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慾望的沈淪,無盡的狂歡
最後一章來了,裡面全是澀澀,根本沒停下來,一髮不可收拾。
一對四是這樣的,被c的人只要考慮怎麼讓自己舒服就好了,但c人的人考慮得就多了。
同時本章天降新的迫害對象,來自其他世界的神……的分魂,感覺迫害得有點小過分,本來有更多相關情節但我覺得太慘就刪了。
到了後面還有性技大比賽,非常合理。
正篇到這就結束了,but,其實我還有番外的想法,安排一些類似後日談的小故事,總之下一次依然是這個。
最後希望各位看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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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的傍晚,魔界的天空翻滾著暗紫色的魔雲。
當薩麥爾推開那扇沈重的黑曜石大門,踏入寢宮的一刻,原本因為平叛而略顯肅殺的目光,瞬間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隨後轉化為一種充滿征服欲的愉悅。
寢宮中央鋪著柔軟的獸皮地毯,四個曾經承載著人類希望的少女,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卑微和淫靡的姿態跪伏在地上。她們分成了前後兩排。
最前面的是艾莉和琳奈。作為「前輩」,她們今天特意換上了一套極其下流的魔界女僕裝。
而在她們身後,洛薇莎和菲妮則是一絲不掛。
她們渾身上下只戴著象徵奴隸身份的項圈,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這幾天被調教出的淡淡紅痕。
兩人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額頭深深地貼在地毯上,高高撅起的臀部毫無保留地將最私密的孔洞展現在魔王的視線中。
「恭迎主人回歸!」艾莉和琳奈率先抬起頭,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狂熱與痴迷,「主人不在的這幾天,奴隸們日夜都在思念主人偉大的肉棒。請主人享用我們為您準備的禮物。」
洛薇莎和菲妮也緊跟著抬起頭。
洛薇莎曾經清冷孤傲的眼神此刻只剩下被徹底馴服的溫順,而菲妮則像一隻急切渴望骨頭的小狗,眼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情慾。
「恭迎主人。」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在艾莉和琳奈兩位姐姐的教導下,奴隸們已經深刻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也學會了如何侍奉主人。奴隸們是一群愚蠢的賤貨,以前竟然妄圖反抗主人的恩賜。現在,奴隸們只求主人能盡情地使用我們的身體。」
薩麥爾滿意地笑了。
他邁著沈穩的步伐走上前,伸手挑起艾莉和琳奈的下巴,在兩張絕美的臉上各自撫摸了一下:「做得很好。你們兩個沒有讓我失望,不愧是我最寵愛的母狗。去旁邊看著吧,看看你們教導出來的新玩具是否合格。」
「是,主人。」艾莉和琳奈順從地退到了一旁,眼中滿是期待。
薩麥爾走到洛薇莎和菲妮的面前,俯視著這兩具赤裸的嬌軀。
他沒有急著脫衣服,而是緩緩地伸出兩只手,一隻手捏住了洛薇莎那挺立的乳頭,另一隻手則直接探入了菲妮那早已濕透的花穴中。
「哦?看來這幾天,你們的身體被開發得很不錯。」薩麥爾一邊毫不憐惜地揉捏著洛薇莎的乳肉,一邊用手指在菲妮的甬道里肆意摳挖,聽著兩人同時發出的嬌喘,他慢條斯理地問道,「告訴我,你們現在是甚麼?」
「哈啊……奴隸……奴隸是主人最下賤的母狗……是主人用來發洩慾望的玩具……」洛薇莎的身體因為乳頭上的刺激而微微顫抖,但她依然咬著嘴唇,順從地給出了那個標準答案。
「那你們以前堅持的那些正義和信仰呢?」薩麥爾的手指在菲妮的體內找到了那個敏感的G點,狠狠地按壓了一下。
「呀——!」菲妮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大量的淫水順著薩麥爾的手指流了出來,「那些……那些都是垃圾!都是狗屁!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是真理……菲妮只信仰主人的精液……求主人肏爛菲妮可笑的信仰……」
「很好。看來你們的腦子已經徹底乾淨了。」
薩麥爾大笑一聲,收回了手。
緊接著,他雙手分別按在洛薇莎和菲妮的頭頂。
兩股極其龐大、充滿著暴虐與淫靡氣息的暗紅色魔力,順著他的掌心,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湧入兩人的體內。
「唔啊啊——!」
洛薇莎和菲妮同時發出了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慘叫。她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懸浮在了半空中,被那股暗紅色的魔力包裹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繭。
在這個光繭中,魔力正在對她們的身體進行著最徹底、最不可逆的改造。
她們原本屬於人類的脆弱體質被一點點剝離,取而代之的是能夠承受魔王無盡索求的魔族之軀。
她們的皮膚變得更加白皙細膩,哪怕是最輕微的觸碰也能引發強烈的電流感;乳房變得更加豐滿敏感,乳頭不僅微微變大,還呈現出一種隨時準備被吸吮的充血狀態;雙腿之間,那條狹窄的甬道被魔力反復地拓寬、滋養,內壁長出了無數細小的敏感凸起,不僅能死死地絞緊侵入的異物,還會源源不斷地分泌出那種帶有催情效果的透明淫水。
當光繭消散,兩人重新跌落在地毯上時,她們已經徹底褪去了人類的氣息,渾身上下散髮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墮落魅惑。
薩麥爾走到她們面前,指尖在半空中划出兩道玄奧的符文。這兩道散髮著紫光的符文如烙鐵般,精准地印在了洛薇莎和菲妮平坦的小腹上。
伴隨著一陣輕微聲響,兩人的小腹上永久地留下了一個和艾莉、琳奈一模一樣的「永恆之欲」印記。
這個印記不僅標誌著她們徹底淪為薩麥爾的專屬物品,更會時刻放大她們體內的情慾,讓她們永遠處於一種發情的飢渴狀態。
感受著腹部傳來的灼熱以及體內那種如同岩漿般翻滾的空虛感,洛薇莎和菲妮不僅沒有感到恐懼,反而像得到了無上恩賜般,拼命地將頭磕在地板上。
「感謝主人的恩賜!」洛薇莎仰起頭,那雙曾經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狂熱的痴迷,「洛薇莎願意將身心、靈魂乃至一切都奉獻給偉大的主人!洛薇莎再也不想做甚麼斥候了,只想做主人跨下一條最淫蕩、最聽話的母狗。只要主人一句話,洛薇莎願意張開雙腿,迎接主人任何殘忍的對待,直到被主人的精液填滿而死!」
菲妮也迫不及待地表忠心,她扭動著因為改造而變得更加豐滿的臀部,纏在薩麥爾的小腿上:「菲妮也是!菲妮以前真是個自大又愚蠢的瞎子,竟然不懂得主人肉棒的美妙。菲妮發誓,從今往後,菲妮的嘴巴就是主人的尿壺,菲妮的騷屄就是主人的專屬肉鞘。無論主人想要用甚麼姿勢,菲妮都會乖乖配合,絕不反抗!求主人給菲妮賜名,讓菲妮成為您真正的所有物!」
「很好。」薩麥爾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徹底拋棄尊嚴的玩物,「那麼,菲雨,洛依,以後你們就是我的人了,讓我看看你們的真實模樣吧。」
得到了薩麥爾的魔力許可,洛依和菲雨立刻行動起來。
洛依身上光芒一閃,原本赤裸的身體上出現了一套極其貼身的黑色乳膠緊身衣,甚至還給自己加上了一條帶著鈴鐺的狗尾巴和一對毛茸茸的獸耳。
菲雨則更加大膽。
她變出了一套幾乎透明的白色修女服。
這套衣服不僅沾水即透,而且在腹部還有一個巨大的倒心形鏤空,完美地展示出剛剛刻上去的「永恆之欲」印記。
而在她的脖子上,則是一條粗大的鐵鍊,另一端被她自己恭敬地捧在手裡,遞向薩麥爾。
「主人,請檢驗我們的成果吧。」兩人齊聲說道。
薩麥爾走到寬大的沙發上坐下,張開雙腿,解開了褲子。
那根因為魔力激蕩而早已堅硬如鐵的巨大性器彈了出來,青筋暴突,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洛依和菲雨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立刻撲了上去。
雖然這是她們墮落後第一次共同侍奉,但在情慾的驅使和這幾天非人的調教下,兩人竟然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
洛依率先用雙手捧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她將自己的身體貼了上去。
那件黑色乳膠衣被肉棒摩擦得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她用自己兩團被擠得緊繃繃的乳房,一左一右地夾住了肉棒的柱身。
「主人……您的肉棒好燙……好大……」洛依一邊用乳肉瘋狂地上下套弄著,一邊用帶著獸耳的腦袋在薩麥爾的大腿上亂蹭,「洛依以前真是個瞎子,竟然覺得這種神聖的東西惡心。洛依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胸部就是為了夾主人的大雞巴而生長的……哈啊……好舒服……」
在洛依用乳交侍奉的同時,菲雨則負責進攻前端。
她極其熟練地張開嘴,一口將碩大的龜頭吞了進去。
她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抗拒,反而主動放鬆喉嚨,將那根肉棒吞得極深。
她的舌頭在冠狀溝處瘋狂打轉,像一條貪婪的蛇一樣舔舐著上面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房間里響起了極其淫靡的吞咽聲。
菲雨一邊賣力地吸吮,一邊含糊不清地發出贊美:「嗚嚕……主人的味道……太棒了……菲雨的喉嚨要被撐破了……但是菲雨好喜歡……要把主人的肉棒舔得乾乾淨淨……」
兩人的配合天衣無縫。
洛依的乳交提供了強大的擠壓感,而菲雨的口交則帶來了極致的濕潤和吸吮。
她們在彼此的動作中尋找著節奏,甚至還不時地交換位置。
一會兒是洛依用嘴去吞吐,菲雨用乳房去夾弄;一會兒是兩人同時用舌頭去舔舐那兩個沈甸甸的囊袋。
這種雙重的極致侍奉,加上她們嘴裡不斷吐出的那些貶低自己、討好主人的下流話語,讓薩麥爾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喘息中,薩麥爾抓住了兩人的頭髮,腰部猛地一挺。
「咕嘟……咕嘟……」
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盡數射進了菲雨的喉嚨里,還有一部分濺在了洛依的臉上和那件黑色的乳膠衣上。
「哈啊……主人的精液……」菲雨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的精液吞了下去,甚至還伸出舌頭,將洛依臉上濺到的精液也舔得乾乾淨淨。
得到了精液獎勵的兩人,體內的「永恆之欲」印記瘋狂閃爍,情慾如同烈火燎原般徹底燃燒起來。她們再也無法滿足於僅僅是口舌之欲了。
「主人……求求您……肏我們吧……」洛依和菲雨像兩條發瘋的母狗一樣爬上了大床。
洛依極其熟練地擺出了一個「狗爬」的姿勢。
她將腰肢塌到了極限,那條帶著鈴鐺的假尾巴高高翹起。
她雙手扒開自己因為之前的改造而變得更加敏感、肉嘟嘟的陰唇,將那個已經流出一大灘淫水的洞口完全展示給薩麥爾看。
「主人,看洛依的騷屄……它已經等不及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爛了……求主人從後面狠狠地插進來,把洛依的子宮捅穿吧……」
而菲雨則躺在洛依的旁邊,她將雙腿分到最大,甚至用魔力凝聚出兩根觸手,將自己的大腿死死地固定在空中,形成了一個極其誇張的「M」字型。
她一邊用手指瘋狂地摳挖著自己的花穴,一邊用極其嫵媚的語調喊道:「主人不要光看洛依……菲雨的這裡也想要……菲雨的裡面好癢,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止癢……求主人把菲雨也填滿吧……」
看著床上這兩具被自己徹底摧毀、改造並完全臣服的完美肉體,薩麥爾大笑一聲,甩掉身上的衣物,如同魔神降臨般撲了上去。
薩麥爾首先選擇了洛依。
他隨手把洛依後庭里那根肛塞尾巴拔出,將那根剛剛射精完畢卻依然堅硬粗大的肉棒,對準了洛依泥濘不堪的後庭,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呀啊啊——!!」
洛依發出了一聲極其高亢的浪叫。
粗大的異物瞬間撐開了她的腸道,劇烈的飽脹感和摩擦感讓她渾身痙攣。
但她不僅沒有躲避,反而拼命地往後坐,用自己的屁股去迎合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好深……好粗暴……主人的肉棒太厲害了……」洛依一邊被肏得連連往前撲,一邊大聲地用淫詞艷語配合著,「洛依的屁眼要被肏裂了……但是好爽……主人就是這樣肏死洛依這條下賤的母狗吧……」
在狠狠地蹂躪了洛依的後庭幾十下後,薩麥爾拔出肉棒,帶出一股渾濁的腸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轉身,將目標對準了早已急不可耐的菲雨。
肉棒毫無阻礙地滑入了菲雨濕潤的陰道中。
菲雨被改造後的陰道壁瞬間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上,隨著每一次抽插,都帶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絞緊感。
「哈啊……進來了……主人的大雞巴終於進來了……」菲雨瘋狂地搖擺著腰肢,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肏我……狠狠地肏爛我的騷屄……我要給主人生一窩小魔族……」
薩麥爾在兩具極品肉體之間來回穿梭,每一次的抽插都帶著魔族特有的狂暴與野蠻。
而洛依和菲雨則展現出了極其優秀的奴隸素養。
無論薩麥爾用多麼粗暴的姿勢,多麼羞辱的手段,她們都能完美地配合,並且不斷地用言語去激發魔王的獸性。
而在另一邊,一直旁觀的艾莉和琳奈也沒有閒著。
看到主人終於開始享用她們精心準備的禮物,兩人也興奮得渾身發抖。她們互相擁抱在一起,開始了激烈的肉體交合。
琳奈經過改造的雙手化作了最靈巧的觸角,在艾莉的花穴里瘋狂抽插,而艾莉則用舌頭狠狠地吸吮著琳奈的乳頭。
隨著她們兩人不斷地攀上高潮,一股粉紅色的「淫靡光環」從她們交纏的身體中散髮出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寢宮。
在這光環的作用下,洛依和菲雨的敏感度再次翻倍,薩麥爾的肉棒也變得更加灼熱和粗大。這場魔王與四個女奴的狂歡,陷入了徹底的瘋狂。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薩麥爾再次將肉棒深深地埋入洛依的體內,同時用手死死掐住菲雨的脖子時,一股毀滅般的高潮終於降臨。
伴隨著魔王的低吼,海量的、如同岩漿般滾燙的精液瘋狂地射入了洛依的子宮深處,甚至有一部分溢出來,噴灑在旁邊菲雨的身上。
「去了……洛依要被主人的精液燙死了……呀啊啊——!」
「菲雨也要去了……主人的精液好棒……」
洛依和菲雨同時發出了淒厲的尖叫,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抽搐著。她們的陰道瘋狂地收縮,死死地輓留著那些賜予她們無上快感的精液。
直到兩人被精液徹底灌滿,翻著白眼癱軟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時候,薩麥爾才滿意地將那根依然堅挺的肉棒抽了出來。
伴隨著肉棒的拔出,一股濃稠的白濁順著洛依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然而,即便已經疲憊到了極點,洛依和菲雨被深深銘刻在骨子裡的奴性依然在發揮作用。
她們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像兩條聽話的小狗一樣,一左一右地爬到薩麥爾的大腿邊。
兩人對視了一眼,極其乖巧地同時伸出那粉嫩的舌頭,一上一下,極其仔細地舔舐著薩麥爾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將最後的一點「清理工作」做得完美無缺。
看著這四個曾經的勇者小隊成員,如今不僅徹底成為了自己跨下的玩物,還像親姐妹一樣互相配合著討好自己,薩麥爾仰起頭,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
他的征服,在這一刻達到了完美的頂峰。
距離勇者小隊全員徹底淪為魔王薩麥爾的專屬玩物,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個月。
這半個月里,魔王寢宮內日夜瀰漫著濃郁得化不開的騷腥氣味。
曾經高高在上的勇者、聖女、天才法師和冷酷斥候,如今如同發情的母獸一般,每天圍繞在薩麥爾的身邊,為了一口精液、一次抽插而爭風吃醋,徹底摒棄了作為人類的一切尊嚴。
艾莉和琳奈作為最早墮落的「姐姐」,總是試圖佔據薩麥爾左右兩邊的最佳位置,用她們飽滿的肉體去討好主人。
但洛依和菲雨也毫不示弱。
洛依利用她的靈巧,像貓一樣貼著柔軟的獸皮地毯滑行,毫不猶豫地直接鑽進薩麥爾的胯下;菲雨則會用一些無傷大雅的漂浮魔法,讓自己的身體在半空中擺出極度撩人的姿態,把自己的奶子更精准地送進主人的手中。
某天午後,薩麥爾慵懶地靠在寬大的黑曜石王座上。四具赤裸的嬌軀如同藤蔓般死死纏繞著他,四雙眼睛里只剩下對雄性肉體的病態渴望。
薩麥爾的大手撫摸著艾莉金色的長髮,戲謔地開口:「你們說,如果現在人類王國的國王,或者教廷的教皇,看到你們現在的樣子,會有甚麼感想?畢竟在他們心中,你們是為了他們而犧牲的大英雄。」
聽到這番話,四人不僅沒有感到絲毫羞愧,反而像是聽到了甚麼滑稽的笑話。
艾莉率先抬起頭,那張曾經充滿正義感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情慾的紅暈,雙眼滿是狂熱的痴迷。
她張開雙腿,跨坐在薩麥爾的一條大腿上,用自己泥濘的部位瘋狂地摩擦著男人的大腿肌肉。
「哈啊……主人……拯救世界哪有吃主人的大肉棒重要啊!」艾莉一邊瘋狂扭動著腰肢,讓大腿上的粗糙布料狠狠摩擦著自己紅腫外翻的陰蒂,一邊大聲浪叫著,「曾經那個蠢貨勇者已經死在主人的床上了,現在活著的只有主人的專屬肉便器艾莉!王國那些老東西根本不懂,被主人的肉棒肏進子宮里,把精液灌得滿滿的,才是這世界上唯一的正義!求主人現在就懲罰艾莉這個下賤的母狗,用您那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棒,把艾莉的騷穴都捅穿吧!」
說罷,她急不可耐地主動掰開自己的陰唇,將流水不止的屄洞對準了薩麥爾那根堅硬如鐵的性器,狠狠地坐了下去。
粗大的龜頭瞬間撐開了層層疊疊的淫肉,直搗黃龍。
艾莉發出一聲甜膩的尖叫,兩團碩大的奶子隨著劇烈的撞擊上下翻飛,蕩漾出肉慾的波浪。
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順著結合處不斷滴落在王座上。
琳奈也不甘落後,她像一條水蛇一樣爬到薩麥爾的身後,雙手環抱住他的脖子,將自己柔軟豐滿的胸脯死死貼在魔王寬闊的後背上,用兩顆硬挺的乳頭不斷刮擦著男人的肌膚。
「教廷的那些偽君子,每天念叨著純潔與神聖,簡直讓人作嘔。」琳奈的舌頭舔舐著薩麥爾的耳垂,咽著口水諂媚地說道,「琳奈現在只信奉主人。聖典上的文字,還不如主人射在琳奈臉上的白濁有價值。主人,請看看琳奈的這裡,它現在每天都在渴望主人的恩賜,只要一天不吃主人的肉棒,裡面就會癢得受不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撅起渾圓的雪白屁股,用自己的手指狠狠摳挖著自己粉嫩的菊穴,將腸液和口水混合著塗抹在洞口,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的淫蕩,祈求著魔王的臨幸。
洛依和菲雨此時正一左一右地跪在下方,聽到姐姐們的話,菲雨立刻抬起頭,碧綠的眼眸中閃爍著愛心狀的光芒,那張清純的臉上寫滿了狂熱。
「魔法學院那些老頭子只會死讀書,哪裡懂得肉體交合的奧秘!」菲雨用雙手捧著自己的一對豪乳,用力向中間擠壓出深深的乳溝,討好地說,「菲雨學了那麼多魔法,都不如主人射進菲雨騷屄里的濃精管用。主人的精液在菲雨的子宮里翻滾的感覺,比任何禁咒都要震撼靈魂。菲雨好想每天都被主人乾……」
洛依則直接用行動證明瞭自己切割過去的決心。
她爬到薩麥爾面前,將那根被艾莉吞吐得沾滿黏稠淫水的粗大肉棒硬生生搶了過來。
她張開嘴,毫不猶豫地連同肉棒根部的囊袋一起含進嘴裡,靈巧的舌頭在冠狀溝處瘋狂打轉。
洛依貪婪地吸吮著,含糊不清地說:「斥候的職責……就是替主人探查肉棒的味道……洛依的嘴巴已經被主人的雞巴徹底征服了……再也吃不下別的東西了……」
當薩麥爾不在身邊時,四人也有著自己的閒暇時光。不過,這種閒暇早已被她們扭曲成了另一種滿足淫欲的途徑。
寢宮的偏殿里,琳奈正專心致志地翻閱著那本《深淵淫術秘錄》。
這本古老的典籍記載著無數折磨與激發情慾的惡毒魔法,而琳奈這次對其中一門名為「深淵觸鬚」的法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現在的實驗對象,自然是對她百依百順的艾莉。
艾莉被四根魔力凝聚的暗紫色觸手高高吊在半空中,四肢大張,完全暴露出泥濘不堪的私密部位。
琳奈默念咒語,幾根細小的觸手瞬間鑽進了艾莉的花穴和菊穴之中。
這些觸手錶面布滿了細小的倒刺和吸盤,不僅在狹窄的甬道內瘋狂抽插攪動,還會分泌出一種強烈的催情粘液。
「呀——!好深……琳奈……裡面……要被攪爛了……」艾莉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淫水順著大腿根部如同瀑布般流淌下來,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渾濁的水窪。
「別著急,艾莉,這還只是鋪墊呢。」琳奈溫柔地笑著,手指輕輕撥弄著艾莉早已腫脹發紫的陰蒂,「我要把艾莉的敏感度放大十倍,讓艾莉在主人的肉棒下能噴出更多的水來。」
隨著琳奈魔力的注入,艾莉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花穴深處的肉褶瘋狂地絞緊觸手,伴隨著一股猛烈的潮吹,艾莉尖叫著癱軟在觸手的束縛中,翻著白眼大口喘息,小腹上的「永恆之欲」印記閃爍著妖異的紅光。
而在另一個角落,菲雨則正式拾起了她以前視為邪惡存在的黑魔法。
在墮落之後,薩麥爾又傳授了她更多深奧的黑魔法知識,她發現黑魔法與色慾的結合能產生奇妙的反應。
她的實驗對象洛依,此刻正跪在一個用淫水繪制的魔法陣中。
菲雨揮動著手指,將一縷縷黑色的魔氣打入洛依的體內。
「洛依,這個‘慾火焚身陣’感覺怎麼樣?我可是特意改進了迴路,讓魔氣直接刺激你的子宮哦。」
洛依緊咬著牙關,渾身大汗淋灕。
那股黑氣在她的體內四處亂竄,最終匯聚在小腹處的印記上。
印記爆發出刺眼的紅光,洛依感到自己的體內徬彿有一團烈火在燃燒,那種極致的空虛和瘙癢讓她幾欲瘋狂。
「哈啊……菲雨……別折磨我了……快點……給我……」洛依徹底失去了冷靜,她用手指瘋狂地摳挖著自己的騷屄,試圖緩解那股徬彿要將理智燒毀的瘙癢。
她不僅不恨菲雨的折磨,反而對這種能讓她更渴望交配的黑魔法感到無比依賴。
菲雨嬌笑著,變出一根布滿顆粒的巨大假陽具,狠狠地捅進了洛依的肉穴里,惹得洛依又是一陣淒厲的浪叫。
然而,這種肆無忌憚的淫亂生活在某一天迎來了新的轉折。四人齊刷刷地跪在魔王殿的內務廳內,紛紛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站在她們面前的,是魔界最古老的魅魔之一,也是這座宮殿的管家——侍女長莉莉絲。
莉莉絲有著一頭如瀑布般的暗紅色長髮,身姿曼妙,渾身散髮著一種連女人都會感到口乾舌燥的致命魅惑。
雖然很久以前薩麥爾被封印時她曾離開,但薩麥爾離開琳奈的身體,以殘魂回歸後,立刻將這位經驗無比豐富的老管家召了回來,繼續管理宮殿。
薩麥爾想要的不僅僅是四個忠實的性奴,還需要她們能為他鞏固魔界統治盡一份力。
莉莉絲用手中的皮鞭輕輕敲打著掌心,打斷了四人剛才還在竊竊私語的高潮體驗。
「安靜,小母狗們。」莉莉絲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主人不僅需要四個會岔開大腿的性奴隸,更需要你們能融入魔界的運轉。從今天起,你們將正式接管主人的日常起居。這就意味著,你們的侍奉不僅在床榻上,而是要延伸至整座寢宮的每一個角落。在我的嚴苛監督下,你們要學習如何在保持絕對淫蕩姿態的同時,完成優雅的侍奉禮儀。」
莉莉絲拍了拍手,一套近乎透明的特製女僕裝被扔在了四人面前。
「看到了嗎?既然要照顧好魔王大人,那麼就要有該有的樣子。」莉莉絲命令道,「從現在開始,這就是你們的制服。」
四人連忙用魔力將身上原本的遮蔽物,換成了這套充滿侮辱性的衣物。
布料緊緊勒進肉里,反而讓她們的敏感點更加突出。
莉莉絲走到她們身後,從隨身的箱子里拿出了四個粗大的、正在瘋狂嗡嗡作響的魔法按摩棒。
「在清掃走廊和打理內務時,你們必須時刻用騷穴含著這個東西。」莉莉絲毫不客氣地將震動棒逐一塞進四人的花穴深處。
「唔——!」四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粗大的棒身撐開了緊致的甬道,強烈的震動直接作用在敏感的內壁和陰蒂上,帶來連綿不絕的酥麻快感。
「不許掉出來,也不許高潮。如果在主人面前沒忍住噴水,就要接受懲罰。」莉莉絲冷冷地宣佈著規則。
接下來的幾天,魔王殿的走廊里經常能看到這樣一幅淫靡的畫面:四個絕美的女人穿著暴露的女僕裝,雙腿打著顫,艱難地拿著抹布擦拭著牆壁和花瓶。
她們的花穴里塞著震動棒,每一次彎腰或是下蹲,棒身就會深深地頂撞子宮口。
大量的淫水順著她們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拖出一條條濕漉漉的痕跡。
她們一邊強忍著即將崩潰的快感,一邊還要保持著所謂的「優雅」姿態。
更致命的是,每當她們在拐角處遇到巡視的薩麥爾時,無論手中的工作有多麼繁忙,她們都必須立刻放下一切,當場跪下。
她們熟練地掀起根本不存在的裙擺,張開雙腿,將被按摩棒操得紅腫不堪、淫水四溢的騷穴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主人看。
「主人……請檢驗奴隸的清掃工作……奴隸的騷穴一直夾得很緊,沒有讓它掉出來……」洛依跪在薩麥爾面前,手指撥開自己的陰唇,展示著不斷吞吐著粗大棒身的肉洞,眼神里滿是渴求表揚的卑微。
經過一段時間極其嚴苛的內務訓練,莉莉絲終於判定四人初步合格。
她將四人再次召集到一起,根據她們曾經的能力,為她們分配了宮殿內特定的職責。
艾莉,曾經的勇者,近戰的巔峰。她被分配負責魔王殿的巡邏與警戒。
但她的裝備不再是堅不可摧的鎧甲,而是全身赤裸。
莉莉絲只允許她在關鍵部位——乳頭和陰唇上,穿環打孔,掛上了一截暗金鎖鏈。
這根鎖鏈連接著魔王殿的防禦陣法,只要有任何異常的魔力波動,鎖鏈就會發熱收縮。
艾莉手持著薩麥爾賜予的「墮落的晨星」,一絲不掛地走在陰冷的魔宮通道里。
沈重的金屬乳首鏈隨著她的步伐來回晃動,不斷地拉扯著她嬌嫩的乳頭。
陰唇上的圓環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魔界陰冷的風吹過她赤裸的肌膚,卻只能讓小腹的「永恆之欲」印記越發滾燙。
她像一隻巡視領地的發情母犬,時刻準備著用自己被開發到極致的肉體去迎接主人的突然降臨,哪怕是在冰冷的石板上被狠狠肏乾,她也甘之如飴。
琳奈和菲雨,牧師與法師,擅長魔力操控和藥理。她們被分配到了魔藥煉製室,負責為薩麥爾熬制各種強化魔軍的藥劑。
然而,煉藥的過程早已被扭曲成了不堪入目的景象。
莉莉絲規定,某些特殊的魔藥必須用處女墮落後的淫水來熟化,並且需要維持在肉體內部的恆溫狀態。
琳奈和菲雨赤裸地躺在煉金台上,雙腿被高高吊起。
她們的花穴被粗暴地塞入了一根根透明的玻璃試管。
滾燙的、散髮著刺鼻氣味的未完成藥液被注入試管中,透過玻璃將熱量傳遞到她們嬌嫩的陰道壁上。
「呀……好燙……要在肚子裡面燒起來了……」菲雨哭喊著,但身體卻本能地瘋狂分泌著淫水。
清澈的淫液順著玻璃管流入下方的收集皿中,成為了魔藥最完美的催化劑。
琳奈則更加變態,她不僅不覺得痛苦,反而用雙手撫摸著自己插滿管子的下體,享受著這種被異物填滿的脹滿感,嘴裡不停地發出浪叫:「好舒服……把琳奈的子宮當成煉藥的爐子吧……琳奈的肉體生來就是為了主人的魔藥服務的……」
洛薇莎,曾經的斥候,如今的洛依,被分配到了情報處理部門。
她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隱蔽潛行,而是被要求用身體去換取深淵最底層的信息,或是充當魔力傳輸的肉體介質。
在情報室的中央,洛依全身被束縛在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上。
數根連接著魔網情報源的黑色粗大觸手,宛如猙獰的肉棒,同時插進了她的喉嚨、花穴和菊穴之中。
龐大的情報信息伴隨著高強度的魔力電流,順著這些觸手瘋狂湧入她的體內。
洛依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每一次情報的下載,都伴隨著一次強烈的肉體高潮。
「哈啊……哈啊……情報……情報進來了……要被狂暴的魔力肏壞了……」洛依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下體的兩個洞口被觸手進出得翻起紅色的嫩肉。
她徹底淪為了一個處理信息的肉體終端,用連綿不絕的絕頂快感來換取對薩麥爾有用的情報。
通過這種職能化轉變,莉莉絲讓她們深刻明白,作為主人的奴隸,她們的每一分價值都必須通過被肉棒貫穿、被肉慾支配來體現。
四人的生活就這樣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白天,她們在各自的淫靡崗位上履行著毫無尊嚴的職責;夜晚,她們則匯聚在魔王的王座之下,為了一次被內射的機會大打出手、爭奇鬥艷。
她們早已忘記了曾經的使命與驕傲,沒有絲毫怨言。
相反,當她們感受到體內屬於魔王的精液,感受到印記傳來的那份屬於奴隸的歸屬感時,她們的內心深處,只剩下無比的滿足與身為魔王專屬禁臠的變態驕傲。
她們,已經徹底融入了這無盡的深淵。
一個月的魔屬職能適應期終於畫上句號。
魔界的天空依舊陰沈壓抑,但魔王殿內務廳里卻瀰漫著一股濃郁得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
這種氣味是由女性發情時的汗水、不斷分泌的愛液以及某種催情魔藥的殘香混合而成。
侍女長莉莉絲走在最前方,那頭暗紅色的長髮隨著她妖嬈的步伐輕輕擺動,魅魔天生的魅惑氣息讓周遭的空氣都顯得有些焦灼。
跟在她身後的,是曾經被整個人類王國寄予厚望的勇者小隊。
如今,這四名絕色女子皆赤著雙足,身上穿著薄如蟬翼的特製女僕裝,宛如四頭被徹底馴化的發情母獸,乖巧地跟隨著主人的步伐。
踏入空曠幽暗的大殿,薩麥爾靠在王座上。
四人一見到那個帶給她們無盡屈辱與極樂的男人,膝蓋便不由自主地發軟,齊刷刷地跪伏在地板上。
冰冷的石板刺激著她們嬌嫩的肌膚,但小腹處一枚枚「永恆之欲」的印記卻在瘋狂發燙。
「魔王大人,經過這一個月的嚴苛調教,這四個小傢伙已經完全適應了她們在宮殿中的新職能。」莉莉絲恭敬地行了一個禮,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她們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徹底刻上了魔王殿專屬所有物的烙印。現在,讓她們自己向您彙報吧。」
薩麥爾微微頷首,目光掃過下方四具曲線畢露的軀體,眼神中透著無上的權柄與暴虐。
艾莉率先膝行上前,她身上的鎧甲早已不復存在,此刻僅在乳頭和陰唇上扣著冰冷的暗金鎖鏈。
那些金屬圓環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她仰起那張曾經充滿正義與堅毅的臉龐,此刻雙眼卻滿是狂熱。
「主人……您最下賤的護衛母犬艾莉來向您復命。」艾莉刻意將大腿張得極開,讓紅腫外翻的騷屄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陰道口甚至還在不安分地收縮,吐出幾縷晶瑩的淫水。
「過去的艾莉絲簡直是個不可理喻的蠢貨,居然妄想用劍去反抗您。這段時間在走廊里赤身裸體地巡邏,哪怕被冷風吹拂,我的騷穴也會不由自主地發大水,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肏乾。艾莉現在只是一具離不開主人的陰莖的肉塊,只要能天天被您內射,我願意一輩子做魔界最卑賤的看門狗!」
接著是洛依。這位曾經冷酷務實的斥候,此刻眼神迷離,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
「主人……洛依的情報處理工作非常順利……」洛依扭動著纖細的腰肢,雙手情不自禁地揉捏著自己豐滿的乳房,將乳溝擠壓得極深。
「每次那些情報通過魔力觸手插進我的花穴和屁眼,在我的子宮里瘋狂攪動時,洛依就會爽得翻白眼。以前那種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太無聊了,現在我才知道,被又粗又長的大屌肏得高潮,才是斥候最好的歸宿。洛依的身體已經被徹底開發壞了,請主人隨時來使用洛依的肉洞吧……」
聽著她們毫無尊嚴的言辭,薩麥爾滿意地點點頭。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將高高在上的聖潔扯入無底深淵,看著她們在泥沼中狂歡。
琳奈和菲雨交換了一個充滿情慾的眼神,隨後雙雙膝行到王座台階下。
她們的手中共同捧著一個雕刻著繁復魔紋的黑水晶托盤,托盤中央放著四瓶翻滾著暗紅色詭異氣泡的藥劑。
「偉大的主人,」琳奈柔美的嗓音里透著病態的狂熱,「這是我和菲雨在這半個月里,用我們的身體作為煉藥爐,為您提煉出的最新成果——這是一種能將所有痛覺全部轉化為十倍肉體快感的極品魔藥。我們深知自己作為奴隸,即便已經被主人賜予了完美的肉體,但有時依舊無法承受主人狂暴的恩賜,有了這個,我們就能無休止地承受您的任何蹂躪了。」
薩麥爾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他一揮手,無形的魔力化作四隻巨手,將藥劑瓶懸浮在半空。
「很好。既然是你們研制出來的,那就由你們自己先來品嘗這份‘恩賜’。喝下去。」
四人沒有任何猶豫,徬彿那是無上的仙露瓊漿,紛紛仰起頭,伸手接過後將暗紅色的藥液一飲而盡。
藥液入喉的瞬間,四人白皙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網狀的紅暈,體溫急劇攀升,呼吸變得異常粗重。
「既然藥效發作了,就讓我看看這十倍快感究竟有多美妙。」薩麥爾抬起右手,掌心湧動出磅礡的黑暗魔力。
頃刻間,大殿中央的虛空被撕裂開來,一個半透明的、充滿扭曲魔光的異空間瞬間形成。
空間內部充斥著無數腕口粗細、表面長滿細密倒刺、不斷滴落著腐蝕性黏液的黑色觸手。
一陣無可抗拒的吸力傳來,四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呼,被粗暴地吸入了這個滿是觸手的空間之中。
空間閉合的瞬間,無處不在的觸手宛如聞到血腥味的狂鯊,瘋狂地撲向了四具軀體。
「啪!啪!啪!」粗壯的觸手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們雪白的背脊、豐滿的臀部和嬌嫩的大腿上。
原本應該皮開肉綻的劇痛,在魔藥的作用下,剛一接觸神經,就被強制扭曲成了猶如電流過載般的恐怖快感。
每一道紅腫的鞭痕浮現,都伴隨著她們身體不受控制的劇烈痙攣。
「呀——!好爽!要瘋了……這種感覺……哈啊——」艾莉仰起頭,金髮狂亂地飛舞,一根長滿倒刺的觸手死死纏住她的一顆乳房,上面的倒刺毫不留情地刮擦著她充血挺立的乳頭。
劇烈的拉扯感化作海嘯般的快感直衝腦海,艾莉的騷穴深處猛地噴出一股強勁的清亮淫水,直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水弧。
緊接著,數不清的觸手開始對她們進行慘無人道的侵犯。
洛依被吊在半空中,雙腿被迫劈成一個不可思議的鈍角。
一根極其粗大、表面布滿顆粒的黑色觸手對準了她早已流水不止的肉穴,一擊到底。
「唔呃——!插到底了……子宮……子宮被頂穿了!」洛依翻著白眼,口水順著下巴瘋狂滴落。
觸手在她的陰道內瘋狂擴張、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白沫狀的淫液,每一次插進都狠狠碾壓著她脆弱的子宮口。
痛覺轉化帶來的十倍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像壞掉的玩具一樣發出斷斷續續的淫叫。
菲雨和琳奈也好不到哪裡去。
菲雨的嘴巴、花穴、菊穴同時被三根觸手塞滿。
腸壁被粗暴撐開的撕裂感轉變成了讓她渾身發抖的酥麻,她甚至主動扭動著屁股,迎合著觸手的抽插,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琳奈則是被鋪天蓋地的觸手淹沒,每一寸肌膚都在被揉搓、鞭打,曾經代表聖潔的身體此刻完全是一副爛肉的模樣,紅痕遍布,卻爽得連連潮吹,尿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將周圍的空間弄得泥濘不堪。
整個偏殿里回蕩著她們毫無廉恥、高昂不間斷的淫蕩尖叫,徬彿這裡不是魔界宮殿,而是最深層的慾望地獄。
薩麥爾靠在王座上,欣賞著空間內四人那淒慘又淫靡的姿態,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莉莉絲。
「你覺得,她們現在的表現如何?」
莉莉絲掩嘴嬌笑,眼神中帶著一絲見多識廣的從容。
「回大人,放下了人類那可笑的自尊後,她們的肉體潛力確實令人驚嘆。這種藥劑也很巧妙。不過……在服侍主人的技巧上,她們雖然有進步,已經掌握了很多技巧,但在我看來還是太過稚嫩,完全不懂得甚麼是真正的‘掌控’。」
話音未落,薩麥爾突然伸出強有力的手臂,一把攬住莉莉絲纖細的腰肢,將她用力扯入了自己的懷抱。
莉莉絲發出一聲嬌呼,順勢極其自然地跨坐在薩麥爾結實的大腿上,雙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既然覺得她們稚嫩,身為侍女長,你是不是該親自示範一下?」薩麥爾的手掌肆無忌憚地揉捏著莉莉絲那豐碩渾圓的臀肉。
他確實已經很久沒有品嘗過這位古老魅魔的味道了。
莉莉絲眼波流轉,眼角眉梢瞬間染上了足以讓聖人墮落的媚態。
她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解開自己長袍的系帶,任由那華貴的衣料滑落至腰間,將自己那對碩大飽滿、頂端傲立著深紫色乳暈的豪乳徹底展露在空氣中。
「魔王大人終於想起莉莉絲的小穴了嗎?」莉莉絲吐氣如蘭,舌尖輕輕舔舐著薩麥爾的耳廓,「它早就餓得發慌了,每天晚上做夢都在渴望大人的肉棒把它填滿呢。」
莉莉絲主動褪去最後的遮掩,雙手扶住薩麥爾早就硬如鋼鐵、脹大到恐怖尺寸的紫黑色巨大陰莖。
猙獰的青筋在肉柱上跳動,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莉莉絲微微抬高臀部,將自己因為發情而泥濘不堪、肉瓣翻轉的深紫色魅魔騷穴對準了碩大的龜頭。
「大人,請享受莉莉絲的專業侍奉吧……」伴隨著一聲膩人的嬌喘,莉莉絲憑借著驚人的柔韌性和強大的肌肉控制力,猛地一沈腰肢。
那根連她們四個都需要費盡力氣才能吞下的粗大肉根,被莉莉絲濕熱緊致的肉洞一口氣吞沒到底。
「哈啊……好燙……大人的大雞巴還是這麼凶狠……」莉莉絲揚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蝕骨的浪叫。
與觸手空間里四人不同,魅魔的特質在此刻展現得淋灕盡致。
莉莉絲的花穴內部徬彿擁有無數張貪婪的小嘴,陰道壁上的肉瘤和細密的吸盤開始瘋狂地蠕動、絞緊。
她並沒有急於上下抽動,而是通過極其精妙的盆底肌收縮,讓甬道內的媚肉如同波浪般從根部向龜頭層層疊疊地擠壓、刮擦。
同時,魅魔特有的高腐蝕性、高潤滑度的粘稠淫液大量分泌,包裹著肉棒,每一次微小的研磨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哦?看來這段時間你確實憋壞了,裡面吸得這麼緊。」薩麥爾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雙手掐住莉莉絲不盈一握的細腰,由下至上開始了猛烈的頂弄。
「呀!頂到了……就是那裡……好深……好舒服……魔王大人的雞巴要把莉莉絲的肚子捅穿了……」莉莉絲配合著魔王的節奏,雙腿緊緊盤在男人的腰間,乳房因為劇烈的撞擊而在半空中瘋狂甩動,划出肉慾的弧線。
她一邊迎合著足以將普通人撕裂的狂暴衝擊,一邊游刃有餘地收縮著腸道和陰道,榨取著男人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她不僅在享受,更是在用她那千錘百鍊的淫蕩肉體,完美的取悅著魔王。
此時,被困在半透明觸手空間內的四人,雖然身體正在遭受著非人的折磨與連綿不絕的高潮,但她們的目光卻無法從王座上那具交纏的軀體上移開。
隔著魔力屏障,她們清楚地看到了莉莉絲是如何游刃有餘地吞吃著主人的巨物,看到莉莉絲哪怕被乾得花枝亂顫,依然能用變態的內壁肌肉讓魔王發出滿意的低吼。
嫉妒的火焰在四人心底瘋狂燃燒,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層的震撼與折服。
她們意識到,自己只是剛入門的初學者,想要真正獲得主人全部的寵愛,她們必須變得比現在更加下賤、更加懂得如何像一個真正的淫婦那樣去絞殺主人的肉棒。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莉莉絲一聲高亢入雲的長長尖叫,她的嬌軀劇烈地痙攣起來,陰道深處猛地噴射出大量透明的魅魔體液。
這股強烈的收縮也逼迫出了薩麥爾的極限,他低吼一聲,死死按住莉莉絲的腰肢,碩大的龜頭死死抵在魅魔最深處的子宮口,將一股股滾燙濃稠、宛如岩漿般的白濁精液,瘋狂地傾注進那貪婪的肉洞之中。
大量的精液瞬間填滿了莉莉絲的子宮,甚至因為量太大,順著結合處的縫隙溢了出來,滴落在黑曜石王座上。
隨著薩麥爾的釋放,大殿中央的觸手空間也如泡沫般消散。四具白花花、布滿紅痕且沾滿各種污濁體液的軀體重重地摔落在地板上。
「呼……呼……」艾莉等人趴在地上,渾身無力地抽搐著,大口大口地喘息。
雖然模樣淒慘,但她們的眼神卻亮得驚人。
經過剛才那番地獄般的折騰,特製的魔藥已經完全融入了她們的四肢百骸。
從這一刻起,她們的肉體已經徹底蛻變。
未來,無論薩麥爾施加多麼殘暴、多麼狂野的性虐待,她們的身體再也不會反饋一絲一毫的痛楚,只會有無窮無盡、連綿不絕的極致快感。
她們,已經成為了最完美的盛精容器。
幾天後,魔宮的地下煉藥室內,幽綠色的魔法火焰正在坩堝下安靜地燃燒。
琳奈和菲雨正一絲不掛地站在操作台前,她們的下半身依然被各種粗大的導管插著,但此刻她們的臉上只有享受的迷醉。
就在這時,琳奈的腦海中突然傳來了那道令她靈魂戰慄的威嚴聲音。
「琳奈,來主殿見我。」
「是,我偉大的主人。」琳奈恭敬地在腦海中回應,隨後抽出體內的導管,隨手擦了擦大腿上流淌的淫液,將剩下的工作交給了正處於半高潮狀態的菲雨,快步走向主殿。
來到大殿,薩麥爾正坐在王座把玩著一顆漆黑的魔晶。
看到琳奈赤裸嬌柔、毫不掩飾淫蕩的姿態,他開口說道:「邊境的魔衛剛抓到了幾個誤闖魔界的人類。從他們身上的服飾和使用的低級魔法來看,似乎是教廷的信徒。我雖然答應過你們暫時不會大舉入侵王國,但既然是主動送上門的獵物,我自然不會無視。考慮到你曾經的身份,我叫你來,是想問問你,打算怎麼處理你這些昔日的‘同僚’?」
琳奈微微一愣,腦海中閃過過去在教廷中虛偽、壓抑、每天對著神像祈禱的枯燥歲月。
再看看自己現在這具布滿魔王留下的吻痕、隨時都在渴望雄性精液的淫賤肉體,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病態而瘋狂的弧度。
她跪在薩麥爾腳邊,溫柔地撫摸著男人的小腿,抬起頭,銀白色的長髮順著雪白的脊背滑落,眼神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主人,那些愚蠢的信徒一生都在追尋虛無縹緲的光明,他們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極樂與救贖就在主人的胯下。琳奈想請求您……讓琳奈在他們面前,展示琳奈的‘新信仰’,徹底擊碎她們可笑的認知。」
薩麥爾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很有趣的提議。如你所願。」
他打了個響指,大殿中央的傳送法陣瞬間亮起。
幾名身穿教廷制式白袍、渾身是傷、滿臉驚恐的人類男女被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他們絕望地環顧四周,以為自己即將淪為魔物的口糧。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掃過王座,落在那個正跪伏在魔王腳邊的白髮女子身上時,所有人都如遭雷擊,大腦瞬間宕機。
「那是……聖女大人?!」一名年輕的牧師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不!不可能!聖女羅莎琳德大人已經光榮犧牲了!這一定是魔物的幻象!」另一名女信徒捂著嘴,眼淚狂湧而出。
曾經,羅莎琳德是他們心中最純潔、最高尚的存在,是教廷不可觸碰的璀璨明珠。
可現在,他們眼前的這個女子,不僅渾身赤裸,身上還布滿了曖昧的紅痕,那張聖潔的臉龐上,掛著的竟然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放蕩到了極點的媚笑。
琳奈看著他們震驚絕望的面孔,不僅沒有感到羞恥,內心深處的施虐欲和破壞欲反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爬行到大殿中央,就在那些信徒前方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下。
在昔日信眾崩潰的目光注視下,琳奈極為熟練地將雙臂撐在地面上,高高地撅起雪白豐滿的臀部,將腰身壓得極低,擺出了一個母獸求歡的標準姿勢。
她甚至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地將自己的兩瓣陰唇用力掰開,把因為極度興奮而充血腫脹、花心不斷吐著淫水的鮮紅騷穴,以及同樣收縮著的粉嫩菊穴,毫無保留地展示給所有人看。
「偉大的主人……」琳奈根本不理會信徒們的呼喊,她回過頭,用充滿祈求的眼神望著王座上的薩麥爾,「琳奈的騷屄好癢,快被慾火燒焦了……求求您,用您那根最神聖的大肉棒,來懲罰您最下賤的母狗吧,把它狠狠地捅進琳奈的子宮里!」
薩麥爾大笑著站起身,解開長袍,那根尺寸驚人的紫黑巨物瞬間彈了出來,凶狠地拍打著小腹。
他邁著沈穩的步伐走到琳奈身後,雙手死死卡住琳奈的胯骨。
「既然你這麼渴望,那我就賜予你救贖。」
伴隨著一聲粗暴的撕裂聲,薩麥爾挺動腰身,將那根粗大無比的兇器,毫不留情地貫穿了琳奈那泥濘的通道。
「哦哦哦——!」琳奈揚起頭,發出了一聲淒厲卻又爽到極點的浪叫。
碩大的龜頭一路摧枯拉朽,碾平了陰道壁上的所有肉褶,狠狠地撞擊在最深處的宮頸口上。
「看清楚了,愚蠢的信徒們!」琳奈一邊被魔王以狂風暴雨般的節奏瘋狂抽插,整個身體在猛烈的撞擊下向前滑行又被拉回,一邊回過頭,用那張布滿潮紅的臉龐對著那些早已嚇傻的教廷人員大喊。
皮肉相撞的清脆響聲在大殿內回蕩。
「光明神只會給你們虛假的祈禱!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是這世上唯一的真理!」琳奈的聲音因為劇烈的快感而變得斷斷續續,但卻充滿了病態的狂熱,「看啊!聖女的子宮正在被魔王的肉根狠狠肏乾!主人的魔力在我的花穴里翻滾……哈啊……這種被徹底填滿的極樂,比讀一萬遍聖典還要神聖一千倍!琳奈生來就是為了張開雙腿迎接主人的精液的!」
她每說一句,身體就因為撞擊而劇烈地顫抖一次。她的乳房在下方瘋狂晃動,汗水混合著情慾的氣息瀰漫開來。
「瘋了……你這個被惡魔附身的蕩婦!你背叛了神明!你不配擁有聖女的名字!」終於,一名老牧師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對信仰的極致褻瀆,崩潰地破口大罵起來。
「蕩婦?對!我就是主人最下賤的蕩婦!」琳奈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癲狂。
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迎合著薩麥爾的抽送,「罵吧!你們罵得越狠,我的騷穴就越水潤!哈啊……到了!主人,要到了!請把您神聖的精液,全部賜給您忠實的蕩婦吧!」
伴隨著薩麥爾一陣狂暴的連擊,琳奈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陰道內壁瘋狂絞緊肉棒,迎來了猛烈的高潮。
薩麥爾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她的腰,將一股股滾燙濃縮的魔族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全數射進了琳奈的子宮深處。
琳奈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她在地上痙攣著,翻著白眼,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享受著被徹底灌滿的無上快感。
當薩麥爾將肉棒拔出時,「啵」的一聲,大量白色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在兩人結合處拉出了一條條淫靡的絲線,隨後順著琳奈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光潔的石板上。
但琳奈的表演並沒有結束。
她像一條離不開水的魚,急不可耐地轉過身,爬到薩麥爾面前。
當著所有驚駭欲絕的信徒的面,她張開小嘴,一把含住了那根依然堅挺、沾滿精液和她自己體液的粗大肉棒。
她靈巧的舌頭在冠狀溝處瘋狂舔舐,將上面殘留的白濁一滴不落地捲入口中,吞咽下去,甚至發出滿足的贊嘆聲。
她就像在進行一場無比神聖的洗禮,用最下流的動作,徹底粉碎了那些信徒心中最後的一絲幻想。
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琳奈瘋狂口交的水聲在回蕩。
那些教廷人員面如死灰,有幾個人甚至因為精神受到的衝擊太大,直接雙眼翻白暈死了過去。
哪怕是剛才還在痛罵的老牧師,此刻也雙膝跪地,眼神空洞,信仰的崩塌讓他徹底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琳奈終於將肉棒清理得乾乾淨淨。她抬起頭,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一點白濁,臉上帶著聖潔與淫蕩交織的詭異笑容。
「主人,」琳奈恭敬地向薩麥爾提議,聲音恢復了往日的輕柔,「這些人已經看到了真理。把他們殺掉太可惜了,不如將他們的記憶徹底洗去,轉化為最低等的魔族奴隸吧。讓他們在暗無天日的礦坑里勞作,用肉體來贖他們信奉偽神的罪,這……算是琳奈對他們最後的‘救贖’了。」
薩麥爾看著琳奈完全被扭曲的靈魂,滿意地笑了起來。「非常完美的提議。莉莉絲,照她說的去做,把這些廢料拖下去處理掉。」
「遵命,大人。」莉莉絲一揮手,幾名魅魔侍女上前,將那些靈魂崩潰的信徒拖出了大殿。
琳奈站起身,絲毫不顧及下半身依然在不斷滴落的渾濁液體,她向薩麥爾深深鞠了一躬。
「那麼,琳奈就先回煉藥室了。菲雨還在等我,我們要繼續為主人研制出更多有用的魔藥。」
說罷,這位曾經高潔的聖女,帶著滿肚子的魔王精液,邁著無比驕傲且淫蕩的步伐,重新回到了她作為深淵專屬玩物的工作崗位上,去迎接下一個被情慾支配的日夜。
半個月後,魔宮深處的煉藥室內,幽綠色的魔法火焰在巨大的黑鐵坩堝底部無聲地跳躍著。
昏暗的光線將兩具赤裸且布滿汗水的嬌柔軀體映照得忽明忽暗。
菲雨和琳奈正全神貫注地進行著一項極為複雜的魔藥提煉。
為了確保魔藥能夠完美吸收,她們不僅沒有穿任何衣物,甚至連防禦性的魔法結界都沒有開啓。
坩堝上方,一個散髮著古老氣息的遠古陣法正在緩緩運轉。
這是菲雨最近從薩麥爾賜予的黑魔法典籍中解讀出的上古煉金法陣。
陣法中央的符文隨著魔力的注入,開始閃爍出刺眼的銀白色光芒。
「菲雨,魔力波動有些異常!這股氣息……不像是深淵的產物!」琳奈敏銳地察覺到了陣法中心傳來的排斥感,銀白色的長髮無風自動,小腹上的「永恆之欲」印記開始不安地發燙。
「穩住魔力輸出!準備好防禦術式,不管冒出甚麼危險的東西,都不能讓它毀了給主人準備的極品魔藥!」菲雨咬緊牙關,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雙手飛速結印,一層暗紫色的魔力護盾瞬間籠罩了兩人。
銀白色的光芒在達到鼎盛後猛然炸裂,化作無數細碎的光斑消散在空氣中。
然而,當光芒徹底褪去,陣法中央卻空無一物。
沒有猙獰的異界魔獸,也沒有狂暴的能量衝擊,一切徬彿只是一個雷聲大雨點小的幻象。
「失敗了嗎?」菲雨皺起眉頭,撤去了防禦護盾,仔細檢查了一番陣法,「符文迴路沒有燒毀,但召喚物似乎並沒有降臨。」
「也許是坐標錨點出現了偏差。」琳奈松了一口氣,伸手擦去額頭上的汗水,飽滿的胸部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算了,既然沒有危險,我們繼續煉藥吧。主人還在等著我們的‘成果’呢。」
兩人相視一笑,再次投入到淫靡而專注的煉藥工作中。
但她們並不知道,在陣法光芒爆發的瞬間,一縷來自其他次元、代表著絕對純潔與神聖的神性靈魂,已經悄無聲息地降臨在了這間被情慾充斥的密室中。
這縷靈魂沒有實體,她懸浮在半空中,震驚地注視著下方那兩個本該是光明陣營的聖女和法師,如今卻像發情的母獸一般,不知羞恥地用自己的體液去調和那種下流的魔藥。
神性靈魂察覺到了這座宮殿里恐怖到極點的黑暗威壓,她沒有選擇直接現身,而是將自己微弱的聖潔氣息完全收斂,隱藏在陰影中,靜靜地尋找著能夠喚醒這兩個迷途羔羊的機會。
沒過多久,煉藥室沈重的大門被推開。
侍女長莉莉絲邁著妖嬈的步伐走了進來。
暗紅色的眼眸漫不經心地掃過室內,在經過陣法上方的那片虛空時,莉莉絲的腳步微微一頓。
挺翹的鼻尖輕輕抽動了一下,似乎嗅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又與這魔宮格格不入的惡心氣味。
不過,這位經驗無比豐富的老牌魅魔並沒有大驚小怪地張揚出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轉頭看向正在忙碌的兩人:「小母狗們,進度如何了?主人今晚的興致很高,你們最好別讓他失望。」
「莉莉絲大人請放心,很快就能完成了。」琳奈恭敬地低下了頭。
莉莉絲又意味深長地叮囑了幾句關於魔藥火候的問題,隨後便轉身離開了煉藥室。
在那扇大門關上的瞬間,隱藏在暗處的神性靈魂才敢微微松一口氣。
然而,這縷神性靈魂的潛伏,雖然沒有被直接揪出,但她無意識散髮出的微弱淨化之力,卻開始在潛移默化中影響著這四個曾經的光明信徒。
當天夜晚,魔王寢宮內春光無限。四人如同往常一樣,毫無保留地向薩麥爾獻上自己的肉體。
寬大的床上,薩麥爾正肆意地蹂躪著艾莉和洛依。
艾莉被迫擺出一個極度屈辱的姿勢,她的雙腿被薩麥爾粗壯的手臂高高扛在肩膀上,整個臀部完全懸空。
那根紫黑色的、布滿猙獰青筋的粗大肉棒,正以一種極其狂暴的頻率,在艾莉那泥濘不堪的騷屄里瘋狂進出。
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肉體劇烈碰撞的沈悶響聲和淫水被攪碎的泥濘聲。碩大的龜頭碾壓著艾莉敏感的宮頸口,將層層疊疊的媚肉強行撐開。
「呃呃……主人……好深……主人的大雞巴要把艾莉的肚子捅破了……呀!」艾莉瘋狂地甩動著金髮,兩團碩大的奶子在胸前如同水球般劇烈蕩漾,乳頭被摩擦得通紅挺立。
她的眼神迷離,口水順著嘴角肆意流淌,完全沈浸在被強暴般的極致快感中。
而在薩麥爾的身側,洛依跪趴著用自己靈巧的舌頭,不斷地舔舐著薩麥爾緊繃的大腿肌肉和隨著抽送而晃動的沈甸甸的陰囊。
她甚至主動撅起自己的屁股,用手指掰開緊致粉嫩的菊穴,渴望著能分到一杯羹。
就在這淫亂至極的時刻,負責用嘴巴服侍薩麥爾另一側的琳奈和菲雨,卻突然出現了詭異的狀況。
琳奈正將薩麥爾的一根手指含在嘴裡,用力地吸吮著。
突然,她的腦海中毫無徵兆地閃過一個畫面:那是她曾經站在教廷神聖的十字架下,手捧聖典,帶領萬千信徒虔誠祈禱的場景。
畫面中純潔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神經,一股莫名的惡心感從胃部升起,她含著手指的動作猛地一僵,甚至產生了一絲想要吐出這充滿主人氣息的手指的衝動。
這轉瞬即逝的停頓,立刻讓她驚出一身冷汗。
琳奈的心臟狂跳,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怎麼回事?
她怎麼會覺得主人的恩賜惡心?!
作為一個下賤的玩物,她的嘴巴生來就是為了吞咽主人的體液的!
她絕對不能背叛主人!
她慌亂地壓下那絲反胃感,為了證明自己的忠誠,她不僅將那根手指吞得更深,甚至主動用牙齒輕輕啃咬,喉嚨里發出急切而討好的嗚咽聲,徬彿在乞求主人的寬恕。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了菲雨身上。
當她正準備用魔法讓自己的乳房變得更加敏感,以便更好地摩擦薩麥爾的手臂時,她的大腦突然一陣眩暈。
魔法學院堆滿古籍的寧靜圖書館的畫面佔據了她的視野。
那種寧靜與理智,與眼前這肉慾橫流的場景形成了強烈的衝突。
她體內的魔力甚至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原本要釋放的催情魔法差點失控。
「怎麼了?我的小法師,今天這麼不專心?」薩麥爾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大手一把捏住菲雨飽滿的奶子,用力一擠,將白嫩的軟肉從指縫間擠壓出來。
「呀!沒……沒甚麼……主人!是菲雨太沒用了,菲雨的騷穴太渴望主人的大肉棒了,導致魔力都渙散了……請主人盡情地懲罰菲雨這個滿腦子只有交配的廢物吧!」菲雨嚇得臉色慘白,她拼命搖著頭,將那些清醒的記憶死死地踩進心底,連忙掰開自己的雙腿,將那泛濫成災的小穴湊到薩麥爾面前,試圖用更加放蕩的行為來掩蓋剛才的失態。
那一晚,四人都在這種斷斷續續的詭異幻覺中度過。
她們沒有懷疑有外力入侵,只當是自己最近侍奉得不夠賣力,導致心魔叢生。
為了壓制那些曾經代表著光明的記憶,她們在床榻上表現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瘋狂、都要下賤,幾乎是榨乾了自己最後一絲體力,才換來了薩麥爾滿意的內射。
幾天後,一個風和日麗的白天。薩麥爾因為突發事件,暫時離開了魔王殿。
寢宮內,艾莉等四人正身著莉莉絲為她們量身定制的特製女僕裝,進行著日常的打掃工作。
每個人的屄穴深處,都按照莉莉絲的規矩,死死地含著一根正在瘋狂嗡嗡作響的巨大黑色按摩棒。
四人一邊艱難地夾緊雙腿,忍受著腹部傳來的連綿不絕的酥麻感,一邊用抹布擦拭著黑曜石地板。
「嘶……今天這根按摩棒的震動頻率好像調高了……」艾莉雙手撐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
隨著她擦地的動作,那根粗大的棒身在她的甬道里不斷地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出一股晶瑩的淫水,滴落在剛擦乾淨的地板上。
「你們說,等今晚主人回來,我要不要把這根沾滿淫水的棒子拿出來,當著主人的面舔乾淨,主人會不會誇我是一條懂事的母狗?」
洛依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床腿。
她的呼吸同樣粗重,眼神卻透著一股狡黠。
「那算甚麼。我在情報室截獲了一套魅魔一族失傳的‘盤腸秘術’。只要主人把肉棒插進來,我就能用裡面的媚肉一層一層地鎖死龜頭。今晚我一定要第一個爬上主人的床,讓主人的精液全部射進我的子宮里,一滴都不留給你們!」
「你休想!」菲雨不甘示弱地挺起胸膛,「我和琳奈姐姐新煉製的魔藥還有最後一點存貨。今晚我們要把藥塗在奶子上,讓主人一邊捏著我們的乳房,一邊被藥效刺激得發狂,到時候主人的大肉棒只會想要乾穿我們兩個!」
琳奈溫柔地笑著,剛想附和幾句,異變突生。
一股無比純正、神聖且威嚴的光明力量,毫無預兆地穿透了魔王殿重重的黑暗結界,直接降臨在了寢宮中央!
這股力量不再是之前那種潛移默化的影響,而是如同一輪烈日般耀眼奪目。寢宮內常年瀰漫的陰冷魔氣瞬間被驅散了一大片。
「呃啊——!」四人同時發出淒厲的慘叫,痛苦地跌倒在地。
這光芒對她們來說,不亞於最猛烈的毒藥。
她們小腹上的「永恆之欲」印記像是被扔進了油鍋,爆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被魔力徹底改造的魔族體質,正在被這股神聖力量強行剝離、淨化。
靈魂深處徬彿有兩股力量在瘋狂撕扯,劇烈的痛苦讓她們渾身抽搐。
因為肌肉的痙攣,塞在她們花穴里的巨大按摩棒紛紛被擠了出來,「吧嗒」幾聲掉落在地板上,帶出大片渾濁的淫液和白沫。
在耀眼的光芒中,那縷神性靈魂終於顯化出了實體。那是一個身披白色聖袍、面容悲憫且絕美的女子形象,身後隱隱有著光翼在扇動。
「迷途的羔羊們啊,我是星界之光的神靈使者,芙羅拉。」女子空靈的聲音在寢宮內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淨化之力,「我聽到了你們靈魂深處微弱的哭泣。不要害怕,魔王的扭曲已經被我壓制,我將淨化你們體內的骯髒魔氣,喚醒你們以往的榮耀。睜開眼睛,斬斷這罪惡的枷鎖吧!」
艾拉拉伸出雙手,更強烈的光明魔法如同瀑布般衝刷在四人身上,試圖洗去她們腦海中那些淫亂不堪的記憶。
然而,迎接這位神靈使者的,不是感激涕零的擁抱,而是充滿了極度恐懼與怨毒的反抗。
「滾開!你這個多管閒事的賤人!」艾莉強忍著印記被灼燒的劇痛,從地上掙扎著爬起。
她那雙藍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被救贖的喜悅,反而因為極度的恐慌而布滿了血絲。
「誰要你的淨化!誰要當甚麼狗屁勇者!那是最無聊、最痛苦的生活!」
琳奈也是面目猙獰,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小腹,生怕那枚象徵著奴隸身份的印記被徹底抹去。
「不……不行!如果被淨化了……琳奈就再也無法體會到主人肉棒的溫度了!如果不能被內射……琳奈的子宮會枯萎的!琳奈的身體生來就是為了給主人當性奴的,你憑甚麼剝奪我的極樂!」
「閉嘴!不要用你的髒光碰我們!」洛依和菲雨也瘋狂地咆哮著。
她們不顧一切地催動體內僅存的魔力和黑魔法,試圖構築護盾來抵擋這神聖的淨化。
對她們而言,這所謂的「救贖」才是真正的地獄。
她們已經深深愛上了這種毫無尊嚴、被肉慾徹底支配的母狗生活。
一旦被淨化,她們就會失去薩麥爾的寵愛,失去那能讓她們欲仙欲死的抽插與蹂躪。
這種恐懼,甚至超過了死亡。
更可怕的是,薩麥爾現在不在寢宮,如果她們真的被這股力量強行淨化,等主人回來,看到她們不再是聽話的東西,一定會徹底拋棄她們的!
「你們……你們的靈魂竟然已經被毒害到了這種地步?」芙羅拉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四個瘋狂抗拒光明的女子。
她本以為只要驅散魔氣,就能喚回她們的理智,卻沒想到,她們的墮落已經刻入骨髓。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使用強硬手段,先洗滌你們的肉體,再重塑你們的靈魂了!」
芙羅拉雙手合十,一道巨大的十字光柱從天而降,死死地鎮壓住四人的反抗。
光明力量化作實質的鎖鏈,纏繞在她們的四肢上,開始強行拔除她們體內的黑暗魔力。
「不——!主人的味道……主人的味道要消失了……」菲雨絕望地哭喊著,她的指甲用力扣緊大理石地板,划出幾道血痕。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帶著無盡嘲弄的冷笑聲在寢宮門口響起。
「哎呀呀,趁著主人不在家,就跑來偷別人心愛的玩具。異界的神靈,都像你這麼厚顏無恥嗎?」
暗紅色的魔氣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瞬間將神聖的十字光柱衝撞得支離破碎。
侍女長莉莉絲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她的手中,握著一根燃燒著黑色魔焰的粗長鎖鏈——那是薩麥爾親手煉製的縛魂鎖鏈。
「惡魔!」芙羅拉怒視著莉莉絲,立刻調轉矛頭,無數道光劍向莉莉絲呼嘯而去。
莉莉絲不屑地冷哼一聲,手中的鎖鏈如同毒蛇般飛舞,輕而易舉地擊碎了那些光劍。
芙羅拉雖然是神性靈魂,力量純粹,但她終究只是跨界而來的一縷分魂。
更致命的是,剛才為了強行鎮壓四人的反抗,她已經消耗了大量的本源力量。
而此刻,艾莉等人一看到莉莉絲出手,立刻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她們不顧身體的劇痛,瘋狂地釋放力量乾擾芙羅拉的動作。
「一群無可救藥的蕩婦!」芙羅拉被魔力反噬,身形一陣搖晃。
就是這片刻的破綻,莉莉絲抓住機會,手中的縛魂鎖鏈如同閃電般射出,「嘩啦」一聲,死死地纏繞在芙羅拉的靈魂軀體上。
「呃!」芙羅拉發出一聲痛呼,燃燒著魔焰的鎖鏈瞬間鎖死了她所有的力量流動,將她從半空中硬生生地拽了下來,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神聖的光芒迅速黯淡,她被牢牢地捆縛成了粽子。
莉莉絲走到四人面前,看著她們驚魂未定、狼狽不堪的模樣,冷冷地嘲弄道:「真是幾個沒用的廢物。連自己體內的力量都守不住,差點就被這可笑的聖光洗腦了。如果等主人回來看到你們變回沒用的人類,你們猜,主人會把你們剝皮抽筋,還是直接扔進魔獸的巢穴里?」
四人聞言,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求饒。
莉莉絲揮了揮手,將地上被捆縛的艾拉拉像拖拽貨物一樣拽到了面前。她看向還在發抖的琳奈和菲雨:
「其實,在你們那天煉藥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這股令人作嘔的陌生氣息。」莉莉絲看著憤怒的芙羅拉,語氣中滿是戲謔,「之所以沒有當場拆穿,就是想看看這只小老鼠到底想幹甚麼。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發現她在試圖潛移默化地影響你們。我也猜到,她一定會挑魔王大人不在的時候動手。所以,我提前向大人申請了這根縛魂鎖鏈,就在門外等著她自投羅網呢。」
「你這卑鄙的魅魔!邪惡終將……」艾拉拉咬牙切齒地咒罵著。
「閉嘴吧,聒噪的鳥兒。」莉莉絲一腳踩在艾拉拉的臉上,將她那張神聖的臉龐踩在骯髒的地板上摩擦。
隨後,她轉過頭,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四人。
「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就交給你們處置了。」莉莉絲的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用你們在這宮殿里學到的所有本事,讓她明白,在魔界,純潔才是最大的罪惡。主人晚上回來之前,我要看到她變成一個比你們還要下賤的婊子。」
留下這句話,莉莉絲轉身離開了寢宮。
寢宮的大門緩緩關上,只剩下四名余悸未消的魔王奴隸,和地上那個被死死捆住的神靈使者。
四人緩緩站起身,她們剛才因為恐懼而顫抖的身體,此刻卻因為極度的憤怒和一種變態的興奮感而興奮得發抖。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眼中燃燒著比魔焰還要深邃的惡意。
「你這個賤貨……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毀了我們的一切?!」艾莉一腳狠狠地踢在艾拉拉的小腹上,眼神凶狠得像一頭護食的餓狼,「你想讓我們失去主人的寵愛?你想讓我們變回那種無聊的存在?今天,我們就讓你嘗嘗,被你鄙視的極樂,到底有多麼美妙!」
「菲雨,先撬開她的嘴,弄清楚她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琳奈的臉上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菲雨點了點頭,口中念動惡毒的黑魔法咒語。
幾道黑色的閃電憑空出現,狠狠地劈在艾拉拉的靈魂軀體上。
這不是普通的雷電,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的「痛苦鞭笞」。
「啊——!」芙羅拉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靈魂的顫慄讓她幾欲崩潰。
在連番的折磨下,她終於斷斷續續地吐露了自己來自星界之光,是因為陣法失誤被吸扯過來的情報。
「原來只是個低等的高維靈體。既然你沒有實體,那我們就給你一副肉體,讓你好好體驗一下當婊子的感覺!」洛依冷笑著,轉身走向了寢宮後方的儲藏室。
沒過多久,洛依拖著一具毫無生氣的軀殼走了出來。
那是一具魅魔的克隆體,原本是用來進行某些殘忍的魔藥試驗的。
這具軀體擁有著極其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以及一條長滿倒刺的桃心尾巴,更重要的是,它的私密部位被設計得極其敏感,天生就是為了交配而存在的。
「琳奈姐姐,動手吧。」
琳奈和菲雨聯手施展了一種極其邪惡的深淵禁術——「靈肉強融」。
在芙羅拉絕望的慘叫聲中,她的神性靈魂被硬生生地扯碎成幾塊,然後被粗暴地塞進了那具魅魔軀殼中,與那些血肉強行縫合在一起。
當芙羅拉再次睜開眼睛時,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擁有了真實的觸感!
而這種觸感,正在向她的大腦傳遞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極其陌生且令人羞恥的燥熱。
「不……不要……這具骯髒的身體……好熱……」芙羅拉試圖調動光明力量,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這具肉體徹底鎖死,魅魔的本能在瞬間侵蝕了她的理智。
四人如餓狼般撲了上去,將她死死地按在床上。
「既然有了肉體,那就要好好招待了。」琳奈拿出了之前煉製的那瓶能將痛覺轉化為十倍快感的極品魔藥。
她毫不留情地捏開芙羅拉的下巴,將暗紅色的藥液一股腦地灌進了她的喉嚨里。
「咳咳……你們給我喝了甚麼……」藥液一下肚,芙羅拉原本白皙的肌膚瞬間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摩擦起來。
艾莉走上前,手裡拿著之前從自己花穴里掉出來的那根極其粗大的、沾滿了她自己淫水和白沫的黑色按摩棒。
她殘忍地笑了一下,一把扯開芙羅拉的雙腿。
那具魅魔軀殼的花穴在藥效的刺激下,已經開始瘋狂地向外噴吐著透明的淫液,陰唇腫脹得向外翻卷。
「偉大的神靈使者,嘗嘗魔界肉棒的滋味吧!」
艾莉握著那根粗大的假陽具,對準泥濘不堪的騷屄,憑借著強大的腕力,狠狠地一擊捅到了底。
「呀啊啊啊——!」芙羅拉揚起頭,發出了一聲極其淒慘卻又高亢入雲的浪叫。
巨大的異物強行撐開了她從未被開發過的甬道,那劇烈的撕裂痛楚,在十倍快感魔藥的扭轉下,瞬間化作了足以摧毀理智的恐怖海嘯!
按摩棒被開啓了最高檔的震動,艾拉拉的身體像一條離開了水的魚一樣在床上瘋狂彈跳。
「不……太深了……拿出去……那種骯髒的東西……呃啊!好舒服……為甚麼會這麼舒服……不!」代表著純潔的口中,開始吐出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下流呻吟。
洛依也沒有閒著。
她拿出了兩根閃爍著幽光的黑色長針,那是用來放大感官的魔具。
她將長針刺穿了芙羅拉那兩顆因為發情而硬挺如石子的深紫色乳頭。
「嗚呃!」長針刺入的瞬間,強烈的電流感直接連接了芙羅拉的陰蒂。
她的乳房被釘死,只要稍微一晃動,那種深入骨髓的酥麻就會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菲雨則站在床頭,施展了一個清醒魔法,死死地鎖住芙羅拉的理智。
「想暈過去?沒門!我要你清清楚楚地看著自己是如何變成一隻下賤母狗的!」
四人開始輪番上陣。
琳奈用手指瘋狂地摳挖著芙羅拉的菊穴,將一種魔界特產的強效藥膏塗抹在她的腸壁上;艾莉則不斷地抽插著那根巨大的按摩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的白濁和淫水,甚至抽空故意讓那根假陽具狠狠地抽打在芙羅拉的臉上,強迫她聞那種騷腥的氣味。
「睜大眼睛看看!這就是你說的救贖!被一根假肉棒肏得連尿都憋不住,你這神靈使者還真是純潔啊!」艾莉一邊瘋狂抽送,一邊大聲嘲弄著。
「咕嘰……咕嘰……」整個寢宮里回蕩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和肉體拍擊聲。
隨著時間的推移,十倍快感的折磨和無底線的肉體褻瀆,終於徹底擊潰了芙羅拉的神性防線。
她眼中僅存的光明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兩顆充滿瘋狂情慾的粉色愛心。
「哈啊……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是甚麼使者……我只是一隻下賤的母豬……」芙羅拉的雙手死死地抓住床單,大張著雙腿,陰道口因為長時間的抽插而紅腫外翻,合都合不攏。
「求求你們……不要停……用力肏我……把我的肚子捅爛吧!我需要真正的肉棒……給我男人的精液……求求你們灌滿我的子宮……」
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揚言要淨化她們的神靈,此刻像一灘爛泥一樣在床上扭動著乞求交配,四人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和扭曲的快慰。
「看來她已經徹底壞掉了。」琳奈用一塊破布擦了擦手,隨手將一塊布塞進了芙羅拉依然在不斷流水的嘴裡。
「把她關進地牢最底層。等主人回來,看到我們不僅沒有被淨化,還為魔宮增加了一個極品的神性玩物,主人一定會用那根最大的肉棒狠狠獎賞我們的!」艾莉得意地笑了起來。
幾人一起抓著芙羅拉的頭髮,將那個因為高潮過度而不斷抽搐、口中還含糊不清地念叨著「要大雞巴」的墮落神靈,毫不留情地扔進了陰暗潮濕的深淵地牢之中。
想到陰暗潮濕的地牢里還有一個曾經高高在上、妄圖淨化她們的神靈存在正等著被玩弄,四名魔王奴隸乾活的態度變得異常賣力。
她們用最快的速度將寢宮打掃得一塵不染,甚至連地板縫隙里的灰塵都用舌頭舔得乾乾淨淨。
她們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薩麥爾回來之前,再對那個自以為是的芙羅拉進行一番徹底的調教,好作為獻給主人的完美祭品。
傍晚時分,魔界的雙月升上夜空,灑下詭異的紫紅色光芒。四人依舊身穿那套薄紗女僕裝,結伴來到了魔宮最底層的地牢。
地牢內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與淫靡混合的氣味。
芙羅拉正淒慘地趴在冰冷的石板上,四肢被刻滿禁魔符文的鐵鍊死死鎖住。
那具強行融合的魅魔軀殼上布滿了之前被蹂躪留下的紅痕與乾涸的渾濁體液。
因為這幾個小時里暫時沒有被折磨,芙羅拉的理智稍微恢復了一些。
儘管她只是一縷跨界而來的分魂,但作為星界神靈的底子還在,她眼中的粉色愛心漸漸褪去,重新浮現出屬於神明的不屈與憤怒。
聽到牢門打開的聲音,她艱難地抬起頭,死死地瞪著走進來的四人。
「喲,這不是偉大的神靈使者嗎?怎麼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們?」艾莉冷笑一聲,大步走上前,抬起赤裸的腳丫,毫不客氣地踢在芙羅拉柔軟的小腹上。
「呃!」芙羅拉悶哼一聲,身體痛苦地蜷縮起來。
艾莉蹲下身,一把揪住芙羅拉的頭髮,強迫她仰起臉:「之前被假肉棒肏得翻白眼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副貞潔烈女的模樣。怎麼,現在又想裝回聖女了?」
芙羅拉咬著牙,眼中滿是痛心與絕望,她虛弱卻堅定地質問道:「為甚麼……我看過你們的過去,你們曾經是大陸的英雄,是光明的化身……為甚麼要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哪怕肉體被玷污,你們的靈魂深處也該嚮往救贖才對!惡魔到底給你們灌了甚麼迷魂湯?」
聽到這話,一直面帶溫柔微笑的琳奈突然笑出了聲,那笑聲中充滿了病態的狂熱與嘲弄。
「救贖?迷魂湯?呵呵……其實我們還要多謝你呢。」琳奈走上前,用腳趾輕輕挑起芙羅拉的下巴,「就在今天白天,當你用那股惡心的聖潔力量試圖淨化我們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事實。」
琳奈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徬彿在回味著某種極致的真理:「我們發現,當你的淨化之光試圖洗去我們對主人的記憶時,我們內心深處對主人的忠誠和對那根大肉棒的渴望,不僅沒有減少絲毫,反而變得更加強烈。我們可不是被強迫的,而是自己選擇了這條路!」
艾莉也深表贊同地挺起胸膛,那兩團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琳奈說得沒錯。你的淨化讓我們徹底明白了一件事——就算你今天真的成功把我們變回了原來那種存在,我們也會在清醒後的第一秒,主動爬回魔王殿,跪在主人的腳邊,懇求他把我們變回現在這副模樣!我們對主人的忠誠是發自內心的,能成為主人的奴隸,是我們這輩子最榮耀的事情!」
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如同重錘般砸在芙羅拉的靈魂上。
她絕望地看著眼前這四個無藥可救的女人,終於明白,她們的靈魂已經徹底爛透了,任何光明都無法照進這片深淵。
「既然如此……就算拼著自己灰飛煙滅,也絕不能繼續讓你們用這具骯髒的軀體玷污我的純潔!」芙羅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以她如今的力量,想要直接通知星界的本體是不可能了。
她猛地閉上眼睛,試圖燃燒靈魂中最後的神性,她是來自星界的神靈,從未受過這種屈辱,即便只是一縷分魂,但寧肯自盡也不願如此。
然而,一直站在後方冷眼旁觀的菲雨早就察覺到了她的意圖。
「想自爆?在本天才法師面前,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菲雨雙手飛速結印,口中吐出一段晦澀惡毒的黑魔法咒語。
數道暗紫色的魔力鎖鏈憑空浮現,瞬間刺入芙羅拉的眉心,死死鎖住了她靈魂的波動。
緊接著,菲雨拿出一塊刻滿邪惡符文的黑色水晶,將其按在芙羅拉的額頭上。「深淵欺詐之咒!」
一股詭異的波動順著芙羅拉靈魂的連接線蔓延開來。
菲雨冷笑著解釋道:「我已經對你的靈魂連接下了咒。從現在起,你的本體只會接收到‘分魂安然無恙’的虛假信息。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你在這裡已經被我們調教成了一隻只會發情的母狗,更不會強行降臨來救你。」
芙羅拉最後的希望被徹底掐斷,她無力地癱倒在地,眼中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好了,廢話到此為止。為了確保你這縷分魂能和這具魅魔身體完美融合,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念頭,我們為你準備了一套非常特別的‘洗禮’。」洛依走上前來,手裡端著一個裝滿各種詭異刑具和魔藥的托盤。
菲雨走到芙羅拉的頭部,雙手按在她的太陽穴上,眼中閃爍著殘忍的紅光:「我剛剛查閱了黑魔法典籍,找到了一種名為‘極樂忘憂’的靈魂咒術。接下來,你每被我們玩弄到高潮一次,靈魂就會被強行抹去一分作為神靈的記憶。直到你完全忘記自己的過去,徹底認為自己就是一隻天生淫蕩的魅魔為止。」
「不……不要碰我!」芙羅拉驚恐地掙扎著,但鐵鍊將她鎖得死死的。
洛依抓起一瓶散髮著濃烈腥味的綠色黏液,粗暴地掰開艾拉拉的雙腿,將黏液全部倒在了她紅腫的陰戶和菊穴上。
這是一種魔界特產的極品潤滑催情劑,剛一接觸肌膚,芙羅拉的身體就像觸電般猛地彈了一下,下體立刻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與綠色的黏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
「先從最基礎的擴張開始吧。」洛依拿起兩根表面布滿粗糙顆粒、足有手臂粗細的黑色假陽具。她對準芙羅拉的雙穴,用力一捅。
「齁哦哦——!」芙羅拉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兩根粗大的異物同時撐開了她的陰道和腸道,強烈的撕裂感伴隨著催情劑的瘋狂刺激,瞬間化作一股恐怖的電流直衝腦海。
洛依握住兩根假陽具的末端,開始以一種極度狂暴的頻率前後抽插。
假陽具的根部狠狠撞擊在芙羅拉雪白的臀肉上,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片白色的泡沫和晶瑩的淫液。
「哈啊……太深了……不要……停下……呃啊!」芙羅拉的身體瘋狂地扭動著,魅魔軀殼天生的敏感讓她根本無法抵擋這種粗暴的侵犯。
陰道壁上的媚肉本能地絞緊了假陽具,腸道也在不斷地收縮。
站在一旁的艾莉走上前,雙手掐住芙羅拉那兩團豐滿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擠壓,甚至用指甲狠狠掐住那兩顆深紫色的乳頭,向外拉扯。
「騷貨,你的奶子挺得很精神嘛!是不是很想要男人的精液啊?」艾莉一邊辱罵,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上下同時遭受著極其強烈的刺激,芙羅拉的眼神開始渙散。
她試圖在腦海中默念神聖的咒語來抵御快感,但在如海嘯般的肉體狂歡面前,一切理智都顯得如此脆弱。
「要……要去了……不行……我不能……」芙羅拉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趾死死扣住地面。
隨著洛依最後一次狠狠的深頂,那根假陽具直接撞擊在芙羅拉的宮頸口上。
芙羅拉發出一聲破音的尖叫,陰戶深處猛地噴射出一股強勁的淫水,整個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迎來了第一次猛烈的高潮。
就在她高潮的瞬間,菲雨的黑魔法發動了。
芙羅拉腦海中猛地一震,一段關於她在星界神殿中接受聖水洗禮的記憶瞬間變得模糊、破碎,最終完全變成了一片空白。
她呆滯地睜著眼睛,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發抖,而靈魂的缺失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空虛。
「繼續!不要停!」琳奈興奮地喊道。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地牢變成了芙羅拉的無間地獄。
四人輪番上陣,用盡了各種下流的手段。
她們用帶電的軟鞭抽打芙羅拉的陰蒂,用細小的魔力觸手鑽進她的尿道里攪動,甚至強迫她吞下發情魔獸的排泄物。
「哈啊……好舒服……再深一點……把我的肚子捅爛吧……」
第二次高潮,她忘記了自己神靈使者的身份。
第三次高潮,她忘記了光明法則的咒語。
第四次高潮,她忘記了星界的存在。
每一次絕頂的噴射,都伴隨著一段神聖記憶的剝落。
芙羅拉的眼神越來越迷離,瞳孔中再次浮現出代表著極度發情的粉色愛心。
她的口中再也說不出半句反抗的話語,只剩下令人面紅耳赤的淫詞艷語。
「給我……給我大雞巴……我是母狗……我是只配挨肏的肉便器……求求你們肏死我……」芙羅拉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的身份,不停地在地上扭動,主動掰開自己的雙腿,展示著已經被玩弄得徹底外翻、合攏不上的糜爛雙穴。
看著芙羅拉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具只知道索求交配的淫肉,艾莉滿意地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