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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冰冷的背叛,殘酷的調教(下)

少喝點酒嘛 ·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本章第 2 / 2 頁

第三天的清晨,菲妮跪在地毯中央,身上未著寸縷,那頭曾經被視為魔法學院驕傲的紅髮如今凌亂地披散在布滿紅痕的肩膀上。

她的雙手乖順地放在大腿兩側,碧綠的眼眸中再也找不到昔日那種高傲與聰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近乎病態的順從與痴迷。

艾莉和琳奈一左一右地坐在寬大的貴妃椅上,手裡端著盛滿猩紅魔酒的高腳杯,宛如兩位正在審視新進貢奴隸的女王。

今天,她們決定先讓菲妮復習一下昨天教授的那些知識,不過不再使用那些冰冷的魔力仿真道具,而是通過問答的方式,來徹底檢驗菲妮是否將那些伺候主人的技巧刻進了骨子裡。

「好了,我們的小法師,或者說,主人的小母狗。」艾莉輕輕搖晃著酒杯,眼神中透著一絲審視的嚴厲,「告訴我,當偉大的主人站在你面前展示他那根神聖的肉棒時,你第一步應該做甚麼?」

菲妮立刻挺直了腰板,胸前兩團小巧的乳房微微顫動著。

她將自己過人的魔法記憶力完全用在了這些淫蕩的知識上,僅憑一天的學習和被動承受,那些細節便如烙印般清晰。

「回艾莉姐姐的話……」菲妮的聲音清脆,卻帶著濃濃的諂媚,「當主人的聖物展現在奴隸面前時,奴隸首先要雙膝跪地,將臀部抬起,擺出最卑賤的姿態。然後,奴隸絕對不能用粗糙的手去觸碰,必須先在口中含一口溫熱的清水或者大量分泌自己的唾液。接著,奴隸要用雙唇溫柔地貼合上去,用舌尖順著肉棒上的青筋紋理,由下至上一點一點地舔舐。尤其是在冠狀溝和底部的囊袋處,奴隸必須用舌面仔細地清理每一絲縫隙,用輕柔的吸吮去喚醒主人的慾望,把主人的肉棒當做全天下最美味、最珍貴的寶物來膜拜……」

「很好,記得很清楚。」琳奈滿意地點了點頭,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白皙的胸溝在睡袍下若隱若現,「那麼,如果在主人沒有打算進入你下賤的騷穴時,要如何用身體的其他部位去榨取主人的精液?比如,你那並不豐滿的胸部。」

面對琳奈的問題,菲妮沒有任何遲疑,甚至臉上還泛起了一絲興奮的潮紅,徬彿在回答魔法學院的期末考題一般認真:「回琳奈姐姐,雖然奴隸的胸部十分貧瘠,但在主人的恩賜面前也是有用的工具。奴隸會用雙手用力將兩邊的乳肉向中間擠壓,人為地製造出一道夾縫。然後將主人的肉棒夾在中間,用內側最柔軟的嫩肉去上下摩擦。在這個過程中,奴隸必須時刻注意力度,如果因為奴隸的笨拙導致主人的肉棒滑落,那就是奴隸不可饒恕的罪過,理應受到嚴厲的鞭撻。同時,奴隸還要刻意用自己勃起的乳頭去刮擦主人的敏感部位,配合誇贊,直到主人願意將滾燙的精液射在奴隸的臉上或者胸口上……」

菲妮連珠炮般地回答著,每一個字都精准地切中了昨日教導的要害。

說到最後,她甚至主動將頭深深地磕在地毯上,用一種卑微到了塵埃里的語氣補充道:

「當然,奴隸本是個愚笨不堪的蠢貨,如果不是艾莉姐姐和琳奈姐姐不辭辛勞地教導,奴隸怎麼可能懂得這些伺候主人的高深技巧。奴隸能有今天,全靠兩位姐姐大人的恩賜。奴隸明白自己的位置,奴隸只是主人腳邊最下賤的玩物,而兩位姐姐大人是引導奴隸走向無上歡愉的明燈……」

看著昔日里那個總是傲嬌毒舌、抱怨隊友拖後腿的天才法師,如今不僅滿嘴淫詞艷語,還如此熟練地貶低自己、阿諛奉承,艾莉和琳奈的心中湧起了一陣強烈的滿足感。

「表現得非常棒,小菲妮。看來你天才的頭腦終於用在了正確的地方。」艾莉走上前,像撫摸寵物一樣摸了摸菲妮的紅髮,「既然你這麼乖巧,姐姐們決定今天再獎勵你一些新的知識。」

「昨天教你的,都是如何取悅主人。但你別忘了,在這座寢宮里,除了主人,你還要懂得如何討好我們。」琳奈也走了過來,她輕輕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睡袍,露出了那具充滿成熟韻味、散髮著聖潔與淫靡混合氣息的完美嬌軀。

接下來,艾莉和琳奈開始手把手地教導菲妮如何侍奉同性。這與伺候男性有著截然不同的技巧。

琳奈慵懶地躺在貴妃椅上,雙腿微微分開,將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地帶展現在菲妮面前。

「看清楚了,菲妮。女人的身體比男人要敏感得多。你不能像吞吐肉棒那樣粗暴。」艾莉站在一旁,按著菲妮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向琳奈的雙腿之間,「用你的舌頭,先從大腿內側開始舔,慢慢地向中間靠攏。」

菲妮順從地伸出粉嫩的舌頭,在琳奈雪白的大腿內側留下了一道道濕漉漉的水痕。

混合著汗水與女性特有幽香的氣味讓菲妮被開發得異常敏感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燥熱起來。

「現在,用你的舌尖去撥開外面的大陰唇,直接去舔舐中間那道肉縫。記住,要輕,要像羽毛一樣掃過去。」

菲妮依言照做。她的舌尖觸碰到了琳奈濕潤的陰道口,貪婪地舔舐著那裡溢出的透明淫水。那淫水的味道微咸,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甘甜。

「不要光顧著喝水。往上,找到那顆隱藏在下面的陰蒂。對,就是那裡。」艾莉的指令無比精准。

菲妮的舌頭準確地找到了琳奈花穴頂端那顆充血腫脹的肉核。

她開始運用起自己學習魔法時那種對微小元素的掌控力,舌尖化作最靈巧的觸角,在那顆肉核上快速地打著圈,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刮擦。

「嗯……哈啊……」琳奈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修長的手指插進了菲妮的紅髮中,「好乖的舌頭……比昨天靈活多了……用力一點,舌面鋪開,把整個花瓣都包裹進去……」

在兩位姐姐的指導下,菲妮像一塊海綿一樣瘋狂吸收著這些同性相交的淫亂知識。

她學會了如何用兩根手指模擬抽插的節奏,如何用舌頭在柔軟的陰道壁上尋找敏感的G點,如何用自己的胸部去貼合對方的胸部進行揉捻。

這長達數小時的「獎勵」教學結束後,菲妮的嘴巴周圍滿是亮晶晶的水漬,而琳奈也在一波高潮的余韻中平息了呼吸。

琳奈坐起身來,穿好睡袍,看著跪在地上氣喘吁吁的菲妮,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小菲妮,你現在已經掌握了這麼多能讓人欲仙欲死的技巧。可是,在這座寢宮里,還有一個人,依然冥頑不靈,像塊石頭一樣又臭又硬,完全沒有體會到這些快樂呢。」琳奈的目光投向了寢宮角落里那個被魔法束縛、依然在沈睡中的黑髮少女。

「你覺得,對於我們那位好朋友,現在應該怎麼做呢?」琳奈輕聲問道。

菲妮轉過頭,看著昏睡中的洛薇莎。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同情和往日的戰友情誼,有的只是一種想要將純潔之物拉下深淵的瘋狂渴望。

菲妮想了想,仰起頭,用因為舔舐而變得殷紅的雙唇回答道:「回琳奈姐姐的話。洛薇莎的骨頭太硬,用痛苦和折磨只會讓她覺得自己在為了所謂的‘正義’而受難。奴隸認為,應該用極致的快樂去擊潰她。奴隸願意用今天學到的所有技巧,去強行開發她的身體,讓她在惡心和憤怒中品嘗到高潮的滋味。等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背叛了引以為傲的意志時,她的防線自然就會徹底崩塌。奴隸要讓她明白,變成主人的母狗,才是我們唯一的歸宿。」

聽到這個回答,艾莉和琳奈相視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惡。

「完美的答案。既然這是你提出來的,那就由你來親自執行吧。」艾莉走到一個櫃子前,翻找了一陣,拿出了一套極其暴露的裝束——一件用黑色魔蛛絲編織而成的緊身連體服。

艾莉用魔力將這件連體服強行套在了菲妮身上,緊繃的材質將菲妮本就不算豐滿的曲線勒出了一種奇異的色氣感。

接著,艾莉拿出了一個鑲嵌著紅寶石的黑色皮質項圈,「咔噠」一聲扣在了菲妮的脖子上。

項圈上連著一條粗大的鐵鍊。

最後,艾莉又將一根帶著狐狸尾巴形狀的粗大肛塞,毫無憐惜地捅進了菲妮的後庭里。

「嗚……」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菲妮發出一聲悶哼,但她立刻調整了姿態,將那條假尾巴高高翹起。

「爬過去吧,我們的小母狗。去把你的戰友叫醒。」艾莉牽著手中的鐵鍊,猛地一拽。

菲妮四肢著地,順著鐵鍊的牽引,一步一步地爬向了洛薇莎。

每爬動一步,那根插在後庭里的粗大尾巴塞都會摩擦著敏感的腸壁,讓她發出微弱的淫喘,掛在身上的鈴鐺也發出清脆的響聲。

來到洛薇莎面前,菲妮停了下來。

她看著洛薇莎那蒼白且布滿傷痕的臉龐,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帶著黏膩的唾液,在洛薇莎的臉頰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濕潤而溫熱的觸感瞬間驚醒了沈睡中的洛薇莎。

洛薇莎猛地睜開眼睛。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在剛才那個由睡眠魔法編織的漫長噩夢中,她經歷了一場精神上的凌遲。

在夢里,根本沒有所謂的堅持和反抗。

她夢見她們四個人全部失去了理智,被剝光了衣服,像四條發情的母畜一樣圍在薩麥爾龐大如山的魔軀周圍。

她們爭先恐後地獻上自己的身體,為了爭奪一滴魔王的精液而互相撕打、咒罵。

最讓洛薇莎感到絕望的是,在夢里的她自己,竟然也是那般下賤,她哭喊著抱住薩麥爾的大腿,用最粗俗的語言哀求對方肏爛自己。

那種靈魂深處被徹底污染的恐懼,讓她即使醒來,依然感到手腳冰涼。

然而,當洛薇莎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夢境中的恐懼瞬間化為了現實的冰窖。

「菲……菲妮?」

洛薇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要趴在她身上的怪物。

這是菲妮嗎?那個總是穿著整潔的法師袍、鼻孔朝天、嫌棄泥巴髒了靴子的天才法師?

眼前的少女,穿著極其下流的緊身衣,脖子上套著狗項圈,屁股後面還插著一根狐狸尾巴。

她的眼神迷離而狂熱,沒有一絲一毫的理智和尊嚴,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條晶瑩的口水。

更讓洛薇莎感到恐怖的是,菲妮看著艾莉和琳奈的眼神,完全是那種下位者看著神明般的卑微,徬彿她已經將那兩個墮落的同伴視為了她的第二個主人。

「洛薇莎,你醒啦。」菲妮歪著頭,「睡得好嗎?在夢里有沒有夢到主人偉大的肉棒呀?」

洛薇莎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憤怒和不可置信讓她試圖掙扎著坐起來,但身上的魔法束縛依然存在,她只能死死地盯著菲妮,咬牙切齒地低吼:「你瘋了嗎?!菲妮!清醒一點!你看看你現在是甚麼樣子!你被她們洗腦了!」

「我沒有瘋哦,洛薇莎。」菲妮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貼近了洛薇莎,塗滿潤滑液的身體直接蹭在了洛薇莎的傷口上,「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清醒過。做主人的奴隸,做兩位姐姐大人的母狗,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洛薇莎,你太可憐了,你還沒有體會過這種快樂。沒關係,姐姐大人吩咐了,讓我來好好疼愛你。」

話音剛落,琳奈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動手吧,小菲妮。用你剛學會的本事,好好招待我們的斥候大人。」

得到了命令的菲妮,眼中閃過一絲野獸般的興奮。

她猛地撲在洛薇莎身上,張開嘴,那條靈活的舌頭直接探向了洛薇莎因為之前的暴行而紅腫不堪的胸部。

菲妮一口含住了洛薇莎挺立的乳頭,用剛剛在琳奈身上學到的技巧,開始瘋狂地吸吮和啃咬。

她的舌尖在乳暈上快速打圈,牙齒輕輕刮擦著敏感的頂端。

「滾開!別碰我!呃……」洛薇莎本能地想要破口大罵,但胸前傳來的那股強烈的電流感卻讓她的咒罵變成了一半的悶哼。

洛薇莎的身體原本就極其敏感,昨天艾莉用假肉棒進行的粗暴摧殘雖然帶來了巨大的痛苦,但也無形中徹底喚醒了她肉體的感知極限。

此刻,面對菲妮這種極其專業、柔和卻又充滿侵略性的口舌挑逗,洛薇莎的身體根本無法控制地產生了反應。

菲妮並沒有停留在胸部。

她的手順著洛薇莎平坦的腹部滑下,一把掰開了洛薇莎緊閉的雙腿。

依然帶著乾涸血跡和紅腫的花穴,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不!住手!菲妮你這瘋子!」洛薇莎絕望地扭動著腰肢,試圖併攏雙腿,但在魔法的壓制和菲妮的強行分開下,一切都是徒勞。

菲妮將臉埋在了洛薇莎的雙腿之間。

她伸出舌頭,先是溫柔地舔去了那些乾涸的血跡,然後用舌尖極其精准地頂開了兩片紅腫的陰唇,直接襲擊了隱藏在深處的陰蒂。

「嗚嗯——!!」

洛薇莎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隻蝦米。

菲妮的舌頭太靈活了,她運用著魔法師對元素的精妙微操,將舌尖的力度和頻率控制在一個極其恐怖的範圍內。

舌尖就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在洛薇莎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瘋狂彈奏。

「別……別舔那裡……髒……」洛薇莎的眼中湧出了屈辱的淚水。

她的理智在瘋狂地抗拒,覺得惡心、覺得憤怒。

這是她的戰友,是那個高傲的法師,現在卻發了瘋一樣在舔弄她的私處!

可是,肉體的反應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股從花穴深處蔓延開來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樣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大腦。

她的陰道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透明的淫水很快就衝刷掉了昨日的傷痕,順著大腿根部肆意橫流。

菲妮感受到洛薇莎的流水,更加興奮了。她將兩根手指併攏,借著那些淫液的潤滑,緩緩地插進了洛薇莎的甬道里。

「看呀,洛薇莎,你的這裡咬得好緊呢。」菲妮一邊用手指在裡面快速抽插,一邊抬起頭,滿臉淫蕩地看著洛薇莎,「明明嘴上說著不要,可是你的身體卻在不斷地吞吃我的手指。你也很渴望被填滿吧?」

「我沒有……拔出去……求你拔出去……不要……」洛薇莎拼命地搖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種被同性戰友強行帶入情慾深淵的背德感,讓她的理智搖搖欲墜。

看著洛薇莎在惡心、憤怒與無法抗拒的快感中痛苦掙扎的模樣,坐在椅子上看戲的艾莉和琳奈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洛薇莎,你這又是何苦呢?」艾莉端著酒杯,慢條斯理地走過來,看著地上糾纏的兩人,「反抗有甚麼意義?結果有甚麼改變嗎?就算你硬撐到底,主人回來後也只會用更殘酷的手段肏爛你。你看看菲妮,她現在多快樂?放下你那可笑的自尊吧,投入主人的懷抱,投入深淵的懷抱。」

「是啊。」琳奈也走了過來,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做彌撒,「你看你現在的樣子,淫水流得滿地都是。你的身體已經承認了自己是個需要被狠狠操弄的賤貨,為甚麼你的腦子還要這麼固執呢?」

洛薇莎死死地咬著嘴唇,直到嘴唇再次滲出鮮血。

她努力在滔天的快感浪潮中抓住最後一絲清明,她轉過頭,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艾莉和琳奈:「你們……你們到底對她……做了甚麼……呃啊……」

一句完整的質問還沒說完,菲妮的手指突然在她的體內按壓到了那個致命的G點,同時舌頭在外面猛地一吸。

強烈的雙重刺激瞬間切斷了洛薇莎的語言能力,將她的話語全部轉化為了高亢的呻吟。

在這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中,洛薇莎的意志防線正在被一點點地蠶食、瓦解。

就在洛薇莎即將被快感徹底淹沒,在屈辱中迎來第一次高潮的時候,琳奈突然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

她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嗡——」

束縛在洛薇莎身上的魔法枷鎖瞬間消散。洛薇莎只覺得渾身一松,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接著,琳奈手腕一翻,一把閃爍著寒芒的銀色匕首掉落在了洛薇莎的臉頰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這把匕首洛薇莎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她的防身武器,曾經無數次在絕境中刺穿過魔獸的咽喉。

空氣在這一刻徬彿凝固了。菲妮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退到了一旁,像只等待命令的獵犬一樣蹲在地上,屁股後面的狐狸尾巴還在微微晃動。

「洛薇莎。」琳奈的聲音變得無比冰冷和肅殺,「我知道你覺得我們是怪物,覺得我們已經沒救了。你不是一直標榜自己是最理智、最果斷的人嗎?」

琳奈指著地上那把匕首,又指了指旁邊滿臉痴態的菲妮:「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拿起那把匕首,刺穿這只已經變成蕩婦和怪物的母狗的心臟。只要你能親手殺了她,證明你那可笑的正義感比同伴更重要,我和艾莉就打開寢宮的門,放你回人類王國。」

「殺……殺了菲妮?」洛薇莎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那把冰冷的匕首。匕首的重量依然熟悉,但此刻卻徬彿有千斤重。

她艱難地撐起上半身,目光落在了菲妮的身上。

眼前這個人,是曾經在篝火旁因為嫌棄乾糧難吃而大發雷霆的嬌貴法師;是那個在面對魔龍吐息時,一邊罵罵咧咧說自己要死了,一邊卻耗盡魔力張開護盾擋在她面前的傲嬌戰友。

可是現在,這個人脖子上戴著狗圈,私處流著淫水,滿腦子只剩下交配和服從。

殺了她,就能解脫嗎?殺了她,就能洗刷這一切的恥辱嗎?

洛薇莎的雙手劇烈地顫抖著,骨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失去了血色。她緩緩舉起匕首,鋒利的刀尖對準了菲妮的胸膛。

「動手啊!證明你的意志!」艾莉在一旁冷笑著催促。

就在洛薇莎閉上眼睛,準備咬牙刺下去的那一瞬間,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面對指向自己心臟的利刃,菲妮沒有絲毫的恐懼。

相反,被徹底扭曲的慾望在這一刻全面爆發。

她猛地撲上前,不顧鋒利的刀刃,死死地抱住了洛薇莎的腰。

「洛薇莎……洛薇莎……我的好姐姐……」菲妮將自己那濕漉漉的、散髮著濃烈淫靡氣息的私處緊緊地貼在洛薇莎的大腿上,瘋狂地摩擦起來,「不要走……留下來陪我……我的花穴好空虛……主人不在,求求你用這把刀的刀柄……或者用你的手指……狠狠地肏我好不好……」

菲妮一邊瘋狂地求歡,一邊主動挺起胸膛,讓銀色的匕首尖端抵在自己的乳溝上。

鋒利的刀刃瞬間划破了她白皙的肌膚,滲出了一縷鮮血,但她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眼神中的痴迷和情慾反而更加狂熱。

「刺進來呀……只要是姐姐大人的命令……只要能讓我體會到快感……就算被刺穿心臟我也願意……快點填滿我……」

聽著菲妮毫無底線、徹底淪喪的變態哀求,看著她甚至不惜用死亡來換取快感的瘋狂模樣,洛薇莎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終於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

匕首從洛薇莎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洛薇莎像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一樣,頹然地癱倒在地毯上。

她的雙眼失去了往日的銳利和冷靜,變得空洞而絕望。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混雜著地上的汗水和淫液。

她下不去手。

她可以面對魔王的千軍萬馬而不退縮,卻無法將刀刃刺入這個已經徹底壞掉的戰友的心臟。

而她的放棄,也意味著她引以為傲的理智和底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了。

菲妮見洛薇莎放下了刀,興奮地歡呼了一聲,再次將臉埋進了洛薇莎的雙腿之間,開始新一輪更加瘋狂的舔舐和挑逗。

而這一次,洛薇莎沒有再反抗。

她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流淌,身體在菲妮的侵犯下,發出了一聲代表著屈服的長長嘆息。

艾莉和琳奈在上方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她們知道,這場針對洛薇莎的心理戰,她們贏了。這塊最硬的骨頭,已經被徹底碾碎了。

看到洛薇莎空洞而絕望的眼神,菲妮像是得到了莫大滿足的寵物犬,又在她的大腿上貪婪地蹭了兩下,這才乖巧地停下動作。

菲妮拖著那根插在身後的狐狸尾巴,順從地向後退去,一直退到邊緣,安靜地跪伏在一旁,只是那雙眼眸中依舊燃燒著難以平息的慾火。

艾莉和琳奈相視一眼,嘴角的笑意越發濃烈。

她們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到癱坐在地的洛薇莎面前。

艾莉蹲下身,伸出那只曾握劍斬殺無數魔物的手,動作輕柔地撫摸著洛薇莎被汗水浸濕的黑髮。

「洛薇莎,現在的你,終於明白抵抗是多麼毫無意義的事情了吧。」艾莉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壓迫感,「看看我們,看看那個曾經高傲的菲妮。願不願意放下你心中那些可笑的執念,加入我們,成為主人的專屬物品?成為和我們一樣的,只為歡愉而存在的奴隸?」

洛薇莎緩緩抬起頭。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艾莉的臉上,那張臉依然美得令人窒息,但曾經那如陽光般耀眼的正義感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慾望澆灌後的妖冶與狂熱。

接著,她看向了琳奈,這位昔日聖潔無瑕的教廷聖女,此刻正用一種看著獵物的眼神審視著她,半透明的睡袍下隱藏的,是一具早已被慾望徹底腐蝕的淫蕩肉體。

最後,她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角落里戴著狗項圈、滿臉痴態的菲妮身上。

洛薇莎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停滯。

緊接著,一陣酸楚的回憶如潮水般湧入她的腦海。

她想起了一年前,她們四個人圍坐在星空下的篝火旁。

那時的艾莉絲還在擦拭著聖劍,信誓旦旦地說要用力量守護大陸的和平;那時的羅莎琳德正在為菲妮包扎被荊棘划破的小腿,笑容溫婉而慈悲;那時的菲妮雖然嘴上抱怨著野外的蚊蟲和粗糙的乾糧,但一旦遇到危險,卻總是第一個張開魔法護盾將大家護在身後。

而她自己,總是坐在一旁最隱蔽的樹枝上,默默地警戒著四周,心中卻因為擁有這群可靠的同伴而感到無比的安寧與溫暖。

她們曾經是這片大陸上最緊密的戰友,是同生共死的姐妹。

可是現在呢?

一切都變了。

魔王沒有被消滅,世界迎來和平也是假的,而她們這支承載著所有人希望的小隊,卻在這個幽暗的寢宮里,淪為了最卑賤的玩物。

如果自己繼續堅持所謂的正義和底線,又能改變甚麼呢?

她救不了艾莉絲,救不了羅莎琳德,更救不了已經徹底淪陷的菲妮。

如果自己執意反抗,最終的下場只有被無盡的折磨摧毀,然後被永遠地孤立。

她會成為這個畸形團體中的異類,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在乎的人在深淵中狂歡,而自己卻永遠失去了和她們站在一起的資格。

「既然大家都接受了這一切……」洛薇莎在心底悲哀地對自己呢喃著,淚水無聲地滑過蒼白的臉頰,「那我也沒必要再像個傻瓜一樣堅持下去了。雖然她們現在的快樂很扭曲、很病態,但至少……她們都樂在其中。只要加入她們,只要我也變成和她們一樣的怪物,就能再次和她們在一起了,對嗎?」

這種近乎於斯德哥爾摩綜合症般的心理自我催眠,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為了保住這可悲的羈絆,洛薇莎選擇將自己的靈魂親手揉碎。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沈重地點了點頭。

「我……我願意加入你們。」這句話一出口,洛薇莎感覺自己心中某種一直支撐著她活下去的信仰,徹底崩塌了。

「太好了,我親愛的斥候大人,歡迎來到真正的極樂世界。」艾莉滿意地笑了起來,眼中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

「既然你已經不再反抗,那就可以正式開始享受身為奴隸的‘樂趣’了。」琳奈轉過身,從一旁的魔法儲物櫃中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紫水晶小瓶。

瓶子里裝著一種粘稠的、呈現出暗紫色的液體,哪怕隔著瓶塞,似乎都能聞到一股令人血液沸騰的異香。

琳奈拿著瓶子,走到洛薇莎面前,聲音輕柔卻充滿著惡毒的誘導:「這可是個好東西,名叫‘渴精之毒’。在此之前,我和艾莉都曾有幸品嘗過它的滋味。喝下它之後,你的身體會立刻產生一種無比真實的錯覺……」

琳奈故意頓了頓,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具體是甚麼效果我就不多說,反正你用了就會明白。這是偉大的主人專門用來懲罰那些不聽話的母狗,也是用來獎賞奴隸的好東西。」

聞言,洛薇莎的身體本能地戰慄了一下,但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小菲妮,過來。」艾莉向角落里招了招手。

菲妮爬了過來,高高翹起的臀部隨著爬行左右搖晃,後庭里的狐狸尾巴也跟著晃動,發出惹人遐想的摩擦聲。

「乖孩子,把這瓶藥餵給我們的新姐妹。」琳奈將水晶瓶遞給菲妮。

菲妮接過瓶子,毫不猶豫地拔開瓶塞。

她並沒有直接遞給洛薇莎,而是自己先仰起頭,貪婪地喝下了一大口毒液。

接著,她爬到洛薇莎面前,一把捏開洛薇莎的下巴,將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洛薇莎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滾燙而帶著濃烈腥甜氣味的液體順著菲妮的舌頭,強行灌入了她的口腔。

她下意識地想要咳嗽,但菲妮的嘴唇緊緊地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迫使她只能咽動喉嚨,將可怕的毒液盡數吞下。

「咕嘟。」

隨著毒液入腹,兩人很快便有了劇烈的反饋。

藥效發作得快得驚人。

洛薇莎只覺得腹部猛地竄起一團邪火,這團火瞬間點燃了她全身的血液。

緊接著,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恐怖幻覺席捲了她的大腦。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之間似乎被甚麼東西粗暴地撐開了,一根滾燙、堅硬且布滿了粗糙青筋的無形肉棒,正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直搗脆弱的子宮口。

「唔……呃!」洛薇莎猛地夾緊了雙腿,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羊絨地毯,骨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僵硬。

那根並不存在的肉棒在她的體內開始了瘋狂的抽插與研磨。

每一下頂弄,都徬彿精准地碾壓在她最敏感的軟肉上,每一次摩擦,都帶著一種將要把她撕裂的飽脹感。

洛薇莎的理智雖然已經決定接受墮落,但骨子裡的那份矜持依然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滿臉的緋紅、渾身的冷汗,以及從唇縫中漏出的破碎呻吟,都昭示著她正在經歷怎樣的煎熬。

她的大腿根部開始不停地顫抖,一股股溫熱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花穴中溢出,將地毯打濕了一大片。

而另一邊,同樣喝下毒液的菲妮,表現則截然不同。

她完全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矜持,在毒液發作的瞬間便徹底淪為了一頭被情慾支配的野獸。

菲妮像發了瘋一樣在地上打滾,雙手狂亂地撕扯著自己身上那件原本就沒甚麼布料的緊身連體服,將自己那對小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用力地揉捏著。

「哈啊……好燙……主人的大雞巴進來了……呀!好深……要把子宮捅穿了……」菲妮滿臉迷亂,嘴裡大聲地喊叫著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淫詞艷語。

她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探向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兩根手指併攏,借著泛濫的淫水,在自己的花穴里瘋狂地抽插起來,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試圖以此來緩解體內可怕的空虛與瘙癢,「不夠……不夠!還要更粗的……求求姐姐大人……給菲妮真正的大肉棒……菲妮的騷屄要癢死了……」

看著洛薇莎還在苦苦隱忍的樣子,琳奈輕笑了一聲:「看來我們的斥候大人還是太害羞了,光靠幻覺,似乎還不足以讓她徹底釋放自己的天性呢。既然主人現在不在,她們得不到想要的真正滿足,那我們就只能用一點‘小道具’來幫幫她了。」

說著,琳奈不知從哪裡又拿出了一個玻璃罐。透過半透明的罐壁,可以看到裡面有一團暗綠色的、布滿粘液的惡心植物正在緩緩蠕動。

「知道這是甚麼東西嗎,洛薇莎?」琳奈的眼中閃爍著殘忍而興奮的光芒,「‘淫欲魔藤’。一種專門寄生在雌性生物體內,用它的體液將母體徹底改造為淫蕩溫床的魔界植物。被它寄生的感覺,可是比任何男人的肉棒都要深入、都要真實哦。」

洛薇莎驚恐地看著那個玻璃罐,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但「渴精之毒」帶來的虛弱和渴望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琳奈隨手撕掉了罐子上的封印符文,打開了蓋子。

那團暗綠色的魔藤立刻像一條嗅到血腥味的毒蛇般鑽了出來。

它在空氣中微微搖晃了幾下,立刻被洛薇莎體內散髮出的濃烈雌性費洛蒙以及「渴精之毒」的獨特氣味所吸引。

魔藤在地上蠕動著,留下一道黏糊糊的水痕,迅速爬上了洛薇莎傷痕累累的大腿。

洛薇莎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感覺到那根冰冷、滑膩且帶著細小凸起的藤蔓,順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一路向上攀爬,最終精准地停在了已經濕潤無比的陰道口。

魔藤似乎在品嘗那裡的淫水,頂端的分支在陰唇外側輕輕刮擦了幾下。接著,它毫不客氣地對準了那狹窄的甬道,猛地一頭扎了進去!

「呀——!!」洛薇莎再也無法壓抑,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這種真實的、粗糙的異物侵入感,瞬間覆蓋了「渴精之毒」帶來的幻覺。

魔藤並不滿足於僅僅填滿陰道,它在進入花穴深處後,立刻開始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汁液。

這些汁液不僅起到了潤滑的作用,更帶有強烈的催情效果,讓被摩擦過的陰道壁瞬間充血腫脹,敏感度提升了數倍。

和曾經進入艾莉和琳奈的身體一樣,魔藤在洛薇莎的花穴中一陣攪動後,在內部迅速分化出了一條粗壯的分支。

這條分支極其野蠻地頂開了洛薇莎花穴後壁的隔膜,順著腸道,直接從內部蠻橫地鑽進了她的後庭!

「唔呃……不要……太大了……要裂開了……」

洛薇莎的雙穴同時被粗大、滑膩的藤蔓死死地填滿,甚至連一點縫隙都沒有留下。

魔藤在她的體內像活物一樣不斷地收縮、膨脹、蠕動。

前方的藤蔓一次次粗暴地碾壓著脆弱的G點,甚至頂開了子宮口,在裡面肆意攪動;而後方的分支則在敏感的腸壁上不斷地刮擦,每一次拉扯都帶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飽脹與快感。

看著洛薇莎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卻又快感連連的樣子,在一旁同樣忍受著幻覺折磨的菲妮,竟然還「好心」地湊了過來,扮演起了教導者的角色。

「洛薇莎……呼哈……你這樣憋氣是不行的……」菲妮一邊用手指摳挖著自己,一邊大口喘息著指導,「深呼吸……對,把腰塌下去……迎合它……不要抗拒……你越抗拒,它就會弄得越疼……」

菲妮跪在洛薇莎身邊,用滿是情慾的臉龐蹭著洛薇莎的肩膀:「想象它是主人的恩賜……把你的屁股翹起來,搖擺你的腰肢……讓它插得更深一點……這樣你才能體會到真正的快樂……」

艾莉和琳奈也走上前來,一左一右地站著,用言語不斷地摧毀洛薇莎殘存的羞恥心。

「洛薇莎,放下你那可憐的尊嚴吧。」艾莉戲謔地說道,「既然已經決定做主人的奴隸,為甚麼還要裝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看看菲妮,學學她是怎麼做的。把你現在的感受,把你想要被肏爛的渴望,大聲地說出來!」

「是啊,斥候大人。」琳奈俯視著洛薇莎,聲音甜膩得發膩,「你不說出來,魔藤可是會一直折磨你,一直往里鑽,直到把你的肚子都撐破哦。乖乖聽話,把你的下賤展示給我們看。」

在藥物的催化、魔藤的粗暴侵犯以及同伴們不斷地言語誘導下,洛薇莎放棄了忍耐,原本清澈冷冽的眼眸,此刻已經完全蒙上了一層水霧,變得和菲妮一樣迷離而狂熱。

她學著菲妮教她的那樣,將腰肢深深地塌了下去,把飽受折磨的臀部高高地撅起,甚至開始主動地扭動屁股,去迎合魔藤毫無規律的抽插。

洛薇莎滿臉通紅,淚水混合著汗水在臉頰上肆意流淌。

她張開嘴,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病態的媚態,終於說出了那些曾經打死她也說不出口的羞恥話語。

「我……我受不了了……哈啊……好粗……好脹……我的騷屄和屁眼都要被塞滿了……」洛薇莎一邊扭動著腰肢,一邊大聲地哭喊著,那是痛苦與快感交織到極點的宣洩,「好舒服……這藤蔓好棒……求求你們……再深一點……插得再深一點!把我的子宮都攪爛吧……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一隻只會發情的賤貨……我想要被大肉棒肏……把我的雙穴都肏爛吧!」

隨著這些不堪入耳的淫詞艷語被喊出,洛薇莎身體里最後的一絲矜持也隨之煙消雲散。

她的身體完全順從了慾望的支配,前後肌肉開始瘋狂地收縮,死死地絞緊了體內的魔藤。

魔藤似乎也感受到了宿主的屈服,它突然加快了蠕動和抽插的頻率。

布滿粘液的藤條在洛薇莎的雙穴內像打樁機一樣瘋狂進出,帶出「吧唧吧唧」的響亮水聲和大量白色的泡沫。

「呀——!!去了……母狗要去了!」

伴隨著一聲變了調的淒厲尖叫,洛薇莎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繃得筆直,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

一股極其猛烈的高潮席捲了她的全身。

大量的透明淫水從被撐到極致的陰道口噴湧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將魔藤的根部和身下的地毯澆得濕透。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翻著白眼,口中吐出白沫,整個人就像一具被玩壞了的布偶般癱軟了下去,只剩下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

在洛薇莎初步得到滿足,徹底失去反抗能力後,艾莉走上前。她看了一眼地上那些黏糊糊的液體,伸手抓住了魔藤露在外面的根部。

「好了,我們的小寵物,該換人了。」

艾莉猛地一用力,伴隨著「咕嘰」一聲令人牙酸的水聲,那根粗壯的、沾滿了洛薇莎體內淫水和腸液的魔藤,被硬生生地從她的雙穴中拔了出來。

失去支撐的洛薇莎發出了一聲虛弱的悶哼,兩個紅腫不堪的孔洞甚至因為擴張過度而無法立刻閉合,正一張一合地向外吐著白色的汁液。

一旁的菲妮早就被魔藤可怕的尺寸和洛薇莎的高潮模樣刺激得飢渴難耐了。

她死死地盯著艾莉手中那根還在滴著液體的魔藤,嘴裡的口水不住地往下流。

艾莉直接將那根還帶著洛薇莎體溫的魔藤,一把塞進了菲妮那早就濕透了的小穴中。

「嗯啊!」

魔藤進入的瞬間,菲妮發出了極其誇張的浪叫。

她的表現比洛薇莎要放蕩、要下賤百倍。

在艾莉和琳奈這幾天的輪番調教下,她已經完全不知道「羞恥」二字怎麼寫了。

對她來說,表現得越淫蕩、越像個不知廉恥的妓女,兩位姐姐大人和主人就會越高興。

菲妮立刻趴在地上,雙手將自己的臀瓣掰到最大,讓魔藤能夠更加順暢地在她的體內肆虐。

「謝謝姐姐大人賞賜!這根藤蔓好棒……上面還有洛薇莎淫水的味道……哈啊……好粗暴……快把我的騷屄捅穿吧!」菲妮瘋狂地晃動著腰肢,主動用自己的花穴去吞吐那根粗大的藤蔓。

她甚至伸出舌頭,去舔舐魔藤在抽插時濺落到大腿上的粘液。

魔藤在菲妮的體內同樣如魚得水,它感受到了這個宿主毫無保留的迎合,於是以一種更加狂野的姿態在裡面橫衝直撞,不僅瘋狂刮擦著肉壁,還不斷地噴射出那種催情的汁液。

「呀……好深……頂到花心了……呀啊啊……主人……您的母狗要被這根藤蔓肏死了……」菲妮像瘋了一樣大喊大叫,身體以一種常人難以做到的角度扭曲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甜膩入骨的嬌喘。

直到菲妮也在一場歇斯底里的噴水高潮中耗盡了所有的體力,雙眼翻白地癱倒在洛薇莎的身邊,那根魔藤才被艾莉抓著拔了出來,重新塞回了那個黑色的玻璃罐里。

看著地毯上並排躺著的兩條徹底淪陷、滿身都是體液的「母狗」,艾莉和琳奈相視一笑。

「真是一場傑作。」琳奈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漬,眼中滿是勝利的愉悅,「現在,我們四個終於整整齊齊地站在一起了。」

艾莉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是啊。心理防線已經徹底粉碎,肉體也已經嘗到了禁忌的甜頭。還差最後一步,只要洛薇莎也接受接下來幾天那些更加深入、更加無底線的正式調教,我們在主人暫離期間的任務,就圓滿完成了。」

寢宮內再次恢復了詭異的寂靜,只剩下兩個剛剛經歷過地獄般快感洗禮的少女,微弱而又帶著幾分墮落余韻的喘息聲,在空氣中久久回蕩。

兩人都像被抽乾了靈魂的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滿是淫水和粘液的地毯上。

不過,在這場狂歡結束後,艾莉和琳奈並沒有繼續對她們施加那些殘酷而淫靡的刑罰。

相反,她們一反常態地展現出了罕見的溫柔。

「好了,可憐的小傢伙們,今天的課程就到此為止吧。」琳奈輕輕拍了拍手,用魔力清除了房間里的異味。

艾莉則走上前,彎下腰,動作輕柔地將洛薇莎從地上扶了起來,甚至還細心地替她擦去了嘴角的白沫。

隨後,她又轉頭看向像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菲妮,微笑著說:「小菲妮也起來吧,姐姐帶你們去洗個澡。」

當四人赤裸著身體泡在溫暖的泉水中時,那種久違的舒適感讓洛薇莎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艾莉拿過一塊柔軟的絲血巾,輕輕擦拭著洛薇莎背上那些因為之前的反抗和魔藤的粗暴而留下的紅痕。

「不要害怕以後的生活,洛薇莎。」艾莉的聲音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格外輕柔,徬彿又回到了曾經作為勇者安慰同伴時的模樣,「之前對你們那麼嚴厲,用那些手段折磨你們,只是為了打碎你們心中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讓你們早點明白自己現在的身份。只要你們醒悟了,乖乖做主人的奴隸,我們自然不會再那樣傷害你們了。畢竟,我們以後還要一起侍奉主人呢。」

「是啊。」琳奈也游了過來,伸手將菲妮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寵溺地揉捏著菲妮的胸部,「我們四個,永遠都是最好的姐妹。只不過換了一種生活方式罷了。」

菲妮乖巧地把頭靠在琳奈的肩膀上,像一隻被馴服的貓咪一樣蹭了蹭,聲音甜膩地回答:「嗯……菲妮明白了。只要姐姐大人和主人開心,讓菲妮做甚麼都可以。菲妮再也不想回到以前那種無聊的日子了。」

聽到菲妮的話,洛薇莎陷入了沈默。

她看著周圍裊裊升起的水汽,看著身邊這三個赤誠相見的同伴,心中五味雜陳。

良久,她才沙啞著嗓子,問出了那個一直盤旋在心頭的問題:「這樣……真的會快樂嗎?放棄一切尊嚴,變成供人玩弄的存在,真的能得到救贖嗎?」

艾莉和琳奈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心照不宣的笑意。

「當然會快樂,那是你從未體驗過的、直達靈魂深處的極樂。」艾莉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她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而且,洛薇莎,你把事情想得太狹隘了。我們這麼做,不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同樣也是為了王國。」

洛薇莎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艾莉:「為了……王國?」

「沒錯。」琳奈接著解釋道,「你忘了我們和主人簽訂的契約了嗎?主人親口承諾過,只要我們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的所有物,將身心都奉獻給他,那麼在未來的八百年內,他絕不會踏入人類王國半步。犧牲我們四個人的尊嚴,換取全大陸數百萬人的安寧,這難道不比在戰場上流血犧牲更有意義嗎?」

艾莉點了點頭,補充道:「你知道主人這次為甚麼暫離嗎?他就是去處理魔族內部那些主戰派、那些妄圖入侵人界的不安分存在。他是在用自己的行動履行這份契約。主人雖然是魔王,但他比那些虛偽的人類貴族要守信得多。」

聽到這番話,洛薇莎的世界觀再次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她一直以為那個契約只是個陷阱,是為了麻痹她們而編織的謊言。

卻沒想到,那個曾經想要統治世界不擇手段的魔王,居然真的會為了四個女人暫時放棄這一目標。

洛薇莎對薩麥爾的看法,在這一刻發生了一絲微妙的改變。或許,成為這個守信魔王的奴隸,並不像她想象的那麼難以接受?

洗完澡後,四人披著輕薄的浴袍,並排躺在寢宮那張寬大無比的軟床上。

床頭的魔力水晶散髮著昏暗而曖昧的光芒。

此時的氛圍,竟然出奇地寧靜,徬彿她們又回到了曾經在旅館裡同床共枕的時光。

「不知道主人現在在幹甚麼……」艾莉率先打破了沈默,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床單,眼神迷離,「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嘗到主人肉棒的滋味了,感覺裡面空蕩蕩的,好難受。」

「是啊。」琳奈翻了個身,手指無意識地在自己的鎖骨上畫著圈,「真希望主人能快點回來。我想念他粗暴的抽插,想念他射在我子宮里的那些滾燙的精液。」

聽著兩位姐姐毫不掩飾的思念,菲妮也跟著興奮了起來,她在床上扭動著身體,像個急切渴望得到獎賞的孩子:「菲妮也是!菲妮好想快點見到主人!菲妮要向主人展示這幾天學到的技巧,要把主人的大肉棒舔得乾乾淨淨!而且……而且菲妮也想被主人在小腹上刻下印記,菲妮想成為主人真正的、永遠的母狗!」

洛薇莎靜靜地聽著她們的對話,看著她們臉上那種發自內心的、扭曲的期盼。

她轉過頭,看著身邊的艾莉和菲妮,輕聲說道:「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我希望……我們四個能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夜深了,四人在詭異的溫馨中沈沈睡去。

然而,到了第四天清晨,當洛薇莎醒來時,卻發現自己並沒有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而是被死死地綁在了一把冰冷的黑色鐵椅上。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椅背上,雙腿被強行分開,分別固定在椅子前方的兩個支架上。

這種極度屈辱的姿態,讓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敞開,私密的花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這……這是怎麼回事?」洛薇莎驚恐地掙扎著,但那些由魔金打造的鎖鏈紋絲不動。

艾莉和琳奈從陰影中走了出來。菲妮則光著身子趴在她們的腳邊,嘴裡還咬著一條皮鞭的握把。

「早上好啊,洛薇莎。」艾莉走到洛薇莎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眼神中再也沒有了昨晚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酷的審視。

「你們……你們不是說不會再折磨我了嗎?我昨天已經答應加入你們了!」洛薇莎焦急地喊道。

「我們確實不會像昨天那樣用暴力折磨你了。」琳奈微微一笑,走到洛薇莎的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但是,洛薇莎,我們昨晚私下討論了一下。你雖然嘴上答應了我們,但內心的動機是錯誤的。」

琳奈低下頭,在洛薇莎的耳邊輕聲說道:「你選擇妥協,是因為你想和我們在一起,你把我們之間的羈絆看得很重。但這在做奴隸的法則里,是絕對不允許的。」

「沒錯。」艾莉接著說道,語氣變得極其嚴厲,「作為奴隸,你的心裡、你的腦子里,只能有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那就是主人!你活著是為了取悅他,你呼吸是為了承歡於他。我們之間的羈絆,在主人的意志面前一文不值。你必須把對主人的忠誠擺在第一位,把成為他的性玩具當做你存在的全部意義。而現在的你,還沒有達到這個標準。」

為了讓洛薇莎在薩麥爾回來前以最完美的姿態迎接,這場針對她認知的最後重塑,正式開始了。

「菲妮,去,好好刺激一下洛薇莎的身體,讓她在接下來的‘學習’中保持清醒。」艾莉下達了命令。

「沒問題姐姐大人!」

得到了指令的菲妮立刻興奮地爬了起來。她走到洛薇莎分張的雙腿間,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開始在那片敏感的區域肆意舔舐。

「唔……菲妮!住手!」洛薇莎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但在鎖鏈的束縛下根本無法動彈。

菲妮的舌頭極其靈活,她在洛薇莎的花瓣上快速地掃動,重點關照著那顆凸起的陰蒂。

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順著洛薇莎平坦的小腹往上,揉捏著她那兩團挺立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探入了那濕潤的甬道中,用兩根手指模擬著男人的抽插,不斷地摳挖著敏感的內壁。

「哈啊……別這樣……太快了……」

洛薇莎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但這次,艾莉和琳奈並沒有打算讓她這麼簡單地享受快感。

兩人走到洛薇莎的面前,同時伸出手,抵在了洛薇莎的額頭上。一股強大的、帶著暗紫色光芒的魔力瞬間湧入了洛薇莎的大腦。

「啊——!」洛薇莎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那些不是攻擊性的魔法,而是艾莉和琳奈將她們記憶中最淫靡、最瘋狂的畫面,強行灌輸進了洛薇莎的腦海裡。

在洛薇莎的腦海中,她徬彿身臨其境地看到了艾莉和琳奈是如何在薩麥爾的胯下承歡的。

她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勇者艾莉絲跪在薩麥爾面前,雙手捧著那根巨大的肉棒,用舌頭將上面的每一絲污垢舔淨,然後將它深深地吞進喉嚨里,被嗆得翻白眼卻依然滿臉幸福;她看到聖潔的教廷聖女羅莎琳德,被薩麥爾粗暴地按在王座上,粗大的性器在她的花穴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而羅莎琳德則大聲地浪叫著,哀求主人把她的子宮肏爛。

這些畫面極具衝擊力,讓洛薇莎的大腦陷入了混亂。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艾莉的聲音在洛薇莎的腦海中如同驚雷般炸響,「主人是我們的神,是我們的天!只有在主人的肉棒下,我們才能得到真正的救贖!放棄你那些可笑的同伴情誼吧,我們都只是主人的奴隸,爭奪主人的精液才是我們唯一的樂趣!」

「把你自己想象成畫面里的人。」琳奈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想象主人的大肉棒插在你的身體里,想象你為了討好主人而搖尾乞憐。只有徹底臣服於主人,你現在的快感才會有意義。」

在菲妮肉體上的不斷刺激和艾莉、琳奈精神上的強行灌輸下,洛薇莎的認知防線開始了一寸寸的崩塌。

那些曾經被她視為信仰的東西被徹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薩麥爾至高無上的偉岸身影和無盡的性愛畫面。

隨著時間的推移,洛薇莎的眼神變得越來越迷離,她的掙扎也越來越微弱。

當菲妮的手指在她的體內觸碰到G點,引發一波強烈的高潮時,洛薇莎終於徹底迷失了。

「哈啊……主人……薩麥爾主人……」洛薇莎仰著頭,喃喃自語道,「洛薇莎是主人的奴隸……洛薇莎活著就是為了被主人肏的……只要能得到主人的精液,洛薇莎甚麼都願意做……」

看著洛薇莎終於完成了認知的重塑,艾莉和琳奈滿意地收回了魔力,解開了她身上的鎖鏈。

癱軟在地的洛薇莎沒有再試圖逃跑,而是像菲妮一樣,溫順地跪伏在艾莉和琳奈的腳邊。

「很好。現在你的腦子已經乾淨了。」艾莉丟給她一根魔力仿真肉棒,「接下來,是實踐課。你要像菲妮一樣,學會所有討好主人的技巧。」

下午,一場漫長而下流的「培訓」開始了。

洛薇莎被要求用嘴巴去清洗和吞吐那根布滿倒刺的粗大假棒。起初,她的動作還有些生疏,喉嚨的抗拒讓她不斷地乾嘔。

「太笨了!舌頭要像蛇一樣纏上去!」艾莉一鞭子抽在洛薇莎的背上,留下了一道紅痕。

在一旁的菲妮見狀,立刻爬了過來,親自示範。

她一口含住假棒,腮幫子用力一吸,喉嚨發出一陣「咕嚕」聲,極其熟練地將整根假棒吞到了最深處,然後拔出來,嘴角掛著晶瑩的淫絲,對洛薇莎說:「看清楚了嗎?要放鬆喉嚨,把它當成全天下最好吃的東西。」

洛薇莎忍著屈辱和惡心,學著菲妮的樣子,一次又一次地將假棒塞進自己的嘴裡,努力克服著嘔吐的反射,用舌尖去舔舐那堅硬的輪廓。

不僅是口技,洛薇莎還被教導如何使用身體的其他部位。

琳奈讓洛薇莎躺在床上,將雙腿分到最大。

「當主人從後面進入你的時候,你要懂得如何配合。」琳奈一邊說著,一邊將另一根假棒從後面塞進了洛薇莎的花穴中。

「嗯!」洛薇莎發出一聲悶哼。

「不許只是叫!腰要塌下去,屁股要主動迎合主人的撞擊!」琳奈嚴厲地訓斥道,「同時,你的雙手要繞到後面,掰開自己的臀肉,讓主人看清楚你的騷屄是怎麼吞吃他的大肉棒的!」

洛薇莎流著淚,但身體卻極其聽話地照做。

她將腰肢彎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雙手死死地扒開自己的臀瓣,將被假棒不斷進出的紅腫花穴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隨著假棒的抽插,她還要不斷地發出淫蕩的贊美:「主人好厲害……肏得洛薇莎好爽……洛薇莎的騷屄要被肏爛了……」

而在她被假棒侵犯的時候,菲妮也沒有閒著。

菲妮被艾莉命令去舔舐洛薇莎的乳頭和身體的其他敏感部位,讓洛薇莎時刻處於一種強烈的性興奮之中。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洛薇莎被迫嘗試了各種匪夷所思的體位和伺候技巧。

她學會了如何在被綁縛的情況下用舌頭去勾引男人;學會了如何用自己的胸部去夾住性器進行摩擦;甚至學會了如何在被侵犯的同時,用一種極其下賤的姿態去乞求更多的精液。

當第四天的夜幕降臨時,這場培訓終於結束了。

洛薇莎渾身赤裸地跪在地毯上,身上布滿了各種紅痕和青紫的掐印。

她的雙唇因為長時間的吞吐而腫脹外翻,雙腿之間的花穴更是不堪重負地微微張開著,不斷地往外流淌著混合著各種不明液體的淫水。

然而,她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哪怕一絲一毫的抗拒。

她抬起頭,看著艾莉和琳奈,眼中只有一種被徹底馴服後的狂熱和對即將到來的魔王的病態渴望。

「艾莉姐姐……琳奈姐姐……」洛薇莎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風箱,但語氣卻充滿了令人作嘔的諂媚,「洛薇莎學好了。洛薇莎現在是一條合格的母狗了。洛薇莎已經準備好,迎接主人薩麥爾的回歸了……」

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最桀驁不馴的斥候如今徹底淪為淫蕩的肉便器,艾莉和琳奈終於松了一口氣。

她們的任務,圓滿完成了。現在,只等第五天,那位偉大的魔王歸來,來享用他這四具精心準備好的、完美墮落的戰利品了。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第10章 冰冷的背叛,殘酷的調教(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