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冰冷的背叛,殘酷的調教(上)
孩子們,回來了。
本來昨天就想發的,但因為一些事情導致拖到今天。
本章直接見證全軍覆沒的時刻,也是之前說好的勇者徹底翻臉時,不搞仁義了。
依舊是過程略顯降智但無傷大雅,本來就是必輸局,中間發生的事都是樂子的一種,唯一不同的就是這次的調教也算是完完全全的g 「help」 g了。
到這裡其實就接近尾聲了,下一章安排幾個一挑四的情節差不多了,暫時沒有新花樣。
說到必輸局,以後要不要在別的故事結尾搞個反殺或者自立情節,之前沒有過這種,但也只是設想。
最後依舊,hope you enjoy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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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殿奢華的寢宮內。
剛剛結束了一場瘋狂肉刃交響曲的薩麥爾,正靠在軟榻上,享受著艾莉和琳奈用舌頭清理他胯下殘存精液的服務。
突然,薩麥爾的眼神微微一閃。龐大的精神力瞬間跨越了遙遠的距離,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兩股正在靠近的、屬於人類強者的微弱氣息。
他低下頭,看著正跪在自己腿間、滿臉淫蕩的艾莉和琳奈,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而戲謔的弧度。
「別舔了,我的小蕩婦們。」薩麥爾伸手揉了揉兩人沾滿體液的臉頰,渾厚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愉悅,「獵物,已經主動走進了狩獵場。你們的好朋友……快要到了。」
聽到主人的話,艾莉和琳奈停下了口中的動作。
她們抬起頭,兩張曾經代表著世間純潔正義的面龐上,同時綻放出了極其邪魅、扭曲到了極點的淫蕩笑容。
「終於來了嗎……」艾莉舔了舔嘴唇上的白濁。
「真是讓人迫不及待呢。」琳奈的雙眼閃爍著病態的粉光,「我們會用主人賜予的淫靡光環,好好‘迎接’她們的。」
一場充滿背叛、墮落與極致慾望的獵殺大戲,即將拉開帷幕。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魔界荒涼的黑土地上回蕩。狂風捲起漫天的沙塵,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硫磺與焦臭味。
菲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手中的法杖頂端,那顆珍貴的紅寶石正散髮著詭異的紫黑色光芒。
剛才那一擊本該是純粹的爆裂火球,但在施放的瞬間,她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空氣中那些狂躁、陰暗的魔界氣息瘋狂地湧入她的體內,與她自身的魔力糾纏在一起。
火焰的顏色變了,威力增強了數倍,直接將那幾頭長著獠牙的魔化巨狼炸成了碎肉。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躁動感。
菲妮緊緊咬著嘴唇,法袍下的身體不自覺地微微發燙,一種莫名的空虛感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
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覺得體內的魔力就像一匹脫繮的野馬,在經脈中橫衝直撞。
她根本不清楚,這其實是因為數月前,當薩麥爾佔據羅莎琳德的身體控制她時,曾強迫她學習並刻印在靈魂深處的黑魔法正在與這片土地產生共鳴。
「你的呼吸亂了。」
一道冷冽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
洛薇莎如同一道黑色的幽靈,從一塊巨大的岩石陰影中悄無聲息地閃出。
她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過一抹森寒的冷光,熟練地在一頭還未死透的魔狼脖頸上一抹,徹底結束了它的掙扎。
洛薇莎沒有去看那些血肉模糊的屍體,而是轉過頭,那雙銳利的眼眸緊緊鎖定了菲妮。
她注意到了紅髮法師臉上不正常的潮紅,以及眼神中偶爾閃過的恍惚神情。
「我沒事……只是這裡的環境太惡劣,魔力消耗有點大。」菲妮強撐著高傲的姿態,用手背擦去額頭的汗水,試圖掩飾自己的異樣。
洛薇莎沒有拆穿她,而是走到一旁的必經之路上,從腰間的忍具袋里掏出一卷極細的銀色金屬線。
她的動作利落而精准,將銀線一端纏繞在堅硬的岩柱底部,另一端連接著一枚小巧的起爆符,將其巧妙地掩埋在黑色的砂土之下。
「保持清醒,菲妮。我們現在沒有退路,如果你的精神先崩潰了,我們連魔王殿的大門都摸不到。」洛薇莎一邊佈置著陷阱,一邊用毫無波瀾的語調說道,但話語中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嚴厲,「不管你感覺到了甚麼,壓下去。我們是來帶她們回家的。」
菲妮握緊了法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體內那股躁動的熱流壓制在丹田深處:「少對我指手畫腳,本天才還沒脆弱到需要你來擔心的地步。」
兩人稍作休整後,繼續朝著地平線盡頭那座散髮著壓抑紅光的宏偉建築進發。
隨著距離魔王殿越來越近,周圍的環境變得愈發死寂。突然,走在前面的洛薇莎猛地停下了腳步。她竪起一隻手,示意菲妮停止前進。
洛薇莎蹲下身,鼻翼微微翕動。
作為一名頂尖斥候,她的感知能力遠超常人。
在刺鼻的硫磺味中,她捕捉到了一絲非常微弱,卻又讓她靈魂都感到戰慄的氣息。
她感受到了艾莉絲的氣息。
但這股氣息太詭異了。
原本屬於勇者的那股陽光、清冽的味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極度甜膩、腥羶,以及濃烈淫欲味道的陌生氣息。
這股氣息是莉莉絲在薩麥爾的指示下,故意散布在魔王殿外圍的誘餌。
僅僅是嗅到這一絲氣味,洛薇莎就覺得心跳加速,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一種前所未有的心驚肉跳感籠罩了她的全身。
「怎麼了?」菲妮湊上前來,壓低聲音問道。
「是艾莉絲的氣息……但是感覺很不對勁。」洛薇莎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菲妮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從空間戒指里掏出幾塊高階魔力水晶,在地上快速擺出一個複雜的六芒星陣。
「距離已經足夠近了。我能建立一個單向的魔力通訊鏈路。只要艾莉絲的靈魂波動還存在,我就能越過魔王殿的物理屏障,直接捕捉到她所在位置的聲波。」菲妮一邊用魔力刻畫著符文,一邊說道,「我們需要確認她們的具體情況,以此來制定內應計劃。」
洛薇莎點了點頭,握緊了匕首,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隨著菲妮口中晦澀的咒語念誦完畢,地上的魔力水晶同時亮起刺目的紅光。
法陣中央,空氣產生了一陣如同水波般的扭曲,隨後,一陣清晰的聲音從那個扭曲的節點中傳了出來。
然而,傳出的不是求救聲,也不是戰鬥的嘶吼聲,而是……
「哈啊……主人……肏得好深……艾莉的騷屄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捅爛了……」
那分明是艾莉絲的聲音,但卻帶著一種洛薇莎和菲妮從未聽過的、下賤到極點的放蕩哭腔。
緊接著傳來的,是令人頭皮發麻的肉體狂暴撞擊聲,以及粘稠液體被瘋狂攪動的「咕嘰」水聲。
「主人的肉棒……好燙……把子宮都撐開了……啊!又要噴了……艾莉這只發情的母狗又要被肏得噴水了……求主人把精液全都射進艾莉的花穴里……灌滿艾莉……」
昔日里那個總是高舉聖劍、高喊著守護與正義的勇者,此刻卻在通訊鏈路的那一頭,發出著如同廉價娼妓般沈溺在極樂中的淫言穢語。
伴隨著激烈的抽插聲,艾莉的尖叫聲越來越高亢,每一次肉體碰撞都徬彿伴隨著大量淫液在空中飛濺的泥濘聲響。
洛薇莎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隨後又湧上一股狂暴的鐵青色。
「薩麥爾那個畜生!他到底對艾莉絲做了甚麼!」
洛薇莎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她渾身的肌肉繃緊,手背上青筋暴突,死死捏住匕首的刀柄,作勢就要不顧一切地朝著魔王殿的方向狂奔而去。
她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那個在艾莉身上施加暴行的魔王碎屍萬段。
「冷靜點!洛薇莎!」
菲妮眼疾手快,一把丟下法杖,從後面死死抱住了洛薇莎的腰。
她雖然不擅長體力,但此刻卻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雙腳死死蹬在地上,硬生生拖住了即將暴走的洛薇莎。
「放開我!你沒聽到嗎?艾莉絲正在被那個惡魔折磨!」洛薇莎劇烈地掙扎著,雙眼已經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
「那是陷阱!你這個白痴!」菲妮大聲吼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音,「薩麥爾可是詭計多端的魔王!他故意不設防,故意放出氣息,就是為了讓我們聽到這些!這可能是他用幻象和精神魔法製造出來的假象,為的就是摧毀我們的理智,讓我們像沒頭蒼蠅一樣衝進去送死!」
菲妮的吼聲如同當頭棒喝,讓洛薇莎狂亂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菲妮緊緊抱著她,繼續說道:「就算……就算那是真的,你現在衝進去又能改變甚麼?除了白白送命,你連她的面都見不到!我們必須按照計劃行事!」
洛薇莎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強行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混濁的空氣,將那股幾乎要將她燃燒殆盡的怒火死死壓制在心底。
「不管如何……不管她變成了甚麼樣子,我都要親眼確認她的情況。哪怕是地獄,我也要把她拽出來。」洛薇莎睜開眼,語氣重新恢復了冷酷,但步伐卻比之前更加沈重和急迫。
兩人終於借著夜色的掩護,摸到了魔王殿的外圍。
出乎她們意料的是,這座象徵著魔界最高權力的龐大宮殿,外部竟然沒有一兵一卒駐守。
沒有巡邏的半獸人,沒有高聳的瞭望塔,只有幾尊面目猙獰的石像鬼靜靜地矗立在黑暗中。
這種反常的空虛,讓洛薇莎的警惕性提升到了最高點。她緊貼著一段倒塌的黑色城牆,示意菲妮隱藏在陰影中。
就在這時,一陣輕浮的嬌笑聲從不遠處的一條走廊拐角傳來。
兩道身影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緩緩走入了洛薇莎的視線。
那是兩名魅魔侍女。
她們穿著黑色皮衣,將大半個豐滿的胸部和雪白的臀肉都暴露在空氣中。
背後那對暗紫色的惡魔翅膀微微扇動,一條帶著心形末端的尾巴在身後不安分地搖晃著。
洛薇莎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這兩名魅魔看起來毫無防備,正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甚麼淫穢的話題,時不時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浪笑。
她當然不知道,這兩名魅魔,正是利用魔力改變了外貌和體型,把自己原本的氣息完全隱匿的艾莉和琳奈。
她們在這裡晃悠,本就是為了充當引誘洛薇莎和菲妮上鈎的完美誘餌。
兩人憑借著這段時間在魔王殿里徹底墮落的本性,扮演起淫蕩的魅魔簡直可以說是本色出演,甚至那股骨子裡散髮出來的騷勁比真正的魅魔還要濃烈幾分。
洛薇莎沒有絲毫猶豫。她如同融入了黑暗的黑豹,腳尖在地面上輕輕一點,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整個人便如離弦之箭般彈射而出。
「唰——」
在兩名「魅魔」還未反應過來之前,洛薇莎已經欺身而上。
她的雙手如同鐵鉗般精准地扣住了兩人的咽喉,強大的爆發力直接帶著她們向後飛退,狠狠地將她們按在了一處遠離走廊的隱蔽角落的牆壁上。
冰冷的匕首瞬間抵在了其中一名「魅魔」的頸動脈上。
「閉嘴。敢發出一點聲音,我就割斷你們的喉嚨。」洛薇莎沙啞著嗓音威脅道,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與此同時,菲妮也迅速趕了過來。
她手中握著一個精緻的魔法玻璃瓶,輕輕捏碎。
一股淡粉色的魔法煙霧瞬間在角落里瀰漫開來。
這是菲妮特製的強力催眠煙霧,不僅能削弱敵人的抵抗意志,還能讓她們在極度恐懼中產生幻覺,從而更容易吐露真話。
被按在牆上的艾莉和琳奈心中暗爽,但表面上卻裝出了一副極度驚恐的樣子。
「你們……你們是誰?竟敢在魔王殿外圍襲擊我們……」琳奈偽裝的魅魔聲音發顫,眼神中透著怯懦。
洛薇莎沒有廢話,匕首的鋒刃在琳奈白皙的脖頸上輕輕一壓,划出一道細微的血痕。
「我問,你們答。」洛薇莎的目光如同刀鋒般銳利,「魔王殿有沒有甚麼隱秘通道?裡面到底是甚麼情況?艾莉絲和羅莎琳德被關在甚麼地方?」
在粉色催眠煙霧的籠罩下,兩名「魅魔」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為了讓這場戲演得更加逼真,艾莉和琳奈完全沒有去抵抗,反而順勢將自己早已被調教得十分敏感的身體反應展現了出來。
她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原本裝出來的恐懼中,不可遏制地混雜了濃烈的情慾。
艾莉偽裝的魅魔雙腿不自覺地開始摩擦,那條惡魔尾巴在洛薇莎的腿上輕輕掃過。
「唔……好難受……你們……求求你們……」艾莉咬著紅唇,豐滿的胸部在皮衣下劇烈地晃動著,乳頭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不要殺我們……我們甚麼都說……」
琳奈則是更加誇張地扭動著腰肢,她的花穴在這刺激下已經開始瘋狂分泌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面上,甚至浸濕了洛薇莎的靴子邊緣。
「別廢話!想活命就老老實實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洛薇莎的語氣更加凶狠。
「我說,我們說。魔王殿有一條暗道……在……在大殿後方的雕像下面……」琳奈一邊喘息著,一邊用迷離的眼神看著洛薇莎,「那個勇者和聖女……她們被魔王大人關在……最深處的寢宮里……大人每天都在……玩弄她們……」
聽到「玩弄」兩個字,洛薇莎握刀的手再次一緊,差點就直接切開了對方的喉嚨。
「詳細的路線!快說!」洛薇莎沈聲咆哮。
琳奈顫抖著伸出手,在空氣中用微弱的魔力畫出了一幅錯綜複雜的暗道分布圖。
她畫得非常詳細,甚至貼心地標注出了幾個可以繞開魅魔侍女的隱蔽節點。
這一切自然都是薩麥爾事先安排好的劇本。
當暗道路線被菲妮用留影水晶記錄下來後,洛薇莎直接抬起手刀,毫不留情地在兩名「魅魔」的後頸上重重地劈了一下。
艾莉和琳奈非常配合地翻了個白眼,順勢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裝作被徹底擊昏了過去。
「路線拿到了,這煙霧的藥效能讓她們昏睡幾個小時。」菲妮收起留影水晶,看著地上兩具衣衫不整的肉體,厭惡地皺了皺眉,「魅魔這種生物,真是讓人作嘔。死到臨頭了還在發情。」
「別管她們了,抓緊時間。」
洛薇莎收起匕首,轉身按照地圖上的指引,朝著大殿後方的暗道入口快速潛行。
菲妮緊隨其後,兩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魔王殿那深沈的黑暗之中。
就在她們的腳步聲完全遠去之後。
原本應該陷入深度昏迷的兩名魅魔,卻突然同時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眸中哪裡還有半點恐懼,有的只是嘲弄和令人膽寒的瘋狂。
艾莉伸了個懶腰,身上那套魅魔偽裝在一陣魔力光芒中消散,重新變回了那套破爛的勇者輕甲。
琳奈也坐起身,扯掉幻化出來的惡魔尾巴,披上了那件殘破的聖女白袍。她舔了舔嘴唇,雙眼中粉色的愛心光芒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
「洛薇莎的力氣還是那麼大,脖子都被她捏痛了呢。」艾莉揉了揉後頸,嘴角卻勾起一抹淫蕩的笑意。
「是啊,不過她們已經乖乖鑽進主人的網里了。」琳奈從地上站起來,感受著胯下泥濘不堪的濕潤,「走吧,艾莉。我們該回寢宮去準備一下了。等她們順著暗道爬進來的時候,必須給她們一個終生難忘的‘驚喜’。」
另一邊,陰冷潮濕的暗道內,牆壁上閃爍著微弱的幽綠色螢光。
洛薇莎在前方探路,每邁出一步都異常謹慎。
她手中的匕首反握,銳利的目光掃視著黑暗中的每一個角落。
菲妮緊緊跟在她身後,此刻的狀態並不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們通過從兩名魅魔那裡逼問出的地圖,成功找到了這條隱藏在魔王殿地下的暗道。
兩人心裡都清楚,這極有可能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陷阱,但為了拯救昔日的同伴,她們已經別無選擇。
越是深入這條暗道,周圍的氣氛就越發詭異。
空氣中不再是單純的硫磺與腐敗的氣味,而是逐漸瀰漫起一股甜膩、腥羶、令人血脈僨張的淫靡氣息。
那股味道就像是無數具肉體在密閉的空間里瘋狂交媾後留下的氣味,濃烈得幾乎要化作實質的粘液,順著她們的呼吸道鑽進肺里。
「這地方……真讓人反胃。」洛薇莎咬著牙,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用匕首割開擋在面前的一片暗色藤蔓。
菲妮沒有說話,她只是緊緊攥著法杖。
那股淫靡的氣息不僅刺激著嗅覺,似乎還在與她體內那股狂躁的魔力產生共鳴。
菲妮感到自己的身體深處湧起一陣莫名的燥熱,雙腿間竟然不受控制地傳來一絲虛弱的酥麻感。
她拼命用理智壓制住這種荒謬的生理反應,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將到來的營救上。
與此同時,在暗道盡頭正上方的魔王寢宮內。
薩麥爾站在寬敞奢華的房間中央,抬起右手,指尖湧動著暗紫色的魔力。
伴隨著一陣沈悶的轟鳴聲,一個由純粹暗黑魔力凝結而成的特製囚籠拔地而起。
囚籠的欄桿上流轉著複雜的禁錮符文,散髮著令人絕望的壓迫感。
「進去吧,我的好奴隸們。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薩麥爾慵懶地靠在王座上,目光掃向站在一旁的艾莉和琳奈。
兩人立刻乖巧地爬進囚籠。
為了讓這場戲足夠逼真,她們不僅穿上了破爛不堪的勇者輕甲和聖女白袍,還施展了精細的幻象魔法,在自己白皙的肌膚上偽造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鞭痕、淤青和乾涸的血跡。
她們故意將頭髮弄得凌亂不堪,眼眶泛紅,裝出一副遭受了長時間非人折磨後奄奄一息的淒慘模樣。
但在那副虛假的悲慘外表下,她們的花穴深處卻因為即將到來的欺騙與背叛而瘋狂收縮,分泌出大量滾燙的淫水,幾乎要把內褲浸透。
「記住你們的劇本。如果演砸了,你們知道會是甚麼下場。」薩麥爾冷冷地叮囑了一句,隨後身形一陣扭曲,完全融入了寢宮深處的濃重陰影之中,將自己的氣息隱匿得無影無蹤。
沒過多久,寢宮天花板角落的一處巨大通風柵欄被悄無聲息地移開。
洛薇莎像一隻輕盈的夜貓子,從通風口探出半個身子。
她倒掛在天花板上,用極佳的夜視能力掃視著整個寢宮。
在確認薩麥爾那個恐怖的惡魔並不在場後,她才向通風口內的菲妮打了個手勢。
洛薇莎輕巧地翻身落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響,隨後接住了緊跟著跳下來的菲妮。
剛一落地,她們的目光立刻被房間中央那個散髮著紫光的魔力囚籠所吸引。
當看清囚籠里那兩個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的身影時,洛薇莎和菲妮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艾莉絲!羅莎琳德!」
洛薇莎的眼眶猛地一紅,向來冷靜的斥候此刻徹底失去了鎮定,她像瘋了一樣衝到囚籠前,雙手死死抓住由魔力構成的欄桿。
強大的黑暗反噬力量瞬間燒焦了她的皮手套,但她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目光顫抖地看著裡面的人。
聽到呼喊,囚籠里的艾莉「艱難」地抬起頭,那雙原本明亮的藍瞳此刻顯得黯淡無光。
當她看到洛薇莎和菲妮時,眼中立刻閃爍出震驚、狂喜與深深的痛苦交織的複雜光芒。
「洛薇莎……菲妮……真的是你們……」艾莉劇烈地咳嗽起來,一邊咳一邊往後退,「你們不該來的……咳咳……這是個陷阱!薩麥爾……那個惡魔隨時會回來!」
琳奈也支撐著虛弱的身體爬了過來,她引以為傲的銀白長髮被汗水和「血水」黏在一起,手中緊緊握著斷裂的聖徽,眼淚斷了線般往下掉:「菲妮……太危險了……你們快逃……不要管我們……」
「閉嘴!我們怎麼可能丟下你們不管!」菲妮紅著眼睛衝到囚籠前,她迅速舉起法杖,開始解析囚籠上的符文結構,「艾莉絲,你可是我們的隊長!我們說好了要一起回家的!」
看著昔日同伴不屈的眼神,洛薇莎的心徬彿被刀割一般。她憤怒地問道:「那個畜生到底對你們做了甚麼?!」
艾莉咬著蒼白的嘴唇,露出一個淒美而絕望的苦笑:「他折磨我們……用最殘忍的手段……但是沒關係,洛薇莎,我們沒有屈服。哪怕是死,我也絕對不會向魔王低頭。」
琳奈在一旁惋惜地泣不成聲:「如果不是之前我們的力量被他強行抽乾,用來徹底復活他……如果我們的聖力還在,只要和菲妮合力,一定能打破這個囚籠的……對不起,菲妮,是我們拖累了你們……」
「別說傻話了!」菲妮焦急地打斷了她。
她的額頭滿是冷汗,越是解析這個囚籠,她越是感到絕望。
這個囚籠的符文結構超出了她目前的認知範圍,是用極其高階的本源暗黑魔力編織而成,像一座極其堅固的防禦結界,以她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撼動其分毫。
就在菲妮一籌莫展之際,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突然從寢宮的深處蔓延開來。
那股威壓如同實質般的黑色海嘯,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連空氣的溫度都驟降至冰點。
「不好!他回來了!」洛薇莎大驚失色,立刻將匕首橫在胸前,擋在菲妮身前。
「快跑啊!菲妮!洛薇莎!」艾莉在囚籠里撕心裂肺地哭喊著,雙手用力拍打著欄桿。
菲妮急得雙眼通紅,眼看著魔王的威壓越來越近,她絕不能就這樣看著同伴去死。
情急之下,她體內那股狂躁的魔力徬彿沸騰的岩漿般徹底爆發了。
就在這一瞬間,無數破碎的畫面在菲妮的腦海中瘋狂閃爍。
她看到被薩麥爾佔據了羅莎琳德身體控制時,在他的指導下學習黑魔法的場景。
那個有著羅莎琳德面孔的惡魔,因為憐惜她的天賦,用冰冷的口吻,傳授給了她一個又一個黑魔法。
菲妮根本來不及思考為甚麼自己的腦海裡會有這種大逆不道的記憶。
在生死存亡的壓力下,本能和天才的悟性讓她瞬間抓住了閃過的一個致命法術。
「暗影崩裂!」
菲妮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法杖的紅寶石上。
她放棄了所有光明的元素,任由周圍環境中污穢的暗黑魔力湧入體內,隨後以一種極為扭曲和狂暴的方式釋放了出來。
一道純黑色的能量光束從法杖頂端轟然射出,精准地命中了魔力囚籠的結構節點。
「轟!」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薩麥爾布下的特製魔力囚籠竟然真的在這一擊黑魔法下轟然崩塌,化作漫天消散的紫色光點。
「成功了……」菲妮面色慘白,強行施展的黑魔法抽乾了她所有的體力與魔力。她雙腿一軟,幾近力竭地向後倒去。
洛薇莎眼疾手快地轉身扶住菲妮,同時對著囚籠里的兩人大喊:「艾莉絲!羅莎琳德!快出來!」
艾莉和琳奈裝出驚喜交加的樣子,互相攙扶著從破碎的囚籠基座上走了下來,與洛薇莎和菲妮緊緊相擁。
四個曾經並肩作戰的女孩,在魔王殿的最深處,完成了這看似感天動地的重聚。
「菲妮,你沒事吧?」琳奈關切地摸著菲妮的臉頰,但在接觸的瞬間,她的眼底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狂熱與貪婪。
「我沒事……快走,他的氣息就在附近,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菲妮虛弱地喘息著,緊緊抓住艾莉的手臂。
然而,還沒等四人邁出腳步,一道幽冷、渾厚的聲音在空曠的寢宮內回蕩開來。
「真是精彩的營救。看來本王還是低估了你們之間的羈絆。」
四周的陰影如同潮水般退去,薩麥爾穿著一襲華貴的黑色長袍,姿態優雅地從王座後方走了出來。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戲弄的笑意,閒庭信步般停在四人面前。
洛薇莎立刻將艾莉和琳奈護在身後,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母狼般死死盯著薩麥爾,匕首上的鬥氣瘋狂燃燒:「薩麥爾!你這畜生!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從你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薩麥爾沒有理會洛薇莎的威脅,他故作意外地挑了挑眉:「本王原本還覺得無聊,沒有去找你們的麻煩,沒想到你們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不過……」
薩麥爾將目光轉向躲在後面的艾莉和琳奈,語氣中竟然帶上了一絲「敬意」:「艾莉絲,羅莎琳德。這段時間,本王用盡了魔界最嚴酷的刑罰來折磨你們,抽乾了你們的力量。可你們這兩人,經歷了這麼多痛苦,卻還是不肯向我低頭,這還真讓我感到有點棘手了。」
聽到這番話,洛薇莎和菲妮心中湧起一陣酸楚和驕傲,她們的朋友,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堅強的人。
「閉嘴!惡魔!你的末日就要到了!」菲妮強撐著舉起法杖,怒視著薩麥爾。
「是嗎?那不如讓你們看看,本王真正的手段。」薩麥爾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冷笑,他的雙眼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紅光,雙手猛地向前一握。
「啊!」
躲在後面的艾莉和琳奈突然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雙雙抱住了自己的頭部,徬彿正在承受著無法想象的精神撕裂。
「艾莉絲!羅莎琳德!你們怎麼了?!」洛薇莎大驚,連忙回頭想去查看情況。
然而,就在她回頭的瞬間,變故突生。
一直顯得虛弱不堪的艾莉,眼神突然變得空洞而狂暴。
她以一種完全不符合傷者狀態的恐怖速度拔出了腰間那把偽裝的聖劍,劍柄在空中划過一道狠辣的弧線,直接砸向洛薇莎的後頸。
洛薇莎憑借著本能,險之又險地偏過頭,但劍柄還是重重地砸在了她的肩膀上。
巨大的力量讓洛薇莎悶哼一聲,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
另一邊,琳奈手中的斷裂聖徽突然爆發出漆黑的聖光,化作數道光牢,直接將猝不及防的菲妮死死釘在原地。
「艾莉絲!羅莎琳德!你們在幹甚麼?!」菲妮驚恐萬分地尖叫起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快跑!洛薇莎!菲妮!」艾莉的表情變得極度扭曲,眼淚不斷地湧出,她用握著劍的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另一隻手臂,徬彿在拼命爭奪身體的控制權,「我們的身體……被魔王強行控制了!不要管我們!快走啊!」
琳奈也是一邊用黑光絞殺著菲妮的護盾,一邊痛苦地哀嚎:「對不起……對不起……我的手不聽使喚了!菲妮,快用魔法攻擊我!殺了我!」
這種教科書級別的「身不由己」的演技,徹底擊潰了洛薇莎和菲妮的心理防線。
「薩麥爾!你這卑鄙無恥的雜種!只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洛薇莎從地上爬起來,雙眼因為憤怒而充血,但她揮向艾莉的匕首卻無論如何也捨不得下死手,只能在不斷的防守中被打得節節敗退。
菲妮更是因為魔力透支加上光牢的壓制,連一個完整的法術都釋放不出來。她看著淚流滿面、滿臉絕望的「羅莎琳德」,心痛得快要無法呼吸。
「你們還在等甚麼?難道要被你們最愛的同伴親手殺掉嗎?」薩麥爾站在一旁,如同欣賞一出絕妙的舞台劇般放聲大笑。
在刻意放水的纏鬥和心理戰的重重壓迫下,洛薇莎因為顧忌艾莉的安全,防禦終於露出了破綻。
艾莉的劍身猛地翻轉,用劍脊重重地拍在洛薇莎的胸口,強大的衝擊力瞬間震碎了洛薇莎的護身鬥氣。
緊接著,艾莉一記手刀精准地砍在洛薇莎的後頸。
洛薇莎只覺得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而菲妮也在琳奈毫不留情的魔力絞殺下,本就透支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頭一歪,昏死在光牢之中。
看著兩名同伴倒地不起,原本還滿臉痛苦與絕望的艾莉和琳奈,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隨後,虛假的眼淚和掙扎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病態的潮紅和扭曲到極點的淫賤笑容。
「呼……終於結束了。演這種清純正義的戲碼,憋得我的騷屄都快流水流乾了。」艾莉隨手將聖劍丟到一邊,長舒了一口氣。
琳奈踢了踢昏死過去的菲妮,語氣里滿是輕蔑:「這兩個蠢貨,真是太容易上當了。不過看她們剛才那副絕望的樣子,真是讓人興奮得渾身發抖呢。」
薩麥爾走到她們面前,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做得很好,本王非常滿意。現在,脫掉這些礙眼的垃圾。」
話音剛落,艾莉和琳奈身上破爛的勇者輕甲和聖女白袍在一陣魔力波動中瞬間化為灰燼。兩人瞬間換上了那副專屬於魔王奴隸的淫蕩裝扮。
艾莉換上了一套黑色皮質比基尼,皮條緊緊勒進白皙的肉里,小腹上那枚「永恆之欲」的印記散髮著妖艷的紅光。
琳奈則是甚麼都沒穿,只在脖子上戴著那條刻著禁忌符文的「共感之鎖」,任由一對碩大的乳房在空氣中晃蕩。
兩人毫不顧忌地跪趴在地毯上,一路爬到薩麥爾的腳邊。她們的花穴早已泛濫成災,在地毯上拖出兩條長長的水痕。
「主人……我們把獵物抓到了……」艾莉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薩麥爾,伸出舌頭舔舐著薩麥爾長袍的下擺,「艾莉想要獎勵……主人的大肉棒快點來懲罰艾莉這只說謊的母狗吧……」
「琳奈的騷屄也癢得受不了了……」琳奈用雙手掰開自己紅腫外翻的陰唇,將泥濘不堪的肉穴直接展示給主人看,裡面的媚肉正因為極度的渴望而劇烈地收縮跳動著,「求主人用您那根粗大的雞巴把琳奈的子宮捅穿……用滾燙的精液獎勵您的奴隸……」
面對這兩件絕贊的淫物,薩麥爾解開長袍的腰帶,那根早已硬如鋼鐵、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瞬間彈了出來,紫黑色的龜頭上甚至還掛著幾滴興奮的濁液。
「既然你們這麼飢渴,那本王就好好犒勞你們。」
薩麥爾一把抓起艾莉的金髮,迫使她背對著自己跪趴在地,將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
薩麥爾握住那根粗壯的巨物,對準艾莉早就淫水泛濫的花穴,狠狠地一記挺送,連根沒入了進去。
「呀啊!進來了!主人的大雞巴插到底了!」艾莉發出一聲淒厲而高亢的浪叫,身體被那股巨大的衝擊力撞得猛地往前一聳,雙乳在半空中瘋狂搖晃。
「這就受不了了?剛才拿劍砍同伴的狠勁去哪了?」薩麥爾雙手死死掐住艾莉纖細的腰肢,開始狂暴地抽插起來。
肉體碰撞的悶響聲在寢宮內回蕩。
薩麥爾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股拉絲的淫液,將艾莉外翻的陰唇刮得通紅;每一次狠狠搗入,都會毫不留情地撞擊在艾莉嬌嫩的宮頸口上,巨大的龜頭甚至將子宮壁碾壓出清晰的輪廓。
「呃啊……好深……要把子宮頂破了……太舒服了……」艾莉死死抓著地毯,原本清純的臉龐此刻已經完全淪陷在情慾中,口水順著嘴角肆意流下,「艾莉就是個下賤的騷貨……不想管同伴了……快肏爛艾莉的騷屄……」
旁邊的琳奈看著艾莉被狂肏的淫亂畫面,脖子上的「共感之鎖」開始發揮作用。
她雖然沒有被插入,但那股花穴被巨物撐開、狠狠貫穿的恐怖快感卻如海嘯般反饋到她的神經里。
琳奈雙腿大張地癱軟在地上,雙手瘋狂地揉捏著自己的奶子,眼神迷離地嬌呼著:「啊……琳奈也感覺到了……好燙的肉棒……好爽……主人……琳奈也要……」
薩麥爾抽出在艾莉體內肆虐的肉棒,帶出一股白色的泡沫,轉身一把將琳奈拖了過來。
他讓琳奈仰躺著,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隨後腰部猛地一沈,將那根還沾著艾莉淫水的大雞巴,粗暴地捅進了琳奈早已急不可耐的騷穴中。
「哈啊!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把前聖女的屄肏開了!」琳奈激動得渾身抽搐,扭動著腰肢迎合著狂風驟雨般的撞擊。
薩麥爾用盡全力在兩人之間來回征伐。
粗大的柱體不斷在兩口緊致濕熱的肉穴中進出,把她們的媚肉刮得嬌嫩欲滴。
寢宮內充滿了「咕嘰咕嘰」的水聲和令人臉紅心跳的粗俗淫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極樂的巔峰即將到來時,薩麥爾一把將兩人拉到一起,讓她們並排跪在自己面前。
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兩人臉頰上胡亂拍打了幾下後,狠狠地捅進了艾莉的嘴裡,隨後又拔出來塞進琳奈的嘴裡。
「全給本王咽下去!」薩麥爾發出一聲粗喘,腰部一陣劇烈的痙攣。
「唔唔——」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瘋狂地射入兩人的口腔和喉嚨深處。
艾莉和琳奈雙手捧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搶奪甚麼絕世美味一樣,貪婪地吞咽著魔王的白濁。
那些咽不下去的精液順著她們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雪白的胸脯上,顯得無比淫靡。
當洛薇莎和菲妮還在昏迷中,做著如何拯救同伴的噩夢時,她們拼死想要營救的勇者和聖女,此刻正滿臉精液地趴在魔王胯下,沈淪在無盡的墮落深淵之中。
剛剛承受了魔王狂暴恩澤的艾莉和琳奈,像兩灘軟泥一樣癱在滿是白濁與體液的地毯上。
她們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肌膚上泛著高潮後特有的紅暈。
小腹上那枚「永恆之欲」的印記因為吸飽了主人的精氣而顯得愈發妖艷。
「呼……主人的精液……太棒了……」艾莉伸出舌頭,將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舔乾淨,隨後意猶未盡地爬起身來。
琳奈也跟著坐了起來,她揉了揉因為吞咽巨物而有些發酸的下巴,目光落在了不遠處依然昏迷不醒的洛薇莎和菲妮身上。
看著昔日同伴那狼狽的模樣,琳奈那雙眼眸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好了,小蕩婦們,該辦正事了。」薩麥爾慵懶地靠在軟榻上,隨手揮出一道魔力,將自己身上的污漬清理乾淨。
他看著地上那兩個戰利品,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把她們帶到地下囚牢去。接下來的好戲,本王可是期待了很久呢。」
「遵命,主人~」
兩人甜膩地應了一聲,立刻展現出魔族體質賦予的強大力量。
她們分別走向洛薇莎和菲妮,毫不費力地將兩人扛在了自己雪白圓潤的肩膀上,順著寢宮後方的一條隱秘螺旋階梯,朝著魔王殿深處的地下囚牢走去。
地下囚牢陰冷潮濕,牆壁上插著幾支散髮著慘綠光芒的魔力火把,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幽冥地獄。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鐵鏽與陳舊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