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合練
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那是男性荷爾蒙、汗液、還有常年不洗澡積累的污垢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嗆得她幾乎要吐出來。
可她不能吐。不能退縮。
她睜開眼,看著周海那張因為慾望而扭曲的醜臉,看著他那雙赤紅的、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眼睛。
然後她張開嘴——小小的、粉嫩的、從來沒說過髒話也沒吃過髒東西的嘴。
她含住了那根東西的頂端。
「唔……」周海發出一聲長長的、舒爽到極致的呻吟。那聲音不像人發出的,像野獸,像某種被關押了太久的怪物終於得到了釋放。
葉青的嘴裡瞬間被那股腥臭填滿。
那味道直衝腦門,惡心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可她還是用力含著,舌頭僵硬地抵著那根滾燙的肉柱,感覺到它在自己嘴裡跳動,像一顆畸形的心臟。
她抬起頭,看著周海,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流進嘴角,混著那腥臭的味道,咸咸的,苦苦的。
「周叔……」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因為嘴裡含著東西,「你用我的小嘴吧……不要破我身子……求你了……」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唯一能在不失去貞潔的前提下,讓他發洩出來的辦法。
周海的雞巴第一次進入一口暖和潤滑的小洞。
那種感覺——他形容不出來。
他活了三十八年,這輩子只靠自己那雙手解決過慾望。
粗糙的手掌,劣質的衛生紙,還有那些在深夜裡偷偷看的、從工友那裡借來的盜版光碟里的畫面。
他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真的會有這麼一張嘴,這麼溫暖、這麼柔軟、這麼……這麼乾淨的嘴,含住他這根醜陋的東西。
他低下頭,看著葉青。
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在昏黃的光線下像碎鑽一樣閃著光。
她的臉頰潮紅,嘴唇因為含著粗大的東西而被撐得變形,嘴角還溢出一絲透明的唾液。
美。美得不像真人。像畫里走出來的仙女。
而他,一個醜陋的、瘸腿的、渾身臭汗的老光棍,正把自己這根骯髒的東西,塞進仙女的嘴裡。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禁忌的褻瀆,讓他的慾火燃燒得更旺了。
他不再克制——也克制不住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葉青的秀髮。
她的頭髮很軟,很滑,像上好的絲綢,在他粗糙的掌心裡摩擦。
然後他開始動。
不是溫柔的抽送,是粗暴的、帶著佔有欲的、像打樁一樣的抽插。
「啪嘰、啪嘰、啪嘰——」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回蕩,混著葉青被頂得發出的、斷斷續續的乾嘔聲。
周海抓著她的頭髮,控制著她的頭,像控制一個沒有生命的飛機杯,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胯下按。
他的腰用力挺動,粗大的陰莖在她的小嘴裡進進出出,每次都頂到喉嚨深處。
葉青感覺呼吸困難。
那東西太粗了,幾乎堵住了她整個口腔,每次深深插入時,龜頭都會頂到喉嚨口的軟肉,引發一陣劇烈的惡心反射。
她乾嘔,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拍打著周海的大腿——不是反抗,是生理反應,是身體在抗議這種粗暴的入侵。
可周海不管。
他沈浸在那銷魂蝕骨的快感里,那種快感是他三十八年人生里從未體驗過的——溫暖、濕潤、緊致,還有那種心理上的、征服仙女般的巨大滿足。
他呻吟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像一頭正在交配的野獸。
但就在這瘋狂的抽插中,有那麼一瞬間——也許是因為葉青的眼淚滴在了他大腿上,也許是因為她拍打的力道,也許是因為那殘存的、屬於「周叔」的良心——他停了一下。
他硬生生忍住了繼續抽送的衝動,腰部用力,把雞巴從葉青嘴裡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濕漉漉的肉柱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縷銀絲,在昏暗的光線下拉長,最後斷掉,落在她胸前。
葉青終於能呼吸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咳嗽著,乾嘔著,眼淚流得更凶了。
周海也喘著粗氣。
他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看著她紅腫的嘴唇,看著她胸前那縷屬於他的唾液。
一股強烈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沖淡了慾望的灼熱。
「閨女……」他的聲音磕磕巴巴,帶著哭腔,「俺是混蛋……俺不是人……你快走吧……趁俺還能控制住……快走……」
葉青搖搖頭。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和眼淚,動作很慢,很疲憊。
「周叔,」她的聲音沙啞,但很清晰,「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不是故意的……是武功,是那股氣……我都知道。
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像在做某個重大的決定。
「我不能太自私。」她看著周海,眼淚還在流,但眼神很堅定,「你教我武功,救過我兩次……我不能看著你這樣難受。你……你在我嘴裡發洩出來吧。我不怪你。
周海愣住了。他瞪大那雙三角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
葉青低下頭,聲音變得更小,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在安靜的屋子里,每個字都清晰得像針一樣扎進周海的耳朵里。
「再者說……如果這樣有效……以後我們練功控制不住……就用這種方法解決。
周海睜大了眼睛。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不出聲音。過了好幾秒,他才結結巴巴地問:「閨……閨女,你是說……我們以後還能一起合練……然後用這種方法解決?
葉青害羞地低下頭,耳根又紅了。
她說完,主動抬起頭,再次張開了嘴。
小小的、粉嫩的嘴唇因為剛才的粗暴對待而有些紅腫,嘴角還殘留著透明的唾液。
她忍著那股濃烈的腥臭味,閉上眼睛,把那根粗大的、還在跳動的東西,再次含進了嘴裡。
這一次,她的動作慢了一些,不那麼抗拒了。
她甚至還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周海的屁股——不是調情,是一個信號,一個「你可以繼續」的信號。
周海懂了。
於是,在這間不到二十平米、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兩把椅子的出租屋裡,在這昏暗的、只有遠處路燈透進來一點光線的空間里,一場荒誕而淫靡的儀式開始了。
一位美如天仙的高中女生,十六歲,身高一米七三,身材發育得亭亭玉立,長相清純得像清晨帶著露珠的白百合。
她穿著被扯壞的白色T恤,胸罩勉強扣著,牛仔褲還完好地穿在身上,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跪在地上——不,不是跪,是半蹲著,因為周海太矮了,她必須彎下腰才能含住他的東西。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三十八歲的、醜陋的、瘸了一條腿的老光棍。
他皮膚黝黑乾裂,三角綠豆眼,豬頭鼻,凸嘴齙牙,黃黃的牙齒露在外面。
他赤裸著下半身,工裝褲堆在腳踝處,露出兩條毛茸茸的、肌肉結實的粗腿。
而在他胯間,那根粗長得像擀麵杖一樣的陰莖直挺挺地立著,青筋暴起,紫紅色的龜頭在一張粉嫩的小嘴裡進進出出。
美女與野獸。仙女與哥布林。極致的清純與極致的骯髒。極致的美麗與極致的醜陋。
這種強烈的反差,這種禁忌的褻瀆,讓周海的快感成倍增長。
他抓著葉青的頭髮——這次力道輕了一些,但依然帶著掌控的意味——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啪嘰、啪嘰、啪嘰……」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回蕩。
葉青閉著眼,努力調整呼吸,努力適應嘴裡這根粗大的東西。
她不再乾嘔了,也許是習慣了,也許是心理上接受了——這是代價,是獲得更高深武功必須付出的代價。
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自己嘴裡跳動,能感覺到龜頭摩擦上顎的粗糙觸感,能感覺到它每次深深插入時頂到喉嚨口的壓迫感。
腥臭味依然濃烈,但奇怪的是,她漸漸聞不到了——不是真的聞不到,是大腦自動屏蔽了,就像人待在臭的地方久了,鼻子就會麻木。
周海操得很爽。
他從來沒這麼爽過。
他抓著葉青的頭髮,看著自己這根醜陋的東西在她那張漂亮的小嘴裡進進出出,看著她的臉頰因為含著東西而鼓起,看著她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
他呻吟著,發出滿足的嘆息,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由於是第一次操到自己看著長大的仙女的小嘴,由於這種極致的刺激和反差帶來的心理快感,周海並沒有堅持太久。
才操了十幾分鐘——對他這種常年靠手解決、耐力驚人的老光棍來說,十幾分鐘已經短得不可思議——他就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無法抑制的衝動從尾椎骨竄上來,直奔龜頭。
「閨……閨女……俺要……要射了……」他喘著粗氣說,聲音里帶著某種警告。
葉青沒有躲。她甚至主動往前湊了湊,含得更深了。
這個動作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粗大的陰莖深深插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葉青的眼睛瞬間睜大。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喉嚨里膨脹,能感覺到龜頭頂到了某個柔軟的、從未被觸碰過的部位。
然後,一股滾燙的、粘稠的液體,從馬眼處噴射出來。
「噗嗤、噗嗤、噗嗤——」
不是一股,是一股接一股,像打開了高壓水龍頭,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她的食道。
那液體很稠,帶著濃烈的腥臭味,量大得驚人——周海憋了三十八年的積蓄,在這一刻全部傾瀉而出。
葉青被嗆到了。
她想咳嗽,可嘴被堵著,喉嚨被頂著,根本咳不出來。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來,她只能本能地吞咽,喉嚨一動一動地,把那些粘稠的液體咽下去。
可周海射得太多了,射得太猛了,她吞咽的速度跟不上噴射的速度,一部分精液從嘴角溢出來,白濁的,粘稠的,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胸前,把白色T恤染出一小片濕痕。
她拍打著周海的大腿,不是反抗,是生理反應——她需要呼吸,可那根東西還深深插在她喉嚨里,還在繼續噴射。
她的臉憋得通紅,眼淚又流出來了,這次是純粹的生理性淚水。
周海射了很久。
一分多鐘?
兩分多鐘?
葉青不知道。
她只覺得時間變得很慢,每一秒都像一年那麼長。
她能感覺到小腹在鼓脹——那些精液被咽下去,填滿了她的胃,沈甸甸的,像吃了太多東西。
她能感覺到喉嚨里那股粘稠的、滑膩的觸感,能感覺到那股濃烈的腥臭味從食道反上來,直衝鼻腔。
終於,周海射完了。
最後一股精液噴出來,量已經很少了,稀稀拉拉的。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口氣舒得極其滿足,像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使命。
然後他腰部一松,把雞巴從葉青嘴裡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濕漉漉的肉柱滑出,帶出更多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葉青終於能呼吸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咳嗽著,乾嘔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周海低頭看著她。
葉青跪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白色T恤被扯壞了,胸前濕了一片,那是他的精液。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道白濁,從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刺眼。
她的臉頰潮紅,嘴唇紅腫,眼睛里還含著淚,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像被雨打濕的蝴蝶翅膀。
美。還是那麼美。甚至因為這種狼狽和污穢,反而增添了一種破碎的、讓人想更加蹂躪的美感。
但周海此刻沒有慾望了。
那股灼熱的、差點把他燒成灰燼的慾火,隨著那一大股精液的射出,終於熄滅了。
理智像退潮後露出的沙灘,一點點重新佔據了他的大腦。
他看到了自己做了甚麼。
他看到了葉青的樣子。
一股強烈的、幾乎要把他淹沒的愧疚感湧上來。
他顧不上拉上褲子——那根東西還硬著,雖然射完了,但依然挺立著,紫紅色的龜頭上還沾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
他就這樣甩著一根不見消退的粗硬雞巴,一瘸一拐地跑到床邊,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紙箱,翻出一盒紙巾——最便宜的那種,粗糙得像砂紙。
他抽出一大把紙巾,又跑回葉青身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去擦她嘴角的精液。
他的動作很笨拙,很輕,輕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粗糙的紙巾摩擦過她細膩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他擦得很仔細,從嘴角到下巴,再到胸前T恤上的濕痕。
每擦一下,他的心臟就抽痛一下。
葉青沒有動。她就那樣坐著,任由他擦。她的眼睛看著周海胯間那根還硬著的東西,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向周海的臉。
「周叔,」她的聲音很輕,沙啞,但很平靜,「你射完……好像清醒過來了。
周海點點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看來這個方法有用。」葉青繼續說,語氣像是在討論一道數學題的解法,「下次我們再合練的時候……就用這個方法解決。
她說得很自然,自然得就像在說「下次我們練完功一起吃飯」。
可說到一半,她才意識到自己在說甚麼——以後要經常給周海含雞巴,要經常吞他的精液,要把這種淫穢的、屈辱的行為,當成一種「解決方法」,一種「常規流程」。
她的臉「騰」地紅了。不是剛才那種因為慾望和羞恥的紅,是一種更深層的、混合著自我厭惡和悲涼的紅。
她低下頭,聲音放得更低,低得幾乎聽不見:「因為……說到一半我才意識到……以後要經常給周叔含……含那個……和吞……吞精液。
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艱難,像在吞咽刀子。
「我還是黃花大閨女……以後卻要把這個當成常態化……就為了要獲得更高深的武功。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哽咽,但很快被她壓下去了。她抬起頭,看著周海,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很勉強,比哭還難看。
「唯一慶幸的是……周叔是個大好人。不然……不然我早就和你沈淪了。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狠狠扎進周海的心裡。
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想說「閨女你別這樣」、「是俺對不起你」、「俺不配你叫俺好人」——可話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只能點頭,用力地點頭,三角眼裡蓄滿了淚水,但他忍著,沒讓它們流下來。
葉青不再說話了。
她扶著牆,慢慢地站起來。
腿有些軟,剛才跪坐得太久,膝蓋都麻了。
她站穩後,彎腰撿起地上的布袋——袋子剛才掉在地上,沾了些灰塵。
她拍了拍,然後拎著袋子,走向衛生間。
那是一個很小的衛生間,就在屋子角落,用一塊布簾子隔著。她掀開簾子走進去,關上門並落鎖。
「周叔,」她的聲音從門後傳來,悶悶的,「我衝下澡。
然後傳來了水聲。嘩啦啦的,是那種老式熱水器啓動時的聲音,先是冷水,然後漸漸變熱。水打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周海還站在原地。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胯間——那根東西還硬著,挺立著,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
龜頭上還沾著精液,已經半乾了,結成白色的痂。
他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手指碰到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酥麻。
他走到床邊,坐下。床很硬,是那種老式的木板床,上面只鋪了一層薄薄的褥子。
葉青含住他雞巴時那種溫暖濕潤的觸感。
她吞咽精液時喉嚨的蠕動。
她嘴角掛著白濁的樣子。
她說的那句話:「以後我們練功控制不住就用這種方法解決。
這些畫面和聲音在他腦子里一遍遍回放,像一部永不結束的色情電影。而他的雞巴,就在這回憶中,越來越硬,硬得發痛。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東西。
粗糙的掌心摩擦過敏感的莖身,帶來熟悉的快感——但和剛才在葉青嘴裡的感覺完全不同。
那種溫暖,那種濕潤,那種被完全包裹的滿足感,是這雙手永遠給不了的。
他閉上眼睛,開始擼動。
動作很熟練,是三十八年練出來的熟練。
腦子里想著葉青的臉,想著她的嘴,想著她含著這根東西的樣子。
快感在積累,從尾椎骨竄上來,像電流一樣衝擊著他的大腦。
但他沒有射。他停了下來,松開手,任由那根東西挺立著。
不能射。要留著。要留到下次合練,留到下次……下次還能進她嘴裡。
這個念頭讓他渾身顫抖——不是恐懼,是興奮,是一種混合著罪惡感和巨大滿足感的興奮。
他躺到床上,雙手枕在腦後,聽著衛生間里的水聲。
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傳來毛巾摩擦身體的聲音,很輕,但他能想象——想象葉青赤裸的身體,想象水珠從她白皙的皮膚上滑落,想象她擦乾身體,穿上乾淨的衣服。
然後簾子被掀開了。
葉青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衣服——還是白色T恤,但換了一件,很乾淨,沒有濕痕。
牛仔褲也換了,淺藍色的,包裹著修長的腿。
她的頭髮濕漉漉的,用毛巾包著,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脖頸。
臉上沒有妝,素面朝天,皮膚因為剛洗過澡而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還是那麼美。美得像一朵剛剛出水的白蓮,乾淨,清純,不染塵埃。
可周海知道,這朵白蓮的嘴裡,剛才還含著他這根骯髒的東西,還吞下了他三十八年積攢的精液。
這種反差讓他呼吸一滯。
葉青走到椅子邊,拿起那個布袋——裡面裝著換下來的髒衣服。她沒有看周海,低著頭,聲音很輕:「周叔,我回去了。
「哎……哎。」周海趕緊坐起來,想下床送她,可發現自己還沒穿褲子,又尷尬地坐了回去,「閨……閨女,路上小心。
葉青點點頭,拎著袋子走到門口。她的手放在門把手上,停了一下,然後轉過身。
「周叔,」她看著周海,眼神很複雜——有羞恥,有無奈,有認命,還有一絲……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依賴,「下次合練……還是週末。老時間。
說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關上了。
屋子里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周海一個人,坐在床上,赤裸著下半身,那根粗大的東西還硬挺著,指向天花板。
他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腦子里全是她的樣子。
嘴角的精液。
吞咽時喉嚨的蠕動。
還有那句話——
「以後我們練功控制不住就用這種方法解決。
他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根東西。這次他沒有擼動,只是握著,感受著它在掌心裡跳動,像一顆畸形的心臟。
窗外,桂花最後的甜香已經散盡了。夜風吹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可周海不覺得冷。他渾身發燙,從里到外,像被架在火上烤。
他知道,從今晚開始,一切都不同了。
而他,一個醜陋的、瘸腿的、三十八歲的老光棍,將擁有一個十六歲的、美如天仙的少女的嘴。
這個認知讓他顫抖。
讓他興奮。
讓他覺得,這三十八年渾渾噩噩的人生,終於有了那麼一點……值得回味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