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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葉洋初嘗禁果

庫爾勒 · 綠染青青 · 本章第 2 / 2 頁

「我……我雖然……羞得要死……可還是……點了點頭……」

「然後……她就湊到我耳朵邊……熱氣噴在我耳朵上……她說……‘還有更爽的哦……姐姐給你服務了……你也要給我服務。

「我……我小聲問……怎麼服務……」

「她說……‘等下跟我走就是了。

葉洋的講述在這裡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飛快地看了葉青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徬彿在說:姐,我不是自願的,我是被引誘的。

但葉青看得很清楚,那眼神深處,除了恐懼和羞恥,還有一絲難以完全掩蓋的、對那段禁忌經歷的隱秘回味。

一個十六歲、血氣方剛、又修煉了特殊功法導致精力異常旺盛的少年,在那種直白的肉慾誘惑面前,所謂的「掙扎」,能有多久?

多堅定?

「我……我掙扎過……我知道這樣不好……」葉洋的聲音更低了,幾乎聽不見,「但……沒掙扎多久……還是……還是跟著她……收拾了東西……離開了游泳館……」

「出來之後……我們沒回家……去了……去了附近一家小旅館……開……開了三個小時的鐘點房……」

旅館。

鐘點房。

這三個字像淬了毒的釘子,釘死了葉青最後一絲僥倖。

公共場合的隱秘刺激還不夠,還要找一個私密的、絕對安全的空間,將這場荒唐進行到底。

「門一關……窗簾一拉……就……就甚麼都攔不住了……」葉洋的聲音變得有些恍惚,徬彿又回到了那個與世隔絕的、充滿了情慾氣息的小房間。

接下來的描述,變得更加詳細,也更加不堪入耳。

葉洋徬彿破罐子破摔,將整個過程血淋淋地剖開,攤在姐姐面前,既是一種懺悔,或許也是一種扭曲的傾訴。

他說鄭麗娟如何主動地、一件件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站在他面前,少女剛剛發育成熟的身體,在昏暗的旅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他說自己當時傻站著,看呆了,被鄭麗娟笑著催促。

「她笑著說……‘你怎麼還傻站著啊……我一個女孩子都這麼主動了……你個小傻瓜……’」

於是,他也脫光了。

「我……我脫光之後……那根東西……就……就直直地翹著……大概……大概有20公分吧……顏色……挺白的……頭頭是粉的……」葉洋描述著自己的性器,語氣里混雜著難堪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男性本能的炫耀。

「她說……‘小傢伙真是人小鬼大……不知道……能不能進得了我的……小逼……我也是第一次……’」葉洋復述著鄭麗娟的話,那些露骨的詞彙讓他臉頰燒灼,卻無法停止,「她說……看著我的傢伙……又愛又怕……」

葉青聽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對比:弟弟那「20公分左右白皙粉嫩的大雞巴」,和周海那根……她親眼見過幾次的、堪稱恐怖的、驢一樣粗長的巨物。

周海的至少30公分,黑紅猙獰,青筋盤繞,像一件兇器。

而弟弟的,雖然尺寸遠超同齡人,但在周海那怪物般的本錢面前,似乎又顯得「稚嫩」了。

這個不合時宜的聯想讓她一陣心煩意亂,下腹的氣流又是一陣紊亂的躁動。

葉洋還在繼續,講述著鄭麗娟如何主動要求口交作為「回報」,如何張開雙腿,將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他這個初次見識異性身體的少年面前。

「她……她那裡……一簇黑色的……毛毛……下面……是粉粉的……圓圓的……像個小饅頭……中間……有條縫……正……正往外流著水……一開一合的……」葉洋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即使是在這樣懺悔的場合,回憶到極致的感官刺激,依然讓他產生了生理反應,他難堪地併攏了雙腿。

「我……我也是第一次見……覺得……好漂亮……又好……好誘惑……我蹲下去……把頭湊過去……聞到……一股甜甜的……香香的味道……說不出來……然後……我就……伸出舌頭……舔上去了……」

葉青的手指幾乎要掐進自己的膝蓋骨里。

她聽著弟弟描述如何舔舐另一個女孩的私處,如何吞咽對方的愛液,如何被對方激動地按住頭,如何用舌頭攪弄得對方高潮噴水……這些畫面如此清晰,如此具有衝擊力,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窒息。

她自己的臉頰也在發燙,身體深處那隱秘的、潮濕的悸動越來越明顯。

她猛地想起周海,想起他粗糙的舌頭曾經如何舔過自己那裡,帶來過怎樣戰慄而矛盾的快感……不!

不能想!

她強行將自己的思緒拉回葉洋的敘述。

葉洋講到了最關鍵的部分——真正的性交。

鄭麗娟從高潮中緩過來,主動邀請他進入。他挺著勃發到極致的性器趴上去,卻因為毫無經驗、對方又是處女且緊窄,而遭遇了困難。

「我……我一手抓著傢伙……一手想……想剝開她那裡……塞進去……可是……她太小了……太緊了……塞不進去……還把她……撐得好痛……她一直喊痛……求我輕點……」

「可是……我那裡……嘗到了她小逼的滋味……熱乎乎的……濕漉漉的……我……我停不下來……」

葉洋描述了自己如何粗暴地掰開對方,如何將龜頭擠進去,如何不顧對方的哭喊痛呼,用力一插到底——

「我……我調整好姿勢……把整個屁股的重量……都砸下去……然後……就聽到‘噗’的一聲……很輕……但我覺得聽到了……接著……我的龜頭……就頂到了一個……很深很深的地方……硬硬的……頂住了……」

「她……她‘啊’地尖叫了一聲……然後……就沒聲音了……好像……暈過去了……」

破處。劇痛。暈厥。葉青的心揪緊了,不是為了鄭麗娟,而是為了葉洋——他在那種情況下,竟然繼續了?

「我……我雞巴第一次……進到女孩子裡面……感覺……頭皮都麻了……太……太爽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就啪啪地……用力操……大概……操了五十多下……才停下來……」

抽出來時,他看到自己沾滿混合著愛液和處女血的陰莖。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葉青眉頭緊皺的動作——他用自己那條髒內褲,擦了擦陰莖,接著,又將沾著血污的性器,再次捅進了那個剛剛經歷破瓜之痛、猶自張開著流血傷口的地方。

「我……我又插進去了……然後……就開始……不停地抽插……大概……插了十幾分鐘……」

直到鄭麗娟幽幽醒轉。

後面的敘述,變得稍微「溫和」了一些。

鄭麗娟醒來,抱怨他的粗魯,教導他這個初哥該如何前戲,如何調動女方的慾望。

葉洋依言吮吸她的乳房,揉捏把玩,果然讓她再次動情。

「……她說下面癢了……讓我動……我就……抓著她的奶子……開始……嘿咻嘿咻地操……」葉洋的聲音到這裡,已經沙啞不堪,充滿了疲憊和一種事後的空虛,「我們……我們操了大概半個小時……最後……都……都到了……我……我不知道要射在外面……就直接……頂著她最裡面……射了……好多……她……她好像又被我射得……到了……一次……」

「休息了一會……我……我下面還沒軟……還在她裡面……我們就……又來了第二次……」

「那個下午……三個小時……我們……我們差不多……做了快三個小時……才……才退房……」

「出來的時候……她……她走路有點晃……跟在我後面……」

敘述終於結束了。

房間里陷入了更長久的、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葉洋壓抑的、細微的抽氣聲,和他因為回憶激動而尚未完全平復的喘息。

葉青一直睜大眼睛聽著,美目之中,最初的震驚逐漸被一種深沈的、迷蒙的思緒所取代。

弟弟的描述,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自己身體里某個隱秘的、上了鎖的盒子。

她想到了周海。

那個醜陋、矮壯、渾身散髮著汗味和底層勞動者氣息的男人。

好幾次,當她被體內那股過於旺盛的氣流攪得慾火焚身時,都是周海用他那笨拙卻耐心十足的方式,用舌頭,用手指,幫她緩解那幾乎要燒毀理智的燥熱。

他舔過她那裡,每一次都讓她在極度的羞恥和滅頂的快感中顫抖、痙攣,達到高潮。

可周海從未真正進入過她。

無論她當時意亂情迷到甚麼程度,無論周海那根恐怖的東西脹大到何等程度,頂在她腿間如何跳動、如何燙人,他都硬生生忍住了,只是用更賣力的舔舐和揉弄幫她疏解。

現在想來,周海真是個……老實得近乎愚蠢的男人。

如果換成另一個稍有邪念的男人,憑借那種救命之恩和師徒名分,恐怕早就把她這具青春正盛的身體吃乾抹淨了。

她的處女身,某種程度上,是周海那不合時宜的「老實」保護下來的。

只是……

葉青的思緒飄得更遠。

弟弟的那根傢伙,有20公分,在同齡人中絕對是傲人的尺寸,初嘗性事,就把鄭麗娟操得又痛又爽,最後甚至能連續作戰近三小時。

那麼,周海那根至少30公分、粗如兒臂、猙獰可怖的巨物呢?

如果真的進入一個女人的身體……會是甚麼感覺?

鄭麗娟被葉洋20公分的進入,都痛得暈了過去,小逼被撐開流血。

如果是周海那30公分以上的……恐怕不止是痛暈那麼簡單了吧?

會不會……真的裂開?

流血不止?

那種被徹底貫穿、撐開到極限的滋味……到底是極致的痛苦,還是……摻雜著痛苦的、毀滅般的快感?

這個念頭毫無徵兆地闖進腦海,如此清晰,如此具體,甚至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感到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底褲。

她的臉頰瞬間滾燙,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竟然在弟弟講述他的荒唐性事時,如此具體地幻想另一個男人的性器進入女人身體的場景?

而且那個男人還是周海!

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和羞恥感攫住了她。她猛地咬住下唇,用疼痛讓自己清醒。

就在這時,葉洋帶著哭腔的哀求聲,將她從危險的遐思中拉了回來。

「姐……」葉洋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腫,裡面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恐懼,那是一個孩子闖下塌天大禍後,面對最親近依賴之人的本能恐慌,「你千萬別告訴爸媽……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姐……」

他說話的時候,肩膀在劇烈地發抖,聲音哽咽得幾乎不成調子。

一滴眼淚從他眼角滑落,划過蒼白的臉頰,他飛快地抬起袖子,粗暴地擦掉,卻擦不乾那源源不斷的恐懼和悔恨。

葉青坐在那裡,沈默著。沈默了很久很久。

她的目光從葉洋涕淚交加的臉上移開,重新落回床單上那條攤開的內褲上。

那片暗褐色的痕跡,在燈光下依舊刺眼。

這就是證據,弟弟從男孩變成男人的證據,也是一段危險關係的開始。

她看著那片痕跡,腦子里很亂,無數念頭紛至沓來:鄭麗娟的主動引誘,葉洋的半推半就,游泳館的膽大妄為,旅館裡的縱情狂歡,破處時的粗暴,高潮時的沈迷,事後的恐懼……還有她自己剛才那些不堪的聯想。

但在這紛亂之中,又有甚麼東西漸漸清晰、沈澱下來。

鄭麗娟對葉洋,恐怕不是一時興起。

那女生本就活潑外向,甚至有些大膽過頭,對自己這個優秀的弟弟虎視眈眈,不是一天兩天了。

而葉洋,十六歲,正是血氣方剛、對異性充滿好奇和衝動的年紀,再加上修煉那套古怪功法後,精力遠比常人旺盛,氣血充盈,慾望也比同齡人更加強烈難控。

這樣兩個人湊到一起,就像乾柴遇到了火星,出事幾乎是必然的。

她防了那麼久。

自從察覺到鄭麗娟看葉洋的眼神有些不同,她就暗自警惕,盡量不讓兩人有單獨相處的機會,平時也多有提醒葉洋。

可她能怎麼防?

二十四小時貼身跟著?

把兩個人用繩子綁起來隔開?

她還要上學,還要練功,還有自己的人生。

說到底,一個有心勾引,花樣百出;一個身心躁動,自制力薄弱。

她這個當姐姐的,攔得了一時,攔不了一世。

該發生的,終究會發生。

她想起葉洋最後那個眼神,那種害怕到骨頭都在發抖的樣子。

他才十六歲,驟然經歷如此激烈又禁忌的性事,事後又被姐姐發現,恐怕魂都快嚇沒了。

在他心裡,最親的人就是她這個姐姐。

如果她此刻再劈頭蓋臉地痛罵他,打他,甚至把事情捅到父母那裡……除了讓他更加恐懼、更加疏遠、甚至可能破罐破摔之外,又能改變甚麼呢?

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那條沾著精斑和處女血的內褲,就是無法抹去的證據。葉洋的童子身,鄭麗娟的處女膜,都回不來了。

有些界限,一旦越過,就再也無法退回原點。

葉青不是那種古板到認為婚前性行為就是天塌地陷的人。

她生活在底層市井,聽過見過不少類似的事情,知道在這個年紀,青春期的躁動和好奇釀成這種事,並不算多麼稀奇。

可……那是她的弟弟。

是她從小看著長大、跟在她屁股後面喊姐姐、她會偷偷省下零花錢給他買零食、會在他被欺負時挺身而出的弟弟。

是她替他隱瞞著偷偷找周海練功的秘密,替他應付父母偶爾的盤問,在他進入省隊後既驕傲又擔憂的弟弟。

一種複雜的、沈甸甸的疲憊感,從心底最深處湧上來,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不僅僅是對弟弟行為的失望,更像是一種對生命本身無奈的認識——你拼命想護住的東西,總有你護不住的時候;你拼命想守住的人,總有他自己要跨出去的邊界。

你所能做的,不是替他建造無菌的溫室,而是在他經歷風雨、甚至摔得頭破血流時,還能有一個可以回來療傷、不至於徹底迷失的地方。

她終於動了。

伸出手,將床單上那條攤開的內褲拿起來。

指尖再次觸碰到那片硬痂,這一次,她的動作很平靜。

她仔細地將內褲重新疊好,疊成最初那個方正正的小方塊,然後,塞回了自己的睡衣口袋里。

然後,她站起身。

床墊因為她的離開而微微回彈。她走到門口,背對著葉洋,停頓了幾秒鐘。她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單薄,卻挺得筆直。

「你答應我一件事。」她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身後傳來葉洋緊張得幾乎屏住的呼吸聲。

「從今天開始,」葉青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不許再去找鄭麗娟。一次也不行。見面了,也要躲開。聯繫方式,刪掉。

她沒有說「否則怎樣」,沒有威脅,只是提出了一個要求。

身後沈默了一下。

「嗯。

葉青沒有回頭。但她聽到了那聲「嗯」。她拉開門,走了出去,反手輕輕將門帶上,隔絕了門內那個惶恐不安的少年世界。

回到自己房間,她同樣背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

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燈光芒透進來,勾勒出傢具模糊的輪廓。

她慢慢走到床邊坐下,手無意識地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裡,溫熱的氣流依舊在緩緩轉動,周而復始,徬彿外界的一切紛擾、情慾、恐懼、抉擇,都與它無關。

它只是存在著,按照某種古老的、神秘的軌跡運行著,強化著她的軀體,也催化著她日益旺盛的生命力和……慾望。

腦子里依然很亂,無數畫面和聲音交織:葉洋慘白的臉,鄭麗娟狡黠的笑,泳池蕩漾的藍光,旅館昏暗的燈光,那片暗褐色的精斑,周海黝黑粗糙的手指和那雙總是沈默的眼睛……

但比起剛才在葉洋房間里的震驚和紛亂,此刻的「亂」,下面似乎多了一層堅硬的底子。她想清楚了。

她沒生氣。

或者說,那種對弟弟行為的憤怒,已經被更深沈的、更複雜的東西覆蓋了。

她只是覺得心裡有甚麼東西,沈沈地、緩緩地墜落下去,落到了一個她以前從未抵達過的深度。

那是一種認知上的沈降,關於責任,關於界限,關於成長,關於失去控制。

弟弟答應了。

她聽到了,也暫且相信。

儘管她心裡比誰都清楚,一個十六歲、初嘗禁果、食髓知味的少年,在一個主動大膽的女孩面前,這個「答應」有多脆弱,多容易被荷爾蒙衝垮。

可她不想再去逼問,再去揭穿,再去扮演那個無時無刻不在監視、控制的大家長角色。

今晚,把那條內褲攤在他面前,把話說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她作為姐姐,在「保護」與「尊重」之間,所能找到的、最盡力的平衡點了。

她亮出了證據,施加了壓力,得到了一個承諾,也保留了最後的體面——沒有讓父母知道,沒有讓事態擴大到無法收拾。

接下來的路,得葉洋自己走了。

她不可能永遠牽著他的手,替他避開每一個坑,擋開每一次誘惑。

他能做的,就是在看到他快要掉進深淵時,喊他一聲;在他摔得鼻青臉腫時,拉他一把;而不是替他選擇每一步該踏向哪裡,那樣只會讓他永遠學不會走路,或者,在某個她看不到的地方,以更激烈的方式反彈。

她閉上眼,長長地、無聲地嘆了口氣。

那條深藍色的內褲,還在她的睡衣口袋里,貼著大腿的皮膚,微微發燙。

明天,或者找個沒人的時候,她會把它處理掉。

不是洗,是徹底處理掉。

這段荒唐的插曲,就讓它像那片痕跡一樣,被時間覆蓋、淡化,最終只存在於兩個當事人的記憶深處,成為他們成長路上一個隱秘的、帶著疼痛和歡愉的烙印。

窗外的蟲鳴不知何時低了下去,夜更深了。暑氣似乎也消散了些,有微涼的晚風從窗戶縫隙里鑽進來,拂過她滾燙的臉頰。

葉青躺下來,拉過薄薄的夏被蓋在身上。身體很累,腦子卻異常清醒。她知道,今夜恐怕很難入睡了。

而隔壁房間,葉洋同樣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在無邊的恐懼、悔恨,以及那無法完全驅散的、對不久前那極致歡愉的回味中,輾轉反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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