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魔王的詭計,勇者的危機(上)
王國同盟邊境的一處靜謐領地內,夜風穿過獵人旅館後院的白樺樹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一團旺盛的篝火在院子中央燃燒著,橘紅色的火光驅散了初秋的寒意,在四周的石牆上投射出四道長短不一的搖曳影子。
木柴燃燒發出「噼啪」的脆響,夾雜著烤肉架上野豬肉滴落油脂的滋滋聲,濃郁的肉香在夜色中瀰漫開來。
勇者小隊的四人正圍坐在篝火旁,享受著這難得的戰前閒暇時光。
艾莉絲手裡拿著一根鐵釺,熟練地翻動著上面烤得金黃流油的肉塊,那雙清澈的藍瞳映著火光,顯得格外明亮。
她的銀色輕甲已經被卸下放在一旁,此時只穿著一件貼身的亞麻襯衣,勾勒出她發育良好的飽滿胸部和緊致的腰身。
「大家先別悶著頭不說話嘛,肉馬上就烤好了。」艾莉絲抬起頭,環視了一圈自己的同伴,率先打破了沈默,「關於怎麼打敗即將復活的魔王薩麥爾,大家這幾天有沒有想出甚麼具體的對策?不管多離譜的想法都可以說出來聽聽。」
坐在艾莉絲左側的菲妮正翻閱著一本厚重的魔法羊皮卷,聽到這話,她抬起手將垂在臉頰旁的紅髮撩到耳後,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她推了推鼻梁上用來閱讀的單片眼鏡,冷哼了一聲:「對策?說得倒輕巧。那可是千年前差點把整個艾澤爾大陸燒成灰燼的魔王薩麥爾。根據教廷的絕密古籍記載,他的魔力儲量是普通大魔導師的成百上千倍。而且那傢伙生性狡詐,精通各種精神控制和深淵魔法。我們甚至連他現在的確切位置和魔力恢復程度都不知道,直接衝過去,難道要用你手裡的烤肉簽子去戳他的眼睛嗎?」
「戳眼睛這個主意不錯。」一直坐在陰影處擦拭短刀的洛薇莎冷不丁地接了一句。
她黑色的單馬尾隨著低頭的動作垂在胸前,深色的皮甲緊緊貼合著她沒有一絲贅肉的矯健身軀。
洛薇莎用拇指試了試刀刃的鋒利度,聲音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只要是活物,被切斷喉嚨或者刺穿眼球大腦都會死。魔王也不例外。只要我能潛行到他背後零點五米的距離,我就有把握把這把淬了絕命毒藥的匕首送進他的腦子里。」
「洛薇莎,你的想法總是這麼……直接且充滿了血腥味。」羅莎琳德微微蹙起秀麗的眉頭,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
這位出身貴族的牧師小姐穿著一襲樸素卻十分乾淨的白袍,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同時她也是這一代的聖女。
她溫柔的眼眸里充滿著悲憫:「我們不能僅僅依靠暴力的殺戮。魔王薩麥爾雖然邪惡,但他也是這世間生靈的一種形態。我們可以祈求女神的庇護,用純潔的聖光去淨化他心中的黑暗,如果能讓他認識到自己的罪惡,主動退回魔界,那才是真正拯救了所有人,避免了流血犧牲。」
「淨化?你在開甚麼玩笑,大小姐。」菲妮立刻轉過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羅莎琳德,毫不客氣地譏諷道,「你想對著一個殺人不眨眼、甚至可能把你的骨頭拆下來做酒杯的惡魔念誦聖言?恐怕你的聖光還沒凝聚成形,他就能召喚深淵惡犬把你那嬌滴滴的身體撕成碎片。你這種軟弱的天真,遲早會在戰場上害死我們。」
「菲妮,你怎麼能這麼說……」羅莎琳德被懟得眼眶微紅,微微低下頭,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顯得楚楚可憐。
「菲妮說得有道理。」洛薇莎頭也不抬地將短刀收回刀鞘,「戰場上沒有時間給你佈道。猶豫就會帶來死亡。」
「哎呀好啦好啦!別吵了!」艾莉絲見狀,連忙揮舞著手裡的鐵釺打圓場,「菲妮,你說話總是這麼夾槍帶棒的,羅莎琳德也是為了大家著想。洛薇莎的戰術雖然有效但太冒險了,薩麥爾身邊肯定有重重護衛。大家說得都有一定的道理。」
艾莉絲爽朗地笑了笑,伸手將烤好的肉串分發給眾人,做了個簡單的總結:「我們現在確實情報不足,不知道薩麥爾的弱點,也不知道他具體的計劃。但沒關係!我們有強大的魔法,有敏捷的暗殺技巧,有女神的庇護,還有這把傳說之劍。只要我們四個緊緊靠在一起,遇到問題就用盡全力去劈開它,總能找到打敗他的方法!來,先吃肉,吃飽了才有力氣拯救世界!」
這番話雖然簡單甚至有些粗糙,但配合著艾莉絲那絕對自信的笑容,卻徬彿有一種奇異的魔力,讓原本有些緊繃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下來。
四人不再爭論,開始對付手裡香氣四溢的烤肉。
羅莎琳德小口小口地咀嚼著,忽然輕聲感嘆道:「不過說起來,我們這個小隊真的很特別呢。我翻閱過教廷的記載,歷代討伐魔王的勇者隊伍,大多是由強壯的男性騎士或者狂戰士主導,隊伍里全都是女性的配置……這在歷史上似乎還是頭一次。這和以往也太不一樣了。」
「確實如此。」菲妮咽下一口果酒,擦了擦嘴角,目光幽幽地飄向艾莉絲,「要是我們的同伴是幾個身強力壯、能擋在前面當肉盾的男人,想必這趟討伐魔王的旅途會輕鬆一百倍吧。不用風餐露宿的時候還要自己砍柴,也不用在遇到食人魔的時候,還得靠我們這些纖弱的法師去扛傷害。」她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一絲調侃,「你說是吧,我們偉大的‘女勇者’大人?」
艾莉絲咬了一大口肉,腮幫子鼓鼓的,聽到菲妮這明顯帶著特指和抱怨的話,她卻一點也不生氣。
作為同伴她還是很瞭解菲妮,這個天才魔法師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傲嬌,嘴上說著嫌棄,戰鬥的時候卻永遠是施法最快、最護著隊友的那一個。
艾莉絲的思緒不由得飄回了兩人初次相識的那座陰暗潮濕的嘆息洞穴。
那時的菲妮為了尋找一種稀有的螢光草,獨自深入洞穴深處,卻倒霉地遇上了一隻變異的狂暴地穴蛛母。
那種魔物外殼堅硬如鐵,對魔法有著極高的抗性。
菲妮在接連釋放了十幾個高階火焰魔法後,魔力幾乎枯竭,華麗的法袍被蛛絲割裂得破破爛爛,白皙的大腿和肩膀暴露在空氣中,沾滿了泥土和血跡。
蛛母張開散髮著腥臭的口器,鋒利的前肢高高舉起,準備將這個無力的獵物貫穿。
菲妮絕望地癱倒在地,閉上了眼睛,心中滿是對自己狂妄的悔恨。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耀眼的銀色劍芒照亮了整個黑暗的洞穴。
艾莉絲徬彿從天而降,金色的長髮在空中划出凌厲的弧線。
她雙手握緊傳說之劍,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直接將那只如小山般巨大的蛛母從正中間硬生生劈成了兩半!
綠色的體液混合著內臟噴灑了一地,卻沒有一滴濺在菲妮身上。
艾莉絲甩去劍刃上的污跡,轉過身,向癱坐在地上的菲妮伸出了一隻沾著灰塵卻十分有力的手。
洞穴頂端漏下的一縷月光恰好打在艾莉絲的臉上,她笑得像正午的太陽一樣燦爛:「嘿!法師小姐,你沒事吧?以後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可得小心點啊。」
那個笑容,那份無可匹敵的絕對力量,在瞬間擊碎了菲妮所有的驕傲與偏見。
從那一刻起,菲妮就知道,這個看似大大咧咧的女孩,擁有著真正能夠斬斷一切絕望的勇者之魂。
「你在傻笑甚麼呢?」菲妮的聲音把艾莉絲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看著艾莉絲盯著自己露出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菲妮的耳根莫名其妙地紅了一下,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沒甚麼,只是覺得菲妮就算抱怨的時候也很可愛。」艾莉絲哈哈一笑,並沒有戳破。
她轉過頭,看向坐在最邊緣、默默啃著乾糧的洛薇莎。
這位跟了自己很久的女孩,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習慣把自己隱藏在角落里。
艾莉絲挑了一串烤得最嫩、撒滿了香料的肉串,直接遞到了洛薇莎的嘴邊。
「洛薇莎,別光吃你那乾巴巴的麵包了,嘗嘗這個。你這幾天晚上都在周圍守夜,最辛苦了。」
洛薇莎抬起眼皮,看了艾莉絲一眼。
冷酷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柔和。
她沒有說多餘的廢話,微微張開嘴,直接就著艾莉絲的手咬下了一塊肉,慢慢咀嚼著。
咽下去之後,她才低聲吐出兩個字:「好吃。」
「嘿嘿,好吃就多吃點!」艾莉絲心滿意足地笑了笑,乾脆坐到洛薇莎身邊,摟住了她的肩膀,轉頭繼續加入了羅莎琳德和菲妮關於魔法元素分布的討論中。
院子里的氣氛逐漸變得溫馨而熱烈,四女時而因為觀點不合互相拌嘴,時而又發出清脆的笑聲,暫時忘卻了即將面對魔王的沈重壓力。
深夜,篝火漸漸熄滅,只剩下暗紅色的木炭散髮著余溫。
四人簡單收拾了一番,便回到了旅館二樓的客房。
為了安全起見,她們分成了兩個房間休息。
艾莉絲和洛薇莎一間,羅莎琳德和菲妮一間。
艾莉絲的房間里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洛薇莎仔細檢查了窗戶的鎖扣,在門後佈置了兩個隱蔽的預警陷阱後,才和衣躺下。
艾莉絲則大咧咧地呈大字型趴在床上,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幾句關於明天早上要吃煎蛋的夢話,便沈沈睡去。
洛薇莎側過頭,看著艾莉絲毫無防備的睡顏,緊繃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不可見的弧度,隨後也閉上了眼睛。
而在隔壁的房間里,氣氛卻顯得有些異樣。
這間客房只有一張寬大的雙人床。
洗漱完畢後,兩人穿著單薄的絲質睡裙並排躺在被窩里。
菲妮習慣性地側著身子,背對著羅莎琳德,準備醖釀睡意。
然而,羅莎琳德卻顯得不太安分。
她在被子里翻來覆去,一雙平時用來捧著聖典的纖細白嫩的手掌,看似無意地搭在了菲妮的腰側,指尖隔著絲滑的布料輕輕滑動著。
「菲妮……你睡了嗎?」羅莎琳德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徬彿能融化骨頭的柔媚,與白天那種神聖不可侵犯的牧師形象大相徑庭。
「別鬧,快睡。明天還要趕路呢。」菲妮皺了皺眉,扭動了一下腰肢,想把那只煩人的手甩開。
羅莎琳德卻沒有退縮,反而順勢貼得更近了,豐滿柔軟的胸部直接壓在了菲妮的後背上,銀色的長髮散落在菲妮的頸窩里,帶來一陣酥癢。
「菲妮,白天說起全女小隊的時候,你是在遺憾沒有男人在身邊嗎?」
「胡說甚麼,我只是客觀地分析隊伍的物理防禦力不足。」菲妮沒好氣地反駁。
「可是我覺得,這樣就很好呀。」羅莎琳德的紅唇貼近菲妮的耳畔,吐氣如蘭,聲音里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意味,「男人都是些粗魯、骯髒、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野獸。他們根本不懂得如何憐惜女孩子。像菲妮這樣漂亮、聰明、皮膚又白又滑的女孩子,就應該和同樣美好乾淨的女孩子在一起互相撫慰,怎麼能便宜了那些惡心的臭男人呢?」
菲妮被她這番直白露骨的話說得耳根發燙,心跳不自覺地漏了一拍。
因為性格孤傲,她長這麼大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哪裡經得起羅莎琳德這樣近距離的撩撥。
「你……你一個信奉光明的牧師,腦子里都在想些甚麼亂七八糟的!放開我。」
「女神教導我們要播撒愛意,我這不就是在愛護你嗎?」羅莎琳德輕笑了一聲,那只放在菲妮腰間的小手突然滑入了睡裙的下擺,毫無阻礙地貼上了菲妮平坦光滑的小腹。
「啊!羅莎琳德,你幹甚麼!把手拿出去!」菲妮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抓住那只作亂的手,但法師羸弱的體質在這一刻暴露無遺,她的力氣根本阻止不了羅莎琳德。
羅莎琳德的手掌順著小腹一路向上,直接復上了菲妮胸前那兩團因為沒有穿內衣而自由挺立的飽滿奶子。
羅莎琳德的手法極其熟練,五指微微收攏,將那團軟肉肆意地揉捏成各種形狀。
「嗯啊……別……別捏那裡……」菲妮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喘,身體瞬間軟了半截。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呢。你看你的奶子多軟,而且……」羅莎琳德的食指和拇指準確地夾住了菲妮胸前那顆早已硬挺起來的乳頭,用力地捻弄拉扯起來,「而且乳頭都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一樣了。是不是被我摸得很舒服?」
「不……不是的……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啊哈……」菲妮咬著下唇,翠綠色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
雖然理智告訴她應該用魔法把這個發情的女牧師轟出去,但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從胸口蔓延至全身的酥麻快感卻讓她根本捨不得念出咒語。
見菲妮的反抗越來越微弱,甚至開始不自覺地挺起胸膛迎合自己的撫摸,羅莎琳德眼中的欲色更濃了。
她開始轉移戰場,空出的另一隻手順著菲妮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下摸索,徑直來到了菲妮的雙腿之間。
菲妮裡面只穿了一條薄薄的純棉內褲,此時布料的中心地帶已經明顯濕潤了一小塊。
羅莎琳德的手指隔著布料在那條敏感的縫隙上用力按壓滑動,感受著底下的泥濘。
「呀啊!別碰那裡……髒……」菲妮驚恐地夾緊了雙腿,卻把羅莎琳德的手夾得更緊了。
「髒?哪裡髒了?明明流出了這麼多甜美的淫水。」羅莎琳德毫不留情地扯下了菲妮的內褲,將她光潔的下半身徹底暴露出來。
兩根纖細的手指沾著菲妮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液,直接探向了那個緊閉的肉穴。
「唔!」當異物強行塞入體內的那一刻,菲妮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感覺到羅莎琳德的手指在自己濕熱的甬道里毫無顧忌地進出、攪動,指腹不斷地刮擦著裡面柔嫩敏感的屄肉。
「咕嘰、咕嘰……」安靜的房間里響起了清晰的水漬攪拌聲。
「聽聽這聲音,你的騷屄早就濕透了,早就想要被填滿了吧?」羅莎琳德湊到菲妮的耳邊,一邊用下流的詞彙挑逗著這位高傲的天才法師,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手指在肉穴里進出的頻率讓人眼花繚亂。
同時,大拇指還沒有忘記用力碾壓著外面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壞掉了……」菲妮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身體隨著羅莎琳德的抽插劇烈地顫抖著。
她從未經歷過如此猛烈的性刺激,那股直衝大腦的快感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線。
她開始毫無顧忌地放聲浪叫起來,腰肢本能地瘋狂扭動,主動把自己的小穴往羅莎琳德的手指上送。
「對,就是這樣,像個淫蕩的小母狗一樣搖尾乞憐吧。讓我看看你能噴出多少水來。」羅莎琳德猛地彎曲兩根手指,精准地頂在了甬道深處那一塊凸起的敏感點上,開始瘋狂地摳挖。
「咿呀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到幾乎尖銳的淫叫,菲妮的身體猶如觸電般猛地繃緊,雙腿大張,腳趾死死地蜷縮。
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收縮痙攣的屄穴深處如同噴泉一般狂噴而出,直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水弧,將深色的床單徹底打濕了一大片!
菲妮經歷了人生中第一次猛烈的潮吹高潮,整個人如同脫水一般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雙眼迷離失神,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肉穴的深處還在一抽一抽地吸吮著羅莎琳德的手指。
羅莎琳德慢慢抽出沾滿黏稠淫水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那股淫靡的氣味,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微笑。
她扯過毯子蓋住兩人赤裸交纏的身體,從背後將虛脫的菲妮緊緊摟入懷中,低頭在她滿是汗水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對不起,菲妮,我剛才好像做得有點太過火了,弄疼你了嗎?」羅莎琳德的聲音瞬間恢復了那種聖潔溫柔的調子,徬彿剛才那個滿嘴污言穢語強迫別人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
菲妮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下體傳來的余韻還讓她渾身酥軟。
她知道自己被這個表面純潔的牧師給狠狠玩弄了,但那種食髓知味的美妙感覺卻讓她根本生不起氣來。
她只能把滾燙的臉頰埋進枕頭裡,咬著牙發出微弱如蚊蠅般的聲音:「閉嘴……睡覺……」
「晚安,我的小法師。」羅莎琳德得意地笑了笑,抱著懷裡軟玉溫香的嬌軀,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而在遙遠的魔界深淵中,一雙猩紅的眼睛正透過虛空,靜靜地注視著這片安寧的營地。
「四個有趣的靈魂……」一個神秘的男聲在黑暗中回蕩,「遊戲,才剛剛開始。」
獵鹿人旅館的深夜,窗外的蟲鳴聲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厚重的雲層遮住了月光,讓整間屋子陷入了徹底的昏暗。
在靜謐的空氣中,唯有菲妮帶著幾分急促與濕潤的呼吸聲在回蕩。
菲妮陷入了一場荒誕而又讓她渾身燥熱的美夢。
在夢境那片散髮著甜膩香氣的粉色迷霧中,現實中的地位被徹底顛覆。
她不再是被羅莎琳德玩弄得滿臉淚痕、嬌喘連連的弱者,而是變成了一個掌控一切的女王。
夢里的她,赤身裸體地坐在一張巨大的、鋪滿潔白羽毛的軟床上。
而那個平時總是一臉聖潔、實則滿心慾望的牧師小姐羅莎琳德,正像一頭溫順的小母羊一樣,雙膝跪在她的雙腿之間。
羅莎琳德那對碩大且沈甸甸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粉嫩的乳頭因為羞恥挺立著。
「菲妮……求求你……不要停……」夢里的羅莎琳德聲音支離破碎,滿是哀求。
菲妮臉上露出一抹邪惡而又得意的笑容,她伸出纖細的手指,用力捏住羅莎琳德的一隻大奶子,狠狠地揉搓擠壓,將那團軟肉弄得變了形。
隨後,她更是粗魯地岔開雙腿,把那濕漉漉的騷屄湊到羅莎琳德那張秀美的臉前,語氣充滿了霸道:「剛才不是挺能幹的嗎?現在輪到你來服侍我了,給我舔乾淨,要是舔得我不舒服,看我怎麼收拾你!」
羅莎琳德平時用來念誦聖言的小嘴此刻毫無尊嚴地湊了上去,粉嫩的舌頭靈活地在菲妮紅腫外翻的陰唇間掃動,吸吮著那不斷冒出的淫水。
菲妮爽得靈魂都在顫抖,她用力按住羅莎琳德的腦袋,讓對方那張聖潔的臉埋進自己的肉穴里。
更讓菲妮興奮的是,勇者艾莉絲竟然也在一邊。
夢中的艾莉絲沒有穿那身英氣逼人的鎧甲,而是只披著一件半透明的紗衣,那雙湛藍的眼眸里不再是正義與堅定,而是燃燒著赤裸裸的慾望。
艾莉絲像個渴望臨幸的小侍女,跪在菲妮身側,小心翼翼地捧起菲妮的一隻腳,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腳趾縫,眼神里充滿了崇拜。
「菲妮……你好厲害……我也想要你……也請臨幸我吧……」艾莉絲一邊嬌喘,一邊用那對挺拔的乳房在菲妮的腿上磨蹭,那副卑微渴求的樣子極大地滿足了菲妮的虛榮心。
菲妮在夢里放肆地大笑著,她一隻手抓著羅莎琳德的銀發強迫她深嗅自己的騷屄,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探入艾莉絲的腿間,在那緊窄溫熱的穴口裡瘋狂摳挖,聽著兩位同伴此起彼伏的淫叫聲,快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菲妮的臉上時,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身體還殘留著夢境帶來的陣陣酥麻感,下體濕漉漉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睡裙下擺已經濕了一大片,那是昨晚被羅莎琳德弄出的淫水和夢里高潮時的產物混合在一起的結果。
「嗚……太丟人了……」菲妮把臉埋進枕頭裡,羞得想要直接瞬移消失。
她轉頭看了一眼睡在旁邊的羅莎琳德,對方正睡得香甜,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而又有些狡黠的微笑。
「篤篤篤!」
「菲妮!羅莎琳德!太陽曬屁股啦,快起床準備出發!」艾莉絲元氣十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菲妮嚇得渾身一激靈,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試圖遮掩身下的痕跡。
當艾莉絲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菲妮那副臉色通紅、眼神閃躲、動作忸怩的怪異模樣。
「咦?菲妮,你生病了嗎?臉怎麼紅成這樣?」艾莉絲一臉關切地湊過去,伸手想摸摸菲妮的額頭。
「沒……沒有!你別過來!」菲妮尖叫一聲,抱著衣服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衝進了盥洗室,「我要換衣服了,你快出去!」
艾莉絲莫名其妙地撓了撓頭,看向剛剛坐起身的羅莎琳德。
羅莎琳德優雅地伸了個懶腰,由於睡裙的領口很大,一抹驚人的白皙溝壑在晨光下晃得艾莉絲有些眼暈。
「羅莎琳德,菲妮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昨晚沒睡好?」艾莉絲悄聲問道。
羅莎琳德看著盥洗室緊閉的門,眼裡閃過一絲戲謔。
她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畢竟昨晚她可是親手把菲妮送上了雲端,而且剛才菲妮醒來時那種慌亂的動作也沒逃過她的眼睛。
「我也不太清楚呢,艾莉絲。」羅莎琳德微微一笑,笑容聖潔得讓人挑不出毛病,「可能是昨晚做了甚麼特別‘精彩’的夢吧,看她現在的樣子,應該還在回味夢里的情節呢。」
羅莎琳德猜對了一半。
菲妮現在的樣子確實是因為那個夢,但更多的是因為夢里那個對艾莉絲也心懷不軌的自己。
那種羞恥感和背德感讓這位高傲的法師一整個早上都沒敢正眼看艾莉絲。
簡單的早餐過後,一行人重新集結出發。
隨著她們離魔界越來越近,艾澤爾大陸原本豐饒美麗的景色逐漸消失。
草木開始枯萎,泥土變成了壓抑的暗紫色,天空中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揮之不去的灰色霧靄。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和一種壓抑的魔力波動。
羅莎琳德似乎對這種環境非常不適應,她一改往日沈穩的樣子,表現得有些膽小。
「嗚……這裡的氛圍好可怕,感覺隨時會有怪物衝出來。」羅莎琳德小跑幾步,緊緊地靠在了菲妮的身邊,乳房隨著跑動不斷撞擊著菲妮的手臂。
菲妮想到昨晚的事,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下,想要推開羅莎琳德:「餵,你別靠這麼近,很擠啊!」
羅莎琳德卻咬著下唇,露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柔弱表情,那雙大眼睛霧蒙蒙地看著菲妮:「菲妮,我真的很害怕……你就讓我靠一下嘛,你是我們隊裡除了艾莉絲外魔法最厲害的人了,只有在你身邊我才有安全感。」
看著羅莎琳德那副演技逼真的樣子,菲妮心裡雖然明知道這女人是在裝,但想起昨晚和今早夢里的那些荒唐事,她那顆原本冷硬的心莫名地軟了下來。
她嘟囔了一句「真拿你沒辦法」,最終還是沒有再推開,任由羅莎琳德像個小掛件一樣躲在自己身後,感受著對方隔著衣料傳來的溫熱體溫。
下午時分,她們終於來到了魔界邊緣的一家名為「最後防線」的偏僻旅館。這裡的建築大多用沈重的黑石砌成,顯得冷清而肅殺。
洛薇莎像往常一樣,連行李都沒放下,只是對著艾莉絲點了點頭,身影便迅速淡化,消失在周圍的陰影中去執行偵察任務了。
艾莉絲則是走到吧台邊,大大咧咧地拍出一枚金幣,和滿臉橫肉的旅館老闆攀談起來,試圖打聽魔王復活的最新動向。
菲妮覺得這裡的魔力波動異常活躍,是個冥想和練習魔法的好機會。
她好不容易從老闆口中問到了一個廢棄的礦場空地,那裡適合進行大威力的魔法實驗。
然而,菲妮剛在空地上畫好法術陣,羅莎琳德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不遠處。
「菲妮,果然在這裡找到你了。」羅莎琳德笑著走過來,手裡還拎著一瓶用來補充體力的聖水。
「你怎麼跟過來了?艾莉絲不是在打聽消息嗎?」菲妮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語氣依舊毒舌,「該不會是又想過來當累贅吧?」
羅莎琳德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溫柔地回應,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陰沈的弧度,原本溫柔的眼眸中透出一股讓人心驚的幽暗光芒。
笑容在灰暗的天色下顯得非常駭人。
「菲妮,你難道不想知道,我昨晚為甚麼要對你做那種事嗎?」
菲妮被羅莎琳德這突然轉變的氣場震懾住了,法杖頂端的寶石光芒都閃爍了一下。
她有些心虛地後退半步:「你……你還敢提昨晚的事!你那是褻瀆,是騷擾!」
「褻瀆?騷擾?」羅莎琳德一步步逼近,語氣變得非常露骨,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菲妮,你難道不覺得,在那樣的撫慰下,你的身體比任何時候都要誠實嗎?比起那個只會拿劍亂砍的艾莉絲,只有我能給你最極致的快感。」
菲妮咬著牙,不甘示弱地回懟:「你這個表裡不一的淫蕩牧師!教廷要是知道你在私底下是這種德行,肯定會把你燒死在火刑架上!」
「他們永遠不會知道。」羅莎琳德湊到菲妮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充滿了佔有欲,「而且,菲妮,我不怕告訴你……我對艾莉絲的身體也很有興趣。那副堅韌、挺拔、從未被男人玷污過的勇者之軀,如果能在我的調教下癱軟如泥,發出那種下流的淫叫,那該是多麼美妙的畫面啊。」
「你連艾莉絲的主意都敢打?!」菲妮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你瘋了嗎?她是勇者,是我們的領袖!」
「正因為是勇者,征服起來才更有趣,不是嗎?」羅莎琳德笑著舔了舔嘴唇,「菲妮,你其實也對她有想法吧?昨晚在夢里,你是不是也夢見她了?夢見她跪在你的腳下,求你玩弄她?」
菲妮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被戳中秘密的羞恥感讓她語塞:「你……你胡說甚麼!」
「別急著否認。菲妮,我只是喜歡這種事,我並不想害我的朋友。如果你願意加入我,我們可以一起開發艾莉絲。想象一下,我們兩個一起分享這位聖潔勇者的初夜,一起在她的肉穴里種下我們的種子……」
羅莎琳德的描述太過大膽和離經叛道,讓菲妮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她正想更進一步詢問羅莎琳德到底還打算做甚麼,遠處卻傳來了艾莉絲輕快的呼喊聲。
「嘿!你們兩個果然躲在這裡偷偷加練!也不叫上我!」
艾莉絲穿著那身銀色的輕甲,大汗淋灕地跑了過來,臉上掛著無邪的笑容。
她並不知道剛才這兩個同伴在討論如何「瓜分」她的身體,只是興衝衝地拔出了傳說之劍。
「既然大家都在,那就一起練習吧!魔王復活在即,我們的配合還要更默契才行!」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廢棄的礦場上不斷響起爆炸聲和劍刃破空的呼嘯聲。
菲妮詠唱著高階火焰咒語,一道道赤紅的火柱沖天而起,為艾莉絲開闢進攻路徑。
羅莎琳德則精准地施放著輔助神術,為艾莉絲增加力量和敏捷,同時那雙眼睛始終在艾莉絲躍動的身姿上打轉,貪婪地捕捉著每一個因為動作過大而露出的皮膚細節。
直到傍晚時分,殘陽如血。
洛薇莎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三人身後。她的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呼吸也稍微有些急促,顯然是帶回了非常重要的情報。
眾人回到旅館的房間,圍坐在圓桌旁。
「情況很反常。」洛薇莎開門見山,語氣凝重,「我深入偵察了魔界前哨站。魔族的大軍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集結,甚至連正常的巡邏兵力都減少了。魔王城附近異常安靜,一點都沒有迎接魔王復活的戰爭氣氛。」
「甚麼?」菲妮皺起眉頭,「這不合邏輯。魔王復活是為了統治大陸,他怎麼會不集結人手?難道他打算一個人單挑我們所有人?」
「或者說,他已經在暗中完成了部署,而我們卻一無所知。」羅莎琳德沈思道。
這個發現讓眾人的心情都變得非常沈重。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敵人。
晚餐時,大家都心不在焉,擺在面前的燕麥粥和麵包幾乎沒動。
這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讓每個人的神經都緊緊繃著。
「好了,大家別垂頭喪氣的!」艾莉絲拍了拍桌子,試圖振奮士氣,「不管魔王在玩甚麼花樣,我們勇者小隊都是無敵的!既然他們不出來,我們就打進去!別忘了,我們背後可是整個艾澤爾大陸,我們絕不會輸!」
在艾莉絲那熱血的鼓勵下,大家的情緒稍微好轉了一些。
夜晚來臨,房間的分配依舊和昨晚一樣。艾莉絲和洛薇莎那一間很快陷入了沈睡,經歷了高強度練習的艾莉絲打著輕微的呼嚕,睡得死沈。
而羅莎琳德和菲妮的房間里,羅莎琳德今晚出奇地老實。她沒有再對菲妮動手,只是並排躺在床上,側過頭看著菲妮。
「菲妮,你在想甚麼?」
「在想你下午說的那些胡話。」菲妮盯著天花板,聲音有些低沈,「你真的覺得我們能贏過魔王嗎?」
「只要我們在一起,就能贏。」羅莎琳德輕輕握住了菲妮的手,語氣難得地帶上了一絲真誠,「不管是戰鬥,還是……其他的。睡吧,明天可能是一場硬仗。」
菲妮沒有掙脫,感受著對方掌心的溫度,心中的不安稍微減輕了一些。
然而,她們並不知道,這家「最後防線」旅館的地下室里,幾名原本憨厚的店小二此刻已經露出了猙獰的面目。
他們的皮膚變成了青紫色,雙眼充血,手中握著淬了毒的漆黑短刃。
在旅館外幾百米處的荒野中,一支由數百名魔族精銳組成的先鋒部隊正借著夜色的掩護,無聲無息地向旅館包圍過來。
領頭的一名高大魔將抬頭看向二樓亮著微弱燈光的窗戶,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拿下勇者的首級,或者把她們活著帶回去……今晚,就是立下首功的時刻。」
殺氣,在寂靜的深夜中悄然瀰漫開來。
深夜的「最後防線」旅館被一種粘稠而壓抑的死寂所籠罩。
窗外的灰色霧靄似乎比傍晚時分更加濃重,像是有生命的怪獸,正緩緩吞噬著建築物的輪廓。
在二樓的客房內,艾莉絲原本正在睡覺。
但在夢境的邊緣,一種常年在生死邊緣磨礪出的、獨屬於勇者的敏銳直覺猛地敲響了警鐘。
她感受到一種冰冷、滑膩且帶著血腥味的殺氣,雖然微弱,卻在那若有若無的硫磺味中顯得分外扎眼。
艾莉絲猛地睜開雙眼,湛藍的眸子在黑暗中瞬間變得清亮無比。
她沒有發聲,而是輕緩而迅速地翻身坐起,伸手按住了身側洛薇莎的肩膀。
洛薇莎作為斥候,警覺性絲毫不比艾莉絲差,在艾莉絲觸碰到她的一瞬間,她就已經握緊了枕邊的短刀,身體緊繃得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噓……」艾莉絲在洛薇莎耳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窗外和門外。
洛薇莎會意地點了點頭。
她像一道無聲的暗影般滑下床,赤著腳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她來到窗邊,將窗簾拉開一條極細的縫隙向下窺視,隨後又像壁虎一樣貼在門板上聽了一會兒。
片刻後,洛薇莎回到艾莉絲身邊,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肅殺:「你說得對,外面全是被魔氣侵蝕的怪物。旅館老闆和店小二已經遇害了,或者他們本身就是魔族偽裝的。旅館周圍至少潛伏著上百名精銳魔兵,已經成包圍之勢,正準備發動總攻。」
艾莉絲握緊了靠在床頭的聖劍,英氣的眉毛緊緊擰在一起。
她們原本準備去隔壁房間叫醒菲妮和羅莎琳德,可還沒等她們動作,隔壁房間就傳來了菲妮那尖銳而充滿驚恐的驚叫聲。
「啊——!你們這些惡心的怪物滾開!」
緊接著,是重物落地和玻璃破碎的聲音。
「不好!」艾莉絲心急如焚,正要衝向門口,卻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房間的窗戶被蠻力撞碎。
三名手持巨斧、身高兩米開外的魔族先鋒咆哮著跳進房間,他們渾身皮膚呈青黑色,雙眼閃爍著嗜血的紅光。
緊隨其後的是更多的魔兵,從門窗湧入,瞬間將艾莉絲和洛薇莎團團圍住。
「滾開!」艾莉絲怒喝一聲,聖劍輝耀出鞘,一道銀色的弧光閃過,最前面的魔兵還沒來得及揮斧就被劈成了兩半,黑色的血液噴濺在牆壁上。
洛薇莎的身影則快得讓人看不清,她穿梭在魔兵的縫隙中,每一刀划過都精准地切斷敵人的喉嚨。
然而,敵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這些先鋒部隊似乎是接到了死命令,不計代價地想要拖住這兩名核心戰力。
「艾莉絲,你去救她們!」洛薇莎在混亂的戰局中,一腳踹翻一名魔兵,側頭大喊,「這些雜碎攔不住我,你先突圍去隔壁,要是那兩個笨蛋出了事,我們就徹底陷入被動了!」
「那你小心!」艾莉絲知道此刻不是推辭的時候。
她深吸一口氣,渾身爆發出一股金色的鬥氣,傳說之劍帶起一陣狂風,強行在密密麻麻的魔兵中撕開了一條血路。
「破曉之擊!」
金色的劍氣橫掃而出,將門口的一排魔兵直接轟飛。艾莉絲看準時機,助跑兩步,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狠狠地撞向了相鄰房間的那堵黑石牆壁。
「轟隆——!」
厚重的牆壁在勇者恐怖的力量下瞬間崩塌。漫天飛揚的塵土中,艾莉絲的身影凌空躍入。
隔壁房間內亂成一團。
菲妮正站在床邊,身上的粉色純棉睡裙因為掙扎和戰鬥已經凌亂不堪,裙擺被扯裂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裡面那一截白皙晃眼的肉肉大腿。
她那張平日里高傲的小臉此時滿是驚慌,雙手顫抖著凝聚出兩團赤紅的火球,拼命地向四周合圍的魔兵砸去。
「滾開!別碰我!你們這些骯髒的雜碎!」菲妮驚恐地喊著,火球在狹窄的房間里爆炸,雖然殺傷力不小,卻也讓她自己被煙霧嗆得連連咳嗽。
羅莎琳德則躲在菲妮身後,一改往日的優雅,驚叫連連地施展著聖光護盾,為菲妮抵擋那些投擲過來的黑色短矛。
艾莉絲的突然闖入緩解了局勢。她聖劍狂舞,每一擊都帶走數條魔族的性命。有了艾莉絲這個勇者在前,菲妮終於能靜下心來念誦長咒語。
「在烈焰中化為灰燼吧!大爆炎術!」
隨著菲妮的高亢詠唱,一股恐怖的火焰旋風席捲了房間,將剩下的十幾名魔兵瞬間吞噬。
三人背靠背站在廢墟中,稍微松了一口氣。
菲妮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看著自己破爛的睡裙,咬牙切齒地罵道:「該死的魔族,竟然敢在老娘睡覺的時候偷襲,還弄壞了我的新裙子……」
「羅莎琳德,你沒事吧?」艾莉絲轉頭詢問。
「我……我沒事,謝謝你艾莉絲……」羅莎琳德顯得有些虛弱,她正準備走近艾莉絲,腳下的木地板卻突然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小心!」
艾莉絲伸手去抓,卻晚了一步。
羅莎琳德站立的那塊地板竟然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地板猛地向下翻轉,羅莎琳德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瞬間墜入了下方漆黑的空洞中。
「羅莎琳德!」艾莉絲和菲妮沒有任何猶豫,也跟著一躍而下。
隨著重重落地的悶響,艾莉絲發現她們身處一個巨大的地下石室。
這裡陰冷潮濕,四周牆壁上掛著燃燒著幽綠色火焰的火把。
而石室的中心,是一個用巨大的黑鐵條鑄造的囚籠。
羅莎琳德此時正倒在囚籠前的空地上,而她身後,站著一個讓她感到窒息的存在。
那是一個身穿黑紅色鎧甲的巨大身影。
他身高足有三米,背部生有一對殘破的肉翅,一顆猙獰的頭顱上長著四隻血紅的眼睛。
他手中握著一柄散髮著不詳氣息的鋸齒大劍,渾身散髮出的魔力波動遠超剛才那些先鋒。
「魔族大將……」艾莉絲橫劍在前,神色變得萬分凝重。
她本以為只是一次簡單的遭遇突襲,沒想到魔王竟然捨得派出一名大將級別的戰力潛入邊境。
魔將克里岡發出了一陣沙啞的笑聲,他用鋸齒大劍的劍尖抵住羅莎琳德白皙修長的脖頸,四隻眼睛在艾莉絲和菲妮身上轉來轉去,透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惡意。
「勇者,你們的反應比我想象中要快。」克里岡的聲音像是在磨刀石上摩擦,「不過,現在這個柔弱的牧師在我手上。只要我輕輕一划,她那嬌嫩的喉嚨就會噴出美麗的血花。你們,最好別亂動。」
羅莎琳德跪坐在地上,睡裙的吊帶滑落了一半,露出圓潤白皙的香肩。
她顯得萬分驚恐,嬌軀不停地顫抖著,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睡裙下劇烈起伏,幾乎要跳脫出來。
她的雙手被克里岡用一根特製的魔力鎖鏈反綁在身後,這姿勢讓她不得不挺起胸部,顯得分外淫靡可憐。
「別管我……快走……」羅莎琳德弱弱地喊道,聲音里帶著哭腔。
「閉嘴,女人。」克里岡粗暴地用大腳踩在羅莎琳德的大腿上,用力碾壓著。粗糙的鐵靴與羅莎琳德嬌嫩的皮膚摩擦,留下一道暗紅色的印記。
看到這一幕,菲妮氣得頭髮都要竪起來了:「放開她!你這個長得像臭蟲一樣的怪物!有種過來正面較量!」
「呵呵,正面較量?我可不傻。」克里岡知道自己硬拼打不過勇者和法師的聯手,他原本的目標是抓住法師,但既然牧師落網了,效果也是一樣的。
雙方瞬間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克里岡一邊利用羅莎琳德當擋箭牌,一邊揮動巨劍釋放出一道道黑色的劍壓。
艾莉絲和菲妮打得異常憋屈,艾莉絲好幾次可以重創克里岡的機會,都因為怕傷到羅莎琳德而不得不收手。
石室內劍氣縱橫,魔法亂飛。
「聖言·極光!」菲妮看准克里岡躲閃的空檔,釋放了一個瞬發的定身魔法。
光束擊中了克里岡的肩膀,讓他的動作停頓了半秒。艾莉絲抓住機會,整個人化作一道金光突進。
「聖劍斬!」
輝耀的劍刃在克里岡的胸甲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魔族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克里岡發出一聲痛苦的怒吼,他意識到自己拖不下去了。
他猛地後退數步,一把拽起羅莎琳德,將她死死地勒在懷裡,那柄巨大的鋸齒劍直接架在了羅莎琳德的胸口上。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先把她的頭割下來!」克里岡瘋狂地咆哮著,「聽著!你們兩個,互相攻擊對方!我要看著勇者和同伴自相殘殺!快!否則我就先當著你們的面,把這個牧師的衣服扒光,讓我的士兵們一個個輪姦她!」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艾莉絲氣得渾身發抖,握劍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凸出。
菲妮也僵在了原地,她的眼眶泛紅,心裡滿是掙扎。
而被挾持的羅莎琳德,此時卻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由於克里岡粗暴的勒緊動作,他那滿是腥臭味的手臂直接擠壓在羅莎琳德敏感的胸部上,甚至有一根帶刺的指甲划破了她乳頭邊緣的皮膚。
這種粗魯、骯髒、屬於男性的暴力觸碰,讓羅莎琳德內心深處的厭惡感瞬間爆發到了頂點。
更讓她憤怒的是,這兩個她好不容易看中的、想要慢慢玩弄和調教的「珍寶」,竟然被這個低劣的魔族威脅要去互相殘殺。
如果在她還沒玩夠之前,艾莉絲和菲妮的身體就因為自相殘殺而留下難看的疤痕,或者精神受到無法輓回的創傷,那她以後的「樂趣」豈不是大打折扣?
羅莎琳德原本驚恐絕望的神色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陰冷與瘋狂。
她微微低垂著頭,銀色的長髮遮住了她的眼睛,嘴唇微動,開始默念一種教廷從未記載過的、被列為禁術的咒語。
魔族大將克里岡正得意地欣賞著艾莉絲和菲妮痛苦糾結的表情,絲毫沒有察覺到懷中這個「玩物」正在醖釀恐怖的反擊。
「還在等甚麼?快動手!難道你們想看著她被凌辱嗎?」克里岡繼續叫囂。
「你要……把我的艾莉絲和菲妮怎麼樣?」
一個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突然在克里岡耳邊響起。
「甚麼?」克里岡愣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羅莎琳德身上爆發出一股潔淨到極致、卻又銳利如刀的聖光。這種光芒並非治癒,而是名為「神之裁決」的極端淨化手段。
「禁忌聖詠·靈紋爆裂!」
無數道細小的金色光針從羅莎琳德的毛孔中噴射而出,近在咫尺的克里岡根本避無可避,他的四隻眼球在那一瞬間被光針齊齊刺瞎。
「嗷啊啊啊——!!!」
克里岡發出淒厲的慘叫,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羅莎琳德在空中一個優雅的翻身,原本綁在身後的鎖鏈竟然在聖光的震蕩下寸寸碎裂。
她落在艾莉絲和菲妮面前,銀發隨風舞動,手中的聖典散髮出前所未有的強光。
「艾莉絲!菲妮!就是現在!殺了他!」羅莎琳德厲聲大喊。
艾莉絲和菲妮雖然對羅莎琳德突然爆發出的戰鬥力感到震驚,但長期以來的默契讓她們在瞬間做出了反應。
「受死吧!」艾莉絲將所有的鬥氣灌注進聖劍,輝耀綻放出如太陽般的光芒。
「焚盡一切的終焉之炎!」菲妮舉起法杖,凝聚出她最強的單體破壞魔法。
金色的巨型劍氣與咆哮的火龍交織在一起,以雷霆萬鈞之勢轟向了雙目失明的克里岡。
「不——薩麥爾大人會……」
克里岡的遺言還沒說完,整個身體就在這恐怖的合擊中徹底湮滅,化為了漫天的塵埃。
然而,在克里岡徹底消失的最後一秒,他那已經化為飛灰的手掌中,竟然猛地彈出一顆龍眼大小的漆黑珠子。
珠子帶著一種詭異的破空聲,直衝艾莉絲的眉心而去。
速度之快,連艾莉絲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就在珠子即將觸碰到艾莉絲的瞬間,一隻白皙、柔嫩的手掌突兀地橫在了中間,穩穩地抓住了那顆珠子。
羅莎琳德站在艾莉絲身前,她此時的眼神冷得讓周圍的空氣都要凍結了。她俯視著克里岡消失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克里岡最後的一絲神魂在珠子里驚恐地顫抖著,他原本以為這顆「深淵之種」能種進勇者的身體,完成最後的任務,卻沒想到會被這個一直偽裝成弱女子的牧師截獲。
羅莎琳德的手掌微微用力。
「這種髒東西,不准碰她們。」
話音落下,羅莎琳德掌心爆發出聖光。克里岡最後的一聲慘叫湮滅在虛空中,他徹底魂飛魄散。
「羅莎琳德!你沒事吧?」艾莉絲和菲妮急匆匆地跑過來,拉著羅莎琳德左看右看。
「哎呀,我沒事的,只是剛才情急之下……可能女神賜予了我力量吧。」羅莎琳德瞬間變回了那個溫柔、有些膽小的柔弱少女,臉上露出了有些後怕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個殺伐果斷的影子。
「那顆珠子呢?是甚麼東西?」菲妮皺眉問道。
羅莎琳德張開空空如也的掌心,那裡只有幾絲消散的黑氣。
「大概是那個魔將最後的詛咒吧,看起來非常邪惡。不過我剛才用聖力淨化它的時候,它就直接化為虛無消失了。果然正義終將戰勝邪惡呢,對吧,艾莉絲?」
艾莉絲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看到羅莎琳德平安無事,便也松了一口氣。
她爽朗地拍了拍羅莎琳德的肩膀:「乾得漂亮!羅莎琳德,你剛才那一招真是太帥了,幫了我們大忙!」
「以後可別一個人亂跑了,你這個笨蛋牧師。」菲妮雖然語氣依舊不好,但眼裡的關心卻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