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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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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無悔的契約,被迫的沈淪(下)

少喝點酒嘛 ·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本章第 2 / 2 頁

菲妮這個曾經高傲的法師,此刻像是發了瘋一樣舔舐著艾莉絲的腳踝,而薩麥爾則親自動手,將那雙被聖光洗禮過的手,狠狠地按在了艾莉絲那道還未被開墾過的騷穴上。

「噗嗤!」

薩麥爾的中指猛地頂開了那緊閉的陰唇,捅進了溫熱泥濘的深處。

「啊!!!」艾莉絲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聖力本能地想要反擊。

薩麥爾立刻收斂了魔力,轉而用一種極其下流的方式摳弄著艾莉絲陰道內的褶皺,每一次摳挖都帶出一串淫穢的粘液。

「艾莉絲,感受到了嗎?這是你身體最誠實的聲音。」薩麥爾一邊加快手上抽插的速度,一邊低頭咬住了艾莉絲左側的奶頭,牙齒用力地磨蹭著那顆已經脹大的紅豆。

「不……不行……那裡很奇怪……哈啊……要壞掉了……嗚哇啊!」

艾莉絲瘋狂地搖晃著腦袋,那種由於「墮天之露」誘發的慾望讓她體內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她感覺到薩麥爾的手指正在她的子宮口附近瘋狂攪動,那種被強行撐開的快感讓她的大腿不停地抽搐,大量的淫水噴湧而出,將池水染得更加渾濁。

薩麥爾發現,艾莉絲的意志雖然在動搖,但當他試圖用第二根手指強行擴充那道緊窄的騷門時,艾莉絲的眼中閃過一絲由於劇痛而產生的清醒。

「該死,果然還沒到時候。」薩麥爾在內心暗罵。

他立刻抽出了手指,順帶帶出了一股粘稠的透明液體。他沒有繼續深入,而是轉而用手掌在艾莉絲的全身游走,降低她對這種接觸的敏感度。

「好了,艾莉絲,放鬆。」薩麥爾低聲吟唱了一段遺忘咒,配合著聖力的偽裝,讓艾莉絲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今晚的‘治療’就到這裡。你會記得你只是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做了一個稍微有點燥熱的夢。」

當艾莉絲再次睜開眼時,她正躺在臥室的床上,洛薇莎坐在一旁替她擦拭頭髮。

「艾莉絲,你醒了?剛才你在浴池里睡著了,真是嚇死我了。」洛薇莎編造著謊言,語氣中帶著三分後怕,「可能是最近任務太重,你的體力透支了。」

艾莉絲揉了揉脹痛的額角,記憶碎片里確實只有漫天的水汽和夥伴們溫柔的聲音。

她沒有懷疑洛薇莎,只是覺得渾身酸軟得厲害,尤其是大腿根部,總有一種隱約的摩擦感。

接下來的幾天里,薩麥爾開始進行更細緻的蠶食。

一天午後,艾莉絲正在走廊里整理裝備,菲妮剛好從她身邊經過。

「啊!」菲妮像是被地毯絆了一下,整個人直挺挺地撲進了艾莉絲懷裡。

她的右手「不小心」直接按在了艾莉絲那高聳的胸脯上,甚至五指用力一抓,直接捏住了那顆尚未消腫的乳尖。

「菲妮?」艾莉絲愣住了。

「抱歉,艾莉絲。」菲妮迅速站穩,臉上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紅暈,她不但沒有立刻收手,反而由於驚慌失措般地在那團軟肉上又蹭了幾下,「我……我最近魔力透支得厲害,頭總是暈乎乎的。沒弄疼你吧?」

艾莉絲看著菲妮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雖然閃過一絲異樣,但更多的是對同伴的關心。

「下次注意點就好。如果你累了,就回房間休息吧。」艾莉絲握住菲妮的手,語氣溫和。

薩麥爾躲在轉角處,看到艾莉絲並沒有露出反感的情緒,反而已經適應了這種程度的「意外接觸」,不由得發出一聲無聲的獰笑。

這天深夜,羅莎琳德的識海內再次響起了薩麥爾的聲音。

「羅莎琳德,今天的‘演出’你看了嗎?艾莉絲那具被稱為‘正義化身’的肉體,在我的手指下顫抖的樣子,比你這個聖女還要誘人。」

「你閉嘴……你不配叫她的名字!」羅莎琳德的聲音里充滿了苦澀和嫉妒。

是的,嫉妒。

作為聖女,她曾無數次在深夜裡凝視艾莉絲的睡顏,渴望觸碰那具充滿生機的肉體,卻因為教條和身份不得不止步。

而現在,那個魔鬼竟然代替她完成了所有的幻想。

「哦?看來我戳中你的痛處了。」薩麥爾繼續挑逗道,「我玩弄她的時候,能感覺到她皮膚下流淌的聖力是多麼熾熱。那種想要被佔有、想要墮落的渴望,已經在我的毒素下生根發芽了。承認吧,羅莎琳德,你現在恨不得當時在那具身體里的是你,而不是我。」

「我……我只是不想讓她被你玷污!」

「虛偽。」薩麥爾冷笑一聲,「今晚,我就讓你更深刻地感受一下這種‘玷污’。」

薩麥爾讓一旁的菲妮坐到他腿上,隨後指揮菲妮再次施展「靈魂汲取」。

薩麥爾叉開羅莎琳德那白皙的雙腿,讓菲妮那火紅色的陰毛緊緊貼在聖女的私處。

「菲妮,用你的舌頭,把羅莎琳德體內的聖力一口一口吸乾。把我的魔力,全部灌進她的子宮里去!」

「是……主人……」

菲妮跪在薩麥爾跨間,兩只手用力地掰開羅莎琳德那已經變得粉紅紅腫的騷瓣。

她伸出長長的舌頭,對著那個正不斷流出淫水的騷眼猛地刺了進去。

「吸溜——!哈唔!」

羅莎琳德的嬌軀由於魔法的共鳴而劇烈顫抖。薩麥爾感受到了一種極致的拉扯感。他在識海裡瘋狂地咆哮,將各種下流的畫面灌輸給羅莎琳德。

「感受到了嗎?聖女大人!你的騷穴正在被一個女人舔得噴水!你的子宮正在歡迎魔王的種子!你已經徹底爛掉了!哈哈哈哈!」

薩麥爾猛地頂起胯部,讓菲妮的手指和舌頭在羅莎琳德的體內瘋狂交纏。

「啪!啪!啪!」

液體飛濺的聲音響徹房間。

羅莎琳德的意識在快感和絕望中反復橫跳。

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點被染成漆黑,那種由於被污染而產生的極致淫蕩,讓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意志,陰道口正像飢餓的嘴巴一樣,拼命地吮吸著菲妮的手指。

另一邊,艾莉絲的房間內。

洛薇莎再次悄悄推開了門。

艾莉絲正躺在床上翻看一本古老的劍術典籍,看到洛薇莎進來,她放下了書:「又是睡不著嗎,洛薇莎?」

「艾莉絲……我總是夢到你被魔王抓走的畫面。」洛薇莎坐到床頭,眼神憂鬱,「能不能……再讓我抱抱你?我保證,今晚不會再做那種過分的事了。」

艾莉絲心一軟,挪出了半個身位。

洛薇莎順勢鑽進被窩,一股淡淡的幽香鑽進艾莉絲的鼻腔。那是薩麥爾特製的催情香料。

「艾莉絲,你的胸口……跳得好快。」洛薇莎的手掌隔著輕薄的絲綢睡衣,輕輕地覆在了艾莉絲那傲人的胸部上。

「洛薇莎……別這樣……」艾莉絲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求你了,艾莉絲。只有感受到你的心跳,我才能確定你是安全的。」洛薇莎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只是揉一揉……就像以前安慰我那樣。可以嗎?」

在這種近乎道德綁架的請求下,加上體內殘餘藥效的助推,艾莉絲的防線鬆動了。她嘆了口氣,閉上眼,喉嚨里溢出一聲模糊的應答。

洛薇莎的動作非常輕柔,她的手掌包覆著那團碩大的軟肉,緩慢而有節奏地揉捏著。

「唔……嗯啊……」

艾莉絲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那種被精心設計的揉捏技巧,準確地按壓在她的敏感帶上,讓她原本就燥熱的身體開始產生一種異樣的濕潤。

「艾莉絲,舒服嗎?」洛薇莎的聲音在耳邊回蕩,像是一種惡魔的低語。

艾莉絲猛地意識到自己竟然在享受這種接觸,她羞愧地紅了臉,一把推開洛薇莎,轉身將自己埋進被窩里。

「夠了!洛薇莎……我要睡覺了。這種事……以後絕對不可以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艾莉絲並沒有真的生氣。她只是把這當成了自己由於疲憊導致的自制力下降,這種「自我寬恕」,正是薩麥爾最想看到的。

接下來的幾天,駐地裡的氣氛變得越來越詭異。

訓練場上。

「艾莉絲,你的動作有點歪了。」薩麥爾走上前,從身後環抱住艾莉絲,雙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身體緊緊貼著艾莉絲的後背,甚至能感覺到聖女那對柔軟的乳房正擠壓著勇者的脊椎。

「羅莎琳德……這裡有很多人在看。」艾莉絲有些局促。

「沒關係,大家只會覺得我們在進行深度協作訓練。」薩麥爾貼著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氣,「艾莉絲,你要學會接受同伴的‘愛’。」

而在艾莉絲休息的時候,菲妮會藉口魔力交流,讓艾莉絲坐在她腿上,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

一開始,艾莉絲還會掙扎、拒絕,試圖維持勇者的尊嚴。但在這種高頻率、全方位、且帶著「友情」外衣的侵蝕下,她的態度開始變得模糊。

「反正大家都是女孩子……摸一下也沒關係的吧?」

「她們只是在關心我……」

「這種感覺……其實並不討厭……」

每當這種念頭閃過艾莉絲的腦海,羅莎琳德的識海裡就會響起一陣陣絕望的哭聲。

她看著艾莉絲在吃飯時任由洛薇莎在桌子下摩挲她的大腿;看著艾莉絲在午睡時被菲妮偷偷親吻嘴角卻只是迷糊地笑笑;看著艾莉絲對薩麥爾那些越來越過分的觸碰全盤接受。

羅莎琳德知道,艾莉絲體內的「英雄」正在死去,而一個名為「奴隸」的靈魂正在慾望的廢墟上誕生。

「我們……終歸還是敗了。」羅莎琳德癱坐在黑暗的意識角落里,感受著自己的肉體正在被薩麥爾徹底改造成一個只知道承歡的容器。

這一代的勇者和聖女,正在以一種最屈辱的方式,走向永恆的毀滅。

窗外的月色被濃重的雲層遮蔽,勇者駐地的房間內,薩麥爾正坐在書桌前,借著昏暗的燭火翻看著一本古老的地理志。

他雖然佔據著羅莎琳德那具充滿神聖氣息的肉體,但坐姿卻顯得放浪不羈,雙腿交疊著搭在桌緣,裙擺滑落,露出了一大截如霜似雪的豐潤大腿。

「羅莎琳德,我記得在你們教廷的秘庫里,存著一種名為‘流光箋’的神物,對吧?」薩麥爾在腦海中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篤定。

識海深處,羅莎琳德的靈魂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緊閉雙眼,試圖用沈默來抵御魔王的探知。

流光箋,那是教廷最珍貴的空間傳送符咒,每一張都需要數位紅衣大主教耗費十年的聖力進行灌注。

這種東西一旦動用,便能突破任何位面鎖死,瞬間抵達使用者心中所想之地。

「不用白費力氣了。」薩麥爾發出一聲輕笑,手指在桌面上無節奏地敲擊著,「你這種排斥的反應,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告訴我,那東西在哪?」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那種東西在百年前的聖戰中就已經耗盡了。」羅莎琳德咬著牙回擊,雖然她明白這種謊言在魔王面前毫無意義。

「謊言可不是聖女該有的品德。」薩麥爾的眼神冷了下來,「既然艾莉絲已經逐漸接受了那些‘不正常’的接觸,我需要更猛烈的柴火來點燃她的靈魂。流光箋能帶我回魔王殿,那裡有一件我急需的‘老朋友’。你是打算現在乖乖帶我去要,還是等我用強硬的手段搜遍整個教廷?別忘了我們的契約,你得幫我得到勇者小隊,否則,王國的和平可就到此為止了。」

羅莎琳德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無形的重壓攫住。

她看著薩麥爾那雙屬於自己的、卻充滿邪氣的眼睛,絕望地發現自己確實沒得選。

如果讓這個瘋子直接去教廷搶奪,恐怕會引起無法預料的血腥衝突。

「教廷里確實還有一張……但那是留給下一代聖女傳承用的,防禦森嚴。」羅莎琳德虛弱地開口,「反正我的身體現在你在用,你直接去拿不就行了嗎?」

「我說了,我已經厭煩了扮演你這種無趣的角色。」薩麥爾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而且,艾莉絲現在對我已經有了一些莫名的信任,我可不想在最後關頭露出馬腳。你親自去,以聖女的身份‘索要’,不會引起任何懷疑。如果你能快點讓我拿到想要的東西,或許我能更早一點離開這具讓我渾身發癢的聖潔軀體。」

羅莎琳德沈默了良久,吐出了一句充滿無奈的話:「我會……盡力而為。」

薩麥爾滿意地合上書,打了一個響指。

瞬間,羅莎琳德感覺到自己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只是在那核心的魔力節點上,依然纏繞著薩麥爾那漆黑如墨的意志。

清晨,王都聖教廷分部。

羅莎琳德披著金邊白袍,手中握著那柄鑲嵌著聖石的權杖,走在莊嚴的大理石長廊上。

路過的教眾紛紛跪地行禮,稱頌著聖女的仁慈。

每接受一次禮遇,羅莎琳德內心的羞愧感就增加一分。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披著神靈外皮的惡魔。

在那間戒備森嚴的秘寶室內,年邁的樞機主教一臉為難地看著她。

「聖女大人,‘流光箋’乃是鎮教之寶,若非遇到導致王國覆滅的危機,是絕不允許動用的。」樞機主教的聲音沙啞,渾濁的眼中帶著審視。

羅莎琳德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種悲憫卻又堅毅的神情。

她發揮出了平生最高的演技,眼眶微紅,聲音顫抖卻清晰:「主教大人,我在魔王的殘魂中感應到了來自位面縫隙的威脅。勇者大人艾莉絲雖然強大,但她體內的神聖力量正在被某種未知的暗影侵蝕。我必須利用流光箋,前往一處古老的聖力泉穴尋找壓制詛咒的聖物。這不僅是為了艾莉絲,更是為了整個王國的黎明。」

為了增加可信度,羅莎琳德甚至引導出一部分薩麥爾潛伏在她體內的魔力,偽裝成被「詛咒」後的聖力波動。

樞機主教感受到那股令人生厭的暗影氣息,臉色驟變。

最終,在羅莎琳德承諾願意將自己未來三年的聖力洗禮名額全部捐出的代價下,一張散髮著淡淡金光的半透明箋紙被遞到了她手中。

回到駐地房間的瞬間,薩麥爾就迫不及待地奪回了控制權。

「做得好,羅莎琳德。如果你不是聖女,去魔界當個魅魔首領恐怕也會很稱職。」薩麥爾嘲弄著,完全無視了羅莎琳德關於「忠誠」的反駁。

他沒有耽誤時間,直接在房間中央激發了流光箋。金色的符文在空中炸裂,形成了一個旋轉的黑紅色旋渦。

跨過旋渦的那一刻,一股燥熱、硫磺與陳舊血腥味撲面而來。

那是魔界的首府,薩麥爾的至高魔王殿。

四周是高聳入雲的黑曜石尖塔,天空中翻滾著永恆的紅雲。

大殿內部寬敞得驚人,無數猙獰的石像鬼匍匐在梁柱之上。

羅莎琳德通過薩麥爾的視覺看著這一切,即使只是意識形態,她也感受到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邪惡。

「我竟然……又來到了這裡」羅莎琳德在內心驚恐地呻吟。

「這只是荒廢了一年的外圍。」薩麥爾步履穩健地走向大殿深處,他的足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別急,過不了多久,本王就會帶著你們,在這裡舉行屬於你們的‘登基儀式’。」

薩麥爾一路穿行,來到寶庫大門前,用極其複雜的咒語解開了封印。

在無數閃爍著邪異光芒的珍寶中,他精准地拿起了一個被安置在白骨基座上的紫色晶體。

那是一顆形似心臟、內部卻跳動著粉紅色火苗的寶珠。

「‘極欲回響’。」薩麥爾愛憐地撫摸著晶體,「我幾千年前的傑作。雖然沒有任何殺傷力,卻能把生物內心深處最細微的渴望,無限制地放大,直到填滿整個大腦。」

他故意在大殿內又轉了幾圈,指著那些裝飾著女性肢體浮雕的柱子向羅莎琳德介紹,言語中滿是惡毒的期待,徬彿羅莎琳德已經成了這整座殿宇的囚徒。

回到駐地的密室後,薩麥爾將晶體安置在了一個特製的底座上。

「你這樣做……簡直無恥到了極點。」羅莎琳德質問道,「如果你真的自詡為強者,為甚麼不敢堂堂正正地擊敗艾莉絲?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你得到的不過是一個壞掉的軀殼!」

「堂堂正正?」薩麥爾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那你當初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在那個夜晚是怎麼對菲妮動手的?又是怎麼在窺視艾莉絲的身體的?羅莎琳德,你和我並沒有本質區別,我們都只是在掠奪自己想要的東西。只不過,我比你更坦誠。」

羅莎琳德一時語塞,那些被她深埋內心的陰暗慾望被薩麥爾血淋淋地揭開,讓她有種近乎自毀的羞恥感。

「看著吧,我會先讓你看看這寶貝的威力。」

薩麥爾將正處於恍惚狀態的菲妮和一直表現得冷淡的洛薇莎叫進了密室。

密室里的香爐散髮著催情的紫煙。

薩麥爾啓動了「極欲回響」。

瞬間,那顆紫色晶體發出了有節奏的嗡鳴聲,每一聲都像是沈重的鼓點,敲擊在人的小腹深處。

「唔……主人……好熱……」菲妮第一個跪倒在地,她那張原本已經變得順從的臉,此刻布滿了瘋狂的潮紅。

「菲妮,去,向我們的斥候小姐展示一下,你現在最想做的是甚麼。」薩麥爾下達了邪惡的指令。

菲妮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獸,猛地撲向了洛薇莎。

她那雙被魔藥浸淫得異常靈活的手,直接扯開了洛薇莎本就單薄的內衣,兩團緊致的肉球劇烈地彈跳出來。

「菲妮!你瘋了!放開……」洛薇莎本想拒絕,但當她的視線接觸到那顆跳動的紫晶體時,她的身體也開始不聽使喚地發燙。

洛薇莎原本對艾莉絲那種偏執的守護欲,在晶體的放大下,迅速轉變成了一種扭曲的佔有欲和肉慾。

她一把反扣住菲妮的頭,兩人開始在那張寬大的石台上瘋狂地啃噬。

「哈啊……吸溜……嗚唔……」

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密室里異常清晰。薩麥爾走到兩人身邊,伸出羅莎琳德那聖潔的手,同時按在了兩個女人的陰部。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那我就幫幫你們。」

薩麥爾將晶體散髮出的波動集中在兩人的私處。

菲妮的騷屄像是壞掉的水龍頭,大量的淫水隨著晶體的嗡鳴聲有節奏地噴濺而出。

洛薇莎則發出了一連串淒厲且淫蕩的尖叫,她的嬌軀在薩麥爾的手指下瘋狂地彈動,每一次抽動都讓她的陰部更加紅腫外翻。

「看看這效果,羅莎琳德。」薩麥爾一邊加重手中的力度,將洛薇莎的陰蒂狠狠地在齒輪般的晶體波動中摩擦,一邊冷笑著,「洛薇莎平時看起來那麼冷漠,現在卻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恨不得把菲妮的手指全部吞進去。這種慾望的爆發,難道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宏大的奇跡嗎?」

菲妮在強烈的刺激下,已經徹底淪為了慾望的奴隸。

她翻過身,對著薩麥爾岔開雙腿,露出那道由於過度高潮而不斷抽搐、向外吐著淫液的騷穴。

「主人……主人操我……菲妮要被燒掉了……求您……把那顆珠子放進菲妮的屄里……」

薩麥爾毫不猶豫地滿足了她的願望。他將縮小後的晶體直接塞進了菲妮的子宮口,任由那種頻率極高的震動由內而外地撕裂菲妮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

菲妮的慘叫聲幾乎穿透了密室的隔音,她的身體以一種非人的弧度扭曲著,大片大片的淫液將地面浸透。

測試結果讓薩麥爾極其滿意。

他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找准艾莉絲由於執行任務歸來、聖力最為虛弱的時機,將這股波動無聲無息地埋入了艾莉絲的日常。

艾莉絲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軟弱」了。

夜晚,洛薇莎再次來到艾莉絲的房中。

「艾莉絲,我最近做了個夢,夢見我們一起在溫泉里……你幫我擦背……」洛薇莎的手指順著艾莉絲睡袍的領口划入,聲音輕柔得像是一片羽毛,「艾莉絲,我現在好想要你摸摸我,如果你不摸我,我覺得我會死掉的。」

換做以前,艾莉絲一定會嚴肅地教育洛薇莎。

但現在,在「極欲回響」的潛移默化下,那種本該屬於勇者的自律正在被無限放大的「憐憫」和「好奇」取代。

「洛薇莎……只是摸摸胸部的話,真的能讓你好受一點嗎?」艾莉絲眼神迷離,她覺得自己的手似乎有它自己的主意。

當艾莉絲的手掌真正握住洛薇莎那對雖然不大卻極其有彈性的肉球時,一股前所未有的電流傳遍了她的全身。

「唔……嗯哈……」艾莉絲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原本單純的觸碰,在此時被放大了百倍,她徬彿能感覺到洛薇莎每一根神經的顫動。

「天哪……我竟然在想這種事……」艾莉絲很快意識到不對勁,她猛地收回手,滿臉通紅地鑽進被窩,「洛薇莎,你先回去吧,我……我需要冷靜一下。」

然而,那顆被種下的種子已經開始野蠻生長。

白天的訓練中,菲妮會假借切磋的名義,將身體緊緊貼在艾莉絲的後背,甚至在翻滾時故意讓下體摩擦艾莉絲的大腿。

艾莉絲從一開始的呵斥,到後來的默許,再到最後的某種隱秘的期待,轉變之快連薩麥爾都感到驚訝。

「羅莎琳德,你看。」薩麥爾站在走廊的陰影里,看著艾莉絲微紅著臉,任由薩麥爾溫柔地揉捏著她的指尖,「她的抗拒已經變成了一種羞澀,羞澀距離徹底淪陷,只有一張紙的距離了。」

這一天午後,陽光明媚,艾莉絲正坐在花園的長椅上發呆。她的眼神空洞,呼吸卻因為體內若有若無的燥熱而略顯急促。

薩麥爾知道,時機終於成熟了。

「墮天之露」已經軟化了她的靈魂,「極欲回響」已經拓寬了她的閾值。現在的勇者,只需要最後的一點推力,就會徹底從神壇跌入地獄。

「艾莉絲,今晚來我房間。」薩麥爾走上前,彎下腰,在艾莉絲耳邊吐出了一句充滿魔力的邀請,「我們來聊聊……關於未來的事。」

艾莉絲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瀕臨破碎的朦朧美感,她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一刻,羅莎琳德在識海裡聽到了聖劍碎裂的聲音。

夜晚,房間內的香氣濃郁到了一個危險的程度。

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的身體,優雅地走向躺在軟塌上昏睡的洛薇莎和菲妮。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划過兩人的臉頰,指尖閃爍著漆黑的雷光。

隨著他的一聲輕哼,兩人體內潛伏多日的「慾望毒素」像是被磁鐵吸引一般,順著毛孔源源不斷地倒流回薩麥爾的手掌心。

「羅莎琳德,我曾經說過,」薩麥爾在識海中嘲弄著那瑟縮的靈魂,「我不打算用這種粗劣的方法永遠控制她們。那種強迫得來的快感雖然美味,但哪有讓她們清醒著、自願地跪在我的腳下獻出一切來得有成就感?今晚過後,我會讓她們所有人,慢慢地發自內心地愛上這種墮落。」

羅莎琳德沈默不語,她看著薩麥爾揮手將昏睡的兩人傳送回各自的房間,內心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個魔王,他不僅要佔有她們的肉體,還要玩弄她們的意志。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扣響。

「羅莎琳德,我可以進來嗎?」是艾莉絲的聲音。

薩麥爾露出了一個完美的、聖潔的笑容,親自走過去打開了門。

艾莉絲此時的狀態很不尋常。

她那頭燦爛的金髮略顯凌亂,藍色的雙眸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呼吸急促得像是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

在「極欲回響」的持續波動下,她只要踏入這個房間,體內的感官就會被強制切換到最高靈敏度。

「艾莉絲,你來得正好。」薩麥爾牽住艾莉絲的手,那種滑膩的觸感讓艾莉絲身體猛地一顫,「今晚,我要教你一些身為勇者也必須掌握的‘放鬆’技巧。別害怕,把一切都交給我。」

薩麥爾不由分說地將艾莉絲引到床邊,雙手搭在她銀色輕甲的護肩上。

「羅莎琳德,這個……不需要吧?」艾莉絲不安地扭動著身體。

「不,艾莉絲,這身鎧甲束縛了你的靈性。」薩麥爾溫聲細語地勸誘著,手指輕巧地撥動鎖扣,「嘎噠」一聲,護肩脫落。

緊接著是胸甲、內襯……

隨著衣物的剝離,艾莉絲如凝脂般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長年鍛鍊的肌肉線條在燭火下呈現出一種動人的韻律,而那對豐滿挺拔的肉球,正隨著主人的慌亂而上下起伏。

薩麥爾的手掌順著艾莉絲圓潤的肩膀滑下,直接覆蓋在了那兩團柔軟的白肉上。

「哈啊……羅莎……琳德……」艾莉絲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兩只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薩麥爾輕易地反扣住。

薩麥爾的手心溫熱,他大肆揉搓著艾莉絲那嬌嫩的乳房,手指用力地在那兩顆因為刺激而脹大的紅豆上反復撥弄。

「艾莉絲,你的身體在渴望我。」薩麥爾低頭,舌尖卷住了艾莉絲的耳垂,呼出的熱氣帶著濃重的挑逗,「瞧,你這雙眼睛里全是水光,乳頭也硬得像石頭一樣。這就是你一直以來隱藏的本性嗎?」

「不……我沒有……我只是覺得……好奇怪……」

艾莉絲只覺得胸口像是被電流擊中,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順著脊椎瘋狂向上竄。

她的大腦一片混沌,平日里堅守的騎士信條在此時顯得蒼白無力。

薩麥爾的手指開始向下游走,划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了艾莉絲緊身的長褲邊緣。

他並沒有急著脫掉它,而是故意隔著布料,用手心在艾莉絲陰部的輪廓上緩慢地研磨。

隨著摩擦的加劇,那層布料竟然漸漸滲出了一片深色的濕痕。

「哎呀,艾莉絲,你還沒開始做,下面竟然就已經濕透了。」薩麥爾發出一陣放肆的調笑,「原來外表剛強的勇者大人,內心竟然是一個這麼淫亂的蕩婦。光是被人摸摸奶子,就已經流了這麼多淫水嗎?」

艾莉絲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她羞愧地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她的潛意識里,她一直認為這是因為自己意志不堅定,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極欲回響」在作祟。

「羅莎琳德……我知道……你一直都……更喜歡女孩子。」艾莉絲有些語無倫次,她試圖用話題轉移注意力,「你天天和菲妮黏在一起……我還以為……你只是因為性格合得來。原來,你對女性的身體有著這麼深的……渴望嗎?」

「我當然喜歡女孩子了。」薩麥爾貼著她的頸窩摩擦,語氣充滿了曖昧,「但我最喜歡的,還是你,艾莉絲。難道你不喜歡這種感覺嗎?女孩子之間的親密貼貼,這在教廷的典籍里,可是被稱作‘純潔的友誼’呢。」

「我……我不排斥。」艾莉絲迷糊地搖著頭,「但我總覺得,我應該找一個正直、勇敢的男性……去建立家庭……」

「男人?那種粗魯的生物只會弄疼你。」薩麥爾冷笑一聲,雙手抓住艾莉絲的長褲,用力向下一拽,「只有我,才能帶給你真正的極樂。」

艾莉絲發出一聲驚呼,她本能地併攏雙腿,試圖遮掩那最後的一點私密。

那是她最後的防線,作為一個從未涉足情事的處子,這種程度的裸露讓她感到萬分羞恥。

「艾莉絲,看著我。」薩麥爾用聖女那慈悲的目光直視著她的雙眼,「放輕鬆,這只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如果你一直壓抑它,聖力反而會淤塞。來,讓我幫你把這些‘毒素’排出來。」

在薩麥爾那帶有催眠性質的引導下,艾莉絲緊繃的肌肉漸漸放鬆。

薩麥爾掰開艾莉絲那雙修長而有力的大腿,讓那道粉嫩的肉縫完全展現在燭火下。

「真是漂亮,像一朵剛盛開的花。」

他伸出兩根手指,先是撥開了那兩片濕漉漉的騷唇,露出了中間那顆正微微跳動的陰蒂。接著,他用指甲蓋輕輕刮蹭著陰蒂的頂端。

「啊啊啊啊——!」

艾莉絲猛地弓起後背,腳尖繃得筆直。那種由於突如其來的強烈電擊感讓她直接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不……不要一直弄那裡……要瘋了……嗚嗚……」

「要瘋了嗎?可你的小穴明明一直在求我多弄弄它呢。」薩麥爾加快了手指的頻率,不斷地在陰蒂周圍打圈,帶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艾莉絲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原本用來握劍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抓著被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大腿內側不自覺地摩擦著,試圖尋求更多的慰藉。

「羅莎琳德……求你……給我……更多……」

艾莉絲終於在慾望的深淵中徹底淪陷。她主動分開了雙腿,甚至把腰肢向上拱起,方便薩麥爾的動作。

薩麥爾得意地笑了起來,他將中指和食指併攏,對著那道緊閉的騷穴猛地插了進去,直沒至根部。

「呀——!」

艾莉絲大叫一聲,整個人陷入了高潮的余韻中。

大量的淫液順著薩麥爾的手指噴湧而出,淋透了他的手掌。

勇者的第一次高潮,竟然是在一個「同伴」的玩弄下達到的。

艾莉絲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覺得渾身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舒爽,可內心深處的羞恥感卻讓她不敢直視薩麥爾。

薩麥爾從枕頭下拿出了那根紫黑色的假陽具。那是羅莎琳德之前為了調教菲妮而特意購買的,沒想到現在還能用在勇者身上。

「這是甚麼?」艾莉絲看著那根猙獰的物體,心中升起了一絲警覺。

薩麥爾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將假陽具那圓潤的頭部抵住了艾莉絲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隨後緩緩頂了進去。

艾莉絲的身體劇烈一震,她體內的聖力瞬間感知到了異物的入侵,原本沈寂的能量像是沸騰了一樣,在經絡里瘋狂衝撞,試圖將這股邪氣排斥出去。

「唔……好痛……」艾莉絲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薩麥爾眼神一凝,他立刻調動起羅莎琳德體內的聖力,將其包裹在假陽具的外圍,形成了一層偽裝的溫和波動。

同時,他再次啓動「極欲回響」,用海量的快感信號去淹沒艾莉絲的痛覺神經。

「乖,艾莉絲,這是為了擴大你體內的魔力容量,這是一種儀式。」薩麥爾溫聲安慰著。

在聖力的撫慰和道具的震動下,艾莉絲原本躁動的聖力漸漸平息。

她感覺到那根冰冷的東西正一寸寸地填滿她的體內,雖然有些脹滿,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另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徹底充實的滿足感。

「感覺怎麼樣?」薩麥爾一邊緩慢地抽送,一邊問道。

「一開始……好難受……但現在……好奇怪……有一點點舒服……」艾莉絲羞澀地低下了頭,聲音細若蚊蚋。

薩麥爾在內心深處狂笑不止。

「看來這個所謂的勇者,骨子裡竟然是個這麼極品的雌奴胚子。」薩麥爾在識海裡對羅莎琳德說道,「第一次被異物插入,竟然這麼快就開始享受了。如果讓她嘗試一下真正的肉棒,她恐怕會直接跪在地上求我操爛她的子宮吧?」

羅莎琳德的意識在瘋狂地掙扎,她想要奪回身體,想要告訴艾莉絲真相,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發生。

薩麥爾開始了劇烈的抽送。

「啪!啪!啪!」

假陽具與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艾莉絲的身體隨著薩麥爾的動作而前後晃動,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劇烈地擺動著,乳汁(其實是體液)甚至都由於興奮而滲出了一點。

「艾莉絲,你要記住這種感覺。這種讓你升入天堂的快感,其實是獨屬於男性的恩賜。」薩麥爾伏在她身上,低聲灌輸著淫蕩的知識,「男人最核心的武器,就是這種能夠填滿你騷穴的肉棒。你現在的身體,正因為這種模擬的肉棒而顫抖。想一想,如果是真正的、熱乎乎的肉棒捅進來,你會變成甚麼樣?」

「真正的……肉棒?」艾莉絲的眼神徹底渙散,她順著薩麥爾的話語展開了幻想,「可是……這裡沒有男人啊……」

「艾莉絲,既然你這麼想要,我就滿足你。」

薩麥爾引導著艾莉絲的手,向下摸索,最後停留在了羅莎琳德原本平坦的胯間。

「你想看一看,真正的肉棒長甚麼樣嗎?」

羅莎琳德的識海裡響起了雷鳴般的轟鳴聲。

「薩麥爾!你要做甚麼?不要動用我的魔力做那種惡心的事!」

薩麥爾完全無視了她的抗議。

他瘋狂地催動著體內那顆漆黑的魔珠,將海量的魔力匯聚到羅莎琳德的生殖系統上。

在艾莉絲驚駭的目光中,羅莎琳德那聖潔的、原本只屬於女性的平坦腹股溝處,開始不自然地隆起、扭動。

緊接著,一根粗壯、紫紅、布滿青筋的男性肉棒,伴隨著肉體撕裂般的悶響,從那道粉紅色的騷穴上方破體而出。

那根醜陋的東西由於沾染了魔力,跳動得萬分劇烈,甚至還隨著薩麥爾的呼吸噴吐出了一股腥臊的透明液體。

「這……這是……」艾莉絲徹底嚇傻了,她呆呆地看著羅莎琳德身上多出來的這個男性器官,思維在這一刻徹底停滯。

「這就是你要找的男人,艾莉絲。」薩麥爾發出了一陣沙啞而狂妄的笑聲,「而我,就是你的神!」

而在識海深處,羅莎琳德看著自己那具聖潔的身體被改造成了這幅怪物的模樣,發出了最後一聲淒厲的尖叫。

羅莎琳德的識海中,此刻正掀起一場足以毀天滅地的風暴。

當她親眼看到、親身感受到那根紫紅猙獰的男性肉棒從自己最為隱秘、最為厭惡的部位破體而出時,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惡心感幾乎將她的理智瞬間燒成灰燼。

作為教廷歷史上最純潔的聖女,她生平最痛恨的就是男性的粗魯與骯髒,可現在,魔王薩麥爾竟然用她的身體變出了那種醜陋的器官,甚至還要用它去玷污她最敬愛的夥伴——勇者艾莉絲。

「薩麥爾!你這畜生!住手!快住手啊啊啊!」羅莎琳德在識海中發出淒厲的慘叫,她的神魂開始劇烈燃燒,她不顧之前簽訂的契約,哪怕落得魂飛魄散、哪怕讓整個王國陪葬,她也要在這裡和這個惡魔同歸於盡。

「嘖,真是個烈性子的女人。」薩麥爾發出一聲冷哼,漆黑的魔意化作無數道沈重的鎖鏈,瞬間將羅莎琳德燃燒的神魂死死壓制。

魔珠散髮出的邪氣不斷修補著被聖力衝擊的身體,「別白費力氣了。你現在的靈魂已經和我深度綁定,你自裁,就等於自毀契約,到時候不僅你要死,你的艾莉絲、你的王國,都會瞬間變成地獄。」

薩麥爾感受著羅莎琳德那股絕望而憤怒的顫抖,為了能順利完成接下來的「收割」,他稍微放緩了語氣,帶著一絲虛假的安撫說道:「放輕鬆,我的聖女大人。這只是為了徹底征服勇者而採取的臨時手段。你也知道我還沒完全復活,這具身體現在的結構無法承受我全部的魔力爆發,只能委屈你一下了。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你閉嘴!你這骯髒的、卑鄙的惡魔!」羅莎琳德的聲音充滿了恨意,幾乎要把牙齒咬碎。

「大不了,待會兒我把身體的觸感反饋全開,甚至可以短暫地讓你接管一會兒。」薩麥爾語帶誘惑,透著一股不懷好意的邪氣,「你不是一直垂涎艾莉絲的身體嗎?想想看,用這根充滿力量的東西狠狠捅進她的小穴里,感受她作為勇者的初次破裂,那滋味……你難道不想嘗試一下嗎?」

「滾!給我滾進最深的地獄去!」羅莎琳德發出了最後一聲憤怒的咆哮,隨後像是徹底絕望了一般,將意識深深地縮進了靈魂的最底層,閉上眼,不再看這人間地獄的一幕。

而在現實世界中,艾莉絲正呆呆地看著羅莎琳德胯間那根跳動不休的巨物。

那根肉棒長度驚人,頂端的龜頭像是憤怒的蘑菇傘蓋一樣向上翻起,冠狀溝處還不斷流出透明的粘液。

在「極欲回響」的作用下,艾莉絲雖然感到恐懼,但她的身體卻產生了極其扭曲的興奮。

「艾莉絲,別發呆了。」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的身體,雙手按在艾莉絲圓潤的大腿上,將它們用力掰向兩邊,「這就是你一直尋找的、能夠帶給你終極快樂的東西。來吧,接受聖女的‘洗禮’。」

薩麥爾將那根紫紅的雞巴對準了艾莉絲那道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正不斷縮張的騷穴,隨後猛地向下沈腰。

一聲沈悶且濕潤的肉體貫穿聲在房間里回蕩。

「啊啊啊啊啊——!!!」

艾莉絲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體劇烈地向後仰去,雙眼瞬間翻白。

那種被某種堅硬、滾燙且粗暴的東西硬生生撕開、填滿的感覺,讓她作為女人的第一道防線徹底崩塌。

「好……好大……要裂開了……羅莎琳德……快拔出去……痛……好痛啊!」

處女膜被蠻橫撕裂的劇痛讓艾莉絲短暫地清醒了一瞬,她拼命地拍打著薩麥爾的肩膀,兩條長腿徒勞地在半空中亂瞪。

鮮紅的處女血順著肉棒結合的縫隙流了出來,染紅了潔白的床單,也染紅了薩麥爾那猙獰的器官。

「痛就對了,艾莉絲,只有痛過之後,你才能體會到甚麼叫真正的極樂。」

薩麥爾完全不顧艾莉絲的哀求,他開始快速地抽送起來。

每一次進出,都將艾莉絲體內的騷肉帶得向外翻出,然後再狠狠地搗入最深處的子宮口。

肉體拍擊的聲音越來越大,伴隨著濃重的淫水聲。薩麥爾一邊狂野地肏弄著勇者的嬌嫩肉穴,一邊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艾莉絲臉上的淚水。

「瞧瞧你的騷屄,艾莉絲,一邊說著痛,一邊卻把我的大雞巴夾得這麼緊。你體內的那些軟肉簡直像無數只小手一樣在吮吸我的肉棒。勇者大人,你其實爽得要命吧?」

「嗚嗚……不是的……快停下……哈啊……嗯……啊……」

艾莉絲的抗拒聲在不斷的抽插中逐漸變得支離破碎。

在薩麥爾魔力的安撫和「極欲回響」的共振下,那種撕裂的痛楚飛快地轉化成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她感覺到那根肉棒上的青筋正不斷刮蹭著她陰道內最敏感的褶皺,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也一並捅穿。

薩麥爾看著艾莉絲那雙漸漸渙散的藍色眸子,嘴角露出一絲殘忍。

他突然停止了抽送,就那樣讓碩大的肉棒死死地撐在艾莉絲的最深處,紋絲不動。

「羅莎琳德……為甚麼停下來……」艾莉絲此時正處於高潮的臨界點,突如其來的空虛讓她忍不住扭動著腰肢,試圖主動去摩擦體內的異物。

「艾莉絲,告訴我,你現在想要甚麼?」薩麥爾俯視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我……我不知道……」

「撒謊。」薩麥爾故意向外抽出了一大截,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你不說,我就拔出來了。以後,你再也別想嘗試這種滋味。」

「不!不要拔出去!」艾莉絲驚恐地尖叫起來,她那雙原本用來握劍的手,此刻竟然死死地按住了薩麥爾的屁股,試圖將那根肉棒重新按回自己的體內,「求你了……羅莎琳德……給我……繼續肏我……」

「誰在求我?是大名鼎鼎的勇者大人嗎?」

「是……是淫亂的艾莉絲在求你……」艾莉絲徹底崩潰了,她流著口水,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艾莉絲是個壞女孩子……艾莉絲的小穴想被大肉棒塞滿……求求聖女大人……把艾莉絲肏成爛貨吧……」

聽到這屈辱的告白,薩麥爾終於發出了狂妄的大笑,他再次發力,將粗長的肉棒狠狠地捅進了艾莉絲的子宮深處。

「真乖。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把你的子宮都搗爛!」

在瘋狂的抽插間隙,薩麥爾覺得是時候揭開那最後的一層遮羞布了。他貼在艾莉絲的耳邊,用一種陰冷而邪異的聲音說道:

「艾莉絲,既然你已經這麼享受了,那我也該告訴你一些有趣的真相了。」

艾莉絲迷茫地睜開眼,還不等她反應過來,薩麥爾身上的聖潔氣息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魔氣。

他的雙眼變成了血紅色,那張屬於羅莎琳德的臉此時顯得猙獰萬分。

「看著我的眼睛,艾莉絲。我根本不是甚麼羅莎琳德,我是魔王——薩麥爾。」

艾莉絲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

魔王?

薩麥爾?

他不是被她親手消滅了嗎?

結果他不但沒死,此刻還在用她最信任夥伴的身體,在她體內瘋狂進出?

「這……這不可能……羅莎琳德呢?」艾莉絲驚恐地想要爆發力量推開他。

「她就在這具身體里看著你呢。」薩麥爾冷笑著,動作不停,反而更加粗暴,「是她主動和我簽訂了契約,為了所謂的和平,她把你,還有洛薇莎、菲妮,全都打包賣給了我。你應該察覺到了洛薇莎和菲妮的不對勁了吧,那都是我乾的,一切都是為了得到你啊。」

「你撒謊!羅莎琳德絕不會做這種事!」艾莉絲怒罵著,她試圖調動聖力,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原本純正的聖力在遇到薩麥爾的魔力時,竟然沒有產生任何排斥,反而像溫順的溪流一樣匯入了對方的懷抱。

「反抗啊,艾莉絲,用你的聖劍殺了我啊。」薩麥爾嘲諷地看著她,「可惜你做不到。因為你的身體比你的靈魂更誠實。你剛才主動求我肏你的時候,靈魂就已經向我臣服了。你不僅愛上了我的肉棒,還愛上了這種背叛信仰的快感,不是嗎?」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被你下藥了……」艾莉絲痛苦地閉上眼。

「下藥?藥效早就過了,現在的快感,全是你自己的真實感受。」薩麥爾加大了頂撞的力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壓過艾莉絲的敏感點,「艾莉絲,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不僅是個勇者,還是我的肉便器。跟著我,你會擁有統治世界的力量,會擁有永恆的生命,甚至你想要的和平,我也已經給了。作為代價,你只需要永遠張開雙腿,伺候好我的肉棒就行了。」

薩麥爾的聲音帶著無盡的誘惑,像是毒蛇的低語。

「而且,我還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聖女的力量是封印我的關鍵,對吧?可現在,羅莎琳德的這具身體,裡裡外外都已經被我的魔力污染了。她已經不再是純潔的聖女,而是一個只能被我使用的容器。沒有了她的配合,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打敗我了。」

艾莉絲聽完,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感湧上心頭。聖女被污染了,同伴被出賣了,連她自己……也已經變成了這幅淫亂的模樣。

她悲哀地發現,在薩麥爾說話的時候,她的陰道竟然因為那股禁忌的刺激而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甚至在不自覺地迎合著薩麥爾的抽插節奏,試圖尋找更高潮的頂點。

「我……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艾莉絲在內心淒苦地問道。

「別掙扎了,艾莉絲。」薩麥爾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金髮,「你們四個的命運早已注定。你們會永遠在一起,共同分享我的寵愛。這不好嗎?沒有戰爭,沒有殺戮,只有永恆的歡愉。你已經對得起你的王國了,八百年的和平,是你和你的朋友用肉體和靈魂換來的。沒有流血,沒有犧牲,你是艾澤爾大陸歷史上最偉大的勇者。」

最後一絲理智的防線,終於在薩麥爾那歪曲事實的甜言蜜語中崩塌了。

艾莉絲停止了咒罵,原本因為憤怒而繃緊的身體也徹底癱軟下來。

她那雙空洞的藍眸漸漸恢復了一點神采,但裡面已經沒有了正義,只有對快感的極致貪婪。

「薩麥爾……魔王大人……」艾莉絲顫抖著伸出手,主動環抱住了薩麥爾的脖子,將自己的嬌軀死死貼合在對方懷裡,「你說得對……艾莉絲……已經累了……」

艾莉絲主動抬起屁股,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甚至張開嘴,主動索求著薩麥爾充滿魔氣的親吻。

「肏我……魔王大人……請用您的大雞巴……徹底毀了艾莉絲吧……把我變成您的母狗……艾莉絲再也不想當甚麼勇者了……」

薩麥爾露出了勝利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那就如你所願!」

薩麥爾開始了最後的衝刺。他的肉棒在艾莉絲的體內由於魔力的暴漲而再次膨脹了一圈,每一次捅入都像是重錘砸在艾莉絲的靈魂上。

「啪!啪!啪!啪!」

艾莉絲被肏得連聲淫叫,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下。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腳尖死死勾住薩麥爾的腰,迎接那最後的衝擊。

「要來了……艾莉絲……接好了我賞給你的精液!」

薩麥爾發出一聲怒吼,他將肉棒死死抵在艾莉絲的子宮口,那根碩大的器官劇烈跳動了幾下。

滾燙、濃稠、帶著漆黑魔氣的精液,像決堤的洪流一樣,瘋狂地灌進了艾莉絲那從未被開發的子宮深處。

「去了!高潮了!」

艾莉絲發出了今晚最淒厲也最淫蕩的一聲尖叫。

她感覺到一股炙熱的岩漿正填滿她的腹部,那種滾燙的觸感直接衝上了她的天靈蓋,讓她的意識在一瞬間陷入了徹底的空白。

勇者的高潮持續了整整一分鐘,她的身體痙攣著、抽搐著,直到所有的精液都灌滿、甚至順著合不攏的小穴溢了出來。

當房間重新歸於寂靜時,艾莉絲已經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她的眼神迷離且渙散,臉上帶著一種解脫般的、極其淫蕩的笑容。

曾經的勇者,此刻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打上魔王烙印、終身只會跪在肉棒前搖尾乞憐的奴隸。

薩麥爾撤回了肉棒,看著那道即使由於高潮而不斷向外翻吐著精液白沫、卻依然無法合攏的騷穴,滿意地點了點頭。

「計劃的第一階段,圓滿完成。」

而在識海的最深處,羅莎琳德看著這一幕,最後一絲光芒也終於熄滅,陷入了永恆的沈眠。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第4章 無悔的契約,被迫的沈淪(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