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撫
「怎麼會呢,娘子你只管說,我一定做到!」霍項文信誓旦旦。
冷妙音也說出她的小心思,虧她本來還準備給夫君擼爽了再說,原來只要訴苦就行。
「夫君,你這次能不能考的好一點,我知道你不想再奮進!但有人瞧不起你,我也不希望你的水平就這麼埋沒,至少也應該亮一亮,哪怕只是曇花一現。」
「嗨!我當甚麼事呢,我是說這次不想好好考了,但考好了也不怕啥啊,沒准能混個閒職呢。還是說……娘子想當狀元夫人啊~」霍項文故意提高了尾調。
「討厭!不用考狀元,差不多稍微高一點就行,太過了也不好。」冷妙音用另一隻手拍向霍項文胳膊,「你就知道貧嘴。」
「少爺,准……」一個丫鬟進了書房,又連忙跪在地上,高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奴婢只是想提醒少爺午膳做好了,沒想到衝撞了郡主和少爺,對不起!對不起……」
冷妙音對著丫鬟說:「抬起頭來,好好看看你家少爺,是怎麼被我擼射的。」
她是開國公府的丫鬟,自從被調來照顧二少爺後就一直跟著,二少爺不打不罵還不用貼身伺候,難得的好活計。
她抬頭看到郡主,也就是二少奶奶,正在用她的小手上下擼動著少爺的肉棒。
少爺的肉棒很大,也很猙獰,她是第一次見,上次有人叫她去裡屋看好戲,她沒敢去。
沒想到這次竟然直接撞見了,少奶奶還在擼動著那根肉棒,很用力,也很費勁,少爺應該很爽吧,他的表情很舒服,還會發出嗯哼的聲音。
但她已經不敢看了,又低下頭去,有些事,還是少知道為好,郡主如果再叫她抬頭,重新抬就是。
冷妙音沒再管地上的丫鬟,她的手已經累到發酸,但她心裡也知道,該到時候了。
冷妙音朝著夫君耳朵眼裡吹著熱氣:「夫~君~,人家的手都酸了,你就別忍了~」
霍項文感受著耳道里傳來熱氣,引起一陣瘙癢,癢得他頭皮都有些爽,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我,我沒有故意,它就是不射,我也沒辦法……」
冷妙音繼續吹氣,「夫~君~,人家知道的,你就是想多享受一會兒,死死忍著呢,放過人家好不好,人家的手真的好~酸~啊~」
霍項文又感受到耳邊傳來的爽意,已經不只是熱氣的問題,娘子生了那麼久的氣,彆扭了這麼多天,所以這個撒嬌的語氣他真一點都招架不住:「那我不忍了,你用最大力度擼,我順勢射出來。」
冷妙音用最後的力氣卯了勁擼動,霍項文也感到最大爽意襲來,順著這股爽感,他直接發射出去大量精液,嗖嗖嗖的,像射箭一樣,嘴裡也發出哦的一聲長嘆,爽的沒邊了。
冷妙音只覺得終於結束,她感覺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抬手把沾到的精液報復性擦到霍項文身上,沒好氣的說道:「就會折騰人,趕緊吃飯去。」
「你也別跪著了,叫人來收拾收拾,該乾嘛乾嘛去。」冷妙音對跪在地上的丫鬟說。
霍項文無所謂娘子抹在衣服上哪裡,反正也不是他自己洗,緩一會兒後就吃飯去了。
地上的丫鬟也沒找別人,自己找來抹布擦拭,她覺得少爺的量真大啊,濺的哪哪都是,還有一股腥腥的味道。
霍項文和冷妙音一起吃飯,但冷妙音只能使用一個胳膊,看起來十分怪異,霍項文有些小內疚,一個勁的夾菜伺候著,讓她盡量少動胳膊。
在前世這算他們關係生疏的情況,之前兩人最黏的時候,冷妙音都是坐靠在夫君懷裡,哪都不用動,只需要張張嘴,最愛吃的菜就餵了進來,剛嚼完之後,下一口就準備好了。
但這世還沒達到那麼親密,兩人只是正常的吃完午飯,冷妙音說要去小憩一會兒。
霍項文則去書房忙碌,現在不僅是修煉,他還要花時間溫書,既然已經決定考好一點,那就得把水平撿起來,他當官幾十年,又知道題目,簡單看看,拿下一個會試,還是很有信心。
但他不知道的是,冷妙音說是小憩,實際上,她在偷偷自慰!
冷妙音躺在床鋪的里側,蜷著身子,嘴裡呢喃道:「夫君~……」
是啊,她現在是名少女,不是那個氣血衰竭的老婦,最近看到那麼多淫戲,剛又重新碰到夫君的雄壯,她有些忍不住了。
「剛才,就是這只手……」冷妙音用擼過肉棒的手,慢慢探進自己的下面,小手摸到了縫隙,渾身狠狠一抖。
「啊……」冷妙音也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有這麼飢渴,只是輕輕的一碰,竟然就有這麼大的反應。
冷妙音緩了一下,又慢慢摸上自己的縫隙,這只手摸過夫君的肉棒,現在又摸著自己的小穴,這算不算間接接觸了呢。
至於找夫君解決,她還做不到,那根肉棒,在別的女人里進出過。
她覺得夫君髒了,又覺得不該怪夫君,她想不通,「夫君……我好恨你,我又好愛好愛你……」
小手在縫隙上來回摩挲,陣陣快感衝上頭頂,其中一根手指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一個恰到好處的彎曲,就探了進去,進去一點點。
那裡面還有著證明,證明她還是處子之身,她在猶豫要不要捅破算了,反正這世夫君的第一次也給了別人,不如像初吻那樣,隨便用了得了。
她的手指摳挖著小穴的裡面,進去一點點,只有最前面的一點點,不足一個指節,但手指頭還是被緊緊箍住,她想了想,裡面還是留給夫君吧,「笨蛋,便宜你了……」
呼出的熱氣慢慢匯聚,明明是她自己的熱氣,為甚麼會這麼燙,燙紅了她的臉龐,讓她滿面紅潤,身體也開始跟著發熱,冷妙音不滿足於下體的逗弄。
另一隻手尋上了乳房,那只被人舔過的乳房,突然!她心裡一驚,扭頭看向門口,不會被夫君發現了吧……
沒有。
門口甚麼都沒有,即使她夫君有那個隱身的東西,也不可能穿門而過。
人在做壞事的時候,就會自己嚇自己,冷妙音又摸上自己的乳房,享受著難得的愜意,「夫君真壞~……」
揉動之間,她忽然又想到以前的自己還給未來留了話,說甚麼不許原諒夫君,‘嗯,我沒原諒他,我自己做不算吧,應該沒問題,嗯,沒問題……’
……
從賞花宴回來後,冷妙音徹底休息了幾天,沒怎麼出過府,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霍項文沒給蘭草換盆,因為冷妙音信不過,怕他把根弄壞。最後是冷妙音自己挪的,之後放在院子里養著,只需要注意時不時澆些水。
宋雪終於做好湯藥,霍項文去嘗了嘗,一碗黑褐色的液體,端出來的時候竟然還咕嚕咕嚕的冒著小氣泡。
他以為是熱的,結果並不熱,涼的居然也能冒泡,希望是甜的。
喝了一口,濃密的氣泡在嘴裡炸開,很爽很刺激,如果沒有那麼苦的話。
霍項文伸著舌頭:「我能往里加點糖嗎?我感覺加糖才能喝,而且你確定這個能讓我避子?」
宋雪也不確定道:「應該可以吧,它只殺男性讓人懷孕的東西。加糖不確定會不會破壞藥性,按藥理說沒問題,但不能保准,而且糖加太多對身體不好。」
霍項文很相信宋神醫的水平,她就沒失過手,但他還是覺得應該適量加些糖調和一下,不然苦就算了,還炸嘴,他要來方子,拿回去讓下人們也學著做。
回到府中,冷妙音正對著鏡子收拾自己,顯然是在做出門的準備。
見霍項文回來,她一邊收拾一邊說:「夫君,我要進宮去找表妹,我答應過要去看看她,現在歇夠了就想去一趟。」
「那正好,我寫了一些前朝餘孽做的幌子,明面上是正經生意,暗地裡都有交流。你帶給三皇女,讓她先去探探虛實,不要打草驚蛇。」
霍項文這幾日不是溫書就是修煉,昨天正好有空,就放放腦子寫了寫。
冷妙音露出壞笑:「你隨我一起去唄,見見你表妹。」
「你們姐妹聊天,我去甚麼,而且宮里哪是那麼好進的?」霍項文覺得有些離譜。
「你不是有那個嗎,能隱身的玉佩,跟著我走就行。」
霍項文嚴肅下來,看向冷妙音,鄭重說道:「娘子,我不想瞞你,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殺了那狗皇帝。」
冷妙音的表情沒有變化,即使皇帝最寵愛的就是她,「哦,你說小姨啊,她現在不是還沒變壞嗎,而且她和我娘長的一樣,你真捨得?」
當今聖上是女帝,和長公主是雙胞胎,生得一模一樣。
妹妹野心很大,當上女帝後對權力十分痴迷,盡心培養二皇子,終於把他養廢了。
武者世界,皇帝實力極強,但也極其容易壽盡,一般估算著還剩十年左右的時候就會勸其退位,讓給新帝,也好留些時間頤養天年。
前世女帝不肯讓渡權力,用了手段讓二皇子即位,二皇子狗屁不懂,最終全是女帝定奪,包括霍項文爭相失敗,都跟女帝有關,所以三皇女基本不可能奪權成功。
自從女帝去了幕後,朝前就開始變得一片混亂,大臣所有決策都要自托關係傳給女帝,詢問態度,不然鍋還得背。
她活著的時候還只是朝堂亂,死後上下都開始亂,霍項文對那時的女帝沒甚麼好印象。
即使女帝和長公主長的一樣,霍項文還是說:「娘子,我最後沒官當的人生,都是因為她啊,咱兒子也被人針對,長的再好看有甚麼用。」
冷妙音則覺得最後那段人生挺幸福的,夫君不用天天去做官,一直在陪著她,但她對小姨後面的做法也不喜。
「大內高手那麼多,你有玉佩也打不過,現在就別想了,等她變壞的時候吧,目前小姨還是個好皇帝。」
霍項文對此並不否認,別說大內高手,女帝本人他都未必能與之一戰,有機會刺殺的前提是能有機會,「那我還去甚麼,萬一碰到她了呢,我不去!」
冷妙音勸道:「哎呀,哪會那麼巧,我們又不是去找她,你也不用現身,就是隨我去看看。而且我沒記錯的話,那天晚上你說了一大堆人,好像就有我表妹吧,你真沒想法?」
霍項文無奈嘆氣:「娘子,那天你都氣成那樣了,我多扯幾個不是想分散你注意嘛,很多都是假的。」
「哦~?那誰是真的?我娘肯定是,大嫂也是,那姑姑是嗎?」冷妙音的興趣更足了。
霍項文認真道:「妙音,你就別一個個排除了,我真的喜歡你,但你老把我往外推,我也很難受。」
因為冷妙音,這世的霍項文能上到別的女人,如果他不喜歡娘子的話,他會感覺很爽。
但他很喜歡,他真的很愛娘子,那些背叛的行為,會讓他也難受,更何況那個三皇女是女帝的女兒,他確實性趣不大。
冷妙音卻覺得更應該這樣做,夫君表明態度,這讓她看清了一部分夫君的心,原來他也會難受,不全是高興。
這些是試探出來的,不做永遠不會知道,就像前世,甚麼都沒做但不代表甚麼都沒有。
冷妙音最後勸道:「我說過吧,我想看清自己的心,想看清你的心,有些事靠說沒用,要試了才知道,你用玉佩跟我去一趟,就當是陪陪我~,怎麼樣?」
霍項文高興了,其他的都不重要,能陪娘子那還講甚麼,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