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冰冷的背叛,殘酷的調教(下)
與此同時,旁邊的菲妮也已經哭成了淚人。
她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暴露皮衣、渾身散髮著淫靡氣息的琳奈,心痛得無以復加。
她顧不上法師的驕傲,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向琳奈哀求著。
「羅莎琳德……你忘了嗎……忘了我們曾經說過的話嗎?」菲妮抽泣著,眼淚糊滿了那張精緻的臉龐,「你為了得到我的身體用的那些手段……這些我都不怪你!真的,我一點都不怪你!」
菲妮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拉琳奈的衣角:「其實我也知道,我想過你會變成另一副模樣,可……可我們不應該是這樣的!你不是說過,哪怕是地獄,也會和我一起面對嗎?求求你醒過來,不要徹底沈淪……我願意滿足你的所有要求。你想怎麼玩弄我的身體都可以,你想對我做甚麼我都心甘情願……我只求你,不要變成這種樣子……你現在……真的好陌生……我們……還能回到以前嗎?」
這番充滿了血淚與絕望的真情告白,足以讓任何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動容。
然而,站在她們面前的,早就不是曾經的勇者和聖女了,而是兩具被魔王徹底改造了身心的慾望容器。
聽到洛薇莎的話,艾莉突然仰起頭,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那笑聲在空曠的寢宮里回蕩,顯得無比刺耳。
「哈哈哈哈……把力量用在正確的地方?」艾莉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猛地湊到洛薇莎面前,那張美麗的臉龐此刻扭曲成了一種極度淫邪的模樣,「洛薇莎,你還在做那種幼稚的英雄夢嗎?那個滿腦子只有正義和守護的‘艾莉絲’,已經消失了。我沒有忘記你說的過去,可那些對我來說早就是過眼雲煙,現在的我是艾莉,不是艾莉絲。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艾莉毫不避諱地挺起胸膛,雙手揉捏著自己那兩團豐滿的奶子,眼神中滿是狂熱與墮落:「你知道嗎?當我第一次被主人的那根粗大的雞巴貫穿的時候,我才發現我以前揮舞劍的樣子有多麼可笑。拯救世界?保護弱小?已經都不是現在的我想要的了,我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張開雙腿,祈求主人把滾燙的精液射進我的子宮里,把我灌滿!」
艾莉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輕蔑地看著洛薇莎:「洛薇莎,我勸你放棄虛無縹緲的希望,不要再拿過去束縛我。我幫你,不過是因為當時的我沒認清本質罷了。你還以為你是我的同伴?不,在現在的我眼裡,你更像是一個還沒被開苞的優質奴隸。
另一邊,面對菲妮卑微到了極點的哀求,琳奈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殘忍而病態。
「哎呀,我可愛的小菲妮,你竟然以為,你這具連男人都沒有碰過的身體,可以作為跟我談判的籌碼嗎?至於你說我變得陌生了?沒錯,我當然變了,我已經找到了新的人生意義。」琳奈伸出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指尖,在菲妮的臉頰上輕輕划過,帶起一陣冰冷的戰慄。
「你現在是主人的奴隸,你的身體本來就是屬於我們的。」琳奈微微俯下身,將嘴唇貼在菲妮的耳邊,用一種極其惡毒的語調輕聲說道,「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地催眠你,只為了摸一摸你的奶子嗎?太可笑了。主人的大肉棒已經徹底改變了我。比起你那青澀的身體,我更渴望主人的大肉棒把我粗暴地乾翻,讓我撅著屁股求饒。」
琳奈直起身子,眼神中充滿了嘲諷:「你現在對我來說,根本不是甚麼值得珍視的寶物,只是一個可以任由我們發洩、任由我們分享的玩具了。想要我變回以前那個偽善的聖女?別做夢了,菲妮。我要親手把你拉進這無盡的深淵,讓你變得跟我一樣,離不開主人的操弄!」
這幾句殘忍到了極點的回答,如同幾把淬了劇毒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洛薇莎和菲妮的心臟,將她們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徹底絞碎。
洛薇莎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她的心已經徹底死了,只剩下無盡的悲哀。
菲妮則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徬彿靈魂已經被抽乾了一般,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著兩人這副生不如死的絕望模樣,艾莉和琳奈的心中湧起了一陣強烈的施虐快感。她們不再浪費時間,立刻開始了這場屬於她們的私刑狂歡。
「好了,閒話少說。接下來,就讓你們好好體驗一下,身為奴隸的覺悟吧。」艾莉冷笑一聲,轉身走向寢宮角落的一個巨大的實木櫃子。
她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堆散髮著古怪氣味的器具。
她首先拿起了一根巨大而蓬松的魔禽羽毛,這根羽毛上已經塗滿了薩麥爾特製的強效媚藥。
接著,她又拿起了一個表面刻滿了淫邪符文、正在發出細微嗡嗡聲的魔力震動跳蛋。
艾莉走到床邊,一把扯開洛薇莎的雙腿,將她極具韌性的大腿強行壓向兩邊,讓尚未被男人碰過的、緊致而粉嫩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唔……」洛薇莎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但失去力量的她根本無法抗拒艾莉的力氣。
艾莉拿著那根塗滿媚藥的羽毛,開始在洛薇莎的全身游走。
羽毛從她修長的天鵝頸開始,緩緩滑過鎖骨,在兩顆挺立的乳頭上反復掃弄、畫圈。
媚藥的藥效迅速透過肌膚滲入血液,洛薇莎原本蒼白的肌膚上很快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怎麼了,我們的斥候大人?這就受不了了?」艾莉譏笑著,羽毛一路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最終來到了最敏感的嬌嫩地帶。
羽毛的尖端在閉合的陰唇縫隙間來回撩撥,甚至調皮地去戳弄那顆隱藏起來的小豆豆。
「呃……別碰我……」洛薇莎咬緊牙關,死死地忍耐著那股如同螞蟻啃噬般的酥癢感。
見羽毛的效果不夠猛烈,艾莉冷哼一聲,直接將那個開啓了最高震動頻率的魔力跳蛋按在了洛薇莎的陰蒂上,並用兩根手指死死地將其固定住。
「嗡嗡嗡——」
狂暴的震動瞬間傳導進洛薇莎的神經末梢。這種專門為了折磨魔界淫女而製造的道具,其威力根本不是人類的軀體能夠承受的。
「嗚!」洛薇莎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抽搐起來。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
強烈的刺激讓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淫液,將跳蛋和艾莉的手指弄得濕漉漉的。
「這就出水了?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嘛。」艾莉一邊羞辱著昔日的好友,一邊從旁邊拿起了一根粗大駭人的假肉棒。
這根假肉棒是用深海魔鯨的軟骨雕刻而成,表面布滿了凸起的青筋,上面還沾滿了某種黏稠的潤滑液。
「讓你嘗嘗這個,洛薇莎。這也是你將來每天都要承受的東西!」
艾莉完全不顧曾經的情誼,將那根粗大的假肉棒對準了洛薇莎還在不斷收縮、從未被開發過的緊致花穴,借著淫水的潤滑,狠狠地捅了進去!
肉體被強行撐開的撕裂聲在寢宮里響起。
洛薇莎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上瞬間布滿了血絲。
那根粗大的異物毫無憐憫地撕裂了薄薄的處女膜,殷紅的鮮血混合著淫水瞬間湧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流下。
劇烈的撕裂痛楚和媚藥帶來的變態快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恐怖的風暴席捲了她的大腦。
假肉棒在狹窄的甬道內艱難地推進,每一次摩擦都帶給洛薇莎地獄般的折磨。
陰道壁被撐到了極限,內層的嫩肉被假肉棒上的青筋無情地刮擦著。
艾莉一邊瘋狂地抽送著那根假肉棒,一邊用空出的手狠狠地揉捏著洛薇莎的奶子,指甲狠狠掐進兩顆乳頭裡。
「叫啊!洛薇莎!像個婊子一樣叫出來!求我乾你的騷屄!求我把你的處女穴肏爛!」艾莉瘋狂地大吼著,動作越來越粗暴,大股大股的白沫在兩人的私處交接處被搗弄出來。
然而,洛薇莎卻展現出了恐怖的意志力。
儘管她的身體在假肉棒的操弄下劇烈痙攣,儘管她的花穴里已經泥濘不堪,不斷地吐出淫水,但她依然死死地咬著嘴唇。
鮮血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她就是不肯發出一聲求饒的呻吟,用這種近乎自殘的方式,堅守著自己最後的一絲尊嚴。
而在寢宮的另一側,琳奈的手段則顯得更加邪惡而隱蔽。
她將渾身赤裸的菲妮拖進了寢宮巨大的魔力浴池中。浴池里的水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紅色,散髮著強烈的催情氣息,水溫熱得有些燙人。
琳奈將菲妮按在浴池邊緣的玉石台階上,隨後雙手翻飛,幾道黑色的魔力絲線從她的指尖射出,精准地纏繞在了菲妮的眼睛和耳朵上。
瞬間,菲妮陷入了絕對的黑暗與死寂之中。
她看不見任何東西,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這種視覺和聽覺的絕對剝奪,讓她的觸覺和內心深處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你要幹甚麼……羅莎琳德……你在哪……」菲妮驚恐地揮舞著雙手,卻只能摸到溫熱的池水。
琳奈並沒有回答,她悄無聲息地滑入水中,來到了菲妮的身後。
她運轉起從《深淵淫術秘錄》中學到的「邪欲按摩術」,雙手附帶上了一層冰冷刺骨的魔力,開始在菲妮雪白嬌嫩的軀體上肆意游走。
這套按摩術專攻人體的敏感穴位。
琳奈冰冷的雙手順著菲妮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精准地按壓在腰窩處的幾個穴道上。
菲妮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接著,琳奈的雙手繞到前面,握住了菲妮那對驕傲的奶子。
她用手指在乳房的根部按照特定的軌跡畫圈,隨後用兩根手指夾住已經硬挺的乳頭,向外拉扯、捻動。
「唔……不要……好奇怪的感覺……」菲妮在黑暗中無助地扭動著身體,這種按摩帶來的快感並不猛烈,但卻像毒藥一樣,一點一滴地滲透進她的骨髓里,讓她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琳奈的手指繼續向下,探入了溫暖的池水之中,準確地找到了菲妮兩腿間的花穴。
她用中指的指腹在陰蒂上進行著極其快速卻又輕柔的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電流般的快感。
菲妮的防線原本就不像洛薇莎那麼堅固。
在失去視聽的恐懼和按摩術的雙重夾擊下,她的呼吸很快就變得紊亂不堪。
池水被她花穴里流出的淫水弄得更加渾濁。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向兩側分開,主動迎合著琳奈手指的撥弄。
「這就受不了了嗎,小菲妮?好戲才剛剛開始呢。」琳奈看著菲妮迷離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她從浴池邊拿出了一個特製的魔法擴張塞。
這個擴張塞是透明的,裡面赫然裝滿了薩麥爾之前射出的濃稠精液。
塞子的表面布滿了細小的凸起,散髮著冰冷的寒氣。
琳奈一把抓住菲妮的臀部,將兩瓣雪白的臀肉向外掰開,露出了緊閉的、從未被觸碰過的粉色後庭。
「唔?你要幹甚麼?後面……不行!」菲妮似乎察覺到了甚麼,驚恐地想要掙扎。
但琳奈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她將那個粗大的擴張塞對準了菲妮的肛門,借著池水的潤滑,用力地刺了進去!
「呀——!!」
雖然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但菲妮還是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肛門括約肌被強行撐開的劇痛讓她差點暈厥過去。
那個冰冷的塞子無情地破開了她的防線,直直地插入了直腸深處。
更可怕的是,塞子在進入體內後,開始散髮出魔王精液那股恐怖的雄性氣息和催情魔力。
腸壁上的黏膜被塞子表面的凸起不斷地刮擦著,冰冷與滾燙的交替刺激,瞬間摧毀了菲妮僅存的理智。
「啊……好漲……腸子要裂開了……嗚嗚……好舒服……」
菲妮的身體在浴池中劇烈地痙攣著。
僅僅過了不到幾分鐘,她就徹底放棄了抵抗。
那雙被魔力絲線蒙住的眼睛流出了屈辱而又歡愉的淚水。
她跪趴在浴池台階上,臀部高高翹起,任由那個塞滿精液的擴張塞插在她的屁眼上,嘴裡發出著下流而放蕩的嬌喘。
「羅莎琳德……插我……把我弄壞……啊……我要去了……」
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菲妮在黑暗與快感的支配下,迎來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從前面的花穴里噴湧而出,將紫紅色的池水攪得一片混亂。
在這魔王的寢宮里,兩場截然不同卻同樣殘忍的私刑正在上演。
洛薇莎在劇痛與屈辱中死守著尊嚴,而菲妮則在黑暗與快感中迅速沈淪。
這僅僅是魔王不在的五天里的第一天,等待她們的,將是更加暗無天日的深淵。
寢宮內,糜爛的氣息如同實質般粘稠。
洛薇莎蒼白如紙的面容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緊咬的下唇已經被鮮血染得刺目。
那根用深海魔鯨軟骨雕刻的粗大假肉棒依然停留在她被撕裂的甬道中,隨著艾莉一次又一次蠻橫的抽送,帶出混雜著處女落紅的濃稠白沫。
「叫出來!你這賤貨!」艾莉的眼神狂熱而扭曲,手中的動作越發狂暴。
然而,洛薇莎只是死死地瞪著她,那雙黑色的眼眸中滿是不屈的火焰,即便身體在劇烈的疼痛和變態的快感中痙攣顫抖,她依然像一塊頑石般硬扛著,一聲不吭。
看著洛薇莎這副哪怕被肏爛也不肯屈服的模樣,艾莉心中那股瘋狂的施虐欲突然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她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她看著洛薇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慘狀,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發現,自從徹底墮落之後,自己似乎變得越來越瘋狂,越來越殘忍了。
曾幾何時,當薩麥爾想要用殘酷的手段折磨還未完全墮落的羅莎琳德時,她還曾跪在魔王腳下苦苦哀求,只求能用一種相對溫和的方式讓羅莎琳德屈服。
可是現在,面對曾經並肩作戰、甚至把她當做信仰來崇拜的洛薇莎,她竟然能毫不猶豫地用這種最殘忍的手段去摧毀她。
一絲屬於「艾莉絲」的殘存溫柔,在她被慾望填滿的靈魂深處微弱地跳動了一下。
「算了……」艾莉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將那根沾滿鮮血和淫水的假肉棒從洛薇莎的花穴中抽了出來。
隨著異物的離開,洛薇莎的花穴發出一聲泥濘的聲響,鮮紅的汁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洛薇莎如釋重負般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卻依然警惕。
艾莉冷著臉,將跳蛋和羽毛也一並收了起來。
她並不承認這是心軟,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只是一種策略。
既然洛薇莎的骨頭這麼硬,那這種粗暴的物理折磨只會適得其反,讓她更加堅定反抗的意志。
對付這種死硬派,就得換一種更溫和、更隱蔽的攻勢,從內部瓦解她的防線。
艾莉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團幽暗的睡眠魔力,輕輕點在了洛薇莎的眉心。
「好好睡一覺吧,我的好斥候。」艾莉看著洛薇莎不甘地閉上眼睛,陷入了深沈的夢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你醒來,你會發現,你所堅持的那些東西,不過是一場可笑的夢。」
安頓好洛薇莎後,艾莉轉過身,走向了寢宮後方的魔力浴池。
她決定先放下這塊硬骨頭,去配合琳奈,把那個相對容易對付的天才法師徹底拿下。
此時的浴池中,水波蕩漾。
菲妮正像一條乖巧的寵物狗一樣跪趴在玉石台階上。
那根裝滿魔王精液的擴張塞依然插在她的後庭里,隨著她身體的微微顫抖,不斷刺激著她敏感的腸壁。
經過剛才那番猶如暴風雨般的猛烈調教,菲妮的防線已經千瘡百孔。
琳奈很清楚,這位看似高傲的天才法師,其實在性方面就像一張白紙,極其容易被快感支配。
如果不是這樣,當初自己還是聖女羅莎琳德的時候,也不可能那麼輕易地就能用魔法催眠她,在無數個夜晚肆意玩弄她那敏感的嬌軀。
琳奈此時已經脫下了那套暴露的皮衣,赤裸著身體滑入水中。她將菲妮抱在懷裡,像一個溫柔的導師一樣,在她耳邊吐氣如蘭。
「乖孩子,感受到了嗎?主人的恩賜正在你的身體里融化呢……」琳奈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菲妮平坦的小腹,感受著擴張塞帶來的微微凸起,「現在,按照我剛才教你的,把你的花穴張開,讓姐姐看看你有沒有在認真流水。」
菲妮被剝奪了視聽,只能依靠觸覺來感知周圍的一切。聽到琳奈溫柔卻又充滿命令意味的話語,她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嗚……」菲妮咬著嘴唇,順從地將雙腿分得更開,將已經紅腫不堪、泥濘泛濫的花穴毫無保留地展示在琳奈面前。
看著不斷翕動的粉嫩軟肉,琳奈滿意地笑了。她知道,菲妮潛意識里已經開始依賴這種被控制、被填滿的感覺了。
「很好。現在,用你自己的手指,去討好那個渴望被填滿的地方。記住,要像我平時摸你那樣,溫柔一點……」琳奈引導著菲妮的手,覆蓋在她自己的私處上。
然而,當菲妮的手指觸碰到自己不堪的部位時,一絲屬於法師的自尊似乎短暫地蘇醒了。她猛地縮回手,身體抗拒地扭動了一下。
「不……我不要這樣……好髒……」
面對菲妮偶爾出現的反抗,琳奈並沒有生氣,她只是冷笑了一聲,隨即伸出手,在那根插在菲妮後庭的擴張塞上狠狠地彈了一下。
「呀!」
劇烈的刺激瞬間從腸壁傳遍全身,菲妮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喘,身體猛地繃緊。
「髒?你這小蕩婦剛才高潮的時候,噴出的淫水都快把池子填滿了,現在跟我說髒?」琳奈的語氣瞬間變得嚴厲,但手上卻又輕柔地揉捏起菲妮的奶子,「乖乖聽話,不然姐姐可就不疼你了。難道你想讓主人回來看到你這副抗拒的樣子,把你扔去餵半獸人嗎?」
在這軟硬兼施、配合著肉體刺激的手段下,菲妮剛剛冒出頭的反抗勢頭瞬間土崩瓦解。
她害怕失去琳奈給予的這種病態的「溫柔」,更害怕魔王那殘酷的懲罰。
經過不斷地言語誘導和身體調教,菲妮原本混沌的意識逐漸開始重塑。
她慢慢地將眼前的琳奈與過去那個催眠她、玩弄她的「聖女羅莎琳德」重疊在了一起。
在她的潛意識里,服從琳奈,接受她的疼愛,已經成了一種無法抗拒的本能。
「琳奈姐姐……我聽話……我會乖乖流水的……」菲妮抽泣著,重新將手指探向了自己的花穴,笨拙地撥弄著那顆敏感的陰蒂。
看著菲妮這副乖巧順從、徹底沈淪的模樣,琳奈對自己的調教成果感到非常滿意。
她解開了纏繞在菲妮耳朵上的魔力絲線,恢復了她的聽覺,然後將她從浴池里抱了出來,放在了鋪著厚厚羊絨地毯的地上。
雖然視覺依然被剝奪,但重獲聽覺讓菲妮稍微安心了一些。她像個沒有骨頭的娃娃一樣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寢宮里糜爛的空氣。
就在這時,艾莉走了過來。她看著地毯上那具布滿紅痕和水漬的白皙嬌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洛薇莎那邊先放著。」艾莉對琳奈說道,「只要我們把這小法師徹底玩壞,洛薇莎骨頭再硬,親眼看著自己拼死保護的同伴變成發情的母狗,也撐不了多久。」
艾莉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挑起菲妮的下巴。
「小菲妮,你知道我是誰嗎?」艾莉故意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
菲妮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清晰地聽到那個曾經無比熟悉的聲音,也能感受到那股曾經讓她感到無比安心、此刻卻充滿侵略性的氣息。
「艾莉絲……隊長……」菲妮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本能的敬畏。
「隊長?不,你這稱呼該改改了。」艾莉輕笑一聲,手指順著菲妮的臉頰滑落到她雪白的頸部,輕輕摩挲著,「從現在開始,我也是你的姐姐大人。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保證,我帶給你的快樂,絕對不會比琳奈姐姐的少。」
說著,艾莉湊到菲妮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你難道忘了,當初你是怎麼遇到我的嗎?」艾莉的聲音變得輕柔,卻像魔咒一樣直擊菲妮的內心,「那個時候,你為了尋找珍稀材料,差點連命都沒了。是誰像天神一樣降臨,一劍劈開了那個魔獸,把你救出來的?」
菲妮的身體微微一顫,那段塵封的記憶湧上心頭。
是啊,那個時候的艾莉絲,金髮飛舞,劍光如雪,就像一束照亮她生命的光。
從那以後,她雖然嘴上總是艾莉絲沒腦子,但內心深處,早就將艾莉絲視為不可替代的領袖,甚至是一種隱秘的崇拜。
「是我救了你,菲妮。你的命,你的一切,本來就是屬於我的。」艾莉的聲音變得極具蠱惑性,「你既然能接受琳奈姐姐的疼愛,為甚麼不能接受我呢?乖,叫一聲艾莉姐姐聽聽。」
在黑暗中,菲妮脆弱的心理防線在艾莉這番「挾恩圖報」的攻勢下又一次崩潰。
被快感浸透的大腦已經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只能順著艾莉的引導,本能地尋找著依靠。
「艾莉……姐姐大人……」菲妮的聲音細若游絲,卻充滿了病態的順從。
「真乖。」艾莉滿意地在菲妮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隨後,艾莉和琳奈交換了一個充滿默契的眼神。一場針對菲妮的、由兩位昔日同伴聯手進行的深度調教,正式拉開了帷幕。
在這場調教中,兩人分工明確,扮演著截然不同的角色,給予菲妮天堂與地獄交織的雙重體驗。
艾莉扮演的是那個嚴厲、粗暴、充滿掌控欲的「主宰者」。
她強行將菲妮擺成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型姿勢,用一根帶有細小倒刺的軟鞭,輕輕抽打著菲妮雪白的大腿內側和嬌嫩的臀肉。
「啪!」
「說!你是誰的東西?你的騷屄生來是為了伺候誰的?」艾莉厲聲呵斥著,手中的鞭子卻巧妙地避開了要害,只在菲妮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
菲妮在黑暗中驚恐地瑟縮著,這種充滿暴力的壓迫感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恐懼。
「我是……我是主人的東西……我的騷屄……是為了伺候主人的……」菲妮哭泣著,大聲重復著艾莉教給她的那些下賤話語,試圖平息這位嚴厲姐姐的怒火。
而每當菲妮被艾莉折磨得精神快要崩潰、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時,琳奈就會像個溫柔的天使一樣降臨。
她溫柔地將菲妮抱在懷裡,用柔軟的舌頭舔去菲妮臉上的淚水,用帶有治癒魔力的雙手輕輕撫摸著那些被鞭打過的紅痕。
「乖孩子,不哭不哭。艾莉姐姐只是在教你規矩呢。只要你乖乖的,姐姐會好好獎勵你的。」琳奈的聲音甜得發膩。
她拿出一個刻滿符文的魔力玉杵,塗滿了潤滑液,溫柔而緩慢地插入菲妮早已泛濫成災的花穴中。
「唔……琳奈姐姐……好舒服……」在這極致的溫柔安撫下,菲妮徬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瘋狂地迎合著琳奈的動作,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貪婪地索取著那份能夠掩蓋恐懼的快感。
玉杵在狹窄的甬道內溫柔地進出,每一次摩擦都恰到好處地碾過一處處敏感的凸起。
琳奈一邊抽送,一邊用手指輕輕揉捏著菲妮的乳頭,時不時地在她耳邊低語。
「你看,你的身體多誠實啊。被艾莉姐姐打過之後,這裡咬得更緊了呢。是不是很喜歡這種被我們一起疼愛的感覺?」
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端反差下,菲妮已經被破壞得千瘡百孔的心智被徹底打碎重塑。
她像一個被海浪不斷拋起又落下的孤舟,在艾莉的粗暴和琳奈的溫柔之間來回搖擺,最終徹底迷失了自我。
「啊……艾莉姐姐……琳奈姐姐……用力一點……把菲妮弄壞吧……」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是那個高傲的天才法師,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討好這兩位姐姐大人,獲取無盡的快感。
這場漫長而靡亂的調教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直到菲妮的花穴已經紅腫不堪,再也榨不出一滴淫水;直到插著擴張塞的後庭已經麻木,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沫;直到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得喊不出任何一句求饒的話語……
艾莉和琳奈才終於停下了手。
她們看著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毯上、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滿足微笑的菲妮,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這小傢伙的潛力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呢。」艾莉用腳尖輕輕撥弄了一下菲妮疲軟的肉體。
琳奈則解開了蒙在菲妮眼睛上的魔力絲線。
重獲光明的菲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兩位姐姐大人那充滿肯定和贊賞的目光。在這一刻,她竟然感到了一種扭曲的幸福感。
「表現得不錯,小菲妮。今天就到這裡吧。」艾莉破天荒地用一種相對溫和的語氣說道。
得到了兩位姐姐大人的初步肯定,菲妮那根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她吃力地爬上那張巨大的床榻,像一隻尋找安全感的幼貓一樣,蜷縮成一團,帶著滿身的吻痕、鞭傷和精液的腥羶味,沈沈地睡了過去。
第一天的調教落下了帷幕。
菲妮已經初步完成了從天才法師到淫蕩奴隸的蛻變。
而明天,當菲妮從夢中醒來時,等待她的,將是更加殘酷的現實。
第二天清晨,魔王寢宮內厚重的暗紫色天鵝絨窗簾將外界的光線徹底隔絕,室內依然瀰漫著昨夜那股揮之不去的靡亂氣息。
牆壁上的魔力火把閃爍著幽暗的光芒,照亮了散落一地的鎖鏈、皮鞭以及各種不堪入目的調教器具。
菲妮赤裸著傷痕累累的嬌軀,像一隻被丟棄的幼貓般蜷縮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
昨夜狂風驟雨般的雙重調教,讓她飽受折磨的肉體和心智都經歷了天翻地覆的重塑。
當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時,發現艾莉和琳奈已經穿上了一襲半透明的黑色薄紗睡裙,正用一種審視獵物般的目光注視著她。
「醒了?我們可憐的小法師。」艾莉輕笑一聲,用腳尖輕輕挑起菲妮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來。
菲妮的眼神還有些渙散,但當她看清眼前這兩位昨晚賜予她無盡快感與痛苦的女人時,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立刻溫順地跪伏在地,聲音沙啞卻帶著病態的討好:「艾莉姐姐……琳奈姐姐……早上好。你們的奴隸醒了……」
「哦?」琳奈蹲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菲妮亂糟糟的紅髮,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你似乎還沒完全弄明白情況呢,小菲妮。告訴姐姐,你到底是誰的奴隸?」
菲妮愣了一下,那雙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茫然。
昨晚的記憶告訴她,她已經徹底臣服於這兩位曾經的同伴,於是她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是……我是兩位姐姐大人的奴隸,我的身體和靈魂都屬於你們。」
「啪!」
話音剛落,艾莉一記響亮的耳光便毫不留情地抽在了菲妮雪白的臉頰上,瞬間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印。
這突如其來的暴力讓菲妮發出一聲痛呼,捂著臉頰驚恐地看著艾莉。
「愚蠢的賤貨!」艾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嚴厲,「看來昨晚的教訓還不夠深刻。你以為我們是誰?你以為我們有資格做你的主人嗎?」
艾莉一把揪住菲妮的頭髮,將她的臉拉到自己面前,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
「給我聽清楚了,菲妮!」艾莉的聲音帶著一種扭曲的狂熱,「我和琳奈,雖然現在是教導你的姐姐大人,但在那位至高無上的存在面前,我們和你一樣,都只是最下賤、最淫蕩的母狗!我們都是偉大的主人——薩麥爾大人的東西!我們的奶子是為了讓主人把玩而長大的,我們的騷屄是為了吞吃主人的大肉棒而存在的!」
琳奈也在一旁附和著,往日里聖潔的臉龐此刻充滿了病態的虔誠:「沒錯,小菲妮。姐姐們雖然疼你,但你必須明白,你這具身體最終要伺候的、要討好的人,只有主人一個。我們只是奉主人的命令,在主人回歸之前,把你的肉體開發熟練,讓你的嘴巴和小穴都懂得如何取悅主人偉大的肉棒罷了。」
菲妮被艾莉揪著頭髮,頭皮傳來陣陣刺痛,但這種疼痛反而讓她的大腦變得異常清醒。
她看著眼前這兩位曾經的勇者和聖女,看著她們在提到「薩麥爾」這個名字時,臉上那種發自內心的卑微與渴望,心中的最後一絲固有認知轟然崩塌。
「回答我!」艾莉猛地晃動了一下菲妮的腦袋,「你最應該侍奉的人是誰?你的騷穴生來是為了誰?」
菲妮咽了一口唾沫,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她的眼神卻逐漸變得狂熱而空洞。
她顫抖著張開嘴,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是主人薩麥爾!我是主人的奴隸!我的騷屄生來就是為了伺候主人的大肉棒的!兩位姐姐大人也是主人的母狗!」
「很好。」艾莉終於松開了手,滿意地摸了摸菲妮的臉蛋,「看來你這聰明的小腦瓜終於開竅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我們今天的課程就可以正式開始了。」
兩人決定,今天的首要任務是專攻菲妮的口技。畢竟,作為魔王的專屬玩物,如果連最基本的口舌之勞都做不好,簡直是莫大的失職。
琳奈走到一旁的壁櫥前,從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木盒。
打開木盒,裡面整齊地排列著幾根不同尺寸的魔族仿真肉棒。
這些道具都是用魔界特殊生物的筋絡和軟骨混合秘法煉製而成,不僅表面布滿了逼真的青筋和肉凸,甚至還帶有恆定的體溫,內部更是儲存著用來模擬精液的粘稠汁液。
「跪好,接下來拿出十二分精神學習。」琳奈指著地毯中央的一塊空地命令道。
菲妮立刻照做,她雙膝跪地,將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背部向下凹陷成一道誘人的弧線,胸前兩團嬌小奶子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琳奈首先拿起了一根尺寸相對正常的仿真肉棒。這根肉棒呈現出一種暗紅色,頂端的龜頭碩大無比,冠狀溝處有一圈明顯的凸起。
「張嘴,先把這根含進去,讓我看看你這天才法師的嘴巴到底有多笨。」琳奈將仿真肉棒遞到菲妮的唇邊。
菲妮乖巧地張開小嘴,伸出那條粉嫩的舌頭,試探性地在碩大的龜頭上舔了舔。
真實的觸感和溫度讓她心頭一顫。
她緩緩地將龜頭含入口中,試圖用嘴唇去包裹它。
「笨蛋!舌頭不要僵著!」艾莉在一旁嚴厲地指導,「要用你的舌尖去舔舐那圈冠狀溝,用你的津液去滋潤它,把它當成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含進去,深深地含進去!」
在艾莉的呵斥下,菲妮閉上眼睛,開始努力地用舌頭在肉棒的前端打圈。
她努力分泌著唾液,讓口腔變得更加濕潤。
接著,她一點點地將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直到前端抵住了她的咽喉。
「唔……嘔……」強烈的異物感讓菲妮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乾嘔,眼角立刻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不許吐出來!」艾莉一把按住菲妮的後腦勺,不顧她的掙扎,強行將肉棒往她的喉嚨深處頂去,「主人的肉棒可比這個大得多!如果連這點深度都承受不了,你以後怎麼伺候主人?給我咽下去!喉嚨放鬆!」
在艾莉的強迫和琳奈的安撫下,菲妮被迫忍受著那股強烈的窒息感。
她的喉嚨肌肉在本能地收縮與被迫的擴張中不斷掙扎。
漸漸地,在經歷了無數次的乾嘔和流淚後,她的喉嚨奇跡般地適應了這種被填滿的感覺。
見菲妮已經能夠勉強吞吐這根尺寸的肉棒,琳奈立刻換了一根更加粗大、表面布滿了猙獰倒刺的黑色巨棒。
「現在,試試這個。不僅要吞下去,還要懂得怎麼把裡面的淫液榨出來。」
這一次的過程更加痛苦。
粗大的尺寸幾乎要把菲妮的嘴角撕裂,那些細小的凸起不斷刮擦著她口腔內部嬌嫩的黏膜。
菲妮的腦袋被艾莉死死按住,只能像個機械一樣前後吞吐。
「吸!用你的臉頰肌肉去吸吮!舌頭要在底下用力往上頂!」琳奈冷酷地下達著指令。
菲妮拼盡全力地照做。她的臉頰向內凹陷,口腔內部形成了一股強大的負壓。她閉著眼睛,嘴裡發出「吧唧吧唧」的黏膩水聲。
終於,在菲妮狂熱的吸吮下,那根黑色的巨棒內部機關被觸發。
「咕嘰」一聲,一股濃稠的、帶著微熱溫度的白色黏液從頂端噴射而出,直直地打在菲妮的喉嚨深處。
「唔!」菲妮瞪大了眼睛,被這突如其來的液體嗆得咳嗽起來。
「全吞下去!一滴都不許浪費!這是主人的恩賜!」艾莉大聲吼道。
菲妮不敢違抗,只能強忍著那股古怪的腥味,喉頭快速聳動,將那些白色的黏液悉數咽進了肚子里。
當她終於被允許將肉棒吐出來時,嘴角已經掛滿了一縷縷拉絲的銀液,整個人趴在地毯上劇烈地喘息著,就像一條剛剛瀕死的魚。
經過幾個小時殘酷而無休止的口技訓練,菲妮的嘴唇已經腫脹發亮,但她吞吐肉棒的技巧確實得到了質的飛躍。
艾莉和琳奈對這個初步成果表示了認可。
然而,這僅僅是今天課程的第一步。
短暫的休息後,艾莉和琳奈將癱軟的菲妮從地毯上拖了起來,一路帶到了寢宮中央的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這面鏡子高達數米,邊緣鑲嵌著黑色的魔金花紋,光可鑒人。
當菲妮被迫站在這面鏡子前時,她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渾身赤裸,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鞭痕和歡愛留下的痕跡;亂糟糟的紅髮貼在滿是汗水的臉頰上;雙唇紅腫外翻,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污漬;最顯眼的是她大腿根部,那裡依然濕漉漉的,徬彿隨時都在往外溢出淫水。
這還是那個曾經驕傲、不可一世的天才法師嗎?
看到自己這副淫蕩下賤的模樣,菲妮心中殘存的羞恥感瘋狂地攻擊著她,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想要逃避這殘酷的現實。
「把手放下!」艾莉一聲厲喝,同時一鞭子抽在菲妮的腳邊。
菲妮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將雙手放了下來,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一樣站在鏡子前。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菲妮。這才是你最真實的本性。」琳奈走到菲妮身後,雙手從後面環抱住她,那雙豐滿的乳房緊緊貼在菲妮的背上,「你天生就是一個淫蕩的騷貨,別再用那層法師的法袍來掩飾自己了。現在,我們要教你,如何用你這具淫蕩的肉體,去取悅偉大的主人。」
琳奈抓住菲妮的雙手,強迫她擺出一個極其放蕩的姿勢:「來,對著鏡子,把你的雙腿分到最大。沒錯,就是這樣。」
菲妮被迫在鏡子前做出了這個毫無尊嚴可言的姿勢,隱藏在腿間的私密地帶,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鏡面之中。
那是一條紅腫的、微微外翻的肉縫,內裡的嫩肉正隨著她的呼吸而不停地翕動,閃爍著淫液的水光。
「現在,看著鏡子。想象一下,主人就在鏡子的另一邊看著你。他正在欣賞你這副母狗發情的模樣。」艾莉在一旁用充滿誘惑的語調描述著,「主人喜歡看你主動索求的樣子。伸出你的手,菲妮。用你自己的手指,當著主人的面,把你的騷穴摳開。」
菲妮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在鏡子面前,在虛無的主人注視下,親手褻瀆自己的身體,這種突破底線的恥辱感讓她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但她已經無法反抗姐姐大人的命令。
她顫顫巍巍地伸出右手,兩根手指慢慢探向了自己的腿間。當指尖觸碰到那濕潤滑膩的花穴時,她閉上了眼睛。
「睜開眼睛!看著自己是怎麼發情的!」艾莉怒斥道。
菲妮猛地睜開眼睛,死死地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她的手指撥開了外側的陰唇,露出了那顆紅透了的、微微充血跳動的陰蒂。
她的一根手指順著淫液的潤滑,緩緩地插進了狹窄的甬道中。
「哈啊……」手指插入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快感夾雜著極致的屈辱直衝腦門。
菲妮開始在鏡子前扭動腰肢,手指在自己的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一邊摳,一邊向主人搖尾乞憐!說你想要主人的賞賜!」琳奈在一旁繼續煽風點火。
「主人……偉大的主人……」菲妮看著鏡子里那個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自己,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的手指越摳越快,另一隻手也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自己胸前的奶子,用力揉捏起來,「您的母狗菲妮在發情了……我的騷穴好空……好癢……求主人用您的大肉棒塞滿我……把我的花心肏爛吧……」
在這極致的恥辱與自我催眠中,菲妮陷入了瘋狂。
她的手指在花穴里瘋狂攪動,指腹不斷刮擦著敏感的陰道壁和G點。
鏡子里的畫面、虛空中魔王的注視,以及肉體上直接的刺激,匯聚成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
「呀——!!主人!我要去了!母狗要去了!」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菲妮的身體在落地鏡前猛地弓起,雙腿死死地夾緊了自己的手腕。
一股溫熱的透明淫水從花穴深處噴射而出,濺落在了光潔的鏡面上,順著鏡面緩緩流下。
她整個人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滑倒在鏡子前,眼神徹底渙散。
經歷了口技訓練和對鏡自慰的雙重摧殘,菲妮的羞恥心已經被徹底粉碎,連渣都不剩。
但這只是她作為奴隸生涯的開始。
下午,艾莉和琳奈趁熱打鐵,給她上了一堂極其漫長且詳盡的「奴隸課程」。
這是一門關於如何全方位取悅男性的實操課,既是對上午內容的復習,更是深入的調教。
琳奈用魔力在寢宮中央凝聚出了一個與成年男性體型相仿、甚至連男性特徵都栩栩如生的魔力假人。這個假人就是她們練習的「道具」。
「作為一個合格的奴隸,不僅要會挨肏,更要懂得如何保養主人的性器,如何用你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去取悅主人。」琳奈站在假人旁邊,語氣變得像魔法學院的導師一樣嚴謹,「看好了,菲妮。姐姐們只示範一次。」
艾莉率先走上前。
她跪在假人面前,從旁邊的銀盆里含了一口溫熱的帶有清潔魔力的水。
然後,她將臉湊近假人那根粗大的魔力肉棒,並沒有直接用手,而是用嘴唇貼合上去,將口中的水緩緩吐在肉棒上,同時用靈巧的舌頭順著青筋的紋理,一點一點地將肉棒清洗得乾乾淨淨。
她的動作無比輕柔,徬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舌尖甚至細緻地掃過了底部的兩顆囊袋,將其上的每一絲污垢都舔舐殆盡。
「看清楚了嗎?主人的肉棒是神聖的,絕對不能用你那粗糙的雙手去隨意揉搓,必須用最柔軟的舌頭和最虔誠的態度去清理。」艾莉清洗完畢後,轉過頭對菲妮說道。
接著輪到了琳奈的示範。
琳奈站起身,展現出了她那傲人的身段。
她走到假人面前,雙手托起自己那兩團豐滿白皙的巨乳,將其緊緊地夾住了假人的魔力肉棒。
「除了嘴巴和下面,你的身體同樣是取悅主人的武器。比如你的奶子。」琳奈一邊說著,一邊用雙乳夾著肉棒開始上下滑動,柔軟的乳肉被擠壓得變了形,乳頭在肉棒上反復摩擦,「要懂得利用你天生的資本,讓主人在不進入你的身體時,也能享受到極致的快樂。」
不僅是乳交,琳奈還向菲妮展示了如何用白皙的大腿夾住肉棒進行摩擦,以及如何用精巧的足弓和腳趾去套弄。
每一種姿態,都展現著最卑賤的討好和最下流的淫蕩。
看完示範後,輪到了菲妮的實戰演練。
菲妮被要求重復兩位姐姐大人的所有動作。
她笨拙地含著溫水去清洗假人的下體。
當她試圖用自己還不夠豐滿的胸部去夾住那根粗大的假棒時,因為不夠熟練,假棒總是滑落。
「啪!」艾莉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菲妮的屁股上,「沒用的東西!夾緊一點!用你的手把奶子往中間擠!要是讓主人的肉棒感到不舒服,我就扒了你的皮!」
菲妮嚇得眼淚直掉,只能拼命地用手擠壓著自己可憐的乳房,努力地完成乳交的動作。
接著,她又被強迫用大腿、用腳丫去一次次地摩擦那根冰冷的魔力肉棒。
在艾莉嚴厲的斥責和琳奈偶爾的溫柔糾正下,菲妮像一塊海綿一樣,被迫吸收著這些下賤的知識。
她一次又一次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試圖做到完美,將自己徹底降格為一個沒有任何尊嚴的肉體工具。
時間的流逝在寢宮里變得模糊不清。當牆壁上的魔力火把換了第三輪時,夜晚終於降臨了。
經歷了一整天高強度的肉體開發和精神折磨,菲妮此刻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她渾身癱軟在床上,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酸痛,尤其是那紅腫的嘴唇和早已麻木的花穴。
她以為這一天的噩夢終於可以結束,可以安穩地睡一覺了。
然而,惡魔的狂歡永遠沒有終點。
琳奈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莊重卻又透著邪惡氣息的暗紅色祭司袍。
她走到床邊,手裡捧著那本《深淵淫術秘錄》。
這本古老的典籍散髮著令人作嘔的魔力波動。
「小菲妮,今天你表現得還算努力。」琳奈翻開秘錄,聲音變得空靈而詭異,「但在此之前,你還需要完成一天中最重要的儀式——‘歡愉禱告’。只有經過這個儀式,你今天所學的知識才會真正刻進你的靈魂里。」
艾莉也走到了床邊,她的手裡多了一條閃爍著幽藍色電光的魔力軟鞭。
這條鞭子不會對肉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它所帶來的痛楚卻會直接作用於靈魂,並將其放大數倍轉化為快感。
「把腿張開,手放下去。」艾莉冷冷地下達命令。
菲妮絕望地閉上眼睛,機械地分開雙腿,將手指重新放在了自己早已紅腫不堪、慘不忍睹的花穴上。
琳奈開始低聲念誦《深淵淫術秘錄》上冗長而晦澀的咒文。
隨著咒文的響起,整個寢宮內瀰漫起一股詭異的粉紅色霧氣。
菲妮感覺到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一股不受控制的邪火再次從小腹處升騰而起。
「動手,並且大聲向主人禱告!把你想要被操爛的渴望都喊出來!」琳奈厲聲喝道。
菲妮的手指開始在乾澀的花穴里艱難地抽動。
起初,紅腫的嫩肉被摩擦時只有劇烈的刺痛,但隨著咒文的生效,疼痛迅速轉化為了變態的酥麻感。
「偉大的主人……」菲妮一邊流著淚,一邊快速地摳挖著自己的穴肉,大聲喊道,「感謝您賜予我生命……感謝您賜予我這具淫蕩的肉體……您的奴隸菲妮,正在用手指懲罰自己空虛的騷穴……」
「不夠虔誠!聲音太小了!」
「啪!」
艾莉手中的魔力軟鞭猛地揮下,精准地抽在了菲妮那飽受蹂躪的大腿內側。
「呃啊!!」
幽藍色的電光鑽入體內,瞬間引爆了所有的神經末梢。
那股深入靈魂的劇痛在咒文的扭曲下,化作了一股恐怖的快感電流,直衝菲妮的大腦。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深深捅進了甬道的最深處,狠命地摳挖著那最敏感的軟肉。
「主人!主人我錯了!求您看著我!」菲妮在這痛並快樂著的折磨中徹底失去了理智,她像個瘋婆子一樣在床上扭動、嘶喊,「您的母狗好空虛!我的裡面好癢!求您快回來用您的大雞巴塞滿我!把我的子宮都肏爛吧!我的每一次高潮都是為您而流水的!」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了菲妮的臀峰上。
「啊啊……對,就是這樣,懲罰這只淫賤的母狗!主人……偉大的主人……」
在這場荒誕而邪惡的禱告儀式中,菲妮在艾莉的鞭笞和琳奈的咒語聲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高潮的頂峰。
她的花穴猶如一個噴泉,不斷地噴灑著透明的淫水,將身下的床單完全浸透。
每一次高潮的痙攣,伴隨的都是她聲嘶力竭的下賤宣誓。
直到最後,菲妮在一次極其猛烈的長達十幾秒的噴水高潮後,雙眼一翻,徹底暈死了過去。
她的手指還死死地插在自己的花穴里沒有拔出來,嘴邊掛著痴迷的白沫。
看著徹底昏死過去的菲妮,艾莉和琳奈相視一笑。
她們知道,這個曾經高傲的天才法師,現在已經從內到外,完完全全地變成了一個只懂得服從和發情的性奴隸。
第二天的調教圓滿結束。
艾莉收起皮鞭,看向了寢宮角落里那個依然在魔法沈睡中的黑髮少女。
「菲妮這個小玩具已經開發得差不多了。」艾莉冷笑了一聲,「明天,該是檢驗成果,並且讓我們那位骨頭最硬的斥候大人,好好品嘗一下絕望滋味的時候了。我要讓她親眼看著,她拼死保護的同伴,是如何變成一條向我們搖尾乞憐的母狗的。」
明天,將是開啓對洛薇莎「圍攻」的審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