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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雙人的淫戲,迫近的陷阱(上)

少喝點酒嘛 ·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本章第 1 / 2 頁

到這裡,我們表裡不一、欲求不滿、調教翻車、無能為力、戲份很多的聖女迎來她的結局,關於這個名字,絕對不是故意和某個角色重名的,想出來之後才意識到重了,無傷大雅。

然後是經典的二人戲根環節,其實沒甚麼新意,ccb是這樣的,然後發現勇者開始歪了,無情劍法修煉大成,下一章她將翻臉不認人。

把目光放在被強行驅逐,試圖奪回戲份的二人組,下一個迫害對象,就是她們。

希望各位看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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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奴走在魔王殿幽暗深邃的巨大迴廊上。

艾莉的腳步十分虛浮,由於剛才擴張得太厲害,她每走一步,雙腿間都會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液體,順著白皙的大腿滑落,滴在地毯上。

但體內存留的深淵魔力正在快速修復著她的體力。

走著走著,迴廊外的冷風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吹拂進來,讓艾莉被情慾燒得昏沈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突然想起了這趟魔界之行她們「要做的事」,也想起了遠方的人類王國。

「主人……」艾莉加快了幾步,走到與薩麥爾並肩的位置,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項圈上的鈴鐺發出細碎的響聲,「艾莉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們這次來到魔界,對外的名義是‘徹底消滅魔族餘孽,封印深淵裂縫,讓大陸迎來永久的和平’。事實上,王國的那些高層根本不知道您已經復活了。現在……我們四個肯定是不可能再回去了。」

艾莉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如果我們四個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王國那邊肯定會產生疑慮。萬一他們以為我們遇害了,或者魔族有甚麼大動作,到時候他們肯定會集結大軍,再次遠徵魔界。艾莉……艾莉雖然現在已經是主人的奴隸,但真的不想看到昔日的同胞和主人的軍隊在戰場上廝殺。那樣的話,會死很多人的……」

雖然靈魂已經墮落,但在面對大規模的戰爭和殺戮時,艾莉骨子裡那份屬於勇者的責任感依然在隱隱作痛。

她不希望因為她們的失蹤,而導致這來之不易的和平再次被打破。

薩麥爾停下腳步,轉過頭,用一種看透一切的戲謔目光打量著艾莉。

「你以為,人類的那些統治者,真的有多麼在乎你們這四個的死活嗎?」薩麥爾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聲音中透著一種將世間萬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狂傲,「那些貪婪的國王和教皇,比起你們活著回去分享他們的權力,他們其實更希望你們死在魔界。只有死去的英雄,才是最完美的圖騰。」

看著艾莉震驚的表情,薩麥爾繼續說道:「不過你放心,我答應過你,只要他們不主動來惹我,我就不會去製造無意義的屠殺。關於你們的下落,我會處理好的。那些螻蟻,永遠不會知道在這座魔王殿里到底發生了甚麼。」

「主人……您打算怎麼做?」艾莉追問道。

「很簡單。」薩麥爾伸出手,在空氣中隨意地畫了一個玄奧的魔法符文,「我會利用魔王殿殘存的古代魔法網絡,向大陸的人類發射一個無法被識破的虛假神跡。在那個神跡的幻影里,你們四位偉大的英雄,經歷了慘烈的戰鬥,最終用自己的生命和靈魂作為代價,徹底封印了魔界和王國的通道,讓魔族無法再踏入王國土地。」

薩麥爾捏住艾莉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在外界所有人的眼裡,你們四個人將化為永恆的星辰,是拯救了整個大陸、完美無瑕的聖人。你們的名字將被刻在王都最高的紀念碑上,每天都會有無數的平民在你們的雕像前祈禱、流淚。教皇會親自為你們舉行國葬,所有的吟游詩人都會傳頌你們的偉大。」

「而誰能想到呢?」薩麥爾猛地將手伸進艾莉那幾乎無法蔽體的皮衣下擺,一把攥住她那泥濘的私處,狠狠地揉捏了一把,「那些受到萬世景仰的、純潔無瑕的勇者們,其實會光著身子、戴著項圈,在這暗無天日的魔界里,像母狗一樣張開雙腿,任由我這個魔王肆意玩弄。這難道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最滑稽的諷刺嗎?」

聽著薩麥爾描述的未來,艾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種極端的反差感——表面上的無上光榮與現實中的極度屈辱,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狠狠地砸在了她的靈魂上。

她的下體因為這種羞恥而再次不爭氣地湧出了一大股淫水,直接打濕了薩麥爾的手。

但同時,她也徹底放下了心中的那塊大石。只要沒有戰爭,只要大陸能夠保持和平,真相如何,已經不再重要了。

艾莉順著薩麥爾手掌的力道,緩緩跪倒在地板上。

她雙手抱住薩麥爾的腿,將自己那張滿是紅暈的臉頰緊緊貼在他的大腿上,用最謙卑、最感恩的語氣說道:「感謝主人的仁慈……謝謝您願意費心去平息戰爭。主人……您真是太偉大了。艾莉這輩子,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用盡所有的力氣來服侍您……從今往後,世界上再也沒有勇者艾莉絲,只有主人的奴隸,艾莉。」

「記住你今天的話,我的奴隸。站起來,好戲要開場了。」

薩麥爾收回手,牽動鎖鏈,帶著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退路和心理負擔的艾莉,繼續向著寢宮的方向走去。

在那裡,一場足以摧毀聖女所有信仰的絕望盛宴,已經準備就緒。

當薩麥爾牽著艾莉那條冰冷的項圈鎖鏈,重新踏入那間瀰漫著奢靡與絕望氣息的寢宮時,空氣徬彿都凝固了。

羅莎琳德就像一隻被遺棄的雛鳥,依舊蜷縮在那張床鋪的最角落。

她將臉深深埋在膝蓋里,銀白色的長髮如同失卻光澤的瀑布般散亂地鋪在身後,瘦削的肩膀隨著壓抑的啜泣而微微顫抖。

薩麥爾掃了一眼那個沈浸在悲傷中的白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他松開了手中的鎖鏈,任由它「叮噹」一聲落在地上。

這個動作徬彿是一個無聲的指令。

「在這裡陪陪你的好姐妹。讓她明白,新的生活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可怕。」他沒有再看艾莉一眼,便轉身踱步走出了寢宮,厚重的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將這片狹小的天地徹底隔絕。

寢宮內一時間只剩下羅莎琳德細微的、令人心碎的哭聲。

艾莉站在原地,身體因為剛剛結束的酷刑而輕微搖晃。

破爛的皮衣下,肌膚上還殘留著道具摩擦出的紅痕,大腿內側更是黏膩不堪。

但她湛藍色的眼眸在看向床角那個身影時,卻瞬間褪去了所有的淫靡與卑微,重新被一種複雜而深沈的溫柔所填滿。

她赤著腳,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她走到床邊,緩緩坐下,床墊因為她的重量而輕微下陷。

「羅莎……」艾莉的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絲疲憊,但語調卻恢復了過往那種特有的、如同陽光般溫暖的質感。

她伸出手,輕輕地放在羅莎琳德顫抖的後背上,順著她單薄的脊骨,溫柔地撫摸著。

羅莎琳德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抬起那張滿是淚痕的、梨花帶雨的俏臉,一雙紅腫的眼眸里充滿了驚恐、迷茫與一絲無法掩飾的希冀。

她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這張曾無數次在戰場上給予她勇氣和信念的臉。

「艾莉絲……?」她試探性地呼喚著那個早已被塵封的名字。

「嗯,是我。」艾莉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有些虛弱但卻無比真誠的微笑。她張開雙臂,將那個冰冷而顫抖的身體輕輕地、卻又堅定地擁入懷中。

熟悉的溫度,熟悉的氣息。

這一瞬間,羅莎琳德徬彿回到了過去那些在野外宿營的夜晚,在經歷了艱苦的戰鬥後,艾莉絲總是會和她們一起,用她的方式鼓勵她們,引領她們。

她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積壓了數日的恐懼、屈辱與絕望化作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在沈默了一會之後,羅莎琳德的情緒徹底爆發了。

「嗚哇——!艾莉絲!艾莉絲!」羅莎琳德死死地抓著艾莉的衣襟,將臉埋在對方那豐滿而柔軟的胸懷裡,放聲痛哭起來,「我好想回到從前……我好想你變回原來的樣子……我不要看到你被那個惡魔……嗚嗚嗚……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們逃走好不好?我們想辦法逃出去……」

艾莉任由她發洩著,只是用手一下又一下地輕拍著她的後背。

她能感覺到羅莎琳德的淚水浸濕了自己胸前的皮衣,滾燙的溫度徬彿要將她的心臟也一同灼傷。

直到羅莎琳德的哭聲漸漸變小,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時,艾莉才緩緩開口。

她的臉頰貼著羅莎琳德冰涼的銀發,聲音輕得如同夢囈,卻清晰地傳入對方的耳中。

「羅莎,別哭了,我從來沒有怪過你。而且,我一直都在啊。」

「只要和你們……和你,還有洛薇莎、菲妮在一起的時候,我永遠都是那個你們熟悉的、開朗直率的艾莉絲。」艾莉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語氣無比認真,「只是……現在的我,有了一個更加重要的人需要去服侍,需要去效忠。」

羅莎琳德的身體再次僵硬。

「但這並不代表,我就不重視你們了。」艾莉的話語還在繼續,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裹著蜜糖的尖刀,精准地刺入羅莎琳德內心最柔軟的地方,「恰恰相反,正是因為主人的強大,我才能更好地守護你們。你看,我們不用再打仗了,大陸會迎來和平,而你們也不用再擔心會被魔族傷害。我會一直守護你們的,用一種……全新的方式。」

羅莎琳德緩緩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艾莉那張認真的臉。

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里,沒有欺騙,沒有偽裝,只有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混雜著溫柔與狂熱的堅定。

這一刻,她真的恍惚了,她差一點就要相信,眼前的艾莉絲還是那個能夠為她們撐起一片天的勇者,只是選擇了一條不同的道路。

然而,這脆弱的幻象,在片刻的平靜後就被無情地碾碎。

寢宮的大門被「吱呀」一聲推開,薩麥爾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甚至甚麼都沒說,只是用那雙暗金色的眼眸淡淡地掃了床上的兩人一眼,然後發出了一聲簡短的呼喚。

「艾莉。」

僅僅是這一個名字,就像一道無法抗拒的魔咒。

羅莎琳德眼睜睜地看著,前一秒還抱著自己、滿眼溫柔的艾莉,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所有的溫情、所有的「艾莉絲」的影子,都在頃刻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卑微的、狂熱的順從。

艾莉松開了抱著她的手,動作僵硬地從床上下來。

她甚至沒有整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衫,便雙膝跪地,手腳並用地快速爬到了薩麥爾的腳邊。

她仰起頭,用一種混合著崇拜與渴望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主人,脖子上的項圈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這突兀而徹底的轉變,讓羅莎琳德感覺自己徬彿被人從雲端狠狠地推下,再次墜入了無底的、冰冷的地獄。

「主人,您最忠實的母狗艾莉,在這裡等候您的命令。」艾莉的聲音變得尖銳而諂媚,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臉頰去蹭薩麥爾的褲腿。

薩麥爾沒有說話,只是抬起腳,用靴子的尖端挑起了艾莉的下巴。

他的目光越過艾莉的頭頂,饒有興致地看著床上那個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聖女。

「你看,羅莎琳德。」薩麥爾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這就是你最好的朋友,最想念的勇者。可惜,她已經是我的人了。」

說完,薩麥爾坐在了寢宮中央那張華麗的扶手椅上,隨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那根剛剛才在艾莉體內肆虐過的、尺寸駭人的巨大肉棒「啪」的一聲彈了出來,青筋盤虯,頂端還殘留著沒有擦乾淨的黏液,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氣。

艾莉看到那根熟悉的肉棒,眼睛里立刻迸發出了貪婪的光芒。她根本不需要薩麥爾再下命令,便主動地爬了過去,跪在那根巨物面前。

「主人的肉棒……是艾莉最喜歡的食物……」她一邊發出淫蕩的囈語,一邊伸出丁香小舌,虔誠地舔舐著那根肉棒的頂端,將上面殘留的液體一絲不苟地捲入口中。

羅莎琳德在床上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有尖叫出聲。

她想閉上眼睛,想轉過頭去,但一種病態的好奇心和無法言喻的屈辱感,卻強迫她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勇者時期鍛鍊出來的能力被艾莉發揮到了這種地方,她展現了出了極強的學習能力,僅僅是通過前面幾次的侍奉,就已經把最核心的技巧牢記於心。

她先是用舌尖仔細地描摹著龜頭的輪廓,然後重點關照著馬眼和冠狀溝,靈活的舌頭在那些敏感的溝壑里反復刮擦挑逗。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吞咽口水和舌頭攪動黏液發出的「嘖嘖」水聲,這聲音在寂靜的寢宮里顯得格外刺耳。

「艾莉的嘴巴就是為主人這根大肉棒存在的……艾莉要把主人的味道全部吃進去……」

她一邊說著污言穢語,一邊張開小嘴,努力地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喉嚨深處吞。

巨物撐得她兩頰鼓起,幾乎無法呼吸。

她的小臉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卻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反而更加賣力地上下聳動頭部,讓自己的喉道去摩擦那根滾燙的柱體。

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熟練地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著自己口活的節奏輕輕擼動,另一隻手則探下去,溫柔地包裹住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用指腹輕輕地揉捏、轉動。

薩麥爾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一隻手按在艾莉的金髮上,粗暴地蹂躪著,另一隻手則指向床上的羅莎琳德。

「看到沒有?聖女大人。這就是忠誠。這就是喜悅。你很快也會和她一樣,學會用你那張念誦聖經的嘴,來含住我的肉棒。」

這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進了羅莎琳德的心臟。

她看著艾莉那張曾經聖潔無比的臉龐此刻正埋在男人的胯下,被那根醜陋的肉棒操得口水橫流、狼狽不堪,一種混雜著惡心、憤怒和一絲隱秘嫉妒的複雜情緒,幾乎要將她的理智衝垮。

就在這時,艾莉的口活似乎已經讓薩麥爾達到了某個臨界點。

他猛地抓住艾莉的頭髮,強迫她停止了吞吐的動作,然後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直接按倒在自己腳邊的地毯上。

艾莉馬上會意,翻過身雙手撐地,將自己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地翹起,兩片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陰唇也隨之分離開來,露出了裡面那個泥濘不堪的騷穴。

薩麥爾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那個濕滑的洞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喔!」艾莉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隨即就變成了高亢的浪叫,「好深……主人的大肉棒把艾莉的子宮都捅穿了……好舒服……再重點……用您的雞巴狠狠地乾爛艾莉的騷屄吧!」

寢宮里只剩下肉體撞擊的響亮聲音,以及艾莉那毫無廉恥的淫蕩叫喊。

薩麥爾的每一次抽插都勢大力沈,直沒根部,帶動著艾莉的整個身體都在地毯上劇烈地前後晃動。

那對巨大的乳房也隨著衝擊的節奏,在她的胸前瘋狂地甩動、拍打著地面。

一股股白色的淫液混合著透明的體液,從兩人結合的部位飛濺出來,在地毯上留下了一片片深色的水漬。

羅莎琳德的視線已經模糊,她不知道那是淚水,還是因為過度刺激而產生的生理反應。

她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用聖光燒死那個正在凌辱自己最好朋友的惡魔。

但她的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床上一樣,動彈不得。

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深處,竟然也隨著那肉體撞擊的節奏,產生了一絲可恥的、濕潤的暖流。

這場在她面前上演的活春宮持續了很久。

直到薩麥爾發出一聲悶哼,將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精液盡數射入艾莉的子宮深處,艾莉也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再次達到了高潮。

完事之後,薩麥爾從艾莉體內抽出自己的肉棒,任由那些混合著精液的液體從合不攏的穴口裡汩汩流出。

艾莉已經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臉上卻帶著一種詭異的滿足笑容。

她甚至顧不上去清理自己滿身的污穢,就那麼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掙扎著爬回了大床,然後一頭栽倒在羅莎琳德不遠處,直接昏睡了過去。

這樣的場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幾乎每天都會上演。

每一次,羅莎琳德都感覺自己的靈魂被反復凌遲。

她恨薩麥爾,恨到想要將他挫骨揚灰。

但同時,她內心的那道堅固的信仰壁壘,也在這種日復一日的視覺與聽覺衝擊下,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微的裂縫。

艾莉每天都會在她清醒的時候,給她端來可口的飯菜,然後像第一天那樣,溫柔地抱著她,跟她聊一些過去冒險時的趣事,或者暢想一下等洛薇莎和菲妮回來後,她們「一家人」在魔界的新生活。

那種真誠與溫柔,讓羅莎琳德一次又一次地產生錯覺,以為艾莉絲還在。

可每當薩麥爾出現,那層溫情的面紗就會被無情撕碎,露出下面那個卑賤、淫蕩、狂熱的奴隸。

這種巨大的反差,像一把重錘,日復一日地敲打著羅莎琳德的神經。

就這樣,在絕望與一絲虛假溫情交織的煎熬中,過去了一周。

這天,當艾莉再次被薩麥爾折磨得昏睡過去後,薩麥爾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離開。

他走到床邊,看著那個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聖女,然後又看了一眼身旁睡得像死豬一樣的艾莉。

「看來,光是看著還不夠。」他自言自語道,隨後一把將艾莉從床上拎了起來,扛在肩上,大步走出了寢宮。

陰冷、莊嚴的萬魔王座大殿內,徬彿連時間都停止了流動。

這裡供奉著歷代魔王的巨大石像,他們或坐或立,姿態各異,但每一座石像都散髮著令人窒息的威壓與古老的邪氣。

這裡是魔界權力的核心,是深淵意志的具現。

艾莉被一陣刺骨的寒意驚醒。

她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地站在大殿中央,冰冷的黑石地面凍得她腳底發麻。

薩麥爾就站在不遠處那通往王座的階梯頂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主人……」

「跪下。」薩麥爾的命令簡單而直接。

艾莉立刻跪倒在地。

「從這裡開始,用你的舌頭,把通往我王座的每一級台階都舔乾淨。」

艾莉沒有絲毫猶豫。

她趴了下來,伸出舌頭,從第一級台階開始,仔仔細細地舔舐著上面積攢了千年的灰塵與魔氣。

冰冷的石屑和苦澀的塵土充滿了她的口腔,但她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當她終於舔完最後一級台階,爬到薩麥爾腳邊時,她的嘴唇已經因為摩擦而變得紅腫,臉上也沾滿了灰黑的污漬。

「很好。」薩麥爾點了點頭,然後指向大殿中央那空蕩蕩的、象徵著至高權力的魔王寶座,「現在,對著它,對著歷代先王們,大聲宣誓。告訴他們,你,昔日的勇者艾莉絲,從今往後,將是我腳下最忠誠的奴僕,是魔界最鋒利的刀刃。」

艾莉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王座前。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段羞辱而又神聖的誓詞,嘶吼了出來。

她的聲音在大殿內回蕩,徬彿在向這片土地上所有信奉光明的生靈宣判死刑。

宣誓完畢,薩麥爾緩步走了下來。他沒有說甚麼贊許的話,而是抓住了艾莉的頭髮,將她狠狠地摜倒在冰冷的階梯上。

「現在,是獻上祭品的時候了。」

薩麥爾粗暴地撕開了自己的褲子,將那根因為剛才的宣誓而興奮勃起的巨屌掏了出來。

他抓住艾莉的雙腿,將她以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固定在台階上,然後扶著那根猙獰的肉棒,狠狠地貫穿了她那具剛剛才恢復了一點的嬌嫩身體。

「呀啊——!」

堅硬冰冷的石階與男人滾燙粗暴的侵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強烈的刺激讓艾莉瞬間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薩麥爾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撞。他的每一次挺進都徬彿要將艾莉的身體釘死在台階上。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里產生了巨大的回響,徬彿是在為這場褻瀆的儀式奏響淫靡的樂章。

「扭動你的奶子!讓先王們都看看,勇者的身體是多麼的淫蕩!」薩麥爾一邊操乾,一邊命令道。

艾莉被迫在劇烈的撞擊中,用手托起自己那對被揉捏得通紅的巨大乳房,在石像的注視下瘋狂地搖晃、扭動。

「叫出來!用你最放蕩的聲音叫出來!向這個世界宣告,正義已經徹底死絕了!」

「啊……嗯……正義……正義早就被主人的大雞巴……乾死了……啊……艾莉的騷屄……就是正義的墳墓……喔啊啊啊……」

在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刺激下,艾莉很快就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一股水流從她的體內噴射而出,順著台階向下流淌。

但這並沒有讓薩麥爾停下,他反而加快了速度,用更加狂暴的姿態蹂躪著她。

第二次高潮、第三次高潮……艾莉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承受著這場無休止的侵犯。

她的呻吟聲變得嘶啞而破碎,身體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台階上無力地彈動。

直到最後,薩麥爾才在一聲低吼中,將灼熱的精關打開。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盡數傾瀉在了勇者那早已被徹底征服的子宮深處。

萬魔王座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被一聲粗暴的命令打破。

「醒來。」

薩麥爾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鐵器,敲擊在艾莉幾近渙散的意識上。

她癱軟在冰涼的階梯上,身體像一件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破布娃娃,金色的長髮被汗水、淚水和乾涸的體液黏成一綹一綹,狼狽地貼在臉頰與赤裸的脊背上。

她的雙腿之間一片狼藉,穴口紅腫外翻,還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淌著屬於魔王的、混雜著她自身淫水的黏膩液體,在黑色的石階上蜿蜒出一道羞恥的痕跡。

聽到主人的呼喚,那具已經透支到極限的身體卻像是被注入了電流,本能地顫抖了一下。

艾莉艱難地撐開沈重的眼皮,湛藍色的眼眸里一片空洞與茫然,花了足足十幾秒才重新聚焦,看清了那個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高大身影。

「主人……」她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喉嚨里火辣辣地疼。

「還能動,就跟我回去。」薩麥爾的語氣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存。他甚至懶得伸手去扶她,只是轉身,自顧自地向著大殿門口走去。

這是命令。

艾莉的腦海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她咬著牙,用那雙不住顫抖的手臂撐起上半身,雙腿卻因為長時間的M字開腿和劇烈撞擊而完全使不上力氣,剛一動彈就酸軟得再次摔了回去。

但她不敢違抗,只能屈辱地用手肘和膝蓋在冰冷的地面上匍匐著,艱難地跟在薩麥爾的身後。

從莊嚴的萬魔王座大殿回到那間充滿了奢靡氣息的寢宮,不過是穿過幾條長廊的距離,但對艾莉來說,卻像是走過了一整個世紀。

當寢宮那扇厚重的橡木門在她身後關上時,她終於力竭,整個人「砰」的一聲撲倒在柔軟的地毯上,再也動彈不得。

薩麥爾瞥了一眼地毯上那個渾身污穢、散髮著濃烈精騷氣味的人形物體,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走到床邊,看著那個依舊蜷縮在角落里、徬彿已經變成一尊雕像的羅莎琳德。

「你的勇者回來了。」他用一種近乎宣告的語氣說道,然後抬手一揮,一道微光閃過,束縛在羅莎琳德腳踝上的魔法鎖鏈應聲解開。

羅莎琳德的身體猛地一顫,緩緩抬起頭,正好對上薩麥爾那雙毫無感情的暗金色眼眸。

薩麥爾沒有再理會她,而是徑直走到艾莉身邊,像拎起一袋垃圾一樣,單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地毯上粗暴地拖了起來,然後大步走向寢宮側面那個巨大的、用整塊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圓形浴池。

「噗通!」一聲巨響。

艾莉被他毫不留情地直接扔進了盛滿溫水的浴池里,冰冷的身體驟然接觸到溫熱的池水,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灰塵、血絲和那些黏膩的液體迅速在清澈的水中散開,將一池清水染得渾濁不堪。

做完這一切,薩麥爾才重新將視線投向床上的羅莎琳德,他的下巴朝浴池的方向揚了揚,命令的意味不言而喻:「去,把她洗乾淨。每一個地方,都要仔仔細細地洗乾淨。我不希望我的東西聞起來像個垃圾堆。」

羅莎琳德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她看著浴池里那個載沈載浮、如同溺水者般無助的身影,又看了看薩麥爾那張不容置喙的臉,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讓她去清洗艾莉……清洗那個剛剛被這個惡魔肆意凌辱過的身體……這意味著,她將要親眼、親手去確認那些她最不願意面對的、最殘酷的現實。

但她沒有選擇。

在薩麥爾有如實質的威壓目光下,羅莎琳德只能僵硬地從床上下來,如同行屍走肉般走向浴池。

她站在池邊,看著艾莉那具布滿了青紫掐痕、牙印和不明紅痕的雪白酮體,眼淚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轉。

她顫抖著,解開了自己身上那件樸素的白色牧師袍。

當長袍滑落在地,露出那具同樣完美無瑕、卻因為恐懼和屈辱而微微顫抖的少女身軀時,薩麥爾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不再言語,只是悠閒地坐到一旁的軟塌上,擺出了一副準備欣賞好戲的姿態。

羅莎琳德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邁開腿,走進了浴池。

溫熱的池水包裹住她的身體,卻無法帶給她絲毫暖意。

她走到艾莉身邊,扶著她讓她在池邊的台階上坐好。

艾莉似乎已經從最初的昏沈中緩過神來,她順從地靠著池壁,任由羅莎琳德擺布,只是那雙空洞的藍眸,始終沒有焦點。

羅莎琳德拿起一旁的絲瓜絡和散髮著玫瑰香氣的皂塊,卻遲遲無法下手。

她的目光呆滯地凝視著艾莉的身體,那些痕跡就像一幅幅觸目驚心的畫卷,在她眼前無聲地控訴著施暴者的殘忍。

從脖頸上曖昧的吻痕,到胸前那對被玩弄得異常紅腫的豐滿乳房,上面甚至還殘留著清晰的指印和牙印;再到平坦小腹和纖細腰肢上那些縱橫交錯的鞭痕……

最後,她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最私密的禁地。

她無法想象,那片曾經聖潔無比、只屬於少女自己的地方,到底經歷了怎樣慘無人道的對待。

兩片嬌嫩的陰唇已經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無力地耷拉著,像是被蹂躪了無數次的殘花敗蕊。

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呈現出一種暗沈的紅色,周圍的嫩肉上布滿了細小的破口和摩擦的痕跡。

她甚至能看到,隨著艾莉無意識的呼吸,那合不攏的穴口還在向外滲出一些乳白色的、屬於男人的污穢之物,與池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小團一小團的白色絮狀物。

這副景象,比任何血腥的傷口都更能衝擊羅莎琳德的靈魂。

她無法想象,艾莉在被這樣對待的時候,內心到底在想些甚麼。

是痛苦?

是屈辱?

還是……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徬彿靈魂已經出竅。

「羅莎……?」

艾莉沙啞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羅莎琳德猛地回過神,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她低下頭,避開艾莉的目光,手中的絲瓜絡終於開始動作。

她蘸著香皂,小心翼翼地、輕柔地擦拭著艾莉背上的污垢和痕跡,徬彿在對待一件一碰即碎的瓷器。

泡沫在艾莉光潔的背脊上堆積,羅莎琳德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那些傷痕。每一下,都像是擦在自己的心上。

「感覺……怎麼樣?」羅莎琳德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被他……被他那樣對待……你……有沒有想過要反抗?」

艾莉閉著眼睛,發出了一聲似有若無的嘆息,身體在羅莎琳德溫柔的擦拭下微微放鬆。

當沾著泡沫的柔軟絲瓜絡滑過她敏感的腰側時,她的身體甚至還起了一陣細微的戰慄,不是因為疼痛,而是一種已經刻入骨髓的、病態的反應。

「起初……感覺很糟糕。」艾莉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痛,屈辱,惡心……腦子里想的只有殺了他,或者自殺。每一次都想反抗,每一次都用盡了全力。」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但是……很快就習慣了。不,不是習慣。」她搖了搖頭,似乎在尋找一個更準確的詞,「是……控制不了。我的身體,好像已經不再屬於我自己了。他給我注射的那些魔藥,還有他身上的那種力量……會讓所有的痛苦都變成另一種東西。一種……你無法抗拒,甚至會渴望的東西。」

羅莎琳德的手停了下來。

她看著艾莉的側臉,那張臉上沒有了痛苦,只有一種讓她感到陌生的、近乎麻木的平靜。

這比看到她哭泣更讓羅莎琳德心碎。

就在羅莎琳德沈浸在巨大的悲傷中時,艾莉忽然轉過身來,湊到她的耳邊。浴池里升騰起的裊裊水汽,模糊了不遠處薩麥爾的視線。

「羅莎,聽我說。」艾莉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你應該知道,主人得到我之後,下一個目標就是你。」

羅莎琳德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段時間,主人帶著我離開寢宮的時候,並不只是在對我做那些事。」艾莉的語速很快,「他準備了一些……東西,一些專門用來對付你的東西。而且我……我已經體驗過一遍了,我知道那些東西到底有多可怕,但我阻止不了這一切,在這裡,我們誰也阻止不了主人。我只能偷偷提醒你。」

艾莉握住了羅莎琳德冰冷的手,緊緊地。

「但是,羅莎,你要相信我。」她的藍眸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那是憐憫、不忍,卻又混雜著一絲無法言說的狂熱,「我會盡力的。我會盡力……減少你的痛苦。我會讓你……用最舒服,最不容易崩潰的方式,和我一樣……墮落。這是我現在唯一能為你做的了。」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羅莎琳德的腦海中炸響。

然而,預想中的爆發、尖叫或是崩潰,都沒有發生。

經歷了一周地獄般的折磨和精神摧殘,她的神經似乎已經變得麻木。

薩麥爾會對自己下手,這件事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艾莉的話,不過是將那層虛無的幻想徹底撕碎,將血淋淋的現實擺在了她面前。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艾莉,許久,才緩緩地點了點頭,沒有說一個字。

然後,她松開艾莉的手,重新拿起絲瓜絡,繼續未完成的清洗工作。

只是這一次,她的動作變得更加機械,眼神也徹底黯淡了下去。

當她為艾莉清洗到最私密的部位時,她強迫自己不再去看,只是用手伸進她的雙腿之間,快速而機械地揉搓著。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片狼藉的軟肉,並從依舊溫熱的穴道里掏出一股股濃稠的、屬於魔王的精液時,她的身體只是輕微地顫抖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清洗終於完成。艾莉的身體恢復了往日的潔淨,只是那些遍布全身的痕跡,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刺眼。

兩人默默地穿上薩麥爾不知何時扔在池邊的乾淨睡袍,回到了那張巨大的天鵝絨床上。

她們剛一坐下,房間中央的空氣就忽然像水面一樣波動起來,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魔法光屏憑空出現。

光屏里的畫面,對於兩人來說,熟悉又陌生。

王都最宏偉的聖光廣場,此刻人山人海,所有人都穿著黑色的喪服,氣氛莊嚴肅穆。

高高的儀仗台上,國王、王后,以及一眾大臣貴族,都面色悲戚。

在他們的身後,並排擺放著四具覆蓋著王國旗幟的空棺。

「這是……」羅莎琳德不解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國葬。」艾莉輕聲解釋道,她的聲音里聽不出甚麼情緒,「我們……的國葬。主人說,勇者小隊為了和平而英勇犧牲,是最好的結局。這樣,大陸才能遺忘我們,迎接新的時代。」

羅莎琳德的心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

她看到了人群中自己年邁的父母,母親已經哭得暈厥過去,被父親攙扶著,而一向威嚴的父親,此刻也老淚縱橫,一夜之間徬彿蒼老了十歲。

她還看到了艾莉的家人,還有那些淳樸的村民,正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看著那些真心為她們的「死亡」而悲慟的親友,一種巨大的、無法言說的酸楚與愧疚湧上心頭,羅莎琳德的視線再次被淚水模糊。

就在這時,一個陰影籠罩了她們。

薩麥爾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床上。他甚至沒有給兩人任何反應的時間,便一把拽住艾莉的手臂,將她向後猛地一拉。

艾莉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直接落入了一個滾燙而堅硬的懷抱。

她那件寬大的睡袍被粗暴地掀起,光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緊接著,一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尺寸駭人的巨大肉棒,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對準了她那剛剛才被清洗乾淨的私密之處。

「啊!」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慘叫,那根碩大的肉棒勢如破竹地貫穿了她濕滑的穴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滾燙的龜頭以一種蠻橫的姿態,碾過敏感的嫩肉,重重地頂在了她子宮口上。

薩麥爾摟著艾莉的腰,開始了狂野而猛烈的衝刺。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讓艾莉的身體劇烈地向前聳動,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睡袍下瘋狂地跳躍著。

肉體與肉體碰撞發出的淫靡水聲,在寂靜的寢宮里清晰可聞,與光屏上那莊嚴肅穆的哀樂形成了荒誕而又殘忍的對比。

「看著他們。」薩麥爾的嘴唇貼在艾莉的耳邊,呼出的熱氣讓她陣陣戰慄,「看著那些為你哭泣的蠢貨。」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空著的手,強行將艾莉的臉掰向光屏的方向。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第7章 雙人的淫戲,迫近的陷阱(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