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愛吸我奶嗎
兩人就這樣近距離互相對視著,彼此的眼底盡是化不開的濃濃情誼。
少女仰著臉,一雙清澈透亮的杏眼微微發顫,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細膩的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唇色紅潤飽滿,呼吸間帶著淡淡的甜香。
「這句話,是夏目漱石說的。」
朱遙的聲音很輕,心跳快得厲害,生怕眼前的少年只是隨口說笑,並不是自己心裡期盼的那個意思。
「我知道。」
「知道甚麼?」
「我喜歡你。」
沒有借用任何隱喻,字句簡單到了極點,也最直接。
李承逸注視著她泛著紅暈的臉頰和光潔如玉的脖頸,目光寸步不移。
「喜歡你笑起來的樣子,喜歡你繃著小臉傻乎乎的樣子,喜歡你吃東西的時候把嘴巴塞得鼓鼓的樣子。」
李承逸停頓了一下,看著她眼眸里泛起的水汽,又接著說:「這都是你的樣子,我都喜歡。」
「我也喜歡你。」
少女從未有過這樣熱烈而直白的回應。
說完這句話,她的耳根徹底紅透了,嬌柔的身子微微繃緊。
少年隨即貼了過來,越來越近,溫熱的鼻息直接撲打在她的面頰上。
朱遙順從地閉上了眼睛,下一刻,兩片溫熱的嘴唇便輕輕印上了她柔軟飽滿的紅唇。
很輕,像是一觸即止的試探,但觸感真實得讓人心頭髮顫。
不過只是一下,兩人便分開了寸許。
李承逸喉結滾動著,看著她微張的嬌艷唇瓣和起伏的胸脯,低聲問:「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嗯。」
朱遙重重地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李承逸再次壓了下來,這一次的吻極其用力。
他修長有力的手掌一把攬住朱遙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狠狠帶向自己,另一隻手則穿過她順滑的發絲,扣住她的後腦勺,力道大得徬彿要將她揉碎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朱遙生澀地承受著他的侵入,身子發軟,嘴唇無意識地微微分開。
李承逸趁勢直接撬開了她的齒關,火熱的舌尖強勢探入,立刻裹住她溫軟濕滑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糾纏。
津液在唇齒交纏間被勾弄得發出細微的水聲,吻得又重又急,濃烈的氣息將她完全包裹,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甚至生出一種眩暈般的窒息感。
可渾身酥軟的感覺又格外舒服,她任由他索取,兩只手下意識揪緊了他的衣角,只盼著能一直這樣親吻下去。
少女情懷總是詩。
在情竇初開的年紀,朱遙也曾悄悄幻想過和心上人接吻的模樣。
是像電影里那樣漫天飛花般浪漫,還是平平淡淡、只是兩個人嘴唇貼著嘴唇碰一下就結束?
那時她連未來心上人的具體輪廓都勾勒不出來,所有心思終究只是一層模糊稚嫩的嚮往。
可現在她全然明白了。
現實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少年的吻霸道而強勢,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感。
他的舌尖在她嬌嫩溫熱的口腔里肆意橫掃、深探吮吸,唇舌糾纏碰撞間,彼此嘴裡的津液不斷交融互換,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濡濕水聲。
她不僅沒有半點排斥反感,反而被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意徹底包裹。
這就是多巴胺分泌帶來的感覺嗎?
朱遙只覺得渾身骨頭都像是被抽空了,軟綿綿地使不上一絲力氣,整個人幾乎全靠李承逸箍在她腰間的手臂撐著。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微弱,胸口隨之劇烈起伏,嬌軀在火熱的擁吻下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既眩暈又令人深陷著迷。
直到一陣難以言說的奇異熱流陡然從小腹深處湧起,順著雙腿內側漫開。
朱遙驀地一驚,慌忙抬起發軟的雙手推開了李承逸。
她退開半步,整張白皙嬌俏的臉蛋瞬間紅得滴血,長睫毛劇烈顫抖著,死死低著頭不敢看他,緊緊抿著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下身一片溫熱黏濕,內褲緊緊貼住下身。
那股不受控制的濕熱感清晰無比,讓她腦子里「嗡」的一聲——她……好像尿褲子了。
「怎麼了?」
李承逸察覺到了她的退縮,垂下眼眸關切地問她。
朱遙雙腿下意識並緊,兩頰滾燙如火,慌亂地垂著眸子不敢迎上他的視線,纖細的手指揪著衣角,支支吾吾地應道:「沒…沒事,有點喘不上氣了。」
「那等會兒再親好嗎?」
李承逸抬起手,掌心輕柔地撫上她發燙的臉頰,指尖擦過她白皙柔滑的皮膚。
下身的黏濕感格外明顯,讓朱遙渾身緊繃,生怕被他察覺到異樣,連忙小聲開口:「我…我得回家了,有點晚了。」
話剛說出口,她又怕少年因此不高興,立刻抬起那雙泛著水光的小鹿眼,急忙補了一句:「我明天再找藉口出來找你好不好?」
她神情怯生生的,眉眼間全是討好與局促,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像是自己做錯了天大的事情一樣。
「沒關係,我們以後還有很長的時間呢。」
李承逸看著她這副嬌憨惹人憐愛的樣子,心頭一軟,溫聲安慰著她。
「以後…」
朱遙低著頭,小聲地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心尖微微發顫。
「對呀,還有一輩子呢。」
少年眼底盛滿溫柔,語氣篤定。
聽到這句承諾,朱遙心底的那點慌亂與羞赧頓時化作了滿溢的甜蜜。
她終於重新抬起頭,紅潤的唇角揚起一抹動人的弧度,眸子里亮晶晶的,認真地用力點頭:「嗯,會有一輩子呢!」
朱遙終究有些低估了自己這副嬌美動人的殺傷力。
夜色下,她仰著白皙泛紅的小臉,眼波流轉,唇瓣嬌艷欲滴,整個人透著一股未經人事的純稚與嫵媚。
李承逸按捺不住,高大的身子再一次欺上前去,低頭直接叩開了她微張的唇關。
朱遙只來得及從喉間溢出一聲細軟的嚶嚀,整個人便再度融化在他急促熱烈的深吻里。
火熱的舌尖強勢挑開她的貝齒,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重重吮吸。
下身幽隱之處本就泛濫的濕意,隨著這番深吻又是一陣熱流不受控地溢出,內褲徹底濕透,黏膩溫熱地緊貼著最敏感嬌嫩的皮肉。
「真的尿褲子了!」
朱遙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可唇齒相依帶來的酥麻快意順著脊髓直衝頭頂,渾身發軟發燙。算了,真的好舒服……
再親一小會兒,就一小會兒,她在心裡悄悄安慰著自己,任由他肆意索取。
回去的路上,夜風吹拂。
朱遙坐在後座上,兩只手緊緊圈著少年的腰,身子貼得很近,飽滿柔軟的胸脯若有若無地壓著他的後背。
行至一處路口,李承逸又突然毫無徵兆地捏緊了剎車把。
朱遙整個人猛地往前一撞,胸前直接實實地貼在他結實的脊背上。
「紅燈。」
李承逸單腿支在地上,側過頭輕聲解釋了一下,語氣格外自然。
「第七次了。」
朱遙紅著臉在心裡默默數著。
這個大壞蛋,從剛才到現在已經故意這樣剎車七次了,每次都害得她毫無防備地撞上去,貼得嚴嚴實實。
車子最終在巷子口穩穩停下。
朱遙下了車,低頭扯了扯稍顯褶皺的裙擺,慢悠悠地往幽深的巷子里走。
她一步三回頭,每一次回眸,都帶著化不開的戀戀不捨。
少女纖細婀娜的身影慢慢隱入拐角處。
就在李承逸調轉車頭準備離開的時候,寂靜的巷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噠噠噠——」
拐角處,穿著百褶裙的嬌俏身影重新折返,裙擺隨著快步奔跑輕輕晃蕩,露出一雙筆直白嫩的小腿。
朱遙像是鼓足了這輩子所有的勇氣,一口氣衝到了李承逸面前。
她踮起腳尖,柔軟溫潤的小嘴迅速在李承逸的臉頰上啄了一下,隨即紅著臉嬌聲喊道:「晚安,男朋友!」
還沒等李承逸反應過來,她就害羞得像只受驚的小鹿,又噠噠噠地踩著小皮鞋轉身飛快跑走了,一眨眼便鑽進了昏暗的巷子里。
李承逸抬手摸了摸臉頰上那一抹還殘留著溫熱甜香的濕痕,眼底泛起極濃的笑意,低聲自言自語道:
「這就是戀愛的酸臭味嗎?竟該死的甜美」
「遙遙,你怎麼還沒洗完啊?」
朱遙家裡,浴室的磨砂玻璃門緊緊反鎖著。
鄭愛弟站在門外有些奇怪,平時女兒洗澡雖然時間比較久,但也不至於像今天進去老半天了還沒動靜。
「在洗衣服,馬上!」
朱遙的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急忙提著嗓子大聲回應了一句。
水龍頭嘩嘩流著溫水,白瓷洗手池里泛著濃密的白色泡沫。
朱遙赤著身子站在鏡子前,身上還掛著洗完澡後的細密水珠,肌膚被熱氣蒸得白里透粉,泛著瑩潤誘人的光澤。
她低著頭,兩只纖細柔嫩的小手正死死揪著自己那條淺色的純棉小內褲。
在內褲正中間那塊緊貼私密處的布料上,留著一大片深色的濡濕水漬,滑膩膩的,帶著少女幽微的甜腥體溫。
朱遙羞得耳根子發燙,倒了好幾遍洗衣液,兩手使勁在水池里來回揉搓。
「怎麼會尿褲子嘛...丟死人了!他應該不知道吧。」
朱遙一路走回家都在琢磨這件事,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明明只是被李承逸抱在懷裡接吻、被他那樣霸道地吮吸舌尖,身體怎麼就會從小腹深處泛起酥麻的熱潮,緊接著那股羞人的濕液就不受控地滲了出來呢?
還好剛才只是漏了一些,沒有真的尿出來。
要是第一次跟李承逸親親就被他發現自己尿褲子了,那她以後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了。
朱遙用力揉搓著,直到內褲上印著的卡通小熊圖案都快被搓得變了色、布料徹底洗得乾乾淨淨,她這才松了一口氣罷手。
擰乾了水份,朱遙換上一身寬松舒適的睡裙,遮住玲瓏有致的身段,端著洗好的內褲和小背心快步走出浴室,拿到陽台上小心翼翼地晾曬起來。
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朱遙反手關上門,直接撲倒在柔軟的床上。
她拿起枕頭邊的手機按亮屏幕,發現李承逸已經發了好幾條新消息過來。
她的嘴角頓時翹了起來,白嫩的雙腿在床尾輕輕晃蕩著,指尖飛快地在鍵盤上敲字回復:「我剛洗完澡,已經躺床上了。」
發完這條消息,在等待李承逸回復的間隙里,朱遙咬著下唇,眼眸里泛著小女生的羞澀與歡喜,悄悄點開空間,熟練地設置了僅自己可見,發了一條私密的說說:
「我們今天親親了,好奇怪的感覺,但是好想再親一會兒。可是我尿褲子了,怎麼辦,丟死人了!李承逸是個大壞蛋,他一直剎車讓我撞上去。但是他說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他是好蛋!」
這一夜,李承逸和朱遙都失眠了。準確來說,是剛確定關係的悸動與興奮讓他們毫無睡意。
屏幕的光映在兩人的臉上。他們隔著手機字字句句地聊了許多,聊起以前彼此各自經歷的生活瑣事,聊起對往後日子的種種暢想。
李承逸靠在床頭,眉眼間神采飛揚;
朱遙則趴在被窩里,白皙的小腳丫在半空中輕晃,看著對話框里彈出的字句,嘴角始終高高揚起,整個人徹底沈浸在對未來的甜蜜憧憬當中。
夜色愈發深沈,窗外馬路上原本偶爾駛過的車流聲徹底消歇,整座城市陷入一片沈寂。
直到凌晨時分,兩人實在抵擋不住席捲而來的濃濃困意,這才依依不捨地互道了晚安,沈沈睡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剛剛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屋裡。
就在李承逸還沈浸在香甜的夢鄉時,另一邊的余奕家裡,余奕正動作利落地收拾著衣物。
她穿著一身素淨合身的淺灰色針織衫,下身是修身的黑色長褲,將女人那曼妙飽滿的腰臀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素顏的臉龐白淨如玉,眉眼冷艷,長髮隨意地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修長白皙的頸項邊,透著一股清冷而不可侵犯的韻味。
她將一件件衣物整齊地疊好,放進攤開的黑色行李箱內。
「老婆,我錯了,你原諒我可以嗎?我保證我會改的。」
劉建站在一旁苦苦輓留著,躬著身子,雙手合十不停地作揖,那副低聲下氣的模樣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余奕手上的動作甚至沒有停頓半分,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語氣平淡得沒有絲毫起伏:「我已經想好了,離婚,沒有別的選擇。」
聽到這毫無回旋餘地的話,劉建原本偽裝出來的哀求瞬間碎裂,情緒陡然失控變得激動起來。
他的臉色由白轉紅,迅速漲成了難看的豬肝色,額角青筋暴起:「這一年來,我碰都捨不得碰你一下,你要甚麼我沒給你買?就因為這點事!你就要跟我離婚?!」
在這一刻,強烈的懊悔瘋狂撕扯著劉建的神經。
他後悔的根本不是自己那些為人不齒的下流怪癖,而是這一年來為了維持所謂的深情人設,竟然連余奕這朵嬌艷絕倫的人間牡丹碰都沒碰過一下,如今卻眼睜睜看著這具熟透誘人的胴體要徹底脫離自己的掌控。
想到這裡,一股邪火直衝腦門,劉建猛地衝上前去,一把死死拉住了余奕已經拉上拉鍊的行李箱拉桿。
余奕停下腳步,冷冷地轉過身看著他,眸底盡是冰霜與厭惡,嘴裡的話不留一點餘地:「鬆手,不然我報警了。」
「你休想,我絕對不會跟你離婚的!」
劉建咬牙切齒地惡狠狠吼道,眼底閃爍著凶光。
但對上余奕那雙冷靜決絕、沒有半分懼意的眼眸,以及聽到「報警」二字時,他心底終究生出幾分忌憚與心虛,抓著拉桿的手指一根根松開。
余奕直視著他,眼神淡漠如看一個陌生人:「我給你時間。」
余奕看著他:「看在你以前...對我沒有虧待的份上,你自己慢慢想,最多半年,要麼我們和和氣氣把婚離了,要麼我們法院見。」
說完這句話,余奕不再看他哪怕一眼。
她單手拉起行李箱的拉桿,推開家門,頭也不回、決絕地跨步走了出去。
余奕沒有跟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提起。
這種事情,她到底要怎麼跟父母和朋友開口?
難道要告訴他們,自己的丈夫是個心理變態的綠帽奴,成天在腦子里幻想著把自己一絲不掛地送上別的男人的床?
她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她在離學校不算太遠的小區租了一間Loft式的小公寓。
屋子面積不大,格局分明,上下兩層,樓下是客廳和開放式廚房還有衛生間,樓上則是臥室。
昨天下午下課後,她就聯繫中介過來看了這套房,幾乎一眼看中當場便簽了合同。
中介難得碰上這麼乾脆爽快的客戶,格外殷勤,昨天連夜就幫余奕把寬帶和Wi-Fi全都調試妥當。
余奕今天完全是拎包入住,只需要換上一套自己帶來的乾淨床單被套,再把洗漱用品在盥洗台上一一擺好就行。
一番裡外收拾妥當,指針已經悄然划到了下午。
余奕坐在二樓書桌前的轉椅上,身段慵懶地靠著椅背。
房間里安安靜靜的,她看著窗外有些發愣,心頭突然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迷茫,脫離了那個令人作嘔的家後,一時之間竟不知道眼下該乾些甚麼。
發呆之際,她的視線落在了飄窗上。
那裡正晾曬著一件男式外套,是她剛才順手放進洗衣機洗好晾上的——那是李承逸的衣服。
余奕拿起桌上的手機,點開微信,找到李承逸的對話框發了條消息過去:「在嗎?」
那頭幾乎是秒回:「在的姐姐,怎麼了?」
「你讀的哪個學校,我明天把衣服拿過去給你。」
「我明天不上學。」
李承逸在後面附帶發了一個尷尬撓頭的表情包。
余奕微微一怔,順手打字追問:「為甚麼?明天不是週一嗎?」
「我們在軍訓,和教官吵了一架回家反省了,等軍訓結束再上課。」
看到屏幕上這行字,余奕下意識地蹙起了好看的秀眉。
作為一名任職教師,她出於職業習慣,天然對這種公然頂撞師長、逃避訓練的行為有些反感。
不過出於平日里的修養與禮貌,她並沒有在字裡行間表現出來,只是平復了一下情緒,稍微問了一下緣由:「為甚麼跟教官吵架呢?」
在她想來,李承逸一看就是家境優渥的富家子弟,多半是受不了軍訓的烈日暴曬與高強度,吃不了苦才耍性子鬧脾氣,這也算尋常。
李承逸在那邊簡單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他體罰我們,周志成做不來俯臥撐,他就罵周志成是豬,罵的太難聽了我就跟他頂起來了。」
看完這番回復,余奕原本緊蹙的眉頭不由自主地舒展開來。
她心裡很清楚,李承逸本來就不是那種按部就班、循規蹈矩的乖學生,否則那一晚在酒吧里也不可能玩得那般游刃有餘。
但眼下看來,這少年骨子裡倒頗有幾分護短和講義氣的血性,這麼一來,倒完全說得通且令人理解了。
余奕的視線從手機屏幕移開,落在了書桌上那台厚重的筆記本電腦上。
這是她大學時特意買的高配遊戲本,只是畢業工作當了老師後,這台機子平時的用處就只剩下做做教案PPT,倒是徹底浪費了當初買它的初衷。
反正眼下也是一個人無所事事,余奕心念一動,索性給李承逸發去了一條消息:「那你這會兒有事情嗎?沒事的話要不要玩會兒遊戲?」
余奕想著左右也沒別的事做,不如打兩把遊戲打發時間。
大學那會兒她其實挺愛玩的,只是踏入職場後身邊沒有了開黑的朋友,一個人慢慢也就提不起勁,漸漸生疏放下了。
「行啊,你哪個區?」
李承逸回得很快,字裡行間透著一股隨時可以上線的利落。
「黑色玫瑰」
果然,絕大多數女孩子都喜歡扎堆在黑色玫瑰這個大區。
「OK,我有號,你ID叫甚麼我加你。」
「魚憶」
看到這個遊戲ID,李承逸微微有些出乎意料,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格外順眼。
既不是網絡上爛大街的「XX醬」,也不是裝嫩賣萌的「某某甜」,簡簡單單兩個字,剛好是余奕名字的諧音,透著幾分文藝和乾淨。
李承逸熟練地打開英雄聯盟客戶端,換上了黑色玫瑰的賬號。
這並不是他平時的主玩大區,他常駐的是一區艾歐尼亞,段位已經打到了白金。
其實單論個人對線和微操,李承逸的技術底子極強,偏愛的全是極度吃熟練度和走位的高難度英雄,比如上單四姐妹劍姬、刀妹,或是薇恩、大嘴這種容錯率極低的ADC。
只是他打法過於激進凶悍,總想著越塔單殺、極限操作,容易在均勢局里被對面抓機會集火抓死掉點,這才一直卡在白金段位上不去更高的分段。
不過眼下若是帶著余奕打打青銅白銀段位,他這種暴躁激進、逮到人就往死裡打的風格,反倒成了降維打擊、亂殺炸魚的絕佳利器。
然而在客戶端的好友界面等了好一會兒,系統提示欄里依舊空空如也,余奕並沒有通過他的好友申請。
李承逸拿起手機,給她發了一條消息:「你看到我加你了嗎?」
余奕坐在書桌前,看著屏幕上緩慢爬動的下載進度條,指尖在鍵盤上敲打著回復道:「還沒有,我在更新,你等我一下。」
余奕這台遊戲本已經好久沒啓動過遊戲客戶端了,積累了太多的補丁包,密密麻麻的更新文件正在自動下載安裝,顯然還得耐心等上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