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釋放
葉青站在周海面前,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衛生間的燈光昏暗,卻足夠讓她看清周海此刻的狀態——那雙平日里雖然醜陋卻還算溫和的三角眼,此刻布滿了血絲,像是兩團燃燒的火焰,死死地鎖定在她身上。
更讓她心驚肉跳的是周海的下身,那條粗大的陰莖在她眼前又膨脹了一圈,龜頭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沿著紫黑色的莖身緩緩滑落,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剛滿十六歲,兩個月前才從初中畢業,連戀愛都沒有正經談過一次。
那些少女漫畫和小說里描述的浪漫初夜,應該是在鋪滿玫瑰花的酒店大床上,和心愛的英俊少年溫柔纏綿。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一個簡陋骯髒的衛生間里,面對著一個年近四十、醜陋矮壯的老光棍,而對方正陷入性慾失控的邊緣。
可她又不能轉身離開。
周海救過她兩次命。
一次是從人販子手裡,一次是從持刀的通緝犯面前。
這個被所有人嫌棄、被父親打斷腿的男人,曾經像一堵牆一樣擋在她身前。
現在這堵牆快要崩塌了,而她可能是唯一能幫他的人。
「周叔,」葉青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顫,「你剛才用水給我沖洗,我就清醒過來了。現在……現在我也幫你沖洗一下,看看管不管用。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的臉頰已經燙得能煎雞蛋。
但她還是強迫自己行動起來,繞到周海身後,推著這個被麻繩捆住雙手的男人走向牆角的淋浴區。
周海的腳步踉蹌,左腿的殘疾讓他的行走姿勢怪異而笨拙,葉青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扶著他,手掌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赤裸的上身——皮膚黝黑粗糙,像是常年乾粗活留下的痕跡,肌肉卻異常結實,硬邦邦的像塊石頭。
花灑就掛在牆上,是那種最老式的金屬噴頭,表面已經生了鏽。
葉青伸手取下,冰涼的水管觸感讓她稍稍冷靜了些。
她擰開水龍頭,先是試探性地讓水流衝在自己手背上——水溫很低,接近室溫,在這個夏末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涼。
「周叔,你忍著點。」葉青低聲說,然後將花灑對準了周海。
水流首先衝擊在周海的頭頂。
灰白相間的短髮瞬間被打濕,貼在他凹凸不平的頭皮上。
水流順著他的額頭、臉頰流淌下來,衝過他豬頭般的鼻子、凸起的齙牙、乾裂發黑的嘴唇。
周海閉著眼睛,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喘息聲,不知道是因為冷水的刺激,還是體內那股無法宣洩的燥熱。
葉青的手在顫抖。
她將花灑緩緩下移,水流衝刷過周海結實的胸膛,衝刷過他微微隆起的小腹。
然後,不可避免地,她必須面對那個最羞恥的部位。
她深吸一口氣,將花灑對準了那根怒挺的陰莖。
嘩——
水流衝擊在龜頭上的瞬間,周海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葉青嚇得差點扔掉花灑,但她強迫自己穩住手,讓清涼的水流持續不斷地衝刷著那根可怕的性器。
她臉紅得像滴血,如此近距離地觀察男性的生殖器官。
那根陰莖比她想象的還要粗大。
龜頭呈深紫紅色,有她拳頭那麼大,馬眼正不斷開合,滲出更多先走液,混入水流中形成白色的細沫。
莖身粗壯得像成年男人的小臂,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盤繞在柱體表面。
最下方是兩顆沈甸甸的陰囊,皮膚黝黑褶皺,裡面像是裝滿了液體,隨著周海的喘息輕微晃動著。
葉青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這麼粗的東西,真的能插進女人的身體里嗎?會不會把下面捅壞?
她搖了搖頭,試圖把這些羞恥的想法甩出腦海。可就在這時,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想看看周海的狀態有沒有好轉。
然後她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周海正睜著眼睛看著她。
不,不是看著「她」,是盯著她的身體——濕透的棉質胸罩變成半透明,緊緊包裹著她已經發育成熟的乳房,清晰地勾勒出渾圓飽滿的輪廓,甚至連頂端那兩顆粉嫩乳頭的形狀、顏色,都透過布料隱約可見。
更可怕的是下身。
白色內褲被水浸水後幾乎完全透明,緊緊貼在她的小腹、大腿根部。
黑色的陰毛捲曲地貼在布料下,勾勒出私處飽滿的輪廓,甚至能隱約看見兩片粉嫩陰唇的縫隙。
「呀!
葉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手中的花灑「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本能地用雙手抱住胸口,試圖遮擋那對在濕透布料下幾乎赤裸的乳房。
可這個動作只遮住了上半身,下半身那更加羞恥的景象——黑色陰毛、粉嫩陰唇的輪廓——仍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周海眼前。
她能感覺到周海的目光像實質的觸手,緊緊黏在她的小腹下方。
那目光滾燙、赤裸,充滿了原始而野蠻的慾望。
葉青的臉頰燒得厲害,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跳出來。
她慌亂地放下雙手去捂下身,可這樣一來,上半身又暴露了。
濕透的胸罩下,那對白嫩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頂端的乳頭因為緊張和寒冷而挺立起來,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
上下失守。
葉青絕望地蹲下身,背對著周海,把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
濕透的衣物緊貼著皮膚,帶來冰涼黏膩的觸感,可她的身體內部卻在燃燒。
羞恥、慌亂、不知所措,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好奇。
「周叔,」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哭腔,「剛才涼水衝擊下,你好點沒有?
身後傳來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過了好幾秒,周海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閨女,俺……俺好多了。
他停頓了一下,葉青能聽見他吞咽口水的聲音。
「就是你能不能讓俺看著奶子?就像上次那樣,俺看著……看著就會射出來。
葉青的腦子里「嗡」的一聲。
「不行……」她下意識地拒絕,聲音卻在發抖。
「閨女,俺難受……」周海的聲音里帶著真實的痛苦,「下面脹得快要炸開了,眼睛也快看不清了。
葉青咬住下唇。
她聽見周海粗重的喘息,聽見他因為強忍慾望而發出的、像是受傷野獸般的嗚咽。
她的理智在尖叫著讓她離開,可她的良心、她對周海的感激,還有那種「不能見死不救」的奇怪責任感,把她牢牢釘在原地。
良久,她緩緩轉過身,仍然蹲著,但抬起一隻手捂住下身,另一隻手則徒勞地擋在胸前——這個姿勢其實甚麼都擋不住,反而讓她的身體曲線更加凸顯。
「周叔,」她低著頭,不敢看周海的眼睛,「你看吧……快點射出來。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羞恥得飄出體外了。可周海的反應讓她連羞恥的時間都沒有。
「好……好……」周海連聲應著,那雙通紅的眼睛死死鎖定在她胸前。
葉青能感覺到那目光的灼熱。
她維持著蹲姿,一隻手捂著小腹下方,另一隻手擋在胸前,可濕透的布料緊貼著皮膚,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頭的挺立,能感覺到下身私處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滲出些許濕滑的液體。
她不敢動,不敢呼吸,只能任由周海的目光在她身上肆虐。
然後她聽見周海的喘息變得更加粗重,聽見他下身傳來「啪」的一聲輕響——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看見那根粗大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龜頭紫得發黑,先走液像小溪一樣不斷流淌。
更讓她心驚的是,周海的下身在無意識地做著挺刺的動作,粗壯的腰胯前後聳動,像是正在和某個看不見的女人交媾。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海除了喘息更重、陰莖更脹之外,沒有任何要射精的跡象。
「閨……閨女……」周海的聲音痛苦而破碎,「俺雙手綁著……使不上勁……射不出來……」
葉青的心臟一沈。
「要不……」周海幾乎是哀求地說,「要不你幫俺一下吧?
「不!
「你就想象……想象上次你自己擼那樣……」葉青小聲說。
周海眼睛仍然死死盯著她的胸部急促的說「用你的小手……幫俺擼一擼……很快就好了……」
葉青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周海要她自己那雙細膩的小手,去摸他那根醜陋、粗大、流著粘液的陰莖?
「我……我……」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閨女,求你了……」周海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俺真的……真的快要炸了……」
葉青閉上眼睛。
她能感覺到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羞恥、委屈、不知所措,還有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無力感。
她想起周海救她時的樣子——那個醜陋矮小的男人擋在她身前,面對著持刀的通緝犯,沒有絲毫退縮。
她想起周海教她練功時的耐心,一遍遍糾正她的動作。
而現在,這個男人因為看了她的身體,陷入了這種痛苦。
「那你……」葉青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你蒙住眼睛……不能看……」
「好!好!」周海連連答應,「閨女,你快去拿毛巾,把俺眼睛蒙住!
葉青緩緩站起身。
她的雙腿在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走到晾衣繩前——那是周海在衛生間里拉的一根塑料繩,上面掛著一條灰撲撲的毛巾,已經用了很久,邊緣都起了毛邊。
她取下毛巾,走回周海面前。
周海順從地低下頭。
葉青從周海背後將毛巾繞到他腦後,打了個結。
粗糙的布料完全覆蓋了周海的眼睛,也遮住了他那張醜陋的臉的一部分。
現在,周海看不見她了。
這讓她稍微松了口氣。
然後,她必須面對下一個任務。
葉青緩緩蹲下身,就在周海面前。
她的視線不可避免地對準了那根怒挺的陰莖。
這麼近的距離,她能看清每一個細節:龜頭上密布的神經血管,莖身上盤繞凸起的青筋,陰囊上深色的褶皺。
先走液還在不斷滲出,在龜頭頂端聚成一顆晶瑩的水珠,然後緩緩滑落。
她伸出右手,顫抖著,一點一點靠近。
指尖觸碰到龜頭的瞬間,兩人同時顫抖了一下。
葉青是因為那滾燙的溫度和濕滑的觸感。
比她想象中更燙,像是發燒病人的皮膚。
而周海則是因為終於有異性的手觸摸到了他最敏感的部位——三十八年來第一次。
「閨……閨女……」周海的聲音在發抖,「你……你繼續……」
葉青咬緊牙關,將整個手掌覆了上去。
那一瞬間的感覺,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滾燙、堅硬、粗大。
她的手掌完全張開,也只能勉強握住龜頭部分,莖身還有大半裸露在外。
皮膚表面濕滑黏膩,先走液和冷水混合在一起,讓觸感變得詭異而淫靡。
她能感覺到掌心下那根東西在跳動,像是有獨立生命的心臟,隨著周海的每一次心跳而搏動。
她試著收緊手指,像周海說的那樣「擼一擼」。
可她一隻手根本握不住整根陰莖,只能握住龜頭部分上下滑動。
這個動作讓更多先走液被擠壓出來,沾滿了她的手掌。
「用……用兩只手……」周海喘息著指導,「閨女,你試試用兩只手……」
葉青的臉紅得要滴血。
但她還是照做了,將左手也伸了過去。
兩只手一上一下,才勉強將整根陰莖「套」住。
她的手掌很小,手指纖細,而周海的陰莖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她必須很用力才能握住。
然後她開始上下滑動。
這個動作對她來說無比陌生。
她給自己自慰時,只是用手指輕輕揉搓陰蒂,偶爾探入一根手指,從沒有過這樣「抓握著某樣東西上下套弄」的經歷。
她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不知道該用多快的速度,一切都憑感覺。
但周海的反應給了她反饋。
「對……對……就是這樣……」周海仰起頭,喉嚨里發出舒爽的嘆息,「閨女……你的小手……好涼……好舒服……」
葉青的臉更紅了。
她強迫自己不去聽周海的聲音,不去想自己正在做甚麼,只是機械地重復著套弄的動作。
可她的視線卻無法從那根陰莖上移開。
隨著她的動作,那根東西在她手中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滾燙。
龜頭脹得發亮,馬眼不斷開合,每一次她向下滑動到根部時,都能感覺到兩顆沈甸甸的陰囊在晃動,裡面像是裝滿了液體。
她甚至能感覺到陰莖內部有東西在湧動,在蓄積,等待著噴發的時刻。
「周叔的雞巴……怎麼這麼大……」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緊接著是更多羞恥的聯想:「這要是插進我的小逼里……會不會直接捅到肚子裡面去?
這個想法讓她下身一緊,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
她驚恐地發現,在自己如此羞恥、如此不情願的情況下,身體居然產生了反應。
濕透的內褲本就緊貼著私處,現在更多愛液滲出,讓布料和皮膚之間變得更加濕滑黏膩。
「閨……閨女……」周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你抓著俺雞巴……上下擼動……對……就是這樣……快一點……」
葉青閉上眼睛,咬緊下唇,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她聽到自己手掌和陰莖皮膚摩擦發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聽到周海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衛生間里瀰漫著一種詭異而淫靡的氛圍——一個十六歲的美少女,蹲在一個被綁住雙手、蒙住眼睛的醜陋老光棍面前,用雙手為他手淫。
時間在羞恥中緩慢流逝。
葉青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她的手開始酸痛,手腕發軟,手指因為長時間用力而僵硬。
可周海除了喘息更重、陰莖更脹之外,仍然沒有要射精的跡象。
「周叔……」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還不射嗎?
周海粗喘著,汗水從他額頭滑落,混入毛巾里。
葉青的動作停了下來。她跪坐在地上,雙手還握著那根滾燙的陰莖,腦子里一片空白。
"沒看到刺激的……射不出來……"周海粗噶地說道。
所以她做了這麼羞恥的事,忍受了這麼長時間的煎熬,結果因為周海蒙著眼睛,沒有視覺刺激,所以一切都是徒勞?
一股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她的眼眶真的濕了。
「那……」她的聲音在發抖,「那要怎麼樣……你才能射出來?
周海沈默了幾秒。
"閨女,要不你取下毛巾給俺看奶子,俺很快就射出來。"
葉青跪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取下周海的眼罩,意味著讓他重新看見她——看見她濕透的身體,看見她幾乎赤裸的乳房,看見她被迫為他手淫的羞恥姿態。
這比剛才蒙著眼做更讓她難以接受。
可是……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酸痛的手,又抬頭看向周海——雖然蒙著眼,但他臉上的痛苦是真實的。
汗水浸濕了毛巾的邊緣,他的嘴唇在顫抖,被綁住的手腕因為掙扎而磨出了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