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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魔王的詭計,勇者的危機(下)

少喝點酒嘛 ·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本章第 2 / 2 頁

羅莎琳德瘋狂地抽送著那根龍皮巨物。

每一次進出,那些細小的倒鈎都會帶起大片的肉褶。

菲妮的小屄肉被摩擦得快要起火,那種燒灼般的快感順著脊髓直沖天靈蓋。

菲妮在此時表現出的服從非常熟練。

她甚至會主動調整腰部的角度,讓那根布滿顆粒的東西能狠狠地碾壓她陰道深處的那塊敏感點。

房間里回蕩著沈重的撞擊聲和菲妮放浪形骸的淫叫,那種肉體碰撞出的粘稠聲響,由於隔音魔法的存在,在窄小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我要……壞掉了……主人……救救我……啊啊啊!!!」

在接連不斷的劇烈高潮中,菲妮體內的魔力開始失控地亂竄。這正是羅莎琳德想要的效果。

在玩弄得菲妮多次高潮、整個人幾乎癱軟成一灘爛泥後,羅莎琳德才緩緩抽出了那根滿是涎水的玩具,又擦了擦菲妮額頭上的冷汗,看著對方那已經因為高潮而失去焦距的瞳孔,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

「菲妮,辛苦你了。」

羅莎琳德盤算著該進行下一步了。她收起那些淫亂的道具,整個人赤裸著壓在菲妮身上。

兩人的胸口緊緊相貼,能感受到彼此劇烈的心跳。羅莎琳德捧起菲妮的臉,深深地吻了上去。

與此同時,羅莎琳德引導著體內那顆不安分的黑色珠子。

那些帶有極致負面情緒的暗紅色魔力,像是一群飢餓的毒蛇,順著羅莎琳德的經脈湧向了她的口腔,隨後通過唾液的交換,瘋狂地灌進了菲妮的身體。

「唔……嗚嗚……」

菲妮感應到了那種不詳的力量,但在羅莎琳德的暗示下,她主動張開小嘴,迎接著這股衝擊。

羅莎琳德不斷輸出自己的聖力,在菲妮的體內形成一道道聖潔的屏障,強行將那些魔王之力進行粉碎和稀釋。

菲妮作為天才法師,其魔力迴路就像是艾澤爾大陸上最精密的水晶管網。

那些邪惡的力量在她的體內不斷游走,被她天生的魔力屬性進行二次篩選和吸收,原本帶有的魔王暴戾之氣被一點點磨平。

羅莎琳德能感受到,那種一直困擾她的、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隨著這種過濾正在慢慢減弱。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菲妮的身體已經由於這種魔力的衝刷而變得通紅,皮膚表面滲出了一層晶瑩的汗珠。

羅莎琳德將那些已經變得溫順、甚至帶有一絲菲妮體香的能量重新收回體內。

那顆珠子發出了滿足的鳴響。

羅莎琳德長舒一口氣,她的身體也因為這一系列的折騰而感到陣陣虛脫。

她看著懷裡已經陷入深度昏睡、但嘴角依然掛著一絲幸福微笑的菲妮,輕聲呢喃道:

「再堅持一下,菲妮。等我拿下了艾莉絲,構建了屬於我們三個人的樂園……我一定會把自由還給你。」

她拉過被子,將兩具一絲不掛、卻緊緊相貼的胴體蓋住,在菲妮汗津津的紅髮間留下一個晚安吻。

而在翡翠區那寂靜的街道上,巡邏衛兵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似乎預示著在這平靜的外表下,更大的風暴正在醖釀。

自從確認菲妮已經完全被自己掌控後,羅莎琳德原本壓抑在聖潔表象下的扭曲慾望徹底爆發。

每天晚上,她都會準時出現在菲妮的房間里,以逗弄這個曾經高傲的天才法師為樂。

「我的小菲妮,過來。」羅莎琳德坐在鬆軟的單人沙發上,交疊起一雙穿著白色絲襪的長腿,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魔力。

菲妮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法術書,碧綠的眼眸在瞬間變得迷離而空洞。

她熟練地走到羅莎琳德面前,沒有一絲遲疑地跪倒在兩腿之間。

此時的她腦子里只有對羅莎琳德的服從與愛慕,像是一隻聽話的寵物一般,甚至主動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羅莎琳德那昂貴的蕾絲裙擺。

「乖孩子,今晚想怎麼伺候我?」羅莎琳德伸手揉了揉菲妮那火紅的長髮,隨後猛地向下按去。

羅莎琳德大方地分開了雙腿,將裙擺徹底撩起,露出了那早已因為渴望而變得潮濕的私處。

白色的蕾絲內褲被她隨手扯到一邊,那處粉嫩肥厚的騷屄暴露在空氣中,陰唇縫隙里正不斷往外溢出晶瑩剔透的淫水。

「給我舔乾淨,菲妮。用你那念動咒語的舌頭,好好品嘗這股聖女的滋味。」

菲妮順從地低下頭,整個臉都埋進了羅莎琳德的大腿根部。

她先是試探性地用舌尖撥弄了一下那顆紅腫脹大的陰蒂,羅莎琳德隨即發出一聲悅耳的浪叫。

「唔……就是那裡……用點力,把它含進去吸吮!」

得到命令的菲妮變得更加賣力。

她像是一隻缺水的狗一樣,在那處騷穴上來回舔舐。

舌苔粗糙地刮過鮮嫩的屄肉,發出「滋溜滋溜」的響亮水聲。

菲妮的唾液和羅莎琳德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啊哈……真是好用的寵物……菲妮,把舌頭伸進穴口裡去,把裡面的騷水都攪出來!」

菲妮伸長了舌頭,像是一根靈活的肉棒,猛地插進了那緊致濕熱的陰道。

羅莎琳德爽得挺起了腰肢,雙手死死按住菲妮的頭,不讓她後退。

那處騷屄像是活物一樣,瘋狂地吮吸著菲妮的舌尖,內壁的軟肉層層疊疊地擠壓著,試圖從這舌吻中獲得更多的快感。

玩弄了一會兒菲妮後,羅莎琳德會進行一兩次魔力過濾淨化。那種力量在體內流轉的感覺讓她飄飄然,徬彿自己已經超越了凡人的範疇。

這之後,她把目光放到了艾莉絲身上。

艾莉絲那充滿生命力的肉體,那代表著世界意志的勇者身份,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羅莎琳德。

她曾幾次想要利用菲妮接近艾莉絲。

在某個午後,羅莎琳德指使被暗示的菲妮去邀請艾莉絲進行「魔力共鳴訓練」。

「艾莉絲,我最近在古代文獻里發現了一種能增強聖劍威力的共鳴法,需要我們三個人赤裸相見,通過身體接觸來同步波長。」菲妮在餐桌上,面無表情卻又顯得十分誠懇地說道。

艾莉絲聽得一愣一愣的,撓了撓頭:「誒?還要脫光衣服嗎?雖然我是沒關係啦,但會不會太羞恥了……」

就在羅莎琳德以為計劃要成功時,坐在一旁剝著橘子的洛薇莎突然冷冷地插話了:「菲妮,我偶然聽魔法學院的人說過,這種共鳴法極容易導致魔力回湧,造成永久性的精神損傷。除非有第三方的絕對防禦,否則嚴禁嘗試。」

洛薇莎抬起頭,那雙銳利的黑眸直直地盯著羅莎琳德:「聖女大人,您作為牧師,應該比我更清楚這其中的風險吧?」

羅莎琳德心中一緊,臉上卻依然保持著那種聖潔無瑕的微笑:「洛薇莎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了。我只是看到艾莉絲最近訓練太辛苦,想幫幫她而已。既然有風險,那還是算了。」

類似的巧合和洛薇莎的防範發生了好幾次,讓羅莎琳德對洛薇莎的意見越來越大。

在她眼裡,這個出身貧民窟、總是帶著一股陰冷氣息的斥候,簡直就是她通往真正的幸福最大的絆腳石。

但礙於勇者小隊的團結形象,她只能將這種厭惡藏在心底,甚至在人前還要表現得更加關照洛薇莎。

日子一天天過去,羅莎琳德回過幾次教廷述職。

站在那宏偉的大教堂里,面對著那群精明的大主教,羅莎琳德沒有露出半點破綻。

菲妮體內純淨的魔力過濾掉了一些邪惡的波動,現在的羅莎琳德在其他人眼裡,就是聖光的化身。

然而,表面的平靜無法掩蓋內心的腐壞。

這種因為洛薇莎的阻攔而無法佔有艾莉絲的渴望,在珠子的影響下變得越來越強烈,甚至成了某種執念。

羅莎琳德的內心因此出現了破綻,她開始做一些可怕的噩夢。

在夢里,聖卡洛斯王都變成了一片火海。魔王並沒有死,他那高大的身影從廢墟中站起,手裡拎著艾莉絲那血淋淋的頭顱。

「你以為你贏了嗎?小牧師?」薩麥爾的聲音在虛空中回蕩。

當羅莎琳德從睡夢中驚醒,渾身被冷汗浸濕。

她顫抖著手摸向心口,感受著那顆藏在靈魂深處的珠子。

珠子散髮著溫潤的光芒,似乎並無異樣。

可是,她的腦子里有時會響起薩麥爾的聲音,那種嘶啞、邪惡且帶著強烈蠱惑力的聲音。

「只要殺掉那個斥候……那個女孩就是你的了……看看艾莉絲那豐滿的屁股,那是屬於你的王座……動手吧,除掉妨礙你的人。」

羅莎琳德起初以為是由於太累產生的幻聽,並未在意。

直到有一天,她在為洛薇莎治療手臂上的擦傷時,腦子里的聲音突然咆哮起來:「現在就划破她的喉嚨!把聖力轉化為詛咒灌進去!」

羅莎琳德猛地縮回手,臉色蒼白。

她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接下來的幾天,她花了一些精力通過冥想和苦修來調整自己,總算讓那個聲音安靜了下來。

然而,那顆珠子並未停止做怪。

之後羅莎琳德每晚玩弄菲妮時,都會受到珠子的隱秘影響。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她的手段變得非常粗暴。

那天晚上,羅莎琳德為了發洩白天的鬱悶,直接拿出了兩根帶有倒鈎的粗大按摩棒,不加任何潤滑就強行塞進了菲妮的小穴和屁眼。

「嗚……疼……主人……好難受……」菲妮即使在催眠狀態下,也被這種撕裂般的痛苦激出了眼淚。

原本緊致的騷穴被撐到了極限,嬌嫩的肉褶被倒鈎無情地刮蹭著,滲出了絲絲鮮血。

羅莎琳德卻像是沒看見一樣,眼神中充滿了狂亂的快感。

她甚至用手死死掐住菲妮的脖子,用力地前後抽送著那兩根兇器,帶出一串串帶血的粘稠淫液。

「閉嘴!作為寵物,你只需要承受就行了!」

「真的……很難受……主人……救救我……」菲妮虛弱的聲音終於讓羅莎琳德的神智恢復了一瞬。

她猛地松開手,看著菲妮那紅腫外翻、還在不斷流血的私處,以及脖子上清晰的手印,驚出一身冷汗。

「對……對不起,菲妮。我剛才……我不是故意的。」羅莎琳德連忙調動聖力為菲妮治癒傷口,聲音里帶著真切的慌亂。

她調整好心神,道歉之後再繼續溫柔地撫摸著菲妮的身體,試圖掩蓋剛才的暴行。

之後的羅莎琳德變得更加小心。

她懷疑魔王並沒有完全死去,那個聲音,那個影響她情緒的意志,絕不是簡單的殘餘能量。

她開始瘋狂地查閱教廷秘典,訓練自身意志,加深精神防護。

有時候晚上她甚至都不會去找菲妮,而是獨自在書房裡枯坐到天亮。

她開始回憶當時討伐魔王的情景。

艾澤爾大陸的歷史上,魔王從來都是需要舉全國之力才能抗衡的存在。

而她們這一代的勇者小隊,雖然強大,但真的厲害到能在短短一年的時間里就消滅封印千年的薩麥爾嗎?

如果薩麥爾是故意求敗呢?如果他看中了她們四個人作為復活的溫床呢?

這個想法讓羅莎琳德如墜冰窖。

事實證明,她的懷疑是對的。

魔王薩麥爾作為神話級的存在,遠比她們想象的要陰險。

在艾莉絲給予他最後一擊之前,他確實將幾縷殘破的神魂和一些本源力量寄宿在了羅莎琳德撿走的那顆珠子里。

他一直像蛇一樣蟄伏著,等待著羅莎琳德的防線徹底崩解,等待著一個奪捨的時機。

而羅莎琳德日益膨脹的慾望和對艾莉絲的貪婪,就是最好的養料。

這天晚上,忍耐了許久的羅莎琳德終於還是沒能抵擋住那種空虛感。她來到了菲妮的房間,想要通過歡愉來暫時麻痹自己的不安。

兩人開始了久違的、充滿禁忌感的歡愉。

「菲妮,今晚你是我的小狗。」羅莎琳德拿出一條鑲嵌著碎鑽的項圈,扣在了菲妮的脖子上。

「汪……汪汪!」菲妮四肢著地,像只聽話的小狗一樣趴在羅莎琳德腳邊。

她赤裸著身體,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那處騷穴由於渴望被填滿而不斷張合,甚至主動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去舔羅莎琳德的小腿,眼神里充滿了動物般的依賴。

「真乖。來,叼著這個,繞著房間爬三圈。」羅莎琳德扔出一個帶球的口嚼塞,菲妮順從地銜住,隨後在紅色的地毯上爬動起來。

羅莎琳德看著菲妮扭動的腰肢和那隨著爬行而晃動的乳房,心中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她脫下自己的衣物,跨坐在菲妮的背上,一邊指揮著「小狗」負重前行,一邊用手指在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肉穴裡快速摳挖。

「啊嗚……唔唔!」由於帶著口嚼塞,菲妮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鳴叫。

菲妮扮演聽話的小狗侍奉了羅莎琳德一段時間後,羅莎琳德感到體內的珠子又開始躁動。她知道,魔力過濾的時候到了。

她像往常一樣,捧起菲妮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開始和往常一樣很順利。

暗紫色的魔王之力順著舌尖的交換湧入菲妮體內,在菲妮天才般的魔力迴路中進行著循環和弱化。

羅莎琳德閉上眼,享受著那種力量被淨化的清爽感。

然而,就在羅莎琳德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想要把魔力收回來時,她猛地睜開了雙眼。

異樣發生了。

那些魔力進入了菲妮體內後,像是被某種磁鐵牢牢吸住了一樣,任憑羅莎琳德如何催動聖力,都無法回收半分。

不僅如此,羅莎琳德感覺自己體內的聖力和本源精神也在隨著那些魔力飛速流向菲妮。

「怎麼回事?!菲妮!快斷開鏈接!」羅莎琳德大驚失色,想要推開菲妮,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凍結在了原地。

菲妮此時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原本空洞、迷離的碧綠瞳孔,此時竟然變成了一片深邃且不詳的暗紅色。

那種屬於「紅玫瑰」的催眠印記,在某種至高無上的意志降臨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菲妮的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了一個羅莎琳德從未見過的、帶著極致邪惡與威嚴的笑容。

她猛地伸手,反過來掐住了羅莎琳德的脖子,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菲妮……或者說佔據了菲妮身體的那個存在,輕輕湊到羅莎琳德耳邊,用那種讓羅莎琳德在噩夢中顫抖的調子,悠然開口:

「小牧師,想我了嗎?」

空氣徬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羅莎琳德感覺到那只原本纖細、此刻卻力大無窮的手掌死死扼住自己的咽喉,那雙原本屬於好友的碧綠瞳孔已被血色吞噬,透出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荒誕感。

「你……你到底是誰!」羅莎琳德在驚愕中爆發出了求生本能。

她猛地催動體內的聖力,潔白的光芒從她周身炸裂開來,強行將扼住她的手震開。

她踉蹌著退後幾步,撞在紅木書架上,書本嘩啦啦掉了一地。

她顧不得狼狽,死死盯著眼前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菲妮。

那具原本被她玩弄得癱軟無力的嬌軀,此刻卻散髮著一種讓人窒息的邪惡氣息,她瞬間明白髮生了甚麼。

「滾出去!薩麥爾!從菲妮的身體里滾出去!」羅莎琳德嘶啞地吼道,右手下意識地想要召喚聖典,卻發現體內的聖力像是遇到了天敵,變得異常萎靡。

「滾出去?」佔據了菲妮身體的薩麥爾輕笑著,那聲音依然是菲妮清脆的嗓音,但語調卻充滿了傲慢與嘲弄。

他優雅地張開雙臂,打量著這具紅髮碧眼的法師胴體,指尖輕輕划過那還掛著透明淫液的乳頭,「那可不行,本王可是費了一番勁才佔據了這個天才法師的身體。她的魔力迴路真是美妙得讓人沈醉,簡直就是為了迎接本王的神魂而生的。」

「不要以為佔據了同伴的身體就能復活!」羅莎琳德咬牙切齒,眼底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我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哪怕是現在,艾莉絲和洛薇莎就在隔壁,只要我喊一聲……」

「殺我第二次?」薩麥爾像是聽到了甚麼滑稽的笑話,笑得腰都直不起來,「小牧師,你不會真的以為,憑你們四個乳臭未乾的小姑娘,就能輕易打敗統御魔界千年的本王吧?」

羅莎琳德愣住了。這句話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間扎破了她心中最後一點自我安慰。

「仔細想想吧,羅莎琳德。」薩麥爾緩緩走向她,每一步都帶著沈重的壓迫感,「為甚麼在前往魔王殿的路上,那些號稱萬夫莫敵的魔族大將,會一個一個排著隊送死?為甚麼在本王‘隕落’後,你們明明虛弱得連走路都費勁,那些殘留的魔族精銳卻只是圍觀,不敢上前補刀?」

羅莎琳德的臉色逐漸變得慘白。那些當時被解釋為「勇氣震懾了魔物」的疑點,此刻串聯成了一個巨大的陰謀。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陷阱……」她呢喃著,手指因用力攥緊而指節緊繃,「你故意戰敗,故意讓我們以為消滅了你,就是為了……為了潛入我們的內部?」

「看來你還不算太蠢。」薩麥爾在菲妮的梳妝台前坐下,欣賞著鏡子里那張嬌艷欲滴的臉,「本王的目標原本是那個擁有最強勇者體質的艾莉絲。那顆珠子,本就是本王為她準備的禮物。只是本王沒想到,你這個看似聖潔的聖女,居然有著如此骯髒又強烈的佔有欲,居然在關鍵時刻攔下了那顆珠子,想要據為己有。」

薩麥爾頓了頓,眼神中露出一抹戲謔:「所以,本王不得不轉變目標,先在你的體內潛伏,因為忌憚你的手段遲遲無法出手。好在你居然是個對女人感興趣的存在,本王就順水推舟,在你把魔力過渡給這個小法師的時候,進入她的體內蟄伏。不過現在看來,結果更好。你把她調教得如此聽話,甚至連靈魂的防線都被你親手擊碎,這讓本王省了不少力氣。」

羅莎琳德內心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惡寒。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在利用珠子的力量,卻沒想到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魔王復活的一枚棋子。

更讓她作嘔的是,薩麥爾那雙貪婪的眼睛正肆無忌憚地在她曼妙的身體上掃視。

「你到底想怎麼樣?」羅莎琳德冷冷地開口,聲音微微顫抖。

「統治世界只是時間問題,現在的我,更想先得到你們四個有趣的靈魂。」薩麥爾用菲妮的嗓音說著充滿淫邪的話,「不僅僅是靈魂,還有這四具絕美的肉體。本王要看著你們在高潮中沈淪,看著勇者和聖女跪在本王腳下,互舔騷穴。」

「住口!你這令人作嘔的東西!」

聽到薩麥爾用菲妮的身體說出這種話,羅莎琳德內心的厭惡到了極點。

她本就討厭男人的粗魯與骯髒,現在這個寄宿在好友體內的魔王,居然要把她們四個都變成性奴。

這種羞辱激發了她的決死之心,她猛地聚集起殘存的聖力,想要發動最後的一擊。

「想動手?」薩麥爾不屑地嗤笑一聲,右手猛地攥緊。

一股暗紅色的波動瞬間擴散開來,羅莎琳德只覺得渾身一緊,竟然再次失去了對肢體的控制權。

「動動你的豬腦子,羅莎琳德。我現在用的可是這位小法師的身體。如果你執意要發動那種自殺式的禁忌秘法,這具天才法師的身體可是會第一時間灰飛煙滅的。」薩麥爾玩弄著菲妮的長髮,眼神陰毒,「而且,如果你把動靜鬧大了,把那個正義感爆棚的艾莉絲引過來……你猜她看到這個房間里滿地的淫穢玩具,看到你把她最信任的同伴調教成這種淫蕩的模樣,她會怎麼想?」

羅莎琳德的呼吸一窒。

她無法想象艾莉絲看到這一幕時的眼神,那種失望、震驚和鄙夷,比直接殺了她還要難受。

她費盡心機維繫的聖潔形象,絕不能在此時崩塌。

「你……你想怎麼樣……」羅莎琳德的聲音變得異常卑微,甚至帶了一絲哀求,「放了菲妮,有甚麼事衝我來。如果……如果你想要復活的容器,我的身體比她更強韌,我的聖力可以為你提供更完美的偽裝。我願意充當你的載體,只要你離開她的身體。」

薩麥爾看著她,再次發出了一陣刺耳的笑聲。

「不會以為本王看不出你的那點小心思吧?」薩麥爾走到羅莎琳德面前,伸出兩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你是想等本王進入你的身體,然後燃燒生命力發動禁忌秘法,將本王的神魂強行封印回珠子里,同歸於盡,對嗎?」

被戳穿了想法,羅莎琳德的臉色瞬間由白轉青,身體劇烈顫抖著。

「這種虧本買賣,本王可不會乾。不過……」薩麥爾眼神一轉,透出一股狡詐,「你剛才說,你願意為了她付出一切?」

羅莎琳德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是。只要你不傷害菲妮,我可以保證不再嘗試那種秘法。我會配合你。」

「哦?憑甚麼讓本王相信你?」

「因為我在乎她!」羅莎琳德幾乎是嘶吼著說出這句話,眼角滑下了一顆晶瑩的淚珠,「雖然……雖然我確實做了一些禽獸不如的事,把她弄成了這種樣子……雖然她平時總是那麼高傲、那麼毒舌,總愛抱怨。但我還是喜歡她。如果沒有了那個會和我頂嘴的菲妮,我的生命也將毫無意義。」

薩麥爾冷笑兩聲,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神色:「既然如此,那就表示一下你的誠意吧。剛剛本王躲在深處,可是完整欣賞了你和她歡愉的全過程。你嘴上說著在乎她,卻把她當成最卑賤的寵物來玩弄,甚至還給她戴上項圈。」

他隨手從菲妮的脖子上解下那條鑲嵌著碎鑽的銀色項圈,在指間晃了晃,隨後猛地扔到了羅莎琳德的腳邊。

「現在,輪到你這位聖女大人,來當狗侍奉本王了。」

羅莎琳德看著地上的項圈,羞憤幾乎讓她昏厥過去。

她是教廷最尊貴的聖女,是平民眼中的活聖人,可現在,她卻要戴上這種淫具,向一個佔據了同伴身體的男人求饒。

「怎麼?不願意?」薩麥爾的臉色猛地沈了下來,菲妮的手指開始在自己的心口處用力按壓,「只要我一個念頭,她的心脈就會立刻炸裂……」

「不!我做!」

羅莎琳德顫抖著跪下,顫巍巍地撿起那條冰冷的項圈,將那條帶著菲妮體溫的項圈扣在了自己雪白的頸項上。

「咔噠」一聲輕響,鎖扣死死合攏,也徹底鎖住了她僅剩的尊嚴。

「汪……汪汪。」羅莎琳德垂下頭,聲音細若蚊蚋,羞恥感讓她原本白皙的皮膚透出一種誘人的潮紅。

「沒聽清,聖女大人,狗是怎麼叫的?」薩麥爾冷笑著,用腳尖勾起羅莎琳德的下巴。

「汪!汪汪!我是羅莎琳德……是主人的母狗!」羅莎琳德閉上眼,大聲地叫出了那羞恥的宣言。

薩麥爾滿意地坐回床沿,大大方方地分開了菲妮的雙腿。此時菲妮那具嬌軀依然赤裸著,因為剛才的余韻,肉穴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沫。

「剛剛你讓她怎麼伺候你的,現在,加倍還回來。舔乾淨,聖女大人。用你那高貴的嘴唇,把我這具身體的騷水全部吞下去。」

羅莎琳德忍住內心的作嘔感,爬到了菲妮的兩腿之間。

她不斷在心裡默念:這是菲妮的身體,這是我的菲妮,不是那個惡心的男人……只有這樣,她才能勉強維持住理智。

她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先是試探性地在沾滿粘液的穴口周圍舔了舔。

「嘶……這感覺,真不賴。」薩麥爾閉上眼,感受著來自肉體的純粹快感。

羅莎琳德心一橫,將整個臉都埋進了那處泥濘。

她像是一隻飢餓的小狗,賣力地吸吮著肥厚的陰唇,舌尖精准地在那顆如珍珠般凸起的陰蒂上打轉、撥弄。

「滋溜——滋溜——」

響亮而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羅莎琳德的雙手甚至主動撐開那兩瓣雪白的屁股,讓舌頭能毫無阻礙地鑽進那濕熱緊致的小穴深處。

她瘋狂地攪動著,試圖用這種方式向薩麥爾證明自己的「誠意」。

「啊……哈……這具身體的敏感度果然驚人。」薩麥爾發出了愉悅的呻吟,菲妮的身體在羅莎琳德的舔弄下劇烈顫抖著,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起,想要索求更多。

羅莎琳德感受著菲妮身體的回饋,眼神漸漸變得迷離。

她發現自己不僅在侍奉魔王,甚至真的沈溺在了這具肉體的快感之中。

她加大力度,牙齒輕輕啃咬著陰蒂,同時用手指摳挖著後方的菊穴。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菲妮的身體猛地繃直。大股透明的淫液像是噴泉一樣噴射在羅莎琳德的臉上,順著她的下巴和項圈滴滴答答落下。

羅莎琳德抬起頭,滿臉都是那種帶腥味的粘液。她喘息著,眼神中帶著一種哀求:「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是不是該……放過菲妮了?」

薩麥爾看著她那副墮落而又虔誠的模樣,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本王從來都守信用。況且……」薩麥爾緩緩站起身,動作優雅地抹去唇角的唾液,「比起這具笨重的法師肉體,你這位聖女的身體確實更適合作為本王降臨的階梯。聖光的力量一旦被污染,那才是對艾澤爾大陸最好的諷刺。」

「你……你想通了?」羅莎琳德心中一緊。

「當然。而且,你不用擔心本王會走。本王已經在你的這位小法師體內留了一道‘種子’。如果你敢反悔,或者想嘗試那種自殺秘法,那顆種子會立刻發芽,把她的靈魂徹底吞噬。」

羅莎琳德慘然一笑:「我還有選擇嗎?」

「聰明。」

話音剛落,菲妮的身體猛地僵住,整個人失去了支撐一般向後倒去。

只見一股漆黑如墨、散髮著濃烈硫磺味和死亡氣息的能量,從菲妮的眉心處瘋狂竄出。

那股能量在半空中扭曲成一個模糊的、猙獰的人影,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隨後以雷霆萬鈞之勢,直直地朝著跪在地上的羅莎琳德體內衝去。

「唔……啊!!!」

羅莎琳德感覺到一股極致的冰冷侵入了自己的靈台。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萬只毒蟲在啃噬她的血管,將她的神智一點點拖入無底深淵。

她體內的聖力發出了最後的哀鳴,隨後被那股洶湧的暗影徹底淹沒。

片刻後,羅莎琳德停止了掙扎。

她緩緩從地上站起來,銀白色的長髮無風自動。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那雙平日里充滿了慈愛的眸子,已經變成了和剛才菲妮一模一樣的暗紅色,且帶著一種能夠看穿靈魂的深邃。

薩麥爾試著動了動纖細的手指,又低頭看了看胸前那對由於憤怒和高潮還在微微起伏的胸部,最後露出了一個極其完美的、聖女般的微笑。

只是那笑容里,滿是重獲新生般的邪惡。

「這具身體……真是太完美了。接下來,就是艾莉絲了。」

在一片白茫茫的虛無空間中,這裡沒有重力,也沒有時間的流動,羅莎琳德的意識體正被無數道暗紫色的鎖鏈死死纏繞,懸浮在半空中。

她拼命地掙扎著,每一寸精神都在瘋狂地衝擊著周圍的禁錮,試圖奪回身體的掌控權。

「薩麥爾!從我的靈魂里滾出去!」她在識海中怒吼,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淒厲。

「冷靜點,小牧師。這種程度的掙扎只會讓你自己的神魂受損。」一個戲謔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

薩麥爾的身影緩緩浮現,他並沒有用那個男人的形象,而是以一種半透明的、如同幽靈般的姿態站在羅莎琳德面前。

他抬起手,輕輕摩挲著鎖鏈。

「不要輕舉妄動,我親愛的載體。我說了,剛才我已經在那個小法師的心脈處留下了後手。只要你稍微有一點不該有的心思,比如嘗試自毀神魂,或者乾擾我對身體的控制……那麼,你那位紅髮的小女友會立刻被狂暴的魔力撕成碎片。你也不想看著那具嬌嫩的身體變成一灘爛肉吧?」

羅莎琳德的臉色瞬間慘白,原本劇烈的掙扎在那一刻停滯了。她死死盯著薩麥爾,眼底深處藏著無盡的悔恨與憤怒。

「你這卑鄙的雜種……不許對菲妮下手!如果你敢傷害她一根頭髮,哪怕是拼掉這條命,我也要拉著你墊背!別忘了,我是聖女,有的是同歸於盡的秘術!」

「呵呵,別這麼激動。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幫我拿下艾莉絲和洛薇莎,我絕對不會對菲妮下手。甚至,我會給予她永恆的生命和無窮的快感,讓她成為你身邊最完美的玩物,如何?」

「我不相信你的鬼話!」羅莎琳德咆哮著,鎖鏈隨著她的怒火劇烈晃動,「你是邪惡的魔王,謊言是你的本能!如果我真的配合了你,那我就徹底成了整個人類王國的叛徒!到那時,你不僅會毀掉勇者小隊,還會把艾澤爾大陸再次拖入地獄……這種事情,我絕不允許發生!」

說完,羅莎琳德深吸一口氣,開始強行燃燒自己的精神本源。

虛空中的鎖鏈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她確實不算是一個完美的牧師,她有著陰暗的一面,有著近乎偏執的同性佔有欲,甚至用卑劣的手段玩弄了同伴。

但這一切的底線是,她依然是一個人類,一個受過教廷洗禮、堅信守護秩序的聖女。

她可以接受自己的墮落,但無法接受王國的覆滅。

薩麥爾看著這一幕,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意外。他原本以為這個被慾望侵蝕的聖女會很好控制,沒想到她的骨子裡居然藏著如此硬氣的倔強。

「有意思……難怪我之前試圖蠱惑你背叛她們時,你總是能咬牙否定。」薩麥爾收起了那副戲謔,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既然如此,那就各退一步吧。」

「退一步?」

「沒錯。羅莎琳德,我現在的力量還沒完全恢復,也沒心思立刻發動大戰。」薩麥爾伸出一根手指,虛空畫圓,「只要你幫我拿下整個勇者小隊,讓我把你們四個人完全佔為己有,我答應你,在接下來的五百年里,魔族絕不再進攻王國領地。我會讓那些無知的人類和精靈安穩地生活,像現在這樣享受和平。如何?」

羅莎琳德愣住了。她的表情在那一刻變得極其複雜。用她們四個人的靈魂和肉體,換取整個王國五百年的和平?

這筆買賣聽起來是那麼的誘人,卻又如此的沈重。

她自己倒是無所謂,從吞下那顆珠子起,她就沒指望過自己能上天堂。

但艾莉絲呢?

洛薇莎呢?

菲妮呢?

她們是那麼信任她。

可現實是殘酷的。

在見識過薩麥爾剛才瞬間壓制她的力量後,她很清楚,即使自己現在選擇玉石俱焚,能殺死薩麥爾的機會也不到三成。

一旦失敗,等待她們的將是毫無尊嚴的奴役和王國的毀滅。

「不夠。」羅莎琳德咬了咬唇,聲音虛弱卻堅定。

「嗯?」

「時間要加到一千年。」她抬起頭,眼神中透出一股決然,「既然要賣掉同伴,那我就要換取最高的價格。一千年的和平,足夠幾代人安居樂業了。」

薩麥爾皺了皺眉,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不悅:「一個脆弱的人類,居然試圖和本王討價還價?你要知道,五百年已經是本王最大的仁慈。」

「那就同歸於盡吧。」羅莎琳德閉上眼,魔力的光輝再次開始狂暴。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慾望而引起的,如果不做些甚麼來彌補,如果不為這個世界換取點甚麼,她即使淪為奴隸,良心也會被折磨到發瘋。

「嘖……倔強的母狗。」薩麥爾最終做出了妥協,「八百年。本王答應你,在得到你們四個後,八百年內,魔族絕不踏入人類領地半步。這是本王的底線,如果你再拒絕,我就直接抹殺那個法師的意識。」

羅莎琳德沈默了片刻,最後緩緩點了點頭。雖然只是口頭約定,但在這種層次的存在面前,這種承諾已經重逾千鈞。

「我不相信口頭承諾,薩麥爾。」

「那就簽訂‘神魔契約’吧。」薩麥爾冷笑著,划破指尖,在虛空中寫下了晦澀的符文,「以本王的魔王之名,只要羅莎琳德助我捕獲勇者小隊,魔族絕不進犯王國八百年。若違此約,神魂俱滅。」

契約達成的那一刻,一道金紫交織的光芒沒入了羅莎琳德的意識深處。她狐疑地看著薩麥爾,語氣中帶著一絲濃濃的諷刺:

「薩麥爾……你難道真的是個腦子里只有女人的色胚魔王嗎?為了四個女人,居然答應這種甚至會限制你宏偉計劃的契約?」

「色胚?」薩麥爾像是聽到了甚麼有趣的評價,他放肆地大笑著,聲音在識海中震蕩,「我是魔王,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再說了,只是八百年而已,之前在封印里的一千年我都等了,這點時間對我來說不過是打個盹。更何況……羅莎琳德,你看清楚契約的措辭。寫的是‘魔族不進犯王國’,若是王國那些不知死活的人類和精靈,因為所謂的‘正義’找上門來,或者他們自己內訌毀滅,那可就不關本王的事了。」

「你……!」羅莎琳德被氣得胸口生疼,卻又無可奈何。這就是魔王的邏輯,永遠在規則的邊緣游走。

「好了,離開這裡前,最後提醒你一次。不要忘了你答應的事,接下來的日子,好好發揮你的作用,幫我佈置好陷阱。」

羅莎琳德沒再說話,只是冷淡地轉過身,任由意識陷入了黑暗。

菲妮的臥室內。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那種混合了汗水與淫液的甜膩氣味。菲妮那纖細的身體在床單上蜷縮著,睫毛微微顫抖,隨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唔……頭好痛……」

隨著意識的回籠,之前的催眠狀態竟然奇跡般地消失了。

那種被強加的服從感散去,變回了那個天才、高傲且毒舌的菲妮。

她茫然地打量著四周,發現自己全身赤裸,雙腿張開,而好友羅莎琳德正穿著略顯凌亂的袍子,站在床邊俯視著她。

「羅莎琳德……?你怎麼在這裡?我記得……我們不是在聊天嗎?為甚麼我甚麼都不穿……」

重新掌控了身體的薩麥爾完美地繼承了羅莎琳德的記憶和神態。

他微微一笑,那種溫柔幾乎可以融化任何人的防線。

他走上前,用手輕輕理了理菲妮凌亂的紅髮。

「菲妮,你剛才突然魔力走火入魔,我不得不脫掉你的衣服幫你調理經脈。還記得嗎?」

菲妮愣了愣,她努力回想,卻發現記憶出現了一大片斷層。她只記得羅莎琳德拿出了一個水晶球,然後……然後就是一片空白。

「是嗎……但我感覺身體好累,尤其是……下面那裡,感覺火辣辣的。」菲妮有些羞澀地併攏了雙腿,那雙碧綠的眼睛里寫滿了不安。

薩麥爾通過皮膚的接觸,敏銳地感應到羅莎琳德之前留下的那種簡陋催眠已經徹底崩壞。

為了推進那個邪惡的計劃,他決定不再用那種溫吞的暗示,而是採用一種更加霸道、直接破壞靈魂防線的手段。

「別擔心,菲妮。我現在就幫你‘徹底’解決魔力的隱患。」

羅莎琳德的眼神瞬間變得異常冰冷且深邃。沒有給菲妮任何反應的機會,猛地欺身而上,將菲妮那具嬌小的軀體死死按在枕頭上。

「羅莎……你幹甚麼?!」菲妮驚呼。

薩麥爾沒有說話,他張開嘴,直接咬住了菲妮那紅潤的耳垂。與此同時,一股漆黑如墨的魔王之力順著他的掌心,直接灌入了菲妮的心口。

「啊啊啊啊——!!!」

菲妮發出了淒厲的尖叫,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根灼熱的鐵棍直接插進了她的脊髓。

她的雙眼猛地向上翻白,全身的肌肉都因為極度的痛苦而痙攣起來。

「看著我的眼睛,菲妮。你的魔力、你的靈魂、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艾莉絲救不了你,沒有任何人能救你。」

薩麥爾一邊進行著靈魂層面的摧毀,一邊用那雙屬於羅莎琳德的柔嫩小手,粗暴地揉捏著菲妮的乳房。

那種動作極其暴力,乳暈被掐得發紫,乳頭被狠狠地拉扯到變形。

「嗚……唔唔……」菲妮的慘叫漸漸變成了破碎的吟叫。

隨著魔王之力的侵蝕,菲妮原本堅固的精神壁壘像是碎玻璃一樣崩塌。

薩麥爾並沒有抹殺她的意識,而是將一種名為「絕對慾望」的毒素種進了她的識海。

菲妮那雙碧綠的眼珠里漸漸溢出了暗紅色的光芒。

她原本的高傲被徹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墮落與瘋狂。

她的身體開始主動迎合這種侵略,雙腿不受控制地纏上了羅莎琳德的腰,那處受損的騷穴開始大口大口地吐著帶血的淫液。

「我是……主人的……肉奴隸……菲妮是……最下賤的法師……」

菲妮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眼神變得空洞而狂熱。僅僅幾分鐘,這位高傲的天才法師就被徹底重塑成了一具只剩下本能的淫亂人偶。

識海內,羅莎琳德看著這一幕,瘋狂地撞擊著意識牆壁。

「住手!薩麥爾!你答應過我不傷害她的!你這畜生!」

「閉嘴!」薩麥爾在識海中冷冷地回應,「我並沒有傷害她的肉體,只是幫她卸下了那些虛偽的自尊,讓她能更開心地享受接下來的遊戲。況且,別忘了契約的內容,你要幫我拿下所有人,她當然也是我的目標之一。你現在要把她獻給我,而不是在這裡假惺惺地求情。」

羅莎琳德的喊聲戛然而止。

她癱坐在識海的角落里,淚水無聲地滑落。

是的,她已經沒有資格說話了。

為了那個所謂的和平,她親手推倒了第一張骨牌。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羅莎琳德?菲妮?我聽到裡面有叫聲,發生甚麼事了嗎?」是洛薇莎的聲音。這位敏銳的斥候顯然察覺到了剛才魔力波動的異常。

薩麥爾動作優雅地從菲妮身上下來,隨手扯過一件白袍披上,甚至還不忘在菲妮的屁股上狠狠擰了一把,示意她保持安靜。

他整理了一下頭髮,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聖潔而疲憊的微笑,緩緩打開了房門。

洛薇莎正握著短刀站在走廊陰影里,眼神警惕地像一隻豹子。

「洛薇莎,這麼晚了還不睡嗎?」羅莎琳德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喘息,「菲妮剛才魔力反噬,產生了一點幻覺,鬧得動靜大了一點。不過現在我已經幫她壓制下去了。」

洛薇莎掃視了一下房間。

床上,菲妮正蓋著被子,只露出一頭紅髮,似乎是睡熟了。

房間里雖然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但考慮到牧師治療時常會用到聖油,她並沒有往深處想。

「魔力反噬?」洛薇莎收回短刀,語氣依然冷硬,「她之前從來沒出過這種狀況。羅莎琳德,你今晚看起來也很累,臉色很差。」

「畢竟是禁忌魔法的後遺症嘛,幫她調理很費精神的。」羅莎琳德溫柔地笑了笑,伸手理了理洛薇莎耳邊的碎發,「去休息吧,這裡有我。艾莉絲那邊要是被吵醒了,你幫我解釋一下,好嗎?」

這種親暱的舉動讓孤僻的洛薇莎有些不自在,她別過頭,嘟囔了一句:「知道了,別太勉強自己。」隨後閃身消失在走廊深處。

看著洛薇莎離去的背影,薩麥爾嘴角的弧度變得越來越危險。他關上房門,反鎖。

重新回到床邊,看著那個已經被他掌控、正跪在被褥上搖晃著屁股等待寵幸的菲妮,薩麥爾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跨坐在床上,任由菲妮爬過來舔舐他的腳趾。

他用那具聖潔的身體思考著下一步。

艾莉絲是個硬骨頭,直接硬來可能會引發聖劍的覺醒。

但如果是利用這種「聖女」的身份,一點點滲透……

「呵呵,艾莉絲,很快……你就會發現,你最愛的同伴們,都已經變成了我床上的母畜。」

他捏起菲妮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來,小天才,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讓我看看,你所謂的魔法,在伺候男人意志的時候,能發揮出多大的威力。」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第2章 魔王的詭計,勇者的危機(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