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趁虛而入
他的手指分開兩片肥厚的陰唇,輕輕揉弄著頂端那顆凸起,慕清霜的腰猛地弓了起來,嘴裡漏出的呻吟聲再也壓不住了。
"啊……長風……別……別揉那裡……"她帶著哭腔求饒,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手指,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
"霜兒——你的這裡,比那天更濕了。"林越的手指探進她的穴口,緩緩進出,"是想為夫想得緊了吧?"
"想……想……"慕清霜的聲音又軟又碎,"霜兒想你想了幾十年……每天晚上都想……"
"那為夫今天就好好餵飽你。"林越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龜頭頂在她濕潤的穴口上,緩緩推了進去。
"啊——!"慕清霜仰起頭髮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肉棒一點點撐開她緊窄的陰道,插進她身體深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的陰道又緊又熱,內壁的嫩肉一吸一吸地裹著他的肉棒,像是飢渴了幾十年的身體終於重新嘗到了滋味。
"長風……長風……"她摟著他的脖子,帶著哭腔喊著他的名字,"霜兒好想你……霜兒下面好想你……你終於回來了……"
"霜兒——叫夫君。"林越開始抽送,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叫夫君,為夫就用力疼你。"
"夫君……夫君……"慕清霜哭著喊出來,"霜兒要夫君……夫君用力……霜兒下面好癢……"
林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龜頭撞在她最深處的花心上,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淫水。
慕清霜被他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和浪叫,雙手死死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嵌進他的皮肉里。
"啊……啊……夫君……霜兒要到了……霜兒要被夫君操到高潮了……"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死死絞住他的肉棒。
林越加快節奏,又狠插了幾十下,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深處湧出一股滾燙的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整個人痙攣著,發出長長的尖叫,達到了高潮。
林越沒有停。
他等她緩過一口氣,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再次進入她的身體。
慕清霜趴在枕褥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但她的臀部卻主動翹起來,迎合著他的抽插。
"霜兒——自己動——"林越扶著她的腰,引導她,"像那天在山洞里那樣——你自己來——"
慕清霜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始自己擺動腰肢。
她每一下都讓那根肉棒整根沒入她的陰道,龜頭擦過她體內最敏感的位置,讓她渾身一陣陣發麻。
她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嘴裡漏出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放蕩。
"啊……啊……夫君……這樣……好舒服……"她一邊自己動著一邊浪叫,"霜兒喜歡……霜兒喜歡被夫君操……"
"霜兒——你是喜歡為夫操你——還是喜歡被這根肉棒操?"林越從後面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揉捏著,聲音貼著她的耳後。
慕清霜的身體一顫。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說"夫君",但她騙不了自己——她喜歡的是這根肉棒,是林越的肉棒,是那天在山洞里把她操到哭著求饒的那根肉棒。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又軟又碎:"喜歡……喜歡被夫君的肉棒操……霜兒喜歡……"
第二波高潮來的時候,慕清霜趴伏著身體劇烈痙攣,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她的大腿根淌了一床。
她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
林越把她翻過來,重新進入她,一邊抽送一邊低頭吻她。這一次他沒有再叫她"霜兒",而是貼著她的耳朵,用自己本來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
"慕長老——舒服嗎?"
慕清霜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張和長風相似卻又年輕許多的臉——那不是長風,是林越。
她的徒弟的徒弟,她的徒孫。
她正在被他操得渾身發抖,哭著喊他"夫君"。
羞恥感和快感同時湧上來,讓她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
她張了張嘴,想說"我是你師祖",但林越狠狠頂了一下,把她那句話頂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你……你輕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雙腿卻纏得更緊了。
"霜兒——你喜歡我這樣操你,對不對?"林越的聲音帶著蠱惑,"跟是不是長風沒關係。你就是喜歡被操——喜歡被這根肉棒填滿的感覺。"
"我……我沒有……"慕清霜哭著搖頭,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了他的肉棒。
"那你的小穴為甚麼夾得這麼緊?"林越笑了,"霜兒,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慕清霜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了。
她閉著眼睛,任由快感把她淹沒。
她心裡那個聲音終於不再掙扎了——她喜歡這個男人。
喜歡他壓在她身上,喜歡他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喜歡他進入她時那股又滿又燙的感覺。
她不是把他當成長風的替身——她喜歡的是林越本人。
"林越……林越……"她哭著喊出他的名字,"霜兒要到了……霜兒又要到了……"
最後一刻,林越狠狠頂入她的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純陽精華灌進了她體內。
慕清霜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幾近失聲的尖叫,第三波高潮和那股滾燙的精華同時到來,讓她整個人都淹沒在滅頂的快感里。
過了很久,她才緩過神來。她躺在林越懷裡,渾身汗濕,眼神還有些渙散。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院外,天色已近黃昏。暮色從窗櫺的縫隙里滲進來,把屋裡的一切染上了一層柔和的暗金色。
另一邊,星月城。
城主府的大殿上,氣氛比往常凝重了幾分。
幾盞慘綠色的魔燈在梁上搖晃,把大殿照得明滅不定。
下方兩側,幾個魔王肅立著,大氣都不敢出。
大殿正中的高背大椅上,魔族公主依然是那副慵懶的姿態,翹著腿,尾巴在身後慢悠悠地甩著,但她半闔的眼底,那抹暗紫色的光比平時更沈了幾分。
"你說吧——怎麼回事。"公主的聲音慢悠悠的,聽不出喜怒。
下方,一個魔主從隊列里出列,單膝跪地,聲音帶著幾分戰慄:"稟公主——屬下奉命設伏,引誘那個純陽之體出城。起初一切順利,魔族大軍把他們的人族隊伍分割開來,那個純陽之體被孤立在一側。屬下本想親自去捉拿他——"
"然後呢?"
"然後……一個雪刀門的女修纏住了屬下。那小丫頭修為不低,刀法又刁鑽,屬下和她纏鬥了許久,一時拿她沒有辦法。屬下眼睜睜看著那個純陽之體被許多魔將圍住,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可是,天穹宗的長老慕清霜,突然殺了出來。"
大殿里安靜了一瞬。
"她一劍解決了那幾個魔將,把那個純陽之體從包圍圈里搶了出去。然後人族的援軍也到了,屬下只能率眾撤退。"
公主沒有說話。她半闔著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慕清霜……"她緩緩念出這個名字,"她在暗中保護那個純陽之體嗎?"
片刻後,她又開口了,語氣淡淡的:"這次……不是你們的問題。先把這個純陽之體放一放吧。他受了傷,短時間之內,也不敢再出城了。先抓緊時間——把那個東西找到。那才是我們來人界的正事。"
"是。"殿內所有魔族齊齊俯首。
眾魔散去之後,大殿里只剩下公主一個人。
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尾巴在身後輕輕甩動,像是在想著甚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朝殿側的陰影里喚了一聲:
"出來吧。"
陰影里,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身形頎長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瘦,五官端正,眉眼之間透著一股沈穩的氣質。
他穿著一身灰黑色的長袍,周身沒有多少魔氣波動,但站在那裡,整個人卻像是一柄被歲月磨去了鋒芒的舊劍。
他的臉——和林越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眉眼和下頜的輪廓,幾乎如出一轍,只是多了幾分滄桑,少了幾分年輕的銳氣。
公主看著他,慢悠悠地開口了:"李長風——我沒記錯的話,慕清霜,是你的夫人吧。"
那人站在殿中,沈默了片刻,微微頷首。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