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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無悔的契約,被迫的沈淪(上)

少喝點酒嘛 ·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本章第 1 / 2 頁

上一章磨了很多豆腐,這章其實還是,以磨豆腐為主了。

劇情安排上,好像我們的主角智商有點不夠用,啥都看不出來,連身邊朋友人設崩了都沒有察覺。

其實我自己覺得前兩章里這位百合黨聖女更像主角,勇者小姐被我弄得傻不拉嘰的,有點對不起她。

但是沒有關係,下一章她將是名副其實的主角,因為下章是她的ed戲,她不是主角誰是主角……接下來她將從大大咧咧轉變為時刻欲求不滿,當然其她三個也是(法師和斥候要再當一段時間迫害位了),時間問題罷了。

好了,希望各位看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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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的魔法燈火忽明忽暗,映照著薩麥爾那張屬於羅莎琳德的、聖潔卻又透著邪氣的臉龐。

他舒展了一下這具柔軟的女性軀體,細膩的肌膚觸感讓他感到十分新鮮。

通過羅莎琳德殘留的記憶,他深入地剖析著眼前這個紅髮法師的一切。

菲妮,魔法學院百年難遇的天才,年紀輕輕就掌握了複數系的高階魔法,甚至能在沒有咒語輔助的情況下構築複雜的魔力迴路。

在薩麥爾看來,這樣的肉體和靈魂,確實是極佳的補品,發展潛力難以估量。

他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摸了摸跪在腳邊的菲妮的頭,像是撫摸著一隻溫順的小貓。

菲妮此時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不明意義的微笑,靈魂深處的「慾望毒素」正源源不斷地壓制著她的理性。

「菲妮,告訴我,我是你的甚麼?」薩麥爾用羅莎琳德溫柔的嗓音輕聲問道。

菲妮像是因為觸碰而微微戰慄,她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狂熱的崇拜與迷茫:「您是……羅莎琳德大人……是菲妮的主人,是菲妮存在的全部意義……」

薩麥爾滿意地勾起嘴角,繼續問道:「那麼,那個叫艾莉絲的勇者呢?你不是對她感到真正的敬佩嗎?」

提到艾莉絲的名字,菲妮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但在毒素的腐蝕下,那種糾結很快消散。

她搖了搖頭,紅髮凌亂地散在肩頭:「艾莉絲……她只是一個路人。菲妮的靈魂里……只有主人,為了主人,菲妮可以忘掉所有人。」

「如果我要你現在就去刺殺艾莉絲,你會去嗎?」薩麥爾拋出了最後一道試探。

菲妮愣住了,瞳孔劇烈收縮。

殺掉那個救她於水火、視她為至交好友的勇者?

在靈魂的拉鋸戰中,菲妮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手心的肉里,但僅僅過了幾秒,她就垂下了頭,聲音沙啞且堅定:「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哪怕是殺掉艾莉絲,菲妮也會去做。我的魔力……就是為了取悅主人而存在的。」

確認這件「作品」已經徹底被掌控,薩麥爾發出一聲輕快的笑聲。

他不需要現在的菲妮去動手,因為那會毀掉更有趣的遊戲。

他要的是從肉體到靈魂的主動臣服。

雖然現在是靠著魔王之力強行扭曲了她的認知,但對於他這種活了千年的存在來說,時間多的是。

「乖孩子,繼續侍奉我。用你最擅長的方式。」薩麥爾大方地分開了雙腿,靠在床頭。

薩麥爾能從羅莎琳德的記憶里清晰地看到,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聖女,究竟是如何在這間房裡一點點調教這個法師的。

菲妮的技巧已經極其熟練,那種從生澀到淫蕩的轉變,羅莎琳德可謂功不可沒。

菲妮熟練地爬了上來,豐滿的乳房在羅莎琳德的大腿上摩擦著。

她先是像小貓一樣舔舐著羅莎琳德的腳踝,隨後一路向上。

念動咒語的靈巧舌頭此時化作了最淫穢的工具,精准地撥弄著那處被白色內褲緊緊包裹的騷屄。

「滋溜……哈……」

菲妮用牙齒咬住內褲的邊緣,熟練地將其拽下,隨後整張臉埋進了兩瓣雪白的屄肉中間。

曾經只用來勾勒魔法陣的手指,此時正精准地按壓著羅莎琳德陰道兩側的敏感點,以此來增加穴內的潤滑。

她之所以動作這麼熟練,是因為羅莎琳德曾無數次強迫她進行這種「聖力交互」。

菲妮對這具身體的每一寸敏感帶都了如指掌。

她吸吮陰蒂的力度不輕不重,舌尖快速地在那顆紅腫的小核上打轉,帶起一陣陣粘稠的淫水。

「啊……哈……真是個淫蕩的小東西。」

薩麥爾感受著下半身傳來的強烈刺激,羅莎琳德這具純潔的身體在高超的舔弄下,陰道內壁正瘋狂地收縮,一股股騷水順著菲妮的舌頭倒灌進她的喉嚨。

菲妮甚至主動伸出兩根手指插進自己的騷屄里摳挖,一邊用嘴伺候主人,一邊用自己的快感來獻祭。

那種極其下流的姿態,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天才法師。

識海內,羅莎琳德看著這一切,心痛得幾乎窒息。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最珍視的寶石被一個惡魔拿在手裡隨意把玩、塗抹污穢。

「你……你這個魔鬼……那是菲妮啊!你怎麼能……」羅莎琳德在意識深處悲鳴。

「怎麼,感到心痛了?」薩麥爾在腦海中戲謔地回應,「羅莎琳德,你應該感謝我。看看她現在的樣子,不是正符合你之前的期待嗎?完全的服從,完全的放蕩。你之前不敢教她的那些更出格的事,我將來都會一一讓她嘗試。不得不說,你這個小女友使用起來真的很不錯,她的味道……即便是在魔界也罕見。」

「住口!別用你那骯髒的思想去衡量她!」羅莎琳德惡狠狠地回應。

她從小在教廷長大,見慣了那些道貌岸然的貴族男性是如何粗魯地對待女性,這讓她對男人有著一種根深蒂固的厭惡。

即便現在薩麥爾是以她的形象在活動,但那種屬於雄性的暴虐和侵略本質,依然讓她感到陣陣作嘔。

一想到未來她自己,乃至艾莉絲和洛薇莎都要像現在的菲妮一樣,在契約的詛咒下侍奉這種存在,羅莎琳德甚至想立刻自我了斷。

可她不能,那個可恨的契約讓她背負著王國的未來。

這是一場她必敗的賭博,但她必須在這廢墟上盡可能多地保留一點東西。

「明明歷來和我作對的主要是那個金頭髮的勇者,可這次我倒是先在你這個表裡不一的牧師手裡吃了些虧。」薩麥爾語氣中帶著一絲新奇,「為了救一個同伴,居然敢和我談條件。羅莎琳德,你比那些只會喊口號的聖騎士有趣多了。」

「我也是王國的一份子,是勇者小隊的成員。和你作對是我的天性,也是我的職責。」羅莎琳德冷冷地反擊,即便身處劣勢,她的驕傲依然讓她不願低頭。

「天性又如何?你現在還不是乖乖交出了身體,還眼睜睜看著我控制了你最愛的小女友?」薩麥爾沒再理會羅莎琳德的沈默。

他一邊享受著菲妮帶來的肉體快感,一邊在識海中詢問道:「好了,談談正事。關於如何得到艾莉絲,你有甚麼想法?你覬覦她的肉體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吧?以聖女的身份,你應該早就計劃好了如何攻略她。」

「你是不可一世的魔王,拿下一個勇者還需要問我?」羅莎琳德諷刺道,「我已經把身體都給你了,你自己去想辦法。」

「確實,我可以硬來。但那太無趣了。」薩麥爾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我想看到的是聖劍墜落,是那個純潔的勇者主動向我求歡的樣子。而據我觀察……想要搞定艾莉絲,得先搞定那個叫洛薇莎的。她才是個大麻煩。」

羅莎琳德的心裡咯噔一下。薩麥爾居然這麼快就發現了一個極其關鍵的問題。

在勇者小隊中,艾莉絲是精神核心,但洛薇莎才是最清醒的守門人。

那種出身貧民窟的冷靜與多疑,是抵御一切陰謀的第一道防線。

因為她們很早之前就很熟,洛薇莎對艾莉絲有著一種幾乎超越了同伴的極度關注和保護欲,任何微小的變動都逃不過那雙黑色的眼睛。

羅莎琳德回想起之前的幾次嘗試——她本想藉口「聖光洗禮」和艾莉絲同床共枕,卻總是被洛薇莎以「巡邏」或「突發情報」為由巧妙地隔開。

如果沒有洛薇莎那個粘人的影子,以艾莉絲那種對同伴毫無戒心的性格,恐怕早就被羅莎琳德以「姐妹情深」的名義騙到了床上。

「那個斥候的弱點是甚麼?」薩麥爾問道。

羅莎琳德緊閉雙唇,不發一語。

「你可以不回答。但我想,如果我直接搜一下這孩子的魂,也能得到答案。」薩麥爾控制羅莎琳德的手,猛地用力掐住了菲妮嬌嫩的脖頸,「那些狂暴的魔王神識一旦進入這個法師脆弱的大腦,她可能這輩子都要變成一個流著口水的白痴了。你確定要嘗試嗎?」

「住手!我說!」羅莎琳德崩潰地喊道。

她閉上眼,無力地吐露了那個秘密:「洛薇莎……她唯一的軟肋就是艾莉絲。不僅是忠誠,她潛意識里把艾莉絲當成了這個世界最後的光。如果你能製造出某種假象,讓洛薇莎以為艾莉絲正處於某種‘無法逆轉的精神污染’中,而唯一的救贖方案掌握在‘羅莎琳德’手裡,她會為了艾莉絲犧牲一切。此外……洛薇莎對毒藥有著很強的抗性,但她對聖光和暗影混合產生的‘迷幻之塵’防範極低。」

薩麥爾聽完,識海中開始構思一個極其陰毒的計劃。他要在洛薇莎面前演一齣戲,一出讓這個斥候自願獻祭的戲。

「很好。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上,我‘好心地’給你一個獎勵。」薩麥爾玩味地笑了笑。

還沒等羅莎琳德反應過來,薩麥爾的意識突然向後退去,那股龐大而冰冷的壓力瞬間消失。

羅莎琳德感覺到意識一沈,隨後一股熟悉的、沈重的厚實感回到了她的感知中。

她重新掌控了身體。

羅莎琳德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跨坐在床單上,而眼前的菲妮正全身赤裸地跪在兩腿之間。

菲妮的臉上還殘留著被薩麥爾玩弄後的紅暈,那雙原本靈動的眼眸此時布滿了血絲,正貪婪且病態地盯著羅莎琳德。

「主人……您剛才……好厲害……菲妮還要……請主人繼續疼愛菲妮……」

菲妮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樣,主動貼了上來,用溫熱的臉龐磨蹭著羅莎琳德的小腹,雙手甚至想要去解羅莎琳德背後的袍帶。

羅莎琳德伸出顫抖的手,摸了摸菲妮的頭。淚水順著她的眼角無聲地流了下來。

「菲妮……對不起……對不起……」

她心情複雜地看著眼前的菲妮。

如果不是她之前的貪念和調教,菲妮或許還有反抗薩麥爾的意志。

是她親手把菲妮變成了一個只會渴求快感的容器。

現在,雖然身體由她掌控,但她卻不敢停止這一切。

因為薩麥爾就在識海深處冷冷地注視著。

如果她露出半點異樣,薩麥爾恐怕會立刻收回控制權,並給菲妮更殘忍的懲罰。

羅莎琳德只能忍受著內心的煎熬,像剛才薩麥爾做的那樣,俯下身去,親吻著那雙早已失去光彩的眼睛。

「乖……菲妮乖。只要我還在……我會保護你的……」

她不得不強忍著惡心,繼續扮演那個「主人」的角色,在薩麥爾的窺伺下,與被毀掉的菲妮陷入了新一輪絕望的歡愉之中。

那種被奪走了最寶貴東西的痛苦,以及不得不親手玷污這份寶貴的愧疚,像毒蛇一樣啃噬著這位聖女的心。

不知過了多久,當意識的潮汐再次漫過靈魂的堤壩,羅莎琳德在識海的虛無中緩緩睜開了眼。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個充滿罪惡與快感的深夜,在那張凌亂的床上,她抱著哭泣後陷入昏睡的菲妮,感受著對方肌膚的余溫。

那種溫暖讓她心碎,也讓她在那一刻產生了一種自暴自棄的依賴感。

然而,下一秒,薩麥爾冰冷且龐大的意志便如泰山壓頂般襲來,將她剛剛聚起的一絲微弱靈覺重新壓入了暗無天日的深淵。

「醒了?正好,演出開始了。」薩麥爾的聲音在識海中震蕩,帶著不加掩飾的傲慢。

畫面一轉,羅莎琳德只能像個旁觀者一樣,透過自己的眼睛看向外面的世界。

此時已是清晨,燦爛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橡木長桌上,早餐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控制著她身體的薩麥爾,正端坐在一旁,優雅地切割著盤中的煎蛋,每一個動作都無懈可擊,完美契合了她身為聖女的端莊。

坐在對面的菲妮,此時也換上了那套華麗的法師長袍。

在薩麥爾的強制命令下,菲妮暫時壓制了靈魂深處的混沌,偽裝成那個毒舌、高傲且不近人情的紅髮天才。

她正挑剔地看著面前的燕麥粥,手裡擺弄著銀匙,時不時發出一聲嫌棄的冷哼。

「這種粗糙的穀物真的適合人類食用嗎?艾莉絲,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把那頭龍的胃口也帶回來了。」菲妮刻薄地開口,神態與往常無異。

坐在主位的艾莉絲哈哈大笑,金色的短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她大口咬了一口麵包,含糊不清地說道:「菲妮你就是太講究了!洛薇莎,你說是吧?」

洛薇莎坐在陰影里,慢條斯理地喝著清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她的目光偶爾會掃過羅莎琳德,似乎在確認這位聖女的身體狀態。

羅莎琳德在識海裡拼命嘶吼,她想要告訴艾莉絲快跑,想要告訴洛薇莎菲妮有問題,想要揭穿薩麥爾的偽裝。

可她的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她的手甚至還在薩麥爾的控制下,溫柔地夾起一塊肉放在了艾莉絲的盤子里。

「艾莉絲,慢點吃,沒人和你搶。」薩麥爾用羅莎琳德的聲音說道。

這種極度的錯位感讓羅莎琳德感到一陣陣反胃。

早餐快結束時,艾莉絲放下了刀叉,一臉神秘地宣佈:「各位,我有件事想說。鑒於我們最近都太累了,尤其是羅莎和菲妮,前陣子還鬧了甚麼魔力反噬……我向國王申請了一個長假。艾斯蘭山莊,那個有名的溫泉聖地,我已經包下來了!這趟旅程,就我們四個人,沒有煩人的教廷,也沒有亂跑的魔物!」

薩麥爾控制的羅莎琳德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狂喜。

艾斯蘭山莊?

那是遠離王都、依山而建的私人領地。

對他而言,那裡簡直是屠宰獵物的天然圍場。

「艾莉絲,這樣真的合適嗎?教廷那邊……」薩麥爾裝出一副擔憂的樣子,遲疑地問道。

「哎呀,我都和主教說好了,聖女也需要休息嘛!」艾莉絲走過來,大大咧咧地摟住「羅莎琳德」的肩膀。

薩麥爾感受著勇者溫熱的體溫,以及聖劍守護下的純淨氣息,心中暗自冷笑。

他裝作被說服的樣子,溫柔地拍了拍艾莉絲的手背:「既然勇者大人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菲妮則在一旁恰到好處地冷哼一聲:「切,麻煩。不過看在溫泉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跟去吧。免得你們這群笨蛋在山莊里迷路。」

洛薇莎沒說話,只是對著艾莉絲點了點頭,眼神中依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疑慮。

在出發前往山莊之前的這幾天里,薩麥爾深刻地體會到了所謂的「人類日常」。

對於一個曾經統御萬魔、只在乎殺戮與征服的魔王來說,這些瑣碎且充滿溫情的社交,起初讓他感到煩躁,但很快,他便發現其中的妙處——尤其是當他躲在聖女那張溫柔的面具後面,冷眼旁觀這些自詡為英雄的女人如何毫無防備地展現軟弱時。

那天下午,王都的中央大道陽光明媚。艾莉絲興衝衝地拉著幾人去逛街,說是要為旅行購置新衣。

「羅莎琳德,快看這個!這種束腰會不會太緊了?我覺得穿著它連聖劍都拔不出來吧!」艾莉絲提著一件淡藍色的禮服長裙,在自己那身亮眼的輕甲外比劃著,笑得沒心沒肺。

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的臉龐,露出了一個完美無瑕的聖潔微笑:「艾莉絲,你是女孩子,偶爾也要穿得淑女一點。而且,這件裙子的顏色很襯你的眼睛。」

「切,我看她是怕你穿得太正式,搶了她聖女的風頭。」菲妮在一旁百無聊賴地撥弄著一根魔法杖掛飾,嘴裡吐出刻薄的話語,「不過艾莉絲,你確實需要遮遮你那身汗臭味了。」

「菲妮!我哪有汗臭味!」艾莉絲跳起來反駁,兩人瞬間鬧作一團。

洛薇莎則像往常一樣,抱著雙臂站在陰影處。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穿梭,最後停留在正溫柔勸架的「羅莎琳德」身上。

薩麥爾能感覺到洛薇莎那種如針刺般的審視,但他並不慌張。

他甚至故意在路過一個貧民窟孤兒時,停下腳步,從兜里掏出幾枚金幣,輕輕放在孩子顫抖的手裡,還溫柔地摸了摸對方髒兮兮的腦袋。

「願聖光保佑你,孩子。」

識海裡的羅莎琳德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那是她的錢,她的名聲,現在卻被這個惡魔用來進行更深層的偽裝。

「你這個卑鄙的騙子!別用那種手碰那個孩子!」羅莎琳德在識海裡怒吼。

「這叫角色扮演,親愛的聖女。」薩麥爾在意識里悠然地回應,「你看,你的同伴們笑得多開心。她們越是覺得你聖潔,等她們發現真相的那一刻,產生的絕望就越美味。而且,我發現這具身體在接受贊美時,體內的聖力會產生一種奇妙的波動,這種波動正好可以用來掩蓋我正在進行的污染。」對他來說,偽裝成一個溫柔善良的女性是一項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

他必須學習如何克制魔王的暴虐,學習如何用聖力去治癒那些受傷的麻雀,甚至還要在祈禱日站在高台上,忍受著那些平民愚蠢的膜拜。

「真是令人作嘔的善意。」薩麥爾在識海中對羅莎琳德說道,「不過,這具身體里的聖力確實非常驚人。羅莎琳德,你這幾百年來最優秀聖女的名頭倒也不是吹出來的。」

「滾!別用你的意志污染我的靈魂!」羅莎琳德在識海裡反唇相譏,「你想利用這具身體做壞事,遲早會被發現的。」

薩麥爾也不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主角團的日常。

他看著艾莉絲在後院揮舞重劍,感受著那種生機勃勃的陽剛之氣;看著洛薇莎像影子一樣潛伏在房檐,思考著如何剝開那層冰冷的外殼。

最有趣的是這具身體的「天賦」。

薩麥爾發現,羅莎琳德的聖力雖然強,但她的慾望同樣強烈。

這種矛盾的結合讓他在污染這具身體時,總能感受到一種奇妙的阻力。

「還沒徹底污染完嗎?」薩麥爾感受著體內那顆紫色珠子不斷釋放的波紋。

「你想多了,魔王。」羅莎琳德冷笑道,「聖光會抵抗到最後一刻。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就別想完全毒害我的身體。」

薩麥爾並沒有打算永遠霸佔羅莎琳德的身體。

對他而言,這具女人的軀殼不過是臨時的避風港。

他在積蓄力量,利用那顆紫色珠子不斷蠶食羅莎琳德的靈根。

他的真正目的,是在徹底復活、重塑那具屬於魔王的雄偉肉身之後,讓這具已經被他從內部染黑的聖女之軀,成為他最完美的禁臠。

他要讓羅莎琳德即便在他離開後,也無法再回到過去那種純潔的狀態,永遠刻上屬於他薩麥爾的烙印。

每天夜晚,當宅邸陷入沈靜,薩麥爾就會收起那副溫柔的面孔。

他會命令菲妮跪在房間的地毯上,脫掉那身華麗的法袍,露出裡面被他種滿慾望烙印的嬌嫩軀體。

這種時候,薩麥爾最喜歡做的就是羞辱這個曾經高傲的天才。他控制著羅莎琳德的手,將菲妮那頭漂亮的紅髮纏在指縫里狠狠往後拽。

「菲妮,今天白天罵艾莉絲罵得很有勁嘛?現在呢?給主人舔乾淨。」

菲妮發出一聲淫蕩的嬌喘,她那被「慾望毒素」徹底玩壞的身體,此時正不由自主地向外溢著透明的淫水。

她毫無廉恥地張開嘴,舌尖顫抖著去舔舐主人那白皙的腳趾,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名貴的地毯上。

薩麥爾有時候興致來了,會短暫地放開對羅莎琳德意志的壓制,讓她也能分享到這份快感。

羅莎琳德的意識猛地撞入充滿騷味和熱氣的現實,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舌頭正伸在菲妮的騷屄里瘋狂攪動。

「不……不要看……菲妮……嗚!」

羅莎琳德的理智在抗拒,但她的身體卻在瘋狂地歡愉。

她看著菲妮那對碩大的乳房在自己面前晃動,乳頭被掐得通紅如血。

那種同性之間滑膩的觸感,混合著聖光被污染後的那種背德感,讓她的陰道深處瘋狂地噴湧著淫液。

她和菲妮糾纏在一起,兩具雪白的肉體在月光下扭動,像極了某種交配中的野獸。

菲妮發出的那種破碎的、毫無尊嚴的求歡聲,成了薩麥爾最好的助眠曲。

羅莎琳德只能在極度的羞恥與快感中崩潰大哭,卻又不得不配合薩麥爾的意志,將菲妮一次又一次送上絕望的高潮。

薩麥爾還會為了滿足自己作為男性的征服欲,強迫菲妮進行各種荒誕的角色扮演。

一天晚上,菲妮被命令戴上了一對用魔法構築的黑色羊角,背後甚至被薩麥爾強行催生出了一對短小的皮翼。

「今晚,你是一個在戰場上被聖女俘虜的小魅魔。」薩麥爾坐在華麗的長椅上,赤裸著雙足。

菲妮跪在地毯上,眼神中的理智被「慾望毒素」壓得只剩下一片潮濕的粉紅。

她那高傲的嘴唇顫抖著,發出卑微的聲音:「主……主人……魅魔菲妮,願意為主人獻出一切……」

「那就用你那平時只會念咒語的舌頭,把這雙腳舔乾淨。」

菲妮毫無遲疑地爬了過去,豐滿的乳房在羅莎琳德的裙擺上蹭動。

她先是像只飢渴的小獸一樣,親吻著那圓潤的腳趾,隨後張開嘴,舌尖靈活地在每一處縫隙中游走。

她發出羞恥的吸吮聲,「滋溜、滋溜」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薩麥爾控制著身體,感受著這種極具衝擊力的觸感。

羅莎琳德的意識被強行拉扯到第一視角,她眼睜睜看著菲妮那雙原本應該握著法杖的手,此時正卑微地托著自己的腳跟。

「啊……哈……主人,您的腳好香……菲妮想……想吃主人的屄……請主人讓菲妮舔舐您的騷屄……」

菲妮一邊舔著,一邊伸手扯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對因為情慾而脹大的奶子。

她開始在大腿間瘋狂扣弄自己的騷穴,淫水流了一地。

薩麥爾大笑著,猛地用腳尖碾壓住菲妮那充血的陰蒂。

「嗚哇!哈啊!」菲妮尖叫著,身體劇烈痙攣,一股淫液直接噴濺在羅莎琳德的腳面上。

「真是不中用,這就受不了了?」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的身體,粗暴地跨坐在菲妮的臉上,「既然是魅魔,就該懂得如何伺候男人的靈魂。現在,給我把這裡舔出水來,要是讓我不滿意,明天我就當著艾莉絲的面,讓你這個天才法師在廣場上裸奔。」

羅莎琳德驚恐地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菲妮那狂熱的雙手強行分開。菲妮那濕熱的舌頭猛地鑽進了她那緊致的肉縫里。

「嘶……呼……」

菲妮像是要把聖女的靈魂都吸出來一樣,舌尖在那顆敏感的騷核上瘋狂打轉,隨後整根舌頭捅進了陰道深處。

羅莎琳德絕望地閉上眼,但身體卻在那高超的舔弄下迅速淪陷。

陰道內壁像瘋了一樣擠壓著菲妮的舌頭,聖潔的汁液順著肉縫溢出,被菲妮貪婪地吞咽進喉嚨。

「哈……好甜……主人的騷水……是甜的……」

菲妮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她開始扮演另一種角色——一個被主人玩弄得神志不清的卑微學徒。

她一邊舔著主人的屄,一邊用手指瘋狂摳挖自己的兩個洞,發出「噗嗤、噗嗤」的黏糊聲音。

在那暗紅色的燈光下,兩個女人的身體扭曲成一團,神聖與污穢徹底融合。

三天後的清晨,四人登上了前往艾斯蘭山莊的馬車。

馬車寬敞且豪華,內部鋪著柔軟的長毛毯。

艾莉絲一路上興奮地指著窗外的森林和湖泊,給她們講述著以前冒險時的趣事。

洛薇莎則坐在角落里,偶爾插上一兩句毒舌的評價。

「洛薇莎,看你一路上都在警惕,喝點水休息一下吧。這裡已經是王國的內陸,很安全的。」薩麥爾微笑著,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倒映著洛薇莎冷峻的面龐。

洛薇莎接過水囊,指尖與羅莎琳德輕觸的一瞬,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

她盯著羅莎琳德過於完美的笑容,聲音有些低沈:「羅莎琳德,你最近……好像變開朗了很多。」

「是嗎?大概是因為魔王死了,大家都能過上安穩日子,我也打從心底里高興吧。」薩麥爾毫無破綻地對答如流。

為了徹底麻痹洛薇莎,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靠在菲妮的肩膀上,對艾莉絲說道:「艾莉絲,其實我和菲妮……我們最近的關係比以前更親密了。這次去山莊,能不能讓我們住一間房?我也想好好幫她調理一下魔力。」

艾莉絲這種直腦筋當然沒多想,她拍著大腿笑道:「當然好啊!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感情深。那我和洛薇莎住一間,正好我也想聽聽洛薇莎最近蒐集的情報。」

洛薇莎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雙黑色的眼睛盯著羅莎琳德看了好一會兒。

雖然這種請求在女性閨蜜之間非常正常,但在她敏銳的感知里,羅莎琳德身上那股聖潔的氣息,似乎摻雜了一絲難以名狀的味道。

但最終,洛薇莎沒說甚麼,只是淡淡地移開了視線。

五天的車程在歡聲笑語中度過,馬車終於駛入了那片被雲霧繚繞的艾斯蘭山脈。

整座山莊依山而建,白色的尖頂建築在翠綠的森林中若隱若現,下方的聖泉湖泊冒著氤氳的熱氣。

到達目的地後,幾人被山莊的管家恭敬地迎了進去。這裡沒有閒雜人等,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祥和,徬彿真的是世外桃源。

簡單的安頓和遊玩之後,夜色漸深。

回到房間,薩麥爾順手反鎖了大門,並隨手布下了一個簡易的隔音結界。

菲妮此時已經坐在了那張鋪著絲絨被單的大床上。

在薩麥爾無形的意志壓迫下,她低著頭,紅髮遮住了大半邊臉,身體正處於一種微微顫抖的待機狀態。

「菲妮,過來。」薩麥爾走到床邊,解開了胸前的紐扣。

菲妮像是收到了最高指令的機器,猛地抬起頭,那雙碧綠的眼中沒有半點白天的清冷,只有如野獸般的瘋狂與期待。

她四肢著地,朝她的主人這邊爬來。

薩麥爾看著腳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天才法師,心中湧起一陣陣毀滅的快感。這只是個開始。

「羅莎琳德,你猜,等我把那個叫洛薇莎的斥候解決掉,再讓她親眼看到她的兩個夥伴已經變成了如今這種模樣,她的表情會是甚麼樣的?」

「你……你不會得逞的……」羅莎琳德虛弱地回應。

「呵,拭目以待。」

薩麥爾緩緩走向床邊。

此時的菲妮已經順從地跪在了柔軟的被褥上,紅色的長髮散落,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就像一個正在等待審判的囚徒,又像是一個渴求恩賜的奴隸。

「主人……請下達指令。」菲妮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充滿了病態的渴求。

而在識海中,羅莎琳德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等待著新一輪地獄的降臨。

月光斜斜地切入房間,將套房內的陰影拉得細長而詭異。

薩麥爾舒舒服服地靠在軟墊里,他現在正用著羅莎琳德那具散髮著淡淡處子幽香的嬌軀。

這具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透著教廷聖潔的洗禮味,但此刻,薩麥爾卻覺得,用這份聖潔去碾碎另一個人類天才的自尊,才是這世間最有趣的消遣。

菲妮跪在被褥上,原本裁剪得體的法師袍早已被薩麥爾隨手撕成了一堆爛布條,只有幾片布料還掛在勾勒出完美曲線的肩膀上。

她那頭如烈火般絢爛的紅髮此刻亂糟糟地披散著,遮住了她那張寫滿迷離與渴望的臉蛋。

「菲妮,抬起頭來。」薩麥爾開口了,用的是羅莎琳德原本如同銀鈴般悅耳的聲音,但語氣卻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菲妮顫抖著抬起腦袋,那雙碧綠的眸子里此時蒙著一層濃重的霧氣,這是「慾望毒素」在她靈魂深處發酵的證明。

她看著面前的「羅莎琳德」,那個曾經最親密的夥伴,此時正用一種看寵物一樣的目光俯視著她。

「主……主人……」菲妮的嗓音沙啞,帶著一種讓人聽了就渾身燥熱的喘息。

薩麥爾冷笑一聲,猛地抬起腳,將羅莎琳德白皙如玉的腳丫直接貼在了菲妮的臉上。

細嫩的腳趾蠻橫地鑽進菲妮的嘴裡,在濕滑的舌尖上肆意攪拌。

「唔……嗚嗚……」菲妮發出像小奶貓一樣的嗚咽聲,不但沒有躲閃,反而像得到了甚麼絕世珍寶一樣,瘋狂地吮吸著主人的腳趾。

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滴在聖潔的腳背上,拉出了一道道銀絲。

「看看你這副賤樣,菲妮。這就是魔導學院引以為傲的天才嗎?我看,你更適合去王都最下等的妓院裡當一個公用的肉便器。」薩麥爾惡毒地咒罵著,另一隻手猛地抓起菲妮的紅髮,強迫她把整張臉都埋進羅莎琳德的胯下。

那裡,聖女白袍的下擺已經被掀開,露出了平坦且緊致的小腹,以及那叢在聖光照耀下顯得格外誘人的金色陰毛。

「給我用舌頭把這裡洗一遍,要是有一點聖潔的味道,我就用聖力把你的陰蒂活活燒掉。」

菲妮驚恐又興奮地尖叫了一聲,隨後便像一條渴水的魚,瘋狂地撲向了羅莎琳德的肉穴。

她那靈活的舌尖在那兩片緊閉的肉唇上反復掃蕩,隨後猛地鑽進了那道深邃的縫隙里。

「嘶……哈……啊!」

哪怕是薩麥爾,在面對這種來自女性同伴最直接的生理刺激時,身體也忍不住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羅莎琳德的陰道在那潮濕的舔弄下迅速充血,大量的淫水像泉眼一樣噴湧而出,將菲妮的臉弄得濕漉漉的。

「好……好騷的味道……主人的屄……哈啊……菲妮最喜歡了……」菲妮一邊模糊不清地囈語,一邊伸出手指,狠狠地扣進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里。

她瘋狂地攪動著自己的肉壁,發出「噗嗤、噗嗤」的響動,大量的愛液順著她的指縫流出,浸濕了身下的名貴地毯。

薩麥爾看著這個天才法師在自己胯下卑微如狗的樣子,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俯下身,修長的手指狠狠掐住菲妮那對碩大且正在顫抖的乳房,用指甲在那粉嫩的乳頭上瘋狂划拉。

「疼!哈啊……主人……不要……要把乳頭拽掉了!嗚哇!」菲妮尖叫著,嬌軀劇烈痙攣,一股淫液從她的陰道中直接噴到了半空中。

「羅莎琳德,你看看你的好夥伴,她現在可比那些魔界的魅魔還要蕩婦。」薩麥爾在識海中嘲弄道。

「你……你這個瘋子!放開她!」識海中,羅莎琳德的意識正在瘋狂地撞擊著薩麥爾設下的囚籠。

她看著這一幕,看著菲妮被這樣羞辱,心中不僅有憤怒,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澀,「菲妮是我最在乎的人,你不能這樣毀了她!」

「毀了?不,我是讓她明白真正的力量所在。」薩麥爾不以為意,他松開了菲妮的頭髮,語氣突然變得正經且威嚴。

「菲妮,身為天才法師,你難道沒察覺到嗎?這種低劣的、被教廷修剪過的元素魔法,根本無法觸及世界的真理。」薩麥爾的聲音帶著某種邪異的蠱惑,透過羅莎琳德清脆的聲線傳出,卻充滿了男性的野心。

跪在面前的菲妮,此時身上只掛著幾縷破碎的絲綢,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印,那是被聖女修長指甲掐出來的,或是被聖力凝結的鞭子抽打出的。

「主……主人……菲妮愚鈍……」菲妮搖晃著腦袋,紅髮垂落在胸前。

「好了,母狗,發情到此為止。現在,坐起來,我要教你一些真正能讓你凌駕於那些庸才之上的東西。」

薩麥爾冷哼一聲,猛地夾住菲妮早已紅腫的乳頭狠狠一拽。

「啊!疼……主人的懲罰……哈啊……」菲妮慘叫著,原本失神的眼中卻迸發出更強烈的淫欲。

菲妮迷迷糊糊地坐直了身體,眼神中還帶著殘留的快感余韻。薩麥爾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跳動著一絲詭異的、濃稠如墨的黑色火焰。

「人類的魔法,追求的是與元素的契約,那種東西太慢,也太軟弱。魔族的黑魔法,追求的是對規則的強取豪奪。菲妮,你的天賦不該浪費在那些火球和冰箭上。」

薩麥爾一邊說著,一邊拉過菲妮那雙原本細膩白皙、此刻卻滿是淫液的手。他將自己的魔力引導進菲妮的經絡,強行拓寬她那脆弱的魔力迴路。

「現在,感受你體內的負面情感。那種對艾莉絲的嫉妒,對這個世界的厭倦,還有剛才被我凌辱時的快感。把這些東西匯聚在心臟,然後通過你的指尖釋放出來。這叫‘暗影崩裂’,它是所有防禦結界的克星。」

薩麥爾手把手地帶著菲妮的動作,他的胸膛貼著菲妮的背,羅莎琳德溫熱的皮膚與菲妮冰涼的汗水粘連在一起。

「薩麥爾,你會害死她的!她的身體承受不住魔氣的衝刷!」羅莎琳德在識海中焦急地大喊,「快停下!你這個惡魔!」

「閉嘴,你這囉嗦的女人。」薩麥爾回應道,「她比你想象的要強。而且,我還沒正式享用這具完美的法師身體,怎麼捨得讓她現在就崩潰?」

菲妮緊蹙眉頭,臉上的表情異常痛苦。

但在薩麥爾熟練的引導下,她指尖那團原本躁動的能量竟然真的安靜了下來,化作一團深紫色的螺旋光束。

「成了。」薩麥爾滿意地點點頭。

菲妮不愧是天才,在學會‘暗影崩裂’後,竟然舉一反三,在短短半小時內就初步掌握了薩麥爾隨口提到的‘凋零之指’和‘虛空鎖鏈’。

雖然只是初步掌握,施展出來的威力還不足以致命,但那種純粹的黑暗氣息卻讓識海裡的羅莎琳德感到了陣陣惡寒。

「這……這不可能。她怎麼會學得這麼快?」羅莎琳德的聲音里充滿了震驚。

「我說過,她是真正的天才。」薩麥爾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接下來,菲妮,我要教你一個更特別的魔法——‘靈魂汲取’。這個魔法需要你對我,也就是你的主人,直接施展。」

菲妮此時已經完全沈浸在了這種禁忌力量帶來的快感中,她甚至覺得這種黑魔法比高潮還要讓她興奮。

她聽從薩麥爾的指令,將雙手按在羅莎琳德那起伏的胸口上。

「以暗影的名義……開啓通道……」菲妮低聲呢喃,眼中閃爍著異樣的紅光。

隨著咒語的念動,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力從菲妮的手掌傳出。

羅莎琳德在識海中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慘叫。

她感覺到,原本隱藏在身體深處的那些魔王力量,竟然正在菲妮魔法的引導下,順著血管和經絡快速地同化她原本純淨的聖氣!

「你在利用她污染我!」羅莎琳德憤怒地指責道,「薩麥爾,你居然卑劣到這種地步!」

識海深處,羅莎琳德的意識正在瘋狂衝撞著那層漆黑的屏障。

原本她還能靠著聖女的堅韌與薩麥爾僵持,但在菲妮這股外來魔力的「內外夾擊」下,她體內的聖氣正在迅速崩潰。

那顆紫色的珠子像是得到了養分,瘋狂地向著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出黑色的血管狀紋路。

「這就是你的榮幸,羅莎琳德。」薩麥爾貪婪地感受著這具身體逐漸變得敏感、變得更容易被魔力驅使,「你可是要成為本王的王妃的,得提前為此做點準備才行。等這趟旅程結束,你就會明白,當一個只知道在男人胯下婉轉求歡的魔女,遠比當那個枯燥的聖女要快樂千倍萬倍。」

在菲妮魔力的加持下,薩麥爾終於完成了對這具軀殼的第一階段改造。他滿意的長舒一口氣,看向正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的菲妮。

計劃進行得異常順利。

成功同化了一大部分身體機能後,薩麥爾拍了拍菲妮的臉,用一種像是哄小孩一樣的溫柔語氣說道:「菲妮,做得很好。明天,我們的度假之行會路過那片‘嘆息瀑布’。到時候,你要假裝魔力失控跌落山崖。洛薇莎那個小貓咪一定會去救你。等她靠近你的時候,你就用我教你的那個暗影寄生,神不知鬼不覺地種在她的影子里。能辦到嗎?」

菲妮雖然意志混亂,但對魔法的執著讓她迅速理解了計劃的核心。她仰起頭,眼神狂熱:「為了主人……菲妮一定辦到。」

「那麼……這是給你的獎勵。」

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猛地將菲妮掀翻在床。羅莎琳德的身體像是一台精密的性愛機器,雙腿跨在菲妮的腰間。

「給我張開嘴,騷貨。」

薩麥爾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溫柔,他控制著羅莎琳德那修長白皙的手指,猛地捅進菲妮的嗓眼,強迫她發出令人臉紅的嘔吐聲和吸吮聲。

隨後,兩具雪白的肉體劇烈地撞擊在一起。

「看清楚了,菲妮,這雙正在玩弄你騷屄的手,可是教廷最神聖的聖女大人的手。」薩麥爾嘲弄地笑著,將兩根手指狠狠戳進菲妮那泛著紅光的肉穴里,瘋狂地旋轉攪拌。

「噗嗤、噗嗤」的液體聲瞬間溢滿房間。

「啊!哈啊!主人……好大……大人的手指……要把菲妮捅穿了!嗚哇!」菲妮瘋狂地搖晃著屁股,嬌嫩的屄肉被玩弄得外翻出來,像是被暴雨蹂躪過的花瓣。

薩麥爾毫不憐憫,他低頭咬住菲妮的奶頭,牙齒在那嬌嫩的尖端反復研磨,直到滲出一絲血珠。

他能感覺到羅莎琳德的意識正在崩潰邊緣掙扎,每一次快感的爆發,都讓這個聖女的靈魂變得更加暗淡。

「主人……主人快乾死我……菲妮要被主人的舌頭舔爛了……」

菲妮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求索著更多的褻瀆。

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趴在她的背上,兩道肉縫死死貼合在一起,瘋狂地互相磨蹭。

大量的陰水順著她們的大腿內側流淌,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污漬。

隨後的時間里,薩麥爾一直監督著菲妮練習那個針對洛薇莎的黑魔法。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第3章 無悔的契約,被迫的沈淪(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