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冰冷的背叛,殘酷的調教(上)
艾莉和琳奈走到囚牢中央的兩根粗大銅柱前,將兩人放下。
「先把這些礙眼的衣服脫了吧。等她們醒來,看到自己赤身裸體地被綁著,一定更沒有安全感。」艾莉一邊說著,一邊毫不客氣地伸手去解洛薇莎的衣服。
「是呢,剝光她們,就像主人剝光我們一樣。」琳奈咯咯嬌笑著,三下五除二就將菲妮那件繡滿符文的法袍撕扯了下來。
很快,兩具充滿著青春氣息、因為常年鍛鍊和施法而顯得緊致白皙的肉體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洛薇莎因為常年風餐露宿而略顯小麥色的肌膚,以及菲妮常年不見陽光的雪白身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艾莉拿起牆上掛著的沈重玄鐵鎖鏈,熟練地將洛薇莎的手腕和腳踝鎖住,呈十字型固定在銅柱上。
冰冷的鐵鍊貼著洛薇莎富有彈性的肌膚,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紅印。
琳奈如法炮製,將菲妮也綁在了旁邊的銅柱上。
就在這時,昏迷中的洛薇莎突然痛苦地皺起了眉頭,嘴裡發出一聲微弱的呢喃:「艾莉絲……不要……快跑……」
而旁邊的菲妮也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眼角滑落一滴眼淚:「羅莎琳德……為甚麼……」
看著兩人在昏迷中依然念叨著自己的名字,艾莉和琳奈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同時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嬌笑。
「呵呵……她們還真是重感情呢。」艾莉用指尖在洛薇莎平坦緊實的小腹上輕輕划過,引起洛薇莎身體的一陣戰慄。
琳奈舔了舔嘴唇,一個惡毒到了極點的計劃在她的腦海中成型。
她湊到艾莉耳邊,用充滿誘惑的語調輕聲說道:「艾莉,我想到一個很好玩的劇本。」
「哦?說來聽聽?」艾莉挑了挑眉。
「等她們醒來之後,我們就告訴她們,剛才我們在寢宮里襲擊她們,是因為我們被魔王的契約強行控制了。而為了保住她們兩人的性命,我們不得不放棄最後的底線,被迫屈服於魔王,併發誓永遠效忠他。」琳奈的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我們要讓她們兩個深信不疑:艾莉絲和羅莎琳德,是因為她們,才徹底墮落的。」
聽到這個計劃,艾莉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身為勇者,她最清楚這種「因為自己的無能而導致同伴犧牲」的愧疚感,對洛薇莎和菲妮這種重情重義的人來說,是多麼致命的毒藥。
「這主意簡直太棒了。」艾莉興奮地補充道,「我們還要告訴她們,魔王已經答應了我們的‘請求’。只要我們把他侍奉得滿意,他就會大發慈悲,放她們一條生路,給她們自由。」
琳奈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那對碩大的乳房也跟著劇烈地搖晃:「對!而且,我們最好是當著她們的面侍奉主人。讓她們親眼看看,為了救她們,曾經的勇者和聖女,付出了多麼‘慘痛’的代價,承受了多麼‘可怕’的折辱。」
兩個徹底墮落的奴隸在這裡興奮地編織著一張由內疚、絕望與肉慾交織的毒網,準備將昔日同伴的靈魂徹底絞殺。
商定好細節後,艾莉從旁邊的水缸里舀起一瓢冰冷刺骨的地下水,毫不留情地潑在了洛薇莎和菲妮的臉上。
「唔!」
刺骨的寒意瞬間讓兩人從深度昏迷中驚醒。
洛薇莎猛地睜開眼睛,本能讓她立刻想要翻身躍起,但四肢傳來的沈重拉扯感和手腕腳踝處的劇痛,卻將她死死地釘在了銅柱上。
她掙扎著抬起頭,發現自己竟然渾身赤裸地被鎖在一個陰暗的地牢里。
「這……這是哪?!」
旁邊的菲妮也醒了過來。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法袍不見了,魔力更是空空如也。
她拼命地掙扎著,鎖鏈發出嘩啦啦的巨響:「放開我!你們這些惡魔!艾莉絲!羅莎琳德呢!」
「我們在這,菲妮。」
一道熟悉卻帶著無盡疲憊與哀傷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洛薇莎和菲妮立刻停止了掙扎,循聲望去。
只見艾莉和琳奈緩緩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她們此刻已經換上了一套雖然完整,但卻顯得極其廉價和暴露的粗布麻衣。
衣服的領口開得很低,隱約能看到裡面布滿紅痕的肌膚。
為了配合演戲,她們用幻象魔法掩蓋了眼中的發情光芒,換上了一副徬彿剛剛經歷過極度摧殘、心如死灰的表情。
「艾莉絲……羅莎琳德……」洛薇莎看著兩人淒慘的模樣,眼眶瞬間紅了,聲音也變得沙啞起來,「到底怎麼回事?在寢宮里……你們為甚麼……」
艾莉走到洛薇莎面前,眼淚徬彿斷了線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撫摸著洛薇莎被勒紅的手腕,語氣中充滿了迫不得已的悲涼。
「對不起,洛薇莎……在寢宮里,我們的身體被魔王種下的血契強行控制了,根本無法控制自己……打傷了你們……我……我真是不配做你們的隊長……」艾莉一邊哭著,一邊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臉。
琳奈也走到菲妮面前,用那雙充滿水霧的眼睛看著她,聲音哽咽:「菲妮……對不起……我竟然用魔法攻擊了你……我寧願殺了我自己……」
看著兩人如此痛苦自責的模樣,洛薇莎和菲妮心中的怒火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擔憂和心痛。
「別說傻話了!這不怪你們!」洛薇莎焦急地吼道,「這都是薩麥爾那個畜生的錯!你們沒事吧?他有沒有對你們……」
艾莉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用一種近乎決絕的語氣說道:「洛薇莎,菲妮,對不起,為了保住你們的性命,我和羅莎琳德……已經向魔王屈服了。」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洛薇莎和菲妮的心臟上。
「你說甚麼?!」菲妮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尖叫起來,「屈服?!這不可能!艾莉絲可是勇者!羅莎琳德可是聖女!你們怎麼能向那個惡魔屈服!」
「是真的……」琳奈掩面哭泣,「如今的我們失去了力量,和普通人沒甚麼區別,根本無力抗衡。如果我們不答應效忠他,他就會立刻殺了你們,或者把你們扔進半獸人的營地裡去……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去死啊!」
艾莉也緊緊握住洛薇莎的手,眼淚滴落在洛薇莎的手背上:「魔王已經答應了我們的請求。只要我們……只要我們把自己完全獻給他,把他侍奉得滿意,他就會放你們走,給你們自由。」
「不!我絕不同意!」洛薇莎像一頭髮怒的獅子般瘋狂地拉扯著鎖鏈,粗糙的鐵環將她的手腕磨得鮮血直流,「我寧願被千刀萬剮,也絕不要用你們的身體和尊嚴來換取這種苟且偷生的自由!艾莉絲!你看著我的眼睛!把剛才的話收回去!」
「不要管我們!」菲妮也崩潰地大哭起來,「羅莎琳德,你瘋了嗎!你那麼討厭男人,那個惡魔會把你折磨瘋的!讓我死吧!我不要你們為了我做這種事!」
面對兩人的極力勸阻,艾莉和琳奈心中暗爽到了極點,那股強烈的背德感讓她們的花穴開始瘋狂地分泌淫水。但表面上,她們卻演得更加逼真。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想保全你們,只能這樣了……」艾莉裝出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緩緩松開了洛薇莎的手。
琳奈上前抱住菲妮的頭,把菲妮的臉按在自己的胸口,溫柔而絕望地安慰道:「菲妮,乖,不要哭。我說過會保護你的。我自己可以墮入地獄,但我實在不忍心看著你這顆驕傲的星星被折斷。只要能讓你活下去,我變成甚麼樣都無所謂。」
就在四人「生離死別」之際,地牢的盡頭傳來了一陣沈穩而帶有壓迫感的腳步聲。
「真是感人至深的姐妹情誼啊。本王都要被你們感動得流淚了。」
薩麥爾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他依然穿著那件黑色的長袍,渾身上下散髮著屬於魔王的恐怖威壓。
看到薩麥爾出現,艾莉和琳奈立刻松開洛薇莎和菲妮,轉過身,裝出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視死如歸地擋在兩根銅柱前。
「薩麥爾!我們已經答應了你的條件!你必須履行諾言,放了她們!」艾莉咬著牙,用充滿仇恨和屈辱的目光看著薩麥爾。
薩麥爾冷笑一聲,走到艾莉面前,居高臨下地捏住她的下巴:「諾言?那要看你們接下來的表現了。要是把本王伺候得舒服,洛薇莎和菲妮,本王也不是非要得到她們不可。」
「你……!」艾莉裝作憤怒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渾身顫抖著。
「開始吧。讓本王看看,為了拯救同伴,高貴的勇者和純潔的聖女,到底能下賤到甚麼程度。」薩麥爾張開雙臂,像一個欣賞戲劇的暴君。
在洛薇莎和菲妮心痛欲絕、幾近崩潰的目光中,艾莉和琳奈緩緩跪了下去。
她們強忍著內心的狂喜,裝出極度屈辱和不情願的模樣,用顫抖的雙手解開了薩麥爾長袍的腰帶。
當那根粗大駭人、紫黑色的巨物彈出來時,洛薇莎和菲妮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根本不像是人類能擁有的尺寸,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和腥羶味。
「不要……艾莉絲……別碰那個東西……」洛薇莎的聲音都在發抖。
但艾莉卻閉上眼睛,徬彿下定了必死的決心。
她伸出舌頭,像舔舐著世界上最惡心的毒藥一樣,緩緩湊了上去。
她先是輕輕地舔過碩大的龜頭,然後張開嘴,將粗壯的柱體一點點吞入喉嚨。
「唔……咕嘰……」
艾莉努力裝出反胃和乾嘔的樣子,但實際上,她那被徹底開發過的喉嚨正貪婪地吸吮著肉棒上的青筋,每一次吞吐都帶出大量的津液。
「哦?這就是勇者的口活嗎?看來你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啊。」薩麥爾冷酷地評價道,隨後一把抓住艾莉的頭髮,開始在她嘴裡粗暴地抽插起來。
「唔唔!咳咳……」艾莉被搗得眼淚直流,但依然死死抓著薩麥爾的大腿,不肯松口。
在一旁看著的菲妮簡直快要瘋了,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崇拜的隊長,被迫吞吐著魔王的污穢之物。
緊接著,薩麥爾拔出肉棒,示意琳奈接替。
琳奈滿臉淚水地爬上前,純潔的聖女面龐此刻充滿了屈辱。
她張開紅唇,一口將那根沾滿艾莉口水的肉棒吞了進去。
她利用《深淵淫術密錄》里學來的技巧,用舌頭在冠狀溝處瘋狂地打轉,同時喉嚨深處的軟肉不斷地收縮擠壓。
雖然表面上她裝出了一副被強迫的痛苦模樣,但熟練的技巧卻讓薩麥爾發出了一聲舒爽的低吼。
「看來聖女大人倒是挺有天賦的。」
品嘗完兩人的口交服務後,薩麥爾並不滿足。他直接一把扯碎了兩人身上的粗布麻衣,讓她們再次赤裸相見。
「轉過去,撅起來。」
艾莉和琳奈流著眼淚,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洛薇莎和菲妮,將白皙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
在洛薇莎和菲妮絕望的視線中,兩人已經泥濘不堪、不斷往外滲著淫水的花穴,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
薩麥爾握住肉棒,對準了艾莉的花穴。
「呀啊——!」艾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這叫聲中七分是演出來的痛楚,三分則是被粗暴貫穿時的極度舒爽。
薩麥爾開始在艾莉體內進行狂暴的打樁。
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在死寂的地牢里格外刺耳。艾莉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往前聳動,她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奪眶而出。
「洛薇莎……別看……我沒事的……哈啊……只要你們能活下去……」艾莉一邊承受著要把子宮頂破的猛烈抽插,一邊回過頭,用一種極其淒慘的語調安慰著洛薇莎。
「艾莉絲!!薩麥爾你這個畜生!我殺了你!」洛薇莎瘋狂地掙扎著,手腕已經被鐵鍊磨得血肉模糊,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艾莉的陰唇被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無情地翻出、帶入,大量的白濁混合著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
沒乾多久,薩麥爾猛地拔出肉棒,帶出一股拉絲的淫液。他看了一眼旁邊跪著的琳奈,眼神中閃過一絲邪火。
「轉過來,用嘴含著,用奶子夾住。」
琳奈乖巧地轉過身,用雙手將自己那對碩大的乳房拼命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
薩麥爾將那根沾滿艾莉體液的肉棒塞進那道溝壑中,隨後開始快速地抽動起來。
巨大的龜頭不斷地摩擦著琳奈嬌嫩的乳頭,在上面留下晶瑩的黏液。
琳奈一邊用手擠壓著乳房配合,一邊張著嘴,承接著每一次抽插時龜頭頂端的撞擊。
「唔唔……菲妮……閉上眼睛……不要看我現在的樣子……」琳奈的淚水混雜著汗水流下,楚楚可憐的模樣讓菲妮心如刀絞。
「羅莎琳德……嗚嗚嗚……」菲妮已經哭得失去了力氣,只能無助地癱軟在銅柱上。
在玩弄了一番奶子後,薩麥爾似乎覺得還不夠刺激。他一把將琳奈按倒在地,強迫她擺出一個四肢著地的母狗姿勢。
「光插前面怎麼夠。既然要贖罪,那就讓本王看看你們所有的洞穴。」
薩麥爾沾了一手艾莉花穴里流出的淫水,粗暴地塗抹在琳奈緊致的後庭上,隨便擴張了兩下,直接挺身而入。
「呃啊!好痛!後面……不要插那裡……要裂開了……」
琳奈這次的慘叫多了幾分真實,畢竟後庭的開拓遠比花穴要艱難得多。
但隨著魔王蠻橫的抽送,疼痛很快轉化為一種更加深入骨髓的酥麻和快感。
她的腸壁緊緊包裹著那根巨物,被碾壓出清晰的形狀。
「啊……好深……腸子要被捅爛了……菲妮……我好痛……」琳奈一邊哀嚎,一邊卻在沒人看到的角度,瘋狂地扭動著臀部迎合著。
薩麥爾就這樣在艾莉的小穴、琳奈的後庭和奶子之間來回征伐。地牢里充斥著肉體拍擊聲、水聲和令人絕望的哭喊聲。
隨著交合的深入,艾莉和琳奈漸漸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性了。
儘管她們拼命偽裝成不情願的模樣,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們。
她們的花穴越來越濕潤,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甚至不自覺地迎合薩麥爾的動作。
當薩麥爾發出一聲低吼,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射進艾莉的子宮深處時,艾莉終於再也忍不住,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翻著白眼迎來了狂暴的高潮。
「呀啊!好燙……肚子里全都是精液……要壞掉了……」
緊接著,薩麥爾又將肉棒拔出,在琳奈的後庭里射出了第二發濃精。
「啊!進到最裡面了……腸子里好滿……」琳奈也跟著達到頂點,身體像觸電般抽搐著。
兩人被肏得癱軟在地,嘴裡無意識地吐著白沫,雙腿間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地牢的石板上匯聚成一灘泥濘。
看著昔日的勇者和聖女,為了「拯救」自己,被魔王像母狗一樣連續灌滿精液,甚至被迫達到多次高潮。
洛薇莎和菲妮的心徹底碎了。
她們的眼神變得空洞,淚水流乾,只剩下無盡的絕望和深深的自責在靈魂深處蔓延。
這場由艾莉和琳奈精心編織的折磨盛宴,完美地達到了它的目的。
剛剛在一旁用盡全力的「演出」,讓艾莉和琳奈的花穴里流出了大量的淫水,混合著薩麥爾射在她們體內的濃精,順著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兩人此刻裝出被凌辱後奄奄一息的模樣,像兩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卻在暗中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被鎖鏈綁在銅柱上的洛薇莎和菲妮。
「薩麥爾……你答應過我們的……」艾莉的聲音帶著虛弱的哭腔,她強撐著抬起頭,那張精緻的臉龐上布滿了淚痕和絕望,「我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放了她們……」
「放了她們?」
薩麥爾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那件華貴的黑色長袍,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戲弄的光芒。他轉過身,看著赤身裸體被綁在銅柱上的兩人。
「本王只是說,如果你們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可以考慮放了她們。但很遺憾,你們剛才的表現雖然賣力,但骨子裡還是透著一股令人掃興的抗拒。這讓本王很不滿意。」
薩麥爾冷笑著,抬起右手,修長的指尖在空氣中輕輕一點。
伴隨著一陣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動,地牢原本幽暗的角落里,數道純粹由暗影魔力凝結而成的觸手如同毒蛇般蜿蜒伸出。
這些觸手錶面布滿了細小的倒刺和黏液,散髮著冰冷而淫邪的氣息。
「不……你要幹甚麼!」洛薇莎瘋狂地拉扯著鎖鏈,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觸手朝著自己和菲妮游走過來,心中湧起一股無法遏制的恐懼。
觸手並沒有理會她的掙扎,而是精准地纏繞上了兩人的身體。
一條冰冷的觸手直接纏住了洛薇莎纖細的腰肢,另一條則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粗暴地分開了她緊閉的雙腿。
布滿倒刺的觸手尖端毫不客氣地在尚未被開發過的花穴外部來回刮擦,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和難以言喻的戰慄。
「滾開!別碰我!」洛薇莎咬牙切齒地咒罵著,但身體卻在觸手充滿魔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繃緊。
另一邊,菲妮的遭遇也同樣淒慘。
數條觸手將她雪白的身體緊緊纏繞,其中一條較細的觸手如同靈巧的毒蛇,直接鑽進了她半張的嘴裡,在她的口腔內瘋狂攪動,壓迫著她的舌根,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嗚嗚……放開……」菲妮被堵住了嘴,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眼淚順著臉頰瘋狂流下。
她的胸部被另外兩條觸手死死勒住,尖端的吸盤精准地吸附在那兩點嫣紅的乳頭上,開始進行高頻的吸吮和拉扯。
「嗯!」菲妮發出一聲悶哼,那股直達靈魂深處的酥麻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作為對魔力極為敏感的天才法師,這些暗影觸手上附帶的催情魔力對她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毒藥,幾乎在瞬間就讓她的花穴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汁液。
觸手並沒有急於深入,而是像最有耐心的調教師一樣,在兩人的敏感帶上進行著無死角的挑逗和折磨。
洛薇莎的陰蒂被觸手尖端不斷地撥弄、碾壓,那股強烈的刺激讓她渾身的肌肉都在劇烈抽搐,雙腿不自覺地想要併攏,卻被觸手死死撐開。
「薩麥爾!你這卑鄙無恥的雜種!有本事直接殺了我!」洛薇莎仰起頭,痛苦地喘息著,眼中充滿了不屈的怒火。
看著同伴遭受如此非人的玩弄,癱在地上的艾莉和琳奈心中簡直樂開了花,但表面上卻演得更加撕心裂肺。
「住手!薩麥爾,求求你住手!」艾莉像發瘋一樣爬到薩麥爾腳邊,死死抱住他的小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是我沒用!是我沒伺候好你!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求你別碰洛薇莎!」
琳奈也是泣不成聲,她爬到薩麥爾面前,毫不顧忌地展示著自己那泥濘不堪的下體,聲音淒厲得讓人心碎:「主人……我求求你……只要你放過菲妮,讓我做甚麼都可以!哪怕……哪怕你現在就叫半獸人來把我輪姦致死,我也毫無怨言!求你停下來!」
聽著兩位同伴,為了自己竟然向魔王提出這種請求,洛薇莎和菲妮的心徬彿被扔進了絞肉機里,被攪得粉碎。
「不……艾莉絲……羅莎琳德……不要這樣……」洛薇莎的眼淚終於決堤,她無法接受自己最在乎的隊長為了她這般搖尾乞憐。
被觸手堵住嘴的菲妮更是崩潰到了極點。
她看著那個總是溫柔善良、連男人靠近都會覺得惡心的聖女,此刻卻甘願為了自己去承受最骯髒的凌辱,她的防線徹底坍塌了。
她拼命地搖著頭,淚水混合著口水從嘴角流下,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中充滿了絕望與決絕。
突然,菲妮猛地一口咬住了嘴裡的觸手,那股狠勁竟然讓魔力凝聚的觸手都微微一滯。
她借著這個機會,將觸手吐了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嘶吼道:
「不要再折磨她們了!!」
這聲嘶吼在空曠的地牢里回蕩,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淒涼。
菲妮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薩麥爾,聲音因為極度的悲痛而顫抖:「你之前不是說……你的目標是我們四個嗎?好……我答應你。別再逼迫艾莉絲和羅莎琳德,我……我願意成為你的奴隸,你想怎麼玩弄我都行……只求你不要再用我們折磨她們了!」
聽到這句話,一旁的洛薇莎愣住了。她一直以為菲妮是個高傲甚至有些自私的大小姐,沒想到在關鍵時刻,她竟然能做出這種犧牲。
看著依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艾莉和琳奈,洛薇莎的眼神也變得黯淡下來。
她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菲妮說得對。我們不需要她們來可憐。薩麥爾,只要你放過她們,我也願意……成為你的玩物。」
這個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原本還在賣力演戲的艾莉和琳奈都愣了一下。這並不在她們預先設定的劇本里。
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滿臉的淚水和絕望的表情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瞬間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病態的笑容。
「噗嗤……」艾莉突然笑出了聲,她伸手擦去臉上的淚痕,慢條斯理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這劇本演到這裡,也差不多該收場了。真是的,演這種清純無私的戲碼,憋得我的騷屄都快癢死了。」
琳奈也跟著站了起來,她伸了個懶腰,身上那股淒慘的氣質蕩然無存,眼眸中代表著墮落的粉色愛心再次浮現,散髮著毫不掩飾的情慾光芒。
她運用魔力瞬間換上了一套黑色皮質比基尼,皮條緊緊勒進白皙的肉里,小腹上那枚「永恆之欲」的印記散髮著妖艷的紅光。
艾莉同樣換上了那副專屬於魔王奴隸的淫蕩裝扮,一條帶著心形末端的魅魔尾巴在她身後得意地搖晃著。
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詭異變化,洛薇莎和菲妮都僵住了,大腦陷入了短暫的死機。
「你……你們在幹甚麼?」洛薇莎的聲音顫抖著,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幹甚麼?當然是不用再演戲了啊,我的好朋友。」艾莉扭動腰肢,走到洛薇莎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眼神中充滿了嘲弄,「你們還真以為,我們是為了救你們才被迫屈服的?真是太天真了。」
琳奈走到菲妮面前,用指尖輕輕划過菲妮的臉頰,咯咯嬌笑著:「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哦。其實,我們早就徹底墮落了。主人的大肉棒那麼舒服,每天把我們的子宮肏得滿滿的,我們怎麼可能捨得離開他呢?」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洛薇莎和菲妮的腦海裡,將她們剛剛建立起來的「悲壯犧牲」的幻象徹底擊碎。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菲妮拼命地搖著頭,臉色慘白如紙,「你們在騙我!羅莎琳德,你不是這樣的!你在說謊對不對!」
「騙你?你們在魔王殿外圍遇到的那兩個魅魔侍女,就是我們假扮的哦。為了引你們上鈎,我們可是煞費苦心呢。」艾莉笑得花枝亂顫,「你們根本不知道,剛才看著你們那副絕望又內疚的樣子,我們在主人胯下被肏得有多爽!主人的精液射進子宮的時候,我爽得都翻白眼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艾莉甚至毫無廉恥地伸出手指,在自己泥濘的花穴里摳挖了幾下,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濁混合物,然後在洛薇莎震驚的目光中,將手指塞進了自己的嘴裡,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
「嗯……主人的味道……真是百嘗不厭呢。」
看著兩人那副極致淫蕩、已經徹底喪失了人類尊嚴的模樣,洛薇莎和菲妮的精神防線遭遇了比之前更具毀滅性的打擊。
她們感覺自己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瓜,被自己最信任的同伴當成玩具一樣戲弄於股掌之間。
就在這時,薩麥爾慵懶地坐在了一把由暗影魔力凝聚而成的椅子上,朝著兩人勾了勾手指:「過來,我的小母狗們。剛才演戲辛苦了,來討主人的歡心吧。」
「遵命,主人~」
艾莉和琳奈立刻像聽到了天籟之音一樣,毫不顧忌地跪趴在地牢冰冷的石板上,一路扭動著屁股爬到了薩麥爾的腳邊。
她們極盡諂媚地伸出舌頭,舔舐著薩麥爾的靴子和長袍下擺,眼神中充滿了對肉慾的極度渴望。
「主人,艾莉好乖的,艾莉騙過了她們呢。主人的大肉棒快來獎勵艾莉的騷屄吧……」
「琳奈也是……琳奈的後面已經空虛得受不了了,求主人再把它肏滿……」
看著這一幕,洛薇莎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雙眼布滿血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般瘋狂地咆哮起來,不過這一次,她罵的不再是薩麥爾,而是艾莉和琳奈。
「艾莉絲!羅莎琳德!你們這兩個傢伙!不知廉恥的東西!」洛薇莎的喉嚨都快喊破了,「你們對得起因為魔族死去的人嗎?!對得起勇者和聖女的稱號嗎?!我洛薇莎真是瞎了眼,竟然會為了你們這種垃圾拼命!」
菲妮雖然沒有破口大罵,但她的眼神卻從之前的崩潰變成了深深的死寂和失望。
她看著那個跪在魔王腳下搖尾乞憐的背影,心如死灰:「羅莎琳德……我認識的你……已經死了。」
聽到洛薇莎的叫罵,艾莉轉過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
「洛薇莎,注意你的言辭。我們現在有新的名字了。」艾莉冷冷地糾正道,「我叫艾莉,是主人最忠誠的性奴。而這位,是琳奈。」
琳奈也抬起頭,那對粉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她緩緩站起身,走到洛薇莎和菲妮面前看著她們。
「洛薇莎,菲妮。你們覺得我們現在很下賤,很淫蕩是嗎?」琳奈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但你們有甚麼資格指責我們?我想你們可能忘了,當初你們被主人種下慾望毒素後,那副發情的醜態,可是比我們現在還要精彩一百倍呢。」
聽到「慾望毒素」四個字,洛薇莎和菲妮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們確實被薩麥爾用這種東西控制過一段時間,還做出了很多對不起艾莉絲的舉動,但在薩麥爾將毒素清除後,這段經歷被她們遺忘在記憶最深處。
現在琳奈為了讓她們進一步崩潰,又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薩麥爾滿意地看著琳奈的挑釁,他抬起手,指尖凝聚出兩道暗紅色的魔力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入了洛薇莎和菲妮的眉心。
「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頭部劇烈地疼痛起來。緊接著,那些被塵封的記憶如同潮水般強行湧入她們的大腦。
數月前的一天,薩麥爾當時還佔據著羅莎琳德的身體。他利用計謀,先後再兩人體內種下了一種極度猛烈的「慾望毒素」。
記憶的畫面在兩人腦海中無比清晰地重現。
畫面中,洛薇莎和菲妮渾身赤裸地倒在地毯上。
那種毒素不僅能控制她們的思想,還能無限放大肉體的敏感度,還能剝奪理智,讓她們處於一種極易被勾起慾望的狀態。
「主人……救我……好熱……身體里好空虛……」畫面中的菲妮滿臉通紅,雙腿死死地夾在一起摩擦著,眼淚不斷地湧出。
她竟然主動爬向了被薩麥爾附身的「羅莎琳德」,死死地抱著她的腿,將自己泛濫成災的花穴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求求你……隨便拿甚麼東西……捅進來吧……我要瘋了……」
而一向冷靜堅強的洛薇莎,在毒素的折磨下,表現得更加不堪。
她甚至沒有力氣爬行,只能在地毯上瘋狂地翻滾。
她的手指深深地插進自己的花穴里,毫無章法地摳挖著,帶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給我……主人……求求你滿足我……」畫面中的洛薇莎雙眼翻白,嘴裡吐著白沫,發出著連娼妓都不如的下流呻吟,「把我的騷屄肏爛……快點……求求你……」
最後,在毒素的驅使下,失去理智的兩人竟然像野獸一樣糾纏在了一起。
她們瘋狂地撕咬、舔舐著對方的身體,用手指、用舌頭互相侵犯著對方的花穴,在地毯上留下一片泥濘。
而薩麥爾附身的「羅莎琳德」,則坐在一旁,用留影水晶記錄下了這不堪入目的一切。
「不……不對……這不是我……這不是我!」
重溫這段極其卑賤的記憶,洛薇莎和菲妮的精神防線如同被巨錘砸中的玻璃,瞬間布滿了無數的裂痕。
她們羞憤欲絕,恨不得立刻死去,卻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兩人的理智處於崩潰邊緣的這一刻。
「艾莉,該我們上了。」
琳奈轉過頭,給了艾莉一個眼神。
兩人心領神會,立刻在地牢中央緊緊相擁。她們的身體貼合在一起,彼此的花穴互相摩擦著,嘴唇瘋狂地交纏,舌頭在對方的口腔里肆意攪動。
隨著兩人激烈的肉體交合,一股肉眼可見的粉色光環以她們為中心,如同水波般迅速向外擴散。
這正是她們不久前苦練而成的絕技——「淫靡光環」。
這是一種能夠直接越過魔法防禦,瞬間摧毀他人理智、引爆靈魂深處最原始慾望的恐怖光環。
粉色的光環瞬間掃過了被鎖在銅柱上的洛薇莎和菲妮。
在這雙重打擊之下,兩人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精神防禦,終於如同被洪水衝垮的堤壩一般,徹底粉碎了。
「呃……」
洛薇莎的瞳孔猛地放大,隨後迅速失去了焦距,變成了一片混沌的粉色。
她停止了掙扎,緊繃的身體瞬間癱軟下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深處升起,她的雙腿不自覺地開始在半空中摩擦,花穴里瞬間湧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汁液,順著大腿滴落在地上。
「啊……好熱……好想要……」
菲妮的反應更加劇烈。
原本黯淡死寂的眼神中,瞬間燃起了瘋狂的慾火。
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鎖鏈發出嘩啦啦的巨響。
雪白的胸部在空氣中劇烈晃動,乳頭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羅莎琳德……給我……把那種快樂給我……」菲妮的聲音變得甜膩而放蕩,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高傲。
看著兩人徹底淪陷、任人宰割的淫蕩模樣,薩麥爾從王座上站了起來。他走到兩人中間,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勝利者的光芒。
「這就對了。放下你們可笑的尊嚴和驕傲吧。在這魔王殿里,你們唯一的價值,就是成為本王發洩慾望的肉存在。」
薩麥爾伸出雙手,分別捏住了洛薇莎和菲妮的下巴,強迫她們抬起頭看著自己。
「現在,告訴本王,你們是誰的奴隸?」
「是……是主人的……我們是主人最下賤的母狗……」洛薇莎和菲妮異口同聲地回答道,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反抗,只有對即將到來的凌辱的瘋狂渴望。
她們的理智已經被徹底摧毀,腦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本能,正毫無尊嚴地向魔王搖尾乞憐。
薩麥爾站在一旁,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滿意的寒光。
他欣賞著這兩件剛剛被徹底粉碎了尊嚴的戰利品,正準備解開褲腰帶,親自品嘗她們未被開發過的緊致肉體時,一旁的艾莉和琳奈突然爬了過來。
「主人……」艾莉用豐滿的胸部用力蹭著薩麥爾的小腿,仰起那張滿是潮紅的臉龐,眼神中閃爍著對昔日同伴一種扭曲而殘忍的情誼,「這兩個新來的小賤貨還不懂得如何取悅您,現在直接讓您享用,實在太委屈您尊貴的肉棒了。暫時不勞煩主人出手,把她們交給我們吧,讓我們好好教導她們一番,讓她們明白身為奴隸的規矩。」
琳奈也跟著湊上前來,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薩麥爾的靴尖:「是呀,主人。她們的身體還太僵硬,不懂得怎麼張開穴肉來迎接您的恩澤。請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一定會用《深淵淫術秘錄》里的手段,把她們調教成最聽話、最淫蕩的奴隸,等您回來的時候,保證她們連看您一眼都會興奮得流水。」
薩麥爾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這兩個已經完全淪為慾望容器的前勇者和前聖女。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閃過了一絲魔界傳來的情報。
他之前許諾了不入侵人類王國的契約,這個消息已經在魔界初步放出。
不出他所料,魔界中部分生性嗜血、渴望戰爭的魔族領主們對此頗有微詞,甚至有幾個自視甚高的魔將正在暗中串聯,想要違抗他的命令,繼續向人類邊境增兵。
雖然這些跳梁小丑根本不足為懼,但為了確保自己「溫水煮青蛙」統治世界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他必須親自出面,用最血腥殘暴的手段將這股反叛的苗頭徹底掐滅,才是最為穩妥的做法。
「也好。」薩麥爾冷哼了一聲,收回了目光,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艾莉和琳奈的下巴,「魔界還有些不知死活的蠢貨需要本王去處理。本王就給你們五天的時間。這五天里,隨便你們怎麼折騰她們。等本王回來的時候,如果她們還學不會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迎接本王,本王就把你們四個一起扔進半獸人的繁育坑里。」
留下這句充滿壓迫感的期待與警告後,薩麥爾一甩黑色的長袍,化作一團濃郁的暗影,瞬間消失在了地牢之中。
隨著魔王的離去,地牢里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終於散去。
艾莉和琳奈從地上站起身來,互相交換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眼神。
她們走到銅柱前,看著依然沈浸在發情狀態中、毫無理智可言的洛薇莎和菲妮,嘴角勾起了殘忍的笑容。
艾莉伸出手解開了洛薇莎身上的鎖鏈。
失去支撐的洛薇莎立刻像一灘軟泥一樣癱倒在艾莉的懷裡,嘴裡還發出著毫無意義的哼哼聲,甚至下意識地用臉頰去蹭艾莉的胸口。
琳奈也如法炮製,將菲妮從銅柱上放了下來,像抗沙袋一樣將她扛在肩上。
「走吧,帶我們可愛的隊員們回寢宮,好好給她們接風洗塵。」艾莉輕笑一聲,兩人毫不費力地帶著昔日的同伴,順著暗道回到了薩麥爾那張無比寬大、鋪滿天鵝絨和各種不堪入目的淫具的巨床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脫離了「淫靡光環」的持續照射,再加上離開了陰冷的地牢,回到了溫度適宜的寢宮,洛薇莎和菲妮體內的那股瘋狂的發情衝動開始慢慢減退。
粉色的混沌逐漸從她們的眼眸中褪去,理智如同退潮後的礁石,一點點重新浮現出來。
當洛薇莎猛地睜開眼睛時,她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張散髮著濃烈糜爛氣息的巨床上。
頭頂是繪滿魔族交媾圖案的華麗穹頂。
而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剛才在地牢里發生的一切——那些被強制喚醒的屈辱記憶、同伴的背叛、以及自己被光環擊潰理智後,像個妓女一樣扭動腰肢、大聲渴求魔王侵犯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無比清晰地刻在她的腦海裡,歷歷在目。
「不……不!」洛薇莎痛苦地捂住頭,她想要翻身躍起,想要拔出匕首殺了那兩個叛徒,然後再自殺洗清屈辱。
然而,當她試圖用力時,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沈重得像灌了鉛一樣。
她曾經引以為傲、能夠在一根樹枝上借力跳躍數十米的敏捷身手徹底消失了,現在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就像個被抽乾了棉絮的破布娃娃,軟綿綿地癱在床上。
旁邊的菲妮也恢復了清醒。
她同樣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浩瀚如海的魔力此刻竟然空空如也,連一個最基礎的照明術都釋放不出來。
白皙的嬌軀在天鵝絨被面上瑟瑟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艾莉和琳奈正站在床邊,雙手抱胸,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目光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們。
「醒了?看來光環的效果已經過去了。」艾莉看著洛薇莎無力掙扎的模樣,忍不住嬌笑出聲,「別白費力氣了,主人早就把你們的力量徹底封住了。你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能夠潛行千里的靈活斥候了,而是一個連走路都會喘氣的普通女人。至於菲妮嘛……」
琳奈接著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我們天才的魔法師大人,現在連最普通的火花魔法都放不出來了。你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張開雙腿,承受你們該承受的命運。」
洛薇莎死死地咬著嘴唇,直到嘴唇滲出鮮血也渾然不覺。
她不甘心,她絕對不甘心就這樣淪為惡魔的玩物。
她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最後的一絲希冀。
她看著艾莉,試圖用過去那些共同經歷的生死瞬間,喚醒這位曾經的勇者內心深處哪怕一絲一毫的良知。
「艾莉絲……」洛薇莎的聲音沙啞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生生擠出來的,「你看著我……你難道忘了嗎?當年是你救了我……是你像一束光一樣出現,你把我從泥潭里拉起來,給我前進的方向……」
洛薇莎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聲音帶著令人心碎的哀求:「你當時對我說,有本事的人,應該把它用在正確的地方。是你的這句話,一直支撐著我活下去,支撐著我沒日沒夜地訓練,只為了能跟上你的腳步……艾莉絲,你醒醒好不好?你可是大陸的希望,怎麼能變成現在這副不知廉恥的樣子?求求你……變回那個艾莉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