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雙人的淫戲,迫近的陷阱(下)
「羅莎,你……你想要主動體驗這種東西?」艾莉瞪大了眼睛。
這魔藤雖然能帶來極端的快感,但那種被異物強行鑽入並在體內肆意生長的感覺,絕對不僅僅是「舒服」可以形容的,更多的是一種讓人失去理智的瘋狂與恐懼。
「當然。」羅莎琳德毫不猶豫地從艾莉手裡拿過瓶子,「我現在腦子里全都是主人,可是主人現在去沐浴了。我的身體……又開始覺得空虛了。既然這是主人的恩賜,我怎麼能讓它白白地待在瓶子里?」
說著,羅莎琳德完全不顧艾莉驚訝的目光,直接拔開了瓶塞。
原本萎靡的魔藤,在瓶塞打開的瞬間,徬彿嗅到了空氣中羅莎琳德散髮出來的、濃郁的雌性發情氣味,立刻像蛇一樣活躍了起來。
暗綠色的藤蔓在瓶口探頭探腦,表面分泌出黏滑的汁液。
羅莎琳德看著這個蠕動的魔物,沒有絲毫畏懼。
她重新躺回床上,將雙腿高高地曲起,雙手熟練地掰開自己沾滿了各種體液的陰唇,露出了那個紅腫外翻的花穴。
她將瓶口對準了自己仍在微微翕動的小穴。
魔藤徬彿找到了歸宿,根本不需要羅莎琳德動手去塞,一條細長的藤蔓尖端便如同泥鰍一般,順著那滑膩的通道,直接鑽了進去。
「嘶——哈啊……」
羅莎琳德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冰涼、粗糙卻又異常靈活的觸感,與薩麥爾滾燙堅硬的肉棒完全不同。
魔藤在進入陰道後,立刻開始膨脹變粗,其表面的倒刺輕輕刮擦著敏感的內壁粘膜,同時釋放出微量的催情毒素。
「嗯……好奇怪的感覺……它在裡面動……」
羅莎琳德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那雙粉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灧。
但魔藤的侵略並未就此停止。
進入陰道的主藤蔓很快在裡面分叉,一條分枝直逼最深處的子宮頸,開始有節奏地頂弄;而另一條較粗的分枝,則順著陰道後壁向外延伸。
在艾莉驚愕的注視下,那條粗壯分枝從羅莎琳德的花穴中探出頭來,如同有生命般在空氣中扭動了兩下,隨即便精准地找到了下方那個剛剛被薩麥爾開發過、還未完全閉合的後庭。
魔藤的分枝借著羅莎琳德自己的體液,強行擠進了那朵嬌嫩的雛菊中。
「啊啊啊!進去了……後面也進去了!」
羅莎琳德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前後兩個通道同時被這種滑膩的異物塞滿,這種雙穴同時被插入、並在體內被不同方向的觸手肆意翻攪的極致體驗,瞬間擊潰了她的理智。
魔藤在她的直腸內迅速蔓延,貪婪地吸食著薩麥爾遺留在那裡的精液,同時分泌出更多的黏液,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暢而狂暴。
「好棒!主人的玩具……好厲害……把羅莎的兩個洞都填滿了……哈啊……快點……再深一點……」
羅莎琳德完全沈浸在了魔藤製造的快感地獄中。
她的腰肢在床上瘋狂地扭動著,雙手死死地抓住床單。
她的花穴和後庭隨著魔藤的抽插,不斷地往外噴吐著白濁和淫水,將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艾莉在一旁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這真的是曾經的聖女嗎?
之前她從來沒聽羅莎琳德說出這種話,更不知道她會做出這種事。
可羅莎琳德現在竟然主動用這種邪惡的魔物將自己的雙穴塞滿,還發出如此放蕩的叫聲。
看來,主人刻下的「永恆之欲」印記,加上羅莎本身極端的心理反差,真的將她改造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一個只為情慾而生的欲女。
時間在魔藤不知疲倦的抽插中流逝。這東西不知疲倦,且毒素源源不斷。
直到兩三個小時過去,羅莎琳德的身體已經因為連續的高潮而痙攣了無數次,甚至連噴出的淫水都變得稀薄。
她原本紅潤的肌膚透出一種病態的潮紅,呼吸微弱得徬彿隨時會斷掉。
她終於感覺到了極限。如果再讓這東西在體內弄下去,她的身體真的會被玩壞的,她還要留著這具身體去侍奉主人。
「艾莉……艾莉……」羅莎琳德虛弱地呼喚著,聲音里帶著哭腔,「快點……快幫我把它弄出來……我受不了了……」
艾莉見狀,也知道不能再玩下去了。她嘆了口氣,爬過去,握住露在羅莎琳德雙穴外面的魔藤主幹,用力向外一扯。
伴隨著兩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魔藤被強行從羅莎琳德那已經麻木的雙穴中拔出。
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裡面蠕動的嫩肉和大量拉絲的黏液。
「呃啊……」羅莎琳德發出一聲解脫般的嘆息,整個人軟綿綿地攤成了一個「大」字。
艾莉迅速將魔藤塞回瓶子里,蓋緊了瓶塞。
「羅莎,你真是個瘋子。」艾莉看著羅莎琳德那慘烈的樣子,心有餘悸地說道。
「呼……呼……」羅莎琳德大口喘著氣,但她的臉上卻帶著滿足的微笑。她伸出顫抖的手,摸了摸那個裝有魔藤的瓶子。
「艾莉……我希望……把這東西留在身邊。」羅莎琳德的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一絲堅定,「作為主人不在身邊時……緩解慾望的東西。我想,主人會同意的。」
艾莉翻了個白眼,正想說些甚麼,浴室的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薩麥爾腰間只圍著一條浴巾,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走了出來。
他的肌肉線條堪稱完美,每一寸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水珠順著他堅硬的胸肌滑落,隱沒在浴巾的邊緣。
他看了一眼床上慘不忍睹的景象,以及羅莎琳德身邊那個裝有魔藤的瓶子,挑了挑眉。
「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玩得很開心。」薩麥爾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主人……」兩人看到薩麥爾,立刻不顧身體的酸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行禮。
「行了。」薩麥爾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兩人那沾滿了精液、淫水和汗水,黏糊糊的身體,「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簡直就像兩只在泥潭里滾過的母豬。先互相清理一下對方身體上的髒東西,特別是剛才被弄髒的地方。然後,爬進浴池里,伺候我洗浴。」
「是,主人。」兩人齊聲應答。
這無疑是另一種形式的調教。兩人跪在床上,開始遵照主人的命令互相清理。
艾莉伸出舌頭,舔舐著羅莎琳德胸前被揉捏得紅腫的乳頭,將上面乾涸的白濁一點點舔化、吞咽。
羅莎琳德則半跪在艾莉兩腿之間,用手指輕輕掰開艾莉同樣紅腫的花穴,用舌尖探入淺處,將那些被擠壓出來的精液清理乾淨。
「嗯……羅莎,你的舌頭好軟……」艾莉發出一聲輕吟。
「艾莉的下面……也還是那麼好吃……」羅莎琳德含糊不清地回應著,那雙粉色的眼眸在看向薩麥爾時,更是充滿了求表揚的渴望。
這種當著主人的面,與昔日好友互相舔舐私密部位的行為,讓兩人本就敏感到極點的身體再次泛起了陣陣快感。
簡單的互相清理後,兩人赤身裸體,手腳並用地爬進了寬敞奢華的浴室。
浴池里的水溫剛好。薩麥爾已經靠坐在浴池的邊緣,閉著眼睛,享受著水流的撫慰。
艾莉和羅莎琳德一左一右地滑入水中。
艾莉熟練地游到薩麥爾的身後,用那對豐滿的乳房貼著他的背部,雙手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輕輕按揉著。
羅莎琳德則跪在薩麥爾的身側。
這是她第一次伺候男人洗浴,但那種本能的奴性讓她很快找到了狀態。
她拿起一塊柔軟的海綿,打上帶著花香的沐浴露。
她用海綿仔細地擦拭著薩麥爾的胸膛和腹肌。
當她的手滑過薩麥爾平坦的小腹,觸碰到那根在水下依舊蟄伏著、尺寸驚人的巨物時,她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怎麼?還沒吃夠?」薩麥爾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抓住羅莎琳德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了那根肉棒上。
「主人……羅莎……羅莎的身體永遠都吃不夠主人的……」羅莎琳德紅著臉,順從地握住了那根巨物,開始在水下輕輕地套弄起來。
溫熱的水流配合著她掌心的摩擦,帶來一種別樣的刺激。
薩麥爾靠在浴池邊,享受著背後的柔軟按摩和身下那生澀卻賣力的套弄,這種完全將高傲的勇者和聖女踩在腳下,讓她們為自己全心全意服務的感覺,正是他最喜歡的。
在水中的這番調情持續了一會兒後,薩麥爾似乎想起了甚麼。
他低下頭,看著正專注地為自己清理下半身的羅莎琳德。她銀白色的長髮在水中散開,如同海藻般美麗。
「羅莎琳德,」薩麥爾淡淡地說道,「既然你現在已經拋棄了過去,是我的所有物,那就該有個新的名字。」
羅莎琳德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那雙粉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從今天起,你就叫‘琳奈’。」
「琳奈……」她反復咀嚼著這個名字,臉上綻放出狂喜的笑容。
對她來說,這不僅僅是一個名字,更是主人賦予她新生的標誌,是她徹底剝離過去身份的證明。
「謝謝主人!琳奈喜歡這個名字!琳奈會用這個名字,永遠侍奉主人!」
洗浴完成後,薩麥爾走出浴池。琳奈連忙拿過寬大的浴巾,細心地為他擦乾身體,然後伺候他穿上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
此時,艾莉已經穿好了之前那套薩麥爾賜予她的奴隸服裝。而琳奈則只是隨意披了一件白色的薄紗睡袍,裡面甚麼都沒穿。
薩麥爾看著兩人,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抬起手,指尖在空氣中勾勒出一個複雜的魔力符文。
兩道暗紅色的魔力光束從符文中射出,分別沒入了艾莉和琳奈的眉心。
「這股魔力可以讓你們自由變化身上的衣物。好好利用它,別讓我看著心煩。」
兩人感受著腦海中多出的那股奇妙力量,眼中都閃過一絲興奮。
作為女人,即使墮落成了奴隸,對能夠改變外觀的能力依然充滿興趣。
更何況,這可是為了取悅主人。
幾乎是瞬間,兩人身上的衣服發生了變化。
艾莉身上原本衣服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極其大膽的戰損風格裝甲。
說是裝甲,其實只是一些金屬片和鎖鏈的組合。
幾塊僅有巴掌大的金屬片遮住乳頭和私處,而由無數細小鎖鏈編織而成的網兜,則緊緊地勒出她豐滿的臀部曲線。
最引人注目的是,這套裝甲在腹部完全敞開,將她小腹上那枚「永恆之欲」的印記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原本用來戰鬥的元素,此刻卻變成了最純粹的情趣。
而琳奈的穿著則更加誇張。
那件白色的薄紗睡袍變成了一件極其修身的、近乎透明的黑色緊身膠衣。
膠衣緊緊地貼合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將她極具誘惑力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膠衣的背後拖著一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尾端正連著一個粗大的肛塞,塞在她剛剛被開發過的後庭里。
「艾莉,你故意穿成這樣,把印記露出來,是想讓主人時刻想起在乾你的時候的樣子嗎?」琳奈看著艾莉,嬌笑著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艾莉反唇相譏,「看看你那一身,連個遮掩都沒有,還塞個尾巴,簡直就像個發情的小母狐狸。你這分明是在勾引主人立刻在這裡再辦你一次!」
兩人互相攀比著、嬌嗔著,完全沈浸在了如何爭奪主人寵愛的角色中。
琳奈似乎又想起了甚麼,她上前一步,跪在薩麥爾面前,雙手合十。
「主人,琳奈還有一個請求。」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狂熱,「請主人之後允許琳奈一直佩戴‘共感之鎖’。琳奈想要主人隨時都能掌控琳奈的身體和感官。」
對於這種近乎變態的順從,薩麥爾自然不會拒絕。
「如你所願。」
「現在,跟我來。去我的寶庫看看。」
薩麥爾轉過身,向寢宮外走去。不過,在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露出了一個惡趣味的笑容。
「不過,既然你們穿得這麼像寵物,那就該有寵物的樣子。」他手中憑空多出了兩條由魔力凝聚而成的黑色項圈和牽引繩。
對於這種極度侮辱人格的要求,艾莉和琳奈不僅沒有覺得難堪,反而因為這代表著主人的絕對佔有而感到興奮。
她們乖乖地戴上項圈,四肢著地,像兩只聽話的獵犬一樣,在薩麥爾的前方爬行。
薩麥爾手裡牽著繩子,邁著愜意的步伐,跟在兩具搖曳生姿的豐臀後面,走出了寢宮。
魔王殿的走廊寬敞幽暗,兩旁燃燒著幽綠色的魔火。這裡並沒有安排守衛,只有幾個不久前被招募來的魅魔侍女在打掃衛生。
當這幾個魅魔侍女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全都驚呆了。
她們看到了甚麼?
那個曾經讓魔族聞風喪膽的勇者,還有那個教廷聖女,此刻竟然穿著極其淫蕩的衣服,被偉大的魔王陛下用繩子牽著在地上爬!
然而,更讓她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艾莉和琳奈在看到她們時,不僅沒有絲毫的羞恥心,反而停下了爬行的動作。
「嗨,你們好啊。」艾莉甚至還友好地衝那幾個呆若木雞的魅魔打了個招呼。
「辛苦你們打掃了呢。」琳奈也微笑著說道,隨著她說話的動作,她背後的那條狐狸尾巴還在半空中晃了晃,帶動著體內的肛塞一陣摩擦,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嬌喘。
這幾個魅魔侍女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嚇得連連鞠躬,隨後落荒而逃。
看著這一幕,薩麥爾滿意地笑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要讓整個世界都知道,這些所謂的英雄,在他面前,不過是最下賤的玩物。
穿過長長的走廊,他們來到了位於魔王殿深處的寶庫大門前。
隨著薩麥爾的魔力注入,巨大的石門緩緩開啓。
裡面堆滿了千年來魔族搜刮的各種奇珍異寶、強大的魔法武器、以及一些古老而邪惡的魔法捲軸。
「進去吧。」薩麥爾松開手中的牽引繩,
「琳奈,既然賜了你新名字,這次就由你去挑選一件適合你的東西。作為你徹底效忠的獎賞。」
「謝謝主人!」
琳奈興奮地站起身,因為長時間的爬行,她的大腿根部微微有些發酸。
她走入寶庫,在一堆堆閃閃發光的寶物中穿梭。
她並沒有去看那些能夠毀滅城池的法杖,也沒有去看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
她的目光,在一個角落里停住了。
那裡放著一個黑色的金屬架子。架子上,擺放著一本黑色的、散髮著詭異氣息的典籍。
琳奈走過去,將那本典籍拿了起來。典籍的封皮是用某種不知名生物的皮製成的,上面沒有文字,只有一些扭曲的圖案。
當她翻開這本典籍時,那雙粉色的眼眸猛地亮了起來。
「主人!我選好了!」
琳奈抱著那本典籍,興奮地跑回了薩麥爾身邊。
薩麥爾低頭看了一眼她選的東西,這裡面記載的不是甚麼強大的攻擊魔法,而是一本古老的《深淵淫術密錄》——裡面記載了魔界最古老、最邪惡的各種調教手段、體位、以及如何通過肉體交合來榨取敵人魔力的秘法。
「看來,你真的很期待接下來的生活啊,我的小聖女。」薩麥爾捏了捏琳奈的下巴。
「琳奈要學好這上面的每一樣東西,然後用在主人身上。還要……」琳奈的目光看向遠方,「用在那些即將被主人征服的‘朋友’身上。」
「很好。走吧,回寢宮。」
薩麥爾再次牽起兩條繩子。
三個身影,在幽暗的魔王殿走廊里,漸漸遠去。只留下寶庫大門沈重關閉的轟鳴聲。
從寶庫回到奢靡寬敞的寢宮後,空氣中那股甜膩的麝香氣味依舊沒有散去。
薩麥爾慵懶地靠在由高階魔獸皮毛製成的巨大軟榻上,享受著兩個已經徹底墮落的極品奴隸的悉心侍奉。
艾莉跪在主人的左側,雙手捧著薩麥爾的一隻腳,用自己豐滿的乳房輕輕夾住那結實的小腿肚,來回摩擦著。
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泛著動人的紅暈。
而琳奈則趴在薩麥爾的右側,她那件將關鍵部位完全暴露在外的黑色緊身膠衣,在魔法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此刻的琳奈,並沒有全神貫注地用身體去取悅薩麥爾,因為她的手中正捧著那本剛剛從寶庫里得來的《深淵淫術密錄》。
她一邊用一隻手在薩麥爾精壯的大腿上輕輕畫著圈,一邊如飢似渴地閱讀著書頁上那些用古老魔界文字記載的、足以讓任何正派人士羞憤欲死的淫穢知識。
「原來……這種手法可以強行剝開魔力防禦,直接刺激靈魂深處的慾望本源……」琳奈那雙閃爍著粉色愛心的眼眸緊緊盯著書頁上扭曲的交媾圖陣,嘴裡喃喃自語。
她徬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曾經那個日夜研讀神聖教廷典籍的聖女,如今卻將所有的狂熱都傾注在了這本下流的淫書上。
她看了片刻,似乎是想立刻驗證書上的內容,便迫不及待地將臉頰湊近了薩麥爾那根雖然處於半休息狀態,但依舊粗大駭人的肉棒。
「主人,琳奈學到了一招叫做‘旋渦吞吐法’的技巧,請讓琳奈在您身上試試……」
琳奈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乞求。
得到薩麥爾默許的眼神後,她張開那張小巧紅潤的嘴巴,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與之前生澀的動作不同,這一次,琳奈嚴格按照密錄上的記載,並沒有急著上下套弄,而是用舌根和喉嚨深處的肌肉形成了一股奇特的吸力。
她的口腔內部徬彿真的變成了一個不斷旋轉的肉質漩渦,舌頭在肉棒的柱身上以一種詭異的螺旋軌跡刮擦著,每一次吞咽的動作,都伴隨著一股強烈的負壓,將肉棒狠狠地往喉嚨深處猛吸。
薩麥爾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致與拉扯感,那根巨物在琳奈的嘴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變硬,青筋暴起。
很快,琳奈便在這本厚厚的密錄里學到了不少東西。在將薩麥爾伺候得舒舒服服之後,她合上書本,滿臉興奮地看向了一旁的艾莉。
「主人,琳奈想在艾莉身上試驗一下《密錄》里記載的第一種邪惡雙人調教法,叫做‘欲靈水鏡’。這需要一點點魔力輔助,不知主人能否恩准?」琳奈的聲音里透著一絲近乎殘忍的期待。
薩麥爾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哦?‘欲靈水鏡’?有點意思。本王准了,放手去做吧,讓我看看你學到了幾分火候。」
說著,薩麥爾抬起右手,暗紅色的魔力在指尖凝聚,輸送給了琳奈。
琳奈感到力量增強後,照著書里的方法,開始運用魔力,指尖在空中划動,幾股魔力釋放而出,隨後在寢宮的半空中猛地散開,化作一面足有一人多高的暗紅色半透明水鏡。
水鏡表面波光粼粼,散髮著一股詭異而誘惑的魔力波動。
琳奈立刻站起身,走到艾莉面前,命令道:「艾莉,配合一下轉過去,面對著水鏡張開雙腿跪好。」
艾莉雖然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欲靈水鏡」到底有甚麼作用,但出自奴隸的本能,她乖乖地照做了。
她背對著琳奈和薩麥爾,雙手撐在地上,腰肢下塌,將自己那白皙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紅腫的花穴和後庭在水鏡中倒映得一清二楚。
而且面對鏡子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吸進去了一般,讓她有種不真實感。
琳奈走到水鏡前方,看著鏡子里艾莉毫無防備的下體倒影,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淫蕩笑容。
「艾莉,這面水鏡,能將我對鏡子里倒影所做的一切動作,十倍放大地反饋到你的本體上。準備好迎接深淵的洗禮了嗎?」
艾莉渾身一顫,還未來得及回答,琳奈已經伸出了手。
琳奈的手指並沒有觸碰艾莉真實的身體,而是輕輕點在了水鏡中那朵鮮艷欲滴的陰蒂倒影上。
就在指尖與鏡面接觸的瞬間,艾莉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呀啊!好燙……好麻!」
她的身體猛地向前撲倒,腰肢瘋狂地扭動起來。
明明沒有人碰到她,但她卻分明感覺到有一根帶著強力電流的手指,正狠狠地碾壓著她最敏感的核豆。
水鏡的魔力將琳奈輕微的觸碰放大了十倍,瞬間擊潰了艾莉的感官防線。
琳奈看著艾莉的反應,眼中的粉色愛心光芒大盛。
她的手指在水鏡表面飛速滑動,兩根手指併攏,直接刺入了水鏡中那口花穴的倒影深處,並開始瘋狂地攪動。
隨著琳奈在水鏡上的動作,艾莉真實的陰道里竟憑空發出了響亮的水聲。
艾莉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徬彿被插進了一根看不見、卻又粗壯無比的滾燙柱體,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瘋狂地抽插、刮擦著她的敏感點。
大量的透明淫水如同噴泉一般從她的穴口狂噴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
「不行了……要壞了……裡面要被攪爛了!哈啊……琳奈……停下……太刺激了……」
艾莉雙手死死地摳著地毯,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血色。她在這憑空產生的十倍快感中徹底迷失了自我。
琳奈卻不打算停手。在魔力的持續注入下,她甚至用手掌在水鏡的後庭倒影上狠狠地拍打了幾下。
「啪!啪!」
艾莉挺翹的臀部上憑空浮現出幾個鮮紅的巴掌印,強烈的痛楚和異樣的充實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直接翻了白眼,身體如同過電般劇烈痙攣,一股濃稠的愛液伴隨著高潮的降臨洶湧而出。
試驗結束後,見證一切的薩麥爾滿意地鼓了鼓掌。
琳奈走到癱軟如泥的艾莉身邊,蹲下身子,用手指挑起艾莉下巴上掛著的一滴汗水,嬌笑著問道:「感覺如何呀,我親愛的勇者大人?」
艾莉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還沒有完全恢復焦距。
她咬著嘴唇,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太可怕了……感覺靈魂都要被那快感攪碎了……但是……但是真的好爽……」
聽到艾莉的回答,琳奈滿意地站起身,轉頭看向薩麥爾,眼神中滿是熱切。
「主人,您打算甚麼時候把洛薇莎和菲妮帶回來呢?」
薩麥爾聞言,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打趣:「怎麼?剛學了一招半式,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拿你的好朋友們做試驗了?難道不顧你們之間的情誼了嗎?」
「不是的,主人誤會了。」琳奈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眼裡閃爍著一種極其扭曲的狂熱,「正因為琳奈心中還深深地記掛著與她們的情誼,所以才如此急迫地想要和她們分享現在的這種喜悅。她們還在為了可笑的虛偽正義而掙扎,根本不知道侍奉主人是多麼快樂、多麼至高無上的事情。琳奈想拉她們一把,讓她們也感受到這種被填滿、被支配的幸福。」
說完,琳奈低下頭,看向還在地上喘息的艾莉,尋求認同:「對吧,艾莉?你也想讓菲妮那個總是自命不凡的丫頭,在主人的胯下哭著求饒吧?還有洛薇莎,她那副永遠冷靜理智的樣子,如果被弄到徹底崩潰失禁,一定會非常有趣吧?」
艾莉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在「永恆之欲」印記的驅使下,她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放蕩的笑容。
她點了點頭:「沒錯……菲妮那傢伙如果被綁在剛剛的‘欲靈水鏡’前面,一定會露出非常下賤的表情。我們不能讓她們錯過這麼好的事情。」
考慮到兩人的身份已經被徹底同化為魔族,薩麥爾賜予了她們在魔王殿內自由活動的權力。
唯一的條件是,只要主人有任何需求,她們必須在第一時間放下手中的一切趕到。
於是在接下來的空閒時期,這兩人可謂是徹底放飛了自我。
沒有主人的傳喚時,她們除了在寢宮里用剛學來的魔界手段相互撫慰、開發彼此更深層的敏感點外,也會穿著那些暴露至極的奴隸服裝在魔王殿里四處走動。
由於魔王殿里並沒有守衛和軍隊,只有剛招募來的魅魔侍女,艾莉和琳奈便時常以此為樂。
她們故意走到那些低階魅魔侍女面前,展示自己身上代表著魔王專屬寵奴的印記,甚至用言語去調戲這些本就以淫蕩著稱的惡魔,享受著這種狐假虎威的墮落感。
不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有一次,她們差點就在侍女長莉莉絲面前翻了車。
那天,艾莉和琳奈正手輓著手在走廊里晃蕩,恰好迎面遇上了正在巡視的莉莉絲。
莉莉絲穿著一身紫黑色的高開叉長裙,身材火辣,身後一對惡魔翅膀微微收攏,渾身上下散髮著屬於高階魅魔的強大氣場。
琳奈或許是被這段時間的狂歡衝昏了頭腦,竟不知好歹地迎了上去,試圖用自己剛從密錄里學到的一點魅惑皮毛去挑逗這位侍女長。
她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摸莉莉絲高聳的胸口。
「莉莉絲姐姐,今天看起來格外迷人呢,不知道晚上……」
琳奈的話還沒說完,莉莉絲便冷笑了一聲。
她那雙竪瞳猛地一縮,根本不需要甚麼動作,一股純粹而恐怖的魅魔威壓混合著極度濃烈的催情魔力,直接如泰山壓頂般朝兩人籠罩而去。
「就憑你們這兩個剛被主人調教了幾天的小婊子,也敢在真正的魅魔面前班門弄斧?」
莉莉絲的聲音充滿壓迫感。在這股純正的淫欲魔力衝擊下,艾莉和琳奈瞬間雙腿發軟。
她們體內的慾望被強行且粗暴地引爆。
兩人直接在大廳冰冷的地板上跌坐下來,渾身顫抖如篩糠。
暴露在空氣中的紅腫花穴根本不受控制,開始瘋狂地往外噴吐著清澈的淫水,瞬間就在地板上積起了一灘水漬。
「唔……好難受……身體……發情了……」艾莉死死地夾緊雙腿,卻無濟於事。
琳奈更是雙手不受控制地向自己的下體摸去,險些就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當著莉莉絲的面瘋狂自慰出醜。
莉莉絲高高在上地俯視著這兩個醜態百出的女人,眼中滿是不屑。
就在她準備進一步懲罰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隸時,薩麥爾渾厚有力的傳音在眾人耳邊響起,直接驅散了莉莉絲的魔力壓制。
「行了,莉莉絲,別把我的玩具弄壞了。你們兩個,立刻滾回寢宮來。」
撿回一條命的兩人如蒙大赦,馬上逃離了現場,這才免去了更加難堪的下場。
又過了幾天,薩麥爾覺得一直待在魔界實在是有些無聊。他決定帶著這兩個新鮮的玩具,秘密回到人類王國去尋點樂子。
他將艾莉和琳奈叫到跟前,命令她們利用變化衣物的魔力,偽裝成正常人類女僕的模樣。
同時,考慮到她們這幾個人,在王國那邊已經被宣告「光榮犧牲」,如果直接露面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薩麥爾讓她們各自帶上了一層厚厚的面紗,遮蓋住了絕美的面容。
「主人,我們這樣回去……您是打算直接發起進攻嗎?」艾莉有些忐忑地問道。
「別緊張。」薩麥爾看了她們一眼,「我承諾過契約時間內不入侵王國,自然會信守諾言。這次回去,我不會出手傷人,更不會破壞所謂的和平。只是帶你們去玩玩而已。」
聽到主人這麼說,兩人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之前薩麥爾以殘魂狀態控制琳奈身體時,力量極其有限,還需要借助教廷的神器「流光箋」才能進行遠距離傳送。
但現在,已經完全復活、魔力處於巔峰狀態的他,想做到這種跨越兩界的事情簡直易如反掌。
薩麥爾將自身恐怖的黑暗氣息完全內斂,偽裝成了一個黑髮黑眸、氣質不凡的外來富商。
他張開雙臂,攬住兩人的腰肢。
一陣強烈的空間波動閃過,三人瞬間消失在了魔王殿中。
當周圍的景象再次清晰時,他們已經站在了人類王國邊境的一座繁華城鎮的郊外。
薩麥爾沒有帶著兩人繼續向王國腹地深入,而是直接走進了這座熙熙攘攘的邊境城鎮。
鎮上商旅雲集,叫賣聲不絕於耳。
薩麥爾走在前面,艾莉和琳奈則低眉順眼地跟在身後,活脫脫就是兩個乖巧的貼身女僕。
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下,一場隱秘的狂歡正在上演。
薩麥爾走在街上,看似目不斜視,實際上卻悄悄用一縷細微的魔力,連接住了兩人體內的敏感神經。
當他們路過一條狹窄陰暗的無名小巷時,薩麥爾突然停下腳步,一把將兩人拽進了巷子深處。
巷子外,人聲鼎沸,甚至還有一隊全副武裝的城鎮衛兵邁著整齊的步伐剛好路過,沈重的鎧甲碰撞聲清晰可聞。
而巷子里,薩麥爾已經毫不客氣地將兩人抵在了粗糙的青磚牆壁上。
他的雙手直接探入兩人看似嚴實的女僕長裙下擺。在長裙的遮掩下,兩人根本就沒有穿內褲。
「唔!」
艾莉和琳奈同時發出一聲被強行捂住的悶哼。薩麥爾粗大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兩人早已因為緊張而濕潤的花穴中。
「聽著外面的聲音,我的女僕們。」薩麥爾在她們耳邊輕聲說道,手指在她們緊致的甬道內開始快速而粗暴地摳挖起來,「你們說,如果那些衛兵知道,他們一直敬仰的勇者和聖女,此刻正光著屁股在暗巷里被我玩弄,會是甚麼表情?」
兩人根本無法回答。
薩麥爾的手指不僅在摳挖陰道,拇指更是無情地碾壓著她們的陰蒂。
強烈的背德感和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讓她們的快感如海嘯般爆發。
她們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指,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引來外面的衛兵。
花穴里的嫩肉瘋狂地絞緊著薩麥爾的手指,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嘩嘩地流下,在青石板上匯聚成一小攤水漬。
在暗巷里的短暫刺激並不能讓薩麥爾完全盡興。他帶著雙腿還在打顫的兩人,在鎮上找了一家最高檔的旅館,直接包下了一間豪華的頂層客房。
剛一進門,薩麥爾便解除了富商的偽裝,坐在了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天鵝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自己動。」
艾莉和琳奈立刻扯掉面紗,脫下礙事的女僕裝。
琳奈跨步上前,直接騎坐在了薩麥爾的大腿上,對準那根早已挺立的粗大肉棒,腰肢猛地一沈,將那巨物連根吞沒入自己的身體里。
「呀啊!好深……主人的肉棒把琳奈的子宮都頂開了……」琳奈仰著頭,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豐滿的乳房在空氣中劇烈地晃蕩著。
每一次下坐,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艾莉則乖巧地跪在沙發的邊緣,將臉埋在了薩麥爾的胯下。
她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薩麥爾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甚至將舌尖探入薩麥爾的後庭邊緣,用盡一切魅魔調教館裡學來的口舌功夫去取悅主人。
房間里充斥著淫蕩的嬌喘聲和肉體碰撞的悶響。
琳奈的穴口被撐得極度外翻,殷紅的媚肉翻卷著,淫水混合著空氣被擠壓成白色的泡沫。
當薩麥爾最終在琳奈體內深處射出滾燙的精華時,琳奈尖叫著癱軟在他的胸膛上,而艾莉則迫不及待地湊上前,貪婪地舔舐著從琳奈穴口溢出的那些屬於主人的白濁。
盡興之後,兩人在浴室里互相清理乾淨身體。
雖然雙腿依舊有些發軟,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緋紅,但她們還是盡職盡責地重新換好女僕裝,戴上面紗,充當起了薩麥爾的「導遊」。
憑借著以前冒險時來過這裡的記憶,她們帶著薩麥爾穿梭在城鎮的特色集市裡,為他介紹著各種人類的小玩意兒和特色美食。
看著她們那副溫順服帖的模樣,誰能想到這兩個女僕幾個小時前還在旅館的房間里浪蕩如母狗。
直到夜幕降臨,繁星點綴了夜空,薩麥爾才結束了這趟充滿趣味的「人類王國一日游」,帶著意猶未盡的艾莉和琳奈,重新傳送回了魔王殿那幽暗奢靡的寢宮之中。
從人類王國隱秘遊玩歸來後,魔王殿的寢宮內再次亮起了幽暗而奢靡的魔法燈光。
薩麥爾坐在寬大的主位上,看著匍匐在自己腳邊的兩個極品奴隸,腦海中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將那張針對剩餘兩名勇者小隊成員的大網徹底收緊。
他端起一杯猩紅的魔界紅酒,輕輕搖晃了一下,對著艾莉和琳奈下達了一項全新的任務。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你們需要進行一項特別的訓練。」薩麥爾的目光在兩人赤裸且布滿歡愛痕跡的軀體上掃過,「我要你們練習,如何在維持現在這副下賤淫蕩本性的同時,完美地偽裝回你們當初那副正氣凜然、聖潔不可侵犯的模樣。當洛薇莎和菲妮闖入這裡時,你們要上演一場被她們‘解救’的感人重逢戲碼。」
聽到這個要求,艾莉和琳奈對視了一眼,那雙原本屬於勇者和聖女的眼眸中,此刻卻同時閃過一絲扭曲的興奮。
薩麥爾一揮手,兩套衣物憑空落在了她們面前。
一件是琳奈曾經穿著的那件樸素白袍,只不過在之前的蹂躪中已經被撕扯得破破爛爛;另一件則是艾莉曾經的勇者輕甲,以及那把被薩麥爾賜予了偽裝魔力的「墮落的晨星」。
「穿上它們。就在這裡,演給我看。記住,只要你們在表演時露出一絲一毫髮情的奴隸破綻,我就會用你們最渴望的方式,給予最無情的肉體懲戒。」薩麥爾定下了一個殘酷卻又讓兩人心癢難耐的規則。
琳奈顫抖著雙手,將那件破爛的聖女白袍披在身上。
白袍底下,她甚麼內衣都沒穿,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著她那兩顆早已被開發得碩大挺立的乳頭,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雙眼中常駐的粉色愛心光芒隱藏起來,換上一副虛弱、楚楚可憐的表情。
「洛薇莎……菲妮……你們終於來了……」琳奈癱倒在地上,朝著虛空伸出一隻手,聲音顫抖地念著台詞,「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們了……魔王他……」
「停。」
薩麥爾冷酷的聲音打斷了她。他站起身,走到琳奈面前,一把揪住她銀白色的長髮,將她的臉強行抬了起來。
「聖女大人在見到同伴時,雙腿會像發情的母狗一樣不自覺地夾緊摩擦嗎?你的花穴流出來的淫水,都已經把白袍的下擺浸透了。」
琳奈低頭一看,果然,因為剛才白袍布料摩擦到敏感點,她那不爭氣的騷屄已經控制不住地分泌出大量的黏液,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在名貴的地毯上留下了一灘明顯的濕痕。
「既然露出了破綻,那就該接受懲罰。」
薩麥爾粗暴地掀開破爛的白袍下擺,露出裡面紅腫外翻、還在微微翕動的肉穴。
他握住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如鋼鐵、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對準了琳奈那泥濘不堪的花穴,狠狠地一記挺送,連根貫穿了進去。
「呀啊!哦哦哦!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把琳奈的騷屄捅穿了……」
前一秒還在扮演純潔聖女的琳奈,在被滾燙巨物填滿的瞬間,立刻原形畢露。
她仰起頭,白袍從肩膀滑落,露出那對在空氣中劇烈搖晃的豐滿奶子。
薩麥爾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開始狂暴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拔出帶起一大片拉絲的淫液,每一次狠狠撞擊在宮頸口上,都發出一聲聲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和黏膩的咕嘰聲。
「不是要裝純潔嗎?給本王繼續念台詞!一邊挨肏一邊念!」薩麥爾惡劣地命令道,腰部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嗚嗚……洛薇莎……救救我……哈啊……好深……魔王的雞巴……要把我的子宮乾碎了……救命……太舒服了……我已經被肏成主人的肉便器了……」
琳奈一邊承受著狂風驟雨般的侵犯,一邊斷斷續續地念著荒誕的台詞,極度的反差感和背德感讓她的快感直衝腦門。
被徹底貫穿的懲罰,對她來說簡直就是至高無上的獎勵。
不到片刻,她便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翻著白眼迎來了噴水的高潮,大量的淫液如同噴泉般澆灌在薩麥爾的肉棒上。
接下來輪到艾莉。她握著那把散髮著虛假聖光的「墮落的晨星」,強撐著擺出勇者寧死不屈的架勢,眼神堅毅地看著前方。
「菲妮!別管我!帶著洛薇莎快走!這是個陷阱!」艾莉大聲呼喊著,試圖展現出勇者犧牲自我保護同伴的偉大情操。
然而,薩麥爾只是冷笑一聲,屈指彈出一道微弱的魔力,精准地擊中了艾莉小腹上那枚「永恆之欲」的印記。
「唔!」艾莉悶哼一聲,原本堅毅的表情瞬間瓦解。
那枚印記散髮出滾燙的溫度,直接將她體內的慾望點燃。
她的膝蓋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那把象徵著正義的聖劍也當啷一聲掉落在旁邊。
她的雙手死死捂住小腹,但那股酥麻感卻徑直竄入了雙腿之間,讓她的陰蒂不受控制地充血脹大。
「勇者大人的聲音怎麼發抖了?你的眼神,看起來可不像是要讓同伴逃走,倒像是迫不及待想讓男人來乾你的騷穴呢。」
薩麥爾走到艾莉身後,直接從後面撩起她那件戰損風格的輕甲戰裙,露出那兩瓣豐滿白皙的臀肉,以及中間那個已經泥濘不堪的粉色穴口。
他將那根剛剛從琳奈體內拔出、還沾滿著聖女淫水和愛液的粗大肉棒,對準了勇者的花穴,狠狠地搗了進去。
「呃啊!好燙……進到了最裡面……主人的肉棒……好棒……」艾莉雙手撐在地上,腰肢下塌,將臀部高高撅起,主動迎合著薩麥爾的撞擊。
曾經用來揮舞聖劍的雙手,此刻正死死地摳著地毯。
薩麥爾在後面大開大合地抽送著,每一次整根拔出,冠狀溝都會狠刮過艾莉那敏感的內壁嫩肉,再重重地搗入深處,將她的子宮壁碾壓出肉棒的輪廓。
「給本王繼續裝出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不然今天就把你的腸子也一起捅爛!」
「菲妮……快走……哈啊……不要看我現在的樣子……我的騷屄正在被魔王的大雞巴狂肏……快走啊……太爽了……艾莉已經離不開這根肉棒了……」
艾莉在激烈的肏弄中徹底迷失,滿嘴的污言穢語混合著虛偽的正義台詞,在這幽暗的寢宮中回蕩。
這場名為懲罰實為調教的演技訓練,讓兩人的身心都沈浸在了極致的墮落狂歡中。
經過寢宮內數次這種突破底線的「懲罰與糾正」後,薩麥爾覺得時機成熟了,便帶著她們來到了魔王殿寬敞的大殿之上。
大殿兩側,站著十幾個被召喚來的魅魔侍女,侍女長莉莉絲赫然站在最前方,一副看好戲的神態。
「現在,在這些真正的魅魔面前,展示你們這幾天練習的成果。如果誰演得不像,我不介意讓你們在這裡當眾表演發情的母狗。」薩麥爾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發號施令。
艾莉和琳奈深吸一口氣,開始在大殿中央表演起那場虛假的重逢戲。
她們互相攙扶著,衣衫襤褸,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魔王的仇恨。
「洛薇莎,你終於找到我們了……魔王的力量太強,我們被困在了這裡……」艾莉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和虛弱。
「感謝聖光,只要我們四個人重新聚在一起,就一定能打破這個牢籠。」琳奈握著胸前的虛假聖徽,眼角甚至擠出了一滴晶瑩的淚水。
大殿里安靜了片刻。隨後,莉莉絲走了出來,圍著兩人轉了一圈,發出一陣毫不留情的嘲弄。
「嘖嘖嘖,這可真是漏洞百出呢。前勇者大人,你說話的時候,為甚麼臀部肌肉一直在無意識地收縮?是不是因為裡面剛被主人的精液灌滿,你生怕一放鬆,那些白濁就會順著大腿流出來,破壞了你這幅英勇的形象?」
艾莉的臉色一紅,她確實在極力夾緊雙腿。
剛才在寢宮里,薩麥爾在她的體內內射了滿滿一肚子的濃精,現在那些滾燙的液體正堆積在她的子宮口,隨時都可能噴湧而出。
莉莉絲又將目光轉向琳奈:「還有這位前聖女。你雖然裝出了楚楚可憐的樣子,但呼吸的頻率是不是太快了。那分明是慾火焚身、渴望被雄性狠狠貫穿的粗喘。你那對沒穿胸罩的奶子,在白袍底下挺得都快把布料頂破了。這種騷樣,也就是騙騙那些沒見過世面的人類,在我們魅魔眼裡,你簡直就像個隨時會發情的妓女。」
在這群以玩弄情慾為生的魅魔面前,她們那些強行壓制的生理反應根本無所遁形。
艾莉和琳奈被點評得面紅耳赤,但在強烈的羞恥感之下,體內的「永恆之欲」印記卻愈發滾燙。
她們強行忍耐著胯下不斷分泌的淫水,根據魅魔們的刻薄指導,一次次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肌肉狀態甚至是眼神的微小弧度,直到將那副純潔無瑕的虛假外殼打磨得天衣無縫,哪怕花穴里泥濘不堪,表面上依然能裝作聖潔如初。
演技訓練告一段落後,為了給即將到來的夥伴準備一份最絕望的大禮,琳奈主動向薩麥爾提出了一個更加瘋狂的計劃。
寢宮內,琳奈捧著那本《深淵淫術密錄》,眼神狂熱地跪在薩麥爾腳邊。
「主人,為了確保菲妮和洛薇莎在見到我們真面目的那一刻就徹底崩潰,琳奈提議讓艾莉協助,一起鑽研密錄中的第三篇章——‘共感雙修’之法。」
薩麥爾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這種秘法,需要兩個人長時間維持高強度、無間斷的肉體交合狀態。在此期間,通過脖子上的‘共感之鎖’,將我們兩人攀上快感巔峰的頻率強制調整至完全一致。當我們的身體和靈魂在同一瞬間爆發出高潮時,就能在周圍形成一片能瞬間摧毀他人理智、引爆原始慾望的淫靡光環。到時候,只要讓菲妮和洛薇莎踏入這個光環,她們那點可憐的精神防禦就會被瞬間擊碎。」
薩麥爾對這個提議大為贊許,這不僅是一場針對新獵物的完美陷阱,更是對他這兩件極品玩具的深度開發。
「很好。那就立刻開始吧。本王會親自監督,必要時,會給你們一點小小的‘幫助’。」
得到主人的首肯,艾莉和琳奈迫得到主人的首肯,艾莉和琳奈迫不及待地在大床上褪去了一切衣物。
她們赤裸相對,曾經那份純潔的戰友情誼,如今已經徹底扭曲成了共同沈淪的淫亂羈絆。
「艾莉,我們開始吧。把你的身體交給我,我會讓你舒服到連自己的名字都忘掉的。」琳奈伸出舌頭,舔了舔紅潤的嘴唇。
「來吧,琳奈。讓我們一起變成主人最下賤的蕩婦。」艾莉迎了上去。
兩人在寬大的床上糾纏在一起,擺出了一個極度羞恥的六九式體位。
艾莉的臉埋在琳奈的雙腿之間,雙手掰開泥濘不堪的陰唇,貪婪地吸吮著那顆腫脹的核豆,舌尖靈活地鑽入不斷往外冒著淫水的陰道淺處,瘋狂地攪動著。
而琳奈則同樣埋首在艾莉的胯下,她運用從密錄里學來的技巧,用舌頭和嘴唇在艾莉的花穴上製造出令人窒息的吸力。
安靜的寢宮里只剩下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和兩人越發高亢的喘息。
「共感之鎖」開始發揮作用。
當艾莉因為琳奈的舔舐而感到一陣強烈的酥麻時,這股快感立刻通過無形的鎖鏈傳遞到了琳奈的身上,讓琳奈的身體也猛地一顫,花穴里湧出更多的愛液。
反之亦然。
兩人的快感在這不斷的反饋中呈指數級疊加攀升。
然而,要將高潮的頻率完全同步,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每當其中一人即將提前達到頂峰時,必須強行忍耐,等待另一人跟上節奏。
這種在懸崖邊緣徘徊的折磨,讓兩人痛苦而又快樂地扭動著身軀。
就在她們為了同步快感而大汗淋灕、嬌喘連連時,薩麥爾猶如惡魔般加入了這場狂歡。
「看來你們的進展有些緩慢。讓主人來幫你們一把。」
薩麥爾褪去黑袍,露出了那具充滿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軀體。
他跨上床鋪,一把將正在互相舔舐的兩人強行分開,讓她們並排仰躺在床上,雙腿大張。
他居中而立,雙手分別握住兩人的大腿根部,將兩張紅腫流水的淫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隨後,他用那根粗大駭人的肉棒,在兩個穴口之間來回磨蹭、挑逗,沾滿了兩人混合在一起的黏液。
「主人……求求您……插進來……琳奈要瘋了……」
「乾我……主人……快用大雞巴乾艾莉的騷屄……」
兩人在共感的折磨下本就處於極度飢渴的狀態,此刻面對近在咫尺的巨物,更是毫無尊嚴地搖尾乞憐。
薩麥爾沒有讓她們等太久。他看準時機,腰部猛地一沈,那根粗壯的柱體直接齊根沒入了艾莉的花穴中。
「哦齁齁!」艾莉發出一聲淒厲的嬌呼,身體猛地弓起。
而就在肉棒貫穿艾莉的瞬間,旁邊的琳奈也因為共感之鎖的作用,感受到了一股虛幻卻無比真實的巨大充實感,徬彿自己的體內也被狠狠地捅穿了一般,發出一聲同樣高亢的浪叫。
薩麥爾開始在艾莉體內進行狂暴的打樁。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讓艾莉的媚肉瘋狂地絞緊,大量的淫水被搗成白色的泡沫。
抽送了數十下後,在艾莉即將到達頂點的那一刻,薩麥爾猛地拔出那根掛滿淫絲的肉棒,毫不猶豫地轉身,直接捅進了旁邊早已迫不及待的琳奈的穴中。
「呃啊……好燙……主人的大肉棒進到琳奈的子宮里了……」琳奈瘋狂地搖晃著腦袋,承受著這無縫銜接的猛烈撞擊。
薩麥爾就這樣在兩人之間來回切換,每一次都在她們即將高潮的邊緣抽離,然後再給予另一人更猛烈的侵犯。
他用自己不可匹敵的體力和極端的技巧,強行控制著兩人的快感節奏。
經過長達數小時的高強度交合,艾莉和琳奈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快感浸透。她們的肌膚泛著異樣的潮紅,雙眼迷離,嘴裡不斷溢出下賤的呻吟。
「就是現在。」
薩麥爾感覺到兩人體內的魔力已經積聚到了一個臨界點,他將兩人的雙腿併攏,用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在兩人緊貼在一起的花穴外部瘋狂地摩擦著那兩顆腫脹到極點的陰蒂,同時將強大的暗黑魔力注入她們體內。
「一起高潮吧,我的奴隸們。」
「啊!不行了……要噴了……艾莉要和琳奈一起噴水了!」
「主人……射給琳奈……把精液全都射進我們的身體里!」
在薩麥爾的引導下,艾莉和琳奈終於在同一秒鐘徹底崩潰。
她們的身體繃緊到了極限,兩口花穴同時向外狂噴出大量的淫水,如同兩道清澈的噴泉在半空中交匯。
就在這一瞬間,「共感雙修」的秘法大成。
一股肉眼可見的粉色魔力波紋以她們為中心,向著四周猛地擴散開來,形成了一個充滿著極致淫靡氣息的光環。
光環之內,空氣中瀰漫著能讓人瞬間發狂的催情香味,任何意志薄弱的人踏入其中,都會立刻淪為慾望的野獸。
而在兩人瘋狂噴水的同時,薩麥爾也發出一聲粗啞的低吼,腰部狠狠一挺,分別在兩人的花穴淺處,噴射出大量滾燙濃稠的魔王精液。
白濁的液體混雜著她們的淫水,順著大腿肆意流淌。
這場挑戰極限的體位訓練圓滿成功。
艾莉和琳奈癱軟在精液與淫水交織的床榻上,渾身痙攣,但她們的嘴角卻掛著無比邪惡和滿足的微笑。
她們互相開發出了更具誘惑力的發聲與動作,肉體契合度達到了完美的境界。
她們確信,只要菲妮和洛薇莎看到這副景象,聞到這股氣味,就絕對無法逃脫墮落的深淵。
與此同時,魔界荒蕪而危險的邊緣地帶。
狂風捲起漫天的黑沙,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硫磺味。兩道身影正在這惡劣的環境中艱難地跋涉。
洛薇莎穿著那身利落的黑色夜行衣,手中握著鋒利的匕首。她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怪石嶙峋間穿梭,時刻警惕著四周可能出現的魔獸。
跟在她身後的是穿著魔法長袍的菲妮。
一向極其注重儀表的紅髮法師,此刻卻顯得十分狼狽。
她那繡滿符文的法袍上沾滿了灰塵和魔獸的血跡,原本柔順的長髮也變得有些凌亂。
「該死的地方!等我把艾莉絲她們救出來,一定要用最強的禁咒把這破地方整個轟平!」菲妮一邊走,一邊用手中的法杖厭惡地撥開一簇長滿毒刺的灌木,忍不住大聲抱怨著。
這段時間,她們在魔界里風餐露宿,為了引起薩麥爾的注意,每到一處魔族的據點,她們就會毫不留情地進行破壞。
幾天前,她們剛剛聯手端掉了一個小型的半獸人營地,菲妮的火系魔法將那裡燒成了灰燼。
但讓她們感到不安的是,魔王殿那邊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徬彿薩麥爾根本不在乎這些損失。
「省點力氣吧,菲妮。這裡的環境會持續消耗魔力,我們不能大意。」洛薇莎冷靜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她停下腳步,靈活地爬上了一座高聳的黑色岩峰。
洛薇莎蹲伏在岩石頂部,眯起眼睛,將斥候的感知能力提升到了極限。穿過重重迷霧和風沙,她的視線越拉越遠。
終於,在地平線的盡頭,一座散髮著幽暗紅光、宏偉而壓抑的巨大建築輪廓,模糊地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中。
憑借著一年前討伐魔王時留下的深刻記憶,洛薇莎一眼就認出了那座建築。
「看到了。」洛薇莎從岩峰上躍下,穩穩地落在菲妮身邊,「是魔王殿。按照我們現在的速度,再過幾天就能抵達。菲妮,之前薩麥爾在我們身下的不准靠近魔王殿的禁制,你破解得怎麼樣了?」
聽到這個消息,菲妮的眼中閃過一絲喜悅,她用力握緊了法杖。
「太好了!終於找到了。那個禁制我已經破解得差不多了,薩麥爾那傢伙還以為用那種垃圾就能阻止我們,做夢!艾莉絲那個笨蛋,還有羅莎琳德,肯定在裡面受苦呢。等我到了那裡,一定要讓那個死剩種魔王嘗嘗本天才魔法的厲害!」
看著菲妮自信滿滿的樣子,洛薇莎的眉頭卻微微皺起,眼神中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凝重。
「不要大意,菲妮。」洛薇莎沈聲提醒道,「別忘之前發生的事,他能把我們玩弄於鼓掌之中。魔王的可怕程度,可能遠超我們的想象而且……這段時間魔王殿安靜得太過反常了。我們完全不知道那裡面到底發生了甚麼。我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哼,管他發生了甚麼,即便拼了這條命,我也要阻止那個惡心的魔王,他之前用毒素控制我的仇可還沒報呢。」菲妮冷哼一聲,雖然嘴上依然高傲,但步伐卻不自覺地變得更加謹慎。
兩人稍作休整,繼續一步一步堅定地朝著魔王殿的方向前進,完全不知道前方等待她們的,是怎樣一個萬劫不復的淫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