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魔王的詭計,勇者的危機(上)
羅莎琳德溫順地點點頭,眼眸深處卻藏著一絲不為人知的暗光。
剛才那顆珠子,根本沒有消失,而是被她用特殊的方法吸收進了體內。
那應該是魔王薩麥爾的力量精粹,雖然對她這種聖職者來說有些排斥,但如果運用得好,將成為她未來調教同伴、徹底掌控她們身心的最強利器。
三人回到了地面,此時洛薇莎已經解決了客房裡的魔兵,正在走廊里百無聊賴地甩動著刀上的血跡。
「你們慢得像是去地下室郊遊了。」洛薇莎淡淡地評價道,隨後看向三人,「不過,既然都活著回來了,那就走吧。這裡的血腥味太重,魔族的後續增援可能很快就會到。」
四人趁著夜色,迅速離開了這座已經化為廢墟的旅館,再次向著魔界深處進發。
離開了那座化為廢墟的旅館後,勇者小隊並沒有停下腳步。
她們連夜在荒野中行軍,腳下的土地越發荒涼,深紫色的泥土散髮出陣陣令人作嘔的腥臭。
天邊剛泛起一層鉛灰色的微光,走在最前面的艾莉絲突然停住了腳步。
她竪起耳朵,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不遠處一個廢棄的村莊殘骸。
在那斷壁殘垣之間,傳來了淒厲的慘叫聲和利刃入肉的聲音。
「救命……求求你們……」
幾名衣衫襤褸的人類流民正被一群長著獠牙的小鬼魔兵圍追堵截。
一名懷抱嬰兒的婦女摔倒在泥地裡,眼看著魔兵的生鏽鐵劍就要刺穿她的胸膛。
「住手!」艾莉絲幾乎是本能地咆哮一聲,聖劍輝耀在清晨的冷霧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弧光。
她整個人化作一道銀色閃電,瞬間切入戰場,一劍將那名魔兵連人帶劍劈成兩半。
「別怕,我們是……」艾莉絲剛準備安慰那名婦女,卻發現對方那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睛突然變成了一片死寂的漆黑。
那根本不是甚麼婦女,而是一具被魔氣填充的「行屍」!原本襁褓中的嬰兒,也變成了一個蠕動著觸鬚的魔能炸彈。
「艾莉絲,那是陷阱!快退開!」身後的洛薇莎發出了尖銳的警示。
「轟——!」
魔能炸彈近距離爆炸,紫色的衝擊波夾雜著腐蝕性的粘液瞬間將艾莉絲淹沒。
四周原本還在逃命的「流民」紛紛扭曲變形成猙獰的魔物,發瘋一般撲向艾莉絲。
「滾開!」艾莉絲雖然被炸得有些發懵,但強大的鬥氣瞬間護住全身。她揮舞聖劍,橫掃出一圈金色的圓弧,將圍上來的魔物盡數腰斬。
儘管戰鬥在片刻後就因為菲妮的高階魔法支援而結束,但艾莉絲的左臂還是被那股腐蝕性粘液燒傷了一片,原本緊致的皮膚變得紅腫,還滲出了點點血跡。
「哎呀,我的勇者大人,你怎麼還是這麼冒失。」羅莎琳德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上來,雙手輕柔地托起艾莉絲受傷的手臂。
隨著溫熱而純潔的聖光落下,艾莉絲手臂上的紅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羅莎琳德那雙銀色的眼眸盯著那逐漸合攏的傷口,指尖狀似無意地在艾莉絲白皙的手臂邊緣輕輕划過,那種滑膩的觸感讓她內心微微一顫。
「謝謝你,羅莎琳德。是我大意了,沒察覺到這些魔物已經能完美偽裝成人類了。」艾莉絲活動了一下手臂,歉意地笑了笑。
連番的奔波與戰鬥,讓四人的身上都沾滿了血漬、泥土和灰塵。
菲妮那頭柔順的紅髮此時也變得亂糟糟的,甚至還粘著幾片魔物的鱗片,這讓愛美的天才法師一路上都在不停地抱怨。
就在眾人精疲力竭之際,在前方偵察的洛薇莎帶回了一個好消息。
「前面有一處隱蔽的谷地,裡面有一潭溫泉。」洛薇莎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語氣難得輕鬆了一點,「我反復檢查過周圍的魔力流向,那是地底靈脈被地熱激發出的一種天然魔力泉,沒有毒素,也沒有伏兵。如果你們累了,可以去那裡休息一下。」
這一提議立刻得到了全票通過。
那是一處被黑色岩石包圍的天然浴場。泉水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淡藍色,水面上氤氳著濃郁的白霧,帶著一股淡淡的、類似薄荷的清香。
四人默契地各自佔據了一個角落,褪去了沈重的武裝和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貼身衣物。
艾莉絲坐在水深處,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她健美的身軀。
她那對挺拔的乳房隨著呼吸在水面上微微起伏,水珠順著她優美的鎖骨滑落到深邃的乳溝裡。
她閉著眼,腦子里全是接下來的行軍路線。
魔界領地的邊境就在前方,真正的惡戰才剛剛開始。
洛薇莎則靠在最靠近出口的岩石邊。
她那纖細卻緊實的身體即便在放鬆時也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張力。
她的一隻手按在水下的石縫里,那裡藏著她的匕首。
無論甚麼時候都要保持警惕,是她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而在霧氣最濃郁的中心地帶,羅莎琳德靠在岩壁上,銀發披散在水面上。
她透過層層迷霧,眼神肆無忌憚地在艾莉絲充滿力量感的背影和菲妮嬌小玲瓏的側影上巡視。
在她的幻想中,這潭泉水變成了粘稠的淫水,正將兩位同伴徹底淹沒,而她將在這水中,用最下流的手段把她們變成只會呻吟的肉偶。
菲妮的心思則完全不在這裡。她盯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眉頭緊鎖。之前旅館的戰鬥中羅莎琳德那異常的爆發力一直縈繞在她腦海。
菲妮在水下划動雙腿,慢慢靠近了羅莎琳德。
「嘿,羅莎琳德。」菲妮壓低了聲音,試探性地開口。
羅莎琳德轉過頭,順勢伸出手,在菲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將這位小法師拉進了懷裡。
菲妮柔軟的背脊直接撞在了羅莎琳德的乳房上,溫熱、濕潤且富有彈性的觸感讓菲妮驚呼一聲。
「怎麼了,菲妮?難道是懷念那天晚上……我對你身體的照顧了嗎?」羅莎琳德貼在菲妮的耳邊,濕熱的吐息讓菲妮的脖頸瞬間染上了一層粉紅。
「放開我!你這個色胚!」菲妮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奮力掙脫了羅莎琳德的懷抱,游開一段距離,有些羞憤地壓低聲音否認,「別提那種事!我有正經事問你。」
「哦?你說。」羅莎琳德好整以暇地撥動著水花,神色玩味。
「之前在地下室,那顆珠子……你根本沒有淨化它對不對?」菲妮碧綠的眼眸死死盯著羅莎琳德,「身為法師,我對能量波動非常敏感。你把它吸收了,那很有可能是魔王的力量精粹。你瘋了嗎?那是深淵的源頭,哪怕是一絲一毫,都能把普通人的靈魂徹底撕碎。」
羅莎琳德輕笑一聲,笑聲里帶著一種自信:「不愧是天才魔法師,觀察力果然敏銳。沒錯,我確實把它收進了體內。」
「你居然承認了!」菲妮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你不怕被侵蝕嗎?萬一你變成了魔族的傀儡……」
「你是在關心我嗎,菲妮?看來在你心裡,我的位置已經越來越重要了呢。」羅莎琳德調侃道,看到菲妮又要發作,才收斂了笑容,「放心吧,菲妮。我是聖職者,我的聖力是最好的過濾器。那顆珠子里的力量被我禁錮在聖典的領域里,它只會成為我的養料,而無法反噬我。」
羅莎琳德游到菲妮身邊,神色變得認真了一些:「而且,你難道沒看出來嗎?那個魔將當時的目標是艾莉絲。勇者的靈魂雖然強大,但她沒有像我們這樣的魔法防禦或聖力屏障。如果那顆‘深淵之種’種進了她的心脈,魔王有可能可以通過艾莉絲的眼睛看著我們,甚至控制她。所以,我救了艾莉絲。」
聽到這裡,菲妮原本緊繃的肩膀稍微鬆弛了一些。
她看著羅莎琳德,神色複雜地問出了心中最後的疑問:「羅莎琳德,你……對我和艾莉絲真的只是抱有那種想法?你對我們……真的沒有惡意,對嗎?」
羅莎琳德看著菲妮那雙認真的眼睛,心裡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她伸出手,輕輕撩起菲妮的一縷紅髮:「菲妮,我雖然喜歡女孩子的身體,尤其是你們兩個這樣完美的極品……但還沒下賤到去當魔族的走狗。大是大非,我分得清。等這一仗打完了,我會用最溫柔、最讓你欲罷不能的方式,讓你明白甚麼叫真正的快樂。」
菲妮別過頭去,撅了撅嘴:「不管你想做甚麼,一切都得等我們打敗薩麥爾再說。在此之前,你要是敢亂來,我絕對會把你變成冰雕。」
「我保證。」羅莎琳德微笑著點了點頭。
當天夜晚,小隊在離魔界領地不遠的一處避風坡搭建了臨時營地。
在一頂略顯狹窄的帳篷里,羅莎琳德和菲妮並排躺在睡袋中。外面的篝火聲若有若無,洛薇莎值第一班崗。
羅莎琳德翻過身,一隻手不老實地滑向菲妮的腰間,指尖剛觸碰到那細膩的皮膚,就被菲妮一把抓住了。
「羅莎琳德,別忘了你白天答應過我甚麼。」菲妮瞪著她,在昏暗的魔法燈光下,那眼神帶著幾分嚴厲,「戰鬥在即,你最好把你的那些心思給我收起來。」
羅莎琳德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菲妮的意思是……打敗魔王之後,就不會再反抗,任由我怎麼玩弄都可以了嗎?」
「我可沒這麼說!你少在那裡斷章取義!」菲妮氣急敗壞地翻了個身,用背對著羅莎琳德,拉緊了被子閉上眼,「睡覺!」
「呵呵,真是個可愛的孩子。」羅莎琳德輕聲呢喃了一句,也閉上了眼睛。
然而,在羅莎琳德陷入沈睡後,由於她白天吸收了那顆蘊含魔王之力的黑珠,她的意識並沒有進入平靜的休息,而是墜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漆黑深淵。
在一片由白骨和陰影構成的王座上,魔王薩麥爾以一副極具誘惑力的人類男子形象端坐著。他看著眼前的羅莎琳德,聲音如同帶有粘液的毒蛇。
「羅莎琳德……擁有聖潔外表的淫蕩靈魂。我知道你想要甚麼。那些同伴的肉體,那些純潔的靈魂,你渴望將她們徹底撕碎、佔有,對嗎?」
薩麥爾揮了揮手,夢境中幻化出了艾莉絲和菲妮赤裸被縛、滿面春情求饒的畫面。
「只要你跟我合作,在關鍵時刻給她們一點‘小小的驚喜’,事成之後,她們就是你的了。我會賦予你魔王妃的地位,讓你可以永遠統治她們,玩弄她們。這不正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羅莎琳德站在幻象面前,看著那畫面,眼神中確實閃過了一絲迷醉。但很快,她的嘴角就掛上了一抹嘲諷的弧度。
「薩麥爾,你把自己想得太偉大了。我羅莎琳德想要的獵物,由我自己親手去捕捉、去馴服。借用你的手得到的玩偶,那還有甚麼樂趣可言?」
羅莎琳德猛地抬起頭,身上的牧師白袍瞬間散髮出極其刺眼的、聖潔且霸道的光芒。
「更何況,你長得實在是太倒胃口了。想讓我背叛同伴?等你先把那張虛偽的皮撕掉再說吧。滾出我的夢境!」
「隨著羅莎琳德的一聲怒斥,夢境轟然破碎。在薩麥爾憤怒而不甘的咆哮聲中,羅莎琳德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大汗淋灕地坐起身,胸口劇烈起伏。
雖然成功趕走了薩麥爾,但那種被魔氣激發的慾望卻如同決堤的洪水,在她的身體里瘋狂衝撞。
她吸收的那部分魔王之力,正在她的血液里跳動,急需一個宣洩口。
羅莎琳德扭過頭,看向睡在身邊、發出均勻呼吸聲的菲妮。剛才夢境里那些香艷的畫面還在腦海裡閃現。
「菲妮……」
羅莎琳德輕輕推了推菲妮的肩膀。
「唔……幹甚麼呀……不是說好不動的嗎……」菲妮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來,有些疑惑地看著臉色潮紅得不正常的羅莎琳德。
羅莎琳德沒有廢話,直接撲了上去,將菲妮壓在了身下,雙手大膽地探入了菲妮的睡袍內,精准地握住了那對嬌小卻富有彈性的奶子。
「你……你幹甚麼!你答應過我的!」菲妮驚呼著開始掙扎,但在這種狹小的空間里,法術根本無法施展。
「菲妮,魔王剛才入侵了我的夢境。」羅莎琳德喘息著,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火熱,「他讓我背叛你們,承諾把你們兩個都送給我……但是我拒絕了。菲妮,我可是為了你們,抵擋住了魔王最大的誘惑。這種功勞,難道你不應該好好獎勵我一下嗎?」
「甚麼?你說魔王剛剛……」菲妮被這個消息驚得忘記了掙扎,眼神里滿是後怕,「你真的……拒絕了他?」
「當然。所以,作為獎勵,今晚你要乖乖聽我的話。」
羅莎琳德的話語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猛地低下頭,堵住了菲妮還想爭辯的紅唇。
這不是之前那種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狂暴的吸吮。
羅莎琳德的舌尖長驅直入,掃過菲妮的每一顆牙齒,強迫她嬌嫩的舌頭與自己纏繞在一起。
「嗚唔——!」菲妮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那種由於缺氧而產生的眩暈感和羅莎琳德身上散髮出的那股危險而又迷人的氣息,讓她原本堅定的意志開始迅速瓦解。
羅莎琳德的手並沒閒著,她一邊吻著菲妮,一邊熟練地解開了菲妮睡袍的扣子。
兩團白皙的軟肉在空氣中跳躍而出,粉嫩的乳頭因為冷空氣的刺激和主人的緊張而瞬間硬挺。
羅莎琳德伸出雙手,拇指和食指分別捏住那兩顆如紅豆般誘人的乳頭,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轉,然後用掌心在那圓潤的弧度上瘋狂地揉搓擠壓。
「啊……嗯哈……太用力了……」菲妮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喘。
羅莎琳德移開嘴唇,順著菲妮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在鎖骨處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吻痕,最後張口含住了其中一隻乳頭。
她用牙齒輕微地磕碰著那硬挺的頂端,舌尖在那圈暈紅的周圍不停地打轉,隨後猛地用力一吸。
「呀啊——!」菲妮渾身一顫,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起,大腿在睡袋里不安地磨蹭著。那種電流流過全身的感覺讓她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羅莎琳德的一隻手順著菲妮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野蠻地撥開了那最後的一層薄弱阻礙,徑直按在了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上。
「呵呵,說著不要,結果這裡已經濕得像個小噴泉了。」羅莎琳德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嘲弄。
她兩根手指併攏,借著那黏稠淫水的潤滑,直接狠狠地插進了那個緊窄的肉穴里。
「唔啊——!」菲妮猛地瞪大了眼睛,突如其來的貫穿感讓她眼前一陣發白。
羅莎琳德的手指在裡面毫無章法地橫衝直撞,每一記抽送都帶著那種讓人羞恥的「咕嘰咕嘰」聲。
「看哪,菲妮,你的騷屄正在拼命吸我的手指呢,是不是想要被塞得更滿?」羅莎琳德壞笑著,另一隻手的大拇指準確地按在了那顆早已充血脹大的陰蒂上,飛快地左右撥弄碾壓。
雙重的刺激讓菲妮徹底喪失了抵抗能力,她的雙手死死抓著羅莎琳德的肩膀,指甲摳進了肉里。
她開始胡亂地搖動著頭部,滿頭紅髮散亂在枕頭上,嘴裡吐出的全是破碎的淫詞浪語。
「不行了……要壞掉了……羅莎琳德……啊哈……那裡……用力摳那裡……」
「就是這樣,淫蕩的小法師,大聲叫出來,讓外面的洛薇莎也聽聽你的聲音。」羅莎琳德被菲妮的反應刺激得更加瘋狂,她彎曲手指,瘋狂地勾挖著甬道深處那塊突出的肉塊。
「咿呀呀呀——!!!」
在羅莎琳德瘋狂的指奸和碾弄下,菲妮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
她的身體像被拉滿的弓弦一樣猛地繃緊,雙腿大張,一股濃郁的淫水如同決堤一般,順著羅莎琳德的手指狂噴而出,將帳篷的地毯打濕了一大片。
菲妮脫力地癱軟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而迷離,肉穴還在生理性地不斷痙攣收縮,貪婪地吞吐著羅莎琳德沾滿淫液的手指。
羅莎琳德抽出手指,看著指尖上那晶瑩剔透的長絲,滿足地笑了。她重新躺回菲妮身邊,將這個還在微微顫抖的嬌小身體緊緊摟進懷裡。
「乖,好好休息,明天還要趕路呢。」
羅莎琳德閉上眼,唇角掛著一絲得勝者的微笑,而在她體內的深處,那股吸收而來的魔王之力,似乎也在這場原始的律動中變得溫順了許多。
當魔界終年不散的暗紫色晨曦穿透帳篷的縫隙時,菲妮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睡袋里挪了出來。
昨晚那場瘋狂的歡愉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了無法抹去的痕跡。她趁著羅莎琳德還在假睡,顫抖著手從儲物戒指里翻出一件乾淨的內褲換上。
那條原本潔白的絲綢小褲早已經被大量的淫水和潮吹噴出的液體打得濕透,黏糊糊地貼在她的穴口,散髮出一股濃郁的腥臊味。
菲妮咬著牙,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內部因為昨晚羅莎琳德粗暴的摳挖而隱隱作痛,紅腫的陰唇摩擦著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快感殘餘。
她的小穴還在因為昨晚的過度高潮而不斷痙攣,甚至在穿上新褲子時,還有一小股沒流乾淨的淫液從深處順著腿根滑落。
羅莎琳德慢條斯理地坐起身,看著菲妮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只是優雅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銀發,嘴角掛著一抹得逞後的愜意。
兩人走出帳篷時,正碰上守了一夜夜崗、神情略顯疲憊但依舊銳利的洛薇莎。
洛薇莎的目光在菲妮那有些怪異的走路姿勢和羅莎琳德滿面春風的臉上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了菲妮脖頸處一個沒被衣領遮住的鮮紅吻痕上。
洛薇莎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冷哼,卻並沒有開口說甚麼。
對於這位冷酷的斥候來說,只要不影響明天的戰鬥,這兩個同伴私底下的那些事她並不想深究。
「早啊!大家昨晚睡得好嗎?」
艾莉絲的聲音依舊充滿了活力。
她從自己的帳篷里鑽出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渾身的骨骼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昨晚她夢見自己手持輝耀聖劍,一記大招把魔王劈成了碎片,這種夢境讓她此時鬥志昂揚。
「還行。」洛薇莎言簡意賅。
「趕緊出發吧,我想念聯盟那邊的正常麵條了。」菲妮瞪了羅莎琳德一眼,語帶怨氣地催促著。
接下來的幾天,隨著小隊正式進入魔界的核心行軍區,環境變得愈發惡劣。
原本只是灰蒙蒙的天空徹底變成了壓抑的墨綠色,地面上隨處可見白骨和乾涸的血跡。
途中,她們遭遇了數波魔族正規軍的攔截。
「這種程度的炮灰,來多少都一樣!」菲妮站在高地,法杖頂端的藍寶石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冰咆哮!」
狂暴的寒冰氣息將衝上來的魔族百人隊瞬間凍結,隨後碎裂成一地冰渣。
讓她們感到奇怪的是,那些傳說中鎮守各方的魔族大將,似乎完全沒有協同作戰的打算。
她們在跨越絕望平原時遇到了「暴食將軍」,在穿越熔岩峽谷時又碰到了「怠惰領主」,但這些強者全都是單打獨鬥,徬彿排著隊等著被勇者小隊挨個點名擊殺。
在一次突圍戰鬥中,一名擅長潛伏的「暗殺魔將」突然從陰影中竄出,手中的塗毒短劍直刺正在詠唱大規模殺傷魔法的菲妮。
「小心!」洛薇莎反應奇快,她幾乎是瞬間發動了位移技能,用自己的皮甲硬生生撞開了菲妮,代價是她的肩膀被短劍劃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洛薇莎!」菲妮驚呼一聲,手中的魔法陣因為分神而略微波動。
艾莉絲回身一劍,將那名魔將逼退,隨後聖劍划出一道圓弧,將其徹底斬殺。
羅莎琳德立刻上前,聖光在她的掌心凝聚成柔和的波紋覆蓋在洛薇莎的傷口上。
「只是皮外傷,毒素已經被我排出來了。」羅莎琳德溫柔地說道,指尖輕輕按壓著洛薇莎的傷口邊緣,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但轉瞬即逝。
「謝謝。」洛薇莎活動了一下肩膀,冷淡地道謝後再次沒入陰影。
「哈,魔族果然只是一群沒腦子的野獸。」菲妮恢復了往日的高傲,一邊整理法袍一邊吐槽,「要是他們懂得聯合起來,我們也會打得更艱難。魔王要是指望這群蠢貨統治世界,那可真是太可笑了。」
「別大意,菲妮。」艾莉絲握緊聖劍,看著前方那座高聳入雲、散髮著恐怖威壓的漆黑城堡,「既然魔王敢讓手下一個個送死,說明他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也許對他來說,這些手下只是用來消耗我們體力的棄子。」
終於,在經歷了一周的苦戰後,四人站在了魔王宮殿那兩扇巨大的青銅大門前。
大門上雕刻著無數哀嚎的靈魂和猙獰的魔神,那種撲面而來的陰森寒氣讓菲妮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呼……大家,準備好了嗎?」艾莉絲站在最前方,陽光般的金髮在魔界的昏暗中依舊耀眼,「不管門後面是甚麼,魔王有多少陰謀詭計,只要我們四個在一起,就一定能贏!為了艾澤爾大陸的和平,為了我們能回去吃上美味的食物,出發!」
「俗氣的動員,但我並不討厭。」洛薇莎的身影在大門邊緣浮現,短刀上流轉著凜冽的殺氣。
「為了艾莉絲的笑容,我也會努力的。」羅莎琳德捧起聖典,笑容恬靜。
「切,走吧走吧,早點打完早點休息。」菲妮嘟囔著,手裡的法杖卻已經蓄滿了毀滅性的魔力。
隨著沈重的大門緩緩開啓,一陣令人絕望的黑暗氣息狂湧而出。
大殿深處,在一處王座上,一個身披黑色長袍、面容俊美的男子正靜靜地坐在那裡。
他的一頭黑髮隨風浮動,雙眼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金色,正是已經徹底復活的魔王薩麥爾。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勇者們。」薩麥爾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徬彿直接在四人的靈魂深處響起,「你們在路上的表現很精彩。那些無用的下僕能為你們的成長提供最後的養料,也算死得其所。」
「薩麥爾!」艾莉絲大步上前,聖劍直指魔王,「你的野心到此為止了!只要有我們在,你休想再踏入人類領地半步!」
薩麥爾緩緩站起身,他攤開雙手,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狂傲:「野心?不,艾莉絲,我只是在重塑這個世界的秩序。聯盟的和平是虛偽的,是建立在弱肉強食和爾虞我詐之上的謊言。唯有徹底的統治,唯有在我的絕對力量之下,艾澤爾大陸才能獲得永恆的安寧。」
「閉嘴吧!你的安寧就是讓所有人都變成你的奴隸嗎?」菲妮不屑地反駁道,「這種建立在暴力上的秩序,根本就是垃圾!」
「沒錯。」洛薇莎冷冷地接話,「比起你的統治,我更喜歡在貧民窟里為了生計打拼,起碼那時候我還是我,而不是你的玩物。」
「薩麥爾大人,您的理念實在是太過傲慢了。」羅莎琳德微笑著,眼眸中卻沒有任何溫度,「女神教導我們,每個靈魂都有選擇的權利,而您,正試圖剝奪這種美麗。」
薩麥爾並不生氣,他輕笑一聲,紫金色的雙眼中閃爍著嘲弄的光芒:「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用最原始的方式來決定,誰的‘正義’才是真理吧。」
戰鬥瞬間爆發。
艾莉絲如同暴怒的獅子,聖劍揮動間帶起陣陣雷鳴,每一擊都重重地砍在薩麥爾周身的防護層上。
洛薇莎在陰影中不斷穿梭,尋找著轉瞬即逝的致命空檔。
菲妮則站在後方,各種高階復合魔法不要命地砸向王座。
然而,薩麥爾展現出了令人絕望的實力。
他甚至沒有拔出佩劍,只是單手背在身後,優雅地躲避著攻擊。他一邊隨手揮出一道道紫色的雷霆逼退艾莉絲,一邊還能悠閒地和她們聊天。
「洛薇莎,你這樣的天賦,待在貧民窟或者是勇者身邊實在太浪費了。如果你願意效忠於我,我可以讓你成為黑暗的君王,統領所有的暗殺者。」
「去死吧!」洛薇莎的回應是三把淬毒的投擲匕首,卻被薩麥爾隨手一揮便化為飛灰。
「羅莎琳德,我感受到了你體內的‘力量’。你分明渴望著墮落,渴望著極致的肉慾。為甚麼還要披著這層虛偽的皮囊?」
薩麥爾的話讓羅莎琳德的臉色變了變,但她依舊穩健地施放著增益魔法:「那是我自己的事,不勞您費心。」
隨著戰鬥的推移,薩麥爾逐漸認真了起來。
「熱身結束了。」
薩麥爾眼神一冷,背後的魔力瞬間化作一對遮天蔽日的巨大羽翼。他猛地一揮手,一股無法抗拒的斥力波將四人直接轟飛出去。
艾莉絲重重地撞在石柱上,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菲妮和羅莎琳德更是虛脫地跪倒在地上,體力的過度透支和魔力的枯竭讓她們感到眼前一陣陣發黑。
「看來,這一世的勇者也不過如此。」薩麥爾緩緩走向倒地不起的四人,最後停在了羅莎琳德面前。
他伸出手,掐住羅莎琳德那纖細的脖頸,將她慢慢拎到半空中。
「羅莎琳德,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臣服於我,還是在那絕望中死去?」薩麥爾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殘酷,「那天晚上你拒絕了我,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放開……她……」菲妮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法杖卻在剛才的衝擊中飛到了一邊。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羅莎琳德在薩麥爾手中艱難地掙扎,卻無能為力。
「還沒……完呢……」
一個低沈卻異常堅定的聲音響起。
就在薩麥爾準備捏碎羅莎琳德喉嚨的一瞬間,原本重傷倒地的艾莉絲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近乎實質化的金色光焰。
那是不屬於凡間、唯有勇者在最絕望時刻才能喚醒的本源之力。
「聖劍——完全解放!」
艾莉絲的雙眼此時已經變成了一片純白,她以一種人類肉眼完全無法捕捉的速度,瞬間出現在薩麥爾的身後。
「噗呲!」
輝耀聖劍帶著淨化的神火,狠狠地從背後貫穿了薩麥爾的胸膛。劍尖帶著金色的魔王之血,從他的前胸透出。
「甚麼?!」薩麥爾不敢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胸口的劍刃,那股神聖的力量正在瘋狂地瓦解他的身體。
「就是現在!上啊!」艾莉絲大吼著,雙手死死握住劍柄,瘋狂地將自己的生命力和鬥氣灌注進去。
洛薇莎和菲妮被這一幕深深鼓舞。
洛薇莎強忍著肩膀的劇痛,雙腳猛地蹬地,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手中的短刀狠狠地刺入了薩麥爾的腰腹,並順勢用力一絞。
「該死的……魔王……吃老娘這一招!」菲妮也拼了命,她咬破舌尖,用精血在空中強行畫出一個禁忌符文,「虛空湮滅陣!」
巨大的魔法陣在薩麥爾腳下成形,無數黑色的鎖鏈纏繞住他的四肢,瘋狂地剝離著他的魔力。
薩麥爾發出憤怒的咆哮,他想要反擊,但那股神聖的力量在體內肆虐,讓他幾乎無法控制身體。
羅莎琳德被甩落在地上,她看著眼前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知道常規手段殺不死魔王。
她抹掉嘴角的血跡,銀發狂亂飛舞,聖典在她面前瘋狂翻頁。
「禁忌聖詠·靈紋爆裂——極限過載!」
羅莎琳德將體內的聖力與那一絲原本屬於薩麥爾的碎片力量強行融合,產生了一種極其不穩定的、能夠穿透一切防禦的破壞性能量。
無數道金紫相間的光束從天而降,精准地擊中了薩麥爾的周身大穴,將他原本就在崩解的魔力徹底打散。
「不……這不可能……吾乃……永恆之王……」薩麥爾的身體開始像破碎的瓷器一樣出現無數裂紋。
艾莉絲最後發出一聲怒喝,雙臂肌肉高高隆起。
「再見了,魔王!破曉——終焉斬!」
金色的光芒瞬間充斥了整個大殿。
在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中,薩麥爾的身體徹底炸裂開來,化作了漫天的黑色光點,隨後在聖光的淨化下灰飛煙滅。
死一般的寂靜在廢墟般的大殿中蔓延。
四人癱坐在地上,互相看著彼此那狼狽不堪的樣子。
艾莉絲的鎧甲碎了一半,菲妮的法袍成了碎布條,洛薇莎全身是血,羅莎琳德的臉色蒼白如紙。
「我們……贏了?」菲妮愣愣地問道。
「贏了。」洛薇莎癱坐在地,罕見地露出了一個疲憊的微笑。
「嗚哇——!真的贏了!」艾莉絲不顧傷痛,一把抱住了身邊的菲妮和羅莎琳德。
「哎喲,輕點……疼……」菲妮雖然在叫疼,但也回抱住了艾莉絲。
羅莎琳德被擠在中間,感受著兩個同伴溫熱的體溫。她也笑了,笑得溫柔而無邪。
「走吧,咱們回家。」艾莉絲站起身,伸出手拉起同伴。
「我要回去睡上三天三夜。」
「我要先去洗個熱水澡,這裡髒死了。」
「我也想吃點正常的甜點了呢。」
四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那座正在崩塌的魔王城。夕陽斜照在她們身後,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然而,在誰也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在羅莎琳德豐滿胸脯的深處,那顆原本已經沈寂的黑色珠子碎片,在薩麥爾隕落的一瞬間,竟然像是吸收到了某種本源的滋養,猛地跳動了一下。
珠子內部,無數邪惡的紋路開始悄然蔓延,一種比薩麥爾更加深沈、更加陰暗的魔性,正在羅莎琳德充滿聖力的身體里生根發芽。
羅莎琳德的手輕輕撫過胸口,她的眼神在某一瞬間閃過了一絲極其恐怖的暗紫光,但緊接著,她又變回了那個對著艾莉絲噓寒問暖的牧師小姐。
她們的命運,才剛剛開始。
離開魔王城的那一刻,籠罩在魔界上空千年的陰霾似乎也因為統治者的隕落而開始崩解。
艾莉絲走在隊伍的最前方,聖劍雖然收進了劍鞘,但那股斬殺神靈般的余威依然在空氣中激蕩。
一路上,景象異常詭異。
那些原本凶殘成性的魔族殘兵,在看到這四個纖細的女性身影時,竟然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當她們經過一片亂石崗時,幾十個食屍鬼本來正貪婪地啃食著腐肉,但在嗅到艾莉絲身上殘留的魔王之血的氣息後,竟然發出驚恐的哀鳴,連滾帶爬地鑽進了地洞里。
「看哪,這些惡心的傢伙也會知道害怕。」菲妮嫌棄地用法杖撥開路邊的碎骨,雖然嘴上不饒人,但眼角的輕鬆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經過數日的長途跋涉,當鐵壁堡壘雄偉的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時,守城的士兵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歡呼聲。
「勇者大人回來了!魔王死了!魔王死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城鎮。
當四人走進城門時,原本肅殺的軍事重鎮瞬間變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人們從簡陋的石屋裡湧出,手裡拿著珍藏的麥酒,甚至是自家捨不得吃的熏肉,拼命地往四人手裡塞。
當晚,在領主府前的廣場上,巨大的篝火被點燃。
艾莉絲被一群熱情的傭兵和士兵包圍在中心。她大口喝著辛辣的麥酒,一腳踩在木凳上,眉飛色舞地講述著最後一戰的驚險。
「你們不知道,當時魔王的速度快得跟閃電一樣!但他沒料到,老娘的聖劍比他更快!我當時順著他的腋下鑽過去,反手就是一記‘終焉斬’,直接把他的魔核給攪碎了!」艾莉絲揮舞著拳頭,金髮在火光下閃閃發亮。
「勇者大人萬歲!」周圍的漢子們興奮地滿臉通紅,瘋狂地灌著酒。
洛薇莎坐在角落的陰影里,雖然依舊保持著警惕,但手裡也握著一杯果酒,看著艾莉絲的背影,眼角流露出罕見的溫柔。
而羅莎琳德,她此時的狀態卻非常不對勁。
因為酒精的催化,她體內的血液流速加快,那顆被她吸收並變異的黑色珠子此時正散髮出陣陣詭異的熱量。
她感覺到一種燥熱從小腹升起,瞬間傳遍全身,每一個毛孔似乎都在渴望著某種名為「墮落」的撫摸。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原本溫柔的銀色雙眸此時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紫暈。
她看著火光下艾莉絲那充滿力量感的腰肢,看著那緊致皮甲勾勒出的臀部曲線,內心深處的慾望野獸徹底掙脫了理智的牢籠。
羅莎琳德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推開了想要向她敬酒的貴族,徑直走向了正在休息的艾莉絲。
「艾莉絲……」羅莎琳德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沙啞和黏稠,她從後面環抱住了艾莉絲的肩膀,整個人像是沒骨頭一樣貼在了勇者的背上。
「喲,羅莎琳德!你也喝多了嗎?」艾莉絲轉過頭,爽朗地大笑,「來,再喝一杯!咱們可是拯救了世界的英雄!」
羅莎琳德湊到艾莉絲的耳邊,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圓潤的耳垂,低聲呢喃著:「艾莉絲……我好想要你……我想把你這身聖潔的甲胄剝開,想看你在我身下哭著求饒的樣子……我想玩弄你這雙握劍的手,讓它們只為我一個人發抖……」
艾莉絲愣住了。她轉過臉,看著羅莎琳德那張寫滿了淫蕩慾望的臉龐,第一反應竟然是呆滯。
「哈?羅莎琳德,你……你真的喝太多了!」艾莉絲乾笑了兩聲,用力推開了羅莎琳德。
她那直率的大腦根本無法理解這種充滿背德感的告白,「你在說甚麼胡話呢!咱們可是生死與共的夥伴!我對女人可沒那種想法,你肯定是平時太壓抑了,加上魔界的壓力太大。」
艾莉絲轉頭看向一旁正在和老師進行魔法通訊報告的菲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菲妮!快過來,羅莎琳德徹底醉了!她都在說夢話了!你跟她關係最好,快帶她回房間休息!」
艾莉絲連拖帶拽地把羅莎琳德交到了菲妮手裡。
「真是的,酒量不行就少喝點嘛。」艾莉絲撓撓頭,有些尷尬地轉身繼續回到了喧鬧的人群中,她潛意識里拒絕去深思羅莎琳德剛才露骨的話語。
菲妮掛斷了魔法水晶,一臉無奈地接住了軟癱在懷裡的羅莎琳德。
「羅莎琳德?餵,醒醒!」菲妮皺起眉頭,感受著羅莎琳德身上那股熾熱得有些燙人的體溫,以及鼻翼間若有若無的一股……莫名其妙的腥甜氣味。
「真是的……艾莉絲那個笨蛋,居然就把這個醉鬼甩給我了。」菲妮一邊小聲抱怨,一邊推開了客房沈重的木門。
剛才在走廊里,她們遇到了正在擦拭短刀的洛薇莎。
那名出身貧民窟的斥候用那種冷淡且徬彿洞悉一切的眼神看了她們一眼。
洛薇莎的目光在羅莎琳德那張潮紅得過分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收回視線,一言不發地消失在樓梯拐角。
菲妮知道,洛薇莎肯定是察覺到了甚麼,但只要她們沒有做出甚麼過分的舉動,這個沈默的影子就不會干涉。
「唔……菲妮……別走……」羅莎琳德嘟囔著,雙手死死勾著菲妮的脖子,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這位嬌小的法師身上。
「誰要走啊!你先給我躺好!」菲妮好不容易將羅莎琳德甩到了那張鋪著潔白床單的大床上。
床鋪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羅莎琳德仰躺在那裡,原本整齊的銀色長髮凌亂地鋪散開來,牧師白袍因為之前的拉扯而顯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滑膩如玉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圓潤弧度。
羅莎琳德的意識其實正處於一種極度的混亂之中。
體內的那顆珠子在酒精的催化下,正瘋狂地吞噬著她的理智。
她感覺到有一種名為「慾望」的毒液正在順著血管流遍全身,每一處神經末梢都在渴求著被粗暴地蹂躪或者去蹂躪別人。
「艾莉絲……菲妮……呵呵……我好想看你們哭出來的樣子……想看你們跪在我腳下,求我把那些髒東西塞進你們的屄里……」
羅莎琳德嘴裡吐出的下流言語讓菲妮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她連忙伸出手,掌心凝聚起一團微弱的藍光,「清醒術!」
冰涼的水元素波動強行侵入了羅莎琳德的大腦。
羅莎琳德嬌軀一震,眼中的紫暈褪去了一些,理智重新佔據了上風。
她看著眼前一臉憤怒又擔憂的菲妮,猛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居然把對艾莉絲的意淫直接說了出來。
「好險……」羅莎琳德暗自心驚。她連忙感應了一下識海深處的珠子,發現它現在又恢復了沈靜,徬彿剛才的狂亂只是一場幻覺。
「你終於清醒了?」菲妮沒好氣地雙手叉腰,「羅莎琳德,你剛才那些話要是被艾莉絲聽到,她絕對會嚇得連夜逃回老家!你平時到底在腦子里裝了些甚麼髒東西?」
羅莎琳德看著菲妮那因為氣惱而顯得越發靈動的紅髮,體內的燥熱不僅沒有因為法術而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菲妮……你還記得嗎?在魔王城外面,你親口說的……打敗魔王之後,就隨我處置。」羅莎琳德的聲音低沈了下來,帶著一種誘捕獵物般的粘稠感。
「我……我那是為了讓你別在戰鬥中分心才隨口答應的!」菲妮俏臉通紅,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而且現在大家都在外面,要是被聽到了動靜,你讓我以後怎麼在學院裡待下去?」
「聽到了又怎麼樣?現在,我們是拯救世界的英雄。英雄做點私密的慶祝活動,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羅莎琳德突然從床上彈起,速度快得驚人。菲妮還沒來得及施展任何防禦法術,就被羅莎琳德一個虎撲壓在了身下。
「呀——!」
菲妮的脊背重重撞在柔軟的被褥上,雖然不疼,但那種被完全壓制的屈辱感讓她本能地想要反抗。
然而,當她看到羅莎琳德那雙再次染上紫色的眼眸時,她的動作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那是一種極度的、近乎瘋狂的渴望,讓菲妮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羅莎琳德……你……」
羅莎琳德沒有回答,她低下頭,最初的吻還帶著幾分往日的溫柔。
她的唇瓣輕柔地在菲妮的唇上研磨,舌尖試探性地撥開那緊閉的齒關,與菲妮那條小巧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羅莎琳德溫熱的唾液順著菲妮的嘴角滑落,那種帶著麥酒香氣的濕潤感讓菲妮逐漸放鬆了警惕。
她的雙手不再推搡,而是由於身體本能的反應,開始不自覺地攀附上羅莎琳德的肩膀。
然而,溫柔僅僅持續了片刻。
隨著體內那顆珠子發出一陣微弱的脈動,羅莎琳德的行為瞬間變得狂暴起來。她猛地扯開了菲妮那件精緻的紅色法袍,扣子在房間里四處亂飛。
「嘶啦——!」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音,菲妮白皙嬌嫩的胴體徹底暴露在微弱的魔法燈光下。
「啊……疼!羅莎琳德,你太用力了!」菲妮痛呼出聲。
羅莎琳德像是完全沒聽到一般,她的雙手化作了凶狠的鷹爪,死死地扣住了菲妮那對還沒被徹底開發的乳房。
她像是要將這兩團嫩肉捏碎一樣,手指用力地陷入那滑膩的弧度中,指甲在上面留下了幾道深紅的抓痕。
「嗚唔——!」菲妮的嘴被羅莎琳德再次堵住,這次是近乎啃咬的粗暴吸吮。
羅莎琳德像是一個渴極了的野獸,牙齒不停地磕碰著菲妮的唇瓣,甚至咬破了菲妮的舌尖。
鐵鏽味的血腥氣在兩人口中蔓延開來,這種刺痛不僅沒有讓羅莎琳德停下,反而刺激得她更加瘋狂。
她的一隻手順著菲妮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直接蠻橫地撕碎了那條半透明的絲質內褲。
三根手指併攏,借著菲妮因為驚恐而分泌出的少量淫液,狠狠地插進了那個緊窄乾澀的肉屄里。
「啊啊啊啊——!!!停下……快停下……羅莎琳德!」
菲妮疼得眼淚奪眶而出,腰肢劇烈地挺起。
羅莎琳德的手指在裡面毫無章法地橫衝直撞,指甲不斷刮弄著嬌嫩的陰道壁。
那種乾澀帶來的撕裂感讓菲妮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發現羅莎琳德的眼神里完全沒有了愛意,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想要毀滅一切的邪惡慾望。
「難道是被魔王的力量影響了嗎……混蛋……放開我……」
菲妮拼盡全力想要推開羅莎琳德,但她的體力在對方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羅莎琳德的一隻大腿強行擠進了菲妮的雙腿之間,磨蹭著菲妮那已經被揉搓得通紅的陰蒂。
羅莎琳德低下頭,張開嘴,狠狠地叼住了菲妮一側的乳頭。
她用力地拉扯、吸吮,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嘖嘖」聲,舌尖在那圈紅暈上瘋狂地打轉,隨後猛地咬了一口。
「咿呀——!!」菲妮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喘,身體因為劇烈的刺激而陣陣發抖。
她意識到,如果再這樣下去,羅莎琳德不僅會失去理智,她們兩人都會被這股陰暗的慾望徹底吞噬。
身為天才魔法師的自尊和保護同伴的責任感,讓菲妮在極度的痛苦中找回了一絲清明。
「既然你想吸……那就把這些東西全部吸走吧!」
菲妮強忍著下身被肆意貫穿的劇痛,雙手猛地按在了羅莎琳德的太陽穴上。
她開始在腦海中飛速構建一個極其複雜的禁忌魔法迴路——「聖魔逆轉·靈核剝離」。
這種法術本是用來強行剝離魔物核心的,風險極大。
「以真理的名義……逆轉靈魂的流向……給我出來!」
隨著菲妮的一聲怒喝,房間里原本微弱的光線瞬間被一陣濃郁的暗紫色電光所取代。
無數條紫色的雷蛇從菲妮的指尖迸發出來,瞬間將羅莎琳德包裹其中。
那一刻,羅莎琳德體內的變異珠子感應到了威脅,爆發出一股極其陰冷且龐大的暗紅色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