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心火
而且,她的內力運轉得比周海想象中要快得多。
周海能感覺到——雖然他沒有葉青那種敏銳的感知力,但練了二十幾年,他對內力的波動還是有一定感應的。
葉青每做一個動作,她身體周圍的氣流就會產生微妙的變化。
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攪動著,形成肉眼看不見的漩渦。
她的手掌推出去時,掌風能吹動三米外桌子上的紙張;她的腳落地時,地板會發出輕微的震動,像是承受了比她的體重更大的力量。
這怎麼可能?
周海自己練到這種程度,用了至少五年。而葉青……才八九天。
不,不對。
周海死死盯著葉青的動作,三角眼裡滿是震驚。
他發現葉青的內力運轉方式和他不一樣——他的內力是粗暴的、蠻橫的,像一頭橫衝直撞的野牛;而葉青的內力是細膩的、綿長的,像一條靜靜流淌的河。
但這條河的水量,卻比他的野牛要龐大得多。
為甚麼?
是因為葉青是女孩子?是因為她年紀小?還是因為……她天賦比他高太多?
周海不知道。他只知道,看著葉青練功,他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羨慕,有驕傲,還有一絲隱隱的不安。
葉青的動作越來越快。
十二個招式在她手裡行雲流水般展開,一招接一招,一環扣一環。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頰上的紅暈越來越深,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T恤的後背被汗水浸濕了一小片,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脊椎優美的線條。
周海能感覺到房間里的溫度在升高。
不是錯覺——是真的在升高。
空氣變得燥熱,像是盛夏午後的柏油路面,蒸騰起肉眼看不見的熱浪。
周海的額頭也開始冒汗,他抬手抹了一把,手心濕漉漉的。
葉青練到了最後一招。
收勢。
她的雙手在胸前緩緩合攏,然後慢慢下壓到小腹位置。
隨著這個動作,她身體周圍那種躁動的氣流漸漸平息下來,像是風暴過後的海面,重歸平靜。
但她的人沒有平靜。
葉青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
汗水從她的額頭流下來,滑過泛紅的臉頰,滴落在鎖骨上,又順著鎖骨滑進T恤的領口。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T恤被撐得緊繃繃的,能看見下面胸罩的輪廓和乳房的形狀。
周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裡。
葉青的胸……好像真的變大了。
才一個星期,就明顯大了一圈。
原來只是正常的隆起,現在已經是飽滿的弧度,把T恤撐出了一個誘人的隆起。
汗水把布料打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膚和胸罩的蕾絲邊緣。
周海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開始變粗。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眼睛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又偷偷瞟了回去。
「好熱……」
葉青喃喃地說了一句。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但這個動作似乎讓熱意更盛了。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露出煩躁的表情,像是被甚麼東西折磨得難以忍受。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周海目瞪口呆的動作——
她開始脫衣服。
先是T恤。
葉青雙手抓住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
布料擦過皮膚,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她的頭從領口鑽出來,濕漉漉的頭髮散開,有幾縷黏在臉頰上。
她把T恤隨手扔在地上,動作自然得像是回到自己房間,而不是在一個男人的出租屋裡。
周海的呼吸停止了。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因為震驚而收縮。
鼻子里一熱,有甚麼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是鼻血。
但他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的景象奪走了。
葉青的上身只剩下白色的胸罩。
那是很普通的少女款式,棉質的,沒有甚麼花哨的裝飾。
但因為被汗水浸濕了一部分,布料變得有些透明,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膚和兩粒小小的、粉紅色的凸起。
胸罩的尺寸明顯有點小了,帶子勒進肉里,在肩膀上留下紅痕。
乳房被托得高高的,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周海能看見乳房的形狀——飽滿、圓潤、白嫩如玉,像兩個剛出籠的饅頭,又像兩個熟透了的水蜜桃。
頂端的乳頭在濕透的胸罩下若隱若現,粉嫩的顏色,小小的,像是兩粒害羞的花苞。
他的下身立刻有了反應。
那根沈睡的巨物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瞬間勃起,硬邦邦地頂在休閒短褲上,把布料撐出一個誇張的隆起。
褲襠處緊繃得幾乎要裂開,他能感覺到龜頭頂端的先走液滲出來,把內褲浸濕了一小片。
但葉青的動作還沒停。
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只是憑著本能想要擺脫身上的束縛。她的手移到腰間,抓住黑色運動短褲的鬆緊帶,往下一褪。
短褲滑過大腿,滑過膝蓋,滑過小腿,最後堆在腳踝處。葉青抬腳,把短褲踢開,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
現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白色的小內褲。
內褲也是棉質的,款式簡單,邊緣有一圈小小的蕾絲。
同樣因為汗水而變得有些透明,透出底下黑色的陰毛——不算濃密,細細軟軟的,像一片剛長出來的草地。
內褲緊緊包裹著臀部和腿根,勾勒出飽滿的臀型和纖細的腰肢。
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晃眼,沒有一點瑕疵,光滑細膩得像牛奶布丁。
周海的鼻血流得更凶了。
溫熱的液體從鼻孔里湧出來,滴在他的嘴唇上,又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但他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全部感官都被眼前的景象佔據了——視覺、嗅覺、聽覺、甚至觸覺,雖然他沒有碰到葉青,但他能想象出那具身體的觸感。
光滑的、滾燙的、柔軟的、充滿彈性的……
葉青站在房間中央,微微仰著頭,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身體因為燥熱而泛著粉紅色,從脖頸到胸口,從大腿到腳踝,每一寸皮膚都像是在發光。
「閨……閨女……」
周海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他想說「快把衣服穿上」,想說「你這樣不行」,想說「俺要控制不住了」……但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的理智在尖叫,在警告他,在命令他立刻轉身,立刻離開,立刻把自己鎖進衛生間用冷水衝頭。
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
他的腳像是釘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像是被磁鐵吸住了,死死盯著葉青裸露的身體。
他的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龜頭頂著內褲布料,一跳一跳的,像是隨時要衝破束縛。
然後,葉青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是迷離的,沒有焦距,像是還在某種恍惚的狀態里。
她看著周海,但視線沒有落在他臉上,而是穿過了他,落在虛空中的某個點。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出的氣息滾燙,帶著少女特有的甜香。
「周叔……」她喃喃地說,「我好熱……好難受……」
她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哭腔,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向大人撒嬌。
周海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又酸又疼,又脹又熱。
他想抱住她,想安慰她,想告訴她「沒事的,閨女,沒事的」……但他更想做的,是把她按在床上,撕掉她身上最後兩件礙事的布料,用自己那根醜陋的巨物狠狠貫穿她,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把她弄哭,弄壞,弄到再也說不出「周叔」這兩個字。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腦子里最後一絲理智。
不。
不能這樣。
周海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劇痛讓他清醒了一瞬,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強迫自己不去看葉青的身體,強迫自己想起那天在衛生間里,葉青哭著說「你答應過不傷害我的」時的眼神。
他答應過的。
他答應過不傷害她。
哪怕他現在慾火焚身,哪怕他現在硬得快要爆炸,哪怕他現在腦子里全是骯髒的念頭……他也不能傷害她。
這是底線。
周海深吸了一口氣,又狠狠咬了一下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開,疼痛讓他更清醒了一些。
他邁開腳步——左腿因為緊張而更加僵硬,走起來一瘸一拐的,但他還是堅定地朝葉青走去。
葉青還站在原地,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燥熱,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當周海走到她面前時,她甚至往前湊了湊,像是想從他身上汲取涼意。
周海伸出手,抓住了葉青的雙手。
她的手很小,很軟,皮膚光滑細膩,手指白白淨淨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周海的手掌粗糙黝黑,布滿了老繭和傷疤,握住她的時候,像是粗糙的砂紙包裹著細膩的絲綢。
葉青的手在他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掙脫。
「閨女,」周海的聲音沙啞得可怕,「跟俺來。
他拉著葉青,轉身往衛生間走。
葉青順從地跟著他,腳步有些踉蹌,但還算穩。
她的身體貼在他身側,裸露的胳膊蹭著他的手臂,光滑滾燙的觸感讓周海渾身一僵。
他能感覺到葉青身體的溫度——高得嚇人,像是發燒了一樣。
她的皮膚因為汗水而濕漉漉的,蹭在他粗糙的手臂上,留下黏膩的觸感。
她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滾燙的,帶著甜香,每一次呼氣都像是在撩撥他最後那根理智的弦。
更可怕的是,葉青的身體在他懷裡無意識地廝磨著。
她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胸罩,蹭著他的手臂。
那飽滿柔軟的觸感,那隨著步伐輕輕顫動的韻律,那透過布料傳來的體溫……周海能感覺到自己的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龜頭頂著內褲布料,滲出的先走液已經把那一小塊浸得濕透。
他低頭看了一眼。
葉青的胸罩因為被汗水浸濕而變得半透明,他能清楚地看見裡面乳房的形狀——渾圓飽滿,白嫩如玉,頂端的乳頭是粉紅色的,小小的,因為身體的燥熱而微微挺立,在濕透的布料下凸出兩個清晰的小點。
周海的鼻血又湧了出來。
他抬手抹了一把,手掌上全是血,黏糊糊的,腥咸的味道衝進鼻腔。但他顧不上這些,他只想趕緊把葉青帶到衛生間,用冷水把她澆醒。
衛生間在房間的另一頭,距離不過五六米,但周海覺得這段路長得像是走了一個世紀。
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身體的慾望在嘶吼,理智在掙扎,葉青的身體在他懷裡無意識地扭動、廝磨,像是某種致命的誘惑,在考驗他最後那點可憐的意志力。
終於到了。
周海推開衛生間的門——那扇門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通過。他側身,想讓葉青先進去,但葉青卻像是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往他身上倒過來。
周海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他的手臂環住了葉青的腰。
那腰很細,一隻手就能環住大半,皮膚光滑細膩,因為汗水而濕漉漉的。
葉青的身體完全貼在了他身上——赤裸的上身,只隔著薄薄的胸罩,緊緊貼著他粗糙的T恤布料;赤裸的雙腿,蹭著他穿著短褲的腿;小腹的位置,能感覺到她內褲邊緣的蕾絲,和他硬邦邦的下身只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
周海渾身都僵住了。
他能感覺到葉青身體的每一處曲線——乳房的柔軟飽滿,腰肢的纖細柔韌,臀部的圓潤挺翹,大腿的光滑細膩……所有這些觸感,混合著她身上的汗味和甜香,像一張密密麻麻的網,把他牢牢困住。
他的那根東西徹底失控了。
巨物硬邦邦地頂在葉青的小腹上,隔著兩層布料,能清楚地感覺到龜頭的形狀和熱度。
葉青似乎也感覺到了,她輕輕「嗯」了一聲,身體無意識地往前頂了頂,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尋找更舒服的姿勢。
這個動作讓周海腦子里那根弦「啪」地一聲斷了。
他猛地松開手,把葉青推進衛生間,然後自己也跟進去,反手關上了門。
狹小的空間里頓時擠滿了兩個人,空氣變得更加燥熱,混雜著汗味、血腥味、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氣息。
周海把葉青推到花灑下面,然後伸手去摘花灑。
他的手在發抖,試了兩次才把花灑從架子上取下來。
他擰開水龍頭,冷水「嘩」地一聲衝出來,在狹小的空間里濺起細密的水花。
他把花灑對準葉青,從頭到腳澆下去。
冷水衝擊在滾燙的皮膚上,發出「嗤」的輕響,像是燒紅的鐵塊被丟進水里。
葉青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往後退,但後背撞到了瓷磚牆壁,無處可退。
冷水繼續衝刷著她的身體。
白色的胸罩和白色的小內褲瞬間濕透,緊緊貼在皮膚上,變得完全透明。
周海的眼睛紅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紅了。
血絲爬滿眼白,瞳孔因為慾望而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胸口劇烈起伏,握著花灑的手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
但他沒有停下。
冷水繼續衝刷著葉青的身體,從頭頂到腳底,沒有放過任何一寸皮膚。
葉青一開始還在掙扎,想躲,想推開他,但漸漸地,她的動作慢了下來,眼神從迷離變得清明,臉上的潮紅也開始褪去。
終於,她完全清醒了。
葉青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狹窄的衛生間,濕漉漉的瓷磚牆壁,嘩嘩作響的水流,還有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花灑的周海。
然後她低頭,看向自己。
白色的胸罩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透出底下乳房的形狀和顏色,連乳頭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白色的小內褲同樣濕透,透出黑色的陰毛和粉嫩的陰唇,腿根處還沾著一些透明的黏液——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甚麼。
「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從她喉嚨里擠出來。她猛地蹲下身,雙手抱住膝蓋,把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試圖遮擋裸露的身體。
「周叔……」葉青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哭腔,臉上剛剛褪去的潮紅又湧了上來,這次是羞恥的紅,「我怎麼會在這裡……我怎麼會……」
她說不下去了。
記憶的碎片在腦海裡翻湧——練功,燥熱,脫衣服,被周海抱起來,冷水衝刷……所有畫面串聯起來,拼湊出一個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真相。
她在周海面前,脫光了衣服。
她讓周海看見了她的身體,幾乎全部。
羞恥感像海嘯一樣淹沒了她,從腳底一直衝到頭頂,燒得她渾身發燙,燒得她頭暈目眩,燒得她恨不得立刻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永遠不要再出來。
周海關掉了水龍頭。
花灑里的水流戛然而止,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滴聲,在狹小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葉青——她蜷縮著,濕漉漉的頭髮黏在臉頰上,水滴順著發梢滴落,在地面積起一小灘水。
她的肩膀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羞恥。
「剛才你練到最後迷失了自己,」周海的聲音沙啞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自己脫光了衣服,俺怕控制不住把你抱進洗手間衝水,你才清醒過來。
他說的是實話,但省略了很多細節——省略了他看見她身體時的反應,省略了他硬得發疼的下身,省略了他腦子里那些骯髒的念頭。
葉青低著頭,把臉埋進膝蓋里。
水滴從她的頭髮上滴下來,在地面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她開始抽泣,聲音很小,壓抑著,像是怕被人聽見,但又控制不住。
肩膀一聳一聳的,裸露的背部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脊椎的骨節在濕透的皮膚下清晰可見。
周海看著她,心裡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擰了一把,疼得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他想蹲下身,想拍拍她的背,想說「沒事的,閨女,沒事的,俺不會說出去的」……但他不敢。
他怕自己一靠近,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剛才抱著她的時候,她身體在他懷裡廝磨的感覺還清晰得可怕。
那光滑滾燙的皮膚,那飽滿柔軟的乳房,那纖細柔韌的腰肢……所有觸感都烙印在他的神經里,像是燒紅的烙鐵,燙下了永久的印記。
他的下身還在硬著。
巨物頂在濕透的短褲上,把布料撐出一個誇張的隆起。
龜頭頂端滲出的先走液已經把那一小塊浸得濕透,黏糊糊的,貼在皮膚上,隨著他心跳的節奏一跳一跳的。
他必須離開。
現在,立刻,馬上。
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甚麼事來。
「周叔,」葉青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眼睛紅紅的,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你能出去嗎?我……我想沖洗一下。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哀求,像是怕他拒絕。
周海點了點頭,想說「好」,想說「俺在外面等你」,但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轉身,想往外走。
但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視線掃過了鏡子。
衛生間的牆上有一面小小的鏡子,因為常年水汽而有些模糊,但還是能照出人影。
周海看見鏡子里的自己——三角眼充血通紅,鼻子下面還掛著兩道血痕,嘴唇因為慾望而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滾燙。
這個畫面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腦子里某個鎖住的門。
門後是洶湧的慾望,是積攢了二十幾年的骯髒念頭,是對葉青身體的渴望,是對那具年輕、美好、純潔的肉體的佔有欲……
周海聽見自己腦子里有甚麼東西斷裂的聲音。
很輕,但很清晰。
像是最後那根理智的弦,終於承受不住重量,斷了。
他停下了腳步。
沒有往外走,而是轉過身,面對著葉青。
葉青還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濕漉漉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她看見周海轉身,愣了一下,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那疑惑變成了驚恐。
因為她看見周海的手移到了腰間。
那只粗糙黝黑的手,抓住了休閒短褲的鬆緊帶,然後,往下扯。
短褲滑過大腿,滑過膝蓋,滑過小腿,最後堆在腳踝處。
周海抬腳,把短褲踢開,露出裡面那條洗得發白的內褲——同樣被撐得緊繃繃的,鼓出一個誇張的大包,尺寸大得完全不像是人類該有的東西。
葉青的眼睛瞪大了。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想說甚麼,但發不出聲音。
然後,周海的手移到了內褲邊緣。
他抓住鬆緊帶,往下扯。
內褲滑下來,露出了裡面那根東西。
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像驢屌一樣,尺寸大得嚇人。
顏色是深褐色的,布滿青筋,龜頭碩大,馬眼處還在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滴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下面的兩個睪丸更是誇張,像兩個大壽桃一樣掛在腿間,沈甸甸的,隨著周海的呼吸微微晃動。
葉青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失去了反應的能力,甚至失去了恐懼的能力。
然後,她看見周海的手握住了那根東西。
粗糙黝黑的手,握住了深褐色的肉棒。
手掌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指節泛白。
他開始擼動,上下套弄,動作粗暴而急切。
肉棒在他的手裡變得更硬、更粗,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處滲出的黏液越來越多,滴在地上,積起一小灘。
「周叔……」葉青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聲音在發抖,結結巴巴的,像是隨時會斷掉,「你幹甚麼?
她想起了那天在房間里,周海也是這樣失控,也是這樣對著她手淫,也是這樣射了她一身精液。
但那次她至少還穿著衣服,至少還有一絲遮擋,至少……至少沒有像現在這樣,赤裸相對。
周海沒有停下。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擼動的聲音在狹小的衛生間里回蕩,混合著他粗重的喘息,混合著水滴聲,混合著葉青壓抑的抽泣聲。
「閨女……」周海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滾燙的慾望和痛苦的掙扎,「俺快控制不住了……俺感覺下面快爆炸了……」
他說的是真話。
那根東西硬得發疼,像是要炸開一樣。龜頭頂端傳來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衝擊著他殘存的理智。
但他不能。
他答應過不傷害她的。
這個念頭像一根細小的針,刺破了他慾望的泡沫,讓他在最後一刻找回了一絲清明。他停下了擼動的動作,但手還握著那根東西,沒有松開。
「快跑,」他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了這兩個字,「閨女,快跑,俺快控制不住了……」
這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在慾望徹底吞噬他之前,給她一個逃跑的機會。
葉青愣住了。
她看著周海,看著他充血的眼睛,看著他鼻子下面還在流淌的鼻血,看著他手裡握著的那根猙獰的巨物……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讓她渾身發冷,牙齒都在打顫。
但她沒有跑。
她也不能跑。
周海救過她兩次——從人販子手裡,從通緝犯刀下。
他把她從那些可怕的境地裡拉出來,給了她第二次生命。
現在他失控了,他需要幫助,她怎麼能自己跑了?
「周叔,」葉青的聲音還在發抖,但多了一絲堅定,「我怎麼能看著你出事然後自己跑了呢?
她說完,撐著牆壁站了起來。
腿因為蹲得太久而有些發麻,她踉蹌了一下,但還是穩住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透的胸罩和內褲緊緊貼在身上,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
羞恥感又湧了上來,燒得她臉頰發燙,但她強迫自己忽略。
她必須去拿繩子。
上次用的繩子應該還在工具箱里——周海的工具箱就放在床鋪邊上,裡面有一些工具和雜物,那捆繩子也在裡面。
葉青擰開衛生間的門,衝了出去。
赤裸的雙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
濕透的內衣貼在身上,隨著她的跑動而微微晃動,乳房在胸罩里上下顛簸,大腿內側的皮膚相互摩擦,帶來一種陌生而羞恥的觸感。
但她顧不上這些。
她衝到床鋪邊上,跪在地上,拉開了工具箱的蓋子。
裡面亂七八糟地堆著一些東西——鉗子、螺絲刀、膠帶、電線……她翻找著,手在發抖,視線因為淚水而有些模糊。
終於,她摸到了那捆繩子。
粗糙的麻繩,捆得整整齊齊的。她把它拿出來,但下一秒,她的心沈了下去。
繩子斷了。
從中間斷成了兩截,切口參差不齊,像是被甚麼東西硬生生扯斷的。
葉青想起上次——她把周海綁在椅子後。
後來周海是怎麼掙脫的?
他自己「掙斷」的?
能把這麼粗的麻繩掙斷,需要多大的力氣?
葉青不敢想。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抓起兩截斷繩,試著把它們接起來——打結,拉緊,再打一個結。
雖然接起來了,但中間那個結很粗,很顯眼,而且不知道結不結實。
她拿著接好的繩子,轉身往衛生間跑。
剛跑到衛生間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周海的聲音——
「閨女,快跑,俺快控制不住了……」
聲音嘶啞得可怕,帶著某種瀕臨崩潰的絕望。
葉青的心猛地一緊。
她衝進衛生間,看見周海還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根東西,但動作停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門口,看見她進來時,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周叔,」葉青哭著說,「繩子找到了,我幫你綁起來。
她走到周海身後——不敢站在他面前,怕看見那根東西,怕看見他充血的眼睛。她抖開繩子,開始往周海身上纏。
先從肩膀開始。〈欲先睹為快+418307460〉
她把繩子繞過周海的肩膀,在胸前交叉,再繞到背後。
周海的身體很僵硬,肌肉緊繃得像石頭,皮膚滾燙,汗水黏糊糊的,把繩子都浸濕了。
葉青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皮膚——粗糙的、滾燙的、布滿汗水的皮膚。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心裡一顫,但她強迫自己繼續。
繩子一圈一圈地纏上去。
纏過胸口,纏過腹部,纏過腰部……周海的下身一直怒挺著,那根巨物直直地對著前方,龜頭頂端還在不斷滲