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雙人的淫戲,迫近的陷阱(上)
艾莉被迫看著自己的父母在空墳前哭得肝腸寸斷,而她的身體,卻正在被仇人以最屈辱的姿態侵犯著。
藥物的殘留,與身體被貫穿的劇烈快感,混合著眼前那令人心碎的畫面,形成了一種地獄般的、極致的撕裂感。
「現在,告訴他們。」薩麥爾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充滿了蠱惑與命令的意味,「大聲地告訴他們,你現在有多麼‘幸福’。告訴他們,比起做甚麼狗屁勇者,你更喜歡在我胯下當一條隨時隨地都能被操乾的母狗。」
艾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理智告訴她,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但她的身體,卻在薩麥爾那越來越快的撞擊下,逐漸失控。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騷穴里瘋狂地攪動、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一點,帶起一波又一波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滅頂快感。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搖晃,主動地去迎合身後狂暴的衝撞。她的嘴裡,也開始溢出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不……我……啊……嗯……」
「明明已經是條下賤的母狗,卻還要違抗主人的命令嗎?」薩麥爾加重了力道,狠狠一頂,讓艾莉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尖叫。
「啊啊啊!艾莉說!艾莉馬上說!」艾莉的心理防線終於在快感的洪流中徹底崩潰。
她看著光屏上父母悲痛欲絕的臉,淚水混合著口水從嘴角滑落,嘴裡卻發出了最淫蕩、最惡毒的宣言:
「對不起,父親!母親!別再為你們那個愚蠢的女兒哭了!你們的英雄……你們的驕傲……現在只是一條被主人騎著的母狗!一條……啊……一條隨時隨地都會被主人巨大的肉棒……乾得高潮的騷貨!」
她的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尖銳而顫抖,充滿了歇斯底里的瘋狂。
「拯救世界?守護你們?別開玩笑了!那些東西……哈啊……哪有被主人這樣狠狠地肏舒服!艾莉愛死主人的大雞巴了!它現在就在艾莉的小穴里……在艾莉的子宮里……喔喔喔……它才是艾莉的歸宿!艾莉的信仰!」
「艾莉不要做甚麼勇者!艾莉只想做主人胯下最下賤的肉便器!每天都被主人的精液灌滿!啊啊啊……主人……您的母狗要去了……要被您的大肉棒乾死了!再用力一點!把您的東西全部射給艾莉吧!」
在她瘋狂而淫穢的宣告聲中,薩麥爾的動作達到了頂峰。
伴隨著一聲低沈的怒吼,一股灼熱的洪流,再次狠狠地衝擊在她子宮的最深處。
而艾莉,也在這一刻,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痙攣,徹底攀上了高潮的頂峰。
整個過程,羅莎琳德就坐在幾步之遙的床上,從頭到尾,一字不漏地聽著,一幕不差地看著。
她沒有哭,也沒有動。
當薩麥爾將碩大的肉棒從艾莉體內抽出,帶出一股混雜著精液與淫水的黏膩液體時,那面映照著國葬畫面的魔法光屏也隨之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中。
整個寢宮瞬間恢復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艾莉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玩偶,軟綿綿地癱倒在薩麥爾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不住地抽搐。
她的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心臟狂亂的跳動聲。
那番當著「親友」的面發表的淫蕩宣言,徬彿耗盡了她靈魂中最後的一絲力氣,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虛脫。
薩麥爾將她汗津津的身體從自己身上推開,任由她滑落在柔軟的天鵝絨床單上。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物,他瞥了一眼床上那個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艾莉,又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邊那個從頭到尾都像一尊石像般一動不動的羅莎琳德。
羅莎琳德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坐姿,但她的眼神已經徹底死了。
那雙曾經如同清晨林間湖泊般澄澈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灰敗的、望不到底的深淵。
薩麥爾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徹底的絕望,是最好的催化劑。
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乘勝追擊。他走到艾莉身邊,俯下身,用一種罕見的、近乎溫柔的語氣在她耳邊說道:「好好休息。」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寢宮。厚重的橡木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留下了一聲沈悶的巨響,也留下了一室的狼藉與死寂。
這一次,薩麥爾離開得有些久。
第一天,艾莉幾乎是在昏睡中度過的。
她的身體被透支到了極限,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酸痛的肌肉和被過度使用過的私密部位。
羅莎琳德則像個幽魂一樣,坐在床的另一頭,不吃不喝,不言不語,只是睜著那雙空洞的眼睛,不知道在看些甚麼。
到了第二天,艾莉終於恢復了一些氣力。
她掙扎著坐起身,看到的就是羅莎琳德那副徬彿隨時會碎裂的樣子。
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憐憫,有愧疚,還有一絲因為想將對方也拖入地獄而產生的、病態的親近感。
「羅莎,」她試探性地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吃點東西吧。」
羅莎琳德的眼珠緩緩動了一下,轉向她,卻沒有回應。
艾莉嘆了口氣,從床上下來,走到桌邊,將僕人不知何時送來的食物端了過去。
「不吃東西會死的。就算是在地獄里,也要活著。」她的語氣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直率,徬彿又變成了那個在隊伍里照顧所有人的隊長。
或許是「活著」這個詞觸動了羅莎琳德,她終於伸出顫抖的手,接過了那盤精緻的糕點,機械地往嘴裡送。
就這樣,在薩麥爾缺席的日子里,一種詭異而又脆弱的和平降臨在了這間囚籠般的寢宮里。
艾莉和羅莎琳德,這兩個昔日的摯友,如今的階下囚,開始了一種相依為命般的生活。
然而,對艾莉來說,這份「假期」並不好過。
她的身體已經被薩麥爾徹底改造了。
魔族的血脈在她的血管里奔流,小腹上那個名為「永恆之欲」的魔法印記無時無刻不在散髮著微熱,提醒著她自己如今的身份。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體已經對那根粗大的肉棒產生了嚴重的依賴。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一種難以忍受的空虛和瘙癢感就會從她身體的最深處,從那個被無數次貫穿和填滿的子宮里,如同藤蔓般瘋長出來。
她的騷穴會不受控制地變得濕熱,穴肉會陣陣抽搐,徬彿在無聲地渴求著甚麼東西來將它再次撐滿、狠狠地蹂躪。
她不想讓羅莎琳德看到自己這副淫蕩的樣子。
在僅存的、屬於「艾莉絲」的理智驅使下,她總是咬緊牙關,將臉埋在枕頭裡,用被子緊緊地裹住自己,試圖用意志力壓下那股浪潮。
但這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慾望,又豈是意志力可以抗衡的。
終於,在第三個夜晚,她再也忍不住了。
羅莎琳德在睡夢中被一陣壓抑的、細碎的喘息聲驚醒。
她睜開眼,借著窗外永恆的猩紅月光,看到艾莉正蜷縮在床的另一頭,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她的手伸進了自己的睡袍下擺,在那片私密的區域里,正進行著某種徒勞的安撫。
「嗯……啊……不夠……完全不夠……」艾莉的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帶著哭腔的囈語。
她用手指在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打著轉,甚至將兩根手指都插了進去,試圖模仿被填滿的感覺。
但她的手指,比起那根非人的巨物來說,實在是太細、太短、也太冰冷了。
這種自我安慰,非但沒有緩解那份渴求,反而像是火上澆油,讓她身體里的那團慾火燒得更旺。
羅莎琳德靜靜地看著,心中一片冰涼。這就是……墮落後的樣子嗎?連片刻的安寧都無法擁有,只能永遠被慾望所奴役。
就在這時,艾莉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注視。
她的動作一僵,隨即自暴自棄般地松開了手,轉過頭來,那雙藍眸在黑暗中因為情慾和淚水而顯得亮晶晶的。
「吵醒你了?抱歉。」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狼狽的沙啞。
羅莎琳德搖了搖頭。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艾莉看著天花板,沈默了半晌,忽然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道:「餵,羅莎……要不要……幫個忙?光靠我自己,好像根本解決不了問題。說真的,我感覺我快要被身體里這股勁兒給折磨瘋了。」
羅莎琳德愣住了。她沒想到艾莉會如此直白地向她提出這種請求。
看著羅莎琳德錯愕的表情,艾莉苦笑了一下,笑容里滿是自嘲:「就當是……可憐可憐我?或者,就當是……復習一下?畢竟你好像很久沒做這種事了,菲妮也不在你身邊,是不是憋壞了。」
「復習一下」這幾個字,像一根針,刺痛了羅莎琳德。
她看著艾莉那張因為情慾而泛著紅暈、卻又寫滿了痛苦的臉,鬼使神差地,她緩緩地挪動身體,湊了過去。
「可是……可是我……」
艾莉像是松了口氣,她拉過羅莎琳德的手,引導著它探入自己濕熱的腿心。「怎麼現在突然害羞了……明明你很懂這種事情。」
羅莎琳德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一片滑膩與泥濘。
溫熱的觸感讓她指尖一顫,差點就要縮回來。
但在艾莉充滿期盼的目光下,她還是硬著頭皮,將手指放在了那顆已經因為過度刺激而腫脹起來的陰蒂上,輕輕地畫著圈。
「嗯啊……」艾莉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
羅莎琳德的動作很熟練,那份來自同性的、柔軟而細膩的觸感帶來了一種與薩麥爾的粗暴侵犯截然不同的、奇異的安撫感。
「對……就是那裡……再……再快一點……」艾莉引導著她。
羅莎琳德知道該怎麼做,她的指尖在那小小的肉粒上加快了速度,很快,那片區域就變得愈發濕滑。
她能感覺到身下的艾莉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肢也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起來。
「哈啊……羅莎……你的手……好軟……好舒服……」艾莉一邊喘息,一邊說著胡話,「要是……要是再有一根舌頭……就好了……」
這句話讓羅莎琳德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本該為此感到高興的她,現在卻感到一陣恐慌和羞恥,這到底是為甚麼?
是因為看了太多艾莉承歡的景象,現在已經不捨得再對她下手了嗎?
「不行……我做不到……」她下意識地想要收手。
「沒關係,沒關係……」艾莉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得太過火了,連忙安撫道,「這樣就……已經很好了……啊……要來了……羅莎……別停……」
伴隨著艾莉一聲高亢的呻吟,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體內湧出,打濕了羅莎琳德的手指和床單。
高潮過後的艾莉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床上,雖然身體的慾望只是被暫時壓制了下去,但精神上的緊繃感卻緩解了不少。
她看著身旁那個滿臉通紅、不知所措的羅莎琳德,忽然咧嘴一笑,恢復了幾分往日的豪爽:「謝啦,我的聖女大人。從上次趕往魔界時幫我緩解慾望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在治癒人心這方面,天賦異稟啊。」
這句玩笑話,讓羅莎琳德的心情莫名地放鬆了一些。
她看著艾莉臉上那熟悉的笑容,徬彿又看到了過去那個無所不能的勇者。
雖然她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假象,但在這地獄般的囚籠里,哪怕只有一秒鐘的假象,也足以讓人感到慰藉。
之後的幾天,艾莉不忍心看羅莎琳德一直被關在房間里發霉。
她仗著薩麥爾不在,而且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也象徵著某種「特權」,便偷偷地帶著羅莎琳德走出了寢宮。
「我們就在這附近走走,別走遠了,被那些魅魔看到就不好了。」艾莉一邊叮囑,一邊熟門熟路地帶著羅莎琳德在魔王殿那如同迷宮般的迴廊里穿行。
魔王殿的建築風格充滿了哥特式的宏偉與猙獰,高聳的穹頂,巨大的石柱,牆壁上雕刻著群魔亂舞的壁畫。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硫磺和塵土混合的冰冷氣息。
羅莎琳德跟在艾莉身後,看著她身上那件簡單的黑色皮甲和腰間那把散髮著不祥氣息的魔劍「墮落的晨星」,心中五味雜陳。
「艾莉絲……」羅莎琳德終於忍不住開口,「菲妮和洛薇莎……她們怎麼樣了?」
艾莉的腳步頓了頓,回頭看著她,神色平靜:「她們沒有危險,你放心。主人不會殺她們的。」
「那她們在哪裡?」
「在魔界的其他地方。」艾莉聳了聳肩,「主人說,一下子面對我們四個,他也會很‘忙’的。所以要一個一個來。畢竟,我們每個人,都是他珍貴的‘收藏品’。」
「收藏品……」羅莎琳德咀嚼著這個詞,只覺得一陣心寒。
「是啊。」艾莉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天氣,「也許……等你也和我一樣,徹底‘適應’了這裡之後,主人就會大發慈悲,把她們帶回來,讓我們團聚了。」
羅莎琳德沈默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艾莉的話里沒有絲毫惡意,只是在陳述一個她已經逐漸接受的事實。
但這個事實,對羅莎琳德來說,卻比任何惡毒的詛咒都要殘忍。
這段短暫而詭異的安穩時光,在第五天宣告結束。
當薩麥爾高大的身影再次推開寢宮的大門時,正湊在一起小聲聊著天的艾莉和羅莎琳德同時僵住了。
薩麥爾掃了一眼兩人,目光在羅莎琳德那稍微恢復了一點血色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對她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好好享受這最後的安寧吧。」
說完,他便不由分說地抓住艾莉的手臂,在一陣空間扭曲的波動中,帶著她從原地消失了。
當艾莉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殿堂,整個空間都籠罩在一片旖旎的粉紅色迷霧之中。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甜得發膩的、混合著麝香與各種花果的香氣,讓人聞了就有些頭暈目眩。
大殿的四周,擺放著各種造型奇特的軟塌、吊床,以及一些她看不懂用途的、閃爍著魔法光輝的器械。
數十名身材火爆、容貌妖艷的女性正懶洋洋地散布在大殿的各個角落。
她們有著不同顏色的皮膚、頭髮和眼睛,唯一的共同點是,她們的背後都長著一對或大或小的蝠翼,頭頂上還生著一對彎曲的犄角。
魅魔。這裡是傳說中的魅魔調教館。
「看來你已經知道這是哪裡了。」薩麥爾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艾莉回過身,看到薩麥爾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而那些原本散漫的魅魔,在看到薩麥爾之後,立刻都收起了那副慵懶的姿態,紛紛躬身行禮,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狂熱。
「魔王大人。」
薩麥爾擺了擺手,然後指著艾莉,對眾魅魔說道:「這是我新收的寵物,曾經是人類的勇者。但是,她還不太懂得該如何取悅同性。而我,馬上就需要她去‘開導’另一位頑固的聖女。」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停留在一個看起來地位最高的、有著一頭紫色長髮和金色眼眸的魅魔身上。
「瑟西婭,接下來的時間,她是你的了。我要你,和你的姐妹們,教會她所有你們懂得的技巧。讓她從里到外,都變成一個合格的、懂得如何玩弄女性身體的蕩婦。」
名為瑟西婭的魅魔舔了舔鮮紅的嘴唇,對著艾莉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掠奪性的笑容:「遵命,我偉大的主人。保證讓您滿意。」
薩麥爾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便像一位視察工作的君主一樣,隨意地找了一張主位的王座坐下,準備觀賞接下來的「教學」。
瑟西婭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走到了艾莉面前,伸出修長的、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勾起了艾莉的下巴,仔仔細細地端詳著她的臉。
「嘖嘖,真是個美人胚子。這皮膚,這身段,難怪主人會看上你。不過……」她的手指順著艾莉的脖頸向下滑動,最終停在了那對豐滿的胸脯上,還惡意地捏了一把,「光有本錢可不夠。侍奉的藝術,可是一門高深的學問。」
她拍了拍手,立刻有兩位魅魔抬過來一個與真人女性一模一樣的魔法人偶。
「首先,向我們展示一下,你平時都是如何玩弄女人的。」瑟西婭命令道。
玩弄女人?
艾莉愣在原地,她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也從沒想過會需要這種經驗。
在薩麥爾和眾魅魔的注視下,艾莉只能屈辱地跪下,開始重復那些她早已爛熟於心的、取悅薩麥爾的動作。
她用舌頭舔舐人偶的腳趾,用胸乳去摩擦人偶的大腿,甚至模仿著口交的樣子,將人偶那冰冷的塑膠手臂含入口中……
「停!」瑟西婭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真是粗魯、笨拙,毫無美感!你這是在取悅男人,不是在誘惑女人!女人和男人的身體是完全不同的,你這個蠢貨!」
她走上前,一把將艾莉推開。
「看好了!」瑟西婭對著那具人偶,開始了她的「示範教學」。她的動作與艾莉的直接完全不同,充滿了極致的挑逗與誘惑。
她的舌頭像一條靈巧的蛇,不再是單純的舔舐,而是在人偶的耳後、頸窩、鎖骨這些敏感地帶輕輕地畫著圈,時而用舌尖快速地掃過,時而又用整個舌面溫熱地覆蓋。
她的手指,更是如同在彈奏最精美的樂器,在人偶的身體上游走。
她會用指腹輕輕地按壓腋下的嫩肉,用指關節刮過肋骨的縫隙,用指甲不輕不重地划過大腿內側的肌膚……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能激發女性戰慄的神經末梢上。
「女人的情慾,是需要慢慢點燃的篝火,而不是一捅就破的窗戶紙。」瑟西婭一邊示範,一邊解說著,「你要學會觀察她的呼吸,皮膚上泛起的紅暈,身體的每一次微小的顫抖。這些,都是信號。」
講解完理論,瑟西婭便將目光轉向了艾莉。「現在,到你了。用你剛剛學到的,來取悅我。」
艾莉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只能硬著頭皮,跪在瑟西婭面前,開始模仿她剛才的動作。
她的舌頭生澀地舔舐著瑟西婭的小腿,手指顫抖地撫摸著她的大腿。
「不對!太用力了!你是想把我的皮蹭掉嗎?」
「舌頭!用你的舌尖!像羽毛一樣!」
「這裡!對,就是這裡!感覺到了嗎?這種顫慄!這才是開始!」
在瑟西婭毫不留情的呵斥和指導下,艾莉被迫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這些她從未想象過的動作。
漸漸地,她似乎也找到了一些竅門。
當她的舌尖無意中掃過莉莉西婭膝蓋後方的軟肉,並引得對方發出一聲滿意的悶哼時,一種奇異的、充滿了掌控感的成就感,竟然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理論課結束,接下來是「實戰」。
「光會用舌頭和手指還不夠。」瑟西婭站起身,對著周圍的姐妹們打了個響指,「讓她親身體驗一下,甚麼才是真正的、屬於女人之間的極樂。」
瞬間,七八個魅魔一擁而上,將艾莉團團圍住。她們七手八腳地剝光了艾莉的衣服,將她按倒在一張巨大的、鋪著天鵝絨的圓床上。
「啊!你們要幹甚麼!」艾莉驚恐地掙扎著,但她的力氣在這麼多魅魔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一場瘋狂的、完全由女性主導的淫亂派對,就此展開。
兩個魅魔分別抓住了艾莉的雙腿,將它們向兩邊最大限度地拉開,讓她的整個下體都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瑟西婭則親自上陣,她分開艾莉已經開始不自覺流出汁液的陰唇,伸出分叉的、如同蛇信一般的舌頭,在那顆小小的陰蒂上,開始了眼花繚亂的挑逗。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魅魔則分別含住了艾莉胸前那對早已挺立起來的乳頭,用她們溫熱的口腔和靈活的舌頭,反復地吸吮、舔弄。
「嗯……啊……不要……停下……」艾莉的身體瞬間就軟了下去,大腦被四面八方湧來的快感衝擊得一片空白。
這還只是開始。
一個魅魔拿來了一根半透明的、如同水晶般晶瑩剔透的假陽具,上面還散髮著魔法的微光。
她將假陽具的頂端塗抹上一種滑膩的凝膠,然後對準了艾莉不斷收縮的穴口。
「讓我們看看,勇者大人的小穴,能吃多深?」
那根冰涼的、遠比人類手指粗大的物體緩緩地、卻又堅定地刺入了艾莉的體內。
艾莉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那根假陽具在進入她的身體後,竟然開始自己震動起來,以一種固定的頻率,反復摩擦、撞擊著她穴道里的每一寸軟肉。
「呀啊啊啊!那是甚麼……在動……它在裡面動!」
「還沒完呢!」另一個魅魔嬌笑著,拿出了另一件道具——那是一根由某種黑色藤蔓編織而成的、長滿了細小肉刺的鞭子。
她沒有用它來抽打,而是將它纏繞在了艾莉的腰上。
藤蔓徬彿有生命一般,自動收緊,上面的肉刺深深地陷入了艾莉的肌膚,帶來一種又麻又癢的奇異刺激。
更可怕的是,藤蔓的末梢,如同靈活的觸手,竟然自己找到了艾莉的後庭,開始在那緊閉的菊蕾上打著轉。
在這樣全方位的、無死角的感官轟炸下,艾莉的理智迅速土崩瓦解。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甚麼時候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只感覺一股熱流從下體噴湧而出,將身下的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但魅魔們並沒有停下。
她們似乎對引發女性的潮吹有著異乎尋常的執著。
她們更換著不同頻率的假陽具,用各種角度和姿勢對艾莉進行蹂躪。
她們讓她趴在床上,像母狗一樣撅起屁股,同時被兩根假陽具從前後一起貫穿;她們讓她躺在床上,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然後用她們自己同樣濕熱的私處,去反復摩擦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陰蒂……
艾莉徹底崩潰了。
她尖叫著,哭泣著,求饒著,但換來的卻是更加猛烈的玩弄。
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高潮的頂峰,噴湧而出的淫液將整個圓床都浸濕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屬於她的騷腥味。
在最後一次高潮時,她甚至因為刺激過度而失禁,金色的尿液與透明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場面淫靡到了極點。
當這場瘋狂的「實戰演習」終於結束時,艾莉已經像一具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的木乃伊,癱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卻掛著一絲詭異的、滿足的微笑。
這場極致的、純粹由女性帶來的、不含任何情感的肉體狂歡,徹底摧毀了她心中作為「艾莉絲」時所秉持的、最後一點關於性與愛的觀念。
原來……快感可以如此純粹。
原來……讓同性在自己手下展現出如此醜態,是這樣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
她的內心,最後一點屬於人類女性的矜持與羞恥,徹底崩塌了。
在這一刻,她不再是抗拒,而是發自內心地、真正地開始期待起來——期待著將羅莎琳德也變成這群蕩婦中的一員,期待著親手將她那聖潔的摯友,拉入這片無盡的、純粹的慾望深淵。
薩麥爾緩步從王座上走下,來到床邊。
他看著床上那個已經脫胎換骨的艾莉,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揮手為她披上一件長袍,然後再次發動傳送魔法。
光影變幻,當艾莉再次回過神來時,她已經和薩麥爾一起,站在了那扇熟悉的寢宮大門外。
薩麥爾攤開手掌,掌心之中,憑空出現了幾樣散髮著不祥氣息的東西。
一瓶是裝著呈現詭異粉色凝膠的「深淵的擁抱」,一瓶是裝著暗紫色粘稠液體的「渴精之毒」。
另外,還有一枚造型古樸、刻滿了魔紋的黑色骨質項圈——「共感之鎖」,以及一個裝著「淫欲魔藤」的瓶子。
這些,都是她曾經親自體驗過,最頂級、最可怕的調教道具。
薩麥爾將這些東西展示給艾莉看,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迴廊里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你的‘畢業’考試,要開始了。準備好了嗎?我未來的……首席調教師。」
艾莉抬起頭,看著薩麥爾那雙暗金色的眼眸。她的臉上不再有任何迷茫或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新的、混雜著順從與狂熱的堅定。
她鄭重地,點了點頭。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機括聲,寢宮那扇厚重的門緩緩開啓。門外站著的,正是薩麥爾和剛剛經歷了一場「洗禮」的艾莉。
羅莎琳德正坐在床邊,聽到開門聲,早已如同驚弓之鳥般的神經猛地一跳,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當她看到艾莉那張帶著異樣潮紅、眼神卻無比堅定的臉時,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薩麥爾緩步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即將開始一場盛大演出的愉悅神情。
他沒有直接走向羅莎琳德,而是在寢宮中央那張寬大的地毯上停下,然後將手中拿著的幾樣東西,一件一件地、如同展示戰利品般,擺放在了光潔的黑曜石茶几上。
那是一瓶散髮著誘人粉紅色光暈的凝膠,一小瓶裝著暗紫色液體的藥劑,一枚通體漆黑、刻滿魔紋的項圈,以及一個瓶子,裡面裝著一個看起來像是普通藤蔓、卻在微微蠕動的詭異植物。
「羅莎琳德,我的小聖女。」薩麥爾的聲音在寂靜的寢宮里響起,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我知道,你對你即將面對的‘新生’感到迷茫和恐懼。所以,我特地為你安排了一位最好的導師。」
他將手搭在了身旁艾莉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
「我的艾莉,現在,以你‘過來人’的身份,向我們這位還未開化的聖女大人,好好介紹一下這些即將帶給她無上快樂的‘禮物’吧。」
艾莉向前一步,站到了那張茶几前。
她的目光掃過那幾件熟悉的物品,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恐懼的殘餘,但更多的,是一種已經麻木的、甚至帶著點興奮的狂熱。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將成為主人手中的一把刀,一把專門用來剖開她最好朋友靈魂的刀。
她拿起那瓶粉紅色的凝膠,瓶身冰涼的觸感讓她指尖微顫。
「這個……」她開口,聲音出乎意料的平穩,甚至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主人稱它為‘深淵的擁抱’。它是一種非常厲害的煉金藥劑,只要塗抹在皮膚上,就能將人體的觸覺敏感度放大幾十倍,甚至上百倍。」
她頓了頓,回憶起自己初次體驗時的感受,臉上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暈。
「風吹過皮膚的感覺,會像情人的愛撫;一滴水珠滑落的感覺,會像舌尖的舔舐。當然……如果是在進行某種‘運動’的時候使用……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擊,都會帶來山崩海嘯般的快感。你會感覺自己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都在歌唱。」
她放下凝膠,又拿起了那瓶暗紫色的液體。
「這個,是‘渴精之毒’。」她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徬彿在分享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和‘深淵的擁抱’不同,它不是作用於皮膚,而是直接作用於……我們的子宮。」
羅莎琳德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
「喝下它之後,剛開始你不會有任何感覺。但是,藥效發作的時候……」艾莉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你會感覺自己的身體里,好像憑空多出了一根滾燙的、粗大的肉棒,正在你的子宮深處瘋狂地抽插、研磨。那種感覺……那種空虛又被填滿、瘙癢又被搔刮的感覺……會讓你發瘋。你會不由自主地扭動腰,會想要用盡一切辦法去摩擦自己的下體……但那都沒有用。因為那種感覺來自你的身體內部,唯一能緩解它的,只有真正的、屬於主人的……」
她沒有把「精液」兩個字說出口,但那曖昧的停頓,比任何直白的言語都更具衝擊力。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那枚漆黑的項圈和那捆蠕動的藤蔓上。
「這個,是‘共感之鎖’。」她指著項圈,「戴上它之後,不僅體內的力量會被徹底封印,你的所有感官也會被放大。更重要的是……主人可以通過它,讓你遠程接收到他設定的任何感覺。可以是痛苦,也可以是……快感。也就是說,即使主人不在你身邊,他也能隨時隨地地‘寵幸’你。」
「至於這個……」她看著那捆藤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它叫‘淫欲魔藤’。一種來自深淵的活體植物。一旦接觸到雌性生物的身體,它就會無休止地鑽進去,用它的根須和觸手探索你體內的每一個角落……然後,用它的體液,將身體徹底改造成最適合它寄生的溫床。」
艾莉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她看向臉色已經慘白如紙的羅莎琳德,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語氣說道:「之前你看到的,我身上的那些鞭痕、掐痕……還有那些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弄出來的痕跡……很大一部分,都是拜這些‘禮物’所賜。」
這番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羅莎琳德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整個人都要昏過去了。
她無法想象,艾莉在承受這些東西的時候,到底經歷了怎樣的地獄。
看到羅莎琳德那副搖搖欲墜的樣子,艾莉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她走上前,輕輕扶住羅莎琳德的肩膀。
「別怕。」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溫柔,「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是,在讓你‘享受’這些東西之前,主人會先幫你做好準備的,就像我一樣。」
她撩起自己睡袍的一角,露出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在那裡,一個正在跳動,散髮著不詳氣息的印記——「永恆之欲」,正在微微散髮著光芒。
「看到這個了嗎?等你的身體也完成了改造,和我一樣,變成了真正的魔族之後,你就不會那麼容易被這些東西玩壞了。你的身體會變得更堅韌,恢復力會變得更強,對快感的承受能力……也會變得更高。」艾莉的語氣像是在安慰一個即將接受手術的病人,「所以,不用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我不要……」羅莎琳德終於從極致的恐懼中擠出了一點聲音,她拼命地搖著頭,淚水奪眶而出,「我不要變成魔族!我不要變成你這樣!」
「這可由不得你。」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羅莎琳德驚恐地抬頭,發現薩麥爾不知何時已經閃現到了她的面前。
他那雙暗金色的眼眸里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片冰冷的、不容抗拒的威嚴。
他伸出手,五指張開,按向羅莎琳德的小腹。
「啊!」
羅莎琳德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一股磅礡而又精純的、帶著毀滅與重生氣息的魔力,便從薩麥爾的掌心噴薄而出,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印在了她的小腹上。
「嗚哇——!」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瞬間傳遍了羅莎琳德的四肢百骸。
這股魔力與她體內殘存的聖光之力發生了劇烈的衝突,像是兩種互不相容的液體被強行融合,在她的身體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的皮膚下徬彿有無數條小蛇在竄動,血液像是被煮沸了一般在血管里奔騰,骨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咯」聲。
因為之前就被薩麥爾佔據自己身體時被污染過身體,羅莎琳德這一次的改造過程,並沒有像艾莉轉化時那般撕心裂肺。
但那種從生命根源上被徹底扭轉的痛苦,依舊讓羅莎琳德蜷縮在地板上,發出了淒厲的痛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可怕的變化。
體內殘留的一絲聖力正在節節敗退,被那股霸道無比的魔力吞噬、同化。
她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每一次跳動,都將那股黑色的力量泵向全身。
她的血脈徬彿被拓寬、被重塑,變得更能容納那狂暴的能量。
身體的各個部位,尤其是那些女性的敏感之處,都在這股魔力的衝刷下,發生了異變。
胸前的乳房傳來一陣陣酥麻的脹痛,徬彿有甚麼東西要從裡面生長出來,乳暈的顏色在加深,乳頭也變得異常堅挺和敏感。
而最私密的、從未被觸碰過的聖潔之地,更是變化的中心。
她感覺自己的陰道內壁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反復刮擦、重塑,原本緊致平滑的嫩肉上,徬彿被雕刻出了無數細密的、用以取悅入侵者的褶皺。
她的子宮在劇烈地收縮、痙攣,像是要被改造成一個更適合孕育魔物的溫床。
而那顆象徵著純潔與快感源頭的陰蒂,更是在魔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腫脹、跳動,傳來一陣陣讓她既痛苦又感到羞恥的酥癢。
這個過程不知持續了多久,當那股劇痛終於如潮水般退去時,羅莎琳德已經渾身都被汗水浸透,虛脫地癱倒在地。
她的哭聲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
從這一刻起,教廷的聖女羅莎琳德,已經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擁有著人類外貌、內裡卻已經徹底魔化的、全新的存在。
薩麥爾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對一旁的艾莉命令道:「讓她適應一下。然後,開始我們的第一課。」
艾莉走上前,將已經渾身無力的羅莎琳德從地上抱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感覺怎麼樣?」艾莉輕聲問道。
羅莎琳德搖了搖頭,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很奇怪,很陌生,但又好像……比以前更有力量了。
而且,一股莫名的燥熱正在從小腹的裡面升起,讓她感到有些不安。
薩麥爾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他拿起那瓶「渴精之毒」,遞給了艾莉。
「用嘴餵她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