,需要看清我的心。」
霍項文聽的很是震驚,他知道娘子彆扭,但他不知道娘子竟然彆扭到這個份上,娘子的心很亂,他也跟著很心痛。
「夫君,謝謝你,沒有強上我,……如果你用強的話,我可能會同意,但我,絕對不會原諒你!謝謝你,願意給我時間,願意……等我。」冷妙音的腦袋靠在了霍項文的肩膀上,溫柔的擼動著肉棒。
「我心悅於你,又怎會強迫你。」
霍項文看著娘子的小臉,傾國的臉上堆著她不該有的憂愁,他想安慰她,想吻上她的唇,緩緩的靠近過去,但冷妙音扭頭躲開了。
「還,不行,我還沒看清楚,我的心,你的心,都還沒看清楚,等看清楚後,再定……」冷妙音手上沒停,一直在擼動著肉棒,她知道這根肉棒的威力,一時半會兒還出不來。
霍項文心痛的說道:「娘子,我擔心你,我真的很擔心你,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困擾,你有甚麼需要我做的,都可以告訴我!我想幫幫你,哪怕只是一點點……」
冷妙音又貼在夫君耳邊,悄悄說道:「還真有,但你可能不太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