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無悔的契約,被迫的沈淪(上)
菲妮的天賦在這種極端的肉體與精神雙重刺激下被開發到了極致,沒過多久,她已經能熟練地隱藏魔力波動,施展出完美的暗影寄生。
就在菲妮癱在床邊、意識模糊地練習著那陷阱咒語時,門外傳來了艾莉絲爽朗的喊聲。
「羅莎琳德!菲妮!時間差不多啦,山莊的特大溫泉池已經開放了,我們快去泡泡,一整天的疲勞都能消掉哦!」
薩麥爾迅速收起那副暴虐的神態。
他打了個響指,一道微弱的聖光閃過,將房間里那股淫靡的氣息驅散。
他溫柔地扶起菲妮,為她披上一件厚實的浴袍,還貼心地幫她整理好亂糟糟的紅髮。
「走吧,我的好閨蜜,別讓勇者大人久等。」薩麥爾對著鏡子里的「羅莎琳德」眨了眨眼,那笑容在羅莎琳德看來簡直是世間最惡心的諷刺。
艾斯蘭山莊的中央溫泉池是一個半露天的弧形水池,池底鋪滿了光滑的白瑪瑙,滾燙的泉水從石雕龍口中噴湧而出。
此時,艾莉絲已經大咧咧地泡在了水里,金髮被她隨意扎了個丸子頭,白皙的肩膀暴露在熱氣中,看起來活力四射。
洛薇莎則坐在水池的另一端,她只圍了一塊毛巾,目光深邃地盯著水面的波紋,右手不自覺地在水面下做著握刀的姿勢。
「你們好慢哦!」艾莉絲揮著手,看到羅莎琳德拉著菲妮進來,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四人入水後,氤氳的蒸汽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艾莉絲舒服地發出一聲長嘆,主動挑起了話題:「說起來,這次出來旅遊真是選對了。自從我們消滅魔王之後,那些討厭的魔族餘孽似乎都躲進地洞里去了。我聽說上一次魔王被封印後,那些惡魔可是鬧了幾十年,王國的邊境一直沒法安寧。」
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優雅地靠在池邊,拿起一碗溫泉特產的甜湯抿了一口,微笑道:「那是因為有艾莉絲大人在啊,您的聖劍光輝讓邪惡無處遁形。而且,教廷最近也在邊境加強了巡查,想必那些膽小鬼是被嚇破膽了吧。」
菲妮則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靠在羅莎琳德肩膀上,懶洋洋地應和著:「那種低級的生物,根本不配在和平時代露面。」
識海中,羅莎琳德對著薩麥爾發出了冷笑。
「這就是你的‘契約’?在外面裝出一副太平盛世的樣子,實際上卻在這裡玩弄我們?」
「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薩麥爾在意識里回話,「我讓魔族低調一點,是為了給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一個‘和平’的假象。既然我答應了八百年不入侵王國,那就一定會守約。只不過,統治權歸誰,就是另一回事了。至於你們幾個人,地位再怎麼不同,也只是我的私人戰利品,不影響世界的和平,對吧?」
羅莎琳德陷入了沈默。她發現自己正一步步掉入這個魔王編織的邏輯陷阱里,卻無力反駁。
就在這時,一直沈默不語的洛薇莎突然開口了。她整個人往羅莎琳德的方向挪了挪,那雙銳利的黑眼睛在霧氣中顯得格外逼人。
「羅莎琳德,你先別說話。」洛薇莎伸出手,似乎想要觸碰羅莎琳德的肩膀。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薩麥爾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那是斥候這種職業長期游走於生死邊緣產生的直覺。
「怎麼了,洛薇莎?我的臉上有甚麼東西嗎?」薩麥爾控制著肌肉,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氣息。」洛薇莎眉頭緊鎖,死死盯著羅莎琳德的脖頸,「每當我靠近你,總能聞到一股……很奇怪的氣味。和我們當初在魔王城殺死的那個傢伙很像,但又似乎更……更粘稠,更像某種腐壞的木頭。艾莉絲,你沒感覺到嗎?」
艾莉絲被這嚴肅的氣氛嚇了一跳,她放下手裡的果汁,認真的看了看羅莎琳德。
「哎?洛薇莎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一點點不一樣?但羅莎琳德的聖力還是那麼溫暖啊。」
薩麥爾心中暗罵,這只「小貓咪」的直覺,確實比他預想的還要麻煩。他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尷尬笑容,輕輕撥弄了一下頭髮。
「果然還是瞞不住你啊,洛薇莎。」
「你甚麼意思?」洛薇莎的手已經摸到了池邊的浴巾下,那裡藏著她的袖珍弩箭。
「其實……在那一戰中,薩麥爾死亡時爆發出的魔力核心,有一縷碎片不小心沾染到了我的靈魂。」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露出一個虛弱且堅定的表情,「我怕你們擔心,原本打算回教廷後再請主教大人聯手祛除。但這段時間我發現,那縷氣息並沒有攻擊我,反而被我體內的聖氣壓制著,正在被一點點淨化吸收。所以我的魔力才會有所增長,但這確實讓我的氣息變得雜亂了一些。」
「碎片?」艾莉絲驚叫道,「羅莎琳德,這太危險了!萬一你被影響了怎麼辦?」
「不會的,艾莉絲大人。」薩麥爾抬頭,眼神清澈無比,「不信的話,你可以拿聖劍試試。聖劍是邪惡的克星,如果我真的被魔氣侵蝕了心智,聖劍不可能沒有反應吧?」
艾莉絲張了張嘴,剛想說「我相信你」,卻見洛薇莎已經一個翻身躍出了溫泉池。
不到幾個呼吸的工夫,她便換了一身輕便的勁裝,手裡捧著那柄散髮著淡淡金光的傳說之劍走了回來。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證明給我們看。」洛薇莎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將長劍遞到了「羅莎琳德」的面前。
空氣在那一刻徬彿凝固了。羅莎琳德在識海裡瘋狂歡呼:「聖劍啊!快!揭穿這個偽裝!」
薩麥爾深吸一口氣,他將那顆紫色珠子深深埋入心臟,同時全力調動起這具身體原本的聖力。
他伸出那雙如削蔥般的手指,穩穩地握住了聖劍的劍柄。
一秒,兩秒。
聖劍散髮著溫潤而祥和的金光,不僅沒有發出任何報警的顫鳴,反而因為接觸到羅莎琳德純正的聖氣而變得更加明亮。
「你看,洛薇莎。我還是我。」薩麥爾微笑著,隨手揮出一道聖潔的光輝,治癒了艾莉絲手上剛才因為緊張而划破的小傷口。
艾莉絲徹底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呼,嚇死我了!洛薇莎你也太疑神疑鬼了,羅莎琳德可是聖女哎!」
洛薇莎沈默地收回聖劍,她的眼神中雖然還有疑慮,但那種實質性的殺意確實消失了。
「抱歉,羅莎琳德。可能是我太累了。」
直到幾人聊完離開溫泉,各自回到房間。薩麥爾才在黑暗中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洛薇莎……你的嗅覺確實很靈。但可惜,你並不知道,當本王與聖女簽訂契約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是一體的了。既然你這麼喜歡刺探,那後天的瀑布之行,我會給你準備一份最好的大禮。」
他看向已經在床上睡熟的菲妮,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龐。
陷阱已經布好,獵物也已經放鬆了警惕,這場名為「度假」的褻瀆盛宴,終於要進入最精彩的章節了。
清晨的陽光穿過薄霧,灑在蜿蜒的山路上。
艾莉絲背著聖劍走在最前面,金色的馬尾隨著她輕快的步伐一甩一甩的,那張朝氣蓬勃的臉上寫滿了對這次遠足的期待。
「大家快看!那邊的山巒像不像一隻沈睡的巨龍?」艾莉絲回過頭,藍寶石般的雙眼閃閃發光,「羅莎琳德,菲妮,洛薇莎,等這次休假結束,我們一定要再去王都大吃一頓慶祝!」
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的身體,邁著優雅的步伐跟在後面。
他微微提著白色的聖袍裙擺,臉上掛著那種讓羅莎琳德感到作嘔的、慈悲為懷的微笑。
「艾莉絲,慢點跑,當心腳下的岩石。神靈會保佑我們的旅程一帆風順。」薩麥爾柔聲說道,每一個音節都精准地模擬著聖女原有的溫潤感。
走在羅莎琳德身邊的菲妮,此時雖然披著厚實的法師鬥篷,但臉色依然有些蒼白。
她碧綠的眼眸深處偶爾會閃過一絲混雜著快感與恐懼的渾濁。
她看向「羅莎琳德」時,身體會本能地產生輕微的戰慄,那是前幾個晚上被瘋狂調教留下的烙印。
洛薇莎則是一如既往地保持著沈默。
她背著利落的行囊,黑色的單馬尾掃過皮甲的邊緣。
她的目光像鷹隼一樣掃視著四周,雖然聖劍已經證實了羅莎琳德的清白,但身為斥候的本能總讓她覺得空氣中飄蕩著某種不安的味道。
當眾人來到嘆息瀑布前,震耳欲聾的水聲瞬間填滿了雙耳。
千丈白練從峭壁頂端傾瀉而下,撞擊在亂石堆中激起漫天水霧,虹光在水汽中若隱若現。
薩麥爾看准了時機,故作驚訝地停下腳步,右手緊緊握住掛在胸前的十字架,另一隻手指著瀑布對岸那處陡峭如刀削的石壁縫隙。
在那裡,一朵散髮著聖潔金光、花瓣半透明如水晶的奇特花朵正傲然挺立。
「那是……‘神聖幻像花’?」薩麥爾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天哪,這種只存在於典籍里的奇跡,竟然真的長在這裡。艾莉絲,那是能極大程度鞏固聖劍契約、甚至能讓傳說之劍進化的聖物!」
艾莉絲停下動作,定睛看去,臉上頓時浮現出驚喜的神色。
「真的嗎?羅莎琳德。既然對聖劍有幫助,那我立刻去摘回來!」說罷,艾莉絲就要縱身躍過那百米寬、水流極其湍急的急流。
洛薇莎眉頭一皺,閃身擋在艾莉絲面前:「等一下,艾莉絲,那邊的地勢太滑了。我身手比你靈活,還是我去……」
「不行。」菲妮突然開口了,她按照薩麥爾昨晚教她的話術,語氣冷硬地說道,「洛薇莎,你雖然靈巧,但你身上沒有聖氣。這種花據說有靈性,它只有感應到勇者純正的光明氣息才會綻放,如果外人靠近,它會立刻枯萎碎裂。你想毀了聖劍進化的機會嗎?」
洛薇莎愣住了,她懷疑地看向菲妮,但菲妮那副毒舌高傲的樣子與平時並無二致。
艾莉絲拍了拍洛薇莎的肩膀,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好啦,洛薇莎,相信我吧。這點距離對我來說不算甚麼。你們在岸邊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隨著一道金色的弧光,艾莉絲像是一隻矯健的飛鳥,躍向了激流中心的落腳石。
洛薇莎依舊放心不下,走到水邊最突出的岩石上,警惕地盯著艾莉絲的背影。
薩麥爾給了菲妮一個隱秘的眼神。
就在艾莉絲採到花朵、準備回返的一瞬間,菲妮發出一聲尖叫。
她腳下的濕滑青苔徬彿成了滑冰場,整個人重心不穩,猛地栽進了那個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水旋渦中。
「菲妮!」洛薇莎幾乎沒有思考,斥候的反應速度讓她瞬間解下腰間的重物,縱身躍入冰冷的潭水中。
湍急的水流像是無數只無形的手在瘋狂撕扯。
洛薇莎在渾濁的水下艱難地睜開眼,看到了正不斷掙扎、向下沈沒的菲妮。
她奮力划動雙臂,游過去一把抓住了菲妮的手腕。
菲妮卻像是一個徹底喪失理智的溺水者,死死地纏了上來。豐滿的嬌軀緊緊貼著洛薇莎的身體,雙腿和手臂像鎖鏈一樣扣住了洛薇莎。
在冰冷刺骨的水下,兩具溫熱的身體緊密貼合。
洛薇莎正全神貫注地對抗著旋渦的吸力,試圖將兩人帶向岸邊。
她根本沒有察覺到,菲妮藏在水下的右手,指尖正跳動著一團濃郁到化不開的漆黑魔力。
那是一顆細小如塵埃的「暗影寄生」種子。
菲妮猛地將指尖按在了洛薇莎背部脊髓的位置。
一股陰冷、滑膩,宛如毒蛇般的魔力順著洛薇莎的皮膚孔竅瞬間鑽了進去。
洛薇莎的身體產生了一秒鐘的僵硬,但在寒冷的水流中,她只以為那是由於溫度過低導致的肌肉痙攣。
當艾莉絲拎著那朵金光燦燦的「神聖幻像花」回到岸邊時,正好看到洛薇莎拖著昏迷不醒的菲妮爬上了岸。
「出甚麼事了?」艾莉絲臉色大變,也顧不得研究手裡的花了,急忙衝上前。
薩麥爾快步走過去,雙手亮起溫暖的聖光,按在兩人的胸口。
他一邊假裝引導聖力驅寒,一邊檢查著洛薇莎體內的種子——非常完美,那顆暗影寄生已經牢牢地吸附在了洛薇莎的中樞神經上,正在貪婪地吸吮著她的體力,等待著下一次爆發。
「還好,只是嗆了幾口水,受了點驚嚇。」薩麥爾溫柔地擦掉菲妮臉上的水漬,隨後看向艾莉絲手裡那朵花,「艾莉絲,你真的拿到了,這真是太好了。」
識海中,羅莎琳德的意識正在劇烈波動。
「那朵花……竟然是真的?薩麥爾,你竟然捨得把這種級別的聖物送給艾莉絲?」
「為甚麼不呢?」薩麥爾在心中哈哈大笑,「這叫投資,親愛的。這朵花雖然能增強她的力量,但這種程度的增長對我來說不過是毛毛雨。用一朵花換取洛薇莎的徹底陷落,這筆買賣太划算了。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你的夥伴們正一個接一個走進我的陷阱。」
艾莉絲抱著花,雖然有些自責沒看好隊友,但看到大家都沒事,還是松了口氣。
由於菲妮「受驚過度」,旅程不得不中止。眾人回到了旅館的豪華套房。艾莉絲去研究那朵花的吸收方法,洛薇莎也回房休息恢復體力。
薩麥爾領著菲妮走進了裡間的臥房,順手關上並反鎖了房門,還設下了一道隔音結界。
菲妮原本蒼白的臉色在進門的一瞬間變得通紅,她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又像是等待誇獎的寵物,卑微地跪在了薩麥爾腳邊。
「主……主人,任務完成了。我把它……種進去了。」
薩麥爾坐到床邊,控制著羅莎琳德那雙修長白皙的腿交疊在一起。他俯下身,挑起菲妮的下巴。
「做得很好,菲妮。你比我想象中更有用。現在,是我兌現獎勵的時候了。」
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的身體,粗暴地扯開了自己的白袍,露出那對即便在聖潔之光下也顯得分外淫蕩的圓潤乳房。
「過來,小法師,用你那學壞的舌頭,把主人的腳趾縫舔乾淨。剛才在岸邊沾了不少泥點子,我可不想自己動手。」
菲妮急促地喘息著,眼中寫滿了卑微的渴望。
她像條母狗一樣爬過去,捧起那只白皙如玉的腳,濕軟的舌尖顫抖著鑽進腳趾縫隙,發出「滋溜、滋溜」的吸吮聲。
這種被昔日好友踩在腳下的屈辱感,混合著魔王帶來的病態快感,讓她肥美的肉穴瞬間湧出一股熱流。
「真乖。現在,把衣服給我扒光,我要看看你在水里的時候,身體是不是已經變得更下賤了。」
菲妮笨拙地脫去濕透的內衣,露出那對碩大且紅腫的奶子。她那兩顆乳頭因為由於魔力的侵蝕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紫色。
薩麥爾冷笑一聲,猛地將菲妮掀翻在床,羅莎琳德那纖細的身軀此時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他控制著羅莎琳德的雙腿騎在菲妮的脖子上,將那正泛著水光的濕潤騷屄直接壓在了菲妮的臉上。
「給我吸!要是漏掉一滴陰水,我就把你的尿道撐裂!」
「嗚唔……哈啊……主人的屄……好香……」菲妮瘋狂地吸吮著那道深邃的肉縫,她的舌頭像是靈蛇一樣捅進羅莎琳德的陰道深處。
薩麥爾感受到這種強烈的快感,忍不住弓起腰肢,那對雪白的乳房隨著菲妮的吸吮動作瘋狂顫抖。
薩麥爾伸出手指,狠狠地捅進菲妮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里。他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在那嬌嫩的肉壁上不斷刻畫著甚麼。
「噗嗤、噗嗤、啪嗒——」
淫穢的撞擊聲響徹房間。菲妮的陰道痙攣著,被薩麥爾那帶有黑魔法力量的手指捅得外翻出來,紅腫的肉褶看起來分外可憐。
「別只顧著爽,菲妮。現在,我教你第一種精神黑魔法——‘欲念透視’。閉上眼,感受我手指在你體內的律動,把這種律動轉化為波形,試著去觸碰我的思維。」
菲妮一邊在極度高潮中尖叫,一邊被迫忍受著識海的劇痛。她感覺到主人的魔力像是一根冰冷的鑽頭,強行撕開了她的精神防禦。
「啊……看到了!哈啊……主人的計劃……要把所有人……都變成……」
「很好。接下來的魔法叫‘虛偽人格’。當你在洛薇莎面前時,你要學會隱藏你這副騷樣,用你最平穩的魔力去欺騙她的直覺。看著我的眼睛,跟我念……」
在這個充滿淫靡氣息的房間里,薩麥爾一邊瘋狂地玩弄著菲妮的肉體,將她的陰蒂捏成各種扭曲的形狀,一邊用這種最直觀的方式,將精神系的黑魔法烙印進她的靈魂。
菲妮就在這樣一次次被弄到失禁、由於快感而翻白眼的折磨中,硬生生學會了操縱人心的禁忌力量。
調教和教學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當薩麥爾最後一次將一股帶有「慾望毒素」的魔力直接灌進菲妮的子宮,讓她在劇烈的抽搐中昏死過去後,他停下了動作。
薩麥爾看著床上這個渾身滿是紅印、像是個破碎布偶一樣的法師,眼神中閃過一絲詭計得逞的愉悅。
他抬起手,一道灰色的光芒籠罩了菲妮,將她體內那股躁動的毒素暫時壓制到了最深處。
菲妮的臉色逐漸恢復了正常,那種病態的紅暈褪去,那雙碧綠的眼睛重新恢復了清明。
「薩麥爾……你這個混蛋……」菲妮醒來的第一句話,依然帶著她那特有的毒舌風格,但她的身體卻不自覺地在被單下蜷縮起來。
薩麥爾並沒有生氣,反而收起了那種邪惡的氣息,將身體的控制權慢慢還給了識海中那個早已哭乾了眼淚的羅莎琳德。
「羅莎琳德,我說了我很守信。現在,我把身體還給你,你和你的好閨蜜有的是時間敘敘舊。不過記住,別試著說一些我不愛聽的話,否則代價你是知道的。」
羅莎琳德顫抖著接管了身體,那種屬於魔王的陰冷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聖女特有的溫暖。她顧不得赤裸的身體,猛地撲過去抱住了菲妮。
「菲妮……對不起……對不起……」羅莎琳德泣不成聲。
菲妮愣了一下,感受著羅莎琳德懷抱中熟悉的氣息,強撐著的偽裝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緊緊回抱著羅莎琳德,兩具白皙的嬌軀交疊在一起,在月光的余暉下顯得那麼淒涼。
「羅莎琳德……剛才的事……我都記得。」菲妮苦笑了一聲,眼神複雜地看向自己的好友,「那是魔王吧?他佔據了你的身體。」
羅莎琳德咬著唇,將自己如何為了保護王國而被迫與薩麥爾簽訂契約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菲妮。
她以為菲妮會鄙視她,會憤怒地指責她的軟弱。
然而,菲妮只是沈默了很久,隨後伸出那雙滿是吻痕的手,溫柔地抹去了羅莎琳德臉上的淚水。
「別道歉了,羅莎琳德。」菲妮的聲音出奇的平靜,「我理解你。魔王……那個怪物,即便是我們,也無法對抗。既然他答應八百年不入侵王國,那用我們四個人換來千千萬萬人的生存,這筆賬,連我這個法師都能算得清。」
「可那是我們的靈魂和肉體啊!而且,而且是因為我的一己私慾,才引狼入室,導致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羅莎琳德痛苦地喊道。
「我覺得這不能全怪你,魔王畢竟活了那麼久,他的狡猾程度遠超我們想象。我想他很早就盯上我們了,即便不通過你接近我們,他也會有其他辦法的,你不要太過自責。」菲妮難得用一種理解他人的語氣安慰羅莎琳德。
「而且,上一代的勇者隊伍,為了封印他,幾乎全部死在了祭壇上,更別提其他人員傷亡。那一千年和平是用血換來的,而我們這一代……呵,如果我們淪為他的玩物能換來同樣的和平,或許這就是我們的命吧。」
菲妮露出了一個淒慘卻又釋然的笑容:「而且,羅莎琳德,剛才被你……被他控制著你做那種事的時候,我發現我居然並不討厭。我是不是已經徹底壞掉了?」
「不是的,菲妮……那是因為那個毒素……」
「沒關係了。」菲妮輕輕吻了一下羅莎琳德的額頭,「既然大家遲早都要墮落,那就讓我們在徹底沈淪之前,互相扶持著走完這一段吧。至少現在,你還是我的羅莎琳德,對吧?」
兩名少女在靜謐的房間里相擁而泣。
月光灑在她們身上,徬彿在為這兩位即將走向深淵的英雄致哀。
她們互相替對方抹掉眼淚,在那張充滿罪惡氣息的床上,緊緊依偎著沈沈睡去。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的洛薇莎正靠在窗前,看著遠方的瀑布。她感覺到後背有些隱隱發涼,卻怎麼也找不到原因。
她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早已在那個旋渦中被徹底改寫。而那個她發誓要守護的勇者小隊,正從最中心的地方,開始一點點產生異變。
夜深了,嘆息瀑布的轟鳴聲在遠處化作了某種規律的律動。
艾莉絲獨坐在房間中心的軟墊上,那柄傳說之劍橫放在她的膝蓋上,劍身反射著清冷的月光。
在劍刃的一側,那朵「神聖幻像花」正靜靜地懸浮著,透明的花瓣中流轉著某種金色的、如同液態陽光般的能量。
艾莉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
她開始調動體內那股被稱為「勇者之魂」的純粹力量。
隨著她的呼吸,空氣中的魔力開始向她匯聚,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白色光旋。
「來吧,為了能更好地守護大家。」艾莉絲輕聲呢喃。
她伸出雙手,指尖輕輕觸碰花瓣。
瞬間,一股龐大到讓她幾乎窒息的神聖能量順著指尖灌入。
她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像是被拉入了一個純白的世界。
她必須穩定心神,如果意志稍有動搖,這股不屬於自己的外來能量就會將她的經絡徹底撕碎。
融合的過程枯燥且痛苦。
每一分每一秒,艾莉絲都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放在鐵砧上反復鍛造。
金色的光芒與銀色的劍氣在房間內瘋狂交織,發出尖銳的金屬鳴響。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從午夜到黎明,艾莉絲的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金色的長髮被汗水粘在臉頰上,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筆直,像一桿永不折斷的旗幟。
當黎明的第一縷晨曦破開窗櫺時,那朵神聖幻像花終於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聖劍劍柄處鑲嵌的一枚暗金色符文。
艾莉絲緩緩睜開雙眼,藍色的瞳孔中隱約閃過一道金色的雷霆。
「成功了……」她疲憊地吐出一口氣,剛想站起身,卻發現床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洛薇莎正抱著短刀靠在床柱上,黑色的單馬尾顯得有些凌亂,眼底帶著淡淡的青色。看樣子,她為了守護艾莉絲,整晚都沒有合眼。
「你醒了?」洛薇莎的聲音有些生硬,但在看到艾莉絲平安無事後,眼底那抹緊繃的殺氣終於消散了,「那朵花,吸收完了?」
「洛薇莎!你守了我一整晚嗎?」艾莉絲興奮地跳起來,也顧不得身體的酸痛,一把抱住了洛薇莎,「你看!聖劍現在的氣息變得好溫暖,我覺得現在就算再遇到魔王,我也能一劍劈開他的防禦!」
洛薇莎被艾莉絲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她僵硬地拍了拍艾莉絲的後背:「別高興得太早。你太亂來了。萬一出事……」
就在這時,艾莉絲手中的聖劍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類似某種猛獸受到驚嚇時的嗡鳴。
劍身劇烈顫抖了一下,一股微弱的、帶著排斥感的波紋擴散開來,正好掃過了洛薇莎。
艾莉絲愣住了,她疑惑地看著聖劍:「咦?剛才聖劍是怎麼了?好像在……害怕甚麼?」
洛薇莎的身體也僵了一下,那一瞬間,她感覺到脊髓深處傳來一陣針扎般的痛楚,但轉瞬即逝。
「聖劍還沒適應進化的力量吧。」洛薇莎淡淡地說道,掩飾住了心中的不安,「走吧,羅莎琳德她們應該等急了。」
「也對!」艾莉絲是個樂天派,很快就將這點小插曲拋到了腦後。她拉著洛薇莎衝出房間,正好撞上了剛從隔壁出來的薩麥爾和菲妮。
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的身體,此時正貼心地為菲妮整理著略顯凌亂的領口。
菲妮的眼神有些躲閃,那張俏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未褪去的潮紅,整個人顯得異常順從。
「早安,艾莉絲,洛薇莎。」薩麥爾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看來昨晚的嘗試非常成功,艾莉絲,你身上的氣息更強大了。」
「嘿嘿,全靠羅莎琳德你發現的那朵花!」艾莉絲大大咧咧地笑著,卻沒發現薩麥爾看向洛薇莎時,眼神中閃過的一絲異樣——獵人看著陷阱里的獵物逐漸窒息時的眼神。
剩下的假期里,幾人的相處看起來依然那麼和諧。
在山莊寬闊的草坪上,艾莉絲興致勃勃地揮舞著聖劍,每一次斬擊都能在虛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光痕。
「菲妮,來幫我測試一下防禦結界的強度吧!」艾莉絲大聲喊道。
菲妮站在一旁,手裡握著法杖,語氣一如既往地刻薄:「勇者大人,魔王都死透了,你還在這種地方浪費力氣。」
話雖如此,菲妮還是利落地撐開了三層疊加的奧術屏障。
艾莉絲嬌喝一聲,聖劍帶著足以劈山斷流的氣勢斬落,金色的神聖力量與紫色的奧術光芒撞擊在一起,激起的氣浪將周圍的樹木吹得東倒西歪。
薩麥爾坐在遮陽傘下,手裡端著一杯紅茶,充當著唯一的觀眾。
他看著艾莉絲充滿活力的動作,聽著她清脆的歡笑聲,腦海中浮現出當時在魔王殿,這個女孩渾身是血卻依然死死擋在同伴面前的樣子。
「真是美麗的意志。」薩麥爾在心中評價道,「不知道等她發現,她誓死守護的同伴親手將匕首捅進她的心臟時,那張臉上還會不會有這種笑容?」
到了晚上,這種其樂融融的氛圍達到了頂點。幾人圍坐在艾莉絲房間的地毯上,中間點著一盞散髮著幽幽藍光的魔法燈。
「我們來講鬼故事吧!」艾莉絲提議道,她故意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神秘的表情,「我先來。聽說在北方的雪原上,有一個被詛咒的村莊,那裡的人死後,影子會留在牆上,到了深夜,影子就會剝開活人的皮……」
「切,這種三流故事也就你能被嚇到。」菲妮不屑地撇撇嘴,但身體卻不自覺地往羅莎琳德身邊靠了靠。
「我來講一個吧。」薩麥爾開口了,他那如銀鈴般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里顯得有些飄忽,「曾經有一個勇者,她戰勝了魔王。但她不知道,魔王其實並沒有死,而是化作了一股看不見的煙霧,鑽進了她最信任的朋友體內。每天晚上,那個朋友都會在夢里吃掉勇者的一塊靈魂,直到有一天,勇者睜開眼,發現鏡子里坐著的不再是自己,而是魔王……」
房間里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度。艾莉絲抱了抱胳膊,乾笑道:「羅莎琳德,你這個故事太真實了,聽得我汗毛都竪起來了。」
洛薇莎沈默地坐在一角,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膝蓋。
她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因為羅莎琳德講的那個「夢里吃掉靈魂」的片段,讓她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共鳴。
狂歡過後的深夜,是屬於魔王的教學時間。
薩麥爾反鎖了房門。他沒有絲毫廢話,直接將菲妮推倒在書桌上。那些名貴的魔法書籍被掃落一地,發出沈悶的響聲。
薩麥爾粗暴地掀起菲妮的睡裙,那對由於這幾天的頻繁蹂躪而變得愈發敏感的乳房直接彈了出來。
「今天的課題是‘痛苦共鳴’。菲妮,我要讓你記住這種感覺,以後當你對敵人施法時,你要把這種痛快感原封不動地塞進對方的腦子里。」
薩麥爾伸出修長的手指,猛地掐住菲妮的一側乳頭,用力地扭轉、拉扯。
「啊!哈啊!主人……疼……要擰斷了!」菲妮痛苦地弓起腰,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但那雙肥美的陰唇卻不爭氣地開始劇烈收縮,吐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淫液。
薩麥爾毫不憐憫地將兩根手指狠狠捅進菲妮那泛紅的騷穴里。
他並不是在簡單的抽插,而是將一股帶著倒鈎的暗影魔力附著在指尖,每一次進出,都像是在刮擦著菲妮的內壁。
「噗嗤!滋溜!」
淫穢的液體順著指縫流到了書桌上。菲妮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禁忌的魔法符文。
「看著我的眼睛,菲妮。把這種快感記在你的魔力迴路里。」薩麥爾猛地湊近,那張羅莎琳德的聖潔臉蛋此時寫滿了淫蕩與殘忍。
他控制著聖女的舌頭,粗暴地撞開菲妮的齒縫,在那濕滑的口腔里肆意攪動。
「唔……嗚嗚……」菲妮被吻得幾乎窒息,她的嬌軀在書桌上劇烈顫抖,聖女那柔順的銀發此時垂落在她的胸口,形成了一種極度諷刺的對比。
薩麥爾騰出一隻手,凝聚出一團黑色的火焰,直接按在了菲妮的小腹上。
「接下來的魔法叫‘暗影纏繞’。學會它,你就能在做愛的時候,悄無聲息地吸乾對方的精神力。」
黑色火焰順著菲妮的皮膚滲入子宮。
菲妮感覺到一股恐怖的熱浪在體內爆開,伴隨著這種熱浪的,是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
她的陰道瘋狂抽搐,大量的淫液像泉水一樣噴濺在薩麥爾的手臂上,將雪白的皮膚弄得濕漉漉的。
「啊啊啊啊!主人!殺了我吧!菲妮要壞掉了!嗚哇!」
在這種極端的凌辱與灌輸下,菲妮又掌握了‘痛苦共鳴’、‘暗影纏繞’以及‘偽裝之影’三種高階黑魔法。
她的靈魂被薩麥爾一點點重塑成了一個完美的工具。
假期結束前,薩麥爾還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
在洛薇莎入睡後,薩麥爾通過那顆寄生種子,強行進入了她的夢境。在夢里,他幻化成一個看不清面孔的人影,不斷在洛薇莎耳邊低語。
「艾莉絲搶走了所有的榮譽……她只是運氣好而已。」
「你為她做了那麼多,她卻只把你當成一個廉價的隨從。」
「如果你能殺掉她,你就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
雖然洛薇莎在夢里依然在反抗,但這些背叛的種子已經深深地扎進了她的潛意識。
半個月後,四人啓程回歸王都。
王都依然繁華如舊。
白石砌成的街道兩旁擠滿了民眾。
艾莉絲坐在馬車里,探出頭來向兩旁的市民揮手致意,她那燦爛的笑容再次贏得了無數贊美。
她們回到了駐地。
在這裡,她們回到了看似平靜的退休生活。
艾莉絲依然熱衷於幫助周圍的村民解決一些瑣碎的麻煩,比如驅逐偷羊的野獸,或者尋找迷路的孩子。
然而,在這種表面的和平下,裂痕正在飛速蔓延。
「洛薇莎,你最近是怎麼了?感覺你一直在躲著我。」一天下午,艾莉絲在走廊里攔住了洛薇莎。
洛薇莎低著頭,那雙原本明亮的黑眼睛里滿是倦意。
她又做噩夢了。
在夢里,她親手割斷了艾莉絲的喉嚨,那種滾燙的鮮血濺在臉上的觸感真實得讓她作嘔。
「我沒事。只是沒睡好。」洛薇莎生硬地推開了艾莉絲想要摸她額頭的手。
「可你已經連續好幾天沒和我們一起吃飯了。」艾莉絲有些委屈,她抓了抓金色的短髮,「如果是聖劍的問題,羅莎琳德和菲妮不是都檢查過了嗎?她們說聖劍只是因為力量提升太快,產生的自然能量脈衝……」
「我說了我沒事!」洛薇莎突然抬起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戾氣,「艾莉絲,你能不能別總是像個老媽子一樣圍著我轉?你現在的任務是當好你的熱心腸勇者,而不是來干涉我的生活!」
艾莉絲愣在了原地,她從來沒見過洛薇莎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那種冰冷、厭惡,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殺意的眼神,像是一把重錘砸在她的心口。
「對……對不起。我只是擔心你。」艾莉絲低聲說道。
洛薇莎看著艾莉絲那副受傷的樣子,心中猛地抽痛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想要道歉,但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看啊,她在用憐憫來羞辱你。她在同情一個不如她的可憐蟲。’
「隨便你吧。」洛薇莎最終只是冷冷地丟下這句話,轉身快步離開,將艾莉絲一個人留在了空蕩蕩的走廊里。
躲在陰影里的薩麥爾,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弧度越發深邃。
「很快了。」他輕聲呢喃。
王都的午後,天空被一層厚重的鉛灰色雲層籠罩,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勇者駐地的莊園裡,原本修剪整齊的花園因為主人們的心不在焉而顯得有些荒蕪。
洛薇莎站在二樓的陽台上,兩只手緊緊抓著冰冷的石制護欄。
她那雙原本如黑曜石般銳利的眸子,此時布滿了細密的血絲。
在她的意識深處,那股如蛇嘶鳴般的低語已經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殺了她……只要殺了她,你就再也不用背負這些沈重的期待了……」
「她根本不在乎你,她只是在享受施捨同情後的快感……」
「閉嘴……給我閉嘴!」洛薇莎在心中狂吼,她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樓下的草坪上,艾莉絲正揮汗如雨地練習著新融合的劍招。
金色的劍光在陰天里顯得分外耀眼,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聖劍悅耳的共鳴。
艾莉絲停下動作,抬起頭看到了陽台上的洛薇莎,臉上立刻綻放出那個如烈日般燦爛的笑容。
「洛薇莎!快下來,我剛剛領悟了一個新的發力技巧,你要不要來看看?」艾莉絲揮舞著聖劍,聲音里充滿了誠摯的關切。
洛薇莎看著那個笑容,心臟卻像是被一隻生鏽的鐵爪狠狠攫住。
那種陽光下的純粹,讓她這個深陷泥潭、滿腦子陰暗想法的人感到自卑到戰慄。
她只是僵硬地點了點頭,然後迅速轉身退回了陰暗的房間內。
「她對我失望了嗎?」艾莉絲看著空蕩蕩的陽台,金色的馬尾垂了下來,語氣中滿是失落,「最近洛薇莎總是這樣,難道聖劍的力量真的讓她感到不舒服?」
就在這時,一雙溫潤的手輕輕搭在了艾莉絲的肩膀上。薩麥爾控制著羅莎琳德的身體,散髮出一種讓人心安的聖潔氣息。
「別擔心,艾莉絲。洛薇莎可能只是需要一點個人空間。」薩麥爾柔聲說道,隨後他話鋒一轉,「我去陪她聊聊吧,或許女孩子之間的私房話能讓她好受些。」
薩麥爾緩步走上二樓,推開了洛薇莎那間始終緊閉的房門。房間里沒有開燈,洛薇莎正蜷縮在角落的陰影里,像是一隻受傷的獨狼。
「洛薇莎,我可以進來嗎?」薩麥爾走到她身邊坐下,順手理了理她散落的鬢發。
洛薇莎沒有拒絕,也沒有回應。
她能感受到從「羅莎琳德」身上傳來的聖力,那股力量暫時壓制了腦海中的低語。
她貪婪地呼吸著這種氣息,徬彿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艾莉絲很擔心你,我也很擔心你。」薩麥爾嘆了口氣,眼神中充滿了溫柔的憐憫,「如果你覺得心裡不舒服,可以跟我說。神靈會寬恕所有的軟弱。」
「我……我總是有一些奇怪的想法,羅莎琳德。」洛薇莎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想傷害她……但我明明是想守護她的。我是不是很骯髒?」
「怎麼會呢,傻孩子。」薩麥爾微笑著將洛薇莎摟進懷裡,手掌卻悄無聲息地按在了她的後心處,一股隱秘的魔力波動順著他的指尖滲入,「這只是戰鬥留下的後遺症,我們會幫你克服的。」
在洛薇莎看不到的地方,薩麥爾的眼神變得冰冷而戲謔。
隨著他的「安撫」,洛薇莎體內的暗影寄生非但沒有平復,反而像是得到了肥料的毒草,瘋狂地向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一周後,教廷發來了正式邀請,邀請勇者小隊前往聖城參觀最新出土的聖物。
「洛薇莎,真的不去嗎?」艾莉絲站在馬車前,有些擔憂地看著站在門口送行的同伴。
「我不喜歡那個地方,太吵了。」洛薇莎搖了搖頭,她的臉色比一周前更加蒼白,眼神也變得有些飄忽。
「那好吧,你在家好好休息。菲妮說會帶特產回來給你的。」艾莉絲雖然遺憾,但還是帶著羅莎琳德和菲妮登上了前往聖教廷的豪華馬車。
當馬車消失在視線盡頭時,洛薇莎感覺到體內的平衡徹底崩潰了。
「就是現在……背叛她……毀掉這一切……」
那股聲音變成了如雷鳴般的咆哮。
洛薇莎痛苦地跪倒在地,整座莊園在她的感知中開始扭曲、變色。
她跌跌撞撞地爬上樓,不知為何,她的腳步竟鬼使神差地走向了菲妮的房間。
菲妮的房間里充斥著一種奇怪的、帶著硫磺味的氣息。
洛薇莎推開門,看到了原本整潔的實驗台上擺滿了各種漆黑的晶體和乾枯的內臟。
那是黑魔法實驗的殘餘——是薩麥爾故意留下的導火索。
「菲妮……在學黑魔法?」洛薇莎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翻看著那些筆記,上面記錄著如何侵蝕聖劍、如何控制勇者意識的禁忌咒語。
一個恐怖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炸開:艾莉絲現在正和可能對她圖謀不軌的人在一起!
「我必須……去救她!」
這種強烈的使命感和由於寄生而產生的狂躁感混合在一起,讓洛薇莎爆發出了超越極限的速度。
她顧不得身體的劇烈疼痛,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般衝出莊園,朝著聖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聖教廷,大教堂。
這裡穹頂高聳,四周的彩繪玻璃在陽光下折射出如夢似幻的光彩。
艾莉絲正有些心不在焉地聽著樞機主教的講解,她的心思全在那個留守駐地的朋友身上。
「怎麼了,艾莉絲?這裡的神像不夠威嚴嗎?」薩麥爾微笑著問道,他的感應中,那只可憐的獵物已經衝進了教廷的大門。
「不……只是覺得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