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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雙人的淫戲,迫近的陷阱(下)

少喝點酒嘛 ·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本章第 1 / 2 頁

艾莉沒有絲毫猶豫。

她自己先喝下了一大口暗紫色的、帶著一絲甜腥味的液體,然後捏住羅莎琳德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將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

冰涼柔軟的唇瓣相接,艾莉的舌頭靈巧地撬開羅莎琳德的貝齒,將那口毒藥,連同著自己的唾液,一同渡入了對方的口中。

羅莎琳德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液體已經順著她的喉嚨滑入了腹中。

艾莉松開她,抱著她癱軟的身體,在她耳邊,用一種充滿了蠱惑與憐憫的語氣,開始詳細地描述接下來的地獄。

「羅莎,現在,你是不是感覺身體里熱熱的?別怕,這只是開始。」艾莉的呼吸吹拂著羅莎琳德敏感的耳廓,「很快,你就會感覺到了。那種感覺……就像你的小穴深處,被一根看不見的、燒紅的鐵棒給捅穿了。它會在你的子宮里轉動,會刮擦,會頂弄……你會覺得又癢又空虛,好像不被甚麼東西狠狠地乾一次,整個人就要爆炸了一樣。」

「你會忍不住想要夾緊雙腿,想要在床上打滾,想要把手指伸進去……但都沒用的。」艾莉的聲音如同魔鬼的囈語,「相信我,我試過。唯一能讓你解脫的,只有主人那根巨大的、滾燙的肉棒。只有他那充滿了魔力的精液,才能澆滅你身體里的那團火。你會渴望它,你會乞求它,你會為了得到它,願意做任何事……」

在艾莉充滿畫面感的描述和輕柔的安慰下,羅莎琳德的臉上血色盡褪,身體因為恐懼和藥物開始發作而不住地顫抖。

薩麥爾欣賞著她那副無助又迷茫的樣子,再次下達了命令。

「艾莉,為她戴上‘共感之鎖’。」

艾莉拿起那枚漆黑的項圈,溫柔地戴在了羅莎琳德纖細白皙的脖頸上。

項圈在扣上的瞬間,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噠」聲,上面的魔紋隨之亮起,然後又隱沒在黑暗中。

「好了,前戲結束。」薩麥爾終於站起身,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現在,讓我們的聖女大人,好好‘旁聽’一下,甚麼才是真正的極樂。」

他走到艾莉面前,將那瓶粉紅色的「深淵的擁抱」倒在了艾莉那具剛剛經歷過「洗禮」的火爆酮體上。

冰涼的凝膠接觸到皮膚的瞬間,艾莉就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

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了她的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無比敏感,連空氣的流動都像是在被無數根羽毛輕輕搔刮。

薩麥爾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猙獰勃起的、尺寸駭人的巨大肉棒,對準了艾莉那片濕潤的禁地。

「羅莎琳德,看好了。」

話音未落,他便狠狠地一插到底。

「呀啊——!」

艾莉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尖叫。而在她尖叫的同時,坐在不遠處的羅莎琳德,身體也猛地一顫,發出了同樣的、只是音量小了很多的驚呼。

「共感之鎖」的魔力,在這一刻被徹底激活。

羅莎琳德只覺得一股龐大的、陌生的感覺洪流,毫無徵兆地衝入了她的腦海。

她明明還穿著衣服,身體也沒有被任何人觸碰,但她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一根粗大、滾燙、堅硬無比的異物,正以一種撕裂般的姿態,強行撐開了自己那從未被探索過的、緊致的穴口。

她「感覺」到自己的穴肉被巨大的頭部碾壓、撐開,那種火辣辣的、被異物入侵的痛楚與羞恥感,是如此的真實。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傳來的「啵」的一聲輕響,那是處女膜被蠻橫地捅破的聲音。

然後,那根巨物便長驅直入,狠狠地頂在了她子宮口上。一種酸脹、沈重、被徹底貫穿的感覺,讓她的意識瞬間一片空白。

這場性愛的主角是艾莉,但最大的受害者,卻是羅莎琳德。

艾莉的身體因為塗抹了「深淵的擁抱」,每一次抽插對她來說都是極致的感官盛宴。

但這些被放大了數十倍的快感,卻通過項圈,原封不動地、甚至被再次放大地,傳輸到了羅莎琳德的身上。

羅莎琳德的身體像篩糠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感覺」到那根巨物正在自己那嬌嫩的、從未經受過如此對待的身體里瘋狂地進出。

每一次抽出,都帶起一陣難以忍受的空虛與摩擦感;而每一次插入,又帶來一種靈魂都要被撞飛出去的強烈衝擊。

那根肉棒的形狀、溫度、硬度,甚至上面盤虯的青筋刮過她柔嫩穴肉時的觸感,都無比清晰地反饋在她的腦海裡。

她能「聽」到自己體內傳來的「咕啾、咕啾」的淫糜水聲,此刻她的身體在快感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愛液。

與此同時,「渴精之毒」的藥效也開始全面發作。

她的小腹內部,徬彿真的出現了一根燒紅的鐵棒在翻攪,一股難以忍受的、源自子宮深處的空虛與渴求,與「共感之鎖」傳遞來的被填滿的快感,形成了劇烈的衝突與疊加。

她既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那根虛擬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又感覺自己的子宮深處空虛得像一個無底黑洞,瘋狂地渴望著被真正的、滾燙的精液所填滿。

「啊……嗯……不要……停下……好奇怪……身體……好熱……」羅莎琳德的嘴裡開始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她的雙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雙腿之間,隔著睡袍,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上瘋狂地揉搓著。

艾莉的叫聲越來越高亢,薩麥爾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那山崩海嘯般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兩個女人的感官。

終於,在薩麥爾一次勢大力沈的撞擊下,艾莉的身體猛地繃直,達到了高潮的頂峰。

而就在同一瞬間,羅莎琳德也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她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劇烈快感,從她的小腹深處猛然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前白光一閃,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一股熱流從她的腿心噴湧而出,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在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感中,這位昔日的聖女,第一次,也是最徹底地,失去了意識。

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艾莉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直。

薩麥爾也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嘶吼,滾燙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狠狠地灌入了艾莉那不斷收縮的子宮深處。

「哈啊……哈啊……」

艾莉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薩麥爾緩緩抽出那根依舊堅挺的肉棒,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濁與透明淫水混合的拉絲。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享受著艾莉如同本能般的後續服務——她自覺地湊上前,伸出粉嫩的舌頭,如同小貓舔水般,貪婪地清理著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和汁水,發出「嘖嘖」的黏膩水聲。

而另一邊,因為「共感之鎖」和「渴精之毒」的雙重刺激而陷入昏迷的羅莎琳德,正被困在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中。

那是她最不願回首的記憶,是她為何會對男性產生如此深惡痛絕之感的根源。

夢境的畫面搖晃而模糊,在教廷那座金碧輝煌卻又冰冷刺骨的修道院裡,年幼的她,穿著寬大的見習修女服,正躲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後,瑟瑟發抖。

不遠處的陰影里,幾個平時道貌岸然的高級神職人員,正用一種粗暴而令人作嘔的方式,對待著一個同樣年幼的見習修女。

那些男人粗鄙的咒罵聲、肥胖走樣的身軀、以及那種純粹為了發洩獸慾而扭曲的嘴臉,如同毒蛇般死死地纏繞在小羅莎琳德的心頭。

「惡心……好惡心……」

夢里的她在無聲地哭泣,那種對男性肉體的極度排斥和恐懼,從那時起便深深地扎根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與之相對的,是後來在修道院裡,那些溫柔的、如同水一般清澈的修女姐姐們的擁抱與撫摸,讓她感受到了唯一的溫暖與救贖。

漸漸地,她開始渴望那種柔軟、那種細膩,那是她在這冰冷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光。

然而,這脆弱的夢境,卻在一瞬間崩塌。

周圍那些華麗的穹頂、聖潔的雕像,突然像是被硫酸腐蝕了一般,扭曲、融化,變成了一片血紅色的深淵。

在夢境的中心,一個高大的、散髮著恐怖威壓的男性身影,緩緩浮現。

是薩麥爾。

羅莎琳德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劇烈地收縮著。她的身體像是一條剛被打撈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冷汗浸透了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袍。

「醒了?」

薩麥爾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他用一種幾乎不容察覺的魔力波動,強行將羅莎琳德從那片短暫的黑暗中拽了回來。

「渴精之毒」的藥效並沒有因為她的昏迷而停止,反而在她蘇醒的這一刻,如同積蓄已久的火山般轟然爆發。

「唔!」

羅莎琳德痛苦地蜷縮起身體,雙手死死地捂住小腹。

她感覺自己的子宮里,那根燒紅的鐵棒依舊在瘋狂地攪動,那種空虛到極致、瘙癢到骨髓的感覺,讓她恨不得將自己的下體撕開,把甚麼東西塞進去狠狠地填滿。

「看來,藥效發揮得很不錯。」薩麥爾欣賞著她痛苦掙扎的模樣,緩緩走上前。

他沒有穿衣服,那根剛剛在艾莉體內發洩過一次,卻依然粗大猙獰的肉棒,隨著他的步伐在空氣中晃動著。

上面還殘留著艾莉的津液,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讓人頭暈目眩的麝香味。

他走到羅莎琳德面前,伸出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現在,想要解脫嗎?」他將那根散髮著熱氣的肉棒,緩緩遞到了羅莎琳德的嘴邊,「用你的嘴唇,你的舌頭,來換取片刻的安寧。只要你讓我滿意了,我就會大發慈悲地,將‘解藥’賜給你。」

羅莎琳德的瞳孔因為極致的厭惡和恐懼而放大。她死死地咬緊牙關,雙唇緊閉,不讓那散髮著腥臊氣味的物體靠近分毫。

她憤怒地盯著薩麥爾,眼神里徬彿燃燒著兩團聖火,那是她最後的一絲尊嚴和堅持。

她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去含住一個男人的、而且還是這個惡魔的那個東西?

這比殺了她還要讓她難以接受!

如果真要張嘴,她發誓,她會在第一時間,用盡全身的力氣,把那根骯髒的東西狠狠地咬斷!

薩麥爾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並沒有發怒,反而冷笑了一聲,手指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捏得羅莎琳德的下頜骨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怎麼?還想反抗?」

就在這時,一旁的艾莉見勢不妙,連忙連滾帶爬地湊了過來。

她很瞭解薩麥爾的手段,如果羅莎琳德繼續激怒他,等待她的絕對是更加生不如死的地獄。

「主人……主人息怒……」艾莉一邊哀求著,一邊緊緊抱住薩麥爾的大腿,仰起頭看著羅莎琳德,「羅莎,別這樣……你鬥不過主人的……聽話,只要照做就好了……」

「滾開!」羅莎琳德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她看著艾莉那副卑微祈求的樣子,心中又氣又痛。

「羅莎,你不知道那種感覺有多美妙……」艾莉卻不管不顧,她必須讓羅莎琳德屈服,這是為了救她,「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屬於主人的味道……只要你嘗過一次,你就會知道,我們以前堅持的那些東西,有多麼可笑……」

見羅莎琳德依然像一塊頑石般無動於衷,艾莉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她松開抱住薩麥爾大腿的手,轉而握住了那根停留在羅莎琳德嘴邊的肉棒。

然後,當著羅莎琳德的面,她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將那個巨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唔……嗯……」

艾莉含糊不清地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她的動作熟練而充滿誘惑。

她先是用舌尖在冠狀溝處仔細地打著圈,將那些殘留的精液和愛液舔舐乾淨,然後口腔如同一個溫暖濕潤的吸盤,緊緊地包裹住肉棒的前端。

她的頭開始有節奏地前後套弄,每一次吞吐,都能聽到「吧唧吧唧」的水聲。

她的舌頭在口腔內靈活地翻轉、攪動,時而用力地吸吮敏感的馬眼,時而用舌面大面積地刮擦著柱身上的青筋。

更可怕的是,艾莉在做這些動作的時候,不僅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惡心,反而微微眯起眼睛,臉上滿是沈醉和享受的表情。

那種從骨子裡散髮出來的媚態,是任何言語都無法偽裝的。

「看……唔……看到了嗎,羅莎……」艾莉一邊賣力地吞吐著,一邊用含混不清的聲音說道,「就像……這樣……很簡單……而且,很舒服……」

隨著艾莉的動作,那根原本就尺寸驚人的肉棒,竟然在她的口腔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膨脹、變硬,青筋如同虯龍般暴起,散髮出驚人的熱量。

在將肉棒弄得完全勃起,甚至前端開始滲出透明的清液後,艾莉戀戀不捨地松開了嘴。一縷銀絲在她的唇瓣和龜頭之間拉長,最終斷裂。

「現在,輪到你了,羅莎。」艾莉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用一種充滿蠱惑的眼神看著她,「這是唯一能救你的方法。來吧,我向你保證,那種感覺……會讓你上癮的。」

羅莎琳德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看著艾莉那張曾經高喊著「正義與守護」的臉,此刻卻因為情慾而變得潮紅、甚至有些淫蕩;她看著那根剛剛還在艾莉嘴裡進出、此刻正散髮著驚人熱量和氣味的巨物……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在「共感之鎖」的潛移默化下,在剛剛經歷過那場遠程性愛的高潮余韻中,最重要的是,在「渴精之毒」摧枯拉朽般的藥效折磨下,她對男性肉體的那種根深蒂固的厭惡感,竟然開始鬆動。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讓她感到極度羞恥,卻又無法抑制的渴望。

她的喉嚨動了動,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別怕,羅莎。」艾莉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這一細微的動作,連忙湊上前,輕輕地撫摸著羅莎琳德因為痛苦而汗濕的長髮,「我會一直陪著你。我們一起,侍奉主人。」

這句話,成了壓垮羅莎琳德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藥物徬彿要將她內臟都融化掉的空虛感折磨下,羅莎琳德的理智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緊閉著雙眼,睫毛劇烈地顫抖著,然後,像是一個即將赴死的信徒,緩緩地,張開了那張曾經只用來吟唱聖歌的嘴巴。

她沒有立刻含進去,而是顫抖著伸出了一截粉嫩的舌頭,在薩麥爾碩大的龜頭上,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

「嘶——」

僅僅是這一個簡單的觸碰,滾燙的溫度、粗糙的質感,以及那股屬於男性的濃烈氣息,瞬間通過舌尖的神經末梢,傳遍了她的全身。

在「共感之鎖」放大的感官和「渴精之毒」的刺激下,羅莎琳德的身體立刻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她感覺自己的下體猛地湧出一股熱流,子宮里的那種瘙癢感不但沒有減輕,反而變得更加瘋狂。

她徬彿聽到自己身體深處傳來了一個聲音:不夠,這還不夠。還要更多,想要把它全部吞進去!

慢慢地,羅莎琳德不再抗拒。

她像是被一種本能所驅使,又像是在模仿剛剛艾莉的動作,她微微向前探出身子,將那個巨大的龜頭,含入了自己的口中。

「唔!」

太大了。

這是羅莎琳德的第一個感覺。

那東西幾乎撐滿了她的整個口腔,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一股帶著咸腥味和麝香味的液體,在她的舌尖上蔓延開來。

「對,就是這樣。羅莎,你做得很好。」艾莉在一旁輕聲鼓勵著,「用你的舌頭,去感受它。」

羅莎琳德閉著眼睛,強忍著喉嚨深處傳來的作嘔感,開始生澀地、笨拙地挪動著自己的舌頭。

她不敢用牙齒,生怕一不小心就會觸怒薩麥爾,只能用舌面和口腔內壁,去摩擦、去包裹那根堅硬的異物。

「太僵硬了,聖女大人。」薩麥爾冰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的嘴巴是石頭做的嗎?動起來。吸吮它,就像你在吸吮母親的乳汁一樣。」

在薩麥爾的命令和艾莉的從旁指導下,羅莎琳德的動作漸漸變得不再那麼僵硬。

她開始嘗試著前後套弄,雖然幅度很小,但也勉強能發出幾聲微弱的「滋滋」聲。

她的舌頭也開始在口腔內試探著舔舐那些凸起的青筋和敏感的冠狀溝。

「唔……嗚……」

隨著動作的持續,羅莎琳德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背德感將她緊緊包裹。

她,堂堂教廷聖女,竟然在這裡,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用嘴巴侍奉著一個男人的那個東西!

然而,更讓她感到崩潰的是,她的身體竟然對這種行為產生了反應!

她的陰道在瘋狂地收縮,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每一次她的舌頭刮過肉棒上的敏感點,她的小腹都會隨之一陣顫慄,那種極度的空虛感在被短暫壓制的同時,又在醖釀著更猛烈的爆發。

她竟然……在享受這種屈辱!

在這種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折磨下,羅莎琳德的動作越來越快,吸吮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她已經完全拋棄了甚麼聖女的矜持,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讓這根東西射出來,讓滾燙的「解藥」澆滅她體內的那團邪火!

終於,在羅莎琳德充滿絕望和渴望的賣力吞吐下,薩麥爾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哈……很好……就是這樣……」

他一把抓住羅莎琳德的頭髮,將她的頭狠狠地向下一按,將那根粗大的肉棒直直地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唔唔唔——!」

羅莎琳德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她的喉嚨被異物強行撐開,一種強烈的窒息感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眼淚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滑落。

「吞下去。一滴也不許浪費。」

伴隨著薩麥爾冰冷而無情的命令,一股滾燙、濃稠、帶著強烈腥味的液體,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狠狠地衝擊在羅莎琳德的喉嚨深處。

「咳咳……咕嚕……」

羅莎琳德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大量的精液瞬間填滿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一些從她的嘴角溢出。

那種屬於男人的、最原始的污穢之物,在她的嘴裡散髮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正當她本能地感到惡心,想要松開嘴巴,將這些東西全部吐掉的時候,一隻手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阻止了她的動作。

是艾莉。

「別吐出來,羅莎。」

艾莉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湊到了她的面前。她看著羅莎琳德嘴裡濃稠的精液,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狂熱與渴望。

她毫不猶豫地吻上了羅莎琳德的嘴唇。

「唔!」羅莎琳德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艾莉。

艾莉的舌頭蠻橫地撬開了羅莎琳德的牙關,長驅直入。

她並不是在接吻,而是在瘋狂地搶奪羅莎琳德嘴裡的精液。

她的舌頭在羅莎琳德的口腔里翻攪,將那些濃稠的液體捲入自己的口中,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

在艾莉的強迫和引導下,羅莎琳德不得不做出了吞咽的動作。那股帶著腥味的、滾燙的液體,順著她的食道,緩緩地滑入了她的胃里。

「咕嚕……咕嚕……」

伴隨著每一次吞咽,羅莎琳德都能感覺到一股奇異的熱流在她的體內散開。

那種惡心的感覺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詭異的滿足感。

就徬彿……她的身體,她的靈魂,都在因為接納了這種污穢之物而歡愉。

艾莉終於松開了她,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唇,將從羅莎琳德那裡「搶」來的一些精液咽了下去。

「味道不錯吧?」艾莉微笑著,伸出舌頭,將羅莎琳德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舔去,「這是主人的恩賜,對我們奴隸來說,是最好的補品。」

薩麥爾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僅僅是前菜,真正的正餐,現在才剛剛開始。

他手腕一翻,那瓶粉紅色的「深淵的擁抱」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中。他將瓶子拋給艾莉。

「給她塗上。每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這一次,羅莎琳德沒有再掙扎,也沒有再拒絕。

她就像是一個已經失去了靈魂的木偶,軟綿綿地癱倒在地毯上。

剛才那場強迫性的口交,以及吞下精液後身體產生的詭異反應,已經徹底摧毀了她反抗的意志。

或者說,她現在的身體,在「渴精之毒」的折磨下,已經顧不上甚麼尊嚴和理智了。她只想……被填滿,無論用甚麼方式。

艾莉熟練地接住瓶子,拔開瓶塞,將晶瑩剔透的粉紅色凝膠倒在自己的掌心。

「別怕,羅莎。塗上這個,接下來的事情,就會變成純粹的享受了。」

艾莉一邊用輕柔的、如同哄孩子般的語氣安撫著羅莎琳德,一邊將沾滿了凝膠的手,按在了羅莎琳德光潔的肌膚上。

冰涼的觸感讓羅莎琳德渾身一顫。

隨著艾莉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游走,凝膠迅速地融入了她的皮膚,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的快感開始在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艾莉的手法非常專業。

她先是將凝膠塗抹在羅莎琳德的脖頸、鎖骨和手臂上,然後順著曲線向下,來到了那對因為魔力改造而變得異常飽滿、敏感的乳房上。

「嗯……啊……」

當艾莉沾著凝膠的手指捏住那兩顆嫣紅的乳頭時,羅莎琳德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吟。

在「深淵的擁抱」的放大下,輕微的捏弄徬彿變成了電流的直接電擊,讓她的身體一陣陣發軟。

艾莉的手並沒有停下。她繼續向下,塗抹過羅莎琳德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了那片早已濕透的神秘地帶。

「羅莎……你這裡……已經流了好多水了……」艾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調笑,「看來,你的身體,遠比你的嘴巴誠實呢。」

她將手指探入那兩片嬌嫩的陰唇之間,將大量的凝膠塗抹在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上,並在周圍的嫩肉上反復揉搓。

「啊啊!不要……那裡……好奇怪……哈啊……」

羅莎琳德的身體猛地弓起,劇烈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每一次手指的摩擦,都在她的腦海中炸開一團絢爛的煙花。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夾緊,想要摩擦,想要更多。

「準備好了嗎,我的聖女?」

薩麥爾的聲音如同來自深淵的審判,在這個充滿了淫靡氣息的寢宮里回蕩。

他走到羅莎琳德的面前,一腳踢開了正在為她塗抹凝膠的艾莉。

然後,他彎下腰,雙手抓住羅莎琳德的大腿,將她毫不留情地拖了過來,直接擺成了一個恥辱的M字開腿姿勢。

那片剛剛被艾莉塗滿了「深淵的擁抱」、因為極度渴望而不斷收縮、流淌著淫水的美麗花穴,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薩麥爾的眼前。

羅莎琳德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如同兇器般巨大的肉棒,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恐懼。

但下一秒,這絲恐懼就被「渴精之毒」帶來的、幾乎要將她逼瘋的空虛感所吞沒。

「插進來……求求你……插進來……」

她竟然……自己開口祈求了!

薩麥爾發出一聲殘忍的輕笑。

「如你所願。」

他沒有去顧及穴口是否能夠容納他的尺寸。他握住那根早已硬如鋼鐵的肉棒,對準了那不斷張合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撕啦——!」

伴隨著一聲徬彿布帛被撕裂的聲音,那根巨大的肉棒蠻橫地撐開了羅莎琳德緊致的穴口,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

「呀啊啊啊啊——!」

羅莎琳德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的痛楚和極致的快感的尖叫。

太痛了。巨大的尺寸徬彿要將她的身體從中間劈開,那毫無憐惜的貫穿,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內臟都在被無情地擠壓、移位。

但是,太爽了。

在「渴精之毒」的折磨下,空虛到發瘋的子宮終於等來了它夢寐以求的「解藥」。

那滾燙的溫度,那粗糙的摩擦,那種將她徹底填滿、撐開的充實感,瞬間化作一股山崩海嘯般的快感,席捲了她的全身。

不僅如此,「深淵的擁抱」將這種快感放大了數十倍。

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次跳動,都無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神經上,引發一陣陣令人發狂的顫慄。

薩麥爾直接開始了狂暴的衝刺。

結實有力的腰部像打樁機一樣,一次次地將肉棒全部抽出,又一次次地狠狠砸進那泥濘的深處。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在寢宮里回蕩。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不行了……」

羅莎琳德的身體像狂風中的落葉般劇烈地搖晃著。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緊身下的床單,指甲幾乎要摳進肉里。

她的頭向後仰去,銀白色的長髮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凌亂的弧線。

原本對男性肉體的厭惡,在這一刻被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快感,更多的快感。

她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腰肢,去迎合薩麥爾的衝撞。

她的穴肉像無數張飢渴的小嘴,瘋狂地吸吮著、絞緊著那根在自己體內肆虐的巨物,試圖從它那裡榨取更多的快樂。

「好棒……主人的大肉棒……好棒……哈啊……要把羅莎的肚子捅壞了……」

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嘴角流出了晶瑩的口水,眼神已經完全渙散,變成了一片沈淪在情慾深淵中的迷茫。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聖潔不可侵犯的教廷聖女,此刻已經完全淪為了一個只知道索取快感的、淫蕩的肉便器。

艾莉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她走到羅莎琳德的身邊,俯下身,含住了羅莎琳德胸前那對因為劇烈運動而不斷跳躍的乳房,用力地吸吮起來。

「啊!艾莉……艾莉也在……好舒服……大家一起……一起被主人弄壞……」

上下兩端的雙重刺激,讓羅莎琳德的理智徹底崩潰。她陷入了一場沒有盡頭的、瘋狂的肉體狂歡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薩麥爾一聲低沈的怒吼,他的動作陡然加快,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將羅莎琳德的靈魂都撞碎。

「要來了!主人……羅莎要去了……要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射給羅莎吧!」

羅莎琳德發出了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僵直,一股前所未有的、毀天滅地般的高潮,從她的子宮深處轟然炸開。

大量的愛液如同噴泉般從她的腿心噴湧而出,將薩麥爾的大腿和床單淋得濕透。

與此同時,薩麥爾那滾燙的、濃稠的精液,也如同岩漿般,狠狠地灌入了痙攣不止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

在極致的高潮和被填滿的滿足感中,羅莎琳德翻了白眼,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因為極度爽快而凝固的、淫蕩的笑容。

而在一場狂風暴雨般的狂暴抽插後,薩麥爾終於釋放了自己。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將那根粗碩無比的肉棒從羅莎琳德的體內緩緩拔出。

羅莎琳德並沒有直接失去意識。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胸口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身體依舊保持著那個恥辱的M字開腿姿勢,徬彿已經習慣了這種完全敞開自己迎接侵犯的狀態。

隨著肉棒的抽離,羅莎琳德被撐開到極限的紅腫穴口,此刻正艱難地試圖合攏。

然而,那根巨物在裡面開闢的通道實在太寬,穴肉的彈性在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完全恢復。

伴隨著「吧唧」一聲輕響,一股混雜著透明淫水與濃稠白濁的液體,順著翻卷的、艷紅色的嫩肉,緩緩流淌而出,滴落在奢華的床單上,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腥臊氣味。

艾莉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

她看著羅莎琳德不斷蠕動、試圖輓留主人物質的肉穴,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那情緒就被本能的渴望所取代。

對朋友的關心,以及對主人精液深植於骨髓的貪婪,驅使著她不由自主地爬上了床。

她來到羅莎琳德張開的雙腿之間,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雜著情慾與精液味道的空氣,然後低下頭,將臉埋在了羅莎琳德的跨間。

「羅莎,別動,我來幫你清理乾淨。」

艾莉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黏膩。她伸出那條靈巧的粉嫩舌頭,直接舔上了羅莎琳德流淌著白濁的穴口。

「嗯!」

羅莎琳德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沈浸在高潮余韻中有些模糊的理智,被這突如其來的溫熱觸感瞬間拉了回來。

她低下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昔日里那位正義凜然的勇者,此刻正像一條溫順的小狗一樣,趴在自己的腿間,用舌頭貪婪地捲走自己穴口流出的精液。

艾莉的舌尖非常靈活,她不僅舔舐著周圍的肌膚,更是將舌頭探入了羅莎琳德[b:文本]還微微張開的肉洞之中。

舌面刮擦過敏感的陰道內壁,將那些殘留在淺處的白濁一點點勾出來,吞入自己的腹中。

與此同時,她的鼻尖時不時地蹭過羅莎琳德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帶來一陣陣難耐的酥麻。

「哈啊……艾莉……你……」

羅莎琳德想要阻止,她想說這太髒了,太不知廉恥了。

可是,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拒絕的聲音。

艾莉的舔舐帶來了一種異樣的快感,那種被同性好友以如此卑微的姿態侍奉的感覺,夾雜著殘存的快感,讓她的身體反而更加誠實地放鬆了下來,甚至隱隱迎合著艾莉的動作。

在艾莉細緻入微的「清理」下,羅莎琳德腿間那些黏膩的液體很快被吞食得一乾二淨,那裡看起來顯得光潔紅潤。

然而,艾莉並沒有就此停下。她抬起頭,衝著羅莎琳德露出了一個充滿媚態的笑容。緊接著,她開始施展這段時間從魅魔調教館裡學來的手段。

艾莉的雙手如同帶有魔力一般,撫上了羅莎琳德的身體。

她的手指沿著羅莎琳德腰部的曲線向上游走,掌心帶著一種撩人的溫度。

她的一隻手復上了羅莎琳德的乳房,並沒有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指腹在柔軟的乳肉上畫著圈,然後兩根手指精准地夾住那顆挺立的乳頭,輕輕地搓揉、拉扯。

「嗯啊……別……好奇怪……」

羅莎琳德發出一聲嬌軟的呻吟。

艾莉的另一隻手則滑向了羅莎琳德的小腹,在肚臍周圍輕按,隨後指尖順著一道不可見的軌跡,準確地找到了羅莎琳德敏感的根源。

她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在羅莎琳德的陰蒂上進行著快速而輕柔的按壓和撥弄,偶爾還會將一根手指淺淺地插入剛剛被清理乾淨的小穴中,模仿著抽插的動作摳挖著敏感的嫩肉。

這是一種完全不同於薩麥爾狂暴侵犯的體驗,艾莉的手法細膩、輕柔,卻又招招致命,專門攻擊著羅莎琳德最脆弱的防線。

羅莎琳德震驚地看著艾莉。

這真的是她認識的那個只懂揮劍的勇者嗎?

這手法的熟練程度,這拿捏敏感點的精准度,簡直比她這個從小就覺醒了同性癖好、甚至親手調教過菲妮的人還要厲害百倍!

艾莉簡直就像是一個天生為了勾引和取悅而生的娼妓。

在這般熟練而極具挑逗性的刺激下,羅莎琳德體內原本已經得到些許平息的慾望,再次如同被添了柴火的爐灶,熊熊燃燒起來。

更可怕的是,「渴精之毒」的藥效並沒有完全消散,它只是在剛剛的高潮中潛伏了下去,此刻被艾莉一撩撥,那種直達子宮深處的空虛和瘙癢感,立刻以更加猛烈的姿態反撲回來。

「呼……呼……」羅莎琳德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絲,拼命地想要壓抑住那種想要扭動腰肢、想要乞求填滿的衝動。

她告訴自己,她還是教廷的聖女,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一個惡魔面前露出那般醜態。

薩麥爾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坐在床邊的一張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目光冷峻地注視著羅莎琳德的掙扎。

他並沒有上前去繼續滿足她,反而配合著羅莎琳德的忍耐,故意冷落她。

他收起了自己散髮的魔力氣息,宛如一個旁觀者,冷酷地看著獵物在陷阱中做著無謂的掙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停止了「解藥」的供給,羅莎琳德體內的「渴精之毒」開始發作到極限。

「唔……呃啊……」

羅莎琳德開始在床上翻滾。

她感覺自己的骨髓里爬滿了成千上萬只螞蟻,它們在瘋狂地啃食、撕咬。

她的子宮在劇烈地痙攣,那種空虛感就像是一個黑洞,要將她的理智全部吸進去。

她的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大量清澈的淫水再次泛濫成災,打濕了剛剛乾涸的床單。

她的雙手死死地摳住自己的大腿,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抓痕,試圖用疼痛來轉移讓人發瘋的瘙癢。

「主人……主人……」

終於,在藥效的終極折磨下,羅莎琳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甚麼聖女的驕傲,甚麼對男性的厭惡,在這一刻,都被對那根滾燙肉棒和濃稠精液的極度渴望碾得粉碎。

她拋棄了最後一絲尊嚴。

羅莎琳德艱難地翻下床,「撲通」一聲跪倒在厚重的地毯上。她四肢著地,像一條發情到了極點的母狗一般,朝著薩麥爾的方向爬去。

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爬行的動作在半空中劇烈地晃動、下垂。

大腿內側黏膩的淫水拉出銀絲,在地毯上拖出一條明顯的水痕。

她仰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病態的狂熱與哀求,爬到薩麥爾的腳邊,伸出雙手,死死地抱住他的小腿,將自己滾燙的臉頰貼在了他的膝蓋上。

「主人……求求您……給我解藥……羅莎受不了了……」她泣不成聲,聲音沙啞而卑微。

薩麥爾垂下眼眸,看著腳邊這個曾經高貴聖潔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聖女大人,你是在求我嗎?」薩麥爾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我記得,你對男人的身體,不是厭惡到了極點嗎?覺得我們粗魯、骯髒。怎麼現在,卻像條狗一樣抱著我的腿?」

羅莎琳德猛地一僵。

聽到「厭惡男性」這幾個字,她的潛意識本能地想讓她點頭,但那種鑽心的空虛感和面前男人散髮的致命吸引力,立刻將那點潛意識壓了下去。

她先是習慣性地點了一下頭,緊接著,又驚恐地拼命搖頭,徬彿生怕薩麥爾誤會而不再給她恩賜。

「不……不是的!」羅莎琳德急切地辯解著,她的雙眼紅腫,淚水肆意橫流,「不是那樣的……主人是例外!主人不是那些骯髒的男人……您是羅莎尊貴的主人,是能帶給羅莎無上快樂的至高存在!」

她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主動用臉頰去蹭薩麥爾的小腿,甚至伸出舌頭去舔舐他的靴子。

「羅莎討好您還來不及,怎麼會討厭您呢?求求您,主人,賜予我奴隸的印記吧……把我變成您徹底的私有物,只要您能滿足我,給我解毒,羅莎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聽到這番徹底喪失自我的發言,薩麥爾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暢快的笑聲。這笑聲在寢宮內回蕩,宣告著一位聖女的徹底隕落。

「很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

薩麥爾伸出手指,一抹幽暗而熾熱的紅色魔力在他的指尖凝聚。他彎下腰,指尖毫不留情地按在了羅莎琳德光潔平坦的小腹上。

「滋——」

伴隨著輕微的皮肉燒焦聲,那股魔力如同烙鐵般刺入羅莎琳德的肌膚。

與之前改造體質的劇痛不同,這一次,魔力直接作用於她的靈魂和慾望的本源。

「嗚啊啊——!」

羅莎琳德揚起脖頸,發出了一聲婉轉而高亢的嬌啼。

隨著「永恆之欲」印記在她的肌膚上逐漸成型,她感覺到內心深處對男性的最後一絲抵抗、對過去身份的最後一絲眷戀,如同烈日下的殘雪般,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

印記的刻下,徬彿打通了她全身的某種關竅。

她不再覺得之前的行為是屈辱,反而發自內心地接受了自己作為魔王奴隸的身份。

這種身份認同感,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解脫和病態的幸福。

在極端情緒的轉化下,原本對男性的極度排斥,在墮落之後,全部扭曲成了對薩麥爾這個「唯一例外」的瘋狂愛慕。

羅莎琳德緩緩抬起頭,看向薩麥爾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浮現出兩個明顯的、散髮著詭異光芒的粉色愛心。

那是一種被情慾和奴性徹底洗腦後,呈現出的狂熱與痴迷。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膝跪在床沿上,上身挺直,雙手順從地交疊在身前。

然後,她用一種充滿虔誠,卻又淫蕩至極的語氣,念出了臣服的誓言。

「我,羅莎琳德,曾經虛偽的聖女。從這一刻起,自願將我的肉體與靈魂,全部奉獻給偉大的魔王薩麥爾大人。我是主人最卑微的母狗,是專為盛裝主人精液而生的肉便器。我的子宮只為主人敞開,我的腸道只為主人蠕動。只要主人需要,無論何時何地,羅莎都會張開雙腿,用盡一切去取悅主人,至死不休。」

誓言落下的瞬間,「渴精之毒」的藥效再次迎來了新一輪的爆發。

羅莎琳德的眼神變得徹底迷離。

她不再等待,而是直接轉過身,背對著薩麥爾趴在床上。

她將腰肢塌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高高地撅起自己豐滿圓潤的臀部。

她伸出雙手,向後探去,一左一右地掰開了自己白皙的臀肉。

在那兩片豐臀的中央,不僅露出了紅腫不堪、依舊在流水的花穴,更將上方那朵從未有人踏足過的、緊閉著的粉紅色雛菊,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薩麥爾的視線中。

「主人……前面的小穴已經吃飽了主人的恩賜……但是羅莎的後面還是空的……」羅莎琳德回過頭,眼神拉絲,吐氣如蘭,「求主人可憐可憐羅莎,用您的大肉棒,把羅莎這乾淨的腸子也弄髒吧……把它捅開,填滿它……」

薩麥爾看著羅莎琳德完全豁出去的誘惑姿態,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他上前一步,單手握住自己那根再次硬如鐵杵的巨物,隨意地在羅莎琳德流出的淫水上抹了一把作為潤滑,然後直接對準了那朵緊閉的後庭,腰部猛地發力,向前一挺。

雖然沒有聲音,但羅莎琳德分明感覺到了自己的括約肌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暴力強行撕裂開來的觸感。

「呃啊啊啊!!」

羅莎琳德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後庭從未被開發過,那裡的肌肉緊致到了極點。

薩麥爾粗碩的龜頭蠻橫地擠開重重阻礙,強行撐開了原本只用來排泄的腸道。

一種撕裂般的痛楚瞬間傳遍全身。

然而,在「永恆之欲」印記和毒藥的作用下,這種撕裂的劇痛僅僅持續了一瞬,就立刻轉化為了讓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

粗糙的肉棒摩擦著嬌嫩敏感的腸壁粘膜,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種五臟六腑都被填滿的錯覺。

薩麥爾將整根肉棒完全沒入了羅莎琳德的直腸深處,直到粗壯的根部死死地抵在她的臀瓣上。

「咕嘰……咕嘰……」

腸道內壁的肌肉因為異物的入侵而產生了劇烈的排異反應,它們瘋狂地收縮、絞緊,試圖將這根巨物擠壓出去。

但這種收縮,落在薩麥爾的感受中,卻變成了最極致的吸吮和按摩。

「真是個天生的極品。」薩麥爾粗喘著氣,開始在羅莎琳德的腸道內進行狂暴的抽插。

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再次在這寢宮內回蕩。

薩麥爾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少許腸液,每一次狠狠撞入,都讓羅莎琳德的身體像狂風中的破布娃娃一般劇烈搖晃。

羅莎琳德徹底展現了她在淫亂方面的驚人天分。

她不需要像艾莉那樣經歷漫長的學習,僅憑著那股被從小壓抑到大的扭曲慾望和剛剛建立的狂熱信仰,她就能本能地做出最能取悅男人的舉動。

她一邊承受著後庭被瘋狂貫穿的衝擊,一邊回過頭,用那雙充滿粉色愛心的眼睛痴迷地看著薩麥爾,嘴裡不斷吐出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淫詞艷語,以此來貶低自己,奉承主人。

「好棒!主人的大肉棒好粗……把羅莎的屁眼撐得好大……哈啊……乾爛它!把聖女的腸子乾爛!」

「羅莎就是個天生的賤貨!教廷的人要是知道他們敬仰的聖女,現在正撅著屁股求魔王乾她的屁眼,肯定會氣瘋的吧?哈哈哈……用力!主人,把我當成最下賤的母狗一樣操!」

「好深……頂到裡面了……羅莎的腸子就是為了給主人裝精液而生的……全部射給羅莎吧!」

她的話語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薩麥爾的興致攀升到了頂點。

他看著羅莎琳德沈淪在慾望中不可自拔的模樣,突然有了一個更加邪惡的念頭。

「艾莉。」薩麥爾一邊猛烈地抽插著羅莎琳德,一邊轉頭對在一旁觀看的艾莉下達了命令,「爬過來。」

艾莉聽到命令,身體猛地一顫,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無法抑制的興奮。

她毫不猶豫地四肢著地,爬到了羅莎琳德的身邊,與她並排擺出了同樣高高撅起臀部的姿勢,伸手掰開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了那個已經有過開發經驗、微微紅腫的後庭。

一場極致背德的輪流侵犯開始了。

薩麥爾將肉棒從羅莎琳德緊致得徬彿要將人夾斷的腸道中「啵」的一聲拔出。帶出的腸液和潤滑液在半空中拉出長長的絲線。

隨後,他調轉槍頭,對準了艾莉大敞著的後庭,直接一桿到底。

「呀啊!主人的肉棒……好熱……」艾莉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長嘆,她的腸道比羅莎琳德要鬆弛一些,但也更加懂得如何蠕動著去迎合粗壯的物體。

薩麥爾在艾莉的體內猛抽了數十下,聽著艾莉那放浪的叫床聲,隨後再次拔出。沾滿了艾莉腸道體液的肉棒,在空氣中散髮著淫靡的氣息。

緊接著,他再次將肉棒狠狠地捅進了羅莎琳德的後庭里。

「呃啊!進來了……艾莉的味道……主人的味道……一起插進來了!」

羅莎琳德感受著那根剛剛還在摯友體內肆虐的巨物,此刻又填滿了自己的身體,那種分享同一根肉棒的背德感和羞恥感,讓她的快感成倍地爆炸開來。

兩人並排趴在床上,承受著魔王輪流的施暴。在魔力的刺激下,她們甚至開始互相交流感受,比拼著誰更能讓主人舒服。

「羅莎……哈啊……你的腸子絞得好緊啊……主人拔出來的時候,連我都聽到了黏糊糊的聲音……」艾莉一邊扭動著腰肢,一邊喘息著說道,「看來你比我更適合做主人的屁眼便器呢。」

「少廢話……嗯啊……艾莉你的屁股才浪……我剛才看到你裡面的肉都在瘋狂地吸著主人……」羅莎琳德不甘示弱地反擊著,每一次被插入,她都刻意地收縮括約肌,試圖給薩麥爾帶來更大的快感,「主人……乾羅莎……不要管艾莉……把羅莎的腸子操斷……」

「兩個不知廉恥的婊子。」

薩麥爾大笑著,雙手的動作快出了殘影。

他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兩具白花花的肉體之間來回穿梭。

每一次拔出帶起的水聲,每一次插入撞擊的悶響,交織成了一首最淫靡的樂章。

隨著抽插頻率的不斷加快,薩麥爾的呼吸也變得粗重如牛。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魔力與精華已經沸騰到了臨界點。

「給我接好了,賤人們!」

伴隨著一聲怒吼,薩麥爾猛地將肉棒深深地捅進羅莎琳德的直腸最深處,死死地抵住,馬眼猛然張開。

幾股濃厚、滾燙的白濁精液狠狠地噴射在羅莎琳德的腸壁上。

「啊啊啊啊!燙……好燙……主人的精華……要把腸子燙壞了!」羅莎琳德尖叫著翻了白眼,身體如同觸電般瘋狂地痙攣著,她的腸道本能地死死絞緊,貪婪地吸收著每一滴賜予。

在射出一半的精液後,薩麥爾迅速拔出肉棒,在羅莎琳德的高潮還未結束時,轉身又將剩下的一半精液,悉數射入了旁邊艾莉的後庭之中。

「呀啊!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賞賜……」艾莉同樣迎來了劇烈的高潮,她癱軟在床上,任由濃稠的液體在自己的腸道內蔓延。

薩麥爾終於徹底拔出了肉棒。他看著床上這兩個已經徹底壞掉、後面還緩緩流淌著白濁的女人,滿意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今天就到這裡。你們兩個,好好休息一下。消化消化體內的恩賜。」

說完,他轉身走向寢宮的浴室,留下艾莉和羅莎琳德兩人,像兩灘軟泥般癱在一起,沈浸在墮落的余韻中,久久無法回神。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麝香與淫液交織的氣味。寬大的圓床上,兩具白皙誘人的肉體橫陳其上。

艾莉先一步從那種極致的高潮余韻中恢復了些許清醒。

她強撐著酸軟的手臂,支起上半身。

渾身的骨頭徬彿都被拆散了重組過一般,尤其是剛剛承受了狂暴洗禮的後庭,現在還傳來一陣陣脹痛與異樣的充實感,主人的白濁依舊在腸道內緩慢地蠕動。

她轉頭看了看身旁。

羅莎琳德——昔日的教廷聖女,此刻正毫無防備地仰躺著。

銀白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浸透了體液的床單上,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岔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半睜半閉的眼睛里,兩顆粉色的愛心正散髮著詭異而痴迷的光芒。

她的小腹上,那枚「永恆之欲」的印記正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而微微閃爍。

艾莉的目光掃過床頭櫃,注意到了那只靜靜放置的玻璃瓶。瓶子里,那條淫欲魔藤正蜷縮在一起,似乎因為沒有派上用場而顯得有些萎靡。

「看來暫時用不上這個了。」艾莉輕聲嘟囔著,伸出手準備將瓶子收起來,放回薩麥爾之前放置調教道具的盒子里。

就在她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冰涼的玻璃瓶壁時,羅莎琳德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剛剛蘇醒的慵懶和沙啞。

「艾莉……那是你之前提到過的甚麼……魔藤嗎?」

羅莎琳德注意到了那個瓶子。

如果是以前,或者說是幾個小時前,她看到這種明顯帶有邪惡魔力波動的活體觸手,絕對會嚇得花容失色,甚至會本能地念誦淨化咒語。

但現在,在那雙閃爍著粉色愛心的眼眸注視下,她對這個原本令她恐懼的東西,竟然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好奇。

「啊,是的,這是‘淫欲魔藤’。」艾莉解釋道,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我之前說過,這是一種能自動尋找並鑽進肉穴里的活體道具。它會在裡面分泌催情毒素,還會不斷地擴張和抽插……我被它弄過,那種感覺……」艾莉說到這裡,身體本能地打了個寒顫,腦海中浮現出那次被這魔物折磨到幾近崩潰的記憶,「簡直無比難忘。不過現在你已經刻上印記了,應該不需要用這種東西來強迫你了,我準備把它收起來。」

「等等。」

羅莎琳德撐起身體,由於動作牽扯到了剛被破處的後庭,她眉頭微皺,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自信而妖媚的笑容。

「想收起來?這可是主人特意為我準備的東西啊。」羅莎琳德一邊說著,一邊向艾莉伸出手,「主人不在的時候,作為他最忠誠的奴隸,自然要替主人好好使用它。」

艾莉愣住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第8章 雙人的淫戲,迫近的陷阱(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