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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被別人下了迷藥的聖女卻便宜了我

lzymyyear · 穿越妖界淪為奴隸,系統賜我巨根逆襲 · 本章第 2 / 2 頁

藥效還沒發作,如果他現在走了,今晚的佈局就全廢了。

"怎麼?"林越偏了偏頭,用慕清霜那種不怒自威的眼神看了岳長淵一眼,"我跟我自己的弟子談話,還需要經過你的允許?"

這句話堵死了岳長淵所有的退路。"慕清霜"把輩分搬出來了——師父找徒弟談話,你一個外人有甚麼資格攔著?

"不敢。師侄這就告辭。"岳長淵咬了咬牙,朝"慕清霜"和洛寒卿各行了一禮,轉身大步走出了寒清閣。

冰晶門在他身後合上,他走出去的那幾步路——腳步沈穩,背影挺直——但走到石階拐角的時候,他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

雪白的長袍在月光下抖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寒清閣里只剩下"慕清霜"和洛寒卿兩個人。

林越轉過頭看向洛寒卿。

她坐在寒玉長桌後面,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

但她的臉——那張常年冷淡到近乎面癱的臉上,浮起了兩團不正常的紅暈。

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子,整張臉像是被蒸過一樣發燙。

她的呼吸比平時急促了不少,胸口起伏的頻率明顯在加快。

那雙淡墨色的眼睛里,瞳孔已經有些渙散了——她在拼命保持清醒,但藥效正在一點一點地蠶食她的理智。

岳長淵下的藥。

那個雪白瓷壺里的茶。

洛寒卿喝了半杯,藥效足夠在一個時辰之內把她的意識壓制到最模糊的程度。

等到她徹底不清醒的時候,岳長淵原本的計劃應該就是把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洛寒卿醒來發現清白已經被他佔了,婚約就沒法再拖了。

但慕清霜的出現打亂了岳長淵的部署。他走的時候之所以甩袖子,不僅是因為被趕走,更是因為那壺茶浪費了——茶里的藥便宜了"慕清霜"。

"師……師父……"洛寒卿的聲音含糊不清。

她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模糊的視線里捕捉到了那根銀簪、那個鬆散的高髻、那條深紫色披帛——是師父,沒錯。

但師父為甚麼這麼晚來寒清閣找她?

她努力回想,腦子里卻全是糊的。

林越沒有急著暴露身份。

他頂著慕清霜的臉走到洛寒卿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燙手。

不是發燒的燙,是那種從經脈里往外燒的燙。

坐在寒玉長桌後面的洛寒卿此刻體內正被那股迷藥攪得天翻地覆,寒霜訣的冰寒之氣在藥力的壓制下暫時失去了控制,經脈里的寒氣正在一點一點地被藥力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從丹田深處往外湧的燥熱。

"寒卿,你喝了甚麼東西?"林越用慕清霜的聲音問她。

"茶……"洛寒卿的聲音越來越低了。

她眼前的"師父"正在變得模糊又清晰又再模糊——不是易容術的問題,是她的眼睛沒法對焦了。

但她心裡還是明白的:師父在問她話,她得回答。

從小到大師父問她甚麼她都必須回答,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規矩。

可是她的身體卻不聽話了。

她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衝動——她的手抬了起來,摸上了"師父"的臉。

"師父……你好涼……"洛寒卿的手指貼在了林越的臉上。

易容術模擬出來的皮膚溫度比林越本人的真實體溫要低,但比洛寒卿此刻滾燙的指尖來說還是涼的。

那股涼意透過指尖傳遍她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想把整個人都貼上去。

林越知道藥效已經全面發作了。

他彎下腰把洛寒卿從椅子上扶起來——她的身體一挨到他就軟了。

整個人像一團被抽去了骨頭的棉花掛在他身上,手環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

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叫著"師父",但語氣已經不像徒弟對師父的敬重了——更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

他把洛寒卿扶到寒玉榻上放下來。

她的身體一碰到寒玉榻就本能地縮了一下——寒玉的溫度和藥力催動下的燥熱形成了強烈反差,冰火交加讓她發出一聲又像是呻吟又像是嘆息的聲音。

"寒卿,為師知道你體內的藥力需要疏導。"林越用慕清霜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然後他低頭吻住了她。

洛寒卿的嘴唇很燙。

常年被寒霜訣的冰寒之氣浸潤的唇瓣此刻軟得像要化開,在林越嘴唇壓上去的瞬間自己張開了一條縫。

她的舌尖主動探了出來,帶著一股清茶和松雪寒梅熏香的混合味道,探進他嘴裡。

她的吻毫無技巧可言——生澀、笨拙、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但又本能地想繼續。

她的手從"師父"的脖子往上摸,摸到了他的頭髮,摸到了他頭上的銀簪,然後她的手指停住了。

銀簪是真的。

師父的發簪是她從小看到大的,每次來寒清閣都戴著。

她的觸覺確認了這是真的銀簪——但她模糊的意識里還是閃過了一絲不太對勁的念頭。

師父的頭髮摸起來比印象中粗了一些,師父的肩膀也比平時寬了一圈。

但這些細微的違和感很快就被藥力淹沒,被那個吻淹沒了。

林越一邊吻著她,一邊動手解她的月白色聖女正裝。

外袍的扣子在右肩和左腰各有一對,解開之後裡面是一件薄薄的白絲內襯。

洛寒卿感受到衣領被打開,胸口接觸到寒清閣冰冷的空氣,身體打了個輕顫。

但她沒有推——她在藥力和"師父"身份的雙重挾持下完全喪失了抗拒的意願。

眼前是師父,是養她教她從小看著她的師父。

師父要對她做甚麼她都只能服從——不,不是服從,她的身體在主動迎合。

內襯被拉開的時候,洛寒卿的身體完整地暴露在寒玉榻上。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常年被衣物遮蓋的皮膚上——那是比她的臉更白更細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膚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胸前兩團柔軟的大小恰到好處,形狀是完美的半碗形,頂部是兩朵淺粉色的蓓蕾,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著。

腰線收得很細,往下在髖骨處緩緩展開,兩條腿又長又直,大腿根部緊緊併攏——即使在藥力的作用下,她仍然在下意識地夾緊雙腿。

林越把自己的衣袍也解開了。

那根巨物從衣袍里彈出來,在月光下投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柱身上青筋暴起,頭部已經脹得發紫。

他俯身壓下,一隻手分開她的雙腿——

然後他的面部突然波動了一下。

易容術的時間快到了。

從幻化成慕清霜到此時此刻,差不多過去了將近一刻鐘,靈力的時效正在消退,面部的變化開始不穩定。

林越能感覺到自己的臉正在一點一點地從慕清霜的面容變回自己的。

顴骨在變寬,下頜在變方,眉毛在變粗,頭髮在變短——每一寸皮膚都在重新挪動,回歸原本的位置。

洛寒卿躺在寒玉榻上,模糊的視線里看到的是"師父"的臉在月光下緩緩變化——從一個她無比熟悉的面孔,變成了另一張她也熟悉的面孔。

"林——林越——?"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語氣里帶著七分迷茫三分驚惶——但驚惶只有一瞬。

她的大腦已經被藥力侵蝕得無法進行更複雜的思考了。

眼前到底是師父還是林越?

還是兩者都是?

她分不清了。

而且她的身體也不在乎了。

林越用自己原本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很低很沈。

"殿下。我來幫你疏導經脈。"

然後他腰部一沈。

那根巨物頂開了洛寒卿兩腿之間那兩瓣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嫩肉。

緊。

緊到林越只進了一個頭部就被卡住了。

洛寒卿的身體是冰屬性的,內部溫度比白吟霜低了不止十度,但內部的緊致程度超過了他經歷過的所有女人——不是狐族那種層疊皺摺和環紋的包裹,也不是凰族那種高溫熔爐式的全方位緊套,而是一種冰涼的、乾燥的、極度緊致到幾乎無法推進的阻力。

她體內的肌肉在巨根侵入的瞬間本能地收縮,把那股侵入的力道往外推。

但藥力同時也在削弱她的肌肉控制,抵抗了幾息之後就松了。

林越趁她身體松懈的那一瞬間又往里推進了一截——這一次整根沒入了一半。

洛寒卿發出了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

不是白吟霜那種嫵媚的呻吟,也不是鳳清音那種沙啞的吶喊,而是一種——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氣管似的悶哼。

她的雙眼緊閉,睫毛一直在顫,兩道細眉擰在一起,嘴唇咬得發白。

疼——但疼的同時,那股堵塞在經脈里的燥熱在巨根入體之後突然找到了一個出口。

純陽之氣從巨根表面滲透進她體內的寒氣中,像溫水融冰一樣把她經脈里被寒霜訣凍了多年的寒氣一塊一塊地化開。

然後她被這股冰火交融的觸感擊穿了。

冷熱在體內同時作用——那些被寒霜訣凍了多年的經脈末端突然被一股溫和的純陽之氣潤開了。

她幾乎在那一瞬間就高潮了。

洶湧的體液從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林越的頂端上——那是她的第一次。

沒有呻吟沒有叫喊,只有身體劇烈的痙攣。

然後她癱軟在榻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林越沒有停。

他等她從高潮余韻中緩過一口氣之後開始了抽送。

那根粗壯的巨物在她緊窄的體內緩緩進出,每抽送一次洛寒卿的體內就會溢出更多的體液——她的身體對純陽之氣的渴求程度遠超她自己願意承認的程度。

寒霜訣在她體內積攢了二十多年的至陰寒氣,在遇到純陽之氣之後發生了極其劇烈的陰陽調和反應。

他不是在操她,是在用純陽之氣衝刷她體內所有被寒氣凍住的經脈。

洛寒卿在藥力和交合雙重的夾擊下徹底放開了身體。

高潮一波接一波。

兩波之後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三波之後藥力也被逼出大半。

她早已清醒,但她沒有停下——她做不到。

這不是意志能控制的事情。

她的身體在純陽之氣面前毫無招架之力,就像一個沙漠里的旅人遇到水源,不得不繼續飲下這個男人的一切。

林越最後深深挺入釋放時,灼熱的純陽精華灌入最深處。

洛寒卿身體猛地弓起,嘴張開,發出了一個無聲的尖叫。

那是她的最後一道防線被這股滾燙的陽氣徹底攻陷的生理反應。

然後她摔回寒玉榻上,渾身癱軟得像一團被水泡透的棉絮。

淡墨色的眼睛里全是高潮後渙散的霧氣,嘴角掛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滿足的微笑。

天邊泛起了灰蒙蒙的亮光。月光和日光交接的時刻,寒清閣里半明半暗。

洛寒卿躺在寒玉榻上,衣袍散亂地墊在她身下,已經被汗水和各種液體浸透了大半。

她的身體還在不時地輕微抽搐一下,每抽一下就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兩腿之間湧出來——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自己的。

月白色的聖女正裝皺成了一團縮在榻角,胸口的絲料上沾著一大片半透明的濕痕。

她緩緩睜開眼睛。

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

寒玉榻的帷幔在頭頂輕輕擺動。

窗外雲海翻湧,第一縷晨光穿過雲層照進寒清閣,把帷幔染成了淡金色。

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經脈里那些被寒霜訣凍了多年的寒氣像是被甚麼東西融化了一層,丹田裡暖洋洋的,像是有人在裡面放了一顆小太陽。

然後昨晚的畫面像碎片一樣湧進她的大腦。

師父的臉。

師父的銀簪。

師父吻了她。

然後師父的臉慢慢變成了林越——林越壓在她身上,進入了她。

她在林越身下高潮了好幾次。

那股滾燙的純陽之氣灌入她身體最深處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洛寒卿猛地從榻上坐了起來。

動作太猛,下身傳來一陣撕裂般的酸痛。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體上全是各種痕跡。

胸前兩團柔軟上有幾道淡淡的指印,大腿內側的皮膚被磨得發紅,兩腿之間紅腫的入口還在往外滲出白色的黏稠液體。

寒玉榻的床面上有一小灘已經乾涸的紅色血跡。

她的臉從蒼白變成通紅,從通紅變成鐵青,從鐵青又變回蒼白。

她昨晚——把師父——不,是把林越——不對,一開始是師父,後來變成了林越——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師父和林越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他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師父是師父,林越是林越。

她親眼看到師父走進寒清閣,親眼看到師父把岳長淵趕走,然後師父吻了她——然後她的記憶就開始混亂了。

藥力。

是岳長淵下的藥。

那些迷藥讓她的意識模糊了,看不清人。

所以從頭到尾都是林越?

還是從頭到尾都是師父?

還是一人一半?

她把臉埋進雙手中,手指插進頭髮里。

手指碰到了頭上的發簪——還是昨天那支玉簪,沒有換過。

但她的指尖在玉簪上停頓了一瞬,腦子里忽然閃過昨晚觸摸"師父"銀簪的畫面——那個觸感,和真正的銀簪好像不太一樣。

"我——是和師父——"洛寒卿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

她把臉從手掌里抬起來,看著窗外金色的雲海,那雙淡墨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徹底的、完全的、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的迷茫。

"——還是和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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