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趁虛而入
慕清霜的住處,在天風城西南角一處安靜的院落里,和前線的喧鬧隔著一道巷子。
林越到的時候,院門虛掩著。他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裡面沒有回應。他又等了幾息,才推門走了進去。
院子里很安靜。
慕清霜站在廊下,背對著他。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淨的淺紫色長裙,長髮松松地輓在腦後,沒有戴任何首飾,整個人看上去比在戰場上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說不清的落寞。
林越走到她身後三步遠的位置,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弟子林越,拜見師祖。"
慕清霜沒有轉身。她看著院牆外那棵老樹,沈默了很久,久到林越以為她不會開口了。
然後她說話了,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五十年前——我還是天穹宗的聖女。"
林越安靜地聽著。
"那時候人界和妖界打得正兇。我帶隊出征,在邊境和妖族交戰。有一次,我中了妖族的埋伏,被十幾個妖族高手圍住,身邊的人都死光了,我也受了重傷,眼看著就要死在當場。"她頓了頓,"是他救了我。"
"他叫李長風。一個小宗門的弟子,修為不如我,天賦不如我,放在天穹宗,連內門的門檻都夠不著。但他偏偏在最危險的時候衝了出來,一個人擋在那些妖族面前,把我護在身後。他明明打不過那些妖族,卻一步都沒有退。"
"我問他,你不怕死嗎?他說,怕。但是看到你有危險,就顧不上怕了。"
慕清霜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講一件很久遠的事,但林越能聽出她話里那些被歲月磨鈍了、卻依然沒有消失的稜角。
"從那天起,我心裡就再也放不下他了。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是天穹宗的聖女,他是無名小宗的弟子,我們之間的差距,隔著整整一個宗門的天塹。宗門不會允許,他的宗門也不會允許。"
"後來我們兩個人……私奔了。"她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躲在一座小山村裡,過了幾年。那幾年,是我這輩子最快活的日子。我以為我們能一直那樣過下去。"
"但宗門還是找到了我們。我被抓回天穹宗,關了起來。他——他的門派不敢得罪天穹宗,也不敢收留他。為了撇清關係,他們把他流放到了魔窟。"
"他被押走那天,我想去見他最後一面,被關著出不去。後來我聽說,他走的時候,在宗門外的山道上站了很久,朝著天穹宗的方向。誰也不知道他在等甚麼——也許是在等我,也許只是……想再看一眼。"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聽過他的消息。"
她說到這裡,終於停了下來。院子里安靜得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林越站在原地,心裡百味雜陳。
他想到師祖那些年是怎麼過來的——被關押,心愛的人被流放到九死一生的魔窟,連最後一面都沒見上,從此音訊全無。
她等了他多少年?
等到他"死了",等到她自己也成了太上長老,等到一個人守著紫竹閣,在無數個夜裡獨自想著那個人。
他沈默了片刻,開口了:"我和他——很像嗎?"
慕清霜終於轉過身來。她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很久,像是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
"像。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以為是他回來了。可是……"她搖了搖頭,"你不是他。"
林越對上她的目光,沒有閃避:"我不是他。斯人已逝——師祖,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人不能一直困在從前。世界很大,未來還遠,把握當下,才是正理。"
慕清霜沒有說話。她看著他,那雙淡墨色的眼睛里有甚麼東西在輕輕晃動,像是結了冰的湖面下,有甚麼活物正在試著破開冰層。
林越向她行了一禮,鄭重道:"弟子還要多謝師祖的救命之恩。那天在長樂門——若非師祖及時趕到,弟子怕是已經落到魔族手裡了。"
慕清霜沈默了片刻,開口了,聲音淡淡的:"我救你……確實是因為放心不下。不管是因為你長得像他,還是因為……"
她沒有說完。
但林越明白了。他沒有追問,只是又行了一禮:"弟子告退。"
他轉身往院門走去。剛邁出兩步,身後傳來慕清霜的聲音,比剛才更輕,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在抗拒的猶豫:
"你……說的對。我不該拘泥於過去。可是……我還是忘不了他。"
林越的腳步頓住了。他沒有回頭。
"你……能叫我一聲霜兒嗎?"
林越站在院門口,背對著她。
廊下的風吹過來,把她那句話吹得有些散。
他轉過身,看著她——那個站在廊下、素衣素裙、眼尾已經微微泛紅的天穹宗太上長老。
此刻她不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大修士,倒像是一個等了半輩子的人,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一句藏在心裡很久的話。
"霜兒。"
他輕輕地喚了一聲。
慕清霜的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站在那裡,眼淚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她腳前的青石板上。
林越看著她,沒有像上次那樣轉身離開。他走上前,伸出手,把她攬進了懷裡。
慕清霜的身體微微一僵——她沒有抗拒。
她靠在他懷裡,眼淚還在流,但身體卻漸漸軟了下來。
林越把她摟緊,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弧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他胸口上,隨著她壓抑的抽泣一起一伏,那股柔軟的觸感隔著衣料清楚地傳來。
慕清霜感覺到自己心跳得厲害。
她被一個年輕的男人摟在懷裡——他的胸膛溫熱,他的手臂結實,他身上那股純陽之氣濃烈而熟悉。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山洞里,他壓在她身上,用那根粗壯的肉棒一寸一寸撐開她身體的感覺。
那個畫面毫無預兆地湧進她腦海,她感覺自己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些,小腹深處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燥熱。
"夠了……"她小聲說道,聲音又輕又軟,像是提醒他,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林越像是沒聽到。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只有她能聽懂的意味:
"霜兒——你不想念為夫嗎?"
慕清霜的耳根一下子燙了起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你不是他",但那句話堵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想起那天在山洞里,她騎在他身上,哭著喊"長風"的樣子;想起自己在他身下浪叫的樣子;想起他進入她時那股又滿又燙的感覺。
她的身體在發熱,在發軟,那句話終究沒有說出來。
林越的手向下探去,復上了她的臀部,隔著裙料揉捏著那兩團豐腴的臀肉。
慕清霜渾身一顫,嘴裡不自覺地漏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嗯……"——那聲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咬住嘴唇。
林越見她的身體已經軟了,沒有再猶豫,低頭吻住了她。
慕清霜的嘴唇微微發抖,但這一次,她沒有推開他。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是長風。
這是她的長風。
她只是在思念她的亡夫,僅此而已。
但她騙不了自己——這個吻的滋味,她記得清清楚楚,那是林越的吻,不是長風的。
她喜歡這個吻,她喜歡這個男人壓在她身上、進入她身體的感覺。
她只是不敢承認。
林越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和她糾纏在一起。他一邊吻她,一邊把她打橫抱了起來,朝屋裡走去。慕清霜摟著他的脖子,沒有掙扎。
屋裡光線昏暗。
林越把她放在床上,解開她淺紫色長裙的束帶。
裙料滑落,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她今天穿了褻衣,但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豐腴的身段。
他伸手解開褻衣的帶扣,兩團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在昏暗的光線里白得晃眼,頂端兩顆深紅色的乳頭已經微微挺立起來。
"長風……"慕清霜躺在床上,仰望著他,眼眶還紅著,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顫抖,"你會不會又走……"
"不會了。"林越俯身壓在她身上,手指揉捏著她胸前的乳房,低頭含住了她一邊的乳頭,"霜兒——為夫不走了。為夫好好疼你。"
"嗯……"慕清霜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他的揉弄下漸漸熱了起來,兩條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又松開。
她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已經濕了——光是想到他要進來,她的身體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林越的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下去,探進她兩腿之間。
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