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勇者的墮落,聖女的絕望(上)
布嚎孩子們,勇者直接投降了,沒有甚麼反抗。
人家牢洛有話說了,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其實死戰不了一點)。
總之,帶著一種認命的感覺,勇者同志很快接受了喜聞樂見的結局,然後do著do著慢慢扭曲了,終究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
為了省事我找了藉口把另外兩個發配邊疆,所以這章和下章只用寫倆人了。
墮落進度1/4,馬上聖女也要遭難,這時的勇者同志還有點良心,知道考慮別人,但之後就不保證有良心了,只能保證惦記do。
下章是甚麼不再多言,希望各位看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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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暴虐過後,房間內只剩下濃重的腥甜氣味在空氣中膠著。
艾莉絲癱軟在凌亂的被褥間,那頭平日里如金子般閃耀的長髮此時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體粘連在臉頰和脖頸上。
她撐起酸軟無力的手臂,遲緩地坐起身來。
隨著她的動作,大腿根部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提醒著她剛剛經歷了一場怎樣的噩夢——不,或許對現在的她來說,那更像是一場打碎了理智的狂歡。
艾莉絲低頭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那道曾經神聖不可侵犯的處女穴口,此時正淒慘地張開著,由於剛剛承受了過分粗壯的肉棒貫穿,邊緣呈現出一種充血的深紅色,甚至還有些輕微的外翻。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股又一股濃稠、乳白的精液順著合不攏的肉縫緩緩溢出,在白皙的大腿內側留下幾道淫亂的軌跡。
她像是鬼使神差一般,伸出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指,輕輕摳挖了一下那已經麻木的穴口。
指尖陷入了溫熱的精液中,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
艾莉絲看著指尖上沾染的那團帶有腥臊氣味的魔王種子,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抹迷茫。
她緩緩將手指湊到唇邊,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
那種味道苦澀、腥濃,帶著一種屬於掠食者的霸道感。
「嗚……咳咳……」
艾莉絲皺著眉頭乾嘔了兩聲,這種味道她並不習慣,甚至感到生理性的排斥。
但即便如此,她的心底卻泛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顫慄——那是身體記住快感後的本能反應。
「怎麼,勇者大人,連我賞賜給你的精液都要細細品嘗嗎?」薩麥爾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剛剛求我肏爛你的時候,你可是叫得十分放蕩啊。現在清醒了,我倒是想問問,你剛剛說的那些臣服的話,到底算不算數?堂堂一代勇者,如果只是被我捅了幾百下就徹底認輸,我可是會懷疑你在跟我玩甚麼緩兵之計的。」
艾莉絲聽著這刺耳的嘲諷,身體僵硬了一下。
如果是以往,她一定會拿起聖劍斬向這個惡魔。
可現在,她能感覺到體內深處那股殘留的溫熱,那是魔王的印記。
「那種感覺……我抵抗不了。」艾莉絲垂下頭,金髮遮住了她的臉龐,聲音透著一股認命後的清冷,「我確實想過魚死網破,甚至想過在身體恢復的一瞬間就自爆聖力。但是,薩麥爾……你說得對,我是勇者。從握住聖劍的那天起,唯一的願望就是讓王國迎來永久的和平。既然我殺不了你,而你又願意遵守契約……那麼,用我們幾個人的墮落換取千萬人的生存,這個交易,我答應了。」
她抬起頭,眼神中雖然還有著羞恥,卻更多了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歡愉是真的,我的無力也是真的。與其虛偽地堅持那已經破碎的尊嚴,不如接受現實。」
薩麥爾看著她那副認命的模樣,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很好。既然你這麼聰明,那從現在起,‘勇者艾莉絲’就已經死了。站在這裡的,只是我薩麥爾的專屬奴隸,一隻只會為了主人的肉棒而張開雙腿的母狗。」
艾莉絲深吸一口氣,翻身下床。她的腳尖剛觸碰到地板,就因為雙腿無力而險些跌倒。她勉強穩住身形,在薩麥爾面前緩緩跪下。
「艾莉絲……從今日起,願捨棄榮光,臣服於您。」
她閉上眼,額頭重重地貼在冰冷的地板上,這是只有對神靈或至高君主才會行使的臣服大禮。
「請……主人……務必遵守約定,不要入侵王國。」
「哈哈哈哈!真是一副絕妙的景象!」薩麥爾狂笑著,伸出一隻腳踩在艾莉絲的金髮上,用力碾了碾,「放心吧,神魔契約的威力你很清楚,先不說我不會無聊到主動去承受法則的懲罰,而且只是八百年,我等得起。不過,為了防止你這只小野馬偶爾發瘋,我得給你加點小保險。」
薩麥爾伸指點在艾莉絲的小腹,一道漆黑的魔力瞬間沒入。
艾莉絲感覺到靈魂深處像是被烙上了一道火熱的鎖鏈,雖然沒有立刻奪走她的意志,卻讓她在面對薩麥爾時產生了一種本能的順從感。
「這只是個臨時禁制。等我哪天真正復活,回到了我那偉大的軀體里,我會賜予你真正的、無法磨滅的印記。」
薩麥爾收回手,眼神掃過這具殘破的身體,似乎覺得有些無趣了。
「好了,我想你現在肯定有很多話想和你的好夥伴聊聊。畢竟,她可是為了你才把我招進來的。」
說完,薩麥爾閉上了眼。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那股邪惡、狂妄的氣息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悲傷與破碎感。
「艾莉絲……」
那是羅莎琳德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和哭腔。
羅莎琳德重新接管身體的第一件事,就是不顧一切地撲下床,將跪在地上的艾莉絲死死抱住。
「對不起……對不起!艾莉絲!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貪婪那顆珠子的力量,如果沒有簽訂那該死的契約……你就不會被那樣對待……」羅莎琳德哭得泣不成聲,她那雙原本聖潔的手此時正拼命地想要擦去艾莉絲腿上的精漬,可越擦卻越顯得狼藉。
「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哪怕你要殺了我,我也絕不還手!求求你……罵我吧,打我吧!」
艾莉絲感受著羅莎琳德由於恐懼而劇烈抖動的懷抱,沈默了許久。
她伸出手,動作有些僵硬地撫摸著羅莎琳德那頭銀白的長髮,嘴角勾起一抹淒婉的笑。
「怪你又有甚麼用呢,羅莎。一切都已經發生了。」艾莉絲的聲音很輕,「倒是你,羅莎。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勇者真的很差勁?只是被魔王捅了一次,只是被那種快感淹沒了一次,就這麼輕易地跪下求饒,成了他的奴隸。我是不是很懦弱?」
羅莎琳德拼命地搖頭,淚水打濕了艾莉絲的肩膀:「不……不是這樣的!艾莉絲是世界上最堅強的人!那個惡魔……他太狡詐了,他算准了我們所有的弱點。就算你今天不屈服,他也會用菲妮和洛薇莎來威脅你,他會把我們一個個都折磨成那樣……艾莉絲,你只是選了那條最痛苦卻最有意義的路。」
「是嗎?」艾莉絲自嘲地笑了笑,「看來我們這一代的勇者和聖女,真的是歷代以來最差勁的一屆呢。一個成了魔王的容器,一個成了魔王的洩欲工具。」
「才不差勁呢。」羅莎琳德抬起頭,紅著眼眶,眼神卻異常堅定,「我們爭取到了最寶貴的和平。艾莉絲,如果前代勇者知道只需要犧牲幾個人就能換來八百年的安穩,他們說不定也會嫉妒我們的。」
兩人就這樣在冰冷的地板上相擁了很久。
「羅莎,你也有事瞞著我吧?」艾莉絲突然開口,語氣里多了一絲洞察,「薩麥爾剛剛說,你也垂涎我的身體。」
羅莎琳德的身體僵住了。她低下頭,羞愧得不敢看艾莉絲的眼睛。
「我……我對不起。其實我一直都……對比起那些臭男人,我更喜歡你和菲妮那樣的身體。」羅莎琳德小聲坦白道,「在薩麥爾沒來之前,我就已經對菲妮下過手了……我用聖術催眠了她,玩弄她的身體,甚至……還調教過她。我其實也是個骯髒的女人。」
她閉上眼,似乎在等待艾莉絲的厭惡。
「而且,這段時間,薩麥爾借用我的身體,對洛薇莎和菲妮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我只能看著,卻無法阻止……看著她們在我的‘手’下求饒,看著她們一點點墮落。艾莉絲,我真的好恨自己。」
就在羅莎琳德陷入自我厭惡的泥潭時,她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
「唔……呃!」
她的胸口處突然裂開一道縫隙,那顆漆黑的魔珠緩緩飄出。魔珠在半空中扭動著,化作了一個半透明的、高大男子的殘影。
「好了,溫情的戲碼到此為止。」薩麥爾的殘影俯視著兩人,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我感知到魔界那邊有些不安分,得先走一步去處理那些雜碎。羅莎琳德,記住我們的契約。還有艾莉絲,我的新奴隸,找個合適的機會,帶著她們所有人來魔界找我。」
他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在那裡,我會賜予你們全新的身份,讓你們徹底擺脫這些虛偽的光環。在那之前,好好回味我留給你們的滋味吧。」
說完,薩麥爾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直接穿透了房頂,消失在遙遠的北方天際。
房間內終於恢復了真正的寂靜。
艾莉絲看著薩麥爾離去的方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走了……」
「但還沒結束。」羅莎琳德拉起艾莉絲的手,眼神中多了一絲溫柔的憐憫,「走吧,艾莉絲,你的身體……太髒了。我們去洗澡。」
駐地的浴室很大,白大理石鋪就的水池里正升騰著氤氳的水汽。
兩具各具千秋的絕美軀體此時正毫無遮掩地相對而立。羅莎琳德看著艾莉絲身上那些由於激烈性事留下的紅痕,心臟陣陣抽痛。
「我先幫你清理。」羅莎琳德讓艾莉絲坐在水池邊的台階上。
羅莎琳德跪在艾莉絲的兩腿之間。她舀起一捧溫水,輕輕潑在那道還在微微顫動的肉穴上。
「呀……」艾莉絲敏銳地縮了下腿。
「別怕,我會很輕的。」
羅莎琳德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撐開了艾莉絲的騷唇。
裡面滿滿當當的全是薩麥爾留下的白濁,有些已經開始結塊,貼在嫩肉上。
羅莎琳德用手指一點點深入,將那些濃稠的精液引導出來。
「咕唧……咕唧……」
隨著手指的攪動,大量的白沫順著艾莉絲的臀縫滑落進水池里。
艾莉絲感受著同伴指尖的溫度,原本因為魔王而產生的排斥感,在羅莎琳德的溫柔下漸漸變成了一種羞人的瘙癢。
「羅莎……那裡不用弄得那麼仔細……」艾莉絲羞紅了臉,兩只手不安地抓著水池邊緣。
「不行的,如果不清理乾淨,會生病的。」羅莎琳德固執地堅持著。
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迷離,看著艾莉絲那因為快感而微微開合的穴口,她想起了薩麥爾之前說的話——「用那根東西狠狠捅進去」。
她搖了搖頭,試圖甩掉那些淫亂的想法。她拿來一塊柔軟的絲巾,打上香皂,細細地擦拭著艾莉絲的乳房、小腹。
艾莉絲也回過神來,她看著羅莎琳德那由於過度操勞而顯得有些疲憊的身體,也拿起了刷子。
「我也幫你。」
艾莉絲跪在羅莎琳德身後,幫她清洗背後的魔紋痕跡。兩個女人的身體在溫水中交纏、摩擦。
羅莎琳德轉過身,兩人面對面擁抱在一起。溫潤的水珠在她們的肌膚間跳躍。
「艾莉絲,你的小穴……還在流水呢。」羅莎琳德低聲呢喃著,手掌不由自主地撫摸上了艾莉絲那挺拔的臀部。
「都是因為你……亂摸……」艾莉絲咬著唇,眼神里卻流露出一絲渴望。
經歷了魔王狂暴的蹂躪,此時這種溫柔的慰藉反而讓她們的慾望再次復蘇。
在氤氳的水汽中,勇者與聖女再次糾纏在一起,但這不再是為了折磨,而是一種同病相憐的相互救贖。
當她們洗完澡,換上乾淨的睡袍走出浴室時,黎明的第一縷曙光剛好刺破了黑暗。
艾莉絲看著遠方的地平線,聖劍依然掛在牆上,但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坦然地握住它了。
「走吧,羅莎。我們去叫醒菲妮和洛薇莎。」艾莉絲握緊了羅莎琳德的手,「然後,我們去尋找……我們新的歸宿。」
浴室里升騰的水汽漸漸散去,艾莉絲和羅莎琳德披著寬大的絲質睡袍,走出了那間充滿了糜爛與溫情氣息的房間。
此時的夜色已深,迴廊里靜悄悄的,只有牆壁上的魔力燈散髮著柔和的光。
「去看看菲妮和洛薇莎吧。」艾莉絲輕聲說道,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那是昨晚叫喊過度留下的痕跡。
羅莎琳德點點頭,她的臉色依然蒼白得近乎透明。
兩人先來到了菲妮的門外,推開門,紅髮法師正安靜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穩,只是眉頭緊鎖,似乎在夢中也並不安穩。
接著是洛薇莎,斥候的房間一如既往地整潔,她側身躺著,手邊甚至還習慣性地壓著一把短刀。
羅莎琳德走到兩人床邊,她伸出雙手,試圖調動體內的聖力。
「雖然薩麥爾帶走了大部分的邪氣,但我還是擔心那些‘慾望毒素’會有殘留。」羅莎琳德低聲解釋著,她閉上眼,雙手掌心開始泛起微弱的白光。
然而,當那股神聖的力量剛一出現,羅莎琳德的身體便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原本溫暖柔和的聖力,此刻在流經她經絡時,竟然像是一把把生鏽的銼刀在反復切割著她的血肉。
因為她的身體已經在這段時間中被魔王徹底污染,聖力與她體內的魔性產生了嚴重的排斥。
「唔……嗚……」羅莎琳德咬著牙,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她堅持著將聖力渡入菲妮和洛薇莎的體內,一寸寸地梳理著她們受損的神經與靈魂。
過了許久,當最後一絲粉色的霧氣從兩人的毛孔中溢散並被淨化後,羅莎琳德終於支撐不住,身體一歪,軟倒在了艾莉絲的懷裡。
「羅莎!」艾莉絲驚呼一聲,連忙穩穩地扶住她,半拖半抱地將她帶回了主臥。
將羅莎琳德安置在床上後,艾莉絲擔憂地看著她:「你的身體到底怎麼了?為甚麼動用聖力會讓你這麼痛苦?」
羅莎琳德虛弱地笑了一下,那是帶著幾分自嘲的笑容:「因為我已經不再是那個聖潔的聖女了,艾莉絲。薩麥爾佔據我身體的時間太久,而且自從他佔據了我的身體……就一直想辦法污染它,說甚麼幫我提前適應。聖力現在視我為異類,它在排斥我,我也在傷害它。或許,只有不再動用這種力量,或者等薩麥爾把最後的一點光明也抹黑,我才能真正感到‘舒服’吧。」
艾莉絲沈默了。
她看著羅莎琳德,突然開口道:「羅莎,薩麥爾之前說他還沒完全復活,現在的力量大不如前……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在去魔界的路上,或者找個機會……」
羅莎琳德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笑容里帶著一絲無奈:「艾莉絲,你剛在那個惡魔面前跪下喊他‘主人’,怎麼轉頭就想著要殺他了?你就不怕他利用在你身體里種下的禁制現在就開始懲罰你?」
「我只是……說著玩的。」艾莉絲躲閃著羅莎琳德的視線,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睡袍的衣角,「而且,我覺得他現在還需要我們,不會輕易殺掉我們的。只是……一想到以後都要過那種生活,我總覺得應該做點甚麼。」
「別想了,早點睡吧。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翌日清晨,金色的陽光穿透薄霧,灑在餐廳的長條木桌上。
桌上擺放著精緻的白麵包、熏肉和冒著熱氣的紅茶。然而,餐桌前的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洛薇莎和菲妮都已經醒了。
洛薇莎一臉茫然,她的記憶還停留在被黑魔法影響揮刀向艾莉絲隨後逃離現場被「羅莎琳德」找到的的瞬間;而菲妮則顯得有些悲傷,她記得那個契約,記得羅莎琳德那個自責的眼神,卻記不清後續那些更加淫亂的細節。
艾莉絲坐在首位,她深吸一口氣,打破了沈默。
「洛薇莎,菲妮,有些事情,你們必須知道。」
艾莉絲沒有隱瞞,她從羅莎琳德與薩麥爾的契約開始,講到她們如何被毒素控制,講到昨晚薩麥爾如何利用羅莎琳德的身體玷污了她,最後講到了她們已經全面戰敗的事實。
為了證明這一切,艾莉絲緩緩站起身,在同伴驚愕的目光中,她拉下了睡袍的一側,露出了如象牙般潤滑的大腿根部。
在那道極其靠近騷穴的嬌嫩肌膚上,此刻正浮現著一個扭曲的、黑紅相間的魔紋。
它不像是紋身,倒像是有生命一般,隨著艾莉絲的心跳在微微搏動。
「這就是薩麥爾留下的禁制。」艾莉絲的聲音顫抖著,她伸出手指,在那個魔紋上輕輕撫過。
隨著手指的觸碰,那個魔紋突然亮起了一陣詭異的紫光。
艾莉絲的嬌軀猛地一顫,她的小腹深處泛起了一股無法抑制的空虛感。
原本已經清理乾淨的小穴,竟然又開始滲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打濕了內褲。
「啊……唔……」艾莉絲夾緊雙腿,臉色瞬間變得紅潤。
那個魔紋不僅是枷鎖,更是一個隨時隨地的催淫器,只要她產生任何反抗魔王念頭,或者被外力觸碰,都會引發身體的極度渴望。
「看到了嗎?這就是現實。」艾莉絲自暴自棄地拉好睡袍,坐回原位,「我已經成了他的私有物。為了王國的和平,我……我已經向他臣服了。」
菲妮冷哼一聲,她擺弄著面前的湯勺,語氣一如既往地毒辣:「呵,我就知道羅莎琳德靠不住。不過我也沒想到,我們偉大的勇者大人,竟然只是被捅了一晚,就真的乖乖去當奴隸了。怎麼,魔王的肉棒真的那麼好用嗎?好用到讓你連聖劍都扔了?」
雖然嘴上刻薄,但菲妮並沒有太大的情緒爆發。
她是個現實主義者,在得知契約和禁制的存在後,她知道反抗已經失去了意義,加上那天晚上羅莎琳德對她的「告白」,讓她覺得和喜歡的人一起墮落也算是一種特別的歸宿。
然而,洛薇莎卻徹底爆發了。
「這不可能!艾莉絲!你是勇者!你是我們的希望!」洛薇莎猛地站起身,因為用力過猛,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她雙眼通紅,死死地盯著一直低頭沈默的羅莎琳德,「是你……是你這個叛徒!你把我們賣了!你為了你那點惡心的私心,把艾莉絲,把我們所有人,都推進了火坑!」
「羅莎琳德!我要殺了你!」
洛薇莎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吼,她動作飛快地從靴子里拔出一把刀,整個人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越過桌面,朝著羅莎琳德的咽喉刺去。
「洛薇莎!住手!」艾莉絲驚呼著起身,一把抓住了洛薇莎的手腕。
菲妮也反應迅速,一道小型的束縛法術瞬間纏繞住了洛薇莎的雙腿,讓她動彈不得。
「放開我!艾莉絲!為甚麼要攔著我?她害了你啊!」洛薇莎拼命掙扎著,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滑落,「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成了那個怪物的玩物!你原本應該受萬人敬仰的!」
羅莎琳德閉上眼,任由洛薇莎的謾罵落在自己身上。她沒有辯解,也沒有反擊,只是像一尊雕塑般坐在那裡。
就在這時,公館的大門被急促地敲響了。
「勇者大人,國王陛下派遣使者求見。」
外面傳來的聲音讓餐廳里的混亂戛然而止。
「是昨天晚上的動靜驚動了王宮的人。」羅莎琳德睜開眼,她迅速調整好情緒,那張蒼白的臉上再次掛上了那種聖潔、不容侵犯的聖女面具,「艾莉絲,幫我把洛薇莎按住。我去打發他們。」
羅莎琳德整理了一下衣冠,儀態端莊地走到了正廳。
使者是一名高級將領,他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衛兵,眼神中透著疑慮:「聖女大人,昨晚城民彙報,勇者公館上方出現了不明的魔力波動,甚至有人聽到了……不尋常的叫聲。國王陛下非常擔心勇者大人的安危,特令我等前來確認。」
羅莎琳德優雅地行了個教禮,聲音平靜而威嚴:「請轉告陛下,昨晚是艾莉絲在進行一項聖劍共鳴的實驗,由於聖力過強,不慎引發了魔力回流,才造成了一些動靜。至於叫聲……那是實驗過程中產生的聖光炸裂音,並非人為。勇者大人現在正在閉關調理,不便見客。」
看著羅莎琳德那副滴水不漏的完美模樣,將領雖然還有些懷疑,但礙於聖女的身份,也不敢強行闖入,只能帶著人匆匆離去。
回到餐廳後,那種沈重的氣氛依然沒有散去。
艾莉絲走到洛薇莎面前,輕輕握住她的手。洛薇莎已經停止了掙扎,只是無助地坐在地上哭泣。
「洛薇莎,聽著。羅莎琳德確實做錯了,但如果沒有那個契約,薩麥爾會用更殘忍的手段對付我們,對付那些普通民眾。我們現在……至少還在一起,不是嗎?」艾莉絲輕聲勸導著,「去魔界,是我們最後的任務。就算你不想成為奴隸,你也可以作為我們的夥伴,陪我們走完最後一程。」
菲妮也在一旁懶洋洋地開口:「反正我已經不想回那個無聊的魔法學院了。既然勇者都要去當奴隸了,我去魔界當個魔女,似乎也不錯。洛薇莎,你一個人留在這裡,只會成為流民。跟我們走吧,至少在魔王玩膩我們之前,我們還能互相照應。」
在兩人的軟磨硬泡下,洛薇莎終於退了一步。
她擦乾眼淚,冷冷地瞪了羅莎琳德一眼:「我會跟你們去。但記住了,我只是為了艾莉絲。我絕不會向薩麥爾屈服,哪怕他殺了我,我也不會讓他碰到我的一根寒毛!」
艾莉絲嘆了口氣,她知道,這已經是目前最好的結果了。
「既然決定了要走,那在出發前,我們過一段‘自由’的生活吧。」艾莉絲提議道,「去想去的地方,吃想吃的東西。就當是,為我們的前半生舉行一場葬禮。」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她們放棄了訓練,放棄了接取一些小任務,她們不再思考那些責任和義務,把心思全部放到了如何活得開心,活得自在上。
她們去了王都最大的服裝店。
「這件……是不是太露了?」艾莉絲拿著一件深V領的絲綢長裙,有些不安地在鏡子前比劃著。
「不露怎麼能體現出你現在的‘身份’呢?我的大勇者。」菲妮坐在一旁的軟榻上,手裡拿著一根羽毛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倒是這件,黑色蕾絲的,我覺得很適合你。」
洛薇莎站在角落里,雖然還是一臉陰沈,但在艾莉絲的強行要求下,她也不得不換上了一套平時絕不會穿的淑女洋裝。
羅莎琳德則始終跟在艾莉絲身邊,像個溫順的侍從,眼神里卻透著某種隱秘的貪婪。
她們還去了王都著名的花園餐廳。在滿園的玫瑰花叢中,四個絕色女子圍坐在一起,享用著昂貴的甜點和紅茶。
艾莉絲看著周圍那些歡笑的人群,心中卻是一陣陣酸楚。這些人並不知道,她們眼前的「救世主」,很快就要成為魔王胯下的玩物。
「艾莉絲,試試這個。」羅莎琳德切開一塊草莓蛋糕,親手餵到了艾莉絲嘴邊。
艾莉絲張開嘴,感受著甜膩的奶油在舌尖融化。那種甜味,在此時此刻卻顯得格外苦澀。
夜晚,她們甚至去了一家熱鬧的酒館。
在嘈雜的音樂和濃烈的酒氣中,艾莉絲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菲妮、洛薇莎一起痛快地乾杯。
「為了和平!」艾莉絲大聲喊道,然後將滿杯的麥酒一飲而盡。
酒勁上頭後,艾莉絲覺得渾身燥熱。那種潛伏在體內的禁制似乎又在蠢蠢欲動。她靠在羅莎琳德的懷裡,迷糊地看著這個繁華的世界。
「洛薇莎……別生氣了。」艾莉絲摸索著抓住洛薇莎的手,「不管未來發生甚麼……我們都要一直在一起。」
洛薇莎看著醉醺醺的艾莉絲,心頭一軟,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整整七天。她們玩遍了王都所有的名勝,買下了所有喜歡的昂貴首飾和禮服,甚至還去郊外進行了一場最後的露營。
這是她們人生中最後的、也是最燦爛的一抹斜陽。
當第七天的清晨再次降臨,薩麥爾留下的禁制閃爍起微弱的紅光。那是魔王的催促,也是命運的終響。
艾莉絲換回了她的銀色輕甲,但這一次,她的內心已經沒有了戰鬥的意志。
「走吧。」
艾莉絲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守護了許久的王都,隨後毅然轉身,帶著三個同伴,踏上了那條通往魔界、通往深淵的漫長旅途。
離開王都的那天,晨曦顯得分外蒼白,像是被某種不可名狀的陰影提前抽乾了血色。
艾莉絲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那座宏偉的城牆。
就在昨天,她站在國王的御前,用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冷靜語氣,撒下了一個彌天大謊。
她告訴國王,魔王死後,此刻魔界正處於最弱勢的時期,她們要趁此時機深入魔界腹地,將魔族最後的餘孽徹底鏟除,給大陸帶來永久的和平。
國王那雙渾濁的眼中閃爍著淚光,他顫抖著手,為艾莉絲披上了象徵最高榮譽的猩紅鬥篷,並給予了全國人民的祝福。
「勇者啊,艾澤爾大陸的未來,就拜託你們了。」
國王的話語至今仍在艾莉絲耳邊回蕩,沈重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甚麼斬除餘孽,甚麼永久的和平,那只不過是她們為了掩蓋即將成為魔王奴隸這一恥辱事實的遮羞布。
為了和平,她們不得不背負著英雄的光環,走向那條注定無法回頭的墮落之路。
這一路上的氛圍沈重得令人窒息。雖然路邊的草木依舊繁茂,但在她們四個人的眼中,這繁華的人間景色已然成了訣別的畫卷。
「我去前面探路。」
洛薇莎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
她甚至沒有回頭看同伴一眼,身形一晃,如同黑色閃電般衝向了最前方。
挺拔的背影顯得那麼孤傲,卻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哀傷。
「嘖,那個悶葫蘆……她該不會是想趁機逃跑吧?」菲妮坐在搖晃的馬車邊緣,手裡無意識地擺弄著法杖上的寶石,語氣雖然依舊毒舌,但那雙碧綠的眼眸里卻滿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洛薇莎不會逃的。」艾莉絲輕聲說道,她的手下意識地撫摸著小腹,「她只是……還沒有想好該怎麼面對這種結局。其實,她比我們任何人都更在乎這個團隊。」
羅莎琳德也點了點頭,銀色的長髮在風中輕輕飄動:「是的,洛薇莎只是不擅長表達。她現在走在最前面,是為了用她那種方式,最後一次為我們這些‘勇者’開闢道路吧。」
為了沖淡這種令人絕望的沈默,艾莉絲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絲微笑,看向兩位同伴:「既然接下來的路還很長,我們要是一直這麼愁眉苦臉的,還沒到魔界,魂都要丟一半了。不如,我們聊點別的吧?」
「聊甚麼?」菲妮挑了挑眉,「聊魔王宮殿里的床夠不夠軟嗎?」
「菲妮!」艾莉絲羞惱地瞪了她一眼,隨後咬了咬嘴唇,先開啓了一個話題,「我想聊聊吃的。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到了邊境,我想再去吃一次那裡的‘烈焰烤鹿肉’。記得兩年前我們路過那裡時,那家店的老闆還說,如果我能帶回魔王的頭顱,他就免費請我吃一輩子。」
聽到這個話題,原本一臉陰鬱的菲妮似乎也陷入了回憶,冷哼一聲道:「那種粗鄙的食物也就只有你會念念不忘。要我說,王都南街那家‘藍孔雀’的葡萄酒甜蝦才是真正的美味。那種入口即化的口感,配上陳年的雷司令,那才叫享受。真可惜,以後大概只能吃魔界那種帶血的生肉了。」
羅莎琳德溫柔地笑了笑,接過話題:「我倒是更懷念修道院後山泉水煮出的白麵包。雖然樸素,但每一口都能品嘗到大地的恩賜。艾莉絲,如果未來薩麥爾真的遵守約定,也許有一天,我們還能再次圍坐在一起,品嘗你說的烤鹿肉。」
雖然三人都知道這只是虛假的願景,但在這種幻想中,沈重的氣氛確實緩解了不少。
羅莎琳德看著菲妮,眼神微動,開啓了第二個話題:「說起來,菲妮,我記得你剛加入小隊的時候,連最基礎的傳送陣都會畫錯,害得我們全掉進了泥坑里。那時候的你,可不像現在這麼高傲。」
「餵!那是意外!是因為那個地方的磁場不穩定!」菲妮那張精緻的臉蛋瞬間漲紅了,她氣急敗壞地揮舞著法杖,「艾莉絲,你快管管她!這個女人一旦不裝聖女了,嘴巴比我還毒!」
艾莉絲笑得彎了腰:「我記得!那時候菲妮渾身都是稀泥,還哭著說要回家找媽媽呢。」
「你們這群混蛋!我要把你們變成青蛙!」菲妮雖然在尖叫,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最後是菲妮開啓的話題。
她看向艾莉絲,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那麼,艾莉絲,拋開勇者的身份。如果你當初沒有拔出那柄聖劍,現在的你,會在做甚麼?」
艾莉絲愣住了。她看著遠方的雲彩,思緒飄回了那個寧靜的小村莊。
「我大概會繼承父親的鐵匠鋪,每天叮叮噹噹得敲著鐵塊,然後嫁給隔壁村那個憨厚的小伙子,生兩個調皮的孩子,在每個黃昏坐在夕陽下,看著他們打鬧吧。」艾莉絲輕聲呢喃著,眼神里流露出一種深深的渴望,「平凡,但安穩。那是我以前最看不起的生活,現在想來,卻是我再也得不到的寶物。」
「是啊……平凡。」羅莎琳德嘆了口氣,「我也想過,如果不當甚麼聖女,我想去遊歷大陸,做一個記錄各地風土人情的吟游詩人。不需要背負神靈的旨意,只需要聽從內心的旋律。」
三人交換著彼此的夢想,那些從未對人言說的秘密,在此刻卻成了支撐她們走下去的最後一點溫存。
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隨著正午的太陽攀升到最高點,艾莉絲突然感到小腹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火熱。
「唔……呃!」
她身體一歪,險些從馬車上摔下來。原本平穩的聖力在瞬間變得狂亂,魔王薩麥爾留下的禁制被觸發了。
「艾莉絲!」羅莎琳德和菲妮驚呼,扶住了已經全身癱軟的勇者。
艾莉絲大口喘著粗氣,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透著一種詭異的緋紅,那種從靈魂深處湧出的空虛感,像是一萬只螞蟻在不斷啃噬著她的內臟。
「哈啊……哈啊……該死的……薩麥爾……」艾莉絲顫抖著按住雙腿之間,那裡已經因為過度的刺激而變得濕熱不堪,「明明……明明我甚麼都沒做……為甚麼……」
羅莎琳德扶著艾莉絲坐到一棵老橡樹下,解開了她的輕甲。
只見黑紅相間的魔紋正在艾莉絲光滑的小腹上劇烈地跳動,每跳一下,艾莉絲的身體都會發出一陣劇烈的抽搐。
「這不是因為你反抗。」羅莎琳德身為牧師,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貓膩,她的臉色分外難看,「這是薩麥爾留下的惡意。他就是要讓你時刻記住這具身體的主人是誰。只要你離開他久了,這道禁制就會自動活躍,直到……直到你被徹底玩壞,或者回到他身邊。」
菲妮看著艾莉絲那副痛苦又淫蕩的模樣,焦急地咬著指甲:「那現在怎麼辦?這裡荒郊野嶺的,總不能讓他……不,他根本不在這裡!」
「只能先幫她緩解一下了。」羅莎琳德嘆了口氣,她看向菲妮,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菲妮,過來幫我。」
她們帶著艾莉絲來到了一處半坍塌的廢棄守林人小屋。
小屋裡滿是塵土和落葉。
艾莉絲被安置在一塊相對乾淨的木板上,她的衣服早已經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卻正因情慾而不斷扭動的曲線。
「艾莉絲,放鬆……把腿張開……」
羅莎琳德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
她脫去了那身沈重的聖袍,只穿著薄薄的襯衣跪在艾莉絲兩腿之間。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撥開了艾莉絲已經被淫水打濕得黏糊糊的內褲邊緣。
一股透明的粘液順著艾莉絲的大腿根部流了出來。羅莎琳德用指尖蘸取了一點,在指間拉出長長的絲線。
「真是淫蕩的反應呢,勇者大人。」羅莎琳德輕笑著,低頭含住了艾莉絲已經挺立起來的陰蒂,「這就是你那位主人想看到的風景吧?」
「唔!羅莎……別……別那樣說……哈啊!」
艾莉絲痛苦地仰起頭,她的身體弓成了一道誘人的弧線。在羅莎琳德舌頭的撥弄下,那股原本折磨她的空虛感瞬間爆發成了洶湧的快感。
菲妮在一旁看著,臉色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菲妮,別在那傻看著,幫艾莉絲把胸口揉一揉。她現在需要多重刺激才能抵消那個禁制的負荷。」羅莎琳德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水漬,她調侃地看向菲妮,「說起來,菲妮你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吧?以前在營地裡,你可是被我玩弄得只能流眼淚求饒的小可憐呢。」
「閉嘴!誰是被你玩弄的人啊!」菲妮炸毛了一樣,但還是乖乖跪在艾莉絲身側,伸手握住了那一對因為情慾而脹大了一圈的乳房。
那種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菲妮的手心一陣發燙。
「我想起來了……」菲妮一邊揉捏著那兩粒硬如石頭的乳頭,一邊低聲嘀咕著,眼神有些迷離,「在討伐魔王之前的一個晚上,我做過一個夢。在夢里,我才不是甚麼受害者,我反客為主,把羅莎琳德……還有艾莉絲,都變成了我的玩物。那時候的你們,叫得可比現在艾莉絲的聲音大多了。」
艾莉絲聽著兩人的調侃,在迷亂的快感中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笑聲里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呻吟。
「哈啊……菲妮……那你倒是……在夢里怎麼對我的?是像現在這樣……還是……」
「哼,比這更過分!我用魔力變出一千根觸手,把你們全身上下所有的孔洞都塞滿了!」菲妮一邊放著狠話,手指卻不自覺地在艾莉絲的乳暈上畫著圈。
羅莎琳德此時已經將兩根手指深深地捅進了艾莉絲緊致的騷穴內。
由於禁制的作用,艾莉絲的陰道內壁正瘋狂地蠕動著,像是一張張小嘴在貪婪地吸吮著羅莎琳德的手指。
「看啊,菲妮。我們的勇者大人已經在歡迎我們了。」羅莎琳德加快了摳挖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在最敏感的肉球上,「多流出一點水吧,艾莉絲,把那些骯髒的、屬於魔王的想法都排泄出來……」
就在三人沈浸在這種扭曲的互助中時,原本在前方探路的洛薇莎因為擔心她們久未跟上,折返回了小屋。
她剛踏入房門,就看到了這幕足以讓她懷疑人生的畫面:她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勇者艾莉絲,此刻正毫無遮掩地躺在地上,雙腿大張,而她最信任的另外兩個同伴,正在像褻瀆神明一樣玩弄著艾莉絲的身體。
洛薇莎的身體僵住了,手中的短刀差點落地。
艾莉絲在那波高潮的余韻中察覺到了洛薇莎的目光。
她並沒有遮掩,反而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瘋狂,任由羅莎琳德的手指在自己的私處帶出一道道淫水。
「洛薇莎……你回來了……」艾莉絲眼神渙散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諷刺的笑,「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會不會覺得很失望?那個一直對你照顧有加的姐姐……變成現在這副只是個離了男人的肉棒就沒法活下去的爛貨……這和我在洛薇莎心裡的形象……區別很大吧?」
洛薇莎沈默了。
她看著艾莉絲那滿是淚痕和汗水的臉,看著她眼中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心中原本的憤怒卻奇跡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重的哀憐。
「我尊重你的所有選擇,艾莉絲。」
洛薇莎最後看了她一眼,聲音平靜得可怕。
「不管是成為奴隸,還是墮入深淵。只要你還活著,我就依然會守護你的背後。」
說完,她轉身走出了木屋,像一尊冷酷的石像般守在門外。
短暫的爆發緩解了艾莉絲體內的燥熱,但她知道,這只是飲鴆止渴。想要徹底平息那種源自靈魂的渴望,唯有薩麥爾本人。
休息了片刻後,一行人重新上路。
隨著路程的推進,周圍的景色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
原本蔥郁的森林逐漸變成了灰敗的枯木,天空也變成了壓抑的暗紫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她們終於來到了魔界邊境。
在兩座巨大的惡魔頭像石碑中間,站著一個身披漆黑鬥篷、背後伸展著巨大肉翼的骷髏使者。
「恭候多時了,尊貴的‘禮物’們。」使者發出了金屬摩擦般難聽的聲音。
使者身後的祭壇上,擺放著四套薄如蟬翼的黑色薄紗,旁邊還配有精鋼打造的項圈和細細的鎖鏈。
「魔王大人有令。」使者空洞的眼眶里燃燒著幽火,「在踏入魔界領地之前,請各位脫去人類那身虛偽的武裝,換上這身屬於奴隸的榮裝。」
聽到這個要求,四人的反應各異。
洛薇莎的手瞬間按在了刀柄上,周身散髮出凜冽的殺氣,徬彿下一秒就要將這個骷髏拆成碎片。
菲妮則是厭惡地皺起眉頭,甚至誇張地捂住了鼻子:「這種低級、土氣又毫無魔法美感的衣服,那個魔王的審美真的是掉進糞坑了嗎?我絕不穿!」
羅莎琳德看著那個項圈,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艾莉絲走上前,擋在了同伴面前。她雖然身體虛弱,但那股勇者的威壓在這一刻竟然再次顯現。她不卑不亢地直視著使者,聲音堅定:
「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我們是來履行契約的,不是來當街頭表演的玩物。在正式見到他之前,我們會保留最後的尊嚴。這些衣服我們可以帶走,但現在,我們絕不換。」
使者似乎也沒想到艾莉絲會如此強硬,沈默了片刻後,緩緩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