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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當魔王不在時勇者們會幹甚麼(上)

少喝點酒嘛 ·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本章第 2 / 2 頁

粗糙的性器進出間,把艾莉的花穴操得外翻出艷紅色的媚肉,淫液混合著一絲被撐裂的鮮血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哈啊……好粗……好燙……大個子,你就這點力氣嗎?用力肏乾我的騷穴啊!」艾莉不僅沒有屈服,反而咬緊牙關,瘋狂地收縮陰道肌肉,施展出被調教到骨子裡的絞殺技巧,死死咬住那根巨棍。

暴君被激怒了,他抽離出肉棒,轉身走向旁邊的琳奈。

琳奈的聖袍已經被燒毀,聖潔的面容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

暴君粗魯地捏住她的下巴,將滾燙的雞巴直接塞進她的嘴裡,用力捅向喉嚨深處。

同時,他空出的另一隻手抓起一根燒得通紅的金屬刑具,直接插進了琳奈那已經泥濘不堪的花穴里。

「唔唔——!」琳奈雙眼瞬間瞪大,口腔被巨物塞滿,灼熱的溫度燙得她舌頭痙攣,而下體那恐怖的高溫刑具更是直接搗弄在她的子宮口,燙得屄肉劇烈抽搐。

暴君像頭髮瘋的野獸,在四個女人之間來回穿梭,用巨棒、滾燙的手指和灼熱的刑具瘋狂蹂躪著她們的肉體。

洛依的屁眼被強行撐開,粗大的手指在腸道里無情地攪動,痛得她渾身戰慄卻又流著淫水;菲雨的兩團大奶子被暴君粗暴地揉捏、拉扯,乳頭被尖銳的指甲掐得充血紅腫。

然而,在暴君那狂風暴雨般的蹂躪下,四人竟然看起來樂在其中。

她們大口喘息著,迎合著那種摧毀性的力量,用最淫蕩的聲音浪叫著,試圖用肉體正面硬抗這位北方域主的怒火,看看到底是誰先崩潰。

暴君發現這幾個女人居然如此享受這種粗暴的對待,心中的怒火徹底轉變為純粹的施虐欲。

他的動作漸漸褪去了情慾的色彩,變成了單純的破壞與虐待,拳頭、烈焰和高溫刑具毫不留情地砸在她們身上,徬彿是真的要把這四個精緻的玩物徹底玩壞、撕碎。

劇烈的痛楚和極致的高溫交織在一起,四人漸漸顯得有些吃力。

更致命的是,暴君狂暴的火屬性魔力順著交媾和刑具的接觸,源源不斷地衝刷著她們的身體內部。

在極度的溫差刺激下,莉莉絲設在她們小腹深處用來壓制慾火的「欲念封印」開始劇烈震顫,冰冷的紫色結晶表面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菲雨敏銳地察覺到了危機,她強忍著下體被撕裂的劇痛,通過微弱的靈魂鏈接向另外三人傳音:「不好,封印快頂不住了!這瘋子的火毒太烈,如果封印碎掉,積累的慾火爆發出來,我們會徹底失去理智,變成發情的野獸任他宰割的!得想辦法換我們主導!」

艾莉疼得滿頭大汗,咬牙傳音:「那怎麼辦?我們現在被鎖著,魔力也被他壓制著!」

琳奈強咽下喉嚨里的腥甜,快速回復:「得讓他先停下來。菲雨,你平時最會裝模作樣,裝可憐求饒,讓他放鬆警惕!」

接收到指令,菲雨立刻改變了態度。

上一秒還在浪叫挑釁的天才法師,下一秒突然渾身劇烈顫抖,眼眶一紅,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嗚……求求您……停手吧,暴君大人……」菲雨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讓人心碎的脆弱,她努力扭動著被吊起的身軀,試圖躲避暴君的視線,雙腿因為恐懼而不斷瑟縮,「太痛了……我們要被玩壞了……求您寬恕我們,我們知道錯了……」

那張高傲美麗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淚痕和可憐的哀求,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暴君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喘著粗氣,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四個渾身是傷、汗水與體液交織的女人。

坦白說,他心裡其實非常震撼。

換作是普通的魅魔或者高階女妖,在他的這種摧殘下早就變成一灘碎肉了。

但這四個女人竟然堅持了這麼久,不僅肉體扛住了高溫,甚至還能在過程中反過來吸取他的精力。

這讓他不得不感嘆,魔王親自調教出來的奴隸,確實有著超越常理的恐怖耐受力。

暴君適當地放緩了呼吸,但他嘴上依舊不肯饒人,冷哼一聲說道:「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剛才挑釁我的氣燄去哪兒了?你們這些賤貨,就該被永遠釘在這裡,每天承受烈火的焚燒!」

就在暴君氣燄稍微平息的瞬間,琳奈抓住了機會。

她大口喘息著平復了一下呼吸,用一種虛弱卻透著一絲狡黠的語氣說道:「暴君大人威武……我們確實不是您的對手。這樣單方面地折磨我們,對您來說也只是體力活罷了。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暴君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琳奈揚起臉,強忍著下體火辣辣的痛楚,笑著說道:「您把我們放下來,由我們四個主動來侍奉您。如果在這個過程中,我們能把您……榨乾到射不出一滴精液,您就得認輸。作為賭注,您需要派出手下,幫我們確認‘炎髓液’的具體位置。我們在路上得到了這個情報,但苦於沒有嚮導。」

聽到「炎髓液」三個字,暴君的眼神微變,那可是連他都覺得珍貴的戰略資源。

琳奈繼續煽風點火:「如果我們在您沒被榨乾之前就累倒了,或者滿足不了您,那我們就徹底認輸。到時候,隨您怎麼處置,就算把我們直接扔進岩漿池里燒死,我們也絕無怨言。怎麼樣?堂堂獄火暴君,該不會連我們四個殘破之軀的挑戰都不敢接吧?」

暴君本就爭強好勝,被琳奈這麼一激,又看她們現在這副虛弱的模樣,心中頓時生出了強烈的征服欲和自信。

他大笑起來,笑聲震得岩漿翻滾:「好!有膽量!我就給你們這個機會,看看你們到底還有甚麼本事!」

說罷,暴君抬手一揮,那些燃燒的鎖鏈瞬間化為灰燼。

四人從半空中跌落,重重地摔在滾燙的黑曜石地板上。

她們互相攙扶著站起身,迅速調整姿態。

眼神交匯間,剛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捕獵者般的飢渴與狠厲。

暴君躺在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的石床上,張開雙臂,粗大的肉棒猶如擎天之柱般直指穹頂,等待著她們的侍奉。

「洛依,菲雨,你們先上。消耗他的體力和魔力。」琳奈冷靜地下達指令。

洛依沒有廢話,她像一隻敏捷的黑豹,直接躍上了石床,跨坐在暴君的腰間。

常年鍛鍊的斥候身軀柔軟得不可思議。

洛依伸手握住那根燙手的巨屌,對準自己泥濘不堪的花穴,然後腰部猛地一沈,將那根長滿倒刺的雞巴整根吞了進去。

「呃!」洛依悶哼一聲,雙腿立刻死死盤住暴君的粗腰,施展出最極端的「柔骨盤腸」。

她的陰道壁化作無數張小嘴,從根部到龜頭,一寸一寸地瘋狂擠壓、吸吮著暴君的肉棒。

每一次起伏,媚肉都緊緊貼著那些倒刺刮擦,帶出大股黏稠的白沫。

與此同時,菲雨爬到了暴君的胸前,她張開紅潤的小嘴,一口含住了暴君粗大的惡魔尖角,舌頭靈巧地舔舐著上面的紋路。

同時,她雙手向下摸索,準確地抓住了暴君沈甸甸的囊袋,指尖泛起幽藍色的魔法光芒。

她直接在暴君的睪丸處施展了小型的「魔力漩渦」,一股恐怖的吸扯力直接作用在暴君的精囊上。

洛依的勾引和菲雨的魔力吸取,讓暴君發出了一聲低吼,他的腰部本能地開始向上頂送,巨棒在洛依的騷屄里橫衝直撞,把洛依肏得連翻白眼,淫水噴得滿床都是。

但這正是她們想要的,暴君越用力,消耗就越大。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暴君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洛依被肏得渾身痙攣,癱軟在一旁,花穴里還不斷往外吐著白沫。

菲雨也累得滿頭大汗,退了下來。

「該我們了。」琳奈冷笑一聲,從破爛的聖袍里掏出一瓶幽藍色的藥劑,直接倒進了自己的花穴里。

那是極寒之水提煉的冰藥。

她爬上床,替代了洛依的位置,將暴君那根依然堅挺但已經有些發脹的肉棒坐了進去。

極度的冰寒瞬間包裹了那根滾燙的巨龍。

冰火兩重天的恐怖刺激讓暴君渾身一震,雙眼猛地瞪大。

「吼——!」這種直接作用於神經和肉體的極致反差,讓他的快感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琳奈一邊瘋狂地扭動著水蛇腰,一邊用高超的技巧,用指甲反復刮擦暴君腹部最敏感的穴位。

艾莉則在這個時候衝了上來。

她的恐怖體質,是真正的絞肉機。

她從後方抱住暴君的頭,將自己那對豐滿的奶子死死壓在暴君的臉上,迫使他呼吸困難。

前面的極寒騷屄瘋狂絞殺,加上臉部被乳肉窒息,暴君的理智防線終於徹底崩塌。

「啊吼——!」暴君發出一聲震動整個宮殿的咆哮,他的身體如同弓弦般緊繃到了極致。

那根深淵巨屌在琳奈的冰穴里瘋狂跳動,馬眼猛地張開。

滾燙如岩漿、濃稠得帶有硫磺味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以恐怖的壓力狠狠噴射進琳奈的子宮深處。

一波接著一波,徬彿永遠沒有盡頭。

琳奈的小腹被燙得高高隆起,大量的精液甚至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淌而下,將石床染成了一片白濁。

足足噴射了近一分鐘,暴君龐大的身軀才轟然砸在石床上,那根巨棒迅速軟化,從琳奈的騷屄里滑落出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顯然是被徹底榨乾了一滴不剩。

四人癱軟在石床上,雖然渾身酸痛,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勝利的喜悅。莉莉絲的封印雖然還在隱隱作痛,但總算是穩住了。

「暴君大人,您輸了。」艾莉擦去嘴角的汗水,踢了踢暴君那癱軟的粗腿。

暴君雖然暴躁,但作為域主,他也有著自己的驕傲和信譽,既然賭輸了,就不會耍賴。

他躺在床上,費力地揮了揮手,沙啞地吼道:「算你們這群母狗厲害……我認栽。帶著外面的守衛滾,他們會帶你們去炎髓液的地方。滾出我的宮殿,我現在不想看見你們!」

如願以償拿到情報和嚮導後,四人整理了一下殘破的衣物,帶著一名心驚膽戰的惡魔嚮導,迅速離開了這座燥熱的暴君宮殿。

一路上,依靠著嚮導的指引和洛依敏銳的偵察,她們穿過了一片極其危險的岩漿瀑布區,終於在一個隱蔽的地下斷層深處,找到了那個秘密的炎髓液泉眼。

那是一汪只有臉盆大小的泉水,裡面流淌著散髮著恐怖高溫、如同液態紅寶石般的粘稠液體,蘊含著最純粹的火屬性本源力量。

幾人對炎髓液各自有各自的用途。

菲雨打算用它來焠鍊自己因為體質轉化而略顯雜亂的魔法迴路;琳奈看中了它霸道的藥性,準備用來調配新一代的催情毒藥;洛依想用它給自己的匕首附魔;而艾莉,純粹是想用這玩意兒來洗練一下肉體,強化近戰能力。

她們用特製的抗魔水晶瓶將炎髓液幾乎搜刮一空。

離開前,艾莉看著乾涸見底的泉眼,戲謔地笑了笑,竟然特意從瓶子里倒出了一小滴,留在了一塊石頭上。

「我們可不是強盜,好心留點給他當紀念吧。」艾莉調侃道。

就在她們打算在這片區域再找找樂子,順便找個安全的地方吸收這些炎髓液時,她們本想先回暴君的宮殿借個場地。

結果剛到大門口,就被暴君親自下令用亂箭給轟了趕出來。

那位域主顯然還沒從被榨乾的虛弱中緩過神來,死活不肯讓這四個災星再踏入宮殿半步。

無奈之下,她們只好在黑曜石群峰惡劣的野外尋找合適的地方。

然而天公不作美,尋找的過程中,天空驟然變得一片血紅,緊接著,一場魔界極其罕見的「深淵炎雨」傾盆而下。

落下來的根本不是水,而是拳頭大小、燃燒著地獄火的熔岩球,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岩石都被融化。

四人為了躲避這致命的天災,在洛依的帶領下,急忙鑽進了附近一個看似非常寬敞幽深的山洞里避難。

洞穴內部還算乾燥,外面的炎雨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四人點起一團篝火,迫不及待地拿出了炎髓液,準備開始她們的強化。

因為沒有煉金設備的輔助,她們吸收這種狂暴液體的方法,採用的是魔王殿里學來的最原始、最淫靡的方式——直接讓吸收力最強的私密黏膜來吞噬。

艾莉第一個脫光了衣服,四仰八叉地躺在平坦的石頭上。

琳奈用一根玻璃滴管,小心翼翼地吸取了幾滴紅色的炎髓液,對準艾莉大張的騷屄,直接滴在了那凸起的陰蒂和敞開的陰道口上。

「嘶啊——!好痛!好爽!」艾莉瞬間弓起了身子,那滾燙的液體接觸到嬌嫩的屄肉,瞬間爆發出恐怖的高溫,徬彿有無數把帶火的刀子在裡面切割,但隨之而來的,是洗筋伐髓帶來的狂暴快感。

她的陰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腫充血,陰道壁瘋狂收縮。

為了加速吸收,艾莉竟然自己把三根手指粗暴地捅進花穴里,就著那滾燙的藥液開始瘋狂摳挖攪動。

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山洞里回蕩,伴隨著她難以自抑的浪叫聲。

最先完成吸收的是菲雨。

她渾身冒著熱氣,原本白皙的皮膚透出一股健康的粉紅。

她看著還在滿地打滾、閉著眼睛摳弄騷穴的艾莉和琳奈,壞笑了一下。

菲雨走到琳奈身邊,趁著琳奈正因為藥液的灼燒而渾身痙攣時,直接用腳趾踩在了琳奈那泥濘的陰道口上,用力揉碾。

「呀啊!菲雨你這個小賤人,敢對姐姐動手,別搗亂……裡面正在起效呢……不要在這個時候踩我的騷屄……」琳奈一邊扭動著身子,一邊發出抗議,但語氣里卻帶著一絲異樣的興奮。

四個女人就在這簡陋的山洞里,伴隨著外面的炎雨,進行了一場充滿火辣痛楚與荒淫快感的身體強化,互相干擾,打鬧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吸收過程終於結束。

外面的炎雨還在連綿不絕地下著,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

四人穿戴好殘破的衣物,圍坐在篝火旁,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魔力和更進一層的肉體強度。

「這黑曜石群峰,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艾莉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噼啪的爆響,「到處都是岩漿和石頭,那個暴君也是個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粗貨,除了在床上那點蠻力,這地方真的是無聊透頂。」

琳奈撥弄著火堆,認同地點了點頭:「確實沒甚麼美感。而且這裡的植物都被燒死了,根本找不到甚麼有用的藥材。莉莉絲說得對,這裡確實沒甚麼好玩的。」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洛依擦拭著匕首,目光看向另外三人。

「去西邊吧。」菲雨翻出地圖,「腐敗沼澤,去會會那個‘瘟疫女王’。聽說那裡有很多奇異的毒物和亡靈,說不定會比這堆石頭有意思得多。」

幾人一致同意了這個計劃,便在山洞里安靜地等待炎雨過去。百無聊賴之際,洛依拿著火把,好奇地走向了山洞的更深處。

「這山洞好像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得多,裡面有空氣流動的聲音,或許有別的出口。」洛依的聲音從深處傳來。

另外三人閒著也是閒著,便跟了上去。

隨著她們的深入,周圍的岩壁變得越來越平整,甚至開始出現一些人工開鑿的痕跡。

兩邊的石壁上刻滿了複雜而古老的深淵符文,這些符文散髮著微弱的幽光,年代久遠得連最博學的菲雨都認不出來。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洛依腳步猛地一頓,她的靴子踩中了一塊微微下陷的石板。「咔噠」一聲輕響,在空曠的隧道里顯得格外刺耳。

「不好,有陷阱!」洛依常年作為斥候的本能瞬間爆發,她試圖抽身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地面的符文爆發出極其刺目的白色強光,瞬間將四人完全吞沒。

她們甚至來不及調動剛剛強化過的魔力,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那股無法抗拒的空間撕扯力便直接摧毀了她們的意識。

四人只覺得大腦一陣劇痛,隨後便徹底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混合著腐爛的氣息強行鑽進了鼻腔。

艾莉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不再是黑曜石群峰暗紅色的天空,而是一片永無止境的昏暗。

頭頂是壓抑的黑色瘴氣,四周是陡峭的黑色懸崖,腳下則是散髮著惡臭的黑色泥潭。

陰冷刺骨的寒風在峽谷間呼嘯,發出猶如鬼哭狼嚎般的淒厲聲響。

四人橫七竪八地躺在一片冰冷的石頭上,陸續蘇醒過來。

「嘶……頭好痛。這裡是哪?」琳奈揉著太陽穴,試圖站起來,卻發現雙腿異常沈重。

菲雨剛想習慣性地召喚一個照明光球,卻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那龐大的魔力竟然像是被死死鎖住了一般,一絲一毫都無法調動。

「我的魔法……用不出來了!」菲雨臉色蒼白,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

艾莉聞言,立刻反手去拔背後的長劍。

然而,原本輕如無物的巨劍,此刻卻徬彿重若千鈞,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將劍拔出一半,緊接著雙手一軟,劍又砸回了劍鞘。

「力量……我的肉體力量也消失了。」艾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因用力而發紅的雙手。

洛依冷靜地觀察了一下四周,摸了摸地面的泥土,得出了一個讓人絕望的結論:「沒有陽光,只有毒氣和暗殺的深淵……根據莉莉絲的描述,那個詭異的傳送陣,把我們直接傳送到魔界南部的‘嚎叫深淵’了。而且從這瘴氣的濃度來看,這裡絕對是核心區域。」

更糟糕的是,在這個危機四伏、充滿了劇毒和隱形刺客的嚎叫深淵核心,她們四個不僅迷失了方向,而且引以為傲的實力竟然被那個古老陣法暫時完全封印。

此刻的她們,沒有魔力,沒有勇者的體魄,和四個普通的人類奴隸沒有任何區別。

一陣陰風吹過,遠處的黑暗中亮起了幾雙綠幽幽的貪婪眼睛。死亡的陰影,以前所未有的姿態,籠罩在了這四個墮落勇者的頭頂。

陰冷、潮濕、伴隨著令人作嘔的腐肉氣息,嚎叫深淵的黑色瘴氣如同實質般粘稠,死死地壓迫著這片不見天日的絕地。

艾莉不甘心地總結:「看來我們的力量被徹底封印了。魔力、鬥氣,甚至是被改造後的肉體爆發力,全都消失得乾乾淨淨。除了這副經過主人親自改造的體質還算堅韌,現在的我們,和王國里那些最底層的柔弱奴隸沒有任何區別。」

「怎麼會這樣……」菲雨跌坐在泥濘的黑土中,雙手絕望地捧著自己的紅髮。

作為百年難遇的天才法師,失去魔力對她而言無異於被斬斷了四肢。

「那個古老陣法到底是甚麼鬼東西!沒有魔法,在這種到處都是劇毒和隱形刺客的鬼地方,我們會被撕成碎片的!」

琳奈是四人中勉強保持著一絲冷靜的,銀白色長髮此刻沾滿了污泥,破爛不堪的聖袍緊緊貼在傲人的嬌軀上。

她一邊伸手揉著隱隱作痛的小腹,一邊抬頭環顧四周那深不見底的瘴氣峽谷。

「你們還記不記得,」琳奈的聲音在這死寂的峽谷中顯得格外突兀,「當年我們作為勇者小隊討伐魔王,一路殺向中央魔王殿的時候,似乎也是經過這片區域的。可是那個時候,這裡完全不是這樣的。」

此言一出,其餘三人皆是一愣。

原本有些慌亂的情緒在這一刻化為了深沈的悲哀與自嘲。

是啊,那個時候的她們是何等的意氣風發,以為自己是拯救世界的希望。

如今置身於這真正的核心,切身感受到這種連呼吸都帶著絕望的壓迫感,她們才徹底明白,當年的暢通無阻,完全是主人那雙無形的大手在背後操縱的劇本。

「主人的手段,永遠是這麼高深莫測。」艾莉嘆了口氣,眼神中並沒有對被欺騙的憤怒,反而流露出一絲病態的狂熱和臣服,「我們那時候真是愚蠢得可笑。不過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解決力量被封印的問題,否則就算沒死在怪物嘴裡,我們也會被這種無法侍奉主人的無力感折磨瘋的。」

琳奈點了點頭,她從聖袍僅存的暗袋里摸索出幾個用防魔水晶雕琢的細小瓶子。

「我在離開魔王殿前,和菲雨一起調配了不少魔藥帶在身上。雖然說……因為我們腦子里只想著怎麼討好主人,所以大部分都是用來催情、擴陰或者讓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淫蕩的藥物。但這裡面,還有少部分摻雜了烈性神經毒素,勉強能用於戰鬥保命。」

看著那幾瓶閃爍著詭異色澤的藥劑,幾人徬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們互相攙扶著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些幾乎無法遮掩春光的破爛布料,小心翼翼地開始在這片黑色的死地中摸索出路。

幸運的是,雖然力量被抽乾,但她們的身體畢竟經受過魔王級別的改造,對於這種空氣中瀰漫的劇毒瘴氣有著極強的抵抗力,至少不會像普通人那樣吸入幾口就七竅流血而亡。

一路上,周圍的黑暗中不斷閃過幽綠色的光芒。

洛依敏銳的直覺瘋狂報警,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有無數雙貪婪的眼睛正躲在暗處死死盯著她們。

那些視線就像是黏膩的觸手,在她們赤裸的大腿、豐滿的胸部和微微搖晃的臀瓣上來回舔舐。

奇怪的是,無論她們走得多慢、破綻多大,那些暗處的怪物卻始終沒有一擁而上,只是不遠不近地跟隨著,徬彿在忌憚著某種未知的存在。

「姐姐,它們在害怕甚麼?」菲雨緊緊抓著艾莉的手臂,聲音有些發顫。

「不管害怕甚麼,我們不能一直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洛依冷靜地分析道,「我們必須找到這片領地的統治者,那個‘影之主宰’。既然我們是主人的專屬奴隸,只要見到域主,或許他有辦法幫我們解開這該死的封印。」

然而,她們的運氣似乎在踏入嚎叫深淵的那一刻就已經耗盡了。

就在她們轉過一塊巨大的黑色骸骨化石時,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和骨頭碎裂聲從前方的濃霧中傳來。

緊接著,十幾只體型龐大、渾身長滿膿包、散髮著刺鼻屍臭味的食腐魔族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這些怪物沒有眼睛,只有一張佔據了半個腦袋的血盆大口,鋒利的獠牙縫隙里還掛著未知的內臟碎塊。

它們顯然不像之前那些暗處的怪物那樣有腦子去顧忌甚麼,在它們簡單的思維里,這四個散髮著濃郁活人肉香的女人,就是一頓無與倫比的大餐。

面對這群惡心的怪物,失去魔力的四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艾莉試圖站出來,用傲慢的語氣報出魔王專屬奴隸的名號,試圖震懾對方。

可是,這些常年遊蕩在深淵最底層的食腐怪物根本聽不懂她在說甚麼,它們喉嚨里發出貪婪的低吼,口水滴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坑洞,步步緊逼。

死亡的恐懼和絕望瞬間籠罩了四人。

她們知道,一旦落入這群怪物的手裡,她們會被活生生撕成碎片,連骨頭渣都不會剩下。

為了活下去,為了能再次回到那個充滿淫靡氣息的魔王寢宮,為了能再次被主人粗大的肉棒填滿空虛的身體,她們徹底拋棄了最後的一絲底線。

四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解開了身上本來就破敗不堪的衣物。

艾莉一把扯斷了胸前的金屬護胸,兩團白碩飽滿的奶子瞬間彈跳出來,在陰冷的空氣中劇烈晃動,粉紅色的乳頭因為恐懼和本能的反應挺立得筆直。

她雙膝跪在惡臭的黑色泥潭里,毫無尊嚴地張開雙腿,雙手死死掰開自己肥厚的陰唇,將艷紅色的、已經開始滲出淫水的騷屄完完全全暴露在怪物們的面前。

「不要吃我們!求求你們不要吃我們!」艾莉那曾經高傲的臉龐此刻布滿了下賤的乞求,她大聲地浪叫著,「看啊,我們的肉體很有用的!不要用牙齒,用你們的肉棒來塞滿我們吧!把你們骯髒的精液全都射進我的子宮里,不管多少只一起來都可以,把我當成最卑賤的奴隸狠狠地肏爛吧!」

琳奈和菲雨也同樣赤裸著跪趴在地上。

琳奈將渾圓的臀部高高撅起,一根手指粗暴地插進自己的屁眼裡摳挖,試圖向這些怪物展示自己被開發到極致的肉體有多麼淫蕩。

「求你們操我……我可是教廷的聖女,現在只是個發情的婊子。你們的雞巴可以插進我的嘴裡、屄里、腸道里,隨便你們怎麼玩弄,只要留我們一條賤命繼續挨肏就行!」

菲雨則是瘋狂地揉捏著自己的大奶子,擠壓出誘人的深溝,甚至主動爬向一隻食腐魔族,想要用嘴去含住它胯下的部位。

「來吧……操爛我的騷穴,我的屄肉很緊的,絕對能讓你們爽翻天……嗚嗚……」

四個絕色的尤物在這滿是屍臭的泥潭里,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展示著自己的性器官,泥水混合著她們花穴里流出的透明愛液,將大腿根部弄得濕潤泥濘,淫詞艷語在這片死寂的深淵中顯得那麼荒謬又刺耳。

然而,殘酷的現實給了她們狠狠的一擊。

這些低等的食腐魔族根本沒有發育出任何性慾的器官和概念。

在它們的感知里,無論是多大、多水潤的騷屄,還是多麼白嫩的乳房,統統只是用來填飽肚子的鮮肉。

一隻體型最大的食腐魔族根本不理會菲雨那淫蕩的舔舐動作,它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向了艾莉白嫩圓潤的大腿,鋒利的獠牙瞬間划破了她的皮膚,鮮血湧了出來。

「啊!」艾莉痛呼一聲,拼命將腿抽了回來,眼中滿是驚恐。

她們引以為傲、能夠讓任何正常魔族發狂的肉體誘惑,在這群毫無理智的怪物面前徹底失效了。

眼看怪物們就要撲上來將她們分食,琳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知道拖延時間的計劃失敗了,肉體換不來生機,只能拼命了。

她以極快的速度從身後的暗袋里掏出一瓶幽綠色的藥劑,對準怪物最密集的地方狠狠砸了下去。

水晶瓶碎裂的瞬間,一股濃郁的綠色毒霧猛地爆開。

這是她用煉金室里的毒株提取的強效麻痹散。

毒霧一接觸到食腐魔族的皮膚,那些怪物的動作瞬間變得遲緩僵硬,它們發出痛苦的嘶吼,龐大的身軀接連倒在泥潭里抽搐。

「快跑!」琳奈大喊一聲。

四人顧不上穿衣服,赤裸著滿是泥水和擦傷的身體,在黑暗中如受驚的兔子般瘋狂逃竄。

鋒利的石塊划破了她們嬌嫩的腳底,荊棘撕扯著她們白皙的肌膚,但她們連停下來喘息的勇氣都沒有,只知道拼命地往瘴氣稀薄的地方跑。

在漫無目的的狂奔中,菲雨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雖然失去了施法的能力,但作為頂級法師,她對魔力流動的微弱感知依然存在。

她指著前方懸崖下方一片漆黑的深淵說道:「下面!下面有一處極其龐大的魔力真空帶,瘴氣被完全隔絕在外面,那絕對是一處古老的遺跡或者墓穴!」

後方的嘶吼聲再次逼近,那些食腐魔族顯然已經從麻痹中恢復了過來。

沒有多餘的選擇,四人順著懸崖邊緣粗糙的藤蔓和凸起的岩石,不顧一切地向下滑去。

粗糙的岩壁將她們的胸部和大腿擦出了一道道血痕,但這刺痛反而讓她們保持了清醒。

滑落了近百米後,她們重重地摔在了一片冰冷堅硬的石板上。

出現在她們眼前的,是一扇足有十米高、雕刻著無數骷髏與彼岸花紋路的巨大青銅墓門。

四人合力推開一道縫隙,閃身擠了進去,隨著厚重的石門轟然閉合,外面的嘶吼聲和惡臭的瘴氣被徹底隔絕。

墓穴內部並不是完全的黑暗,牆壁上的縫隙里燃燒著幽藍色的磷火,將這個龐大而死寂的地下空間照得影影綽綽。

四人靠在石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赤裸的身體在陰冷的空氣中瑟瑟發抖。

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她們開始在墓穴中小心翼翼地探索,希望能找到解除封印的線索,或者是某些能夠用來防身的遠古武器。

走過一條長長的甬道,前方的空間豁然開朗,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祭壇。

就在她們準備上前查看祭壇中央那口石棺時,一個詭異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祭壇的台階上。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大小的小女孩。

她穿著一件破舊的黑色哥特式蕾絲洋裝,皮膚呈現出一種毫無血色的蒼白。

她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用粗糙亞麻布縫製的、少了一隻眼睛的布娃娃。

在這樣一座深不見底、充滿死亡氣息的古老墓穴里,突然出現一個人類孩童模樣的身影,這本身就是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

女孩歪著頭,用那雙完全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慘白的眼睛看著四人,似乎對她們的出現感到有些意外。

「迷路的大姐姐們,你們來我的遊樂場找甚麼呀?」女孩的聲音清脆稚嫩,卻透著一股讓人靈魂發寒的陰冷。

四人看著這個女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們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個看似嬌小的軀體里,散髮著一股極其純粹、濃郁到讓人窒息的死亡與不詳的氣息。

她絕對不是甚麼人類孩童,而是某種極其古老且恐怖的深淵存在。

幾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暗暗握緊了拳頭,隨時準備尋找退路。

女孩見她們不說話,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她輕輕撫摸著懷裡的布娃娃,不再多問,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注視著她們。

四人硬著頭皮繞過女孩,繼續在祭壇周圍探索。

然而,翻遍了所有的角落,打開了那口沈重的石棺,裡面卻空空如也,連一塊有用的魔力水晶都沒有。

幾人心中滿是失望,正準備退回甬道另尋他路。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四人突然感覺大腦傳來一陣劇烈的眩暈感,身體開始變得輕飄飄的,徬彿失去了所有的重量。

她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視線竟然在慢慢升高,而當她們低下頭時,看到了一幕讓她們毛骨悚然的畫面。

她們那四具赤裸、布滿傷痕、凹凸有致的絕美肉體,此刻正雙眼翻白,像死屍一樣僵硬地站在原地。

而她們的意識,也就是靈魂,竟然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生生扯出了軀殼,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類似亡靈般的詭異存在,懸浮在半空中。

更可怕的是,她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依然和那具肉體有著感官上的連接,但卻完全失去了控制權,就像是被剪斷了引線的提線木偶。

那個抱著布娃娃的小女孩不知何時已經漂浮到了半空中,她咯咯地笑著,一雙蒼白的小手中憑空多出了幾十根閃爍著幽綠色光芒的魔法絲線。

那些絲線的另一端,正死死地刺入下方四具空殼般的肉體關節和脊椎之中。

「大姐姐們既然沒有找到好玩的東西,那就留下來陪我玩過家家的遊戲吧。」女孩的笑聲在墓穴中回蕩,宛如來自地獄的詛咒。

隨著女孩的手指輕輕撥動,下方四具肉體開始做出各種匪夷所思、極度扭曲的動作。

艾莉的肉體被絲線強行扯倒在地。

女孩的手指猛地向上一提,艾莉的腰肢便以一個極其恐怖的弧度向後折疊,她的雙手被死死反綁在身後,豐滿的白乳被擠壓得變了形。

最屈辱的是,女孩操控著絲線,硬生生掰開了艾莉飽滿的臀瓣,將緊致的屁眼毫無保留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懸浮在半空的艾莉靈魂發出無聲的慘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屁眼被撐開的寒冷,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收回。

洛依和菲雨的肉體則被操控著緊緊糾纏在一起。

女孩像是在擺弄兩個下賤的玩具,讓她們互相對跪。

絲線牽扯著洛依的手指,粗暴且毫無前奏地直接捅進了菲雨乾澀的花穴里,開始瘋狂地攪動摳挖;同時,菲雨的嘴巴被強行按在洛依的陰蒂上,舌頭如同機械般機械地舔舐吮吸。

鮮血和愛液混合在一起,在兩人的胯下肆意橫流。

琳奈的肉體仰面躺在冰冷的石板上,雙腿被強行劈開到最大角度。

女孩操控著她的雙手,死死捏住自己肥厚的陰唇向兩側猛拉,直到屄肉完全外翻。

緊接著,絲線操控著琳奈的手抓起旁邊地上的一根粗糙的鐘乳石柱,對準可憐的子宮口直接狠命捅了進去。

更可怕的是,女孩不僅操控著她們的肉體,甚至還控制了她們的聲帶。

那些絲線顫動間,四人的嘴裡開始不由自主地吐出各種離奇且下流至極的發情話語。

「主人……快看我被撐裂的屁眼,我是一隻只配用腸道來接客的母豬……」艾莉的肉體機械地喊著。

「我的母狗子宮要被這根石頭搗爛了……我好賤,我連石頭都想吞下去,快用濃精射滿我這個發情的騷屄吧!」琳奈的聲音在墓穴中回蕩,淫蕩得讓人頭皮發麻。

靈魂懸浮在半空的四人,感受著肉體傳來的劇烈痛楚和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聽著自己嘴裡喊出的那些放蕩言辭,屈辱感讓她們的靈魂都在劇烈顫抖。

在這極度的瘋狂與絕望中,琳奈的靈魂強行保留下了一絲清明。

她死死盯著那個笑得前仰後合的詭異女孩,腦海中瘋狂閃過關於魔界的所有情報。

在這片充滿了毒氣和暗殺的嚎叫深淵,影之主宰擅長的是潛行和毒殺,絕對不可能掌握這種直接抽離靈魂、完美操控血肉軀體如同死靈法師般的恐怖秘術。

在這整個魔界,能夠把玩生與死、將活人瞬間轉化為亡靈狀態並肆意操控的,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統治著魔界西部腐敗沼澤的域主——死靈女王!

「你……你是死靈女王!」琳奈的靈魂發出虛弱但震驚的靈魂波動,「你不在西部的沼澤,為甚麼會出現在嚎叫深淵的墓穴里?!」

聽到這句指認,半空中的女孩停止了病態的狂笑。蒼白的沒有瞳孔的眼睛看向琳奈的靈魂,臉上沒有絲毫被揭穿身份的意外和驚慌。

「真不愧是教廷曾經最聰明的聖女呢,這麼快就認出我了。」瘟疫女王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慘白的嘴唇,那張稚嫩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種經歷過無數歲月的惡毒與殘忍,「從你們踏入南部邊緣的那一刻起,我就聞到了你們身上那股專屬於魔王大人的迷人味道。我可是在這破墓穴里等了你們好久了。魔王大人不在,你們這四個被他親手雕琢的絕妙玩具,我當然要好好地把玩一番,直到把你們每一寸靈魂和肉體都徹底玩壞為止!」

說完,她手中的魔法絲線爆發出更加刺目的幽光,下方那四具被操控的肉體,迎來了更加狂暴且喪失理智的淫靡折磨。

就在女王準備進一步施加玩弄時,艾莉被剝離的靈魂深處,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與不甘。

她用盡全身的靈魂之力,勉強凝聚成一道微弱的意念,向女王傳遞出去:「住手!你不能這麼做!我們是魔王的奴隸!只有主人能隨意處置我們!你是在褻瀆魔王的所有物!」

女王的指尖微微一頓,那張稚嫩的臉上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宛如聽到了最荒謬的笑話。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帶著孩童般的純真與惡毒:「魔王大人?他遠在異世界,哪裡會知道這裡發生了甚麼?況且,你們現在可是在我的掌心。等我玩夠了,把你們的記憶洗掉就行了。一群被榨乾到只剩下肉渣的玩物,他恐怕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吧?」

「我們和你無冤無仇,為甚麼要這樣對我們?」洛依的靈魂也發出了疑問,她的理智在此時並未完全崩潰,試圖尋找女王行為背後的動機。

女王抱著布娃娃,身體在半空中搖晃,像一個真正的孩子在盪鞦韆。

她的眼睛轉向洛依的靈魂,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無冤無仇?你們當然覺得無冤無仇。我之所以潛伏在這裡,是因為我得到了一種極其古老的秘法,能夠強行剝離生者的靈魂,將其轉化為最完美的亡靈僕從。而這片墓穴,連接著魔界最古老的亡者之息,是修煉這種秘法的最佳地點。」

她纖細的指尖輕輕一挑,連接琳奈肉體的那根魔法絲線猛地繃緊,琳奈的肉體被強迫做出一個更加荒謬的自慰姿勢。

「你們幾個大搖大擺地闖進來,不僅乾擾了我的修煉,導致我的秘法遲遲無法大成,還差點把那些低等的食腐魔族引了進來,差點毀掉我苦心經營的試驗品!這難道不是天大的仇恨嗎?」女王的語氣漸漸變得冰冷。

聽到「剝離靈魂,轉化為亡靈僕從」這幾個字,菲雨的靈魂猛地一顫。

她的記憶深處,那本厚重晦澀的《黑魔法大典》中,確實記載著一種名為「亡魂剝離術」的禁忌秘法。

那是一種能夠將正常生物轉化為亡靈生物的極致邪術,不僅可以抽取活物的靈魂,還能完美控制其肉體,甚至將其轉化為擁有生前力量的強大亡靈騎士或亡靈法師。

她驚恐地意識到,女王的目標,很可能就是將她們四人,轉化為她最完美的亡靈玩具!

「你……你竟然在修煉亡魂剝離術!」菲雨的靈魂顫抖著,聲音充滿了恐懼,「那種禁忌魔法,一旦被魔王殿發現,整個嚎叫深淵都會被夷為平地!」

女王不屑地哼了一聲:「發現又如何?只要我成功了,區區魔王殿的法則,又豈能束縛我?更何況,你們現在實力全無,就像四隻待宰的羔羊,根本無法反抗。就連靈魂都如此脆弱,我只要輕輕一勾,你們就會徹底淪為我的提線木偶。」

四人霎時回憶起莉莉絲當時說過,四個域主對魔王的忠誠度是不一樣。

顯然,眼前的死靈女王就屬於那種有著自己的野心的人。

看著女王傲慢而殘忍的嘴臉,琳奈的靈魂深處,那股作為曾經的教廷聖女的倔強,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她知道,哀求和威脅都是無用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利用女王的貪婪與自負。

「既然女王大人對秘法如此執著,我們姐妹願意彌補過錯。」琳奈的靈魂發出堅定的意念,「我們願意幫助女王大人,把秘法修煉至大成!」

女王的眼睛閃爍了一下,顯然對這個提議感到一絲興趣:「哦?你們怎麼幫我?你們現在連魔力都沒有,只剩下這四具已經被我玩弄得不成樣子的肉體,能做甚麼?」

琳奈的靈魂深吸一口氣,開始有條不紊地將自己的想法傳達給女王:「秘法的修煉,需要大量的靈魂能量和肉體作為載體。而我們作為被主人親手改造過的奴隸,擁有著極其堅韌的靈魂和被極致開發過的肉體。我們的肉體擁有著極強的適應性和自我修復能力,能夠承受遠超一般生物的亡靈能量灌注。我們的靈魂,更是被魔王打上了印記,擁有著極致的墮落與混沌,這對於亡靈魔法來說,是極佳的試驗品。」

「我們可以作為秘法的載體,讓您直接在我們的靈魂和肉體上進行試驗,觀察亡靈能量的轉換過程,並實時反饋最精准的數據。這樣一來,您就可以避免浪費大量低等生物,也避免了秘法修煉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反噬。我們不僅能提供最完美的試驗品,還能用我們被主人調教出的極致淫蕩去取悅您,讓您的修煉過程更加愉悅,甚至能通過我們的肉體反應來輔助找到秘法深層的奧秘。」

艾莉、洛依和菲雨的靈魂,雖然內心有些抵觸這種近乎自投羅網的提議,但眼下已是絕境,她們別無選擇。

她們立刻通過靈魂鏈接,向琳奈傳遞出全力配合的意念。

女王沈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深思。

她雖然享受玩弄的樂趣,但對於自身力量的提升,她有著更加執著的追求。

琳奈的提議,無疑為她描繪了一條通往秘法大成的捷徑。

「有意思……」女王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病態的笑容。她纖細的手指輕輕一勾,幾十根幽綠色的魔法絲線瞬間化作點點磷火,消散在空氣中。

四人靈魂與肉體的連接瞬間恢復。

靈魂猛地回歸軀殼的瞬間,那種劇烈的衝擊感讓她們的身體重重地摔落在地,渾身痙攣。

雖然屈辱感依然刻骨銘心,但至少,她們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體。

「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那我就給你們這個機會。」女王恢復了她之前那幅小女孩的模樣,抱著布娃娃漂浮在半空中,用稚嫩的語氣說著最邪惡的話語,「我會施法讓你們保持普通人的狀態。這樣一來,你們就沒有機會耍花樣,也更能體驗到秘法帶來的痛苦與轉化。但放心,作為試驗品,我不會讓你們輕易死掉的。記住,你們的肉體和靈魂,現在都屬於我了。」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番外:【一】當魔王不在時勇者們會幹甚麼(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