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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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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魔王的詭計,勇者的危機(下)

少喝點酒嘛 ·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本章第 1 / 2 頁

「轟——!」

兩股能量在極短的時間內發生了激烈的碰撞。菲妮原本以為自己能壓制住那股力量,但她低估了魔王薩麥爾的邪惡本質。

暗紅色的能量順著魔力迴路,像是有生命一般,瘋狂地倒灌進了菲妮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

菲妮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她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指尖瞬間衝向了她的心臟,隨後像是一枚炸彈般在她的識海中炸裂開來。

那一刻,菲妮的視野被染成了一片血紅。

原本清冷的魔力變得狂暴且淫穢,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渴望著墮落。

她的靈魂徬彿被撕裂了,那種被反噬的快感比任何高潮都要強烈千倍,直接衝垮了她的理智防線。

「哈……哈啊……好熱……身體……快要燒掉了……」

菲妮無力地癱軟下去,但她的眼神卻在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的恐懼和抗拒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剛才的羅莎琳德還要濃郁數倍的、瘋狂的掌控欲和情慾。

而作為法術中心的羅莎琳德,在被菲妮強行剝離了一部分負面能量後,大腦猛地恢復了清明。

她喘息著看向身下的菲妮。

此時的菲妮,一頭紅髮散亂在枕頭上,雙眼翻白,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她的身體正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胸口的起伏劇烈得不正常。

「菲妮……你這個笨蛋……」羅莎琳德一眼就看出了是怎麼回事。菲妮為了救她,強行承擔了那顆珠子發作時產生的惡意。

羅莎琳德本想立刻施救,但當她看到菲妮那雙逐漸重新聚焦、卻充滿了侵略性的碧綠眼眸時,突然改變了主意。

此時她雖然恢復了理智,但剛才那種狂暴的余韻還在身體里徘徊。她壞心地笑了笑,竟然主動抽回了那只還在菲妮體內作亂的手。

「哎呀,小法師,現在的你看起來……比剛才的我還要淫蕩呢。」羅莎琳德順勢躺平,大張開雙腿,露出自己那同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穴,「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讓你當一次‘主人’怎麼樣?」

這番出言誘惑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被魔王之力反噬的菲妮,此時滿腦子都是想要把眼前這個成熟、豐滿的肉體徹底揉碎的念頭。

她發出一聲類似小貓般的低吼,猛地翻過身,竟然將羅莎琳德那豐盈的身體死死地壓在了下面。

「閉嘴……你是我的……羅莎琳德……你是我的玩物……」

菲妮的聲音變得異常嬌媚且霸道。她不再像往常那樣羞澀,而是主動張開大腿,騎在了羅莎琳德的腰間。

菲妮纖細的手指此時充滿了力量。

她猛地扯開了羅莎琳德最後的束縛,一隻手用力地抓在那團碩大的乳肉上,像是捏面團一樣瘋狂地變換著形狀。

由於用力過猛,乳肉從她的指縫間溢出,形成了一副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

「嗚哇……這種感覺……」羅莎琳德發出一聲享受的輕嘆。

菲妮俯下身,她不再是簡單的親吻,而是瘋狂地啃噬著羅莎琳德的鎖骨和脖子。隨著每一聲布料被丟棄的聲音,房間里的淫靡氣息更甚。

菲妮的兩根手指猛地插進了羅莎琳德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屄里。

「咕嘰——!」

那是極度濕潤後才會發出的聲響。

菲妮此時毫無技巧可言,只是憑借著本能,手指在裡面瘋狂地勾挖、旋轉。

她甚至像是個熟練的嫖客一樣,用指節狠狠地撞擊著羅莎琳德陰道深處的那塊凸起。

「啊哈……菲妮……慢一點……要被你弄壞了……」羅莎琳德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向上挺起,迎合著菲妮那有些笨拙卻異常猛烈的進攻。

菲妮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她準確地找到了羅莎琳德那顆早已充血脹大的陰蒂,用指尖飛快地左右撥弄,帶起一陣陣刺痛般的極度快感。

「我要弄死你……羅莎琳德……看你還敢不敢笑話我……」

菲妮一邊瘋狂地抽送著手指,一邊低下頭,含住了羅莎琳德那顆已經挺立得發硬的乳頭。

她用牙齒輕微地拉扯著,舌尖在那圈暈紅上飛速地攪動。

羅莎琳德只覺得大腦一陣發白。

她低估了被反噬後的菲妮所爆發出的能量。

那種由魔王之力加持的動作,每一記都像是帶電一樣,在她的脊髓里引發一陣陣戰慄。

「不行了……菲妮……我也要……快一點……」

羅莎琳德的手死死地抓著床單,原本整潔的床面已經被她們的體液打濕了一大片。房間里充斥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沈重的喘息。

菲妮的動作越來越快,她幾乎是整個人壓在羅莎琳德身上,汗水順著她紅色的發尖滴落在羅莎琳德白皙的胸口。

她的小屄也在因為過度的興奮而不斷流出淫水,浸濕了羅莎琳德的小腹。

「啊啊啊啊——!!!去死吧!」

隨著菲妮最後一次瘋狂的指根深插,羅莎琳德感覺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瞬間淹沒了理智。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雙腿痙攣性地蹬在床尾,瞳孔渙散。

一團溫熱、粘稠的淫水如同決堤一般,順著菲妮的手指狂噴而出。

「哈啊……哈啊……」

羅莎琳德在大規模的潮吹中徹底癱軟。那種失神的高潮讓她在長達數分鐘的時間里,只能無助地張開嘴喘息。

看到羅莎琳德被自己弄成這副淒慘又淫蕩的樣子,菲妮體內那股燥熱終於緩解了一些。

「真是個……瘋狂的晚上。」

羅莎琳德勉強找回了一絲理智。

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眼神依舊有些迷離的菲妮,知道不能再任由那股力量在菲妮體內逗留了。

如果不及時驅散,菲妮可能會因為魔力過載而損傷靈魂。

她強撐著酸軟的身體,指尖凝聚起一道純淨到了極點的金色聖光。

「聖術·神聖洗禮。」

溫暖而厚重的光芒瞬間包裹了兩人。

菲妮原本被紫紅色光芒籠罩的身體,在聖光的照耀下開始迅速平復。

她感覺到那種令人瘋狂的燥熱正在從毛孔中被一點點擠壓出去,意識像是從深海中浮出了水面,瞬間回到了現實。

當菲妮看清眼前的一切時,整個人幾乎被羞恥感徹底擊碎了。

羅莎琳德全裸地躺在那裡,身上到處是自己留下的牙印和指痕,下身更是一片狼藉。

而自己……竟然正赤條條地騎在對方身上,手還插在那溫熱的肉縫里。

「嗚哇啊啊啊——!!!」

菲妮慘叫一聲,直接從羅莎琳德身上滾了下來,連帶著撞翻了床頭的燈架。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菲妮顧不上自己也一絲不掛,她手忙腳亂地抓起一旁的白色毛巾,甚至因為過度緊張而差點左腳踩右腳摔倒。

「羅莎琳德!我……我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是那個魔法反噬……我……」

菲妮帶著哭腔,小心翼翼地幫羅莎琳德擦拭著身上殘留的體液。

她的手都在不停地哆嗦,尤其是當毛巾觸碰到羅莎琳德那還因為高潮而微微紅腫的外陰時,菲妮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臉再見人了。

「呵呵……剛才的菲妮,真的很棒呢。」羅莎琳德任由菲妮伺候著,她慵懶地翻了個身,看著菲妮那張通紅的俏臉,「不管是玩弄我的時候,還是被我玩弄的時候……都很有天才魔法師的風範。」

「你……你還說!」菲妮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用力地用毛巾在羅莎琳德的大腿根部擦了幾下,「要不是你體內那個珠子發瘋,怎麼會變成這樣!」

幫羅莎琳德清理完後,菲妮也胡亂擦了擦自己的身體,隨後像是縮頭烏鴉一樣鑽進了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碧綠的眼睛,警惕地盯著羅莎琳德。

「羅莎琳德,你實話告訴我。」菲妮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那顆珠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那種力量……根本不屬於人類,甚至薩麥爾生前都沒這麼恐怖。它是不是在寄生你?」

羅莎琳德也坐起身,拉了拉滑落的睡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在那裡,聖力依舊充盈。

「菲妮,不用擔心。」羅莎琳德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這次只是意外。是因為酒精麻痹了我的精神防線,加上剛打完決戰,我的聖力迴路還不夠穩定。以後我會每天進行三次深度冥想,絕對不會再讓這種邪惡的力量乾擾我的意志了。」

「以後……真的不會出問題嗎?」菲妮將信將疑。

她想起了剛才被那股力量支配時的那種極度愉悅感,心裡隱約產生了一絲後怕——如果那種感覺上癮了,自己是不是也會變得和羅莎琳德一樣?

「我保證。」羅莎琳德微笑著揉了揉菲妮那亂糟糟的紅髮,「而且,就算我真的失控了,不是還有你這個天才法師在身邊嗎?剛才你不是‘救’了我嗎?」說完她吻了吻菲妮的額頭。

「哼,下次我直接用冰咆哮把你凍成冰塊!」菲妮賭氣地轉過身去。

而在菲妮看不見的陰影里,羅莎琳德的眼神逐漸沈了下去。

她沒有說實話,剛才菲妮的反噬讓她意識到,那顆珠子不僅在改變她,還在尋找機會通過她作為跳板,去侵蝕周圍的每一個人。

但對於現在的羅莎琳德來說,這種力量帶來的快感,已經讓她開始有些上癮了。

「睡吧,明天我們還要去王都。」

在酒精與激情的余韻中,兩人相擁而眠。而窗外的慶祝聲,依然在徹夜回蕩。

鐵壁堡壘的慶典足足持續了三個晝夜。

這三天里,整座城鎮徬彿陷進了一種病態的狂喜中。

艾莉絲每天都被無數仰慕者包圍,她那豪爽的笑聲和聖劍的光輝成了人們心中永恆的圖騰。

直到第四天的清晨,一封蓋有王室漆封的加急信件由皇家獅鷲騎士親手送達,這份來自國王的最高召回令,才讓這支已經有些玩瘋了的小隊重新套上馬車,踏上了歸途。

馬車平穩地行駛在通往王都的碎石大道上。車廂內空間寬敞,鋪著柔軟的獸皮毯,散髮著淡淡的檀香。

「哎呀,終於可以回去好好洗個澡,睡在我的大床上了。」艾莉絲毫無形象地呈大字型躺在軟墊上,金髮有些凌亂,但這不僅不損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幾分劫後餘生的野性魅力。

「你就知道睡,艾莉絲。到了王都,各種晚宴和授勳儀式能讓你忙到明年。」菲妮坐在一旁,手裡捧著一本深奧的法術書,但她的心思顯然不在書上。

她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紅,雙腿時不時地交疊磨蹭,那是之前在旅館裡被那股詭異力量反噬留下的‘後遺症’。

每當馬車顛簸,這種酥麻感就從小腹升起,讓她感到一種無言的空虛。

羅莎琳德坐靠在窗邊,銀色長髮在微風中拂動。她看著艾莉絲那充滿生命力的軀體,內心的覬覦像毒草般瘋長。

「說起來,艾莉絲。」羅莎琳德輕笑著開口,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等這一切都安定下來,你有沒有想過找一個依靠?畢竟,勇者也需要一個溫馨的家吧?」

一談到這個,艾莉絲頓時來了興致,她猛地坐起身,藍寶石般的眼眸閃閃發亮。

「羅莎,你是在問我的擇偶標準嗎?哈哈,我以前真的仔細想過哦!」艾莉絲扳著指頭數道,「首先,他一定要比我強!起碼能接住我全力的一劍而不退縮。然後呢,他要有一個寬闊的胸膛,能讓我累的時候靠著。最重要的是,他一定要絕對忠誠,心裡只能有我一個人,還要有那種能守護一切的勇氣!」

羅莎琳德一邊聽,一邊在心裡默默比對著。

比你強?

等我體內的力量完全覺醒,壓制你易如反掌。

寬闊的胸膛?

我的懷抱不僅溫暖,還能給你從未體驗過的極樂。

絕對忠誠?

等我把你變成了我的奴隸,你的靈魂深處都只會刻著我的名字……

羅莎琳德的目光變得愈發幽深,那種混合了魔性與聖潔的複雜情感,讓她此時看起來分外迷人。

坐在對面的洛薇莎敏銳地察覺到了羅莎琳德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如同捕食者般的侵略感,她的手下意識地按在了短刀柄上,眉頭緊鎖。

就在這時,菲妮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喘,身體猛地縮成了一團。

「菲妮?你怎麼了?」艾莉絲關心地問道。

「沒……沒甚麼,就是有點暈車……」菲妮死死咬著嘴唇,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種被珠子反噬後的騷癢感此時正如同潮水般席捲她的騷穴。

羅莎琳德立刻察覺到了這是一個機會。

她看向洛薇莎,語氣從容地說道:「洛薇莎,我看附近的山道似乎有些不正常的魔力波動,麻煩你去馬車頂或者前面偵察一下,好嗎?菲妮現在的情況不穩定,我需要安靜地為她檢查一下。」

洛薇莎懷疑地看了看羅莎琳德,又看了看已經滿臉大汗、神情恍惚的菲妮,最終點了點頭,推開車門翻身躍上了馬車頂。

艾莉絲此時因為連日的勞累,加上馬車的搖晃,困意襲來,竟然靠在椅背上沈沈睡去。

「那麼……治療開始吧。」羅莎琳德關緊車窗,拉上簾布,車廂內瞬間暗了下來。

羅莎琳德一把將菲妮拉到了自己懷裡,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蠻橫。

「嗚……羅莎琳德……好難受……下面……下面好癢……」菲妮已經顧不得艾莉絲就在旁邊,她的小手胡亂地撕扯著自己的法袍。

羅莎琳德並沒有立刻安慰她,而是故意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菲妮那原本就松松垮垮的內衣。

隨著那對白嫩的乳房跳脫出來,羅莎琳德惡意地用指尖夾住其中一顆已經挺立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哈——!」菲妮發出一聲尖銳的淫叫,隨即驚恐地看向睡夢中的艾莉絲,連忙用手捂住嘴。

「小聲點,要是把勇者大人吵醒了,她會看到她最信任的天才法師,現在正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在我懷裡求歡哦。」羅莎琳德的聲音里充滿了戲謔。

羅莎琳德褪下了菲妮最後的布料。

因為那股後遺症的影響,菲妮的騷穴此時正不斷地往外噴吐著透明的淫液,將兩條白皙的大腿根部打得濕漉漉的。

羅莎琳德湊過去,在那散髮著強烈腥臊氣的小穴處深深嗅了一口,隨後張開嘴,直接含住了那顆由於充血而跳動不已的陰蒂。

「唔唔唔——!!」菲妮整個人癱軟在羅莎琳德懷裡,腳尖繃直。

羅莎琳德的舌尖像是最靈活的軟體動物,在那敏感的小核上瘋狂地打轉、吸吮,發出刺耳的「滋溜」聲。

羅莎琳德伸出三根指頭,猛地貫穿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屄。

「咕嘰!啪嗒!」

粘稠的汁液被手指帶出,濺在了馬車的木質內壁上。

羅莎琳德毫不憐香惜玉,手指在裡面瘋狂地撐開、攪動,故意刮弄著最深處的敏感點。

菲妮被這粗暴的快感衝擊得魂飛魄散,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爽快而陣陣痙攣,小屄肉瘋狂地蠕動擠壓著羅莎琳德的手指,試圖輓留那份能讓她發瘋的力量。

「真是一口好屄啊,菲妮。明明魔王都死了,你的身體卻比魔族還要淫蕩呢。」

羅莎琳德一邊羞辱著菲妮,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在劇烈的摩擦聲中,菲妮終於忍不住,仰起脖子,在一陣失神的慘叫中,騷水如噴泉般激射而出,打透了馬車上的獸皮毯。

艾莉絲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誰在……潑水……」

菲妮嚇得魂飛魄散,在高潮的余韻中死死摟住羅莎琳德,大口喘息著。這種在夥伴身邊進行的背德行為,讓她的快感翻了數倍。

當馬車最終抵達聖卡洛斯王都時,菲妮已經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模樣,只是走路時雙腿依舊有些發軟。

王都的街道兩旁擠滿了瘋狂的人群。當四人坐著敞篷馬車經過中央大街時,這種喝彩聲幾乎要把雲層震散。

在宏偉的皇宮大殿內,國王親自為四人頒發了特製的「聖光十字勳章」。

「艾莉絲,我的孩子。」國王是一位慈祥卻不失威嚴的長者,「你們拯救了大陸,王國的每一寸土地都欠你們一條命。從今天起,你們四人被授予‘帝國之盾’的終身頭銜。除了我的直屬調遣,任何人無權干涉你們的行動。另外,我在王都最幽靜的翡翠區為你們準備了一座宅邸,希望你們能在那裡好好休整。」

艾莉絲本想推辭,但在國王的熱情邀請和周圍大臣的勸說下,還是接受了這份賞賜。

宴會結束後,四人約好晚上在宅邸匯合,便各自分頭去辦私事。

艾莉絲拉著洛薇莎,去往了城南的一家老舊酒館——那是她們以前當冒險者時經常聚會的地方。

「老夥計們!我回來了!」艾莉絲推開門,那種熟悉的大麥香味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一群退役的冒險者和老朋友圍了上來,艾莉絲大聲分享著冒險的趣事。而坐在吧台邊的洛薇莎,卻在艾莉絲去拿酒的間隙,臉色嚴峻地開了口。

「艾莉絲,等一下。」洛薇莎按住了艾莉絲的手,「你沒發現羅莎琳德很不對勁嗎?從離開魔界開始,她的魔力波動就帶上了一股邪氣,而且她看你的眼神……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艾莉絲滿不在乎地灌了一大口酒,拍了拍洛薇莎的肩膀:「哎呀,洛薇莎,你就是太敏感了。羅莎琳德是甚麼人你還不清楚嗎?她是聖教最優秀的牧師,也是聖女,救了咱們那麼多次。可能是打敗魔王讓她也有些興奮過頭了吧,別把同伴想得那麼壞啦。」

洛薇莎嘆了口氣,她知道,艾莉絲的善良和直率有時候也是一種致命的弱點。她沒再多說甚麼,但心裡的警報已經拉到了最高級別。

另一邊,菲妮回到了她闊別已久的皇家魔法學院。

原本清高的天才少女,現在成了全校師生頂禮膜拜的神話。

「菲妮學姐!請務必給我簽個名!」

「學姐,魔王長甚麼樣?你們到底是怎麼打敗他的?」

被數百名狂熱粉絲圍在中心,菲妮那點社交能量瞬間耗盡。

她不得不念動咒語,一個熟練的「高等隱身術」加上「氣流置換」,整個人消失在空氣中,才狼狽地逃到了她導師的辦公室。

在和那位兩鬢斑白的大魔導師聊了許久關於魔力平衡的問題後,菲妮的心情才稍微平復。

但在離開學院時,她看著自己白皙的手心,那種被羅莎琳德玩弄時的觸感再次襲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而此時,羅莎琳德卻站在了聖教總部的審判庭內。

莊嚴的聖像散髮著柔和卻威嚴的光芒,三位紅衣大主教呈品字形坐在高台上。

「聖女,關於魔王的最後時刻,你還有甚麼補充的嗎?」

羅莎琳德低垂著頭,完美地掩飾了眼中的淫邪,用那種聖潔、憐憫的聲音講述著她們如何協作,如何驅散黑暗。

對於她私吞珠子和那段背德的感情,她只字未提。

「很好,你的聖力似乎因為這場磨煉變得更加純粹了。」其中一位大主教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羅莎琳德準備退出大廳時,大廳中央那台名為「真理之眼」的古老煉金裝置突然發出了一陣尖銳的鳴響。

那是感應到極致邪惡才會有的反應。

所有主教的臉色瞬間變了。

「怎麼回事?難道這裡混進了魔族?」

羅莎琳德的心臟劇烈跳動,她能感覺到體內的珠子在瘋狂地反抗那種探查。如果被發現,她會被當場處以火刑。

「大主教請息怒。」羅莎琳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優雅地舉起雙手,引導出一股龐大且純正的聖光,直接撞向了那台機器,「那是因為在戰鬥中,我為了封印薩麥爾的一絲殘魂,強行用身體作為容器進行了短暫的淨化。這台機器感應到的,正是我體內尚未完全消化的聖光回流與殘魂的共鳴。這說明我的功力還不夠深厚,需要更多的修行。」

羅莎琳德的聖力是如此純粹,機器的鳴響在聖光的安撫下竟然真的平息了下去。大主教們互相對視一眼,紛紛露出了贊許的目光。

「原來如此,羅莎琳德,你為教廷做出的犧牲,我們銘記在心。」

走出教廷的那一刻,羅莎琳德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這種走在刀尖上的危險感,不僅沒讓她害怕,反而讓她感到一種變態的興奮。

「必須要加快速度了……聖教那些老傢伙,可沒那麼好糊弄。」

深夜,王都翡翠區的豪華宅邸內。

菲妮剛剛洗漱完畢,正穿著一件薄薄的絲綢睡裙,坐在梳妝台前整理頭髮。

「咚,咚。」

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誰呀?艾莉絲嗎?」菲妮隨口問道。

推門而入的卻是穿著一身紫色蕾絲睡袍、顯得嫵媚異常的羅莎琳德。

「大晚上的,你不回房休息,跑我這兒來乾嘛?」菲妮皺起眉頭,本能地想要關門。

「菲妮……救救我。」羅莎琳德不僅沒走,反而露出一副極其淒慘可憐的表情,她的眼眶微紅,身體瑟瑟發抖。

菲妮愣住了。她雖然經常被羅莎琳德欺負,但內心深處依然把她當成最親近的朋友。看到這副樣子的羅莎琳德,菲妮的防備心瞬間消失了大半。

「到底發生甚麼了?你別嚇我。」

「讓我進去……求你了……隔牆有耳。」羅莎琳德順勢鑽進了房間,反手將門反鎖。

一進屋,羅莎琳德就癱坐在菲妮的床上,捂著胸口喘息道:「今天去教廷述職……那群老傢伙啓動了‘真理之眼’。菲妮,他們已經察覺到我體內的異樣了。如果我不能在短時間內徹底把那股魔王力量同化,我會被當成異端燒死的……」

「甚麼?!」菲妮驚呼道,「那該怎麼辦?我……我能幫你甚麼?」

羅莎琳德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我的聖力已經到達了瓶頸,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靈肉交互’,借助你那種純淨的先天魔力作為中轉,來稀釋那些邪惡的雜質。」

「哈?你該不會是想……」菲妮立刻聽出了言外之意,俏臉通紅,「不行!你明明就是在想方設法佔我便宜!」

「菲妮,你難道忍心看著我被架在火刑架上嗎?」羅莎琳德一把抓住了菲妮的手,將其按在了自己那豐滿起伏的胸口上,「還是說……你其實也懷念那種感覺?今天在馬車里,你可是叫得很歡呢。」

「你……無恥!」菲妮想要抽回手,卻發現羅莎琳德的力量大得驚人。

羅莎琳德順勢一拉,將嬌小的菲妮直接摟進了懷裡,讓對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乖……幫幫我,也是在幫你自己。」

羅莎琳德的手熟練地滑進了菲妮的睡裙下擺,在那嬌嫩的乳房上不停地揉捏、擠壓。

菲妮的嬌軀猛地一顫,那種熟悉的空虛感再次席捲了她的神智。

「要怎麼……救你……」菲妮的聲音已經變得軟綿綿的,雙眼逐漸失去了焦距。

羅莎琳德見計謀得逞,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弧度。她從睡袍的口袋里摸出一個散髮著淡淡紫光的紫色水晶球,那是一件具有催眠功效的魔道具。

「看著它,菲妮……聽著我的聲音。」

羅莎琳德一邊說著,另一隻手的中指猛地頂開了菲妮的小穴口,開始在那早已泛濫成災的騷穴內快速旋轉。

「啊……嗯……」

在那強烈的快感刺激和水晶球詭異的光芒下,菲妮的大腦開始變得一片空白。

「你叫甚麼名字?」羅莎琳德貼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手指用力一頂。

「菲妮……我是……菲妮……」菲妮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她的身體不再反抗,而是機械地配合著羅莎琳德的揉搓,像是一個正在被重塑的木偶。

「很好。現在的你,不是甚麼天才法師,只是我最乖巧的一條……小母狗。」

羅莎琳德看著菲妮那已經陷入初步催眠、變得呆滯卻更加淫蕩的面孔,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月光斜斜地打在菲妮臥室厚重的紅木門上,走廊里一片寂靜。

原本被國王派來貼身服侍的僕從們早已在羅莎琳德的「建議」下退到了外院。

隔壁房間里,艾莉絲正發出一陣陣均勻的呼吸聲,這位心思單純的勇者顯然沒察覺到,在這僅僅一牆之隔的地方,她最信任的兩位同伴正在進行著怎樣背德的靈魂重塑。

臥室內,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聖油與體液的甜膩氣息。

菲妮正眼神空洞地坐在梳妝台前,她那頭如烈焰般的紅髮此時有些凌亂,原本總是寫滿高傲的碧綠雙眸,現在卻蒙上了一層灰翳。

羅莎琳德站在她身後,手裡那顆淡紫色的水晶球正散髮著幽幽的冷光。

「菲妮,感覺到那種從靈魂深處升起的空虛了嗎?」羅莎琳德俯身,下巴輕擱在菲妮的肩膀上,雙手靈活地鑽進菲妮單薄的絲質睡裙,準確地握住了那對圓潤白皙的乳房。

陷入催眠狀態的菲妮任由羅莎琳德玩弄,嬌軀因為這種突如其來的觸碰而產生了一陣細微的痙攣。

然而,作為魔法學院百年難遇的天才,菲妮強韌的精神力並未被徹底磨滅。儘管意識被紫光籠罩,她的潛意識深處依然在瘋狂地向外突圍。

「唔……不……我……我是……魔法師……」菲妮的嘴唇微顫,碧綠的瞳孔中掠過一絲清明,右手下意識地想要去摸枕頭下的法杖。

羅莎琳德察覺到了這種異動。

她知道,普通的催眠根本無法長久控制一個高階法師。

每當菲妮出現這種想要衝破催眠的跡象,她都必須加大力度。

「真是不聽話的孩子。」羅莎琳德輕笑一聲,手中的水晶球猛地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與此同時,她的一隻手猛地向下探去,粗暴地撥開了菲妮早已濕透的內褲,中指卷帶著聖力,狠狠地頂進了那緊致且由於反抗而不斷縮動的小穴深處。

「咿呀——!!!」

原本即將清醒的菲妮瞬間仰起脖子,脊背猛地弓成了一個誘人的弧度。

羅莎琳德的手指在裡面毫無章法地亂戳亂頂。

她不僅在玩弄肉體,更是在通過聖力直接刺激菲妮的魔力節點。

隨著每一記重重的抽送,菲妮的大腦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剛聚集起來的理性瞬間潰散。

「看著它,菲妮!看著這顆帶給你極樂的水晶球!」

羅莎琳德強行掰過菲妮的臉,讓那雙迷離的眼睛死死盯著旋轉的光球。

指尖在那處騷嫩的陰道壁上瘋狂勾挖,攪起陣陣「咕嘰咕嘰」的水聲。

在那強烈的快感衝擊下,菲妮無法擺脫她的催眠,原本堅毅的眼神再次被一層名為「服從」的濃霧所覆蓋。

羅莎琳德看著菲妮再次變得乖順,心中卻閃過一絲複雜。

這樣做確實是無奈之舉。

也許她直接把話挑明,以菲妮對她那份隱秘的保護欲,菲妮會幫她。

但羅莎琳德很清楚,她和菲妮始終不是同一種人。

她要的是統治,是完全的佔有,而菲妮太驕傲。

況且,體內那顆珠子雖然一直被她壓制,但她也受到了一點影響,行事變得越來越極端。

等到菲妮幫她拿下了艾莉絲,她自然會解除催眠,再慢慢用真心去攻陷這個傲嬌的法師。

但現在的菲妮因為被催眠太深,失去了主動性,變得非常機械,除了被動承受之外毫無自主性。

剛才玩弄那一會,菲妮連表情都懶得換一個,這讓羅莎琳德玩弄了一會之後便失去了興趣。

她拉開菲妮的睡裙,手指在那對白皙的乳房上用力一掐。

「嗯……」菲妮發出一聲輕微的鼻音,身體只是象徵性地顫抖了一下,隨後便恢復了死寂。

「嘖,真是無聊。」羅莎琳德收回手。

她確實是迫於無奈才對同伴下這種狠手。

體內的那顆珠子在汲取了魔王殘留的慾望後,無時無刻不在試圖侵蝕她的神智。

如果她不找一個足夠優秀的「容器」來分擔和過濾這股力量,她早晚會在大主教們的注視下徹底瘋狂。

而菲妮,這個擁有頂級魔力迴路的天才法師,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但羅莎琳德並不想毀了菲妮。

她打算進行一種更高級的重塑——不僅要讓菲妮在潛意識里絕對服從,還要讓她在表面上恢復那副高傲、毒舌且充滿活力的樣子。

只有這樣,她們才能在艾莉絲面前演好這出戲,直到將那位純潔的勇者也拉入深淵。

「菲妮,看著我。」羅莎琳德再次催動水晶球。

接下來的半個月里,這間布下了強力隔音結界的臥室成了菲妮靈魂的熔爐。

每天白天,四人依然會像以前那樣出門。艾莉絲總是興致勃勃地帶著她們穿梭在王都繁華的集市間。

「快看!那雙靴子好適合洛薇莎!」艾莉絲指著櫥窗大喊大叫。

菲妮則會像往常一樣,露出那種嫌棄的表情,毒舌地回擊:「艾莉絲,你的審美還是停留在野蠻人水準。那種笨重的皮革只會讓洛薇莎在潛入時發出像牛一樣的動靜。」

這種再正常不過的互動,讓一向敏銳的洛薇莎也放鬆了警惕。

她雖然覺得羅莎琳德和菲妮最近走得太近,但想到兩人之前在戰場上培養出的「感情」,以及菲妮那並未改變的性格,便只當是女孩子間的私密友誼。

然而到了深夜,當艾莉絲在隔壁房間發出輕微的鼾聲時,菲妮房間里的燈光便會再次亮起。

那是屬於她們兩人的「深層調教」時間。

「紅玫瑰(Red Rose)。」羅莎琳德坐在單人沙發上,輕聲念出了那個致命的關鍵詞。

原本正在書桌前研究魔力模型的菲妮動作猛地一僵,隨後,那種屬於天才法師的傲慢迅速從她臉上剝離。

她順從地走到羅莎琳德面前,跪下,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碎。

「主人……請下達命令。」

羅莎琳德這次沒有直接動手動腳,而是翻開了一本古老的禁忌典籍,開始引導菲妮受損的意志。

「菲妮,你並不厭惡我,對嗎?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理解你那孤傲靈魂下的寂寞。」羅莎琳德用手托起菲妮的下巴,強迫她對視,「在艾莉絲心裡,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夥伴;在洛薇莎眼裡,你只是個需要保護的後排。只有在我這裡,你才是獨一無二的。」

「我是……獨一無二的……」菲妮重復著。

「沒錯。所以,你要學會在清醒的時候也愛慕我,服從我。這不是催眠,這是你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羅莎琳德的聖力混合著珠子的魔性,一點點滲入菲妮的每一個魔力節點。

「菲妮,你記得嗎?艾莉絲救你的時候,那種光芒多耀眼。」羅莎琳德趴在菲妮耳邊,聲音充滿了誘惑,「可是,她身邊以後會有國王,會有貴族,甚至會有某個愚蠢的騎士。她會結婚,會生子,最後把你這個孤傲的法師遠遠甩在身後。你是這麼卑微,如果不依附於我,你遲早會失去她。」

「失去……艾莉絲……」被綁在床頭、雙眼被蒙住的菲妮發出了無助的夢囈。

為了讓這些話語刻進靈魂,羅莎琳德會配合極其細緻的肉體折磨。

她用羽毛輕掃菲妮的大腿根部,卻在對方渴望觸摸時突然用聖光鞭打那紅腫的乳頭。

「只有服從我,你才能永遠留在艾莉絲身邊。這就是你生存的意義,明白嗎?」

「明白……服從主人……留在艾莉絲身邊……」

羅莎琳德不斷引導菲妮慢慢恢復部分自主意識,通過無數次的模擬訓練,讓菲妮學會在清醒的狀態下聽從命令。

「現在,醒來,對我撒嬌。」

菲妮睜開眼,雖然意識深處依然鎖著枷鎖,但她的表情卻變得鮮活起來。

她主動蹭進羅莎琳德的懷裡,用那種軟糯卻帶著往日毒舌風格的語氣撒嬌:「主人……這種調教真的很累,你是想讓天才法師明天在宴會上打瞌睡嗎?」

這種真假難辨的服從,讓羅莎琳德非常滿意。

為了固化這種暗示,羅莎琳德開始了更深層次的肉體剝削。

「脫掉。」

菲妮毫無遲疑地解開了法袍。

隨著衣物一件件滑落,她那具因為長期缺乏鍛鍊而顯得異常嬌嫩、白裡透紅的軀體完全展現在羅莎琳德眼前。

由於這段時間的頻繁開發,菲妮的乳頭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嫣紅,微微翹起。

羅莎琳德拿出一個精緻的木匣,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王都貴族圈子里流傳的、甚至帶有魔法附魔的情趣玩具。

羅莎琳德首先拿起了那對乳環。她用力揉捏著菲妮那對已經變得異常敏感的乳房,直到那兩顆乳頭脹大到發紫的地步。

「疼嗎?菲妮。」

「唔……主人……好疼……但是……很舒服……」菲妮喘息著,甚至主動挺起胸膛,讓羅莎琳德將那冰冷的金屬環強行穿過那柔嫩的組織。

「咔噠」一聲,乳環鎖死。

每當菲妮呼吸,掛在環上的小鈴鐺都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羅莎琳德隨後拉開菲妮的雙腿,將其呈M字型固定在床架上,那處早已泥濘不堪、不斷吐著透明粘液的騷穴就那樣毫無保留地敞開著。

她又取出一根通體碧綠、還在散髮著微弱震動聲的玉質按摩棒。

「菲妮,用你最擅長的水元素魔法,把它潤滑一下。」

被催眠的菲妮僵硬地抬起手,指尖溢出純淨的水元素,將那根粗大的玉柱打得濕漉漉的。

隨後,在羅莎琳德的命令下,她自己掰開了那對圓潤的臀瓣,露出那早已因為條件反射而開始收縮、分泌淫液的肉穴。

「啊……嗯……」

當按摩棒一點點擠進那緊窄的小穴時,菲妮的臉上露出了掙扎的表情。

羅莎琳德見狀,立刻加大了暗示力度:「記住了,菲妮,這種脹痛感就是你對我忠誠的證明。你越是痛苦,你的靈魂就越純粹。」

「是……忠誠……我的……忠誠……」

菲妮的眼神開始游離,那種原本死板的機械感在強烈的肉體刺激下,竟然真的開始融合出一種扭曲的生機。

她開始主動挺起腰肢,讓那根玉柱沒入得更深。

羅莎琳德並沒有停手。她又拿出兩個帶刺的乳夾,毫不憐惜地夾在了菲妮嬌嫩的乳頭上。

「啊呀——!!」

劇烈的刺痛讓菲妮尖叫出聲。

但因為隔音結界的存在,這聲音只能在小小的房間內回蕩。

羅莎琳德看著菲妮一邊流著生理性的淚水,一邊還要露出那種被教導出來的、崇拜的微笑,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就是這樣,菲妮。保持這種活力。明天早上醒來,你會覺得自己做了一場美夢。你依然是那個高傲的法師,但當你再次看到我時,你的心跳會加速,你會渴望被我踩在腳下。」

半個月後的一個深夜,調教終於迎來了最後的質變。

當羅莎琳德推門而入時,坐在窗台邊看月亮的菲妮轉過頭,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極其自然且帶有一絲羞澀的笑容。

「羅莎琳德,你來啦?今晚艾莉絲又在抱怨那個領主家的廚子手藝不精,我真想用火球術把她的嘴堵住。」

這種自然的語氣讓羅莎琳德心跳漏了一拍。如果不是她能清晰地感應到菲妮靈魂深處那道堅固的烙印,她甚至會以為催眠已經失效了。

「做得好,菲妮。」羅莎琳德走到她身邊,順手攬住了她的腰,「那麼,現在……‘紅玫瑰’。」

菲妮的嬌軀微微一顫,眼神在瞬間變得迷離,但神情依然生動。

她輕笑著環住羅莎琳德的脖子,聲音甜膩得發齁:「主人……今晚要玩甚麼新花樣嗎?菲妮的身體,已經準備好為您效勞了。」

羅莎琳德滿意極了。這種保留了性格特徵的絕對服從,才是最完美的玩偶。

她從背後拿出一對帶有魔法陣的金屬環。

「把它們戴上,去床上躺好。今晚我們要進行魔力的過濾。」

菲妮聽話地脫光了衣服,皮膚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象牙白。

她熟練地躺在床中心,大張開雙腿,那處被羅莎琳德玩弄過無數次的私處毫無遮攔地暴露著。

原本緊湊的肉唇因為長期的撐開而略顯紅腫,中間的騷孔還在不安分地吐著泡沫。

羅莎琳德解開長袍,赤裸著壓在菲妮身上。她先是取出一對帶有強力震動咒語的乳貼,按在那對已經變得極度敏感的豪乳上。

「嗡——!」

伴隨著魔力的流轉,菲妮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那對肉團在金屬片的震動下劇烈跳動,乳浪一波接一波地蕩漾開來。

「啊哈……嗚……主人……好棒……胸口快要被震碎了……」

菲妮浪叫著,雙手不安地在床單上抓撓。

羅莎琳德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她緊接著拿出一個通體漆黑、上面布滿細小倒鈎的龍皮假陽具。

這東西是她花重金從王都的黑市買來的,專門用來對付那些體質強悍的亞人女性。

「把它吞下去,菲妮。」

羅莎琳德扶住那根猙獰的東西,猛地抵住了菲妮的騷穴口。

「咿咿咿——!!!」

菲妮發出一聲尖銳的乾嘔,雙眼瞬間翻白。滿是倒鈎的表面在進入的一瞬間就劃開了她嬌嫩的內壁,帶起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

「咕嘰!啪嗒!」

透明的淫液混雜著極少量的血絲順著假陽具的根部流下。

菲妮的身體因為這種極端的痛爽感而瘋狂痙攣,她的雙腿死死夾住羅莎琳德的腰,腳趾在半空中痙攣性地蜷縮。

「就是這樣……哭出來……用你那天才的大腦感受這種被填滿的恐懼。」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第2章 魔王的詭計,勇者的危機(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