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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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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無悔的契約,被迫的沈淪(下)

少喝點酒嘛 ·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本章第 1 / 2 頁

就在這時,沈重的殿門被猛地撞開。

洛薇莎渾身被汗水和泥土浸透,單馬尾散亂地披在肩上,手裡死死攥著兩柄短刀,一進門就大喊:「艾莉絲!快離開她們!菲妮在學黑魔法,她們要害你!」

整個教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艾莉絲回過頭,看到的不是預想中的戰友,而是一個雙眼通紅、神情癲狂,渾身散髮著不詳黑氣的怪人。

「洛薇莎?」艾莉絲的聲音有些顫抖,她並沒有表現出被拯救的驚喜,反而露出了一抹極深的失望,「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我看到……菲妮的房間里……」洛薇莎正要辯解,卻被艾莉絲冷冷地打斷了。

「夠了。羅莎琳德之前跟我說,你可能被某種黑魔法迷惑了心智,我還不相信。」艾莉絲從懷裡掏出一塊破損的布料,那是從洛薇莎衣服上剪下來的,「羅莎琳德幫我檢查了你的衣物,這上面沾滿了連聖劍都排斥的邪惡氣息。洛薇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甚麼?不……那是假的!」洛薇莎腦子嗡的一聲,她看向一旁的羅莎琳德和菲妮。

薩麥爾露出一個傷感的表情:「洛薇莎,這就是為甚麼聖劍會排斥你。我們一直想幫你,但你現在的狀態太危險了。來,到我這裡來,讓教廷的光明之力淨化你。」

艾莉絲也收起了劍,眼神中充滿了憐憫:「洛薇莎,不管你遇到了甚麼,我們都是朋友。我會幫你的,過來吧。」

看著艾莉絲施捨般的憐憫眼神,洛薇莎原本破碎的內心徹底被憤怒填滿。那些低語在一瞬間達到了高潮。

「看啊,她們合起伙來羞辱你!殺了她!殺了這個自以為是的勇者!」

薩麥爾在暗處發出一聲低吟,原本潛伏在洛薇莎脊髓中的黑魔法瞬間全面爆發。

洛薇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控制,原本沈重的四肢突然變得輕盈無比。

「死吧!!!」

一聲淒厲的尖叫響徹教堂。

洛薇莎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手中的短刀帶著濃郁的黑煙,直刺艾莉絲的心臟。

這一招狠辣果決,完全是不留餘地的死手。

艾莉絲到底是勇者,她迅速側身躲避。

雖然避開了心臟,但肩膀還是被帶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聖劍在空氣中發出憤怒的咆哮,金色的光芒瞬間將洛薇莎震飛出去。

洛薇莎撞在大理石柱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稍微恢復了一點理智。

她看著艾莉絲肩膀上觸目驚心的紅色,看著周圍衛兵密不透風的包圍圈,看著艾莉絲那張寫滿了震驚與絕望的臉。

「我……我做了甚麼……」

洛薇莎想跪下認罪,想解釋那不是她的本意。

可那股黑色的力量依然在扭曲她的意志。

她竟然認為,如果現在被抓住,她將永遠失去證明清白的機會。

「對不起……對不起!」

洛薇莎沒有束手就擒,而是借著聖劍反震的餘力,像一隻驚弓之鳥般從高處的窗戶破窗而出。

「洛薇莎!」艾莉絲捂著傷口想要追上去,卻因為聖力消耗過度而跌坐在地。

「別追了,艾莉絲,她已經徹底瘋了。」菲妮上前扶住她,聲音里帶著一種病態的快意。

「不……她是我的朋友。她一定是被黑魔法害了。」艾莉絲咬著牙,看向薩麥爾,「拜託了,一定要把她帶回來。教廷這邊……請千萬保密,我不能讓她的名譽受損。」

薩麥爾眼中閃過一抹微光:「當然,我們分頭去找。她受了傷,跑不遠的。」

三個小時後,在通往都城的荒野小徑上。

洛薇莎踉蹌著前行,視線已經模糊得只能看到一片重影。失血和精神崩潰讓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

「艾莉絲……我得回去……告訴她……」

終於,她的膝蓋一軟,重重地摔在了泥地裡。在意識徹底沈入黑暗之前,她看到一個銀白色的身影緩緩向她走來。

「羅莎琳德……救我……」

洛薇莎費力地伸出手,卻在看清對方的瞬間僵住了。

那個身影雖然穿著羅莎琳德的聖袍,但臉上卻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充滿了邪惡慾望的笑容。

那雙眼睛不再是仁慈的碧色,而是深邃如深淵的暗紫。

「做得很好,洛薇莎。現在的你,很快就要屬於我了。」

那是洛薇莎意識徹底消失前聽到的最後一段話。

而在另一邊,薩麥爾早已將艾莉絲引向了相反的方向,並為接下來的「救贖」準備好了更豐盛的午餐。

在臨時租用的偏僻小屋內,薩麥爾再次喚醒了菲妮。此時的菲妮正穿著一套由於撕扯而顯得分外暴露的破損法袍。

「主人……洛薇莎已經昏死過去了。」菲妮卑微地跪在地上,熟練地解開了薩麥爾控制下的聖女長裙。

「那就讓她在那兒多躺一會兒。」薩麥爾粗暴地將菲妮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跳動著剛才在教廷吸收的一絲聖劍殘餘力量。

「想要獎賞嗎?菲妮。今天我要教你如何用聖力去包裹黑魔法。看著我的動作。」

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的雙腿跨坐在菲妮的腰間,那道緊窄而濕潤的騷屄直接碾壓在菲妮的小腹上。

他伸出手指,狠狠地掰開了菲妮腫大的陰唇,露出裡面正不斷流著騷水的粉色軟肉。

薩麥爾的手指在裡面毫無節奏地瘋狂攪動,每一記抽送都帶著電擊般的麻痹感。

「哈啊……主人!好爽……快把我的腸子也弄爛吧!」菲妮嬌軀劇烈扭動,那對碩大的奶子在空氣中瘋狂蕩漾,乳頭因為興奮而硬得像兩顆紅豆。

「別分心。現在感受你體內的魔力流轉,試著模仿這種頻率。」

薩麥爾一邊在菲妮體內瘋狂發洩,一邊將一種名為‘欺詐之吻’的高階黑魔法注入她的感官。

在這種由於極度快感而導致的思維空白中,菲妮像是被刻進了本能一樣,學會了如何用最無辜的表情去施展最惡毒的詛咒。

「嗚哇啊!!!」

隨著最後一次劇烈的噴乳高潮,菲妮失禁般的尿液混合著淫液噴了一地。她癱軟在薩麥爾懷裡,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魔王的真名。

薩麥爾撫摸著菲妮汗濕的長髮,目光投向窗外幽暗的森林。

「艾莉絲,很快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你已經一個朋友都沒有了。」

荒野的廢棄小屋內,空氣中瀰漫著陳腐的木頭味和一種淡淡的、帶著甜膩氣息的魔力殘留。

洛薇莎靜靜地躺在冰冷的木地板上,雙眼緊閉,急促的呼吸讓她的胸口劇烈起伏。

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聖潔的軀體,緩步走到洛薇莎身邊。

他彎下腰,用那雙纖細的手指順著洛薇莎那因為長期鍛鍊而顯得緊致、富有彈性的腿部線條緩緩滑過。

「真是一具充滿了生命力的肉體。」薩麥爾發出一聲輕笑,手指在洛薇莎的大腿內側若有若無地摩挲著,「雖然不如艾莉絲那樣蘊含神聖的力量,但這種野性、堅韌的質感,作為奴隸來說,確實是難得的貨色。」

識海深處,羅莎琳德的靈魂正在瘋狂地撞擊著意識的囚籠。

「薩麥爾!你這個滿嘴謊言的魔鬼!住手……快住手!」羅莎琳德的聲音帶著近乎崩潰的哭腔,「你已經毀了菲妮,現在還要對洛薇莎下手嗎?她們是無辜的……所有的罪孽讓我一個人承擔還不夠嗎?」

「毀了?」薩麥爾在內心嘲弄地回道,「羅莎琳德,你對‘毀掉’這個詞的理解太膚淺了。我是在重塑她們,讓她們擺脫虛偽道德的束縛,回歸最真實的本能。至於你……你現在的憤怒和絕望,不也正是契約的一部分嗎?」

「你這個瘋子!你把英雄變成了你的娼妓,你把正義變成了笑話!我咒詛你……我發誓一定要讓你回到深淵!」

「閉嘴吧,親愛的聖女大人。」薩麥爾眉頭微皺,一道無形的精神枷鎖瞬間鎖住了羅莎琳德的咽喉,讓她的咒罵化作了無聲的嗚咽,「你的聲音太吵了,會打擾到接下來的演出。」

薩麥爾回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神情呆滯卻又透著一股詭異興奮的菲妮。

「菲妮,準備好了嗎?」

「是的,主人。」菲妮謙卑地低下頭,紅色的長髮遮住了她眼底的渾濁,「只要是主人的命令,菲妮願意付出一切。」

「很好。」薩麥爾站起身,走到小屋中央,「我要你扮演艾莉絲。用我教給你的‘虛偽之影’,模擬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態,甚至是她身上那股讓人作嘔的陽光氣息。洛薇莎現在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她渴望救贖,我們就給她一個‘救贖’。」

薩麥爾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殘忍的快意:「羅莎琳德,你應該知道我當時為甚麼能這麼快控制菲妮。其實這都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當初為了滿足自己那點見不得人的同性渴望,用暗示術和催眠術在那孩子心裡留下了縫隙,我也沒法這麼輕易地把她變成現在這副樣子。說到底,你是我的共犯啊。」

識海裡的羅莎琳德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黑暗中,自責與悔恨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

此時,菲妮已經開始了施法。

紫色的魔力在她周圍翻滾,隨後迅速坍縮、重組。

片刻之後,原本那個高傲的紅髮法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披銀色輕甲、金髮藍瞳,渾身散髮著神聖氣息的「艾莉絲」。

這個假艾莉絲走到洛薇莎身邊,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暖而擔憂的表情。

每一個動作都經過薩麥爾的精心調校,簡直就像是從艾莉絲本體上拓印下來的一樣。

薩麥爾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將身體隱入黑暗的陰影中。

「醒來吧,迷途的斥候。」

隨著薩麥爾的一聲低語,洛薇莎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緩緩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大教堂破損的屋頂,以及那張讓她魂牽夢繞、卻又由於恐懼而不敢面對的臉龐。

「艾莉絲……?」洛薇莎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是我,洛薇莎。」假艾莉絲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洛薇莎的額頭,「別怕,已經沒事了。我找了你好久……」

「對不起……艾莉絲……我剛才……我竟然對你拔刀了。」洛薇莎猛地坐起身,想要後退,卻因為脫力而倒在假艾莉絲的懷裡,淚水奪眶而出,「我是被黑魔法控制了,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真的不想傷害你的。」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假艾莉絲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春風,她緊緊地抱著洛薇莎,讓她感受著那股虛假的體溫,「羅莎琳德和菲妮都告訴我了,那是潛伏在你體內的惡毒詛咒。她們正在教堂里想辦法,而我等不及了,我想親自來確認你的安全。」

洛薇莎像是一個在風暴中抓到浮木的人,死死地抓著假艾莉絲的披風。

「你還相信我嗎?即便我做了那樣的事……你也不會丟下我嗎?」

假艾莉絲稍微拉開了距離,雙手捧起洛薇莎的臉。就在那一瞬間,菲妮的眼中閃過一絲由於魔力不穩而產生的紫芒。

洛薇莎的直覺敏銳地跳動了一下:「艾莉絲,你的眼睛……」

「那是聖劍進化的副作用,還沒完全消退。」假艾莉絲面不改色,露出了一個略帶俏皮的笑容——那是艾莉絲最常用的表情,「比起這個,洛薇莎,看著我的眼睛。無論發生甚麼,我們都是一體的,對吧?」

洛薇莎被那個熟悉的笑容晃了神,最後一絲疑慮也被排山倒海般的愧疚感衝散了。

「嗯……我們是一體的。」

「那麼,讓我來幫你驅散那些殘留的陰影吧。」假艾莉絲的語氣變得低沈了一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誘導感,「閉上眼,感受我的魔力……不要抵抗,它會治癒你的傷痛。」

洛薇莎順從地閉上了眼。

她感覺到「艾莉絲」的手指在她的頸後輕輕摩挲,隨後,一股冰冷而滑膩的能量順著她的脊椎緩緩注入。

那是薩麥爾親手提煉的,最高濃度的「慾望毒素」。

原本清冷的晚風徬彿在這一刻變得燥熱不安。洛薇莎感覺到一股電流般的熱流從小腹深處爆開,迅速流向全身。

「哈啊……艾莉絲……這是甚麼魔法……感覺……身體好奇怪……」洛薇莎急促地喘息著,那對在皮甲包裹下的乳房開始劇烈地跳動。

假艾莉絲俯下身,將那兩片略顯冰涼的唇瓣貼在了洛薇莎的耳垂上,輕柔地吸吮著。

「這是靈魂的共鳴,洛薇莎。現在的你,只需要誠實地面對身體的渴望。」

隨著魔力的催化,洛薇莎感覺到自己的神智正在一點點剝離。

她看著眼前的「艾莉絲」,覺得對方變得格外誘人。

那種原本被她壓抑在心底、由於自卑而不敢表露的愛意,在毒素的作用下扭曲成了瘋狂的佔有欲。

「艾莉絲……我想要你……幫幫我……好熱……」洛薇莎的手不自覺地攀上了假艾莉絲的腰肢,胡亂地摸索著。

假艾莉絲發出一聲充滿魔性的嬌笑。她利落地剝掉了洛薇莎身上那件破爛不堪的皮甲,露出內裡因為極度興奮而呈現出粉紅色的嬌嫩肌膚。

「那就如你所願,我的小獵犬。」

假艾莉絲突然跨坐在洛薇莎的腰間,那身銀色的輕甲此時反射著淫邪的光。

她伸出兩根手指,在洛薇莎那早已濕透的內褲邊縫上用力一撥,直接按在了那顆因為魔力刺激而脹大跳動的陰蒂上。

「滋溜——!」

一股濃稠的騷水瞬間順著洛薇莎的大腿根流了下來,弄濕了冰冷的地板。

「啊啊啊!哈啊……不……不行……那裡太快了……」洛薇莎尖叫著弓起後背,那對豐滿的乳房在假艾莉絲的揉捏下變幻著各種形狀。

薩麥爾從陰影中走出來,控制著羅莎琳德的身體,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

「菲妮,注入第二階段毒素。」

假艾莉絲點頭示意。她猛地低下頭,用牙齒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將手指狠狠捅進了洛薇莎那正瘋狂開合的騷穴深處。

「噗嗤!啪嗒!噗滋!」

淫穢的液體攪動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洛薇莎的身體像是觸電一樣劇烈痙攣,她的雙眼開始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裡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艾莉絲……愛我……把我也弄壞吧……嗚嗚……全部……都要給艾莉絲……」

那道原本保護著洛薇莎最後理智的防線,在假艾莉絲那如雨點般的抽插和充滿愛意的謊言中,徹底土崩瓦解。

毒素不僅腐蝕了她的肉體,更在她的潛意識里刻下了一個絕對的邏輯:服從眼前的「艾莉絲」,就是服從愛,服從救贖。

洛薇莎的陰道開始瘋狂收縮,那是由於高強度的毒素刺激導致的生理失控。

大量的淫水像潮汐一樣不斷湧出,甚至在她的腿彎處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她的神情變得和菲妮一樣狂熱且渙散,那種屬於斥候的冷靜和自尊,已經被慾望的泥潭徹底淹沒。

一個小時後,洛薇莎像是一條瀕死的魚一樣癱軟在地上。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房頂,嘴角掛著一絲痴痴的笑容。

薩麥爾走到她身邊,抬起手,一道灰色的光芒籠罩了洛薇莎。

他輕易地取出了那顆已經完成了使命的「暗影寄生」種子,隨後又在洛薇莎的體表籠罩了一層淡淡的聖光。

這層聖光會起到一種完美的欺騙效果,任何試圖偵測她的人,都會得出一個結論:這個斥候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並且體內的邪惡氣息已經被成功「淨化」了。

「乾得不錯,菲妮。」薩麥爾恢復了本來的形象,拍了拍假艾莉絲的肩膀。

菲妮解除變身,恢復了原本的樣子。她有些疲憊地擦了擦額頭的汗,眼神複雜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洛薇莎。

「主人……她以後,也會和我一樣嗎?」

「不,她比你更倔強。」薩麥爾輕笑一聲,「所以她的墮落會比你更有趣。現在,叫醒她,我們該回去上演‘大團圓’的戲碼了。」

識海中,羅莎琳德已經徹底麻木了。她看著自己的兩位好友在那個魔鬼的操縱下變成這副德行,只能發出陣陣絕望的嗚咽。

「薩麥爾……你真的不會傷害她們嗎?」羅莎琳德最後一次確認道,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到了極點。

「我說過了,羅莎琳德。死掉的屍體有甚麼好玩的?我要的是她們鮮活的、顫抖的靈魂。只要你乖乖聽話,她們會活得比誰都‘快樂’。」薩麥爾不耐煩地給出了肯定的答復,隨後便徹底封鎖了意識的交流。

次日清晨,艾莉絲等人的住處。

艾莉絲一夜未眠。她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聖劍放在桌上,隨時準備出發進行新一輪的搜索。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了。

羅莎琳德和菲妮扶著臉色蒼白、但神志清醒的洛薇莎走了進來。

「艾莉絲……」洛薇莎一看到艾莉絲,眼圈立刻紅了。

她掙脫兩人的攙扶,踉蹌著跑到艾莉絲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麼了……我在那個教堂里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幻象,我控制不住我的手……」

艾莉絲先是一愣,隨即淚水奪眶而出。她一把抱住洛薇莎,將頭埋在對方的肩窩里。

「太好了……你回來了就好!我都聽羅莎琳德說了,你是因為被魔王的餘孽下了毒,才會發狂的。她已經幫你淨化了,對不對?」

洛薇莎感受著艾莉私真摯、熱烈的擁抱,心臟深處閃過一抹極致的劇痛。那種背叛感讓她幾乎想要再次拔刀自刎。

但緊接著,昨晚那個「艾莉絲」帶給她的快感和低語,瞬間覆蓋了所有的理性。

「是的,艾莉絲……是羅莎琳德和菲妮救了我。」洛薇莎抬起頭,露出了一個和往常一樣冷靜、卻帶著一絲劫後餘生慶幸的微笑,「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們了。」

站在後方的薩麥爾和菲妮對視了一眼。

「看來,最後的一塊拼圖,也已經放好位置了。」薩麥爾微笑著說道。

莊園的餐廳內,昂貴的銀制燭台跳躍著溫暖的火光,長條形的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佳餚。

烤得金黃酥脆的蜜汁山雞、散髮著濃郁奶香的松露湯,以及裝在水晶瓶中、色澤如紅寶石般璀璨的陳年佳釀。

「為了洛薇莎的平安歸來,乾杯!」艾莉絲高舉酒杯,金色的發絲在燭光下熠熠生輝,那張明媚的臉上寫滿了由衷的喜悅。

「乾杯。」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的身體,露出一個完美無瑕的聖潔微笑,動作優雅地與艾莉絲碰杯。

菲妮坐在另一側,紅色的長髮被整齊地束在身後,那張平日里高傲毒舌的臉龐,此刻卻顯得異常溫順,她只是默默地切著眼前的牛排,偶爾抬起頭,對艾莉絲露出一個略顯僵硬卻恰到好處的笑容。

洛薇莎坐在艾莉絲的斜對面,她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沈靜。

在薩麥爾隱秘的意志引導下,她成了這場戲中最關鍵的配角。

「艾莉絲,這半個月讓你擔心了。」洛薇莎站起身,手裡拎著一瓶散髮著奇異果香的暗紅色果酒,「這是我在教廷附近買到的‘幻夢之息’,據說能讓人徹底放鬆緊繃的神智。來,我敬你一杯。」

艾莉絲毫無防備,她大笑著接過酒杯:「洛薇莎你真是的,回來就好,還帶甚麼禮物呀!」

在那瓶果酒倒入酒杯的瞬間,液體中閃過一抹微弱的、不易察覺的紫色光斑。

實際上那是薩麥爾親手煉製的迷幻媒介,能夠悄無聲息地瓦解勇者強悍的精神抗性。

艾莉絲仰起頭,豪爽地一飲而盡。

「好甜……還有種熱乎乎的感覺。」艾莉絲擦了擦嘴角,只覺得腹中升起一團暖意,視線中的景物似乎變得比平時更加鮮艷、靈動。

宴會繼續進行,薩麥爾和菲妮不斷地拋出一些有趣的冒險軼事。

艾莉絲笑得很開心,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勇者,夥伴們都在身邊,世界也恢復了和平。

識海深處,真正的羅莎琳德絕望地看著這一幕。

「艾莉絲……不要喝……快醒醒啊!」羅莎琳德的意識在黑暗中瘋狂吶喊,卻無法傳達出哪怕一絲信號。

她看著艾莉絲單純的笑臉,心臟像是被千萬根鋼針扎入。

作為聖女,她比誰都清楚魔王的殘忍與狡詐。

薩麥爾不是在殺死艾莉絲,而是在毀掉艾莉絲作為「英雄」的根基。

那些迷幻的酒、那些虛假的笑容,都是包裹著砒霜的蜜糖。

「雖然……薩麥爾答應過不入侵王國,但這真的算是拯救嗎?」羅莎琳德自嘲地想著,她發現自己已經成了這場滅頂之災的幫凶,這份沈重的罪惡感讓她幾乎想要自我了斷,卻連自殺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宴會結束後,駐地陷入了沈寂。

艾莉絲回到房間,覺得腦袋昏沈沈的。

她脫掉銀色的輕甲,只穿著一件輕薄的白色睡裙坐在床邊,月光灑在她的肩膀上,勾勒出一種充滿力量感卻又不失女性柔美的輪廓。

「咚咚。」

房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艾莉絲揉了揉太陽穴。

洛薇莎推門而入,她反手鎖上了門,懷裡抱著一隻枕頭,低著頭站在陰影里。

「洛薇莎?這麼晚了,還沒睡嗎?」

「艾莉絲……我睡不著。」洛薇莎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嗚咽,她慢慢走到床邊,身體微微顫抖,「一閉上眼,我就看到我在教堂里想要殺你的畫面。我好害怕……害怕那不是詛咒,而是我內心真實的陰影。你會……你會因為那件事而討厭我嗎?」

這種利用同情心的攻勢對艾莉絲來說簡直是致命的。

艾莉絲立刻拉住洛薇莎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語氣焦急而真誠:「怎麼會呢!洛薇莎,你是我的摯友,我的後背只會交給你。那只是魔王的詛咒,不是你的錯,絕對不是!」

洛薇莎順勢倒在艾莉絲的懷裡,兩只手環住了勇者的腰。

「艾莉絲……你身上好暖和。能不能……讓我多靠一會兒?」

在那杯迷幻酒的作用下,艾莉絲的感官變得非常靈敏。她能感覺到洛薇莎柔軟的頭髮掃過她的頸窩,感覺到對方那急促且燥熱的呼吸。

「當然可以。如果你覺得不安,今晚就睡在這裡吧。」艾莉絲拍著洛薇莎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然而,洛薇莎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她的指尖順著艾莉絲那平坦的小腹向上滑動,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地打著旋。

「洛薇莎……?」艾莉絲愣住了,一種奇怪的酥麻感從對方觸碰的地方升起。

「艾莉絲,我聽說……身體的接觸能最快地驅散恐懼。」洛薇莎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眸子里此時燃燒著一種危險的暗火,「你是勇者,你的力量一定能徹底淨化我的不安。幫幫我……好嗎?」

洛薇莎湊得很近,幾乎要吻上艾莉絲的嘴唇。

艾莉絲有些尷尬地往後縮了縮,勉強維持著笑意:「洛薇莎,你今天真的很奇怪。這種‘安撫’方式,你是不是被羅莎琳德和菲妮帶壞了?我雖然知道她們最近總是黏在一起做些奇怪的事,但那是她們的私事,我們不能亂學呀。」

洛薇莎沒有停手,她猛地拉低了艾莉絲睡裙的吊帶,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並準確地含住了艾莉絲那因為酒精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唔!嗯啊……洛薇莎!」

艾莉絲發出一聲悶哼,那股強烈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迷幻果酒的力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的眼前出現了一片絢麗的幻象,徬彿她正置身於一片溫暖的海洋中。

但就在洛薇莎試圖解開艾莉絲裙擺的最後一道防線時,艾莉絲腦海中那股屬於勇者的鋼鐵意志突然閃現。

聖劍在床頭髮出了一聲短促的爭鳴,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艾莉絲猛地推開了洛薇莎,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中重新恢復了清明。

「洛薇莎,夠了。」艾莉絲的語氣變得非常嚴肅,甚至帶上了一絲上位者的威嚴,「你累了。這種事,以後不要再做了。不管你是因為詛咒還是因為別的,我都會幫你,但絕不是這種方式。我們是戰友,是姐妹,明白嗎?」

洛薇莎被推倒在床鋪上,看著艾莉絲那張正氣凜然的臉,心中的毒素被這一聲喝令暫時壓制。

她意識到,現在的艾莉絲還不是她能輕易攻陷的對象。

「對……對不起,艾莉絲。我……我一定是瘋了。」洛薇莎捂著臉,假裝痛苦地哭泣起來,「別生氣……我這就走。」

「算了,你就在這裡睡吧,我去隔壁偏房。」艾莉絲嘆了口氣,並沒有真的責怪她,只是簡單地整理好衣服,快步走出了臥室。

另一邊,菲妮的房間的地下煉金室內。

深紫色的火焰在坩堝下跳動,發出滋滋的響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藥草味。

菲妮正全神貫注地攪拌著一鍋幽綠色的濃稠藥液,汗水順著她的鼻尖滴落。

薩麥爾推門而入,眼神掃過桌上那些貼著禁忌標籤的素材。

「進度如何,我的天才法師?」

菲妮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恭敬地行禮:「主人,‘墮天之露’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五十。這種藥劑需要融合大量的陰性魔力和恐懼氣息。艾莉絲的精神抗性非常堅韌,如果直接服用強力毒素可能會引起聖力的自衛反彈,但這鍋藥劑能悄無聲息地改變她的認知,讓她把墮落當成一種‘神啓’。」

「很好。」薩麥爾走到菲妮身後,兩只手粗魯地抓住了菲妮那豐滿的臀肉,用力地揉搓。

「唔……主人……」菲妮發出一聲輕吟,嬌軀不自覺地向後靠去。

「洛薇莎那邊失敗了,意料之中。那個女孩的意志比我想象中還要麻煩一點。」薩麥爾一把將菲妮拽到身前,按在擺滿試管的實驗台上,「不過不著急。等你的藥劑調好,配合洛薇莎的‘枕邊風’,勇者遲早會乖乖跪在我的腳下。」

薩麥爾一邊說著,一邊扯開了菲妮那略顯緊繃的法袍,露出裡面那對布滿了各種牙印和青紫痕跡的乳房。

「現在,先讓我來收取今晚的利息。菲妮,施展‘靈魂汲取’,幫我把這具聖女的肉體變得更順手一點。」

煉金室的地面有些冰冷。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那潔白如玉的雙腿,粗暴地抵開了菲妮的大腿根。

「既然藥還沒好,就用你的騷屄來填補主人的無聊。菲妮,把舌頭伸出來。」

菲妮毫無尊嚴地趴在地上,紅色的發絲在地板上散開。

她伸出濕潤的小舌,仔細地舔舐著羅莎琳德那晶瑩剔透的腳趾縫,發出了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吸吮聲。

「哈啊……主人的味道……好香……」

薩麥爾發出一聲淫笑。

他猛地拉起菲妮,將她整個人反轉過來,讓她的乳房緊緊貼在冰冷的石牆上,隨後用手指從後方凶狠地貫穿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

「噗嗤!!!」

一聲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在密閉的工坊內炸響。菲妮發出一聲高亢的悲鳴,隨後這聲悲鳴被一種名為‘靈魂汲取’的黑魔法轉化成了詭異的震顫。

黑色的煙霧從菲妮的七竅中滲出,化作無數細小的觸鬚,順著薩麥爾的結合處鑽進羅莎琳德的毛孔里。

羅莎琳德的皮膚開始泛起一種不健康的潮紅,原本聖潔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

「對……就是這樣……把這種由於痛苦轉化的快感,全部灌注進羅莎琳德的意識里!」

薩麥爾開始瘋狂地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菲妮的陰道吐出大量的淫液,淋灕地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石磚上。

「啪!啪!啪!」

「啊啊啊!肏爛菲妮吧!主人!把我的靈魂也吸走吧!好爽……哈啊……聖女大人的身體……正在被菲妮弄壞……嗚哇啊!」

菲妮的精神在黑魔法的加持下達到了一種病態的高潮。她的陰部由於過度摩擦而紅腫外翻,但那股不知疲倦的力量卻像要把她撕裂一樣。

在這種深度的交互中,羅莎琳德的識海被染上了一層洗不掉的陰影。

薩麥爾能感覺到,這具肉體的排斥反應正在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快感的絕對渴望。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菲妮在劇烈的抽搐中徹底失去了意識,瞳孔渙散,大量淫汁在地板上蔓延。

薩麥爾平復了一下呼吸,看著如爛泥般昏死過去的菲妮,眼中滿是滿意。

「羅莎琳德,聽到了嗎?你最引以為傲的純潔,正在被你親自守護的夥伴一點點撕碎。」

識海中,羅莎琳德已經連咒罵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魔王的復活進度條在穩步增長。

「等我拿下了艾莉絲,就能重塑我原來的肉體。」薩麥爾在意識中說道,「到時候,我會把這具身體還給你。你會帶著這滿身的污穢和記憶,成為我最忠實的奴僕。還會艾莉絲她們跟我一起回魔界。作為回報,我答應過你的和平,依然有效。你覺得這個交易划算嗎?」

羅莎琳德冷冷地回應道:「你以為我會感激你嗎?即便你離開了,我也已經不再是人了。我寧願你現在就殺了我。」

「死很容易,但活在絕望里更美妙。」薩麥爾輕笑,聲音中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到時候艾莉絲會帶領你們進行一場‘最後的遠徵’,目標就是魔界。在那之後,世界將再也沒有勇者,只有魔王最忠誠的四名王妃。」

他撫摸著菲妮的臉,腦海中已經構思出了艾莉絲徹底崩塌時的模樣。

「那一刻,快到了。」

菲妮的私人煉金工坊里,濃郁的紫色煙霧在通風管道中緩緩回旋。

房間正中央的坩堝已經熄滅,但其內裡還殘留著一股讓人聞之便覺得心跳加速的甜膩香氣。

一瓶裝著深邃如星空的幽藍色藥劑靜靜地立在工作台上。

藥劑內部不時有細小的銀色粉末在旋轉,徬彿擁有某種詭異的生命。

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的身體,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搖晃著瓶身,看著裡面的液體在玻璃壁上掛起一層粘稠的弧度,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這就是‘墮天之露’嗎?真是一件美妙的作品。」薩麥爾通過羅莎琳德的喉嚨發出了輕柔的贊嘆,雖然聲音聖潔如昔,但其中的惡意卻濃稠得幾乎要溢出來。

識海深處,沈默了許久的羅莎琳德終於忍受不住這種折磨,她的意識在黑暗中虛弱地質問道:「薩麥爾……你這個混蛋,你到底還要折磨艾莉絲到甚麼時候?這瓶藥……會殺了她嗎?」

「殺?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你怎麼還對我有誤解。」薩麥爾在腦海中戲謔地回應道,他打斷了羅莎琳德後續的咒罵,「這瓶藥當然是非殺傷性的。它只是會讓我們的勇者大人變得更加‘誠實’,釋放出她內心深處那些連她自己都不敢面對的慾望。我需要她體內那股最純潔、最神聖的英雄之力作為我復活的祭品,所以,我不會像污染你一樣去徹底弄髒她的魔力。我會讓她在最愉悅的狀態下,自願把一切都奉獻給我。」

「你做夢!艾莉絲的意志可不是你能輕易撼動的!」

「你就這麼相信她?羅莎琳德。看著吧,好戲才剛剛開始。」

此時,艾莉絲因為接受了王都衛隊的委託,前往郊外的盜匪據點進行肅清任務,今晚要在外面露營過夜。這對薩麥爾來說,是絕佳的準備時間。

深夜,工坊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

洛薇莎依舊穿著那身黑色的皮甲,利落的單馬尾顯得她英姿颯爽,但她的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種不穩定的狂熱。

進門的一瞬間,洛薇莎愣住了。

房間內的光線昏暗,薩麥爾正大咧咧地坐在真皮靠背椅上,而平素心高氣傲的法師菲妮,此刻竟然像條卑微的寵物狗一樣,不著寸縷地趴在「羅莎琳德」的胯間,正張開嘴巴,努力地含吮著聖女那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腳趾。

「主人……」洛薇莎單膝跪地,聲音有些乾澀。

「哦,洛薇莎,你來得正好。」薩麥爾用腳尖挑起菲妮的下巴,示意她去拿桌上的藥劑,「菲妮,把那件‘恩賜’交給我們的斥候。明晚,就看她的表現了。」

菲妮順從地爬起來,豐滿的肉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晃動。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瓶幽藍色的魔藥,遞到了洛薇莎面前。

洛薇莎接過藥瓶,冰冷的玻璃觸感讓她打了個冷戰。

她看著手中的液體,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艾莉絲那天在教廷拼死守護她的樣子。

一股強烈的、屬於本能的守護欲在她的毒素中撕開了一道裂縫。

「主人……我想問。」洛薇莎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掙扎,「這瓶藥……真的不會傷害到艾莉絲嗎?我只是想……想讓她也感受到那種快樂,想和她永遠在一起。如果這會損傷她的身體……」

薩麥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沈的戾氣。

他皺了皺眉,顯然沒想到洛薇莎被洗腦到這種程度,竟然還能對艾莉絲保留這種極端的、近乎偏執的關懷。

「洛薇莎,看來你還是不明白甚麼是‘絕對的服從’。」薩麥爾猛地站起身,羅莎琳德那原本溫婉的臉龐此刻顯得猙獰異常,「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不該從你的嘴裡問出來。作為懲罰,也為了讓你更深刻地記住誰才是你的主宰,今晚……我們要進行一些特別的練習。」

他一把抓住洛薇莎的衣領,將她狠狠地摜在了旁邊的長條實驗台上。

「菲妮,過來。幫我們的斥候小姐‘放鬆’一下。」

薩麥爾粗暴地扯開了洛薇莎身上的皮甲扣環。

隨著金屬扣崩飛的聲音,洛薇莎因為常年處於貧民窟邊緣生活、顯得有些發育不良但卻極為勻稱緊致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

由於常年奔跑和鍛鍊,她的乳房並不像菲妮那樣碩大,而是像兩顆堅挺的青檸檬,乳頭呈現出一種健康的淡褐色。

「看看這具乾癟的身體。」薩麥爾伸出冰冷的手指,用力地掐住洛薇莎左側的奶尖,狠狠地擰了一圈,「洛薇莎,你在貧民窟撿垃圾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被這種高貴的聖女肉體玩弄在胯下?」

「嗚啊……哈啊……不……主人……」洛薇莎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本能地弓起。

菲妮跪在實驗台另一側,在薩麥爾的示意下,她張開被唾液弄得濕亮的小嘴,一口咬住了洛薇莎另一側的乳房,舌尖在細小的乳孔周圍瘋狂地撥弄。

「唔……菲妮……住手……」

「住手?不,菲妮,把你的手指捅進她的屁眼。我要讓她一邊擔心著勇者,一邊在我們的操弄下噴出最淫蕩的汁水。」薩麥爾下達了無情的指令。

菲妮眼神迷離,右手嫻熟地抹上了一層帶著催情效果的潤滑油,隨後中指和食指併攏,對著洛薇莎緊窄皺摺的肛門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不要……那裡不行……會壞掉的!」洛薇莎瞪大了眼睛,嬌軀劇烈地痙攣著。

那種被異物強行貫穿禁地的屈辱感和前所未有的撕裂快感讓她瞬間失禁,一股黃色的清亮尿液噴濕了實驗台上的草藥。

薩麥爾則褪下了羅莎琳德的聖袍。

那具原本代表著光明與慈悲的聖女軀體,此時正叉開雙腿,露出了那道已經由於極度興奮而變得泥濘不堪的騷屄。

「看著我,洛薇莎!看著你最尊敬的聖女大人,是怎麼用這道騷穴來賞賜你的!」

薩麥爾一把抓過洛薇莎的頭,強迫她親吻羅莎琳德的私處。

洛薇莎的鼻尖被濃郁的味道包圍,她不得不伸出舌頭,顫抖著舔舐著那兩片肥厚且正向外翻卷的陰唇。

「哈啊……對……就是這樣,像條狗一樣舔乾淨!」

薩麥爾一邊享受著洛薇莎的服侍,一邊騰出手來,狠狠地在洛薇莎那纖細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鮮紅的抓痕。

「菲妮,加快速度!把這小斥候的腸道也給我扣爛!」

菲妮發出一聲病態的嬌笑。

她的手指在洛薇莎的屁眼裡瘋狂地攪動、抽插,甚至連指甲都嵌進了嬌嫩的腸壁中。

洛薇莎的陰道也因為這種強烈的後穴刺激而開始瘋狂分泌淫液,那道還沒經過多少開發的小屄正對著空氣不斷地張合,吐出一串串晶瑩的泡沫。

「啊啊啊啊!主人……快……快給我……洛薇莎……洛薇莎好難受……要高潮了……」

洛薇莎的意識開始渙散,她原本清冷的目光此時變得渾濁而空洞。就在她的身體達到臨界點的一瞬間,薩麥爾猛地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說,艾莉絲算甚麼?」

「哈啊……哈啊……艾莉絲……是主人的……是主人的祭品……」洛薇莎一邊哭泣,一邊斷斷續續地回答,她的陰部正因為強行中斷的高潮而痛苦地抽搐著。

「很好。」薩麥爾再次示意菲妮配合。

這一次,兩人同時發力,菲妮的手指在洛薇莎的屁眼裡橫衝直撞,而薩麥爾則用羅莎琳德那充滿聖力的手指,狠狠地按住了洛薇莎那早已紅腫不堪的陰蒂。

「滋——!啪嗒!啪嗒!」

洛薇莎發出一聲由於極度高潮而導致的淒厲慘叫。

她的身體像是一張繃緊的弩,大量的淫水從她的屄里噴湧而出,淋濕了薩麥爾的手掌和菲妮的臉。

她的雙眼由於快感而翻白,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了實驗台上。

薩麥爾看著這一片狼藉的場景,滿意地呼出了一口粗氣。

識海中,羅莎琳德看著洛薇莎被蹂躪成這副樣子,內心的痛苦已經麻木到了極點。

「薩麥爾……你這種人,真的懂甚麼是美嗎?」羅莎琳德自嘲地笑了,「你只是在嫉妒。嫉妒她們之間那種純粹的羈絆,所以你才要用這種最骯髒的方式去破壞它。」

「嫉妒?我可是魔王。」薩麥爾一邊指揮菲妮清理洛薇莎的身體,一邊在意識里嘲笑,「我只是覺得,洛薇莎這具身體確實有點可惜了。在貧民窟待得太久,底子太薄。不過沒關係,等我復活後,我會用魔界的魔液重新澆灌她。雖然現在發育得比你們三個差,但那份青澀的緊致感,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你……你這個只知道交配的畜生!」

「罵吧,羅莎琳德。你罵得越凶,我今晚玩弄這具聖女身體的時候就越興奮。」

薩麥爾接著說道:「說起來,這還真是我活了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見到全是由女性組成的勇者小隊。以前那些討伐我的隊伍,雖然也有幾個姿色尚可的女人,但大多都是些滿腦子肌肉的男人的附屬品,根本入不了本王的眼。」

「所以你才不惜冒著風險假死?」

「沒錯。艾莉絲身上的那種英雄意志,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補品。為了得到你們四個,即使是潛伏在這顆珠子里,承受被聖力排斥的痛苦,也是值得的。」薩麥爾看著已經沈沈睡去的菲妮,和正處於高潮余韻中抽搐的洛薇莎,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畢竟,親手折斷世界希望的感覺,是任何戰爭都給不了的快感。」

羅莎琳德沈默了。

她明白,這一切雖然源於她當初的妥協,但如果她沒有簽下那個契約,薩麥爾恐怕會用更暴戾的手段摧毀整個王國。

至少現在,王國的子民是安全的。

這份所謂的「犧牲」,或許是她能做出的最後貢獻。

「如果你真的能遵守承諾,在約定的時間里不入侵王國……」羅莎琳德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那麼,我接受這份地獄。」

薩麥爾發出一聲得勝的冷笑,隨即退出了識海。

第二天傍晚,艾莉絲背著巨大的聖劍,一身疲憊但神采奕奕地回到了駐地。

「我回來啦!洛薇莎,看我帶了甚麼?據點附近的野山蜜!」艾莉絲風風火火地衝進客廳。

然而,迎接她的只有洛薇莎一個人。洛薇莎此時正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著,濃郁的燉肉香氣瀰漫在整個走廊。

「羅莎琳德和菲妮呢?」艾莉絲疑惑地撓了撓頭。

「她們啊,說是最近壓力大,下午就一起去王都的商業街逛街了,可能會在外面吃完晚飯再回來。」洛薇莎回過頭,罕見地露出了一個溫柔笑容,「艾莉絲,累了一天了吧?快去洗個手,我親手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胡蘿蔔燉羊排。」

「哇!洛薇莎你真好!」艾莉絲完全沒有起疑。

她一直很擔心洛薇莎因為之前的事變得自閉,現在看到洛薇莎主動要求做飯,心裡別提多高興了,「我本來還想拉著你一塊兒去逛街的,畢竟你平時總是悶在家裡,我真希望你能和羅莎琳德她們也成為最親近的朋友。」

「以後會有機會的。」洛薇莎低著頭,細心地將燉好的羊排盛進盤子里。

在端上桌的前一秒,她從懷裡掏出那瓶幽藍色的「墮天之露」,均勻地灑在了最上面的那一塊羊排上。

藥劑接觸到滾燙的食物,瞬間氣化,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讓人食慾大增的甜香。

「來,艾莉絲,多吃點。」洛薇莎坐在艾莉絲對面,雙手托著腮,那雙黑色的眼眸深處,一種極致的興奮正在瘋狂滋生。

艾莉絲毫無察覺地大口吃了起來。

「唔!味道好棒!洛薇莎你的廚藝越來越好了!」

看著艾莉絲將那塊加了料的肉咽下肚子,洛薇莎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飄起來了。

成功了……

艾莉絲,很快你就會明白,被主人佔有的感覺是多麼美妙……

只要你也變得和我一樣,我們就再也不用背負甚麼英雄的責任,再也不用擔心被拋棄了……

我們會永遠,永遠在一起,作為主人的玩物……

「哎?怎麼感覺……屋子里突然變得好熱。」艾莉絲放下叉子,小臉開始泛起一層誘人的紅暈,呼吸也逐漸變得粗重起來。

洛薇莎緩緩站起身,繞到艾莉絲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勇者的肩膀上,湊在她的耳邊呢喃道:「熱嗎?那是因為你的身體正在渴望‘救贖’啊,艾莉絲……」

艾莉絲只覺得胸口像是有一團火在燒。那種感覺並不像生病,反而像是在盛夏的烈日下奔跑了十公里後,血液瘋狂奔流的躁動。

「艾莉絲,你流了好多的汗。」洛薇莎站起身,冰涼的手指輕輕搭在艾莉絲發燙的頸側,「是因為剛才的湯太燙了嗎?去洗個澡吧,我陪你,順便幫你放鬆一下緊繃的肌肉。」

艾莉絲此時的思維有些遲緩,她看著洛薇莎那雙充滿關切的黑色眼眸,沒有多想便點了點頭。

浴場內,白色的水汽氤氳升騰,模糊了四周的牆壁。巨大的大理石浴池里盛滿了溫水,水面上漂浮著幾片鮮紅的花瓣。

洛薇莎細心地替艾莉絲解開睡裙的系帶。

隨著布料滑落,勇者那具充滿張力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長年累月的戰鬥讓艾莉絲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象牙色,腹部隱約可見緊致的肌肉線條,而那對豐滿的乳房則隨著她粗重的呼吸微微顫動。

「洛薇莎……你不用進來的,我自己可以……」艾莉絲踏入水中,溫熱的水流稍微緩解了體內的燥熱,但那種從小腹升起的空虛感卻愈演愈烈。

「沒關係的,我們不是最好的戰友嗎?」洛薇莎脫掉衣服,赤裸著身體走進水中。

她拿起一塊浸透了香液的絲綢擦布,輕輕擦拭著艾莉絲結實的背部,「艾莉絲,你的身體太僵硬了。作為勇者,你背負了太多的壓力。現在,試著放空大腦,感受我的存在。」

洛薇莎的手逐漸從背部滑向前方。

在水汽的遮掩下,她的動作變得大膽而具有侵略性。

她的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艾莉絲的大腿內側,帶起一陣陣戰慄。

「唔……嗯……」艾莉絲發出一聲低吟,她覺得洛薇莎的手指所到之處都像是點燃了火苗。

就在這時,浴場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的身體,領著菲妮走了進來。兩人都只圍著一件半透明的薄紗,聖女那聖潔的容貌在霧氣中顯得格外不真實。

「艾莉絲,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薩麥爾發出溫婉的笑聲,他走到艾莉絲身後,伸出雙手按住她的太陽穴,一股偽裝成聖力的陰冷魔力順著指尖滲入艾莉絲的識海,「別怕,我是來幫你梳理體內紊亂的能量的。你最近太累了,聖力都有些暴走了。」

在這種「雙重聖力」的蒙蔽下,艾莉絲最後的警覺也消失了。她靠在池壁上,任由夥伴們包圍著她。

薩麥爾的手指順著艾莉絲的臉頰滑下,直接按在了勇者那微微張開的紅唇上。

「真是一張漂亮的小嘴,不知道吞下精液的時候會是甚麼表情。」薩麥爾在心裡陰冷地想著,手上卻溫柔地掰開了艾莉絲的牙關,將兩根手指塞了進去,模擬著抽插的動作,不斷撥弄著那條濕軟的小舌。

「哈啊……羅莎……琳德……」艾莉絲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口水順著指縫溢出,流到了她那對顫巍巍的肉球上。

薩麥爾示意菲妮和洛薇莎一人抓住艾莉絲的一條腿。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第4章 無悔的契約,被迫的沈淪(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