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師姐的香艷治療
林越是被一陣頭疼弄醒的。
他費力地睜開眼,視野模糊了好一陣才逐漸清晰——頭頂是熟悉的房梁,窗外透進來明亮的天光。
他躺在自己住處的床上,身上蓋著被子,身上的傷口被處理過,纏著乾淨的繃帶,帶著淡淡的藥味。
我不是在和魔族交戰嗎?怎麼回來了?其他人呢?
他腦子里昏昏沈沈的,一時想不明白。
他試著轉動脖子,看到床邊站著幾道人影——江幼薇站在床尾,抱著劍,面無表情;蘇雲霓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翹著腿;雪清瀾則趴在床沿上,一雙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看到他睜開眼睛,雪清瀾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直起身子,大喊一聲:"你醒了!"
這一嗓子把其他人都喊了過來。
江幼薇快步走到床邊,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蘇雲霓也站起來,俯身看了他一眼,見他眼神還算清明,才松了口氣。
"我……發生甚麼事了?"林越吃力地開口,嗓子乾得發啞。
蘇雲霓重新坐回椅子上,把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我們中了魔族的埋伏。他們知道你是純陽之體,想活捉你——出動了四個魔主,十幾個魔將,外加數不清的魔物。隊伍被分割開了:我和幼薇在一塊兒,你和雪刀門聖女在一塊兒,雪刀門聖子和他們那個長老在一塊兒,剩下的弟子走散了,各自為戰。"
她頓了一下:"我和幼薇突圍出來了,雪刀門聖子和長老也突圍出來了。至於你那邊——"她看向雪清瀾,"讓聖女說吧。"
雪清瀾接過話頭:"當時我和那個魔主打得難分難解,抽不出手來。你被幾個魔將圍住,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但實在脫不開身。後來——你昏迷過去的時候,你師祖突然出現了。"
林越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一劍就解決了好幾個魔將,把你從魔族堆里搶了出來。"雪清瀾說到這裡,語氣里帶著一絲敬佩,"然後我們的援軍也到了,魔族敗退。我們才把你帶回來的。"
林越躺在床上,緩緩消化著這些信息。
他的師祖——慕清霜。
在他昏迷前,他最後聽到的那聲"堅持住",那道熟悉的聲音——原來是師祖的聲音。
他一直以為,自從山洞那晚之後,師祖已經和他徹底劃清界限了,連隊伍都把他調走了,大概是再也不願見他。
可她偏偏在最危險的時候出現了,從魔將堆里把他救了出來。
她心裡,還是惦記他的。
只是她人沒有出現在這裡。大概是心裡那層芥蒂,還沒過去吧。林越在心裡嘆了口氣,沒有說破。
他緩了緩,轉頭看向雪清瀾,語氣誠懇:"多謝聖女殿下的救命之恩。若不是殿下拼死護著我,我怕是已經落到魔族手裡了。這份恩情……只怕我無以為報。"
雪清瀾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彎起眉眼,笑得又甜又俏:"我說過了——天穹宗聖女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你想報答我,就來雪刀門吧!我保證把你當寶貝一樣供著!"
林越:"……"
他能感覺到兩道目光同時落在自己身上——蘇雲霓那看好戲的眼神,還有江幼薇那冷得能結冰的目光。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婉拒:"聖女殿下的厚愛,弟子銘記在心。只是我師父待我恩重如山,弟子實在不能另投他門。殿下若有用得著弟子的地方,儘管吩咐便是,只是入門之事……恕難從命。"
雪清瀾也不惱,笑嘻嘻地站起來:"行吧,我不逼你。你好好養傷,改變主意了,隨時來找我。"她朝林越眨了眨眼,又朝蘇雲霓和江幼薇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鵝黃色的裙擺在門口一閃,消失在走廊盡頭。
屋裡安靜了一瞬。
蘇雲霓慢悠悠地站起來,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了林越一眼,眼神幽幽的:"你小子——艷福不淺啊。雪刀門的聖女都主動送上門來了。我活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見有人挖牆腳挖到天穹宗聖女頭上來的。"她說著,從袖子里掏出幾瓶丹藥放在床頭,"療傷用的,好好養著。"
她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林越一眼,看得他後背有些發毛,才轉身離開了。
屋裡只剩下林越和江幼薇兩個人。
江幼薇站在床邊,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低低的:
"你……以後注意安全。"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
"嘶——疼!"林越忽然大叫一聲。
江幼薇的腳步猛地頓住,轉過身來,臉上閃過一絲緊張:"怎麼了?哪裡疼?我去叫人——"
"這……這裡疼。"林越指了指自己被子下面那個位置,一臉痛苦的樣子。
江幼薇順著他的手看了一眼,反應過來他指的是甚麼,臉色一下子從緊張變成了羞紅。
她咬著牙,聲音里帶著怒氣:"你——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還——"
"真的疼!"林越一臉無辜,"不信你看——"
江幼薇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攬進了懷裡。
她猝不及防,整個人撲在他胸口上,第一反應是掙扎——但她想到他身上纏著繃帶、剛醒過來,到底沒敢用力掙,只是繃著身體,聲音又急又惱:"你幹甚麼!你還有傷!"
"師姐——"林越貼著她的耳朵,聲音放得又低又軟,"我幫你修煉了那麼多次,還沒要過回報呢。現在我這身子虧空得厲害——你幫我療傷好不好?"
"療傷你找大夫!"江幼薇的臉紅得能滴血,"我又不是大夫,幫不了你!"
"大夫治不了我這傷。"林越一本正經,"我這純陽之體,受了傷之後陰陽失衡,得靠陰陽交合來互補。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江幼薇掙了一下,沒掙開。她咬著嘴唇,別過頭去,聲音又低又悶:"……你少胡說八道。"
"師姐——"林越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可憐巴巴的意味,"我真的虧空得厲害。你不幫我,我怕是恢復不過來。你忍心看我這樣躺著起不來床?"
江幼薇沈默了好一會兒。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胸口起伏了幾下,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沒有再掙扎。
"你……你受傷了,別亂動。"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來。"
林越心裡一喜,面上卻乖乖地躺好,一副任人擺布的虛弱模樣。
江幼薇紅著臉,猶豫了好半天,才慢慢伸出手,解開了他的衣袍。
她的動作又慢又笨拙,手指一直在發抖,解了好幾下才把腰帶解開。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指尖碰到他胸口繃帶的時候,又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
"師姐——你脫你自己的。"林越躺在床上,聲音帶著笑意,"我動不了,只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