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當魔王不在時勇者們會幹甚麼(上)
時隔一點時間,愛慕拜客。
這次是說好的番外,不過這裡提前說明,裡面有很多群交畫面,看這個標題大家就能猜到澀澀畫面會是甚麼,因為不可能幾萬字全是女孩子互摳。
那麼介意這種所謂的「綠」的劇情的可以退出不看了,我已經提前說明瞭,標籤也提醒了一下,所以各位自己決定就好。
到這裡這個系列還剩下第二章番外就結束了,之後再休息會看下個更啥吧,或許可以搞點現代偏未來的故事,都是後話,先在這裡希望各位看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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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的一天。
魔界的天空中,突然毫無徵兆地撕裂開一道極其巨大的黑色裂縫。
裂縫周圍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狂暴的空間亂流在其中肆虐,甚至隱隱傳出某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奇異能量波動。
薩麥爾站在魔王大廳的陽台上,仰頭注視著那道裂縫。
他那雙暗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凝重與興奮交織的光芒。
經過他龐大神識的探查,他確認這個裂縫連通著一個完全未知、且充滿強大能量的「另一個世界」。
為了確保那個未知的世界不會對魔界、甚至對他統治艾澤爾大陸的計劃造成威脅,更為了尋找可能存在的更強大的力量,薩麥爾做出了決定:他要親自前往那個世界探查。
當他將這個決定宣佈時,艾莉、琳奈、洛依和菲雨這四個已經習慣了每天被他灌滿精液的奴隸,立刻像失去了主心骨的小狗一樣圍了上來。
「主人!求求您帶艾莉一起去吧!艾莉可以為您在前面探路,把那些未知的怪物全部殺死!」艾莉跪在地上,死死抱住薩麥爾的大腿,用自己豐滿的乳房瘋狂地摩擦著。
「主人,那個世界肯定有很多未知的材料,琳奈可以為您調配出更強的魔藥!」
「洛依可以為您潛入任何危險的地方……」
「菲雨的黑魔法絕對能幫上主人的忙!」
四人爭先恐後地推銷著自己,眼中滿是不捨和對即將失去肉棒滋潤的恐慌。
薩麥爾看著腳下這四個絕美的尤物,冷酷地搖了搖頭。
「那個世界的規則完全未知。你們現在的實力雖然在艾澤爾大陸算得上頂尖,但在那種級別的空間亂流中,連自保都做不到。去了只會是累贅。」
薩麥爾的語氣不容置疑,四人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地,眼中滿是委屈,但她們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
就在這時,薩麥爾的目光轉向了角落里正趴在地上舔拭著地板的艾拉拉。
「不過,這個廢物倒是有點用處。」
薩麥爾走過去,像拎小雞一樣捏住艾拉拉脖子上的項圈,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艾拉拉渾身赤裸,身上布滿了這三年來被四人瘋狂蹂躪留下的各種淫靡痕跡。
她被拎在半空中,不僅不害怕,反而下意識地張開雙腿,對著薩麥爾露出了一個痴笑。
「她曾經是異世界的神靈分魂。雖然現在已經被你們玩成了一個連自己名字都不記得的白痴,但那些關於高維空間的記憶和法則,依然深埋在她的靈魂深處。只是被黑魔法壓制了而已。」薩麥爾捏著艾拉拉的下巴,「帶上她,說不定在那個未知的世界里,能派上大用場。」
聽到薩麥爾要帶走艾拉拉,艾莉四人的眼中瞬間噴湧出極其強烈的嫉妒之火。
憑甚麼?!
這個只配被她們踩在腳下、連最低等魅魔都不如的賤狗,竟然能得到和主人一起前往新世界的殊榮?!
她憑甚麼能獨佔主人在漫長旅途中的恩寵?!
然而,無論她們內心有多麼嫉妒和不甘,主人的意志是絕對的。
在四人幾乎要噴出火來的嫉妒目光中,薩麥爾單手拎著艾拉拉,另一隻手撕開空間,踏入了那道閃爍著詭異光芒的星界裂縫。
裂縫在薩麥爾進入後迅速閉合,魔界的天空再次恢復了那種壓抑的暗紫色。
魔王殿前寬闊的黑曜石廣場上,只剩下艾莉、琳奈、洛依、菲雨,以及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莉莉絲。
四人呆呆地望著天空,感受著體內那股因為失去主人氣息而開始瘋狂躁動的空虛感。
莉莉絲走到四人身後,用手中的長鞭輕輕敲打著手心,發出一聲充滿惡趣味的輕笑。
「怎麼?魔王大人剛走,你們這群小母狗的騷屄就開始發癢了嗎?看來接下來的日子,沒有大人的大雞巴塞著,你們可有得熬了。」
陰冷的魔風在寬闊的黑曜石廣場上肆虐,吹起四個女人單薄破爛的衣物。
星界裂縫早已閉合,那股屬於魔王薩麥爾的威壓與氣息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莉莉絲充滿嘲弄的笑聲在寂靜的廣場上回蕩,如同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她們此刻最為脆弱的神經。
莉莉絲剛說完那番風涼話,便遭到四人一同回頭注視。她們的眼神里交織著憤怒、無助,以及已經開始從骨髓深處向上攀爬的致命空虛。
艾莉死死咬著牙,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團豐滿的白皙乳房在破損的蕾絲布料下不安地晃動。
她看著莉莉絲,強壓下心中的焦躁,開口說道:「主人這一走,誰也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才能回來。那個地方充滿了未知,我們幾個現在的實力,就算想強行撕開空間追過去也沒有那個能耐。我們沒辦法去找他,可是我們對他的依賴已經深入骨髓……現在,只有莉莉絲大人能幫我們了。」
莉莉絲停下了敲打手心皮鞭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四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英雄,如今卻像失去配偶的野獸一樣可憐。
她笑著反問道:「幫你們?你們想要我怎麼幫?雖說作為高階魅魔,我也可以用變化魔法弄出一根碩大的肉棒來,但先不說那種玩意兒能不能滿足你們這四個胃口被大人養刁了的浪貨,單說讓我天天都乾這種體力活,我可不會一直伺候你們。」
聽到莉莉絲露骨的言辭,琳奈深吸了一口氣,她那件的聖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走上前一步,眼神恢復了些許作為前聖女的冷靜,解釋道:「大人誤會了,我們倒不是非要想被您肏。雖然您的技術確實無可挑剔,但終究比不上主人。我們只是想問一下,您有沒有甚麼高階的魅魔魔法,或者古老的秘術,能讓我們不那麼渴望主人?如果不把這股被徹底點燃的慾火壓下去,在主人回來之前,我們一定會徹底發瘋的。」
此時,一直沈默的菲雨和洛依再也無法忍受體內如同萬蟻噬心般的瘙癢。
她們顧不上任何尊嚴,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莉莉絲的面前,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了這位魅魔侍女長的大腿。
「求求您了,莉莉絲大人……」菲雨紅著眼眶,曾經高傲的天才法師此刻卑微得如同路邊的乞丐,「只要你肯幫忙,讓我們做甚麼都行。幫您洗腳、打掃房間、甚至是做您的試藥奴隸,我都願意!」
洛依的臉頰緊緊貼著莉莉絲的長筒皮靴,原本冷漠的眼眸中滿是祈求:「斥候的忍耐力也是有限度的……這種空虛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只要大人能幫我們,這條命供你驅使。」
莉莉絲看著腳邊這兩個卑微的尤物,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同樣滿臉渴望的艾莉和琳奈,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她伸手摸了摸菲雨柔順的紅髮,慢條斯理地說道:「辦法倒是有。我知道一種名為‘欲念封印’的遠古魅魔法門,可以施法幫你們把這股躁動強行壓制在小腹深處。但你們必須清楚,壓制不代表那股慾望會憑空消失。它就像是一座被冰封的活火山,魔王大人不在的時候,冰層可以鎖住熔岩,可一旦大人回來,他身上的氣息就會瞬間瓦解封印。到那時,你們等待期間積攢的所有情慾,會以十倍、百倍的威力直接爆發出來。你們可能會被那種狂暴的快感直接沖毀神智,變成徹頭徹尾的野獸。你們,考慮清楚了嗎?」
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未來的瘋狂總好過現在的煎熬,她們異口同聲地選擇了接受莉莉絲的方法。
莉莉絲輕笑一聲,示意她們在廣場中央盤腿坐下,隨後開始了施法。
莉莉絲的雙手在半空中快速勾勒,深紫色的魔力順著她的指尖流淌,在空氣中凝結成一個極其繁復的魅魔符文。
這個符文散髮著冰冷而粘稠的氣息,徬彿能凍結靈魂。
莉莉絲低聲吟唱著古老的深淵咒語,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她猛地將紫色的符文一分為四,分別打入了四人的小腹之中。
符文入體的瞬間,四人皆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冰冷的魔力直接鑽進了她們的子宮,與原本盤踞在那裡的狂暴慾火發生了劇烈的碰撞。
冰與火的交鋒在她們體內掀起了一陣痙攣。
莉莉絲的魔力化作一條條紫色的鎖鏈,強行將那些燃燒的慾望一絲絲收緊、包裹,最終在她們的子宮深處結成了一個冰冷的紫色結晶。
隨著封印的完成,四人臉上的潮紅逐漸褪去,沈重的喘息聲也平緩了下來。
她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雖然那股躁動依然蟄伏在最深處,就像有一隻看不見的爪子偶爾輕輕撓動一下,但和那種逼著她們立刻發情的恐怖瘙癢感比起來確實好了很多。
理智,重新佔據了大腦的高地。
四人紛紛起身,恭敬地向莉莉絲表達了由衷的感激。
為了報答這份恩情,她們獻出了自己積攢的珍藏。
艾莉拿出了她在地下深淵斬殺高階魔獸獲得的一顆「幻影魔核」;琳奈奉上了一瓶她耗費三個月心血調配的、連巨龍都能迷暈的「高級致幻香精」;洛依交出了一把她在情報室的隱秘角落里發現的、帶有撕裂屬性的遠古暗殺短刃;菲雨則恭敬地遞上了一卷她親自改良過的、能夠瞬間製造大範圍魔力真空的稀有法術捲軸。
莉莉絲心安理得地收下了這些價值連城的寶物,隨意地揮了揮手,叮囑了她們幾句不要怠慢了魔王殿的基礎維護工作後,便離開廣場,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時間在魔界壓抑的天空下靜靜流淌。
半個月後,四人的生活似乎恢復了某種詭異的平靜。
白天的日子變化不大,她們依舊盡職盡責地巡邏、煉藥、處理情報,維持著這座龐大宮殿的運轉。
然而,到了晚上,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因為薩麥爾不在,那座原本充滿淫靡氣息的魔王寢宮顯得格外空蕩。
儘管有莉莉絲的封印壓制,但夜深人靜時,深淵的魔氣依然會不可避免地勾起她們肉體深處的本能。
為了緩解難以徹底根除的微小瘙癢,淫亂的她們只好聚在一起互相撫慰,或者乾脆跑到莉莉絲的房間,主動獻上她們的身體,用痛苦和屈辱來轉移那份空虛。
這天深夜,莉莉絲的房間里瀰漫著濃郁的催情熏香。四人赤裸著身體,跪趴在柔軟的地毯上。
莉莉絲坐在寬大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根粗大且布滿螺紋的黑色道具肉棒。她用腳尖挑起琳奈的下巴,看著這位曾經的聖女眼中滿溢的渴望。
「聖女大人,今晚是想吃哪張嘴呢?」
「嗯啊……請莉莉絲大人把這根假雞巴插進我的騷屄里……下面好癢……就算是假的也好,用力肏乾我吧……」琳奈毫不羞恥地張開雙腿,原本高貴聖潔的臉龐此刻扭曲成淫蕩的模樣。
她的花穴已經泥濘不堪,大股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莉莉絲冷笑一聲,將那根粗糙的道具肉棒毫無潤滑地直接捅進了琳奈的屄穴里。
「呃啊!好粗……進來了……」琳奈的腰肢猛地弓起,陰道壁的媚肉瘋狂收縮。
站在一旁的艾莉再也按捺不住,她手裡拿著一根稍小一些的玉質假陽具,直接撲倒了洛依。
她將洛依的雙腿強行掰開,露出粉紅色的陰唇,然後將假雞巴狠狠地捅了進去。
「給我好好夾緊!你這只騷斥候!」艾莉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大口喘息著。
兩具雪白的肉體劇烈碰撞,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液體攪動聲。
洛依被肏得渾身痙攣,長期鍛鍊的柔韌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她施展出進階的「柔骨盤腸」,大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死死纏住了艾莉的腰,陰道里的肌肉化作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吸吮著那根假肉棒。
「啊……太棒了……艾莉姐姐……用點力……乾爛我的子宮!」洛依發出嘶啞的浪叫,大量的淫液和愛液混合在一起,噴濺在地毯上。
菲雨則趴在莉莉絲的腳邊,用嘴巴含住莉莉絲的一根腳趾,像吸吮最美味的肉棒一樣瘋狂舔舐,同時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花穴裡快速摳挖,嘴裡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嗚嗚……菲雨也要……誰來肏肏我的騷穴……好空……」
一時間,房間里充滿了淫靡的肉香、粗重的喘息和放浪的淫叫。
她們將假陽具、手指和舌頭用到極致,瘋狂地摧殘著彼此的肉體,用這種毫無底線的方式,在魔王離去的黑夜中苟延殘喘。
又過了幾天,這種日復一日的虛假滿足感終於讓艾莉感到了深深的厭倦。這天下午,她將琳奈、洛依和菲雨叫到了空曠的魔王大廳。
「我受夠了。」艾莉煩躁地抓著金色的頭髮,「每天對著這些死氣沈沈的石牆,到了晚上只能用那些冰冷的假道具自欺欺人。反正主人不在,我們也沒甚麼大事要處理,一直憋在這裡,就算是封印也遲早會被憋炸的。」
她環視了眾人一圈,眼中閃爍著狂野的光芒:「我們可以暫時離開這裡,去外面看看。不管是去魔界深處找高階魔獸廝殺,還是潛回王國去看看愚蠢的人類,只要在主人歸來之前趕回來就行。我們需要新鮮的刺激!」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眾人的強烈贊同。
三年了,她們一直被囚禁在這座宮殿里,幾乎快要忘記外面的世界是甚麼樣子了。
洛依的匕首在指尖飛速旋轉,眼中透出嗜血的興奮;菲雨的法杖頂端閃爍起危險的火花;琳奈則露出了一抹充滿算計的微笑。
「既然要走,那在離開之前,我們總得留下點甚麼難忘的記憶。」琳奈提議道,她舔了舔紅潤的嘴唇,目光掃過三人,「這半個月來,大家都在偷偷磨練莉莉絲大人給的進階技巧。不如我們今晚就在主人的寢宮里,用這三年來學到的所有本事,在彼此身上進行一場狂歡。就當是為我們的‘出征’踐行,如何?」
這個提議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眼底的慾火。
當晚,魔王寢宮那張足以容納十幾個人的巨大天鵝絨圓床上,上演了一場堪稱毀滅性的肉體狂歡。
四人將所有壓抑的空虛和對彼此技巧的好奇全部釋放了出來。
琳奈拿出了她精心調配的最強效「冰火兩重」藥劑。
她將一整瓶滾燙如岩漿的紅色藥水直接倒進了艾莉敞開的花穴中,緊接著又把一根凝結著極致冰寒的冰柱狠狠捅了進去。
「呀啊——!」艾莉發出一聲淒厲又舒爽的尖叫,極度的溫差讓她的陰道壁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她沒有退縮,反而咬緊牙關,施展出「靈蛇絞柱」的最高境界。
她的媚肉像是一條條鐵鎖,竟然硬生生將那根堅硬的冰柱絞得粉碎,冰渣混合著滾燙的淫水從她紅腫的騷屄里噴灑出來。
「輪到你了,天才法師。」洛依從背後抱住菲雨,她的身體柔軟得像是一條沒有骨頭的蛇。
她將雙腿纏繞在菲雨的腰上,雙手強行掰開菲雨的臀瓣,露出緊致的粉色菊穴。
洛依從床頭拿起一根布滿尖刺的粗大魔動假具,對準那朵雛菊毫不留情地刺了進去。
「嗚啊!屁眼被捅開了!」菲雨痛呼一聲,但很快痛苦就轉化為了狂暴的快感。
她不甘示弱,立刻催動體內的魔力,在自己的腸道和花穴內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魔力漩渦」。
她一把抓過琳奈的手腕,將琳奈的手指強行塞進自己的花穴里,恐怖的吸力瞬間爆發,徬彿要將琳奈的靈魂都從指尖吸扯出來。
「唔……好強的吸力……你的騷屄簡直是個無底洞!」琳奈喘息著,另一隻手抓起一根肉棒道具,狠狠抽打在菲雨豐滿的奶子上,留下一道道紅印。
四具雪白的肉體在寬大的床上瘋狂糾纏、翻滾。
她們毫無顧忌地使用著粗俗的語言羞辱對方,將各種極端的道具塞進彼此的屄穴和腸道里。
口水、汗水、淫水混合在一起,將名貴的床單染得一塌糊塗。
這場狂歡一直持續到黎明,直到所有人都精疲力盡,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才在滿床的泥濘中昏死過去。
第二天中午,當四人互相攙扶著、腳步虛浮地來到莉莉絲面前,提出想要離開宮殿外出遊歷的請求時,莉莉絲竟然出乎意料地痛快答應了。
「去吧,關得太久,小狗是會失去野性的。」莉莉絲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們四人,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只要別死在外面就行。還有,無論你們走到哪裡,不要忘記你們現在的身份。你們,是屬於魔王大人的專屬奴隸。如果敢背叛,不用魔王大人出手,我會親自去把你們的皮剝下來。」
四人連連點頭,在徹底釋放了一晚後,她們此刻精神煥發。帶著簡單的補給和武器,四人滿懷期待地走出了魔王殿那高聳的黑色大門。
然而,僅僅過了不到兩個小時,四人又灰溜溜地折返了回來,站在莉莉絲的門前,面面相覷,表情十分尷尬。
看著去而復返的四人,莉莉絲翻了個白眼,簡直無語到了極點:「怎麼?這麼快就在外面被人肏乾了爬回來的?」
艾莉紅著臉,撓了撓頭,乾咳了兩聲說道:「那個……其實,我們突然想起來,我們對魔界的地形根本一無所知。當年我們作為勇者小隊,幾乎是一條直線直接殺到魔王殿的,周圍有甚麼根本沒注意。出了這片山脈,往哪邊走好玩,我們完全兩眼一抹黑。大人……知不知道魔界具體有甚麼好玩的去處?」
莉莉絲愣了一下,隨即撫著額頭髮出了一陣長長的嘆息。
她確實忘了,這幾個蠢貨雖然名義上是大陸最頂尖的戰士,但在魔界,她們就是四個連路都不認識的路痴。
當年她們之所以能一路暢通無阻地殺到薩麥爾面前,完全是因為薩麥爾在背後操盤。
「真服了你們這群沒腦子的傢伙了。」莉莉絲轉身走進房間,在滿是灰塵的櫃子里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張用未知獸皮繪制的古老地圖,扔在了艾莉的臉上。
「聽好了,我只說一遍。」莉莉絲雙手抱胸,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整個魔界,除了中央的這座魔王宮,外圍被劃分為四個極其龐大的區域。每個區域都由一位強大的‘域主’統御。」
「東邊,是‘猩紅荒原’,那裡的域主是嗜血如命的‘鮮血大公’,領地裡全是狂暴的獸人和嗜血魔獸;南邊,是‘嚎叫深淵’,由‘影之主宰’掌管,那裡沒有光,只有無盡的暗殺和毒氣;西邊,是‘腐敗沼澤’,‘死靈女王’的地盤,到處都是劇毒的泥潭和亡靈生物;而最北邊,也是距離人類王國最遠、環境最惡劣的地方,叫做‘黑曜石群峰’,統治那裡的是脾氣最暴躁的‘獄火暴君’。」
聽完莉莉絲的介紹,菲雨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問道:「四個這麼強大的域主?可是當年我們討伐主人的時候,一路殺過來,只遇到一些沒腦子的魔將,沒聽過甚麼域主。這也是主人的安排嗎?」
莉莉絲看著她們,發出一聲充滿嘲諷的冷笑:「那是當然,你們真以為自己當年是憑實力殺穿魔界的?主人早就下達了死命令,讓四大域主全部收縮兵力,隨便派幾個手下的魔將意思一下就行。你們那場可歌可泣的‘史詩遠徵’,從頭到尾不過是主人為了把你們四個騙進籠子里精心安排的一場劣質舞台劇罷了。」
這個殘酷的真相猶如一記重錘,砸在四人的心頭。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們並沒有表現出多少崩潰或憤怒。
三年的墮落,早已讓她們的靈魂徹底扭曲。
此刻聽到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榮耀只是一場騙局,她們的心中除了有一絲淡淡的自嘲外,竟然再無波瀾。
畢竟,比起那個虛偽的王國,現在塞滿她們腦子的,只有如何更好地取悅主人。
「原來是這樣……」艾莉聳了聳肩,隨手將那份沈重的記憶拋在腦後,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中的地圖上。
四人湊在一起,對著獸皮地圖研究了一番。
「去哪兒?」洛依用匕首指著地圖。
「去最近的東邊?」琳奈提議。
「不行,太近了沒意思。」艾莉的目光直接越過了大半個地圖,落在了最頂端那片用黑色和紅色顏料塗抹的凶險區域。
「我們要去,就去最遠、最危險的地方。」艾莉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的北端,「我們去‘黑曜石群峰’。去會會那個所謂的獄火暴君!」
幾人紛紛表示贊同。
向莉莉絲再次道謝後,四個背負著墮落命運、被慾火折磨卻又充滿破壞欲的前勇者,轉身踏上了前往魔界最深處的未知旅途。
越往北走,天空的顏色便越發深沈可怖。
暗紫色的厚重雲層被大地裂縫中透出的火光映照成一種令人不安的暗紅色。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灼熱的狂風夾雜著粗糙的火山灰狠狠拍打在皮膚上,帶來細微的刺痛感。
四人一路向北挺進,沿途那些稀疏的深淵植被早就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乾涸龜裂的大地和肆意橫流著暗紅色岩漿的龐大裂谷。
在這個惡劣的環境中,生存的魔族數量銳減,但凡是能活下來的,無一不是凶悍嗜血的怪物。
起初,那些隱藏在岩石縫隙和陰暗角落里的魔族,看到四個擁有著絕色人類外表、穿著暴露出格的女人大搖大擺地走在荒野上,全都以為是哪裡跑出來迷路的頂級獵物。
它們紛紛在暗處磨著爪牙,流著貪婪的涎水準備撲上來大快朵頤。
可是,當它們悄悄拉近距離,切身感受到這四個女人身上散髮出的那種純正、深邃的魔力氣息後,全都嚇得縮回了陰影深處。
那可是同類的氣息,而且是遠遠凌駕於它們之上的上位者氣息。
它們不敢貿然動手,只敢躲在暗處,用垂涎三尺的目光死死盯著這四具散髮著濃郁肉香的誘人軀體。
四人根本不在意那些藏頭露尾的窺視,徬彿是結伴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般閒適。
她們一邊踩著滾燙的黑褐色岩石,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關於北方域主「獄火暴君」的話題。
「聽說那個暴君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不知道他的宮殿里有沒有好玩的刑具,或者是足夠粗壯的坐騎。」艾莉百無聊賴地踢飛一塊滾燙的石子,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煩躁。
「我只關心他領地裡的火屬性草藥和稀有礦脈。」琳奈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原本聖潔的面容此刻透著一絲病態的執著。
「好熱啊……主人到底甚麼時候回來。」菲雨拉扯了一下法師袍可有可無的領口,挺了挺豐滿的胸脯,「莉莉絲的封印雖然壓住了大火,可是下面還是感覺空落落的。如果主人在,肯定會用大肉棒狠狠塞滿我們的,哪裡還需要跑到這種鬼地方來受罪。」
就在她們抱怨之際,前方的黑褐色岩石堆後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和淒厲的慘叫聲。
一個渾身是血的半獸人奴隸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他的後背被某種巨型利器撕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豁口,鮮血隨著他的奔跑瘋狂湧出,灑滿了一地,踩出一串刺眼的血腳印。
在他身後不遠處,幾名穿著厚重暗紅色重甲的魔族追兵正狂笑著步步緊逼。
半獸人看到前方的四個女人,本能地想要轉彎逃離,但追兵已經封死了左右的退路。
那幾個追兵看到四人,感受到她們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恐怖壓迫感,頓時停下了腳步,驚疑不定地站在原地,暫時沒敢上前動手。
半獸人眼看追兵被震懾,以為這四個女人是某位強大的隱世魔族大人物,以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她們面前,瘋狂地磕頭,額頭砸在滾燙的石頭上磕得血肉模糊。
「幾位大人!求求你們救救我!我是從暴君軍團的苦役營里逃出來的!只要你們肯殺光這些追兵,幫我向那些殘暴的監工復仇,我願意告訴你們一個天大的秘密!」
半獸人喘著粗氣,生怕四人拒絕,連忙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將秘密吐露出來:「在黑曜石群峰腹地的熔岩裂谷深處,有一處未被暴君軍團發現的‘炎髓液’泉眼!那是能大幅提升火屬性魔力和重塑肉體的絕世至寶!求求你們……」
琳奈靜靜地聽完,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上前,伸出白皙的手掌,輕輕覆在半獸人滿是污血和泥土的頭頂。
半獸人感激涕零地抬起頭,以為這位看起來聖潔無比的銀發女人要為他施展治癒魔法。
「炎髓液嗎?聽起來真是個不錯的材料呢。你的情報很有價值,我答應你。」琳奈笑靨如花,笑容美得令人窒息。
然而下一秒,琳奈臉上的溫柔瞬間化為殘忍的凶相。
她覆在半獸人頭頂的手掌猛地爆發出渾厚暗黑的魔力,這股魔力不是治癒,而是化作最為鋒利的無形光刃,直接順著半獸人的天靈蓋狠狠劈了下去。
連求饒都來不及發出,半獸人碩大的頭顱就被整齊地切成了兩半,紅白相間的腦漿混合著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四處飛濺,落在那片焦黑的土地上發出「嗞嗞」的聲響。
半獸人的無頭屍體劇烈抽搐了兩下,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中。
艾莉、洛依和菲雨站在一旁,表情冷漠,從始至終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們根本不會去幫一個奴隸復仇,哪怕她們自己如今也是被烙上奴隸印記的玩物。
在魔界的法則里,弱者連死都是一種理所應當的命運,想要復仇?
簡直是個笑話。
遠處的那幾個追兵看到這一幕,被琳奈毫不留情的狠辣手段震懾,互相對視了一眼後,竟然慢慢退後,轉身跑去尋找大部隊了。
沒過多久,伴隨著大地的劇烈震顫,一整支由幾十名精銳魔族戰士組成的暴君軍團小隊出現在了荒野上。
為首的是一個騎著高大夢魘戰馬的高階惡魔督軍。
他們原本是來追捕逃奴的,此刻卻將目標死死鎖定在了這四個突然出現的女人身上。
軍團的士兵們停下腳步,當他們看清這四個女人的外貌和打扮時,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間被貪婪和淫欲所取代。
艾莉走在最前面,她那頭璀璨的金髮在暗紅色的天光下依然耀眼。
她身上原本那套象徵著希望的勇者鎧甲,如今已經被改造得只剩下幾塊破銅爛鐵。
上半身只有兩塊小巧金屬護胸,將大半個豐滿渾圓的白皙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誘人地起伏。
下半身更是放肆,只有一條由金屬鏈條編織而成的丁字褲,冰冷的金屬死死勒在她的股溝和私密處,將她結實有力的大腿完全展現出來,大腿根部甚至還能看到幾枚深紫色的吻痕。
琳奈一頭銀白色的長髮隨風飄動,她身上穿著一件曾經無比神聖的白色聖袍,但如今這件聖袍已經被撕開了無數個口子,裙擺更是被剪裁到了大腿根部,並且兩側開叉直接到腰際。
只要她稍微走動,裡面甚麼都沒穿的真空狀態就暴露無遺,飽滿挺翹的臀部若隱若現,小腹處那個象徵著「永恆之欲」的墮落印記在白皙的肌膚上分外刺眼。
洛依則是一如既往的冷酷,黑髮扎成利落的單馬尾。
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斥候皮衣,但這件皮衣顯然經歷了無數次的蹂躪與撕裂,胸口、腹部和後背都有大片的布料缺失,露出她常年鍛鍊出來的雪白肌膚和性感的肋骨線條。
她大腿上綁著好幾根用來固定匕首的皮帶,那些皮帶深深地勒進肉里,將大腿的軟肉擠壓出誘人的弧度,渾身上下散髮著一種野性與禁慾交織的矛盾美感。
菲雨紅髮碧眼,高傲的頭顱微微揚起。
她那件寬大的深紅色法師袍完全敞開著,僅僅靠兩根細長的帶子系在雪白的脖頸上。
裡面那對巨大的、徬彿隨時會跳出來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劇烈晃動,兩顆紅潤的乳頭在冷風中傲然挺立。
法袍的下擺遮住神秘的花園,一雙修長筆直的白腿暴露無遺,腳上那雙高跟魔法靴踩在岩石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群魔族士兵哪裡見過這種級別的尤物,他們理所當然地以為這是從哪個大領主的地下室里逃出來的人類高級性奴。
畢竟在魔界,只有專門用來供人玩弄的奴隸才會穿得如此下賤淫蕩。
「頭兒!看那幾個逃奴!真他媽是個頂個的極品啊!」一個士兵狂咽著口水,胯下的厚重布料已經被高高撐了起來。
督軍也是兩眼放光,立刻起了歹心。他一揮手,大喝道:「把她們抓起來!帶回去獻給暴君大人!」
艾莉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收斂了身上的魔界高等氣息,將自己偽裝成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類。
她們正愁怎麼名正言順地見到這位北方域主,雖說可以直接亮出魔王專屬奴隸的身份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但那未免也太無趣了。
面對衝上來的魔族士兵,四人假裝驚慌失措地反抗了幾下。
艾莉象徵性地揮了兩下拳頭,故意打在空處;菲雨則是丟出幾個連火苗都算不上的低級火球;琳奈和洛依更是直接捂著臉發出一聲嬌呼。
很快,她們就被一群五大三粗的魔族士兵按倒在地,用粗糙堅硬的麻繩五花大綁了起來。
在被押送前往暴君宮殿的路上,四個女人不僅沒有一點身為俘虜的覺悟,反而覺得這種被捆綁的戲碼十分有趣。
她們體內那股被莉莉絲壓制的慾火,似乎因為這種被粗暴對待的境遇而產生了一絲鬆動。
四人開始變本加厲地在路上裝作欲求不滿的樣子,瘋狂地誘惑著押送她們的士兵。
艾莉故意挺起傲人的胸膛,讓粗糙的麻繩在自己敏感的乳頭上反復摩擦。
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發出甜膩的嬌喘:「哎喲……大人,綁得好緊呢,粗糙的繩子把人家的奶頭都磨痛了,能不能稍微松一點嘛?或者……你用手幫我揉一揉好不好?」
琳奈更加放肆,她故意張開雙腿,任由那根穿過胯下的麻繩深深勒進花穴的縫隙里。
隨著每一步的走動,麻繩在肥厚的陰唇和凸起的陰蒂上來回拉鋸摩擦。
被調教得分外敏感的身體立刻作出了反應,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將那根乾癟的麻繩染得濕漉漉的,走起路來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呃啊……好粗暴的對待……你們把繩子勒得這麼緊,是想直接用繩子肏我的騷屄嗎?裡面好癢啊……」
洛依被反綁著雙手,她故意放慢腳步,用飽滿的臀部去蹭走在後面的魔族士兵的盔甲,聲音嘶啞而誘人:「你們的武器那麼硬,不知道胯下的那根肉棒是不是也一樣硬?真想試一試被魔族強暴的感覺呢,快點掏出來塞進我的屁眼試試看吧。」
菲雨則是揚起那張高傲卻又充滿淫蕩的臉,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對著一個盯著她胸部猛看的士兵拋了個媚眼:「如果大人現在就解開繩子,找個沒人的角落,我們可以用嘴巴和下面把你們全小隊都伺候得舒舒服服哦。保證讓你們爽得上天。」
這番露骨的挑逗和觸手可及的絕頂美色,簡直就像是在火藥桶里扔了一把火。
好幾個士兵被勾起了狂暴的慾望,雙眼通紅,喘著粗氣就要解開褲襠撲上去就地正法。
「都他媽給老子住手!」為首的督軍猛地揮舞起手中帶刺的長鞭,狠狠抽在旁邊的岩石上,發出一聲爆響,死死攔住了這群發情的部下。
他雖然也滿眼貪婪,但理智尚存,大聲呵斥道:「閉嘴!這幾個娘們的姿色絕對不是一般的貨色,必須先原封不動地獻給暴君大人!只有等暴君大人享用完了,玩膩了賞賜下來,才能輪到我們喝口湯!誰要是敢現在動她們一根手指頭,老子立刻活剝了他的皮掛在城牆上!」
士兵們雖然滿心不甘,但在督軍的淫威下只能強行壓制住慾火,只是推搡四人時的動作變得更加粗魯,以此來發洩內心的邪火。
經過漫長的跋涉,一座完全由巨大的黑曜石和暗紅色岩漿構成的宏偉宮殿出現在眾人眼前。這就是獄火暴君的堡壘。
四人被毫不留情地扔進了宮殿底層的地牢里。
這裡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排泄物的惡臭,牆壁上掛滿沾著碎肉的刑具。
牢房裡還關押著不少其他的囚犯,有人類,也有犯了錯的魔族,到處都是淒厲的哀嚎和呻吟。
幾人被推進一間單獨的牢房,沈重的鐵門轟然關上。但她們對這惡劣的環境和周圍的慘狀漠不關心,甚至連看都沒多看一眼。
菲雨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閉上雙眼。
一股肉眼無法察覺的魔力從她體內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順著石壁的縫隙迅速向整個宮殿滲透。
片刻之後,她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宮殿挺有意思的,構造很複雜,守衛非常森嚴。那個所謂的暴君,現在就坐在最頂層的大殿里,似乎正在發脾氣呢。」
洛依動了動被綁在身後的手腕,匕首在指尖轉了一圈又收回袖子里,冷聲說道:「那我們就耐心地等一會兒,看看他打算怎麼發落我們這幾個‘極品逃奴’。」
沒過多久,牢房的門被再次粗暴地推開,幾個高階近衛衝了進來,拽起四人就往外走。
她們被押送著穿過漫長的迴廊,最終來到了位於宮殿最頂層的暴君大殿。
大殿內部寬闊無比,周圍燃燒著熊熊的深淵地火,將整個大殿照得通紅,宛如置身火山口內部。
在王座之上,端坐著一個體型龐大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高接近三米的恐怖魔族,他渾身的肌肉猶如暗紅色的岩石般堅硬隆起,頭頂生有一對粗壯彎曲的惡魔之角,鼻孔里隨著呼吸噴吐出灼熱的火星。
這便是統治北方的域主——獄火暴君。
四人被推搡著跪在王座下方。
艾莉低著頭,剛準備擠出兩滴眼淚,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配合演戲,暴君那如雷鳴般震耳欲聾的聲音便在大殿內炸響。
「行了,別裝了,魔王大人的專屬母狗們!」暴君猛地從王座上站起身,龐大的身軀帶來一股灼熱的壓迫感,「你們以為收斂了魔力氣息,就能騙過我嗎?大人早就在你們被轉化後,把你們這幾張臉和靈魂印記傳訊給所有域主了!」
聽到這話,原本押送她們進來的那幾個魔族近衛和督軍瞬間嚇得面無人色,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把魔王大人最寵愛的專屬奴隸當成逃奴給綁了回來,這可是大罪!
見身份被直接戳穿,四人也覺得沒意思了。
艾莉輕笑一聲,雙肩微微一震,那根被士兵視為堅不可摧的麻繩瞬間寸寸斷裂。
琳奈、洛依和菲雨也隨手扯斷了身上的束縛,毫不在意地揉了揉被勒出紅印的手腕。
四人站直了身體,不再偽裝,一股純正而邪惡的高等魔族氣息從她們體內散髮出來,瞬間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她們優雅地提起殘破的裙擺或撫胸,朝王座上的暴君行了一個極不標準的魔界禮儀。
「獄火暴君大人,真是不好玩。」艾莉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嗔,「我們還以為能在這個小遊戲里多演一會兒,順便見識一下大人的刑具呢。」
向來脾氣暴躁、一點就著的暴君,此刻卻罕見地沒有大發雷霆。
雖然他脾氣火爆,性格狂妄,但在整個魔界,他對魔王薩麥爾的忠誠是絕對的。
他很清楚這四個女人的身份,雖然她們只是發洩性慾的奴隸,地位卑微,但這僅僅局限於魔王宮內部。
在外面,她們代表的是魔王的所有物,打狗還要看主人。
暴君重新坐回王座上,冷眼俯視著她們,沈聲問道:「你們不好好在魔王殿里張開雙腿伺候薩麥爾大人,大老遠跑到我這鳥不拉屎的黑曜石群峰來幹甚麼?」
幾人非常默契地隱瞞了從那個半獸人嘴裡得知的關於「炎髓液」的秘密情報。
「大人去探索異世界了,我們被留在那空蕩蕩的宮殿里,實在閒得發慌。」艾莉毫不避諱地說道,眼神中透著一絲百無聊賴,「所以出來走走,想在這凶險的北方找點……刺激。」
暴君冷哼了一聲,鼻孔里噴出一股黑煙,他怎麼會不明白這四個欲求不滿的女人口中的「刺激」到底是甚麼意思。
「刺激?我這裡只有能把骨頭燒成灰的岩漿,和永無休止的殺戮!」暴君大手一揮,粗聲粗氣地說道,「既然你們是大人的人,我不會為難你們。在我的領地裡,你們隨處走動。如果你們覺得寂寞,需要男人來發洩,跟我說一聲,我可以撥給你們一整支精力最旺盛的精銳小隊,隨便你們怎麼玩。但是!」
暴君的聲音突然拔高,言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警告:「別在我的地盤上搞破壞,也別妄圖插手我軍團的事務。否則,就算你們是魔王大人的寵物,我那柄沾滿鮮血的戰斧也不會對你們客氣!」
如果換作常人,聽到這種大領主的警告,肯定會順水推舟地答應下來。
但站在暴君面前的,是四個靈魂早已扭曲墮落、被情慾和瘋狂填滿的女人。
琳奈聽到暴君的話,不僅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她那銀白色的長髮無風自動,眼神中閃爍起病態的興奮和不屑。
「只是隨便撥點男人?暴君大人未免也太看不起我們了吧。」琳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聲音清脆卻字字如刀,「那些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低等廢物的肉棒,怎麼可能滿足得了我們這被魔王大人親手改造、日夜灌溉的子宮?」
她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暴君那張憤怒的臉,故意用一種極具侮辱性的語氣挑釁道:「我早就聽說北方域主脾氣最差,實力也很強。就是不知道……暴君大人您在床上的功夫,比不比得上主人的萬分之一呢?」
這句話一出,大殿內的空氣徬彿瞬間凝固了。幾個跪在地上的近衛更是嚇得直接暈死了過去。
另外三人心領神會,立刻開始出言配合。
艾莉雙手抱胸,故意把兩團被擠壓的白嫩乳肉托得更高,滿臉譏諷地附和道:「估計不行吧。你看他粗魯得像塊石頭一樣的身形,恐怕到了床上只會用蠻力亂捅一氣,根本不懂甚麼是真正的交歡。」
洛依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發出一聲令人膽寒的冷笑,目光毫不避諱地掃向暴君的下體:「體型大有甚麼用,說不定一身肌肉下面,藏著的只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軟腳蝦。估計沒插幾下就射了。」
菲雨則是用手掩著嘴,發出一陣銀鈴般的輕笑聲:「咯咯咯……要是連我們幾個區區人類女人的身子都滿足不了,這北方域主的威名,傳出去可就成魔界天大的笑話了。我看啊,還是別丟人現眼了。」
「放肆!!不知死活的賤貨!」
暴君心中的怒火猶如被點燃的火藥桶,轟然爆發。
他堂堂四大域主之一,竟然被四個發情的奴隸當面侮辱性能力!
這比殺了他還要讓他感到恥辱。
狂暴的暗紅色火焰從他體內噴湧而出,瞬間席捲了整個大殿。暴君怒吼一聲,雙手猛地向前一抓。
強大的火焰空間魔法瞬間發動,四人只覺得周圍的空氣瞬間變成了堅不可摧的烙鐵,將她們的手腳牢牢束縛住,連一絲魔力都無法調動。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刺激,那我就成全你們!」暴君雙眼噴火,聲音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就讓你們見識見識,甚麼是真正的煉獄!我會把你們肏到跪在地上求我停下來!」
隨著暴君的咒語落下,一陣刺目的紅光閃過。
四人瞬間從大殿中消失,被強行傳送到了未知的地方,準備迎接那場即將來臨的、暴風驟雨般的恐怖懲罰。
伴隨著空間扭曲的灼熱閃光,四人被強行拖拽進了一個宛如活火山內部的恐怖空間。
這是獄火暴君的私人刑房,四周的牆壁完全由暗紅色的高溫岩漿流瀑組成,刺鼻的硫磺味和令人窒息的熱浪瞬間將她們包圍。
整個房間里沒有任何奢華的裝飾,取而代之的是掛滿牆壁、被地火燒得通紅的駭人刑具——倒刺鐵鈎、粗大的烙鐵,以及各種形態扭曲的金屬造物。
幾乎在她們落地的瞬間,幾條燃燒著深淵業火的粗大鎖鏈便如毒蛇般竄出,毫不留情地纏繞住四人的手腕和腳踝,伴隨著鎖鏈收緊的刺耳摩擦聲,將她們直接吊在了半空中。
她們被迫呈現出四肢大張的羞恥姿態,最私密的花園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灼人的空氣中,汗水剛一滲出肌膚便被瞬間蒸發。
暴君猶如一尊不可撼動的烈焰魔神般站在下方,龐大的身軀散髮著狂暴的怒意,雙眼死死盯著這四個敢於挑釁他雄風的女人。
「不知好歹的賤貨,我會把你們的騷屄燙成灰燼!」暴君怒吼一聲,粗暴地扯下腰間的遮羞布,一根駭人的深淵巨物赫然彈出。
那根肉棒粗大得如同攻城錘,表面呈現出暗紅色,上面布滿了粗糙的肉質倒刺,猶如岩石般堅硬滾燙,馬眼處甚至在往外滲著火星。
他大步跨到被吊得最低的艾莉面前,雙手死死掐住艾莉纖細的腰肢,腰部猛地發力,將那根恐怖的巨屌狠狠捅進了艾莉的花穴之中。
「呃啊——!」艾莉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完全不合比例的巨物強行撐開了她緊致的屄肉,倒刺刮擦著嬌嫩的陰道壁,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但緊接著,經過魔王改造的淫蕩身體立刻做出了反應,花穴深處湧出大量的淫水,試圖去包裹這根入侵的火熱鐵杵。
暴君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頂送都將艾莉整個身體撞得在半空中劇烈搖晃,鐵鍊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