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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當魔王不在時勇者們會幹甚麼(下)

少喝點酒嘛 ·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本章第 1 / 2 頁

就這樣,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這一個月,對於艾莉她們四人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她們真正體驗到了甚麼叫做「當牛做馬」。

墓穴深處的亡靈祭壇,成為了死靈女王的私人實驗室。

每天清晨,她們赤裸的肉體就會被強制固定在冰冷的石台上。

女王的亡靈能量如同無形的觸手,無孔不入地侵入她們的體內。

那股冰冷、腐朽、卻又帶著極致毀滅氣息的力量,反復衝刷著她們的經脈、臟腑,甚至連子宮和直腸都被一遍又一遍地洗刷。

有時,女王會用魔法絲線縫合她們的肉體,將她們的血管與亡靈能量的節點連接,讓她們承受生與死的劇烈掙扎;有時,她會直接用亡靈能量注入她們的屄肉,強迫她們的陰蒂和乳頭以非人的速度膨脹充血,讓肉體處於一種永無止境的發情狀態,以此來觀察亡靈能量對生者慾望的刺激效果。

晚上,當女王研究告一段落時,她們又會淪為女王呼來喝去的玩物。

女王要求她們用嘴去含住那些沾染了亡者之氣的古老器皿,用騷屄去摩擦那些刻滿了亡靈符文的祭壇,甚至要她們互相摩擦,彼此舔舐,以此來激活她們身體深處的墮落本能,為女王提供數據。

她們不僅要承受肉體上的折磨,還要承受精神上的巨大壓力。

在女王面前,她們必須時刻保持著恭順和淫蕩的姿態,哪怕女王只是隨手一指,她們也要立刻跪下,主動褪去衣衫,擺出最下賤的姿勢,用最下流的語言去諂媚女王。

稍有不從,女王便會用魔法絲線直接刺激她們靈魂深處的痛苦神經,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艾莉曾經引以為傲的勇者尊嚴,徹底被踐踏得粉碎。

琳奈聖潔的靈魂,被亡靈之力侵蝕得面目全非。

洛依冰冷堅韌的意志,被反復地折磨到瀕臨崩潰。

菲雨更是每天以淚洗面,哭泣著哀求女王放過她們。

她們甚至在內心深處,不止一次地覺得,魔王殿的莉莉絲,那個曾經反復拿她們取樂的古老魅魔,都比這個外表純真、內心卻極致惡毒的瘟疫女王要好太多。

至少莉莉絲的折磨,是帶著情慾的,是能帶來極致快感的,而不是這種冰冷、麻木、只為研究而存在的純粹虐待。

漫長的一個月,猶如千年一般。終於,在某一天清晨,女王那雙蒼白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輕聲宣佈:「秘法,大成了!」

四人雖然渾身酸痛,但聽到這個消息,內心還是湧現出了一絲劫後餘生的狂喜。

她們強忍著疲憊,立刻爬起來,恭恭敬敬地跪在女王面前,恭賀女王秘法大成。

艾莉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那張被折磨得憔悴不堪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她想開口詢問女王,是否能幫她們解除力量的封印。

然而,還沒等她發出聲音,女王便搶先一步開口。

「既然秘法已經大成,那就再用你們測試一下它的完成度吧。」女王咯咯地笑著,笑容在四人眼中,猶如惡魔的低語。

四人心中一沈,剛想拒絕,卻為時已晚。女王根本不給她們任何反抗的機會,指尖輕彈,數十根無形的魔法絲線再次刺入她們的肉體與靈魂。

這一次,女王的操控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精妙,更加殘忍。

艾莉的肉體被絲線強行撕裂,四肢向四個方向猛拉,徬彿要將她活生生扯成碎片,她的乳頭被強制勃起,而騷屄則被強迫大張著,不斷收縮擴張,徬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吞噬進去。

琳奈被懸吊在半空中,她的身體被強制扭曲成一個倒「S」形,細長的絲線穿透她的陰蒂和肛門,如同穿線的珠子一般,每次女王的指尖輕輕一勾,她的騷屄和屁眼都會被拉扯著猛地收縮,然後又被強行撐開。

洛依和菲雨的肉體則被強制擺成了極其下流的交合姿態,她們的嘴巴被死死地按在對方的花穴上,絲線精妙地控制著她們的舌頭,如同最下賤的母狗般,瘋狂地舔舐著對方的淫水和鮮血。

而她們的手指,則被強行伸入對方的身體最深處,摳挖著、攪動著,甚至被女王控制著,從對方的屁眼裡抽出腸液,再塗抹在對方的臉上。

女王不僅操控著她們的肉體,還操控著她們靈魂的感知。

所有的痛苦,都被極致地放大,所有的快感,也被極致地放大。

那種肉體被徹底玩弄,靈魂卻無力反抗的屈辱感,像潮水一般淹沒了她們,讓她們的精神徹底瀕臨崩潰。

她們發出各種非人的浪叫和哀嚎,聲音撕心裂肺,卻又帶著極致的淫蕩。

足足一個時辰後,女王才意猶未盡地收回了魔法絲線。

她滿意地看著癱軟在地上,渾身顫抖,滿臉淚痕和淫水的四具肉體,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現在,秘法的完成度,我已經徹底瞭解了。」女王輕輕拍了拍手,似乎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怎麼樣?我這裡的亡靈遊戲,是不是比影之主宰那邊要有趣得多?」

艾莉她們已經無力回應,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體因為過度的高潮和屈辱而劇烈顫抖。

「我決定了,以後這片墓穴就作為我的私人據點吧。」女王心情大好,她轉過頭,看向四人,「你們四個,想不想跟我回腐敗沼澤做客?那裡可比嚎叫深淵要熱鬧得多,而且我有很多新的試驗品,可以給你們帶來更多刺激。我可以保證,影之主宰那邊絕對比不上我這裡。」

四人雖然被蹂躪得奄奄一息,但聽到回腐敗沼澤,還是本能地打了個寒顫。

她們心有餘悸,連忙通過靈魂鏈接向艾莉傳遞出拒絕的意念。

艾莉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用嘶啞的聲音婉拒道:「女王大人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只是我們現在這副樣子……實在是不敢再叨擾女王大人了。」

艾莉鼓起勇氣,再次問出了那個一直困擾她們的問題:「女王大人……您的秘法既然已經大成,那……能否請您高抬貴手,解除我們身上的封印,恢復我們的力量?」

女王本來懶得回答這種問題,但看在她們這一個月表現尚可,也確實提供了不少「幫助」的份上。

她開玩笑般地說道:「解除封印?這可不是我的專業領域。再說,你們不是魔王大人的奴隸嗎?不如我直接把你們送回魔王殿吧,想必莉莉絲那個魅魔,會有辦法解決你們的力量問題。」

聽到這話,四人臉上瞬間流露出了一絲絕望。

回去魔王殿,面對莉莉絲的嘲笑和新的懲罰,再加上這趟出來完全沒有完成任何「任務」,反而被玩弄得不成人形,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更重要的是,她們還沒玩夠,還沒找到真正的刺激。

「連女王大人都無法解除封印嗎?」菲雨的靈魂發出悲戚的波動。

女王看著她們失望的樣子,輕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施捨:「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你們身上的封印,是那個古老陣法自帶的法則力量。我雖然不能完全解除,但可以暫時撕開一道口子,讓你們恢復一部分力量,至少足夠你們安全離開這片嚎叫深淵的核心區域。至於之後如何完全解除,那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四人聞言,臉上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能恢復一部分力量,至少意味著她們不再是待宰的羔羊!

女王纖細的指尖在空中輕輕一划,四道灰白色的光芒瞬間沒入她們的身體。

艾莉立刻感覺到一股微弱但真實的魔力,如同涓涓細流般重新在體內流淌。

雖然遠不及巔峰狀態的萬分之一,但這微薄的力量,卻給了她們無窮的希望。

「歡迎你們隨時來我的腐敗沼澤做客,下次我會有更多有趣的新遊戲。」女王在離開前,再次發出了邀請,然後她的身影便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墓穴深處。

四人完全沒有回應女王的邀請,她們迫不及待地活動著重新恢復了一絲力量的身體,眼神中充滿了算計與狠厲。

如何才能完全解除封印?

這是擺在她們面前的首要問題。

「這裡離王國很近,而且我們現在這副實力,去其他兩個域主的領地都不算絕對安全。」洛依觀察了一下地圖,指著一個方向,「不如,我們先回王國,那裡對我們來說是安全的,而且,也該‘回家看看’了。」

艾莉、琳奈和菲雨皆是點頭。在經歷過嚎叫深淵的洗禮後,她們的內心變得更加扭曲和墮落,對曾經的家鄉,也充滿了病態的渴望。

她們互相攙扶著,離開了這座充滿了屈辱和折磨的古老墓穴,向著那記憶中熟悉又陌生的王國方向,艱難地前進。

陰風呼嘯著捲起荒野上的黑色砂礫,四道披著破爛布條、身段火辣的人影在嚎叫深淵邊緣的枯地裡艱難前行。

遠離了那座讓人毛骨悚然的古老墓穴,四人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這幾個月真是倒霉透頂了。」艾莉煩躁地踢開腳邊的一顆骷髏頭,金色的長髮上沾滿了灰塵,但依舊掩蓋不住她那凹凸有致的野性身段。

她回想著薩麥爾離開魔界後的這段日子,滿心都是懊惱,「在獄火暴君那個滿腦子肌肉的白痴那裡,好不容易用咱們的騷屄榨乾了他,討到了炎髓液的便宜,結果偏偏踩中那個莫名其妙的上古陣法。力量被封印就算了,還被傳送到嚎叫深淵,遇到那個裝嫩的死靈女王,硬生生被當牛做馬玩弄了一個月!」

「要不是覺得現在這副喪家犬的模樣太丟臉,我真想直接跑回魔王殿求莉莉絲大人幫我們解開封印。」菲雨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腰肢,作為曾經驕傲的天才法師,這段時間被亡靈能量反復洗刷子宮和腸道的經歷,讓她至今想起來都覺得頭皮發麻。

「省省吧,現在回去,莉莉絲不僅會把我們扒光了吊在魔王殿的廣場上嘲笑一百年,還會用帶刺的觸手把我們的屁眼塞滿一整年。」洛依冷冷地打斷了菲雨的抱怨,她那雙銳利的眼眸掃視著四周荒涼的景色,「既然女王解開了我們一點微薄的力量,那我們就去人類王國。那裡相對安全,而且有我們需要的資源。」

琳奈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一片長滿紫色毒斑的荊棘叢上。

「去王國之前,我們必須隱藏身份。現在的我們雖然力量微弱,但身份是魔族,身上的魔族氣息太重太明顯,那些自詡正義的聖騎士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出我們身上的淫蕩味。我建議在這裡收集一些毒草和魔物材料,煉製針對性更強的偽裝魔藥,以備不時之需。」

其他三人紛紛點頭。

但是,在這片荒蕪的深淵邊緣,沒有坩堝,沒有火爐,更沒有提煉魔藥的器皿。

對於已經被徹底改造成魔王專屬肉便器的她們來說,唯一也是最有效的煉藥工具,就是她們自己的身體。

琳奈和菲雨非常自覺地走到一塊相對平坦的巨石旁,毫無羞恥地扯下了身上僅存的碎布條。

兩具白皙嬌嫩、飽經摧殘卻愈發淫靡的肉體徹底暴露在冷風中。

她們並排仰躺在石頭上,將修長的大腿高高抬起,向兩邊大大地劈開,把那紅腫外翻的陰唇和依然流淌著黏液的騷屄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艾莉和洛依四處收集了一些帶有強烈刺激性的幻形草根莖,以及幾顆低階魔獸那散髮著腥臭味的毒腺。

「忍著點琳奈姐姐,這些東西沒有經過提煉,直接塞進去會很辣的。」洛依說著,拿起一把粗糙的草根,粗暴地撥開琳奈肥厚的陰唇,對準泥濘不堪的肉洞直接捅了進去。

「嗚啊……好辣……好粗糙……」琳奈發出一聲痛苦又帶著變態快感的浪叫。

她的穴肉被粗糙的根莖刮擦著,植物的汁液刺激著敏感的陰道壁,讓她的騷屄瞬間收縮,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湧出來。

艾莉則將那幾顆腥臭的魔獸毒腺硬生生塞進了菲雨的小穴里,然後將自己的兩根手指也捅了進去,在菲雨的甬道里瘋狂地攪動摳挖。

「浪貨法師,快點發情!用你子宮里的溫度和魔力把這些材料融化!不把騷水流乾,魔藥是煉不出來的!」

「哈啊……艾莉姐姐……手指好深……菲雨的騷屄要被毒腺融化了……呀啊!」菲雨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兩團大奶子在胸前劇烈晃動,粉紅色的乳頭硬得像石子。

隨著艾莉手指的摳挖,她體內的情慾被徹底點燃。

四個絕色美人就在這荒野之上,用這種方式進行著煉藥。

幻形草和毒腺在她們滾燙的陰道深處,混合著她們富含微弱魔力和極度淫蕩氣息的愛液,逐漸發生了奇妙的融合。

伴隨著她們高亢的浪叫和肉體拍擊的聲響,一股股呈現出暗藍色的黏稠藥液從琳奈和菲雨的子宮里噴湧而出。

艾莉和洛依連忙用幾個破舊的皮囊接住了這些由淫水和毒草混合而成的偽裝魔藥。

休息了片刻,四人仰起頭,將皮囊里那帶著濃烈腥臊味和酸澀味的藥液一飲而盡。

很快,藥效發作,她們耀眼的發色變得黯淡,原本絕美得讓人窒息的五官也發生了一定程度的扭曲和平庸化,身上那股屬於魔界高階奴隸的暗黑氣息被完全掩蓋。

此刻的她們,看起來就像是四個身材依舊火辣,但容貌普通的流浪女傭兵。

確認互相盯看不會暴露出破綻後,四人趁著夜色,混入了一座距離魔界最近的王國邊境小鎮。

小鎮裡魚龍混雜,充斥著汗臭、麥酒和烤肉的味道。

如今的她們力量薄弱,不想對王國下手太過分引起大騷動,於是用了假名和假身份,在幾家破敗的酒館裡一番打探,終於得知這裡存在著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黑市。

據說那裡的黑市商人和法師掌握著許多關於禁忌魔法的情報,或許能找到解開殘存封印的方法。

在這個不問出處、只講利益的地下黑市裡,一切都需要高昂的代價。

面對那些貪婪的黑市商人和法師,失去了所有財物和大部分力量的四人,非常默契地決定,用她們最引以為傲的東西——肉體,來充當交易的籌碼。

在一條無人光顧的黑暗小巷里,四人攔住了一個掌握著大量解咒捲軸線索的黑市商人和他的兩個打手。

「想知道情報?可以啊,拿金幣來,或者拿等價的魔晶!」商人貪婪地打量著四人雖然平庸但依舊飽滿的身段。

「我們沒有錢,」艾莉媚笑著,直接伸手扯下了自己粗糙的亞麻長褲,連內褲都沒穿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骯髒的空氣中。

她轉過身,雙手扶住長滿青苔的磚牆,將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主動掰開自己的屁股,露出那個因為發情而不斷張合的殷紅肉穴,「但是,我們可以用這個來付賬。只要你們能讓我們滿意,想要怎麼肏都可以。」

商人和打手們眼睛都看直了,他們從沒見過這麼主動、這麼淫蕩的婊子。三個男人像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刺啦」一聲,男人們粗暴地撕碎了其餘三人的衣服。

洛依被一個打手按在泥水坑里,男人掏出一根布滿青筋、髒兮兮的粗黑肉棒,對準洛依的騷屄就狠狠地捅了進去。

「咕嘰——噗嗤!」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破開緊致的穴肉,直搗黃龍。

「哈啊……好粗暴……對,就是這樣,用力乾我的騷屄!告訴我……有沒有關於遠古封印的解除方法?」洛依的肉體早就屈服於調教,哪怕對方是個普通的凡人,只要有粗大的陽具填滿她的空虛,她就能興奮得淫水橫流。

她的大腿緊緊纏住打手的腰,騷穴里的媚肉瘋狂蠕動,貪婪地吸吮著那根雞巴。

另一邊,琳奈跪在髒兮兮的石板上,雙手捧住商人短小卻極其粗壯的肉棒,張開紅唇將它深深吞入喉嚨。

她用昔日教廷聖女靈巧的舌頭,在男人的冠狀溝和馬眼處瘋狂舔舐打轉,喉嚨深處發出含混不清的「滋啦吧唧」的吞咽聲。

菲雨則被另一個打手從背後抱住,男人的兩根粗糙的手指死死捏住她的乳頭拉扯,胯下的粗屌狠狠捅進了她的屁眼裡。

「呀啊!捅進腸道了……好脹……快把腸子肏穿吧……嗚嗚……情報……快把情報說出來!」菲雨痛並快樂地浪叫著,屁眼被撐開到極限,腸壁的褶皺被那根粗野的肉棒碾壓得平展。

在這骯髒的小巷里,四人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被幾個凡人粗暴地肏乾。

男人們的汗水、口水和她們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肉體的猛烈撞擊中四處飛濺。

就在男人們瘋狂發洩,終於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射入她們的子宮和腸道深處時,四人驚喜地發現,這些混雜著人類男性旺盛陽氣和原始慾望的精液,在接觸到她們體內殘存的封印結晶時,竟然產生了一絲微弱的消融反應!

一直壓迫著她們力量的封印,似乎在大量陽氣的衝擊下,有了一丁點的鬆動。

「精氣!這些男人的精氣對衝破封印有幫助!」洛依在腦海中通過靈魂鏈接向其他三人傳遞了這個振奮人心的發現。

雖然這點幫助微乎其微,但對於現在的她們來說,總比完全沒有希望要好得多。

從黑市商人口中套出了一些關於王都地下書庫可能存在解咒古籍的情報後,四人並沒有急著離開小鎮。

既然精氣有用,她們決定在動身前往王都前,大乾一場。

她們徹底褪去了偽裝,換上了一些極其暴露、只能勉強遮住重點部位的廉價紗裙,偽裝成飢渴的流鶯,堂而皇之地走進了鎮上最大、最混亂的風月場所。

為了獲取最精壯的陽氣,她們專門挑選那些常年刀口舔血、體格最強壯的士兵和滿身傷疤的重甲傭兵。

在妓院地下那間寬敞昏暗的群交室里,一場荒淫至極的榨取盛宴拉開了帷幕。

艾莉一個人包下了五個身高超過兩米的重甲傭兵。

她被死死按在一張破舊的實木長桌上,雙腿被完全拉開。

兩個傭兵分別握著粗長堅硬的巨屌,一前一後同時插進了她的花穴和屁眼裡。

「操!這婊子的屄怎麼這麼緊!腸子還會吸人!」傭兵們爆發出粗魯的叫罵。

「哈啊……用力肏我……把你們的大雞巴全都塞進來!把我的子宮和直腸都捅爛吧!」艾莉瘋狂地浪叫著,她的肉體展現出了魔族奴隸恐怖的容納力。

哪怕兩根粗大的肉棒在體內瘋狂交錯摩擦,甚至將她的穴口撐得發白,她依然興奮得雙眼迷離。

第三個傭兵將肉棒塞進了她的嘴裡,她貪婪地吞吐著,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吸吮聲。

穴內千錘百鍊的媚肉如同無數張飢餓的小嘴,死死咬住體內的陽具瘋狂蠕動榨取,不出片刻,五個強壯的傭兵便慘叫著,將一股又一股濃熱的精液瘋狂射入她的體內,直到雙腿發軟,幾乎癱倒在地。

在隔壁的房間里,琳奈正面對著幾個休假的王國守備軍。

她那張被偽裝過卻依然透著楚楚可憐的臉龐,極大地激發了士兵們的施虐欲。

然而,當那些肉棒真正捅進她的身體時,她瞬間化身為最淫蕩的榨汁機。

「啊……大人的肉棒好大……要把人家的肚子頂破了……哦齁齁……」琳奈仰躺在床上,任由兩個士兵抓著她的大腿瘋狂抽插。

她的技巧無比精妙,每次當士兵的龜頭即將抵達子宮口時,她都會用極其緊致的宮頸口軟肉猛地吸附住馬眼,然後瘋狂地打轉摩擦。

那種銷魂的快感讓士兵們根本無法控制,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將大量的精水射進永遠填不滿的騷屄里。

濃稠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將床單弄得泥濘不堪。

洛依則是挑了三個擁有獸人血統的混血傭兵。她採取了絕對主動的騎乘位,將一根足有小臂粗細的青筋肉棒完全吞入了花穴。

「啪!啪!啪!」洛依結實的臀部瘋狂地拍打著獸人的腹部,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男人粗大的肉柱上快速起落。

她的每一次下坐,都會讓花穴里的淫水四處噴濺;每一次拔起,緊致的媚肉都會拉扯出長長的淫絲。

她用這種最狂暴的方式,將獸人傭兵的精氣連同那海量的精液,全部強行壓榨進自己的身體里,直到對方雙眼翻白,射出稀薄的透明精水。

菲雨雖然體力最差,但她深諳魅惑之道。

她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兩團碩大柔軟的奶子死死夾住一根粗黑的肉棒,不停地上下滑動,乳溝裡全是男人分泌的前列腺液。

同時,她的嘴裡深深含著另一根,舌頭靈活地舔弄著龜頭;而她的後庭,還主動撅起迎合著第三個士兵的瘋狂搗弄。

她動用法師微弱的殘存精神力,不斷刺激著男人們的敏感神經,讓他們在極致的快感中迷失自我,將所有的精華都奉獻給了她這個貪婪的深淵法師。

在這場長達幾天幾夜的荒淫狂歡中,四人並未將這些男人榨取到死,那樣必然會引起教廷和王國軍方的注意。

她們精准地控制著力度,只是將這些精壯的漢子榨得虛浮無力,眼窩深陷,看起來就像是縱慾過度一般。

吸收了大量的凡人精氣,體內的封印結晶表面終於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痕。

雖然距離完全恢復力量還差得遠,但這已經足夠讓她們在接下來的王都之行中多了一分底氣。

在邊境小鎮逗留了足夠的時間,徹底榨乾了最後一批傭兵後,四人整理好偽裝,跟隨著一支商隊,正式踏上了前往王都的道路。

商隊的車軲轆在泥土路上吱呀作響。閒暇之余,商隊的護衛和商人們最喜歡談論的,就是三年前那支拯救了世界的勇者小隊。

「聽說了嗎?教廷最近又在舉辦盛大的祈福儀式,為了紀念艾莉絲勇者和羅莎琳德聖女她們。」一個商人喝著麥酒,感嘆道,「她們四位真是太偉大了,為了世界的和平,竟然犧牲了自己,與魔王同歸於盡。」

「我可是聽吟游詩人唱過,她們並沒有死!」一個年輕的護衛滿臉憧憬地反駁,「她們是被困在魔界了!總有一天,王國會組織大軍,去那裡把我們的英雄救回來!」

坐在貨車角落里的四人聽到這些議論,忍不住互相交換了一個充滿嘲弄的眼神。她們低著頭,強忍著才沒有笑出聲來。

偉大?犧牲?被困?

這些愚昧的凡人根本無法想象,他們口中純潔無瑕的英雄,此刻正坐在他們身邊,大腿根部還殘留著昨晚在妓院裡接客時,那些粗鄙傭兵射下的精液;他們更無法想象,曾經的勇者小隊,早已經在魔王薩麥爾的胯下,變成了渴望被狠狠肏乾的專屬奴隸。

她們甚至對這種人類社會的道德和贊美感到無比的反胃,心裡只想快點辦完事,回到主人的身邊,舔舐主人的肉棒。

幾天的跋涉後,一座宏偉的白色巨城終於出現在了地平線上。那是人類王國的心臟——王都。

高聳的城牆依舊像當年她們作為勇者出征時那樣潔白神聖。曾經,她們站在這裡,接受著萬民的歡呼,心中裝滿了守護天下的神聖信念。

然而,終於「回到」王都,看著眼前這熟悉的景象,四人的感受已經截然不同。

她們的眼中不再有憐憫和守護,取而代之的,是魔族特有的狡黠、輕蔑和被壓抑到極致的瘋狂欲念。

對現在的她們而言,這座神聖的王都,不過是一個充滿了獵物和解鎖封印線索的巨大遊樂場罷了。

商隊的馬車在經過漫長的排隊後,終於緩緩駛入了王都高聳堅固的內城門。

四人裹著粗糙的亞麻鬥篷,跟隨著人流下了馬車,雙腳重新踏在這片用漢白玉鋪設的平整街道上。

曾經,她們是這座城市的一份子,是萬民敬仰的英雄,鮮花與掌聲曾鋪滿這條大道。

而如今,她們只是四個為瞭解除身上的封印、隱藏著魔族奴隸身份的潛伏者。

街頭熙熙攘攘,叫賣聲與馬蹄聲交織在一起。

她們盡量壓低帽檐,在人群中穿梭,觀察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然而,沒走過幾條街,一隊身穿銀色重甲、胸前刻著太陽聖徽的聖騎士便迎面走來。

帶隊的聖騎士長目光如炬,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四個女人身上那種與普通平民截然不同的氣質。

哪怕她們服用了偽裝魔藥,那種常年游走在生死邊緣的警惕感,以及骨子裡散髮出來的一絲難以名狀的妖媚,依然在不經意間流露。

「站住!你們幾個,把鬥篷摘下來!」聖騎士長厲聲喝道,手掌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幾名聖騎士立刻散開,將她們隱隱包圍。

四周的平民見狀,紛紛驚恐地散開。

洛依面容冷峻,內心卻在飛速運轉。

她給艾莉使了個眼色。

艾莉立刻心領神會,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毫不顧忌地扯下兜帽,露出一張沾染著灰塵、略顯粗糙卻依然帶著野性魅力的臉龐。

她故意挺起胸膛,讓毫無束縛的豐滿乳房在粗布衣衫下晃動出誘人的輪廓,粗聲粗氣地嚷道:「怎麼?聖騎士大人連我們這些在邊境刀口舔血的傭兵都要管了?我們可是剛從黑曜石荒野那邊獵殺了幾頭低級魔獸回來,是身上的血腥味熏到各位大人的鼻子了?」

艾莉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向前湊近,那股在邊境小鎮妓院裡沾染的、混合著麥酒、汗水和男人精液的複雜氣味,立刻衝進了聖騎士長的鼻腔。

聖騎士長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他常年待在聖潔的教廷,對這種粗鄙下流的傭兵氣息十分反感。

「例行檢查!把你們的身份證明拿出來!」

洛依從懷裡掏出幾張在地下黑市高價買來的偽造通關文書,遞了過去。

她故意壓低嗓音,裝出一副世故圓滑的模樣:「大人明鑒,我們只是討生活的苦命女人。這年頭,邊境不太平,我們只能結伴來王都碰碰運氣。」

聖騎士長接過文書,仔細查驗了一番,印章和簽名都沒有明顯的破綻。

他再次打量了四人一眼,看著琳奈那畏縮瑟瑟發抖的樣子,實則是琳奈為了掩飾眼中即將按捺不住的殺意而故意裝出來的柔弱,以及菲雨那副病懨懨、徬彿一陣風就能吹倒的模樣,心中的疑慮逐漸打消。

「王都重地,不要惹是生非,否則異端裁判所的地牢隨時為你們敞開。走吧!」聖騎士長冷哼一聲,將文書扔回給洛依,帶著手下繼續巡邏去了。

看著聖騎士們遠去的背影,四人心中皆是冷笑。異端裁判所?那裡不過是她們曾經隨手可以出入的地方罷了。

擺脫了盤問,當務之急是尋找一個隱蔽且資源豐富的落腳點。

洛依憑借著以前作為斥候的豐富經驗,迅速在王都的暗巷和酒館裡收集情報。

半天之後,她們鎖定了一個絕佳的目標——瓦勒斯侯爵。

這位侯爵在王國軍部手握重權,表面上是個慷慨虔誠的貴族,經常向教廷捐款,但洛依查到的底細卻令人作嘔。

瓦勒斯是個斯文敗類,私生活極度糜爛,他的城堡地下隱藏著一個龐大的私人地牢,專門用來囚禁和玩弄從各地蒐羅來的美貌少女。

更關鍵的是,這個色鬼對古代魔法陣和遠古遺跡有著病態的痴迷,收藏了大量的古代文獻。

這正是她們解開封印所急需的線索。

夜幕降臨,王都陷入了寧靜,但瓦勒斯侯爵的私人城堡里卻燈火通明。

四人利用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翻過了城堡高聳的外牆。

琳奈從懷裡掏出幾個用乾癟毒腺製成的粉末包,這些是她在深淵邊緣精心調配的致幻毒素。

她將粉末順著城堡通風口吹入,不出片刻,巡邏的守衛和暗哨便紛紛倒在地上,陷入了充滿恐怖幻覺的深度昏迷。

她們如幽靈般穿梭在奢華的走廊里,很快便來到了侯爵的主臥室。

厚重的橡木門被悄然推開。

寬大的天鵝絨大床上,瓦勒斯侯爵正摟著兩個渾身赤裸、眼神空洞的少女呼呼大睡,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氣和腥臊味。

艾莉走上前,毫不客氣地一記手刀將那兩個可憐的少女打暈,隨後像扔垃圾一樣把她們丟到了門外。

瓦勒斯被動靜驚醒,剛想大聲呼救,一隻冰冷的手已經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琳奈那雙原本應該充滿神聖光輝的眼眸,此刻卻閃爍著粉紅色的妖異光芒。

她俯下身,將幾滴散髮著甜膩香氣的透明液體直接滴入了瓦勒斯驚恐瞪大的眼睛里。

這是用高階魅魔的體液混合深淵毒草煉製的心智控制藥劑。

藥效發作得異常迅速。

瓦勒斯劇烈掙扎的身體漸漸癱軟下來,眼中的恐懼被一種狂熱的迷戀和痴呆所取代。

他的神智已經被徹底摧毀,成為了只聽從眼前這四個絕色女人命令的傀儡。

「從今天起,你的城堡、你的財富、你的藏書,還有你的身體,都屬於我們了。」琳奈拍了拍瓦勒斯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這座富麗堂皇的城堡,瞬間淪為了這四個魔王奴隸的專屬魔窟。

為了懲罰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貴族,同時也為了繼續榨取陽氣衝擊封印,她們直接霸佔了那張寬大的天鵝絨大床,把這位權勢滔天的侯爵變成了一個毫無尊嚴的洩欲玩具。

接下來的每一天,侯爵的臥室里都充斥著淫靡的肉體拍擊聲和放蕩的浪叫。

瓦勒斯的身軀被粗重的鐵鍊死死固定在床榻中央,四肢大張。

而四個曾經神聖不可侵犯的英雄,則如同最飢渴的淫婦,圍攏在這個年輕男子的身邊,變著花樣地榨取他的體液。

「哎呀,你的肉棒今天怎麼軟趴趴的?是不是欠教訓了?」艾莉赤裸著全身,一腳踩在瓦勒斯的胸口上。

結實修長的大腿肌肉緊繃,毫不顧忌地跨坐在男人的臉上。

她故意扭動著腰肢,將自己泥濘不堪的騷屄直接壓在瓦勒斯的嘴唇上,「給我舔!把裡面的淫水都舔乾淨!否則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瓦勒斯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被藥物控制的心智讓他像一條發情的公狗,瘋狂地伸出舌頭,舔舐著艾莉花穴里流出的滾燙愛液,甚至貪婪地吸吮著腫脹的陰蒂。

與此同時,洛依從後面抱住瓦勒斯的雙腿,將他那根粗壯的肉棒強行塞進自己的屁眼裡。

「哈啊……對,就是這個深度……」洛依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常年鍛鍊的緊致腸道如同無數張小嘴,死死咬住那根陽具。

她雙手撐在床板上,腰部發力,開始瘋狂地前後聳動。

伴隨著腸液和潤滑劑混合的「咕嘰咕嘰」聲,瓦勒斯的肉棒在她的直腸里被無情地刮擦、碾壓。

洛依甚至故意收縮括約肌,用腸壁上的褶皺去死死絞緊男人的龜頭,逼迫他分泌出更多用來潤滑的前列腺液。

「洛依,你別一個人獨佔啊,我的小穴也渴得要命呢!」菲雨跪在床鋪的另一側,兩只手瘋狂地揉弄著自己那對碩大的乳房,粉紅色的乳頭已經被她自己掐得紅腫充血。

她迫不及待地將洛依推開,自己翻身騎了上去,將那根剛從洛依腸道里拔出來、還沾著渾濁腸液的肉棒,直接捅進了自己早已泛濫成災的陰道里。

「呃啊……捅進子宮了……好深……」菲雨發出一聲甜膩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她瘋狂地搖晃著腰部,子宮口一次次地吞吐著那顆碩大的龜頭。

她體內的媚肉在魔力的改造下,變得異常敏感且貪婪,不斷地榨取著男人的陽氣。

琳奈則坐在床頭,雙手溫柔卻充滿控制欲地撫摸著瓦勒斯的肚子。

她將自己雪白的雙乳擠壓在一起,夾住瓦勒斯射出過一次、漸漸疲軟的肉棒,用那深不見底的乳溝瘋狂地套弄摩擦。

「侯爵大人,您可是高貴的貴族,怎麼能這麼快就不行了呢?」琳奈的聲音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她低下頭,紅唇微啓,一口將那顆龜頭吞入喉嚨深處。

她運用著曾經調教同性時鍛鍊出的靈巧舌頭,在肉棒頂端瘋狂打轉。

在這個昏暗的房間里,瓦勒斯的那根肉棒就像是一個可憐的塞子,在艾莉的嘴巴、洛依的屁眼、菲雨的騷屄和琳奈的乳溝這四個截然不同的濕潤肉洞里輪流進出。

四個女人不知疲倦地索取著,她們的肉體在激烈的交媾中碰撞出清脆的響聲,汗水與愛液混合在一起,將整張大床浸泡得濕透。

直到瓦勒斯雙眼翻白,口吐白沫,下體只能流出稀薄的透明血水,她們才意猶未盡地將他像破布袋一樣踢開。

在極度肉慾的摧殘和心智控制的雙重作用下,瓦勒斯徹底崩潰,乖乖地交出了領地裡所有關於魔法陣和遠古遺跡的地圖,以及藏在地下密室里的無數珍貴古籍。

城堡徹底變成了肉慾的溫床,四人一邊享受著榨取凡人精氣的快感,一邊日以繼夜地翻閱著那些古老的羊皮紙。

然而,經過一番詳盡的調查和推演,她們雖然找到了一些關於那個封印的記載,但解開那種上古封印的具體方法,卻始終十分模糊,無法確認關鍵的陣法節點。

「這些破爛玩意兒根本沒用!都是些二流法師的臆想!」菲雨煩躁地將一本厚重的魔法書扔在地上,赤裸的雙腳煩悶地踢打著床柱。

洛依冷靜地撿起書頁,回想起在邊境小鎮時那個黑市商人的話。

「那個商人說過,王都的地下書庫,尤其是皇家專屬的禁書區,存放著建國以來收集的所有遠古秘典。那裡肯定有我們要的準確線索。」

「地下書庫?那裡可是由皇家近衛騎士團和高階法師聯合駐守的。」艾莉皺起眉頭,「如果是以前,我拿著勇者徽章就能大搖大擺地進去。現在……難道我們要硬闖?」

「不行。」琳奈立刻否決了這個提議,她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我們現在的實力不足巔峰的十分之一,硬闖不僅危險,還會引來巨大的騷動。一旦讓王國的高層發現我們已經徹底墮落成了魔族的奴隸,那些愚蠢的政客和狂熱的主教說不定會發現甚麼,派大軍去魔界送死。雖然我們對這些凡人的死活毫不關心,但主人現在正在異世界探索。要是給主人惹來麻煩,打擾了主人的計劃,我們萬死難辭其咎。」

她們心中非常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是主人的私有財產,維護主人的利益和安寧,是刻在靈魂深處的本能。

四人一邊用腳趾百無聊賴地逗弄著地上神志不清的瓦勒斯侯爵,一邊陷入了沈思。

必須找一個合情合理、不會引起任何懷疑的辦法進入地下書庫。

最終,洛依的目光落在了那堆地圖和瓦勒斯身上,一個絕妙的計劃在腦海中成型。

「瓦勒斯是軍部的高層,同時也是皇家歷史學會的榮譽會長。他完全有資格申請進入地下書庫查閱古籍。」洛依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我們就讓他以‘研究邊境古代防禦陣法’的名義提交申請,而我們四個,則偽裝成他新招募的、專門負責搬運和整理古籍的貼身女書記官。沒有人會去仔細盤問一個手握重權的侯爵帶去的幾個女僕。」

這個計劃天衣無縫。

幾天後,在心智控制的驅使下,瓦勒斯侯爵穿著華麗的朝服,帶著四名身穿緊身女僕裝、戴著厚重黑框眼鏡、刻意掩蓋了容貌的「女書記官」,堂而皇之地乘坐著有著皇家通行證的馬車,駛入了王都戒備森嚴的地下書庫。

守衛的騎士和法師看到侯爵大人的印章,恭敬地放行,根本沒有多看那四個低著頭、抱著厚厚羊皮紙的女僕一眼。

進入昏暗幽深的地下禁書區後,四人立刻讓瓦勒斯在角落里呆著,她們則像是脫繮的野馬,在浩瀚的書海中肆意翻找。

菲雨利用她對魔法書籍分類的殘存記憶,迅速鎖定了專門存放有關各種封印魔法的絕密區域。

灰塵在魔法燈的光暈下飛舞。經過幾個小時的焦急翻閱,琳奈在一本名為《聖賢破魔錄》的殘卷中,終於找到了完整的解咒法陣圖。

「找到了!」琳奈壓抑著激動的聲音,「這是三百年前一位紅衣大主教留下的手稿,上面詳細記載了如何利用極端對衝的力量,從內部瓦解封印!」

四人湊在一起,仔細研讀。然而,當看到法陣所需的材料時,她們的臉色同時沈了下來。

「其他材料瓦勒斯的寶庫里都有,但這個陣法的核心陣眼,需要‘初代聖女的純潔之淚’來作為光明力量的引導。」菲雨指著書頁上的一段古老文字,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可是教廷至高無上的聖物,據說蘊含著極致的神聖淨化之力!」

「見鬼!這東西我們怎麼知道在哪!」艾莉煩躁地低罵了一聲。

「不,我知道它在哪。」琳奈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嘲弄,也有對往昔的唾棄。

「初代聖女的眼淚,一直被供奉在異端裁判所最底層的‘洗罪聖堂’里。那裡是教廷用來淨化極度邪惡靈魂的地方。我以前作為當代聖女,曾隨教皇去那裡祈福過幾次。」

既然知道了下落,她們沒有絲毫猶豫,迅速記下法陣的內容,帶著瓦勒斯悄然離開了地下書庫。轉移目標,直指光明教廷的異端裁判所。

深夜的教廷莊嚴肅穆,巨大的光明女神雕像在月光下散髮著冷冽的光輝。

異端裁判所位於教廷的地下深處,四周布滿了強大的神聖結界。

對於普通魔物來說,靠近這裡就會被燒成灰燼。

但對於琳奈來說,這裡的結界路線她了如指掌。

她熟練地帶領著另外三人,避開了所有聖騎士的巡邏路線和魔法陷阱的觸發點,通過一條只有歷代教皇和聖女才知道的暗道,成功潛入了裁判所的最底層。

陰暗潮濕的地牢里,甚至還能聽到深處傳來的異端分子的慘叫聲。

她們誤打誤撞地穿過了一片滿是刑具的通道,終於來到了那座被神聖光輝籠罩的「洗罪聖堂」。

聖堂中央的祭壇上,一個水晶小瓶懸浮在半空中,裡面盛放著一滴散髮著柔和白光的液體。

這股純淨的氣息,讓身染魔氣的四人感到一陣本能的不適和刺痛。

「拿上東西,快走。」洛依冷靜地提醒。

琳奈走上前,強忍著皮膚被神聖氣息灼燒的刺痛感,一把抓住了水晶瓶。

她迅速施展了一個小型的消除魔法,將她們遺留的氣息和細微的腳印全部抹除,偽造成某種內部機關故障導致聖物失竊的假象。

得手後,四人按原路返回,神不知鬼不覺地撤出了教廷,連夜趕回了瓦勒斯侯爵的領地。

為了確保解咒過程不被打擾,她們將瓦勒斯鎖在地牢里,自己則來到了城堡最深處、一個用厚重鉛板隔絕了所有魔力波動的地下酒窖。

酒窖中央,菲雨已經用各種珍貴的魔法礦石粉末,在地板上繪制出了一個繁復無比的對衝解咒法陣。

法陣的線條呈現出暗紅色,隱隱透著一股暴躁的能量。

「開始吧。」艾莉脫下偽裝的女僕裝,赤裸著充滿野性張力的軀體,走到了法陣的四個陣腳之一。

琳奈、洛依和菲雨也紛紛褪去衣物,站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琳奈深吸一口氣,拔下水晶瓶的塞子,將那一滴「初代聖女的純潔之淚」滴在了法陣最中央的陣眼上。

「轟!」

就在聖物落下的瞬間,法陣被徹底激活。刺目的白光與法陣中蘊含的暗紅光芒劇烈碰撞,形成了一股狂暴的能量風暴。

這股能量風暴順著法陣的紋路,瞬間衝入了四人的體內。

她們只感覺一股極其霸道的力量,像一把燒紅的利刃,直接刺入了自己的靈魂深處,狠狠地撞擊在身體內部那道封印上。

「呃啊——!」

劇烈的痛苦讓四人同時發出慘叫。

神聖的淨化之力、陣法的狂暴之力以及封印之力在她們體內展開了殊死搏鬥。

她們的皮膚表面不斷浮現出詭異的灰白色符文,然後又在白光和紅光的衝擊下寸寸碎裂。

這種靈魂撕裂般的痛苦中,又夾雜著一絲病態的快感。

隨著封印的逐漸瓦解,她們體內那被壓抑許久的、屬於魔王奴隸的強大魔力和極致的淫欲,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艾莉金色的長髮無風自動,雙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她感覺到四肢百骸中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塊肌肉都在歡騰雀躍。

菲雨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強大的魔法元素重新向她匯聚,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魔力旋風。

洛依和琳奈的身上也爆發出強橫的氣息。長達數月的憋屈和虛弱,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

當最後一塊封印結晶在體內融化時,法陣的光芒漸漸熄滅。四人癱軟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渾身上下都被香汗浸透。

「回來了……這種充滿力量的感覺……」艾莉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那熟悉而澎湃的魔力,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容。

「該死的瘟疫女王,這筆賬,總有一天我會回去和她慢慢算。」菲雨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再也沒有那種冰冷刺骨的氣息了。

力量完全恢復,四人的心情舒暢到了極點。

她們在這地下酒窖里,任由體內因解咒而激發的殘存情慾燃燒,互相撫摸、親吻,以此來慶祝這來之不易的新生。

幾天後,當她們重新整理好儀容,走出地下酒窖時,看著這座已經被她們禍害得不成樣子的侯爵城堡,突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算下來,她們回到王都也有一段時間了。

這段日子,除了絞盡腦汁尋找破除封印的辦法,就是在這座城堡里把那個長得還算可以的年輕侯爵當成玩具一樣尋歡作樂,為了避免暴露身份,根本不敢在外面肆意走動。

「王國的國土這麼大,有著那麼多神奇的人和物,那麼多隱藏在暗處的樂子。」琳奈站在城堡的陽台上,眺望著遠方連綿不絕的山脈和繁華的城鎮,眼中閃爍著對未知刺激的渴望,「一直憋在這個滿是凡人臭味的首都,也太無聊了。」

「沒錯,反正主人的封印已經解開了,我們有足夠的力量自保。」艾莉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是時候離開這裡了。去王國的其他地方走走,看看有沒有甚麼新鮮的獵物,或者……更有趣的玩法,來打發等待主人歸來的無聊時光。」

四人相視一笑,笑容中沒有絲毫屬於人類的溫情,只有魔族特有的殘忍與放蕩。

她們轉身將城堡里值錢的魔法道具搜刮一空,任由那個已經變成白痴的侯爵在滿是污漬的床上自生自滅。

趁著夜色,這四個身披偽裝、內心卻徹底墮落的魔王奴隸,悄然離開了王都,向著王國更廣闊的天地進發,去尋找屬於她們的新樂子。

離開王都後,四人沿著王國西部荒涼的商道前行。

為了尋找樂子,她們特意雇傭了一輛看起來十分豪華的馬車,並且在經過一些魚龍混雜的驛站時,故意將裝滿金幣和珍貴寶石的錢箱「不小心」暴露在人前。

金燦燦的光芒和那沈甸甸的聲響,很快就引來了周圍貪婪的目光。

不到半天時間,這條商道上規模最大、最臭名昭著的盜賊團伙「血狼」就盯上了她們。

在經過一片險峻的峽谷時,幾百名凶神惡煞的強盜從兩側的山崖上呼嘯而下,將馬車團團包圍。

為首的強盜首領是個滿臉刀疤、體型如熊一般壯碩的男人,他手裡拎著一把染血的巨斧,目光淫邪地盯著馬車里瑟瑟發抖的四個女人。

「兄弟們,今天運氣真不錯!不僅有成箱的金幣,還有四個極品的小娘們!」首領大笑著,貪婪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艾莉四人將計就計,裝出一副手無寸鐵、柔弱可欺的貴族小姐模樣,尖叫著被強盜們粗魯地從馬車上拖了下來。

她們甚至沒有做出任何抵抗,任由這些滿身汗臭的男人用粗糙的大手在她們身上胡亂摸索,順理成章地被綁起來帶回了隱藏在深山裡的賊窩。

一回到山寨寬闊的聚義大廳,幾百個強盜就像發情的野獸一樣將她們圍在中間。火把的光芒照亮了這些男人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淫欲。

強盜首領大步走到四人面前,解開褲腰帶,將他那根粗壯黑沈、散髮著濃烈騷腥味的巨大肉棒掏了出來,在空氣中甩動了幾下,狂妄地大笑道:「小婊子們,今天算你們倒霉。老子先給你們開開苞,等老子爽完了,再讓兄弟們排隊操死你們!」

然而,他預想中的恐懼和求饒並沒有出現。

原本瑟瑟發抖的艾莉突然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再也看不到半分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嗜血以及極致的淫蕩。

她不僅沒有躲避,反而猛地抬起長腿,一腳將那個強盜首領踹翻在地,然後毫不客氣地用穿著皮靴的腳底,死死踩住了首領那根醜陋粗大的雞巴。

「就憑你這根軟趴趴的劣等肉棒,也敢在老娘面前大放厥詞?」艾莉的聲音變得沙啞而充滿野性,她環視著周圍目瞪口呆的幾百名強盜,眼中的粉色愛心光芒大盛,「既然你們這麼想操女人,今天老娘就給你們這個機會!」

話音未落,艾莉便在一眾強盜震驚的目光中,一把撕碎了自己身上的長裙。

兩團被壓抑許久的碩大奶子瞬間彈跳出來,頂端的乳頭因為興奮而充血硬挺。

她毫不在意地踢開腳下的首領,雙腿大張地跪在地板上,兩只手主動扒開自己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露出裡面鮮紅翻卷的淫肉。

「來啊!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還不快點排好隊,把你們的雞巴全部塞進老娘的騷屄里!」艾莉浪蕩地叫喊著,「誰乾得最狠,老娘就多夾他一會兒!」

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徹底點燃了強盜們的獸性。幾百個男人瘋狂地脫下褲子,爭先恐後地撲向了這四個主動獻身的絕色妖物。

琳奈銀白色的長髮在火光下閃爍,脖子上的「共感之鎖」散髮著妖異的紅光。

她被幾個強盜粗暴地按倒在一張寬大的長桌上。

昔日高貴的聖女此刻卻像最下賤的母狗,她甚至主動撅起豐滿的屁股,用手指將自己的屁眼撐開,對著身後的強盜浪叫:「快點……把粗屌插進我的屁眼……把我的腸道肏爛吧……嗚嗚……好想要……」

「噗嘰!」一根粗壯的肉棒狠狠捅進了琳奈的後庭,緊接著,另一名強盜將沾滿口水的龜頭對準了她前方流著騷水的小穴,毫無顧忌地一插到底。

「啊……哈啊……好滿……前後都被雞巴塞滿了……」琳奈的雙眼翻白,身體在雙重貫穿下劇烈痙攣。

她的陰道和直腸被撐到了極限,但經過魔藥改造的身體不僅沒有感到痛苦,反而爆發出海嘯般的快感。

兩根肉棒在她體內瘋狂抽插,粗糙的冠狀溝狠狠刮擦著她體內的媚肉,逼得她不斷噴出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將強盜們的腹部打得濕透。

洛依則展現出了斥候驚人的柔韌性。

她被十幾個強盜逼到了角落,雙腿被高高舉起壓在耳邊,形成了一個極致屈辱的姿勢。

一個滿身橫肉的強盜將自己那根帶著倒刺般粗糙的老二狠狠搗進洛依那緊致的甬道里。

「乾死你這冷冰冰的婊子!」強盜一邊狂吼,一邊瘋狂聳動腰肢。

「就這點力氣?沒吃飯嗎?」洛依雖然被操得嬌軀亂顫,但嘴裡依然刻薄。

常年鍛鍊的陰道肌肉猛地收縮,死死絞住體內的肉棒。

驚人的吸力瞬間讓那個強盜慘叫一聲,不到十下就在她體內射出了一大股濃濃的精液。

洛依嫌棄地將軟掉的雞巴推開,任由乳白色的精液混著自己的淫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

她飢渴地看著周圍那些排隊的男人,舔了舔嘴唇:「下一個!快點滾過來填滿我的子宮!」

菲雨,這位曾經高傲的天才法師,此刻卻在一張破舊的獸皮毯上被五個強盜同時玩弄。

一張嘴巴被一根黑屌粗暴地塞滿,碩大的龜頭直搗她的喉嚨深處,逼得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她的兩只雪白乳房被另外兩個強盜粗魯地揉捏拉扯,乳頭被掐得青紫。

而她的下半身,則被兩個強盜按住大腿,輪流用粗壯的肉棒瘋狂撻伐那嬌嫩的小穴。

「咕嘰咕嘰……啪啪啪……」

肉體劇烈碰撞的聲音在山寨大廳里回蕩。

菲雨的理智早就在情慾的狂潮中徹底崩潰,她不僅沒有抱怨這些男人的粗魯,反而主動迎合著每一次凶狠的撞擊,小穴里的嫩肉像無數張貪婪的嘴巴,瘋狂吸吮著插進來的每一根雞巴。

整個大廳淪為了一個人間地獄般的淫亂交媾場。

艾莉四人不知疲倦地承受著幾百個男人的輪番轟炸。

每一個強盜射精後退下,立刻就會有新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捅進她們那泥濘不堪的肉洞里。

精液在她們的體內越積越多,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

甚至當肉棒拔出時,那些濃稠的白漿就會像泉水一樣從被肏得合不攏的穴口噴湧而出,將周圍的地板染成了一片白濁。

幾個小時的瘋狂抽插後,幾百個強盜已經被這四個如同無底洞般的魅魔徹底榨乾了陽氣,一個個面色慘白地癱軟在地上,有的甚至口吐白沫,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四人赤身裸體地躺在滿是精液和汗水的污濁地板上,全身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她們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帶著極致高潮後的迷離與滿足。

在這場酣暢淋灕的肉慾盛宴得到滿足後,一陣莫名的空虛感突然襲來。

艾莉猛地從一堆癱軟的肉體中坐起身,那雙原本迷離的藍瞳瞬間恢復了清明與冷酷。

她看著自己肚子上那個「永恆之欲」的魔法印記正在微微發熱,腦海中猛然閃過薩麥爾那張邪魅狂狷的臉龐。

「我們在幹甚麼?」艾莉的聲音變得冷硬,甚至帶上了一絲自我厭惡,「我們怎麼能只顧著自己找樂子,卻忘了我們存在的意義?」

琳奈、洛依和菲雨也如夢初醒般坐了起來。

是啊,她們是主人最忠誠的奴隸,主人的意志高於一切。

她們竟然在這種低賤的凡人身上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卻沒有為主人尋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主人現在正在異世界探索,等他回來,我們必須獻上能讓他高興的禮物!」琳奈雙膝跪地,雙手合十,宛如曾經祈禱般虔誠,只不過此刻她口中念叨的是對魔王的狂熱。

「可是去哪裡找能配得上主人的寶物?」洛依皺起眉頭,一邊用布條擦拭著大腿上黏糊糊的精液,一邊冷冷地掃視著周圍這群窮酸的強盜。

這裡除了破銅爛鐵甚麼都沒有。

菲雨站起身,隨手一揮,強大的魔法元素瞬間將身上的污漬清理乾淨,並且幻化出一套性感華麗的法師長袍。

她從儲物戒指里摸出一張羊皮紙殘片,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我之前在那個老貴族的藏書里,拼湊出了一張古地圖。上面指向一個被稱為‘星辰隕落之地’的遠古秘境。據說那裡埋藏著上古魔法帝國的核心能源,還有無數珍稀的魔法道具。如果我們能把那些能源獻給主人,一定能換來主人的恩寵和……豐厚的賞賜!」

一聽到能取悅主人,四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她們不再理會地上那些半死不活的強盜,甚至沒有順手殺掉他們,因為對現在的她們來說,這些凡人連做祭品的資格都沒有。

她們迅速整理好行裝,踏上了前往「星辰隕落之地」的旅途。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番外:【一】當魔王不在時勇者們會幹甚麼(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