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釋放

如果現在停下，周海會怎麼樣？會不會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憋壞」？性器會不會因為沒得到發洩而爆炸？甚至……會不會死？

葉青不敢想下去。

良久，她緩緩站起身。雙腿因為長時間蹲跪而發麻，她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她走到周海面前，伸手到他腦後，解開了毛巾的結。

粗糙的布料滑落，周海的眼睛重新露了出來。

因為長時間被蒙住，他的眼睛先是緊閉著，眼皮顫抖了幾下，才緩緩睜開。

葉青的胸部。

濕透的白色胸罩緊緊包裹著那對飽滿的乳房，布料因為浸水而變成半透明，能清晰看見裡面白嫩柔軟的乳肉，以及頂端那兩粒粉嫩的小小乳頭。

因為緊張和寒冷，乳頭硬挺地立著，在布料上頂出清晰的小點。

周海的目光像是被磁鐵吸住，死死盯著那裡。他的喉嚨里發出「咕嚕」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

葉青能感覺到那目光的灼熱。她想蹲下身，想躲開，想用雙手遮擋。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如果現在躲開，剛才的一切就白費了。

她強迫自己維持站姿，甚至微微挺起胸——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更加凸顯，乳溝在濕透的胸罩下清晰可見。

「周叔，」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你快點……快點射出來吧……」

周海的目光緩緩下移。

葉青心裡一驚，趕緊蹲下身，重新用雙手握住那根陰莖。

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在周海視線的高度晃動了一下，乳肉在胸罩里蕩出誘人的波紋。

「閨……閨女……」周海的聲音沙啞而痴迷，「你的奶子……好大……好白……俺……俺好想咬一口……」

「周叔！」葉青又羞又急，「我是怕你憋壞才幫你做這麼羞人的事……你不要想歪了！快點……快點射吧！

周海嘿嘿傻笑起來。

那笑容在他醜陋的臉上顯得格外怪異，但葉青能看出那是滿足的、愉悅的笑。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她的胸部，而葉青也重新開始手上的動作。

這一次，有了視覺刺激，周海的反應明顯強烈得多。

葉青能感覺到手中的陰莖在劇烈搏動，能感覺到龜頭在她掌心脹大，能感覺到莖身變得更加堅硬。

周海的喘息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腰胯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動，配合著她雙手套弄的節奏。

「對……對……閨女……就是這樣……」周海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胸部，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你的小手……好舒服……你的奶子……真好看……俺……俺要……」

葉青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知道關鍵時刻要來了。

「周叔，你要射了嗎？」她緊張地問。

「要……要射了……」周海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閨女……俺要射了……」

葉青幾乎是本能地站起身，站到周海的側前方。這個位置讓她可以繼續手上的動作，而周海——如果他想看——可以看到她身體更多的部分。

事實正是如此。

周海的視線追隨著她移動。

現在，從他的角度，不僅能看見她濕透的胸罩下那對晃動的乳房，還能看見她濕透的白色內褲——幾乎完全透明，緊緊包裹著飽滿的陰阜，黑色的陰毛捲曲地貼在布料下，兩片粉嫩的陰唇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中間那道濕滑的縫隙。

這個景象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俺射了——！

周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葉青感覺手中的陰莖劇烈地跳動起來。她下意識地握緊，加快套弄的速度。

第一股精液噴射而出。

那不是她想象中的、緩慢流出的白色液體。

那是一股強勁的、幾乎呈直線的白色激流，從馬眼噴射出來，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直直射向衛生間對面的牆壁。

「噗嗤！

精液撞擊在瓷磚上的聲音清晰可聞。那力道之大，讓白色粘稠的液體在牆上濺開，形成一大片放射狀的斑點。

葉青驚呆了。她甚至忘記了繼續手上的動作，只是呆呆地看著。

但這只是開始。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不斷從周海的陰莖中噴射出來。

每一股都強勁有力，射程至少有三四米，撞擊在牆上發出「啪啪」的巨響。

精液的量多得嚇人，很快就在牆上積累了一大片，然後因為重力緩緩向下流淌，形成一道道白色的軌跡。

葉青的手還握著那根陰莖。

她能感覺到它在手中劇烈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精液的噴射。

滾燙的精液甚至濺到了她的手背上，黏稠、溫熱，帶著一股陌生的腥羶氣味。

她就這麼站著，一個十六歲的美少女，穿著濕透的、幾乎透明的內衣，雙手握著一個醜陋老光棍粗大的陰莖，看著那根陰莖像機關槍一樣對著牆壁瘋狂掃射。

精液一股接一股，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在這一分鐘里，葉青的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看著牆上越來越多的精液，看著那根還在噴射的陰莖，看著周海仰著頭、張著嘴、沈浸在極致快感中的醜陋臉龐。

「好多……怎麼會這麼多……」

「這要是射進我身體里……肚子會不會被撐大？

「聽說精液是熱的……這麼多熱乎乎的東西灌進來……」

「周叔看起來好舒服……射精……真的那麼爽嗎？

當最後一股精液變成稀薄的液體，緩緩從馬眼流出時，周海的陰莖終於停止了跳動。

但它仍然堅硬、仍然怒挺，只是頂端沾滿了白濁的精液，看起來更加淫靡。

葉青緩緩松開手。

她的手掌、手指上都沾滿了黏稠的精液，有些已經半乾，形成了一層薄膜。

她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牆上那一大片狼藉，最後看了看周海——男人正閉著眼睛，胸膛劇烈起伏，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滿足表情。

「周叔，」她的聲音乾澀，「我……我幫你解開繩子。

她繞到周海身後，手指顫抖地解著麻繩的結。

繩子綁得很緊，她的手指又沾了精液很滑，解了好一會兒才解開。

麻繩松開的那一刻，周海的雙手無力地垂落下來，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紅痕。

「周叔，你出去吧，」葉青低著頭，不敢看周海的眼睛，「我……我衝個澡。

周海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三角眼裡的血絲消退了一些，恢復了平時的渾濁。

他看了看葉青，又看了看自己仍然挺立的、沾滿精液的陰莖，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好……好……閨女，謝謝你……」他含糊地說，然後一瘸一拐地轉身，拉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葉青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背靠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

她的心臟還在狂跳，臉頰燙得嚇人，身體因為剛才的緊張而微微發抖。

她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上面還沾著周海精液，白色的、黏稠的，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她衝到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瘋狂地搓洗雙手。

冰涼的水衝刷著皮膚，卻衝不走那種觸感的記憶——滾燙、堅硬、粗大，在她手中跳動、噴射。

洗了很久，直到雙手的皮膚都搓紅了，她才關掉水龍頭。

然後她走到衛生間門後，將門反鎖。

鎖舌「咔噠」一聲扣上的瞬間，她終於有了一絲安全感。

「周叔，」她對著門外說，聲音仍然在發抖，「幫我把裝衣服的袋子遞給我。

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一個塑料袋從門縫下塞了進來。

那是她來的時候帶的，裡面裝著乾淨的衣服和毛巾。

葉青撿起袋子，再次確認門已經鎖好，才終於開始脫衣服。

濕透的胸罩和內褲——白色的棉質布料已經完全濕透，變得半透明，上面還沾著水漬和她自己分泌的愛液。

她看著這兩件小小的衣物，想起它們剛才在周海眼中的樣子，臉頰又是一陣發燙。

她將它們也扔在地上，然後赤裸著身體走到花灑下。

冰涼的水流衝刷過身體，帶走了一些燥熱和黏膩。

葉青閉著眼睛，任由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流過她白嫩的臉頰、修長的脖頸、飽滿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最後從雙腿間流淌而下。

可她的腦子里卻無法平靜。

剛才的畫面像電影一樣在腦海中反復播放:周海通紅的眼睛，粗大的陰莖，強勁射精的場景，還有她自己握著那根東西上下套弄的羞恥姿態。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對這些回憶產生了反應——乳房因為水流衝擊而挺立，乳頭變得敏感，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熱流。

她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十六歲的少女身體已經發育成熟，乳房飽滿圓潤，腰肢纖細，雙腿修長。

水流衝刷過乳尖，帶來一陣陣輕微的刺激。

她猶豫了一下，抬起手，輕輕復上自己的左乳。

掌心觸碰到柔軟乳肉的瞬間，她的身體輕輕一顫。

然後她開始揉捏。

動作很輕，帶著試探的意味。

指尖划過乳尖，帶來一陣更強烈的酥麻感。

她咬住下唇，另一隻手也復上了右乳，雙手同時揉捏著自己豐滿的乳房。

這種感覺……很舒服。

和剛才給周海手淫時的羞恥、緊張完全不同。

這是她自己的身體，她可以完全掌控節奏和力度。

水流持續衝刷著，她的手指在乳肉上滑動、按壓、揉搓，乳尖在她的玩弄下變得更加硬挺。

不知不覺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腦子里又浮現出周海的陰莖——那麼粗大，那麼滾燙，在她手中跳動的感覺。

如果……如果那根東西現在插進她的身體里，會是甚麼感覺？

這個念頭讓她下身一緊，一股熱流湧出。

她分開雙腿，讓水流直接衝刷過私處。

冰涼的水流刺激著敏感的陰蒂，帶來一陣混合著疼痛的快感。

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聲音在狹小的衛生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趕緊捂住嘴，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右手繼續揉捏著乳房，左手則緩緩下移，滑過平坦的小腹，來到雙腿之間。

她的陰毛不算濃密，黑色的捲曲毛髮沾了水，貼在飽滿的陰阜上。

她用手指輕輕撥開毛髮，露出下麵粉嫩的陰唇。

因為興奮，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滑的嫩肉。

她試探性地用指尖碰了碰陰蒂——那個最敏感的小肉粒，在觸碰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脊椎竄上大腦。

「嗯……」她忍不住又呻吟了一聲。

這一次她沒有捂住嘴。反正周海在外面聽不見——她希望他聽不見。

她的手指開始有規律地揉搓陰蒂，動作從生澀到熟練。

同時，她的腦海裡繼續幻想著:如果周海那根粗大的陰莖現在插進來，會是甚麼感覺？

會不會把她的下面撐開？

會不會捅到很深的地方？

射精的時候，那麼多滾燙的精液灌進子宮里，會不會真的把肚子撐大？

這些幻想讓她更加興奮。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乳房。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從小腹深處擴散到全身。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不得不背靠著牆壁才能站穩。

水流還在衝刷，混合著她分泌的愛液，讓她的手指在陰蒂和陰唇間滑動得更加順暢。

「啊……啊……」她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高潮來了。

像是一道電流擊穿了身體，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繃直，腳趾蜷縮。

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混入水流中。

她的喉嚨里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呻吟，持續了十幾秒，才緩緩平息。

高潮過後，她靠著牆壁喘息，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上來——她剛才，在給周海手淫之後，居然想著周海的陰莖自慰，還達到了高潮。

她趕緊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乾身體。

動作又快又急，像是要擦掉剛才發生的一切證據。

然後她從袋子里拿出乾淨的衣服——簡單的T恤和短褲，還有一套乾淨的內衣。

她快速穿上，將濕透的髒衣服塞進袋子。

做完這一切，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深呼吸幾次，試圖讓臉上的紅暈消退一些，讓心跳恢復正常。然後她才擰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

周海已經穿好了衣服——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背心和一條松松垮垮的短褲。

他坐在那張破舊的木板床邊，看見葉青出來，連忙站起身，臉上帶著尷尬和感激混雜的表情。

「閨女……剛才……謝謝你……」他搓著手，不知道該說甚麼。

葉青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周叔，第一階段我已經練得很熟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把第二階段的招式也演練一遍？我回家自己練，不懂再來找你請教。

她急於轉移話題，急於讓一切恢復正常。

周海連連點頭:「好！好！俺這就演練給你看！

他走到房間中央。周海站定，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演練第二階段的招式。

葉青站在一旁，認真地看著。

可看著看著，她的臉又開始紅了。

第一階段的招式雖然也有點奇怪，但至少看起來還像是武術動作。可這第二階段……每一招每一式，都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色情感。

比如第一式，周海雙腿微屈，腰胯向前挺動，雙手在身前做出環抱的動作，像是抱著一個看不見的人，然後腰胯有節奏地前後聳動。

這……這根本就是性交的動作。

第二式，他躺在地上，雙腿抬起分開，腰腹向上挺動。

第三式，他背對著葉青，彎腰，臀部向後頂，雙手撐在膝蓋上。

每一式都像是男女交媾的不同姿勢。

葉青雖然只有十六歲，但初二時鄭麗娟偷偷在課後給她看過的那種小電影里，就有類似的畫面。

她當時羞得捂住眼睛，但還是從指縫里瞥見了一些。

而現在，周海正在她面前，一板一眼地演練著這些「招式」。他的動作很慢，很認真，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些動作在少女眼中是多麼羞恥。

葉青的臉紅得像要滴血。

她想移開視線，但又不得不看——這是她要學的功夫。

她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記住每一個動作的細節:腰胯發力的方式，呼吸的節奏，手腳的配合。

好在她的記憶力極好，幾乎過目不忘。周海只演練了一遍，十二個招式她就全部記在了腦子里。

當周海收勢站定，葉青已經迫不及待地說:「周叔，我都記下了。回頭我自己練。現在……現在九點多了，我先回家了。

她的聲音又快又急，透著想要逃離的迫切。

周海點點頭，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閨女，你家不方便練的話，就來俺這練。俺下次……俺下次先把自己手綁起來。

這句話讓葉青的臉更紅了。她胡亂點了點頭，逃也似的衝到門邊，穿上自己的運動鞋，然後拉開門，「咚咚咚」地跑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